第 4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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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可有毒蛇毒虫什么的,并未瞧见什么,这才放宽心,便安安静静地坐在上面看他如何捕猎。

    很快就有一只动物进入了他们的视线。那家伙长得很奇怪,比羊大一点,比猪小一点,头上有三只角,弯弯的像花瓣。腿短,身胖,尾巴只有兔子的尾巴那么长。

    夏恬从未见过这种动物,不由得想,这是人类未发现的新品?还是杂交品?她更相信是后者,人和动物都能杂交,何况是动物间的杂交。

    忽然想到了什么,她把眼睛挪到了那货身上。不怀好意地想,这货是原生的?还是杂交的?这是一个未知的秘密,不晓得能否探索出来。

    就在她走神的时,那货悄悄举起了弓箭,瞄准那个动物的喉咙,乘它昂起脖子时,极准地射了过去。那个动物还来不及体会什么是痛苦,胖呼呼的身子重重地倒在地上,断气了。

    夏恬很纳闷,他那弓箭是哪来的?为何之前都没有瞧见过?这一刻,她再也不敢走神,眼睛一直盯着他,眨都不眨一下。

    那货三步并作两步朝射中的猎物走了过去,拔*出箭,将箭头上面的血往猎物的毛上擦了擦,才收起来。他扛起猎物走到树下,将之扔到地上,捡了些树枝什么的盖到上面,暂且将猎物隐藏起来。

    随后,他拿着弓箭走到了不远处的一个小山坡上,看看附近可有野山鸡什么的,等了足足有十几分钟,连鸡毛都未看见一根,就回到了树下。

    秘密就出现在这棵几百年的老树根下面。其根部延伸的极广,盘根错节,千姿百态,宛如浮雕。另外,它周围长满了浓密的青草,足有半人多高,是个极好的天然屏障。

    似乎并不怕她知晓他的秘密,那货就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将平常捕猎用的弓箭藏在了老树根下面。而后,他快速爬上老树,将她从树上抱了下来。

    看来,这是要回去了。

    在回去的路上,夏恬一直盯着那只猎物思考。天气这么热,猎物的肉如何储存呢?以前碰到这种情况,他又是如何处理的呢?不会等到肉质坏了、烂了,也还吃吧?

    以那货对食物的极为珍视,她觉得不是不可能。

    然而,当她被带回山上,亲眼目睹了深洞的奥秘后,顿时打消了之前的疑

    惑,极为惊叹地伸手摸摸那个让人欢喜的不得了的玩意儿。

    原来,他们回到山上后,那货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将猎物扔到地上让她拿去处理,而是扛着猎物一直往洞里走,直到尽头,他搬开一块石头,猫腰钻了进去。

    夏恬在此处住了将近一个月,直到现在才知道洞中有洞,心中极为惊讶,忍不住好奇就跟了进去。进去后才知道,里面又窄又暗,倒也不失干爽。大约走了十来分钟,忽然柳暗花明又一村,眼前的景象直教人叹为观止!

    此洞有二奇!

    一奇,从石头到石壁,都能够绽放出五颜六色的光芒,这些光芒撞到一块,又能够折射出许多不同的颜色,使得洞内耀眼璀璨,仿佛置身于一个奇异的空间。

    二奇,洞的中央摆放了一张床。那不是草床、不是木床、不是竹床、不是弹簧床、更不是席梦思,而是足有半人多厚的冰床。再看床脚,有一堆被铁链锁住手脚的白骨。很明显,白骨的主人生前是被人锁到这里的,因无法逃脱才死在这里,甚至,都不能入土为安。

    夏恬倒也不怕那堆白骨,绕过去摸摸那张冰床,满心欢喜。她给那货的感觉就像是刘姥姥进大观园,没见过什么世面。只见他将猎物扔到了冰床上之后,极淡地瞟了她一眼,就走了。她一个人不敢留下来,就有些不情愿地追了上去。

    从里面出来后,他搬起石头将洞口堵的极为严实,倘若对这里的一切不熟悉的话,旁人是很难发现石头后面的秘密。

    可是,她却纳闷了。这么大的一个秘密,为什么要给她知晓?难道那堆白骨就是给她的警示?提醒她不要妄想逃跑或是不听话什么的,否则,下场就跟那堆白骨一样。

    好重的心思,太可怕了。

    眼看已到晌午,又要做中饭了,夏恬朝那货伸手比划了几下,请示中午吃什么。估计是怕她多煮粮食,那货竟然先将每餐的粮食分配好,份量多一点不多,少一点不少,拿捏的恰到好处。

    夏恬真想笑出来,这算不算是见识到了此货的不同面了?

    中饭吃的很简单,就一个菜饭。之前夏恬还在想,那货会不会弄点猎物的肉来炒着吃?看来,他完全没有那个意思,分明是她想多了。

    受到各种条件限制,在山上吃也吃不好,住也住不好,又时常受到恐吓,她倒生出一个或许能够与外界取得联系的办法。虽然实施起来并

    没有什么难度,可效果却不佳。

    但是,不试一试又怎么知道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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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深山野人(十二)

    不想,在山上也能看到此番独特的夕阳美景,只是再美好,也已接近黄昏时刻。

    “啪”地一声,一只动物的腿子扔到了她脚边,她懒洋洋地回头,看向那个打断她欣赏夕阳美景的家伙。

    “呷!”

    他指着动物的腿子要她拿去清理掉。夏恬懒洋洋地起身,捡起那只腿子,忍不住吐槽,终于舍得吃肉了啊,太阳真是打西边出来了。

    她走到锅前,生火烧了半锅开水,舀出来浇在腿子上,反复浇了几遍,伸手试了试,腿子上的毛变得比较容易拔了。

    处理完腿子上的毛,她用匕首将腿子上的肉割下来,将肉和皮骨拿到泉水下面清洗干净,专门挑出皮和骨头丢进锅里熬汤,剩下的肉或切成丝,或切成片,或切成块,可以分成几种烧法。

    那货似乎并不在意她在那瞎鼓捣,对着一块圆石研究了许久,又伸出胳膊在那比划了几圈,便拿起一只石锤在上面猛力敲了起来。那声音尖锐刺耳,仿佛一锤锤敲打在心脏上,令闻者异常痛苦。

    夏恬朝他翻了一个白眼,捂住耳朵就躲到后山去了。终于清静了,她就朝山里走了一会,看见大片藤条,手痒就动手拔断几条搓成绳状,用力扯了扯,倒也牢固。她又将藤条的尾端栓到树上,首端再栓上一块大石头,经过测试,那藤条异常结实,并未被大石头坠断。

    真是一个令人惊喜的发现。有了这些藤条作后盾,接下来的重心就是努力练习攀岩,摸清地形,再制定出一个详密的逃跑方案,也就成功一半了。

    当然,那货对她的戒心尚存,若想成功逃跑,必先取得他的信任,否则,她是不会轻举妄动的。

    出来也有十几分钟了,她不再逗留,便转身离开了。待她回到洞前,只见那货正在清扫碎石,而那块圆石已然被敲出来一个大洞,看起来还未完工。只是,他突然整出这么个玩竟儿干什么用?

    夏恬想不明白,也懒得再费脑子去想,就走到锅前揭开锅盖看看骨头汤可熬好了。经过柴火长时间的熬煮,那骨头汤呈现出奶白色,汤汁亦浓,再拍一块野姜扔进去,煮上几分钟,骨香与姜香一块儿飘出来,倒也能令人胃口顿开,就是不知道吃起来会怎么样。

    之前那货有拿出一根竹笋给她,她就将这根竹笋找出来剥皮切成片,与肉片一起清炒,晚饭也就有了两个菜。

    她将饭菜摆到石桌上,擦手让那货来吃,那货放下手里的活,洗了手就坐到石桌旁,见今日菜的做法与往日的不大一样,就下筷吃了一口。可惜,他的表情一直是木的,让人看不出是否满意。

    夏恬不再管他,尽捡好菜往碗里夹。这可是她被掳到这里后,桌上首次出现了两个菜啊。

    第二天和往常一样,吃过了早饭,那货就要下山。夏恬不想一个人闷在山上,就央求和他一块去。明明带上她没问题,可他却拒绝了。

    不能今日重复昨日,明日重复今日,她这么告诉自己。

    那货走后,夏恬快速干完家务,就带上匕首往后山去了,而且不怕死地朝密林深处走的。按照她在后山吃过大亏的经历来说,肯定是不愿意再踏足此处了,可她告诉自己不能畏手畏脚,什么事都靠别人。

    山上果然都是宝,有鲜嫩的竹笋,青翠的茎子菜,火红的野山椒,野板栗,蘑菇,野菜,甚至还有野葱、野姜……这是不是意味着今后她就可以不用被动地等着那货拿出食物了。

    可惜她没有带竹筐出来,不然定要好好地采摘一番。可也不能就这么空手而归啊,她就捡好拿的拔了一些,用藤条捆起来提回去即可。

    她从树下捡来一根木棍,用木棍探路,又朝前走了一段,左右都仔细找过了,就是没有找到那种能写字的宝贝。她想,也许书上是骗人的,根本就没有这种植物,又或许此山没有,而别的山上有呢。

    前面的路越发难走了,放眼望去,再往前就没有路了,而此刻,日头被层层的大树挡着,就显得山里越发阴暗了,夏恬有点害怕,就加快步伐往回走,直走到熟悉的地方,才舒口气。

    再次经过鸟窝,夏恬的贪心又起,便垫起脚尖,努力仰起脑袋观察树上可有毒蛇毒虫什么的,倒也没有发现那些阴损的家伙。这一次,她成功爬到树上端下了那窝鸟蛋。

    经过泉水那里,她将野菜和竹笋洗了几遍,又洗了头发,才回到洞里。外面的日头正是毒辣,她不能像傍晚那样坐在外头一边吹风,一边切菜,就在洞里忙活起来。

    待那货回来时,就看到了这样一幕,石桌上堆了一堆切碎的野菜,十来根未切的竹笋,一把野葱,两块野姜,旁边还有两只石罐……而那个女人垂着脑袋正在剥着小葱。

    他“呷呷”几声,大约是问她,东西是哪里来的。夏恬比划了几下,表示是从后山弄回来的。他不再吭声,走到“竹窝”坐下来,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忙活。

    夏恬被他盯得有点不自在,便拿出带回来的鸟蛋比划给他看,借此转移他的注意力。他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不想理她,就躺下休息了。

    她舒了一口气,继续忙活。反正这里有盐,她打算将野菜和竹笋腌制起来,待到无菜可吃时,可拿出来吃。腌制这些东西并不难,只要把好盐关,再把石罐密封起来堆放到阴凉处即可。

    到了晌午,她让那货把昨天切好的肉丝和肉块拿出来,就弄了一道菜茎炒肉丝,一道野葱焖肉块。两人围着石桌各据一方,谁也不说话,埋头吃的欢快。

    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一大半,那货对着未完工的圆石继续敲击着,而夏恬,仿佛适应了这种尖锐刺耳的声音,蹲在锅前,对着厚厚的锅灰研究了许久,最后舒展眉头,像是看见了一种希望,很高兴。

    直到烧晚饭时,她揣着这份高兴不仅没有平淡下来,反而越发地浓烈了。

    吃过了晚饭,夏恬和往常一样坐在外面乘凉,而那货也没有立刻去洗澡,也坐在外面乘凉。可夏恬却看他有点心不在焉,不像是乘凉。她的感觉没错,过了没多会,从崖下传来一声极长的口哨,只见那货急忙站起来,“嗖”地跳了下去。

    夜色浓浓,夏恬看不见崖下的情况,只听崖下有不少人,叽里咕噜的甚是吵闹。又过了一会,那些人都走了,崖下又恢复到了宁静,而那货也没有回来。

    那货直到深夜才回来,可以看得出,他很得意,待她也不似平日那样板着脸了。夏恬才不管他态度如何,继续睡自己的,睡到迷迷糊糊时,隐约地听到一种奇怪的声音,若是她没有听错,那声音源自那货。她再无睡意,假装翻个身子,悄悄睁开眼睛看了过去,这一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原来如此,好一个不要脸的家伙!

    她恼羞成怒的把脸转向床里,伸手捂住耳朵,可那一阵阵若有若无的低喘声,还是一不小心地飘了进来。她没有办法再睡,用脚跺了两下床,提醒他收敛点。或许是这一招起了作用,那货压抑着喉咙里的声音,只在发箭的那一刻,快活地吼了出来。

    洞里终于安静了,那货也打起了呼噜,可夏恬却怎么也睡不着了,脑子里时不时就会跑出来那幕活生生的动作片,一边厌恶那货下流、不要脸,一边又有点口干舌燥,浑身都不对劲,直到山里的野鸡打鸣,她才在胡思乱想中慢慢地睡去。

    余怒未消,直到第三天,夏恬都没有搭理那货。而那货并不在意,该干嘛干嘛,仿佛当她是一团空气。冷站一直持续到第四日,夏恬被掳到这里后,大姨妈第一次造访。

    真是什么不好来什么!

    经期第一天,老毛病了,量多,痛经。夏恬怕弄脏“竹窝”,就在地上铺了一层厚厚的干草,脱掉裤子躺到上面,再拿裤子及干草严密地盖住下*身,放任下面血流成河。

    她不怕弄脏地上,反正到时候把这些干草烧掉,再用水把地上冲刷一遍即可。

    那货从外面回来看见这样的状况,也正是因为不解,才开口打破冷战,“呷呷”几声问她躺在地上做什么。夏恬本不想理他的,可又怕他生事,才不情不愿地比划了几下,只是她比划的有些含糊,那货似懂非懂地盯着她瞧了片刻,最后,在她来不及阻止的情况下,一把揭开了她下*身的裤子及干草,一眼就瞧见了那片黑森林里的含苞待放的花骨“受伤”流血了。

    他很震惊,伸手便要摸向那里的“伤口”,只是,她又急又怒,挥动拳头不准他靠近,可他怎能是旁人威胁了的,只轻轻松松地用一只手就能将她的双腕扣于头顶,随后伸出空着的那只右手,在“伤口”那里摸摸、揉揉,又凑近脑袋仔细观察了一会,看起来不像是外伤所致,倒像是“内伤”所为,才松开她。

    “啪啪”两声,他的左右两边脸颊狠狠地被人扇了两下。从未挨过掴脸的他,觉得这是奇耻大辱,正要还击回去,只见打人者比她还受创,早已泪流满面,仿佛要跟他拼命。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心一软,扭头就走掉了。

    作者有话要说:此章补全!我家小坏蛋踢我踢的厉害,提醒我他/她饿了,我要去弄吃的了。看在我家小坏蛋的面上,不能霸王我啊,要收藏~~~~~~~~~~~~

    另外:我会抽空把《脚踩两只船》那文也补上。

    13、深山野人(十三)

    经期第二天,量就少多了,痛经也消失了,夏恬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气色,可昨天毕竟未进一粒米饭,此刻也是身软无力。她从干草上爬起来的时候,那货正好从外面走进来,手里端了一碗红薯稀饭。他也不看她,将稀饭往她身边一放,就转身出去了。

    现在夏恬只觉自己又脏又腥,根本就没有任何胃口,只想痛痛快快地洗个干净。女人在经期里是不能碰凉水的,可这里的条件就这样,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站在泉水下面洗的很舒畅。

    洗完澡,她又将一身的衣服也清洗了两遍,随后摊开衣服放到石块上晾晒,她则藏到隐蔽的地方等衣服干了才能穿上。

    今天的太阳特别给力,不到十分钟,衣服就干了。她快速穿上衣服,用最快的时间奔回洞里,不想,地上的干草已被人换掉了,省掉了她不少麻烦。

    她脱掉裤子躺到干干净净的干草上,忍不住想,这货终于做了一件人事啊。

    经期第三天,大姨妈流尽最后一小滴,终于与她挥手告别了。她比得了巨奖还要高兴,将睡过的干草拿到外面烧掉,又用水将地上冲刷几遍,便来到泉水下面,从头到脚舒舒服服地洗个畅快。

    回去时,那货已经吃饭了。只见旁边多放一碗米饭,一双筷子,显然,是给她留的。她再怎么对那货不满意,也不会跟肚皮过不去,走过去捧起碗,夹了些菜放进碗里,就走开了。她暂时还不想跟他同桌吃饭!

    吃过饭,令夏恬大跌眼镜的是,那货居然没有让她洗碗!太阳真是打西边出来了啊!他要自己洗,她自然不会傻帽地去抢着洗,难得悠闲一次坐在外面一边乘凉,一边看他洗碗。要是天天如此就好了。

    第二天,夏恬在太阳快要照到屁*股上时醒了过来。她伸了一个懒腰,昨夜睡得可真舒服啊!

    她走出去洗漱完,像往常一样揭开锅盖找吃的,可是很失望,锅里什么都没有。

    难道那货没有煮早饭?不可能啊,锅旁还丢了一只未洗的粥碗。由此看来,他是没有煮早饭,是千真万确没有煮她的早饭。除了上次打人,这两天都是各过各的,井水不犯河水,她没有得罪他吧。

    不给吃就算了,反正她也有存货。她跑进洞里拿出四颗鸟蛋,洗洗放进锅里用水煮,没多会,白煮蛋就好了。那白煮蛋很小,只有冬枣那么大,敲碎去了壳,一口就能塞进肚子里。她一边嚼着鸟蛋,一边盯着那

    只碍眼的粥碗,忍不住吐槽,你煮饭不带我吃,我也不会给你洗碗的。

    她不是那么无聊的,也是有事情要忙的。她想到了之前的发现,就从锅底上面刮下几层黑灰,装进不用的碗里,又去搜刮了一些黑石浆,与其搅拌在一起,搅成糊状后,加水进去,只要泡上几天几夜,就是墨汁了。就不知道写出来的字会不会褪色。

    反正只是一个实验,她也没有指望一次就能成功。

    接下来几天,她也没有闲着,去山里搜刮了一堆树皮回来,这些树皮的体积都比较庞大,晒干后不容易断裂,也不容易被浸湿,是写字的好材质。

    在漫长的等待中,墨汁终于泡好了,很黑很浓。她用削好的木笔蘸上一些墨汁,在树皮上写了一个字,东!

    随后她将这个字拿到太阳底下晒,等了大半天也没有见它褪色。她又拿到水里浸泡,过了几个小时去看,结果很让人惊喜,那字并没有糊掉。真没有想到,最不指望的事情,竟然一次就成功了。

    既然写字的事情搞定,她也就不打算再跟那货冷站了。下山的事,还是要指望他的。

    这晚,她心情很好地弄了一道野椒炒鸟蛋,一道腌制的竹笋,焖好米饭,就坐在崖边等那货回来。过了有五六分钟,那货才回来,见她已做好晚饭,又摆好碗筷,还主动地让他洗手吃饭,难得不与他冷战了,真是奇怪啊!

    更难得的是,她还给他夹菜了。他沉沉地看了她一眼,未说什么,吃掉了她夹过来的菜。

    吃过饭,她抢着把碗洗掉,把石桌擦一擦,然后走到他身旁,伸手比划了几下,表明了意图。原来是在山上呆的闷了,想让他明天带她下山捕猎啊!不然呢,是不是还要跟他冷战下去?

    他没有理她,去洗澡睡觉了。

    见此,她急得在后头喊:“你到底带不带啊,好歹也给个准话吧!”喊完,才知道他听不懂。

    她郁闷地拿出墨汁、木笔以及树皮,小心翼翼地写道:“我是夏恬,我是夏恬、夏恬、夏恬……快来救我!”

    “山上有野人,我是被野人掳走的。”

    “我还在山上,望好心人看见,报警营救我!”

    “林东、林东、林东……快来救我!”

    她也不知道自己写了多少块树皮,直到手也酸了,树皮也写完了,她才停下这个疯狂的举动。

    她不知道明天能否跟他一道下山,反正先写了再说吧。

    第二天天亮,夏恬扭头看见那货还未起床,便闭上眼睛再睡一会,等到那货有动静了,她急忙睁开眼睛,假装刚睡醒的样子,也起床了。

    她用最快的速度洗漱完,就去烧早饭。吃过早饭,她便寸步不离地跟着那货。晓得她是为了什么,那货故意不表态,搞得她心里七上八下的。直到快要下山时,见她愣愣地还站在那里,他蹲下庞大的身躯,回头冲她“呷呷”几声,仿佛说:“愣着干什么,还不跳上来?”

    她反应过来,急忙抓起脚边打包好的有字树皮,跳到了他背上。她不怕被他看到树皮,反正他也不认得上面的字,更加不可能识破她的伎俩。

    果然,他对那堆有字树皮并无兴趣,将她带下山后,就将她藏到一边,他就忙自己的去了。

    他前脚一走,夏恬后脚就从石头后面走了出来,刚才来的时候,她有看见一条小河,那小河是自西向东而流,她就蹲在河边,将有字的树皮拿出来,一块块地放到河水上,然后看着它们被河水载走……载走她的希望!

    也许这条小河根本就流不出去,又或许这些有字树皮会在途中毁坏、烂掉,可是不试一试,总是不甘心哪。

    ……

    那是一只非常漂亮的家伙,也是一只非常狡猾的家伙,体积中等,毛色纯白,两只眼睛乌溜溜地转。它的皮毛具有御寒及观赏优点,正是难得一见的雪狐。

    几天前,他无意中看见了这只雪狐,就一直对它念念不忘。他已经跟踪它四天了,却一直不能得手,但愿今天能有一个好运气。

    那雪狐慢悠悠地从洞里出来了。它先是坐在洞口,两只乌溜溜的眼睛看看这里,又看看那里,过了一会儿,它便卧倒了,看起来十分柔顺。

    这是一个好机会,正躲在树上的他,悄悄举起弓箭,瞄准了它的喉咙。他想,这一次或许不会失手了。可是,就在他信心满满拉弓射箭的那一刻,那只看起来快要睡着的家伙,“嗖”地窜向一旁,一溜烟就不见了。

    第五次失手了,他不仅没有气馁,反而越发地想要抓到它。他从树上跳下来,朝着反方向而走,只才片刻功夫,就到了夏恬藏身的地方,可是,石头后面哪里还有人了!

    他没有慌,冷静地察看了一下周边情况,并未发现有打斗过的痕

    迹,便确认是她自己离开的。临走时,他还特意交待过她,不准乱走、乱跑,可她明明答应的好,一转脸就变了。

    女人的话,就是不能信!

    不过,他一点也不担心她能走的出去。因为,这方圆六百多里全是大山老树河流,宛如一座非常巨大的迷宫,若她走出去了,那才叫见鬼了。

    长年深居于此,他熟知这里的一切,便朝着东西南北四个方向找了过去。他是在一条河边找到她的,那里离他住的东山不远,那个女人就坐在河边发呆,听见了身后的脚步声,便懒洋洋地转过头来,沮丧个脸,后又把脑袋转了回去。

    见此,他什么气也没有了。也没有问她为什么要跑到河边来,背朝她蹲□*子,要她跳上来。

    夏恬从地上站起来,伸手拍拍屁*股,又甩了甩发麻的左腿,便跳到了他背上。一路人,两人皆是沉默不语,他忽然想到没有看见那捆树皮,便“呷呷”地问她,起先,她并不明白他在“呷呷”什么,在他反复说了好几遍后,才反应过来。

    “哦,我扔了!”

    她比划着。

    他没有怀疑什么,找了一块空地把她放了下来。夏恬一直埋头想着心事,这才看见前面几步远,竟有一块玉米地。奇了怪了,这些野人都会种玉米了?智商不低嘛!

    于是,她用手比划了几下,问玉米地是不是他的。只见他点点头,神色竟有几丝得意。

    他也是无意中发现这种谷物撒到地里还能生长的。那是三年前的秋天,他从村民那里偷来了玉米后,发现它又老又硬,很不好啃,也很难吃。一气之下,他就把剩下的玉米粒扔到了崖下,崖下正好有一块肥沃的空地,当时玉米粒就落在了那里,不想,来年的春天,那块空地有了绿意,渐渐地茂盛起来,直到长成一人多高,还结出了饱*满的果实。

    这个无意的发现令他惊喜,他觉得崖下的那块空地很小,种不了多少玉米,就在山里搜罗出眼前这块足有二亩多大的空地。这两年收成不错,吃不完的就储存起来留作冬天吃,只是有一点很令人讨厌,同伴们偶尔会来这里“光顾”一下。

    他带她进了玉米地,掰了一堆玉米棒,随后用柳条捆起来,提回了洞里。夏恬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挑了几个中等个头的玉米出来,剥了皮,拽掉丝,洗洗丢进锅里用水煮。煮好了以后,也不叫他,自己捞出一根啃了起来。

    时光飞逝,一眨眼就过去五六天了。夏恬呆在山上日日盼、夜夜盼,盼着崖下突然出现大批警察,或是空中有直升飞机响,结果一样也没有出现,搞得很郁闷。

    可还有一件更让她郁闷的事,那货喜欢光着也就罢了,还喜欢把屁*股对着她,生怕她看不清那玩意儿似的。成天对着这么一个暴露狂,她想,惹毛了姐姐非拿匕首割掉那坨玩意儿。(无良作者咆哮:可不能割啊,割掉了你也不能爽了啊啊啊~~~~~~)

    可惜,她身上也没有多余的衣服,不然,就能分出一块布料给他遮遮羞了。经过苦思冥想,她决定去后山看看,说不定会有惊喜发现。

    做完家务,她就带上匕首带到了后山。经过半个多小时的仔细寻找,终于给她看到了一种特别的植物,其茎粗似竹竿,叶圆宽大,薄厚适中,还散发出一股清香,特别适合遮羞。

    她弄了许多带回去,不放心卫生,还特意洗了好几遍。随后找来纤细柔软的枝条,将六片叶子排成一圈栓在一起,确认没有什么问题后,她先系到腰上试一下,还算满意。

    中午,那货提着两条鲢鱼回来了。夏恬最不喜欢吃的就是鲢鱼,且不说腥味重,刺还很多。可是,鲢鱼头却是好东西,她准备将那两个鲢鱼头做成两种烧法,一个炖汤,一个做成剁椒鱼头。

    山上最不缺的就是野山椒,大的、小的、红的、青的都有,做剁椒鱼头,就要使用小尖椒,够辣够呛,做出来的鱼头才好吃。

    切辣椒的时候,她的手也被辣到了,到现在还疼呢。不过,再看面前大海碗里扫荡一空的鱼头,也就不觉得辣了。

    夏恬从外面洗碗回来,就开始琢磨怎么让那货穿上她制作的“遮羞布”,可是想出来的几个方案都被她否定掉了。她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拿着那块“遮羞布”来到了他床边,踢踢他的床,床上的人跟着就睁开了眼睛。

    “兄弟,穿上它吧,这样你就会好看很多。”

    她伸手比划了几下,可是,那货却是一脸的疑惑,根本就看不明白她的动作。她又耐着性子比划了好几遍,结果,他一样地不明白。

    她压住火,干脆将他从床上拽起来,视线只停留在肚脐眼的上方,将手里的“遮羞布”围到了他的腰上,末了,打了一个活结。

    不错,前后左右都盖住了,就不知道这块“遮羞布”的质量过不过关啊!

    事实证明,no!

    作者有话要说:二并一,更完。

    亲啊,俺预约了明天的专家门诊,要去医院,so,明天请假。

    14深山野人(十四)

    夏恬头痛地扶额,这货要不要跟她这么对着干啊,要不要啊!

    努力压住火,她又做了一块“遮羞布”。这一次是加厚版的,但愿能顶一阵子,不要这么快给她报废掉。

    “兄弟,我知道你暂时还不习惯,可穿多了就习惯了。”为了不让我长针眼,为了咱俩能够和平相处,你就忍一忍吧。“不错,就这样,可别再给我拽下来了啊。”她努力比划道。

    或许是不想再看到她生气,又或许见她去后山采回这些叶子挺辛苦的……总之,他也搞不明白原因,在她系好“遮羞布”后,竟然听话地没有再出手拽下来。

    见他终于妥协了,夏恬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若是他再不配合,她就……她也不知道怎么办。

    既然“遮羞布”的事情解决了,夏恬就琢磨也给自己弄两条内裤,每天只穿同一条内裤怎么行,时间久了,那内裤还不得洗破啊。幸好她身上穿的是长裤,倒可以把两只裤腿割下来做成内裤。至于胸衣么,暂时可以不用考虑。

    既然要做内裤,自然要用到针和线,她想,这两样都不难弄。她来到洞外,在一堆还未扫走的骨头里,找到一根八公分长的骨头拿去交给那货,伸手比划了几下,请他有空就将这根骨头磨细一点、尖一点,因为她要用。那货看懂了她的比划,什么话也没说,就拿着骨头去磨了。

    大约过了两天,一根毛线针大小的骨针亮相了。夏恬拿着那根骨针看了又看,心想,好是好,若是再细一点、尖一点,屁*股那里再圆润一点就好了。她便找到那货,试着与他“沟通”了一下,大约是嫌她有点挑三拣四,那货不耐烦地直皱眉头,压根就不鸟她。

    她也知道见好就收,便另想办法。她之前看到过那货是怎么磨骨针的,就照葫芦画瓢,不出两天的功夫,她就把骨针磨到了原来的二分之一大,还在屁*股那里凿出一个小圆孔。

    至于线么,倒可以去后山找。她知道有些植物的茎杆里面长有一种丝,既柔软,又结实,取出来用水泡一泡、搓一搓,便能当线用了。

    当她将这两样东西都备齐了以后,却头疼了,因为,她完全不懂怎么缝啊!她拿着割下来的两只裤腿研究来、研究去,搞了老半天的,始终不得要领,也无从下手,这事就暂且搁浅了。

    傍晚时,就变天了。夏恬忙将外面的锅碗瓢盆搬进洞内,还未来的及捡些干柴,就已经飘雨了。

    这场雨来的快,去的也快,乌云散尽,天际重新又被镀上一层金色的红晕,那货顶着傍晚的余辉回来了。

    这次很有收获,不仅有野鸡、野番鸭,还有野板栗。夏恬发现,野板栗要比市场上卖的板栗小,可却很香甜。她马上就想到了板栗的几种做法,或煮、或炒、或烤、或炖野鸡,都是不错的选择。既然有现成的野山鸡,她预备晚饭就做板栗烧鸡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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