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部分阅读
底色 字色 字号

第 9 部分阅读

    办,你回去煮点热水给她喝,再将双手搓热了放到她的肚子上捂着,即可减轻她的腹痛。”

    就这么简单?

    虽然有些疑惑,可见阿姆达也不会骗自己,取得了“真经”就告别了。见他走了,依莲急忙走向阿姆达:“你们刚才都说了什么?”

    阿姆达并不隐瞒,说完后,只见她的脸色铁青,双拳握的紧紧的,明显是既不甘心,又嫉妒。阿姆达见她为了别的男人伤神,心里百般不是滋味,却也无可奈何,伸手握住了她的拳头,安慰:“好了,你不是还有我么,瞧我多疼你。”

    “哼!”她根本就不领情,重重地甩开他的手,转身跑掉了。

    ……

    回去后,墨就照做阿姆达说的方法先给夏恬烧了半锅开水,扶着她喝了一碗后,再反复搓热双手放到她的肚子上捂着,没多会就见效了。

    夏恬见他出去一会就是为了学习这个,既感动又想笑,可也真心觉得舒服,眉心一舒,渐渐有了睡意,很快也就睡着了。

    见她睡着了,那货不假思索地撩起她下*身的衣服,双目紧紧地盯住那里看了好一会儿,便小心翼翼地拿指头戳了两下,感到湿湿软软的非常有弹性,就忍不住想伸进去探索一番,可就在这时,她的眼皮子动了动,他急忙撤回手,老实地坐在床边不动。

    “怎么不捂了?再帮我捂一捂吧。”她一边比划着,一边将他的手放到了肚子上,双眼再次闭上,又想睡过去。

    他舔舔干燥的嘴唇,迟迟没有动弹,她等的有点不耐烦了,干脆抓住他的手在肚子上按摩起来。

    三天过后,大姨妈准时与她挥手告别。她将身下垫的干草及树叶抱出去烧掉,又将床铺整理一番,便活蹦乱跳地跑去烧了满满一锅热水,用木桶装运到石盆里,再兑上凉水,脱掉衣服舒舒服服地躺了进去。

    那货刚走没多会,暂时是不会回来的,所以她洗的很放心。洗完了澡,她就发现头疼的事情来了。因为没有不用的脏木桶,所以这些用过的洗澡水就没有办法运走。她想了想,还是交给那货处理吧。

    洗了衣服就无事可做了,她就早早地烧好中饭等着那货回来,那货今天捕猎顺利,就提前回来了。将他捕来的小动物放好,她就端了饭菜过来,只见那货朝大石盆里看了一眼并没说什么,就坐下来吃饭了。

    饭间,夏恬就不停地在想怎么跟他开口,见他扒完一碗饭就不吃出去了,她也不想吃了,就起身跟了出去。那货去了后山,她也跟到后山,只见他在竹子中间转了一圈,找到一根不粗不细跟水管差不多大小的竹子,使劲摇晃几下,便连根拔起了。

    他跟夏恬要来匕首,将竹根削断,又削去多余的枝叶,拿到泉水下面冲洗几下,就带回洞里了。

    夏恬总算明白那大石盆里面装的三个机关是做什么用的了,分别是进热水、冷水及出水的。他就将这根长长的竹子接到出水口,拔掉堵水小圆棒,只听呼啦一声响,石盆子里面的水就通过竹子流到了洞外。

    这个想法真是太有创意了,夏恬不由得对他刮目相看。至于那两个进水口么,估计是他还没有想到把水引到石盆里的方法,暂时没去管了。待石盆子里面的洗澡水流完,夏恬又提来两桶清水将里面冲洗两遍,末了,瞅着洞外的空竹屋,忽然心生一计,何不将这空竹屋当洗澡间用呢?

    以后洗澡的话,就可以把门关起来,不怕被那货看见了。

    她将这个想法传达给了那货,却遭到了反对,他认为当洗澡间用有点浪费了,不如改造成灶间用,这样一来,不管是刮风下雨还是冬天,烧饭就方便了。

    他见过村民们的灶间是什么样子的,觉得十分精妙,一直也想模仿造一间,却因各种原因没有实施,眼下就有一间空屋子,正好可以改造成灶间用。

    夏恬见他态度坚决,知道这事硬不过他,就没有再提起过了。

    秋天正是吃板栗的季节,夏恬随那货去捕猎时,捡了许多野板栗回来,其特点:个头小,却很甜、香、糯。她一般都喜欢炒板栗当零嘴吃。

    这几天她一直惦记着那群野羊呢,羊肉不仅具有食疗功效,厚厚的羊毛更能御寒,若是能弄一床羊毛毯子铺在床上使用,就再好不过了。

    她开始加紧练习射箭,定要多捕几只羊。经过加强练习,她的箭术增进不少,于这天上午,终于成功射到了一只野羊。那箭射到了羊腿上,顿时令它倒地站不起来,惨淡地被活捉了。

    活捉了野羊回来,夏恬没有舍得让那货将它结果掉,而是将它与几只鸡鸭拴到一起喂养了起来,留到过冬时再吃。

    而在这几日里,那货经过反复思考摸索,终将灶间造好了,在搬进灶间烧饭的第一天,他还专门杀了鸡鸭祭拜灶神。

    作者有话要说:请假:因为偶明天要回娘家过节,半天时间基本上都在动车上渡过,所以请假一天,么么~~~~

    27、深山野人(二十七)

    尽管已经踏过两三次灶间,可夏恬还是会忍不住暗赞这货别出心裁的创意,越发觉得烧饭也是一件十分有趣的事。灶上有两口大锅,分别是一新一旧,旧的还是原来用的那只,至于新的么,估计又是从哪个倒霉蛋的家里偷来的了。

    多了一口锅用,不会再有之前那样先焖米饭,再炒菜的现象了,而是焖饭与炒菜同步进行,烧起饭菜是越发顺心顺手了。

    眼下有了灶间,夏恬已经找不到偷懒的理由了,每天早上都会乖乖地起来烧饭。其实那货说了,可以不用每天早上都起来烧饭的,偶尔一两次就可以了,但她认为这样不妥,坚持了自己的做法。

    不知那货从哪里采来的红豆,又大又红,掺和红薯一块煮稀饭,香甜四溢,且灶间又是暖烘烘的,夏恬十分愿意呆在里面,直到吃完早饭刷锅洗碗,才会现身。

    一般天气好的时候夏恬都会随那货去捕猎,去的次数多了,对路况也就十分熟悉了,但也仅限于他们日常活动区域。

    夏恬正在捡着板栗,忽然听到有人叫墨,便抬起头来看过去,只见一个胖子急匆匆地走向墨,与他说了两句,就走了。那货朝她走了过来,要她放下手里的活,与他一同去西山。

    夏恬很不想去,但又怕一个人留下来会有危险,才勉强答应了。她当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不想去了以后才知道,仅是野人领袖找那货谈话而已。

    本以为这场谈话至少要在半个小时以上,不想那货进去还不到五分钟就出来了,且面色不太好看,拉着她就离开了。他们走后,就有人议论起来了。

    “你们看见了没有,墨走到哪都会带着那个女人,难怪依莲会那么生气,就连领袖也把他找了过来谈话。”

    “领袖只等墨娶了依莲就传位给他,前程大好,不想半路杀出来个程咬金,啧啧……”那人摇头叹息:“墨是被妖精给迷住了。”

    夏恬是听不到这些话的,即使听见了,也不懂,即使懂,也不会理会,日子该怎么过就怎么过,不会因为别人的一言一行影响自己的生活。

    她与那货离开西山后,又捡了小半筐板栗才回去,只是不想,他们前脚进洞,阿姆达后脚就到,夏恬知道那两人有话要说,就去灶间忙活了。

    阿姆达呆了有半小时之久,走的时候不停唉声叹气,路过灶间时,进去探了一眼就走了。夏恬就坐在灶后,不自在地想:他那是什么眼神?

    这时,墨也进了灶间,见锅里煮着板栗,就顺手拿起锅铲翻搅几下,随后坐到一旁盯着夏恬烧火。饶是脸皮再厚,被他这样一直盯着,夏恬也有些不自在起来,便丢下手里的木柴,起身让他过来烧。二人就在调换位置时,夏恬一不小心被绊了一脚,身体斜斜往前倒去,幸好他眼疾手快扶了一把,不然,少不了这里青一块那里紫一块的。

    “谢谢。”忽然想到他听不懂,就改成用手比划,可是比划了两下,觉得不够准确,索性作罢,还是认为尽早教他识汉字比较好。

    她跑出去折了一根树枝回来,用匕首将顶端部位削尖,便在地上划出自己的名字,将那货拉过来,指着地上的名字念的很慢:“夏……恬……”念罢,要他跟着念一遍,起先,他念的很拗口,将xia读成xie,将tian读成dia,慢慢地才纠正过来,可也听着还是别扭。

    夏恬要他每天念二十遍,大概念了三天六十遍的样子,咬字终于清楚了。夏恬对这样的教育方式颇有成就感,就从一二三开始教起来,渐渐地教到十,便不教了,准备给他考试,看他学的到底如何。

    夏恬在地上划出“二”,在十个字里,她认为这个字最拗口,连她有时候也念不准,就决定考试也从最拗口的开始。果然,什么样的老师就会教出什么样的学生,那货张了张嘴,怎么也发不出这个音,即使憋了半天发出来了,也是别扭难听的要命。

    夏恬决定跳过这个字,从好读的开始,一轮考下来,那货除了二、四、十不会读,其余的马马虎虎过关。她就针对这三个字给那货制定了一个学习计划,一天一个字,每天至少念一百遍。

    好在那货也够勤奋、听话,为了完成她交待下来的任务,无时无刻不在学习,有时睡着了还会冷不丁地冒出一个“十”。

    半个月下来,他的发音终于取得了进步,再次考试,全部过关。虽然这个学生有点笨,不过,夏老师觉得还是颇有面子的,信心也是大增。

    夏恬觉得这种教法不行,决定教完a、o、e……后,就从日常对话中教起,这样也会快点。不想,学完一二三……十,那货就不要学了,不管怎么逼他,就是不开口跟着她念a、o、e……夏老师气得暴走。

    走到后山无事可干,夏恬又开始搓起了绳子,正搓着,忽然看见那货从山前拐了出来,正朝她这边走过来。可不能让他看见这些绳子,手忙脚乱地藏起绳子,她就顺便躲进了石头缝里,不想被他找到。

    那货很快就走了过去,她便从石头缝里爬出来,准备朝北面走,可又想,那货找不到她,必定也会朝北面找过去,还不如躲在这里安全,复又躲了回去。

    很快,那货就折回来了,不过没有按照她想的那样朝北面找过去,而是朝着西面找了过去。直到半天过去,接近天黑,夏恬饿的实在不行,就忍不住想回去,可觉得这样回去挺没面子的,那货也不会听她的学a、o、e……便忍了又忍,又坚持了两个多小时,看见那货又找了过来,心里欢喜,忙从石头缝里钻了出来,装模作样看看这里,又看看那里,直到那货走到近前,她才假装看见他,并摆出一副根本就不想理他的样子。

    见此,那货暗暗着急,却也不会表露出来,上前拽住她的手腕,将她拖了回去。

    墨为了找她,并没有时间做饭,只听她的肚子咕噜、咕噜叫,知是饿了,就扔了一只生的红薯给她,后者接过红薯,洗洗削皮啃了几口垫垫肚子,就去帮忙烧饭了。

    两人一起烧饭快,不到一刻钟就能吃饭了。饭桌上,那货破天荒地给她夹了一筷子菜,为表自己还在生气,她拉下脸,将夹过来的菜又夹了回去,起身不与他同桌而食。

    饭后,夏恬将饭碗一推,就出洞散步了,散了十几二十分钟,因惧冷,就烧了热水洗洗上床睡了,片刻过后,那货也爬上床,并伸手推推她,支支吾吾表示学a、o、e……

    冷战就此结束,而她毫无疑问地是获胜方!却不想,他是有条件学习的——一个生字换一摸。也就是说,要让他乖乖识字,她就必须牺牲一下色相,否则,一切免谈。

    野人也会跟她讲条件了,夏恬气得真想第二次暴走。

    天亮时,那货比她先醒,正要偷得一吻,她将被子一拉,把整个脑袋都蒙住了。待他起床离开,她才露出半个脸,慢吞吞地也起了,只才走到洞口,就见阿姆达又来了,还带着一个人。

    夏恬一看见那个小姑娘,直炸毛,但见那货并不是很欢迎那两个人,毛又顺了下去。不想,那小姑娘的脸皮也真够厚的,一把搂住那货的腰,哭的梨花带雨,惹人怜惜。她这刚刚顺下去的毛,忽又炸了起来,便三步并作两步朝那搂搂抱抱的两人走了过去,也不说话,就盯着那货冷笑,后者见了,心里直发毛,却也怪自己没有及时推开依莲,非常懊恼,急忙就将依莲甩开了。

    因被突然甩开,依莲没有站稳,身体便撞到一旁的石头上了,腰上顿时青了一大片,疼得直掉眼泪。阿姆达见了,心疼坏了,急忙上前扶起她,并朝那货咆哮了一顿,转而又看向夏恬,朝她狠狠地瞪了一眼,仿佛说:“都是你害得,妖精!”

    夏恬并不理会,就一直盯着那货,看他怎么处理这两个人。晓得她不喜欢依

    莲,连带着也不喜欢阿姆达,那货便将他们赶走了,更下令,以后不得再踏此半步。

    “你说,那个女人有什么好?她的屁*股有我大吗?胸部摸起来有我的舒服吗……”到了崖下,依莲很不服,拽住阿姆达的胳膊不依不饶。

    这个还真不好说。虽然那女人的屁*股没有依莲的大,却是挺*翘、好看,走起路来腰枝乱颤,勾的人心尖痒痒。再看两人的胸部,大小不相上下,可论丨乳丨*形的漂亮程度来说,那女人远远胜过依莲,而后者的正在下垂。至于手感舒不舒服么,那他就真的不知道了,他又没有摸过,不过被依莲这么一问,心尖就跟被猫抓了一样痒痒的,真想摸一摸那女人的胸*部软不软。

    见阿姆达不说话,魂游天外,依莲气得不知说什么好,更是恨夏恬勾引人的本事不小,便哭着跑回去找领袖哭诉一番。见女儿受到了极大的委屈,领袖更是下定决心要将夏恬赶走,或是将她偷走送与别人,一旦她与别人生了孩子,墨也不可能再要她了,那时,再顺水推舟撮合他与依莲,岂不是妙哉!

    领袖这边的如意算盘打的叮当响,而夏恬那边甩着脸子正在吃饭,浑然不觉一个阴谋正悄悄地到来。

    作者有话要说:亲,这两天饭局多,所以昨天没有更新,明天双更奉上。。。祝大家节日快乐

    28、深山野人(二十八)

    夏恬端了一点苞谷及剩饭去喂鸡鸭时,就发现一只野羊似乎不大对劲,不吃不喝,一直卧着,就连胆小的母鸡也赶欺负它,恐怕是生病了。

    夏恬又不是兽医,既不会看病也不会治病,只能向那货求助,而那货从未养过牲口,就连同伴当中也没有过,又岂会给牲口看病?实在没辙了,夏恬就让那货去采一些药草回来,然后将这些药草分别放到羊的鼻端,见它吃,就说明药草有用,反之,则没用。

    那货翻山采来了十几种药草,试到第十二种药草时,夏恬心想完了,看来没有一种药草是的了,正当她准备放弃试药时,病羊却吃了第十四种药草,没多会,拉出一泡紫红色的羊粪,就又活蹦乱跳的了。

    夏恬目瞪口呆,随后反应过来欢喜的紧,便记住这种药草的样子及气味,下次再碰到羊生病,就知怎么处理了。不想,羊是治好了,可母鸡却病了一只,无论什么方法都治不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两脚一蹬,升天了。

    死一只鸡不要紧,还有八只鸡在呢,坏就坏在死了一只鸡,接着就有第二只、第三只鸡倒下去,一连十天,九只鸡全死光,连带着五只番鸭也生病了,看来,在鸡鸭中,发生了一场瘟疫。

    养了这些鸡鸭也有一段时日了,每天早上去给它们喂食时,看着它们抢食互啄,就觉得十分可爱有趣,只才一眨眼的功夫,它们就全没了,夏恬难过的直掉眼泪,胃口也大不如从前了,看起来清减不少。

    按说好好的鸡鸭,怎么突然就得了瘟疫呢?

    夏恬百思不得其解,因怕重蹈覆辙,却再也不敢马上就养鸡鸭,等过一阵子再说吧。

    如此消沉了几天,直到那货于傍晚带回一只漂亮的小雪狐,她才重展笑颜,想要抱它,却又不敢,经那货再三保证它不会咬人,她才小心翼翼地抱过来。

    小东西长的真是可爱,圆圆的眼睛,圆圆的耳朵,胖乎乎的爪子,软乎乎的身子,鼓鼓的小肚子,还有一根漂亮的长尾巴,摸着爱不释手,就连睡觉都想抱着呢,而夏恬也真的这样做了,睡觉时,两人中间横着一个“第三者”,那货想要吃她豆腐却不是怎么方便了,便后悔将这只小东西带回来。

    是夜,夏恬被一声声悲鸣的狐叫给吵醒了,便伸手推推那货,要他点上火把。待火把点亮,她看见小雪狐已经坐了起来,睁着圆圆的眼睛往洞口瞧,待狐叫越来越近,仿佛近到洞前,只见它急忙跳下床,跑到洞口不停地扒石头,见石头被堆的纹丝不动,急得团团转。

    一定是雪狐妈找过来了。夏恬就让那货搬开石头,放小雪狐出去,不想,后者竟然不干,走过去将小

    雪狐提了回来,扔到了床里面。

    她是过来人,知道与亲人分离的痛苦,所以见不得这么小的小雪狐就与妈妈分离,恨得一脚踹到那货身上,抱起小雪狐走到洞口,将小东西放到地上后,就使劲推最上面的一块石头,努力了十几分钟,终于推开了,便顺着小洞将小雪狐塞了出去。

    将小雪狐塞出去以后,她没有立刻回去睡觉,而是趴在小洞后面亲眼目睹了小雪狐与妈妈重逢的场景,不禁感动的湿了眼眶。

    小雪狐碰上她算是运气好,何时她也能够与亲人团聚?

    那货见她红着眼圈回到床上,当是她舍不得小雪狐,便决定再给她抓回一只,怎知第二天起床,看见灶间卧着一大一小两雪狐,一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立刻回到洞里将她从床上拖起来,直到她也看见它们,并露出跟他一样的神色,才确信自己没有眼花。

    夏恬不比他淡定,激动地走过去蹲在那一大一小面前,想碰它们却又不敢,未料,小雪狐一看见她,撒了欢地扑了过来,跟孩子似的搂住她的脖子撒娇。

    夏恬忍不住朝那货看去,喜道:“瞧,它就像孩子一样,不晓得跟我多亲呢!”兴许是高兴的,竟也没有意识到那货听不懂,又忍不住跟他多说了两句。

    夏恬担心雪狐妈妈会吃醋,不敢太张狂,就将小雪狐放了下来,不料,小东西竟然扒着她的胳膊不下去,而雪狐妈妈懒洋洋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似乎并不在乎。她便放下心来与小雪狐玩闹起来,忽然很想知道小雪狐的性别,就扒开它的尾巴往那里瞄了一眼。

    她不知道雪狐母子为什么会留下来,可自从有了它们的相伴,生活便多了一层乐趣,有时下山打猎,还会带上它们,一旦捕到新鲜的动物,更是先让它们尝鲜。

    这天,夏恬正愁捕不到猎物,忽然看见一只野猪慢悠悠地经过,心里顿时涌出一股恨意。

    倘若当初不是被野猪攻击,她又岂会落得这般田地,一边想着,一边抽*出背上的弓箭,瞄准了它的肚子。千钧一发之际,那货伸手搭到箭上,摇头示意不可,又朝那野猪的肚子比划了两下。夏恬这才注意到,那家伙竟然是个不能杀的“大肚婆”,急忙就把弓箭收起来了。

    夏恬斜睨那货一眼,真没有想到啊,他竟然也有发善心的时候。

    此处捕不到动物,他们就去别处。夏恬领着雪狐母子走在前面,那货就走在后面,夏恬时不时就会弯下腰来拍拍小雪狐的屁*股,小雪狐便跳起脚来要她抱,那小样就跟孩子似的,几乎令他产生一种错觉,小雪狐就是他们的孩子。

    想到孩子,他望着夏恬的目光温柔似水,止不住地想:将来与她

    生几个孩子好呢?

    经过板栗树的时候,夏恬又想捡板栗,就让那货去捕猎,她留下来捡板栗。那货走后没多久,突然从一旁的大树后面跳出来一个野人将夏恬吓一跳,定睛一看,竟然是阿姆达。

    他来干什么?

    夏恬拉下脸不看他,继续捡板栗,直到眼皮底下出现两只大脚踩到板栗上,她才缓缓地抬起来,目光冰冷地射向他。阿姆达朝她嘿嘿一笑,扭脸见四下无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袭向她的胸*部,摸到那团柔软时,心头巨震,好软和的奶*子啊,下意识地又往下移了一点,只才碰到一颗挺*立的红珠,不想跨*下一痛,连退好几步。

    夏恬握住木棍站了起来,在他惊愕的目光下,又是一棍子甩了出去,这一次他机灵了,急忙跳开,那一棍便打空了。

    这个女人可真够不好惹的啊!阿姆达反正也摸到了,在她又打出一棍之前,一溜烟地跑掉了。

    夏恬快要气死了,真想追过去将他暴打一顿,只也知道追过去比较有危险,便恨恨地打了两下树干泄愤。

    阿姆达跑回西山后,不想竟与依莲迎面碰上,他还沉浸在那团软和的奶*子上,与她说话时显得特别心不在焉,随便应付两句就想走,却被拉住了。

    “你这是从哪里回来?脸怎么这么红?”依莲的目光就跟刀子似的,仿佛能将他射穿。

    “我去捕猎了,呵呵,这不是热的么。”说着,他有些不自然地抬起手背抹了一把脑门,其实并没有汗,见此,依莲的目光更加凌厉了,他顶不住压力,谎称肚子疼跑走了。

    阿姆达的脑门上这回是真的出汗了,不过不是热的,而是吓得。回想那团软和和的柔嫩,真心觉得依莲的两团肉根本就有办法比,难怪墨得了这样一个宝贝,就不要依莲了,换成是他的话,也会这样。至于那女人的水帘洞么,不晓得是否如想象中的那样销魂无边。

    那货射了两只大飞鸟回来,在板栗树下没有看到夏恬,便要去寻,只才一转身,背上忽地一痛,竟被一小块石头砸到了。他抬起头就往树上看去,只见夏恬坐在树丫上,不甚高兴地抛着手中的小石头,若仔细了瞧,眼底还藏着一丝仇恨。

    他只才走开一会,她就这么不对劲,莫非是遇上了什么人?

    “下来!”他张开双臂要接住她。

    除了一二三……十及她的名字,这货也就会说“下来”这两个字了,夏老师觉得这个学生真是太笨了。

    夏恬现在心情不好,不太想理他,就朝四下里张望,兴许能看见非礼她的阿姆达,定要叫他吃一顿棍子。

    见她不理,那货重复一遍,见她还是不理,不得不爬上树将她弄了

    下来。那小雪狐一看见她,就屁*颠颠地跑过来围着她脚边转,她弯腰将它抱起来,抬脚就走。

    他好像没有得罪她吧,怎么又不理他了?

    女人心海底针,真不知在想些什么,搞不好就生气了。

    夏恬还是觉得先弄一只鸡养养比较好,若是瘟疫过了,就多弄几只回来养,待养到冬天,就宰掉腌起来制成腊味。若是条件允许,腊肉腊肠什么的,都可以制。

    真是出鬼了,在山里转了半天,竟然没有看见一只活鸡或活鸭,倒是看见不少死了的,心中惊异,令她顿住脚,观察那些死鸡死鸭,发现它们身上都有一个共同特征——脖子是肿的,死状一样。

    她喂养的那几只鸡鸭也是这种死法,顿时恍然大悟。原来温疫早就在这群牲口里蔓延了,而他们竟然不知,将染上瘟疫的野鸡抓了回去喂养,导致其它鸡鸭也染上瘟疫,一场悲剧不可避免地发生了。

    她暂时打消掉了先养一只鸡的想法,为了健康考虑,并让那货不要再抓鸡鸭回来吃了,多抓些鱼呀虾呀什么的,或是大飞鸟、野猪、野羊也行的。

    作者有话要说:莫要看错,这是第一更。

    ps:第十八章被锁内容现已放到第十九章,同有看地的筒子可以回头去看一下。

    29、深山野人(二十九)

    当晚,夏恬与小雪狐玩闹了一会,就将它送还与雪狐妈妈,回来后,便将给雪狐母子造窝的想法传达给了那货,后者想了想,同意了。

    第二天,他们就去后山弄了些竹子回来,就在灶间的隔壁起了一间半人高的小屋,造好后,将雪狐母子从灶间移到里面,不料,它们并不喜欢这个新家,又回到了灶间。

    夏恬当它们不适应,慢慢就会习惯了,就又将它们抱了进去,并将小门从外面栓上了。

    是夜,那小门被扒的咣当响,加上小雪狐吱吱叫,吵得夏恬根本就睡不着,只好起床将它们放了出来。小雪狐一见她,就扒着她的腿表委屈,惹得她心里一软,就让它们住回了灶间,至于小屋么,就留作他用吧。

    只因天气越来越冷,灶间时常烧饭比较暖和,那雪狐母子贪暖,且又住惯了的,才不愿意搬进新家。重新住回灶间后,雪狐母子就变得小心翼翼起来,更是努力地讨好夏恬,生怕又被送走。

    为了安抚它们,夏恬就往小屋里堆满了干柴,不想,它们对小屋有了深深的恐惧症,平时走路都会绕着走,只要是夏恬靠近那小屋,它们都会紧张害怕,感觉出这一点,夏恬毫不犹豫让那货将小屋拆了。

    小屋被拆掉后,夏恬明显能感觉出雪狐母子很高兴,尤其是小雪狐,又回到了往日的活泼劲。

    夏恬每晚都会与小雪狐玩闹一会才睡觉,只是它太可爱了,总会忍不住想抱着它睡觉,而小雪狐似乎也不大乐意走,始终就赖在她怀里,那货见了,不爽透了,提起小雪狐,将它扔了出去。

    夏恬一阵无力,待他回到床上,就踹了他一脚,不料他顺手一抓,握住了她的脚踝,抬起另一只手在她脚底心轻轻地抓了几下。夏恬十分怕痒,急忙缩回脚,往另一只脚上蹭了蹭,便用被子包住了。

    那货从未见过这么白嫩的脚丫子,只及他的掌心大,捏在手里软软的,十分可爱,忍不住还想捏,就将手伸进了被子里,抓住了那双四处闪躲的嫩足。

    “放开我。”夏恬拼命地挣扎,却因脚心骚痒难耐,挣扎又显得绵软无力,不料,他的头颅低下来,竟然张嘴含住了她的大脚趾,并伸出舌尖在上面划了一圈。

    夏恬目瞪口呆,瞬间忘记了挣扎,直到他一根根地将脚趾头逐个舔完,舌头滑到脚心时,她才惊醒过来,想把脚缩回去,却又觉得这样舒服,也极少听说男人肯舔女人的双足,一时虚荣心爆棚,便闭上眼睛享受起来。

    见此,那货心里欢喜,舌尖就顺着她的脚心一路蜿蜒向上,滑过小腿、膝盖、再往上就是大腿了,过了大腿,就是他向往已久的销魂洞,他一

    阵激动,啪啪地滴了两滴鼻血,不偏不移地落到了她的膝盖上,而她的理智正是被这两滴鼻血给唤回来的。

    真是倒霉啊,只差两步就到嘴里,偏偏是自己不给力。

    那货实在郁闷,真想抽自己一巴掌,但见她面色绯红,眉眼含俏,他妈的一切狗屁郁闷统统抛开,呼啦一下拉掉她的裤子,对准那向往已久的地方,埋头重重地亲了上去。

    他刚刚亲过她的双足,现在又舔又啃那里,岂不是不卫生?夏恬激烈地挣扎起来,见他不为所动,便抬起上半身,一把抓住他的头发,迫使他离开,不料,他被打断也是恼了,一口咬住那里,疼得她弓起身子,连带着双足也夹住了他的脑袋。

    啪啪啪……夏恬一口气打了他好几个嘴巴,很狠,以为这样他便会松口,不料,他不慌不忙用舌尖顶了两下双颊,冷冷一笑,用力将她的双腿掰成m型,在她“你敢”的眼神下,重重地将脑袋埋了进去。

    “不要!”她大叫起来,对他又抓又打,而他不为所动,攻势越发地凶猛,情急之下,她拿到匕首,朝着他的肩膀用力扎了下去。

    肩上一痛,那货不得不暂时松开她,忽地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扭,她痛的直皱双眉,匕首也从手中滑落下去,见此,他一脚踢飞匕首,像大山一样的身躯重又压住她。

    “你要是敢,我就死给你看。”她将手比作刀状架在脖子上,比划给他看。这招威胁很有用,那货真的没有再继续下去了,翻身下来,笔直地躺到一旁,过了有十几分钟,跨*下的巨龙依旧高高地翘首张望,半点也没有要缩下去的意思。

    夏恬有点不安,爬下床捡起匕首搁在身后,宁愿在石桌旁坐一夜,也不要接近危险源头。如此安然无恙地过了一夜,她伸展几下僵硬的身*子,待那货起床后,这才爬上床睡个回笼觉。

    一连几天,他们没有再说过一句话,就连吃饭,也不在一块吃,睡觉的话,夏恬就在灶间与雪狐母子挤在一块睡,虽然有雪狐母子做伴可抵挡部分寒冷,可始终没有棉被盖在身上暖和舒服,如此撑了几个晚上,终究还是感冒生病了。

    从早到晚,夏恬的鼻涕就没有断过,拿那剪掉不用的袖口当手巾,不停地擦鼻子。

    这晚,那货从外面带了几株奇怪的药草回来,洗净放进锅里加水熬煮成黑色的汤汁,盛了一碗给她。她也不客气,接过来一闻,似曾相识的味道,用嘴巴吹了吹热气,待半冷时,便捏住鼻子一口气喝了下去,喝完后才猛然想起,那竟是板蓝根的味道。

    只这板蓝根原汁原味,没有人工加工的蔗糖,味道很苦,所以一开始没有想起来。

    她听林东说过,

    山上随处可见板蓝根,小时候家里没钱看病,家里人就会上山采几把板蓝根回来煮汤喝,不论你是轻感冒还是重感冒,一喝便好,比花钱看大夫还管用。

    夏恬仔细记住了板蓝根的样子,往后若是再有感冒,就不必劳烦那货动手了。兴许是药效起了作用,她的脑袋昏昏沉沉的,挨着雪狐母子就睡,没多会,就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被那货抱回了洞里,就连做梦也想盖的被子也回到了身上,上面还有太阳的味道,极其舒
上一章 回书页 下一章 加入书签

设置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