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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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睛里面,夏恬倏地反应过来,“啪啪”往他脸上甩了两巴掌,怒道:“你有没有常识,眼睛里面能钻东西进去么……”

    作者有话要说:5555,看我多勤快,不能霸王我啊

    23、深山野人(二十三)

    这个女人还真是打他打上瘾了,他猛地逼近,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她因呼吸困难,不得不张开嘴巴呼吸。见此,他的眸光一暗,低下脑袋狠狠地包住了她的嘴巴。

    不让他亲,他就偏亲,且用力地亲,狠狠地亲。她的嘴巴柔软香甜,由外至内好吃的不得了,尤其是那条丁香小舌,更是香甜滑嫩,恨不能将它咬下来吞进肚子里,而他也真的卷住那条小舌,猛地向外一拉,牙齿抵住舌根狠狠地咬了下去。

    “呜……痛……”她痛的皱起双眉,连脸部肌肉都在打结。见此,他终是心生不忍,放松了力道,像似抚慰一般,卷着她的舌头一圈又一圈地舔舐着,末了,松开,顺着她的舌苔一路向里舔食,经过口腔内壁,直抵喉咙部位。

    同时,他的双手也沿着她的身体一路向下,来到双峰那里停住,隔着t恤揉*捏起来,片刻过后,掀起t恤的下摆,推高里面的胸*罩,用掌心包住了那两团柔软。

    他的手劲很大,加上掌心生出来的老茧,不断刺痛着她的柔肤时,却也给她带来了一阵颤栗,令她的身体产生了最原始的反应。

    不该是这样的,快点停止!

    夏恬一边甩着脑袋,一边抬腿攻击他的下*身。他太沉迷这种美妙的滋味了,以致卸下戒备,被她一袭成功。他捂住下*身退开,撩起“遮羞布”,大喇喇地揉了几下,待疼痛减轻,大公鸡复原,便放下“遮羞布”,上前解开她的绳子,将她抱了下去。

    一得自由,夏恬狠狠地用手背擦了一下嘴巴,那货见了,顿时没了好心情,脸也黑的难看。他扛起偷来的物品,便要扛起她,可她还不想这么快就离开此地、离开林东,又谎称肚子疼,跑到青草地里呆了十几分钟。

    见那货等的快要不耐烦了,她假装“哎呦”两声,一瘸一拐地从青草地里走了出来,那货见了,却没有上前扶住她。

    夏恬走到柔软的草地里,盘腿坐了下来,懒洋洋地朝那货比划道:“我肚子坏了,腿酸,脚也麻,我要休息一会才能走。”

    那货不疑有他,点点头,也坐了下来。大约是困了,他由坐,变成卧,再变成躺,没多会就响起了鼾声。

    夏恬忽地心跳加快,眼珠子转了转,犹豫着该不该逃。

    机会难得,逃吧,逃到了村子里你就自由、获救了。

    不要冲动,也许那货没有睡着,只是在试探你呢,一旦逃跑失败,你要面临的比囚禁还要可怕的境地。

    怎么办,她真的很纠结啊!

    那货的鼾声越来越响,她悄悄拔出匕首,朝他一点点地靠近,只差半步距离时,停住。她举起匕首,对准他的喉咙,艰难地吞了吞口水,末了,一咬牙,用尽全力刺了下去。

    ……

    两天后,夏恬端着碗里剩下的几口稀饭,走到一棵树下,将剩饭倒给两只鸡吃了。这两只鸡,分别是一公一母,是她昨天跟那货下山捕猎亲自捉的,带回来以后并不舍得吃,便圈养起来,说不定还能生蛋、孵出小鸡仔,即使不用出去捕猎,也有荤腥吃。

    这两天天气不是很好,忽晴忽阴,偶尔还会飘下来几滴小雨,算算日子,大姨妈走了快一个月了,不知哪天会登门造访,她得抓紧时间赶制两条内裤出来,不然,大姨妈的日子又该难过了。

    上次割下来的两只裤腿还放在那里,找出来看了又看,就是不知如何下手。

    哎呀不管了,先缝缝看,实在不行,就拆掉重缝。

    她拿起针和线,将线穿进针孔里,拉齐两端打上结,便生疏地缝了起来。

    正缝着,那货就回来了,她没有抬头看他,不由得想:不是刚走么,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回想那天夜里,她想要他死,可匕首距离他的喉咙只有半公分时,她猛地调转方向,匕首斜斜地插*进了草地里。终究还是心软了,舍不得,不是么?

    过了片刻,那货睁开眼睛,无声地望向她。他的神色清明,根本就不像是刚睡醒的样子,她一阵心虚,微微别开脸,心惊地想:原来这货真是装睡啊,真是装睡啊!差一点就被他骗到了。

    他起身扛起偷来的东西,走过来单手将她一提,甩到了肩膀上,朝着来时的方向急奔而去。

    ……

    那货是回来拿东西的,见她拿着一块布极其生疏地缝制,就觉得好笑,忍不住走过去从她手里抢过布和针线,亲自示范起来。

    夏恬目瞪口呆,惊疑:他怎么会使用针线?

    他又示范了几遍,见她终于找到一点窍门,才把布和针线还给她,便起身走开了。

    花了半天时间,夏恬终于缝制好了一条内裤,虽说看起来很别扭,也不好看,可好歹也是拆过□次缝起来的,就凑合着穿穿着吧。她决定利用下午

    时间,再缝另外一条。

    未免那货鄙视她的“作品”,她将缝好的内裤揣进裤兜里了,可觉得这样也不是长久之计,就决定等那货回来跟他商量一下,看他能不能给她打造一只小木箱子,有了小木箱子,今后她的私人用品都可以放到里面了。

    她在择菜时,那货就回来了,不过不是他一个人回,身后还跟了一个年轻的小姑娘,那小姑娘长得跟这里的野人不大相似,有点像西方人的面孔,虽说肤色也黑,却是小麦色的健康黑,笑起来一口白牙,唇边还有两只浅浅的梨涡,很好看。

    那货一改对别的女人冷漠态度,独独对这个小姑娘温柔的要命,夏恬顿时有点不是滋味了。

    那货朝她丢过来七八只大虾,一条鲜活乱蹦的鲫鱼,要她拿去处理一下中午吃。他还破天荒地洗了一碗鲜嫩的竹笋,几个野椒,也要她呆会炒掉。

    夏厨师郁闷的吐槽:你没有长手呀,你自己不会炒么?你这个烂货,还以为你有多正经,见到漂亮女人还不是一样走不动路……

    夏厨师磨磨蹭蹭地做好了饭菜端到了石桌上,那小姑娘冲她甜甜一笑,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肉给了那货,礼尚往来,那货也给她夹了一块鱼肚子肉。

    夏厨师最喜欢吃鱼肚子肉了,见鱼肚子肉少了一块,忙拿起筷子去夹另外一块,不想,筷子还未碰到,最后一块鱼肚子肉也被夹走了。那货气定神闲地将鱼肚子肉放到人家小姑娘碗里,柔声道:“多吃点。”

    夏厨师郁闷的直想摔碗走人,可又想,辛苦做了一桌子菜,可不能便宜外人啊,一口气将八只大虾全部装进自己碗里,又夹了一些清炒竹笋,捧起饭碗走到一边吃了。

    烂货,还想跟我抢食,不行吧!

    那小姑娘吃过中饭留了下来,与那货并肩坐在床上有说有笑的,夏恬自知她这只灯泡太亮了,洗完了锅碗就去后山了。未免胡思乱想,她找出前阵子搓了一米多长的绳子,坐在树下继续搓,拼命搓,大约有三米多长时,她甩了甩两只胳膊,靠着大树休息,就忍不住想:我走了,那两人是不是就睡上了?龌龊,恶心!

    她在后山呆了很久,直到天黑才回去。原因是,她才不要当免费保姆给那两人做饭吃。

    当她回到洞里时,那小姑娘已经不在了,那货正在吃饭,他右手旁多出一碗饭,一双筷子,看来是给她预备的。夏恬走过去,默默地端起碗,夹了一些

    菜就走到一旁吃了。一想到他有可能跟人家小姑娘翻*云*覆*雨一个下午,她就觉得恶心,更不想与他同桌共食。

    第二天,那小姑娘又来了,还提着菜过来的。夏恬真想冲过去跟她说:“你是客人,过来吃饭就不要带菜了,我们家有,真不需要你这么献殷勤。”

    那货见小姑娘来,亲热地问她有没有吃早饭,若是没有,这里有饭。小姑娘摆摆手说吃过了,将菜放到石桌上,笑眯眯地等那货吃完早饭就与他一同去捕猎了。

    夏恬的眼神不断地往石桌上瞟呀瞟,觉得那一兜菜十分碍眼,走过去提到崖边,五指一张,丢了下去,随后又去净了手。

    原本计划昨天下午缝完另外一条内裤的,都怪那两人耽误了她的工作。她拿出另外一只裤腿,开始缝制起来,明显地,她的手法比昨天熟练些,不到晌午就缝好了。

    那两人比昨天回来的稍微早些,那货破天荒地没有要她烧饭,而是亲自动手。那小姑娘殷勤的很,跟在他的屁*股后面打下手,一会洗米,一会择菜,一会切菜,一会又给那货端水,两人配合的很默契,就跟夫妻似的。

    夏恬不是滋味地想:看来这里要添人口了,她是不是该从洞里滚出去了?

    饭菜烧好后,那小姑娘俨然当自己是这里的女主人似的,招呼夏恬过去吃饭。夏恬懒洋洋地走了过去,拿起筷子夹了一些菜,有味没味地吃了起来。饭桌上,那两人不时交谈着,她这个外来人口听不懂,也插不上话,迅速扒完饭,就揣着缝好的两条内裤去后山了。

    她将内裤放到泉水下面清洗了几遍,抖开来放到石块上晾晒,然后就去寻找洞丨穴了,却是该死的找了几个小时也没有找到,只好拿上晒干的内裤回去了。她就不信了,这么大的一座大山,不会没有别的洞丨穴,明天再来找找看。

    若是再找不到的话,就该考虑要不要搭一间竹屋了。

    回去时,只见那货负手站在洞口,脸色不是很好。夏恬低头从他身边越过,不想,手腕却被抓住了。他冲她“呷呷”几句,大约是质问她:“这么久去哪了?”

    她的脸一拉,猛地甩开他的手,径直走进洞里。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大家的留言,都很有爱也很有见解。至于“雪雪”亲问我什么时候加更,我也不知道呀,现在基本上保持日更,若有加更的话,精力还是有限啊,55555555555555

    ps:收藏不给力,越写越灰心了。

    24、深山野人(四)

    一连几天,那小姑娘都在早饭时间准时出现,一直呆到傍晚才走。夏恬越来越不想回山洞了,现在后山是她唯一的去处,一呆就是半天。也真是活见鬼了,不管她这几日如何努力寻找,就是没有找到适合居住的洞丨穴,看来,不得不费些精力搭一间竹屋了。

    后山上的竹子多,却也难砍,光凭她一个人的力量是远远不够的。这天晚上,夏恬打破僵持,冲洗澡回来的那货比划道:“帮我一个忙。”

    那货看明她的比划,便点点头,要她说下去。

    “帮我搭一间竹屋。”

    夏恬比划了三四遍,那货才看明白,便比划问她做什么用。

    “洗澡用。”她不能实话实说,便撒了谎。

    眼看天气渐凉,已快不适合露天洗澡了,那货不疑有他,就同意了。夏恬轻轻地舒了一口气,转身就去后山洗澡了。待洗澡回来时,只见那货并没有睡下,靠在床上不知想什么,脸上竟然还有两才可疑的红云。

    夏恬没有多想,走过去熄灭火把,便爬上床睡了。天亮时,那货将她叫醒,要她洗洗弄弄吃过早饭与他去砍竹子。夏恬忍不住怀疑:他还真是迫不及待地想要我滚蛋呢!

    去了后山才发现,那货根本就不需要任何工具,只是用力摇晃几下竹子,将根下的泥土摇松了,再一脚踹上去,只听“咔嚓”一声,竹子应声倒地。

    夏恬帮忙将倒地的竹子拖到一边,用匕首削掉枝叶,等她削干净一棵竹子,那货立马又丢过来一棵竹子,如此忙活了一个上午,倒也准备了不少竹子,只要再忙一个下午,就足够搭一间屋子了。

    夏恬要帮忙运送竹子,那货却不让,他的力气很大,将竹子捆成数十捆,两、三趟便运送完了。

    回去后,夏恬看见那小姑娘一点也不意外,洗了手就去热剩饭,热好了也不叫他们,自吃自的。吃好了将碗一推,就去睡觉。她今天累到了要休息,不会再给他们腾地方了,他们要爽的话,就去野外好了。

    胡思乱想了一通,眼皮子越来越沉,便沉沉睡了过去。一觉睡醒,下午过去一半了,明显地,那两人不在洞里,不知去哪里快活了。夏恬越发想要尽快搭好竹屋搬进去,多一天都不想呆在这个洞里了。

    不想,洞外又多出十来捆竹子,一看就是刚到的货,忽然想到什么,她转身就朝后山去了,果然看见那两人正有说有笑

    地放倒竹子,立马不是滋味地想:他们这是巴不得我尽快滚蛋啊!

    夏恬才不要与那两人做邻居,所以会把房子建远点,看来看去,只有后山最适合了。晚饭时,她要将房子建到后山的要求与那货比划了几下,不想,却遭到了严厉的拒绝,按照他的想法是,房子只能搭在他的眼皮底下,而不是后山。

    生怕他不给搭房子,夏恬只好妥协了。第二天,他们就动工了,那货不愧是深山野林里的生物,一个上午就把竹屋搭建好了。只是有一点令夏恬不太满意,该竹屋是东西朝向,房门斜对洞口,将来那货洞里有个啥情况都能看的一清二楚啊。

    中饭过后,夏恬将新造的屋子打扫干净,就准备搬进去了。她也没有什么家具,就一张床,其他的都是一些小东西,搬起来也快的很。搬完后,她审视了一下自己的新家,忽略东西朝向问题,还是很满意的。

    她要将自己的新家装扮一下,就去后山采了许多花花草草回来,有的插*在墙上,有的装进竹杯子里面摆在床头,既美观,又能够起到净化空气的作用,岂不是一举两得。

    傍晚时,那货回来了,一见她乘他不在搬进了竹屋里,气得头顶生烟,铁青着脸走进竹屋里,一掌就挥落了床头的鲜花、鲜草,并在她来不及反对的情况下,将竹床给拖回洞里了。

    他这是什么意思?莫非是想要两女共侍一男?

    烂货,你以为你是谁呀,去死!

    夏恬恨恨的牙痒痒,跑过去一把推开他,拖起竹床就朝洞外走,只才走了两步,就被那货抓住胳膊拖到了他的床上,便被压住了。

    “烂货,放开我。”夏恬一边叫嚣,一边挣扎,不想,那货找来绳子竟将她的双手双脚绑在了床头,居高临下地审视一番,才走开。

    为了惩罚她,那货饿了她一顿晚饭,还不给水喝,为此,夏恬将他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接下来就是睡觉的问题了,看样子,那货是要与她睡在一张床上了,她可不干。然而事实上,容不得她干不干,那货就像八爪鱼似的,双手双脚都缠在了她身上,以防她挣脱绳子跑掉。

    到了这一步,夏恬反而镇定了,她倒想看看那小姑娘明早过来看见他们睡在一起会是什么表情。

    起先还没有什么,到了后半夜,那货就有点不老实了。夏恬就是被他摸醒的,醒来发现t恤被推到了脖子下面,胸罩也被解开了,那货的手就搁在她的丨乳丨*房上面抚*摸着。

    一怒之下,夏恬拿脑袋去顶他,反倒被他乘机压住了。见她已醒,他也不客气了,腾出一只手按住她的脑袋,俯下头颅含住了一只傲然挺*立的草莓。

    一想到这几日他与那小姑娘亲亲我我,还有可能翻*云*覆*雨了无数次,她就嫌脏,并且拼命地挣扎,不想,胸前一痛,那货竟然发狠地在咬她。

    夏恬痛的全身痉挛,挣扎的力度也变小了,那货便乘机咬上另外一只草莓,并且腾出一只手不断地抚摸她的臀*部。夏恬顿时僵住,忽然记起闺蜜说过,男人在强迫女人时,千万不能挣扎反抗,这样只会令男人越来越亢*奋,相反地,要表现的像一条死鱼似的,男人会觉索然无味。

    她不挣扎了,也不反抗了,尽量表现的像条死鱼一样没有任何反应,然而片刻过后,她悔的肠子都快青了,忍不住在心里咆哮:什么狗屁东西理论啊,根本就没用!

    因为,那货将她的不挣扎、不反抗当成了顺从,便抖着双手脱掉了她的长裤,在看到那片雪白的小腹时,太过激动,下腹一绷,臀部一收,竟然泄了。

    夏恬尖叫一声闭上眼睛,不用看也知道内裤上面喷满了白白的豆腐花,直咒那货去死死死!

    ……

    天亮时,夏恬比那货早醒,既然起不了,就瞪着洞顶发呆。过了一会,那货也醒了,见他要起床,她一反常态地压住他,不让离开。不管她的目的是什么,难得她能够主动一回,他乐得伸手抱住她的腰,将她往上一提,含住了她的嘴巴。

    不是没有亲过,他的吻技还是她传授的呢。她闭上眼睛,开始回吻。片刻过后,洞外响起了一阵脚步声,她勾起唇角,含住了那货的舌头,那货一震,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陶醉在这份美妙的滋味里。

    夏恬在心里默数着:一、二、三……

    紧接着,毫无意外地听到一声尖叫及怒骂!

    那货的双眉一皱,松开了夏恬的舌头离开,目光冰冷地朝那小姑娘瞪去一眼,只这一眼,那小姑娘有些害怕了,可还是逞强地抬高下巴,指着夏恬“呷呷”几句,仿佛在命令那货将夏恬赶走。

    真是好笑,该滚的人应该是你吧!

    夏恬懒洋洋地靠在床头,冷眼旁观那货会怎么处置这位小姑娘。只见他走过去,抓住那小姑娘的胳膊将她拖了出去,随

    后,洞外就响起了激烈的争吵声及哭闹声,她顿时就觉得好爽!

    洞外,那货面对小姑娘难过的悲泣,却是无动于衷,沉声道:“你是领袖的女儿,我一直都把你当妹子看,从未有过别的想法。”

    “你知道我一直都是喜欢你的,这几天你明明就对我不一样……”她忽地睁大眼睛,尖声道:“原来你是在利用我,你想看到那个女人吃醋,对不对?”

    “你要这么想也可以,快回吧,你的阿姆达还在等着你。”

    “你就是混蛋,我绝对不会让阿爸将领袖的位置传给你。”狠狠一跺脚,小姑娘转身跑掉了。

    那货进来时,夏恬靠着床头快要睡着了,眼睛还未全完睁开,又被他抱住啃了起来。这一次,她可不干了,奋力将他甩开,用下巴指指脚上的绳子,要他解开。

    那货想了想,就将她解开了,不过,却将她的竹床给劈碎了,用行动说:今后,她只能与他同睡一张床。

    往后几天,那小姑娘一次也没有出现过,夏恬难得好心情地炒了三个菜,还破天荒地赏了那货一个笑脸,那货愣神过后,迅速扒完饭,不等她吃完,就将她拖到床上去了。

    她这几天一直不让他亲,真快急死了,连做梦都想亲呢!

    ……

    第二天,就下雨了,一连下了好几天,山上的气温每况愈下,接连跌了十二三度。夏恬穿着t恤冷的不行,成天躲在洞里哪也不去,就连提水煮饭也不愿意,这煮饭烧水的活便就落到了那货身上。

    美人偶尔会给他尝点甜头,那货乐得自然愿意,见她怕冷,就将偷来的棉被拿出来给她盖,有了舒适温暖的棉被,她不再被冷醒,一觉睡到天亮,只是每天早上醒来都不得不面对一个事实——胸上搭着一只古铜色的大手,而她竟然不反感。

    夏恬觉得情况很不妙,照此发展下去,离发生关系也就不远了。她跟林东交往了三年多也没有跨过那道防线,可不能毁在野人手里啊啊啊~~~

    作者有话要说:大伙啊,帮忙多撒撒花留留言啊,这样文文的积分就能涨的快些,么么~~~~~~~~

    ps:求收藏~~~~

    25、深山野人(二十五)

    深秋说来就来,好像不过是一夜之间的事,眼前最要紧的是赶紧弄两套秋衣秋裤穿,否则,真要得个关节炎什么的就不好了。只是想法好,物资却不给力啊,她到哪里去弄布料来?

    她知道原始人都是裹兽皮过冬的,可是来了这么久,一次也没有看见那货打过野兽,洞里也没有兽皮什么的,不由得想,冬天他一般都会穿什么呢?难道什么都不穿,光着?

    她无法想象冬天雪地里那货光着身*体捕猎的场景,真tm的太牛叉了。

    由于天气变冷了,她与那货也不是每日都洗澡,隔两三天才洗一次,而且是专门挑在中午最暖和的时候洗。所以晚饭过后,基本上没什么事做就会熄火睡觉。

    夏恬早早地洗漱完就爬到了床上盘腿而坐,待那货堵上洞口过来,便冲他比划道:“你一般都是怎么过冬的?”

    那货往床上一躺,比划:“有时穿兽皮,有时穿偷来的棉衣。”

    可能是他比划的太快了,夏恬一时没看明白,又要他多比划了两遍,才渐渐明了,激动的抓住他的胳膊,连连比划:“兽皮呢?衣服呢?快拿给我看一下。”

    那货起身走到洞的最里面,搬开石块,钻进另一个洞里,没多会,就扛来了一只木箱子。那是一只传统而又古老的雕花檀木箱,呈暗红色,虽说看起来年代有些久远,可做工精细,应该是古代大户人家才有的东西。

    夏恬不懂得如何鉴别古物,却从这只木箱子保存完好没有受到丝毫损坏的程度来看,应该有点价值。不由得就想占为己有,指甲戳了一下那货手背,连连“呵呵”两声,便比划起来:“这只箱子真漂亮,可以把它送给我么?”

    “你喜欢就送给你,不过,我的东西还是要装在里面的。”他这样比划。

    “当然没有问题……”

    夏恬觉得他们这样一直用肢体语言交流怪不方便的,便琢磨着要不要教那货识汉字、讲普通话,倘若教的话,这可是一个很大的工程啊,再说了,也不见得人家就愿意学呢。

    夏恬从箱子里面翻出来了四块兽皮,六件春秋衣及三件冬衣,乐得嘴巴都快合不住了,挑了两件宽大的纯棉秋衣出来,决定改造一下给自己穿。

    她怎么就没有早点想到跟这货要衣服呢,否则,身上穿的长裤也不会缺少两只裤腿了。

    夏恬又将衣服塞回箱子里,便指挥那货将箱子搬到石块上,待那货重新躺回床上,她也半躺下来,单手撑住脑袋,朝他比划:“从明天起我跟你一块出去捕猎吧,捕到野兽的话,兽皮就归我……”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很随意,一条大腿都快搭到他肚子上了。

    那货被她喷出来的热气弄的心头燥热,眸光暗了又暗,一个没忍住,伸手摸了一下她的丨乳丨*房。夏恬一怔,随即瞪他一眼,又朝他屁*股上面踹了一脚,要他老实睡觉,不然,就让他睡床底下。

    虽然这些日子以来他们同睡一张床上,可夏恬却对他约法四章:第一,没有她的允许,不能随便摸她、亲她。第二,睡觉时,两人中间要有一臂距离。第三,不能在她眼皮子底下撸鸡,真有需要,就出去撸。第四,不能随便带女人回来。

    第四条规定他绝对能够做到,至于前面三条么,那就看他的心情了。

    天快亮时,夏恬就醒了,不过没有起来,也没有睁开眼睛,等到天完全亮了,只听身旁的人翻了一个身子,凑过来在她的唇上亲了两下,便起床了。

    她的心跳略微加快,真心觉得每天早上的早安吻还是令人心情愉快的。待那货洗漱回来时,她才假装睡醒,伸了一个懒腰爬了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到外面洗漱。

    如今天气变冷了,山风又大,早晨已经不适合蹲在外面洗漱了,一番洗漱下来,夏恬的手脚变得十分冰凉,就连裸*露在外面的肌肤也冒出一层鸡皮疙瘩,速速跑回洞里,用棉被包住手脚捂了一会,身体才暖和过来。

    望着灰蒙蒙的天空,她有点不想下山捕猎了,可话已出口,不能让那货觉得她说一套做一套啊。过了会,那货就烧好了早饭,连续偷懒了多日,她也没觉不好意思,照吃不误。两碗热腾腾的稀饭下肚,只觉浑身暖和无比,倒也不惧冷了。

    山间露水大,夏恬基本上是走走停停,遇到难走的路,便会让那货背她过去,待到了一座全是石头的小山头,那货就让她坐在那里等他回来。

    临走时,夏恬拉住他比划:“你要去哪?”

    “我去拿弓箭。”他比划了两下。

    “哦,快去快回。”有了上次的恐怖经历,她显然不愿意一个人呆在一个陌生的地方,更希望身边有他伴着。或许是看出她在担心什么,他捏了捏她的手,保证不会有人敢再伤害她。

    夏恬放下心来,大约只等了三分钟,那货就回来

    了。此刻,气温上升,露水在太阳的蒸发下慢慢不见了。他带着她走下小山头,穿过一条小河,翻过一座小山,视野一下子就变得开阔起来,只见不远处的大片草地上,有数十只野羊在啃草,直觉告诉她,今天一定会捕到一只大羊回去。

    她要亲自捕羊,所以央求那货教她射箭,之前那货就已经教过她一半了,现在只需将剩下的一半教给她就好了。见她这么想学,他便同意了。

    射箭不难学,夏恬很快就会了,但拉弦后瞄准目标的肚子或颈子,指望一箭射中,火候是远远不够的。她朝着那群羊射了七八次,不仅没有射中一只羊,反而将它们全吓跑了。

    好了吧,直觉也会有出错的时候!

    见她很沮丧,那货不禁失笑,拿回弓箭,要她明天再来。回去的路上,夏恬就忍不住想:他为何不把弓箭带回洞里呢?

    中饭过后,夏恬就翻出来两件宽大的秋衣,准备改造一下。改造过程不算难,就是把两只袖子及裤腿多出来的部分割掉,再缝上一道边即可,其余不合适的地方她没有本事改,也不想改,反正能穿就行。

    她将改好的衣服用清水洗了两三遍,直接搭到洞前的石头上晾晒,到傍晚时,也都干了。想到明天就有“新”衣服穿了,一个晚上她的嘴唇都是弯的。

    第二天,她如愿地穿上了“新”衣服,只那衣服十分宽大,穿在她的身上松松垮垮的,尤其是裤腰带那里,若不拿带子系一下的话,肯定会掉下来。

    因为找不到适合的带子,她干脆在裤腰口那里缝上十几针,这样一来,虽然谈不上什么美观,好歹穿在身上不会掉下来了。

    夏恬就穿着这身终极版的“新”衣服与那货一同去捕山羊了。因为缝裤腰带耽搁了些时间,等他们到了那片草地时,已经有野人在那捕羊了,那野人看见他们,就走了过来。

    那货迎上去,与那野人互击一拳,便笑谈起来。夏恬从未见过那货对男同伴这么热情过,想来他们的感情一定很好,就像兄弟一样。夏恬听不懂他们的谈话,便把注意力重新投入到捕羊上,只见一只公羊懒洋洋地朝她这边散步来了。她一阵激动,便举起弓箭瞄准了公羊的肚子,正要发射,肚子忽然一痛,竟有什么东西流出了体*内。

    完了完了,大姨妈第二次造访了,还专门挑在这个节骨眼上来,简直跟她作对啊!

    夏恬的热情就跟破了洞的气球似的一下子就偃旗息鼓了,便收起弓箭,无精打采地坐到草地上等那货过来。那货虽然一直在与同伴说话,可注意力却在她这边,见她原本还兴高采烈的,忽然就哭丧起了脸,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不免担心起来,便拍拍同伴的肩膀道:“好了阿姆达,我们改天再商讨,你先回吧。”

    阿姆达朝夏恬的方向看了一眼,心下了然,就转身走了。

    见他们终于聊完,夏恬舒了一口气,待那货走到跟前,便伸过去一只手,要他拉她一把。只是起来时,明显就更不舒服了,下腹那里就跟发了洪水似的,异常凶猛。

    “我不行了,快带我回去。”她艰难地朝他比划几下,他不明白什么叫不行了,但见她的脸色异常差,也不废话,一把扛起她,飞快地离开了。

    夏恬趴在他的肩头更加难受了,便拍拍他的胸脯要他停下来,改成趴在他的背上。由于趴在他的背上不得不张腿夹住他的腰,待回到山洞时,那货的后腰上也不能幸免地染了一层深红色的血痕,真是尴尬啊。

    由于天气冷,她不能像上前那样睡在地上了,否则体*内入了凉气会得毛病,便要那货找来许多干草及树叶铺到床上,差不多有席梦思垫子那么厚时,她才脱掉裤子躺了上去。

    随后,她伸手指指那货的后背,要他去泉水下面洗洗干净……

    作者有话要说:挺着大肚加班到现在,为此,老公跟我吵架了。加上数据这么不给力,真不想写了。

    26、深山野人(二十六)

    那货当她内伤复发了,就去采了些药草回来捣烂了要给她敷上止血、止痛。那里怎么能随便涂抹东西呢,夏恬真是又急又气,还得忍着痛经跟他费力解释这是正常现象,真要命。

    对于她的解释,他不是很明白,却也没有再强迫给她上药了。阿姆达在女性方面的问题上一向见多识广,将她安排妥以后,就找阿姆达取经去了。

    阿姆达见墨来找自己,颇感意外,忙将依莲叫了出来,后者看见墨,“哼”了一声别开脸,刻意装出一副不欢迎的样子,却还是立在洞口支起耳朵听他们谈话。

    “阿姆达,我有事情要向你请教,随我到这边来。”不想让依莲听到他们的谈话内容,他将阿姆达拉到了一旁。

    阿姆达更加意外了,暗想:会是什么事情把他急成这样?

    他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说明心中的困惑,阿姆达听完,哈哈大笑起来。见阿姆达只笑不说,他拉下脸催促:“别笑了,快点告诉我!”

    阿姆达渐渐止住笑声:“听我说,这个真没什么,女人每个月都会有的,女人要是每个月不来这个,才是麻烦呢。”顿了下:“她来这个的时候肚子会痛吗?”

    “嗯,痛得死去活来。”他说的没错,夏恬每次来那个都会痛得死去活来。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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