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
她的脸在被子上面蹭了几下,抱住身旁的大块头,一觉睡到天亮。醒后才发现,自己又回到了洞里,身上盖的是昨天刚刚晒过的被子,而她就像八爪鱼似的,双手双脚都缠到了那货身上,后者睡得沉稳,全无半点清醒迹象。
她的脸一红,尴尬的要命,轻手轻脚松开他,将被子一裹,就滚到了床里边。大约过了半小时,那货也醒了,再不像之前那样喜欢偷亲她了,裹上“遮羞布”就起床离开了。
夏必没来由的一阵失落,却也觉得这样甚好,彼此互不干扰,不正是她一直想要的么。
板蓝根的药效就是快,一夜之间,她的清水鼻涕没了,浑身也有力气了,便起床洗漱过后,喝了一大碗烫稀饭,真是爽快啊。这几天懒洋洋的没有什么力气,她也懒得去后山拔草给羊吃,那几只羊不免地跟着受了几天饿,心生不忍,就匆忙放下饭碗就去后山拔草了。
拔草回来,还未走近羊圈,就听见几只羊饿的直叫,她三步并作两步走到跟前,呼啦一下,将竹筐里的嫩草全部倒进羊圈,见羊们一窝蜂地涌过来吃草,心里极为愧疚。
日落星辰,一天就这样过去了。晚饭过后,夏恬犹豫着要不要回洞里睡,若是回的话,那货会不会觉得她没有骨气?若是不回的话,感冒肯定再会复发,真是好纠结啊。
好在她没有纠结多久,那货误以为她又要留宿灶间,强硬地将她押回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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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第十八章被锁内容现已贴到第十九章作者有话说,没有看过的可以回头看一下。
30、第30章
如今,那货下山捕猎已经不带她去了,回来后,也不大理她,不是睡觉,就是做些木匠活,此刻她烧饭坐的小木凳,就是他前天打造出来的。
中饭就简单炒两个素菜,她这边刚刚炒好菜,那货就回来了,洗了手坐到石桌旁,等着她把饭菜端过去。夏恬就有点不大喜欢他现在这个样子,跟老爷似的,等着她这个丫环伺候。
夏恬将饭菜碗“砰”地往石桌上一放,甩脸吃饭,那货沉沉地望她一眼,夹了一点菜,就走到一旁吃了。夏恬更是见不得他这样,她吃软不吃硬,一气之下,端走一碗菜,将剩下一碗菜全装进自己碗里,一口也不给他留。
那货走过来夹菜,一见碗底朝天,直皱眉毛。他平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算了,却不代表就是好欺负的,扭身找出另外一碗菜,呼啦一下全倒进自己碗里,气得她直瞪眼。
饭后,她也学他将碗一推,就去羊圈看羊,见上午割的青草已经吃完了,下午还要再去割些青草回来,她便背上竹筐去后山了。走到后山无意中看见树上长了许多蘑菇,连草也不割了,剥了许多蘑菇放进竹筐里,装了满满一筐运送回去,才来割青草。
装了满满一筐嫩草经过一棵百年老树下便停住了,她将竹筐放到地上,见四下无人,从树根下面掏出一把尚未搓好的绳子,坐下来继续搓,大约又搓了三米多长,加上之前搓的,总共绳长快接近二十米了,离目标长度越来越近了。她见时间不早了,就收好搓好的绳子及藤条,背上竹筐回去了。
没有想到,那货比她回来的早,已经坐在灶间烧饭了。他之前做饭总爱将米和菜混在一起煮,俗称菜饭。自从夏恬到了这里后,经常吃炒菜,觉得加了油盐炒出来的菜格外香,竟也学着做炒菜了。
这不,他焖上米饭就着手炒菜了。夏恬见一旁摆了一碗切成丝的野青椒,不由得皱眉,心想:他该不会光炒青椒丝吧,那多难吃。不料,他竟然打了几只鸟蛋,搅碎倒进锅里,用油煎了起来。夏恬走近一看,他煎起鸟蛋倒也有模有样,不老不嫩,皮子黄亮亮的,特香。
他将煎好的鸟蛋盛出来,再用煎鸟蛋剩下来的油炒青椒,炒到七八熟的时候,再将煎好的鸟蛋倒进去一起翻炒,最后撒点盐,炒几下即可装碗。
夏恬吃惊,她可是从来没有在他眼皮子底下做过青椒炒蛋什么的,那他这道菜是从哪里学来的?
行啊,这货会的东西越来越多了,不得不对他刮目相看了。
米饭也已经焖好了,夏恬走过去装了两碗起来,端给他一碗,自己捧一碗坐到石桌旁吃了起来。那货炒的菜也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难吃,加上青椒炒蛋甚是下饭,若再浇点汤拌进饭里,堪称美味。
夏恬一连吃了两碗米饭,摸摸肚皮撑了,打了个饱嗝就去散步了。她散步还喜欢带着小雪狐,平时小雪狐都会跳到她的肩上玩耍,而今晚她吃撑到了,实在不能让小雪狐那么干了,就让它在自己的脚边玩。
那货不声不响地洗了锅碗,就坐在崖边眺望远处的群山,他的身躯极为高大,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就跟大山似的,一头黑褐发随风起舞,唇紧紧地抿着,若他腰间再配一把剑,那他真像刚刚征战沙场回来的一员将士。
说实话,这货除了嘴巴和耳朵大一点,嘴唇厚一点,额头凸出一点外,脸部线条异常刚硬性*感,且张扬着一种最原始的野性,特man。
虽然林东也比较英俊,却是像小白脸的那种英俊,有时讲话还嗲嗲的,身上特别缺少男人味,往古代一搁,就是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文弱书生。
而这货,真他*妈的越看越养眼,尤其是那一身健康的古铜色肌肤,简直man透了。
就在夏恬盯着美色胡思乱想中,那货忽然转脸看了过来,四目相对,瞬间擦出些许火花。那货急忙调转脑袋,不自在地吞了一口口水,而她比他要淡定多了,见他不怎么自在,就起了逗弄的念头。
她缓步走过去,在他身旁站定,伸手撩起他那一头垂背褐发,凑这嘴唇在他耳旁轻轻地吹了一口热气,只见后者的耳朵一动,喉结滚动的更厉害了。
觉着好玩,她又吹了两口,只还来不及挪开,他忽然转过脸,脖子往上一伸,咬住了她的嘴唇,舌尖用力顶开她的牙齿,卷住她的小舌,沉醉地吸*吮起来。
一个坐着,一个站着,一个嘴唇在下,一个嘴唇在上,这样的吻法令夏恬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双手一搭,勾住他的脖子,闭目回吻。两条舌头抵死缠*弄了许久,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才停下。
夏恬已经晕头转向了,身*子软软地倒进他怀里,下一秒,就被打横抱了起来,直到床上被那货压住,她当头一盆冷水浇得那货透心凉。
“不要。”她红着脸,扭扭捏捏将他推了下去,生怕她又会以死要挟,那货不敢造次,只好忍着一肚子的欲*火,滚去冲凉水澡了。待他冲过澡过来,忽然见她眉眼含俏,千娇百媚,那刚刚灭下去的火又“腾”地上来了,他忽忙撇开脸,又滚出去了。
如此滚了七八次,那货也是烦了,大公鸡再次起立时,头脑一热,不顾一切地抓住她的小手包住它,怕她会抽*开,便按住她的手,腰臀一收,上下摆动起来。
就连林东也没有享受过的特别待遇,竟然被这货捷足先登了,夏恬该是恼的,竟然恼不起来,双手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摆动而摆动,好似得到了鼓舞,那货抬手按住她的肩膀,低头吻住她的唇,腰臀摆动的更加欢快了,在最后一阵急速抽*动下,他深深地咬住她的舌头,释放了。
望着满手的豆腐花,夏恬真是哭笑不得,嫌弃地往他身上抹了抹,才抹掉,可手上的黏糊度依旧不减,去净了手才回到床上。那货去冲澡了,回来后一身清爽,躺到床上没多会就睡着了。夏恬翻了个身,在他臂弯里找了个舒适的位置,很快也进入了梦乡。
天亮时,那货抱住她的脑袋就是一个热烈的早安吻,随后神清气爽地起床烧饭去了。饭间,夏恬乘机要求他继续识汉字,不然,像昨晚那样的福利,绝对不会再有了。
那货生怕被断了甜头,不敢不从,自此,重*操汉字认真识了起来,夏恬也不让他学多,一天两个生字,一句日常对话,为了甜头,他是不断地、加倍地、努力地识汉字,只要是她交待的任务,他会第一时间完成,大半个月下来,成绩突飞猛进。
这天,夏老师给墨学生考试了,结果出来,令她非常满意,便忍不住拍拍他的脑袋,笑道:“继续加油!”他明白这句话,颇为郑重地点点头——为了大公鸡,老子豁出去了。
时间飞梭疾驰,转眼又是半个多月过去了,秋去冬来,那货怕夏恬冷,又去偷了两件冬衣回来,她就薅了一些羊毛缝在冬衣上御寒。眼见大姨妈又快造访,吃过午饭,便拿起割掉不用的裤腿缝了几只卫生带,又用剩下的布料给自己做了两双羊毛袜子,难就难在少了一双过冬穿的鞋子。
她不会为了一双鞋子就让那货冒险去偷,之前的两件冬衣也是那货在她不知情下偷来的,而今,就更不会让他干了。
见桶里没有水了,她便提着空桶去了后山,想到还有一米多长的绳子没有搓完,就放下桶,走到那棵百年老树下,掏出绳子继续搓了起来,不到半小时就搓好了,她粗略地量了一下总绳长,大约有五十多米长。这项耗时耗力的大工程,在她不懈地坚持下,终于完工了。
只是千辛万苦地搓了这么长的绳子,竟然发现无半点用处。若是她想下山的话,那货就可以带她下去,何必要借助绳子呢。一来,也不知道这绳子到底结不结实,二来,她也没有那个本事及胆子从几十米的高空往下爬,她有恐高症,光是往下面看一眼,就头晕眼花,双腿打颤。像这么危险而又能夺人性命之事,她是绝对不敢尝试的。
兴许绳子还会有别的用处呢,便又将它藏到了树下。
夏恬走到泉水下,净了手装满一桶水就回去了。只才放下水桶,就
来了两个野人,分别是一矮一胖,长得就跟动物园里的猩猩似的。夏恬以为他们是来找那货的,就朝他们比划了几下,示意那货不在。只见那两个野人不怀好意地相视一笑,慢吞吞地朝她走了过来。
夏恬一怔,暗想坏了,他们这是乘那货不在前来找茬的。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明天不更,所以今天双更。。。这是第一更。。。
31深山野人(三十一)
那货不是保证过,再也没有人敢来欺负她么。现在又是怎么回事?难道又是他在外面杀了人,仇家找上门来寻仇了?
夏恬已经有过一次恐怖经历,再也不想经历第二次了,这一次,不论那两人的目的何在,誓死也不要他们轻薄自己。她提起脚边的水桶,用力朝那两人泼了过去,而后又将空桶砸向他们,转身就朝后山跑。
后山她已经来过无数次了,相对来说要比那两个野人熟悉一些,或许能够借助这项优势撑到那货回来,就胜利了。
夏恬一口气跑到后山,见那两个野人还未追上来,迅速闪进树林里,她记得北边的茎子菜旁有一个大坑,坑上爬满的藤条及青草,人躲在里面极难被发现。
相对来说,北边的山路也比较难走,那两个野人定会认为像她这样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不会选择这样的路逃跑,所以说,北边还是较为安全的。她在后山穿梭惯了,没多会就找到了那个大坑,见四下无人,揭开上面的藤条跳了进去,再盖好藤条,安然地躲在下面。
话说那两个野人追到后山就不见那个女人了,后山树高草长,几乎没有什么山路,也不知那女人朝哪个方向跑了,二人商量了一下,决定朝西边追,因为只有西边的山路才更像山路,那女人娇娇弱弱的,定会择好走的路跑。
他二人就朝西边追了过去,不想追了大半个时辰,一无所获,再往前面追,就没有路了,才知是判断失误,忙又按照原路返回。经商量,二人决定分头寻找,一个朝北,一个朝南,不抓到那个女人,实在没有办法跟领袖交差。
夏恬算算时辰,那货也该快回来了,而那两个野人正如她猜测的一样,并没有追到北边来,所以暂时她还是安全的。-本文首发晋江文学城
如此又躲了大半个时辰,正以为那两个野人找不到她而离开时,只听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疾奔而来。那脚步声格外沉重,就像大象的脚一样踩在地上发出一种沉闷声,她听得出这绝对不是那货的脚步声。
心里一阵紧张,就连呼吸也显得格外小心,不停祈祷那脚步声早点过去,可事情的发展总是不按照心里期盼的那样来,只听那脚步声近到她的位置时,突然停住了,而她的心跳也在这时停摆一下。
只听上面的青草及藤条被人扒了两下,随后有一只粗壮的手臂伸了下来,摸摸下面还是藤条,大约是想下面不会藏人,就把手臂缩了回去。
见此,夏恬的心脏重又工作,暗暗擦了一下手心里的汗,不料,头顶一亮,她反射性地抬手挡住眼睛,暗叫一声完了。
“老七,这个女人在这里。”不等说完,那矮子已从坑下将夏恬拧了出来。
闻声,胖子老七飞奔而至,见了夏恬,不由得喜逐颜开,拍拍矮子的肩膀:“她藏到这里也能被你找出来,还是你厉害。时间不早了,我们快点把这个女人带走,一旦撞上墨,就完了。”后者十分赞同他的话,弯腰将夏恬扛到了肩膀上,迅速撤离。
也该夏恬走运,他们刚出后山,就撞上提前回来的墨了。墨见他们抓了夏恬,瞳孔猛地收紧,拳头捏的咯吱作响。
谁都知道墨的狠辣,这二人紧张地吞了吞口水,相互使个眼色,急忙放下夏恬,转身就跑。那货本想追上去,又怕这是他们使用的调虎离山计,便决定寸步不离夏恬。
直到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里,夏恬才真正回过神。这是真的脱险了,回想刚才,真是后怕极了,忙拉着那货连说带比划:“你认识他们吗?为何要抓我?”
那货还真答不上来,他没有见过那两个同类,印象中更没有与他们打杀过,为何会突然跑到他的地盘上来抓人?此事他一定要弄个明白,并给夏恬一个交待。作为一个铁骨铮铮的汉子,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还算是男人么。
见他沉默,想必也不是很清楚,夏恬就没有再追问下去,便也打定了主意,从此那货到哪,她就跟到哪,绝不落单。
以防万一,那货于当天晚上就给夏恬作了一支弓箭,不轻不重,短小精悍,箭头个个尖锐,是防身的好帮手。有了弓箭与匕首傍身,夏恬觉得心宽不少,不停地加紧练习使用,以图快、精、准!若再有邪恶之徒来犯,定叫他有来无回。
她要让那些蠢货知道,夏恬绝对不是一个好惹的。
是夜,夏恬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得有了这两样防身的武器还是不够,最好能弄点毒药也随身带着就好了。那货在想心事也没有睡着,她就拿胳膊碰碰他,待他扭头看过来,半说半比划:“你可识得毒物?”
“嗯,识得。”忽然想到她要干什么,他的眼睛一亮,异常兴*奋,半说半比划:“明天,我带你去弄。”
夏恬猛点头,这货真是与她心灵相通啊!
第二天,他们吃过了早饭就去后山了。据那货说,后山长了许多毒草毒花什么的,搞到一些磨成粉状,携带方便,易隐藏,遇到危险即可拿出来使用。
真没有想到,他也懂得一些基本的用毒之法啊。夏恬是一个也不识得那些个毒花毒草,反正他采什么她就跟着采什么,总会没错。大约装了有半竹筐,他们觉得够了就回去了。
制作毒粉的工作就交给那货了,她只负责使用现成的就好。
为了搞清昨天的事,他必须要下山一趟,可也不放心将夏恬单独留下来,就让她一同去。夏恬早就打定了主意寸步不离地跟随他,扫完了地,又给雪狐母子送去两块鲜肉,便同他下山了。
不料刚到崖下,就见那两个野人正在山下转悠,他们看见墨,一溜烟跑掉了。墨是绝对不会扔下夏恬去追的,就带她去了西山,将她托付与一名年纪稍长的女野人,要她安心等他回来。
那女野人的长相凶恶,块头很大,看起来力气不小,却对墨很客气,并对墨拍着胸脯保证,一定会护夏恬安全。墨放心地走了,夏恬就坐在女野人的洞里看她干活。这里的女野人就跟男人差不多,除了雌*雄有别外,男人会的她们都会,且比男人做的还好。
天气干燥,女野人怕夏恬口渴,就去给她端了一碗开水。夏恬真的有点渴了,冲女野人表达了谢意,接过来吹凉咕嘟咕嘟喝光,末了,拿手背擦了一下嘴巴。
时间就在等待中悄悄地流逝,转眼日头就偏西了,可那货还没有回来,夏恬等的有点心神不定,不免怀疑是不是出事了。那货可是她目前唯一的靠山啊,千万不能有事。
她坐不住了,起身走到洞口朝外张望,没有看见想看见的人,倒是看见一个黑黑的小姑娘飞快地跑了过来,到了洞口,跟女野人叽里咕噜说了两句话,就回去了。看来是传话的。
女野人放下手里的活,要夏恬好好在洞里呆着,她去去就回。夏恬不可能不让她走啊,只好点点头。女野人走后,她的右眼皮突然猛跳几下,心神极为不宁,小心起见,她躲到了床底下。
俗话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厄运降头,即使躲到了床底下,照样被拧出来。
32深山野人(三十二)
话说,女野人被领袖叫去问了几句话,回来后就不见夏恬了,里里外外遍寻几遍也不见其踪迹,一拍大腿,暗叫“坏了”,片刻也不敢耽搁下去,急奔山下去找墨了。
半路上迎到墨,就将夏恬失踪的消息告之,后者闻言面色即变,二话不说奔回女野人的山洞里,想探得一些线索。经仔细观察,并无半点痕迹可查,可见对手十分小心谨慎,比想象中的还要难对付,夏恬落到他们手里,后果实在不敢想象。
“都是我该死,领袖将我叫过去问话时,我应该带上夏的,都怪我……”
墨倏地打断她:“这事不能怪你,我也有责任。”是他太过自信了,才会让对手有机可乘,就算掘地三尺,也要将夏恬找出来。
花香、鸟叫、虫鸣……夏恬的眼皮子动了动,在一片鸟语花香中苏醒了。眼前的景色,简直就是人间仙境啊,比那诸多诗句里描述的还要美上几分,只是,她为何会在这里?
迟钝了几秒钟,记忆回归,令她想起了昏迷前发生的一切,赶紧看看身上的衣服,见都完好地穿在身上,顿时舒口气。她真是流年不利啊,总是跟“掳”字沾边,看来要烧香拜一拜了。
“领袖,她醒了。”
夏恬听到有野人说话,忙扭头看过去,只见一名年纪稍长的野人从树林后面缓步踱来,其身后跟着两名小喽啰,待他们快到跟前,她立马从草地上跳了起来,并后退几步与他们保持一定的距离。
那名年纪稍长的野人,目光从一开始就没有自她身人挪开过半寸,无形中带着一股迫人的压力。只见他扭脸对身后的两个小喽啰说了两句,那两个小喽啰点头就走了。此刻,在这边美丽的花海中,就只剩下他与夏恬了。
他的视线依旧迫人,庞大的身躯一步步逼进,令夏恬心中的警铃大作,一边不断地往后退,一边悄悄摸向匕首,只要对方一有行动,她会毫不客气地将匕首插*入他的心脏,一刀致他毙命。
那野人再往前几步便不动了,沉沉看着她,忽而笑了,指着她身后的一棵大树叽里咕噜一句,后者忽而感到后背一麻,软软地倒下了,可就在身体快要接触地面时,一只长长的手臂伸过来,稳稳地接住了她的身体,随即一阵天旋地转,她的身体落到了一片花海里,顶上的阳光刺的她几乎睁不开双目。
她的四肢动弹不了,心里十分着急,而那野人负手站在一旁,仿佛很喜欢看她无助的样子,随后缓慢地蹲下*身*子,伸手在她脸上轻轻地刮了一下,没有想到触手的肌肤非常嫩滑,眸光一暗,手上的力气不自觉地加重几分,那嫩滑的肌肤上顿时留下一片红痕。
面对如此被动局面,夏恬真是一点自救的办法也没有,只是不断地瞪着那野人,恨不能将眼珠子瞪出来,而后者无所谓地笑笑,在她的眼珠子瞪得发酸时,忽而伸手罩住她的双目,她只觉眼前一暗,双唇就被严丝合缝地堵住了。
牙关被迫撬开,一条湿滑的舌头灵活地钻了进来,缠*弄着她的小舌一遍又一遍地吸*吮,直到舌头被吸的发麻至极,他才意犹未尽地离开她的唇,两唇分开时,还连着一条长长的水银,见此,他的眸光更加晦暗不明,口水吞了一遍又一遍,在她痛恨的目光中,又一次俘获了那张柔软的嘴唇。
此时此刻,夏恬什么也做不了,痛恨痛骂更是无济于事,只能闭上眼睛,放空思想,就当被鬼压了。正当他的唇在她的颈上流连忘返时,突然跑来一个人,叽里咕噜几句,只见他一怔,回头冲来人说了一句什么,抱起她匆忙躲进了一个山洞里。
夏恬陡然升起一阵希望,会不会是墨找来了?随即努力支起耳朵听着洞外的动静,不想听了好一会儿,别说是打斗声,就是连走路声也没有。
怎么会这样?
希望落空真是很失望啊,万幸的是,轻薄她的野人并没有再对她怎么样了,走到洞口探头张望了几眼,人就走了。他一走,夏恬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试着动下*身*体,仿佛被点了丨穴位似的还是不能动弹,这种一动不动的滋味简直糟糕透顶。
没多久,那野人就回来了,不过不是为了继续轻薄她,而是将她换了一个地方藏起来。那里有水有花有鸟,可谓是鸟语花香世界,将她安顿好以后,又留了些吃食,那野人就离开了,这回是真正离开了,看来没有一两天是不会过来的。
他走了大约有四五个时辰,夏恬渐渐发现四肢能够动弹了,起先动的幅度不大,慢慢才打开,直到能够全方位地伸展开来,她一下子便从床上坐了起来。
小心起见,她没有立刻奔到洞口,而是放轻脚步慢慢靠近洞口,稍稍探出一点脑袋,观察四周是否有人看守,果然不出所料,是有两个野人坐在树下看守着。
怕被发现,夏恬急忙缩回脑袋,重又躺回床上装作一动不动,其实脑子里面已经在想着逃跑对策。
墨遍寻不到夏恬,就仔细回想奥娜跟他说过的话,夏恬失踪前,她却被领袖叫过去问话,这一点令他觉得有点匪夷所思。领袖那人心高气傲,除了他女儿依莲,从不拿正眼瞧任何一个女人,就连跟他的几个老婆上床时,也是不愿瞧见对方的脸,规定她们将脸蒙上,才肯临幸她们。怎可好好端端地,就叫奥娜过去问话?实在可疑。
他断定,不是奥娜在说谎,就是领袖有问题。事情还得从这两个人身上查起。如此一想,事情仿佛就有了一点眉目,他又急忙奔回西山。
奥娜一看见他,就追问有没有找到夏,见他摇头,她十分难过,这种难过不像是装出来的,且他对奥娜又有救命之恩,兴许事情真的与她无关。那么,就只剩下领袖可疑了。
他要奥娜继续帮他留意山上的动静,转身就朝领袖的住处走去了。领袖正在吃饭,见他过来,就冲他招招手,示意他一块坐下来吃饭。他表示吃过了,便站到领袖对面,后者见他似乎有话要说,淡淡一笑:“说吧,你找我有什么事?”
他也不废话,干脆道:“我的女人就在领袖的地盘上失踪了,凭我一个人的力量实在难以寻到她,所以我想请求领袖派人帮我一起搜寻,您的大恩大德,日后我一定竭力回报!”说完,他仔细观察领袖的表情,后者仿佛很吃惊,关切地询问了两句,并表示一定会派人帮忙寻找。要知道,领袖是一个极难讲话的人,这一次怎会这么轻易地答应他?实在可疑。
墨从领袖的住处出来后,直奔山下,在山下转了两圈,又悄悄潜回西山,躲到一块巨石后面,留意着领袖的动静。只是从日落等到日升,再到日中,又到日落,整整一天一夜,领袖的作息规律再正常不过,令他不得不怀疑自己的判断是否失误?
不论如何,他决定再等一夜,如果还是一无所获,他就离开。他的等待终于换来了回报,当夜深人静时,只见领袖悄悄潜出住处,他的精神立刻为之振奋,从石头后面走了出来,悄悄跟了上去。
从昨日回来后,领袖的脑子里不断涌出那个女人的脸、唇以及两人的嘴唇分开时带出的长长水银,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将她立刻拿下,好好疼爱一番。
他原本是打算将她送人的,或是卖给别人换取一些利益,不想,在花海里见到她的一刹那起,就立刻改变主意,要占为己有。当尝过她的唇舌后,更觉得了一件宝贝,便更不可能放手了。
虽然这个女人目前还不大愿意,可他有这个自信让她从不情愿到情愿。因为,他虽然有一个女儿,可他年纪并不大,顶多才比墨大十多岁,而且他的相貌也不比墨差,又有足够的地位,而且他的床上功夫也是十分了得,五花八门无奇不有,定会令她欲*仙*欲*死,即使那时赶她走,她都不会走。
如此想着,他更加迫不及待了,便加快了疾奔的速度,恨不能长有一对翅膀飞过去。
夏恬正睡得迷迷糊糊,忽然听到有人说话,立刻惊醒过来,握紧匕首,紧紧地盯着洞口。片刻后,轻薄她的野人就出现在了洞口,见她瞪他,不由得莞尔一笑,慢慢踱步过去,弯下腰,与她眼对眼、鼻对鼻,只差半寸距离就亲到她的嘴唇了。-本文首发晋江文学城
夏恬忍住推开他的冲动,冲他妩媚一笑,只见他一怔,不由得眉眼欢喜,忽而伸手勾住她的脖子,作势要亲下去,不料,腰后突然顶住一把利*器,只听见一个冰冷的声音自背后响起:“畜*生,不要动她。”
33第三十三章
领袖是万万没有想到墨会找到这里来,只觉腰上一痛,那把利*器生生插*入了一公分。他从未被别人拿利器这样要胁过,又在看中的女人面前,一时觉得面子过不去,不免恼羞成怒:“大胆,你要知道我可是领袖,还不快点滚开。”不料,身后的人冷冷一笑,将利*器又插*入了两公分,不仅如此,更发狠地将利*器在血肉里搅了几圈,真他妈的疼死了。
有过一次恐怖经历后,夏恬就发过誓,若是再有人轻薄她,定要那人断子绝孙,所以,她也将匕首亮了出来,狠狠地在领袖的脸上拍了几下,啐道:“烂货,下流货,恶心货,你不是很想睡女人么,我就让你睡个够。”不等说完,手起刀落,生生地削掉了那根丑陋的物事。只见那物事在地上滚了几圈,被墨抬脚一踢,直直飞出了洞口,“啪”地落到地上,随后从一旁窜出一只硕鼠,“吱吱”几声就将“它”拖进了老鼠洞里。
饶是再镇定,领袖见自己的物事不仅被一个女人削掉了,还被老鼠拖走了,也是一时接受不了,扯着嗓子鬼吼鬼叫,并抬脚就朝夏恬踹了过去,后者早有防备,朝旁一滚,躲开了。他红着眼睛想冲过去撕了她,却忘记背后还有一个人,那人不仅想要他的命,还想将大卸八块丢给蛇鼠虫蚁钻。
夏恬将匕首扔给墨,后者用脚尖勾起来握到手里,一只胳膊勒住领袖的脖子,一只手拿着匕首从他的胸膛刺*入,用力向下一划,干脆利落将他的胸膛一劈为二。
领袖的双目一瞪,缓慢地抬起手指,“你”了半天,暴毙了。墨将他的尸首往地上一甩,朝四下看了几眼,便叫夏恬到洞口等着。人都已经杀了,夏恬只想快点回去,便催促道:“你快点。”说罢,抬脚就朝洞口走了过去。
接下来他要做的事情非常残忍,只因不想让她亲眼目睹整个过程,他又让她走远几步。确定她听不到又看不到了,他举起匕首,先是割掉了领袖的舌头及嘴巴,再剜掉他的双目,最后由头皮开始划开,不仅剥掉了他的皮,还抽了他的筋,并卸掉了他的双手双脚及其它部位。
分尸完毕,他用打火石打着火点燃一堆干草,然后就将领袖的皮毛扔进了火里,只听皮毛在火里发出滋滋响,转眼就与那干草一同化为灰烬了。末了,他将那些尸块分放到各个老鼠洞口,不出一夜,这些尸块定被咬烂。做完这一切,他才满意地离开。
洞内满满的都是血腥味,夏恬站到老远都能闻得到,不由得一阵恶心,忍了忍,终究没忍住,弯腰吐了起来。待一只大手抚上她的背,她又闻到一阵浓烈的血腥味,一抬脸,就见那货满手是血,就连脸上也溅上些许,胃里又是一阵翻搅,忽而推开他,又弯腰吐起来。
就连他自己也觉得身上的血腥味太浓了,更何况是她。所幸不远处就有一条小河,他走过去跳进河里畅快地洗了起来。
他们回到东山,天就快亮了。夏恬简单洗漱了一下,往床上一躺,累极睡了过去,做了一个五花八门的梦,便醒了,一看洞外的日头,估计上午时间已过了三分之二,而那货,显然出去捕猎了。
她的头很晕,又想睡,却怎么也睡不着了,便爬起来烧了一锅热水洗了一个热水澡,又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顿觉神清气爽。正想将衣服拿去后山洗了,那货回来了。夏恬见他两手空空是从后山回来的,顿悟,原来他并没有走远啊。
见她要去洗衣服,他就将衣服接了过去,走到泉水下面,学她之前洗衣服的样子,先将衣服往水里摆了几下,再用两手搓洗起来。他的力气很大,就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