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部分阅读
底色 字色 字号

第 12 部分阅读

    牵绊,她可以走得干净利落,回去后还可以找个男人过一辈子,可有了孩子就不一样了。

    她真是该死啊,跟那货做的时候咋就没有考虑这么多呢?或许也是考虑过的,只因头脑发热,一时情*动,干脆就逃避了这些惨淡的现实问题,而这会这才知道后悔,却已经晚了。

    再看罪魁祸首,睡得十分香甜,什么也不用考虑,顿时令她心生不平,不免想:事情是由你挑的头,凭什么要我收场?我不好过,你也不好过,要睡一起睡,不睡都不睡。随后,一脚往他屁*股上踹了过去,只听“嘭”地一声,那货就滚落到了床底下。

    第二天,那货揉着屁*股,一脸郁色。怎么也想不通,睡得好好的,怎么就被踢到床底下了?尽管十分疑惑,却也不敢问她,因为,她在早起犯过恶心后,脸色比他还要臭。

    他不声不响地烧好早饭端了过来,她只是淡淡地瞄了一眼,却是动也未动。小雪狐就在她脚边撒娇,以往见它这样,她会立马抱起它,而此刻,却是不耐烦地站起来,就跟游魂似的飘了出去。

    不敢放她一个人到处乱走,他关上栅栏,跟了过去,一直跟到一个小山坡,只听她“啊”地一声大叫,似乎在宣泄心中的郁闷。

    片刻后,她冷静下来,抬起一只手抚上平坦的小腹,幽幽地望着远处,做出一个的决定——不论是否怀上,绝对不能要!

    她是个行动派,决定了什么就要立刻去做。她开始跑步、跳高,跳远、甚至连跳水也干,凡是危险性动作,她都会做。她是这么打算的,若是怀上了,做这些危险性动作有助于流产,若是没有怀上,就当是强身健体了,岂不是一举两得。

    她还特别留意每天的吃食,听说有的食物也有堕胎效果,碍于她的见识有限,还真没有找出这样的食物。

    那货将她的不正常全看在眼里,问她几次都不说,更觉她有事瞒着自己,心里怪不舒服的,便加强了对她的盯梢。

    37深山野人(三十七)

    住在一起消息走漏的快,不到半天时间,几乎所有的野人都知道墨的住处装上了一道栅栏,拦在洞口,令他们这些想要过去窜门子的家伙不得而入,渐渐地,去的野人也就少了。

    这种情况正是夏恬喜见的,白天在洞里睡觉也不用担心会有人闯进来了,重又过上不被打扰的二人世界。虽然日子过得平静,可她的内心却是不平静的,做了几天的危险性动作,可肚子毫无反应,根本就没有疼痛或者是出血等现象,简直有点匪夷所思。

    这到底是怀上了还是没有怀上啊?倘若没有怀上,为何大姨妈迟迟不来?并伴有一些类似孕早期的反应?反之,她做了许多危险性动作,肚子却是毫无反应呢?

    就在她纠结万分时,一个人的出现几乎帮她验证了一个事实。那不是旁人,正是奥娜。这天,夏恬蹲在河边洗衣,碰到奥娜前来提水,因墨的关系,加上上次失踪事件,奥娜心中始终有愧,这不,将桶里装满了水,就主动走过去跟夏恬问好。

    除了那货,奥娜是夏恬唯一不讨厌的野人,就用肢体语言跟她聊了几句,忽然面色一变,干呕起来。奥娜见了,若有所思,随后就让夏恬稍等片刻,她去去就来。夏恬不知她干什么去,只得等了片刻,果然看见她回来了,手里还捏了几片绿叶。

    那绿叶生长的奇怪,怎么说呢,跟人的脚丫子挺相似的。奥娜递给她一片叶子,要她放到鼻子上闻一闻,她不明所以,有点不情愿地放到鼻子上闻了一下,面色忽然一变,狂吐起来,连喝下去的稀饭也倒光。

    待她吐完,有气无力地捧起河水漱了口,一抬头,却见奥娜对自己笑眯眯地,一怔,顿时有种灭顶之感。果然,奥娜笑眯眯地凑过来,伸手比划了几下,坐实了她的猜测。

    “你,有娃娃了。”

    夏恬多么希望没有看懂奥娜的比划啊,或许她还可以骗骗自己说没有怀孕,现在奥娜用土方法证明她已经怀孕了,算是彻底完了。可又想,光凭闻一片叶子就能断定是否有身孕,不太科学了,也许是奥娜搞错了呢。

    她的心情忽上忽下,匆匆洗完衣服,就与奥娜告别了。奥娜是一个藏不住秘密的,心想赶紧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墨,他知道了一定高兴。奥娜提完水,向同伴打听到墨在什么区域捕猎,便寻了过去。

    “墨,恭喜你,你就快当阿爸了。”奥娜人未到,声先到,且又是个大嗓门,令不远处的阿姆达也听到了。

    阿姆达一怔,心里百般不是滋味,看见一只小兔子从面前跑过去,也懒得捕了,一屁*股坐到地上,神情怏怏的。

    而同时,墨拉着弓箭正准备射向空中的大鸟,忽然听到奥娜的声音,同样一怔,心脏“怦怦怦”直跳,拉着弓箭的双手竟然颤抖的厉害,这一箭是无论如何也射不出去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墨猛地转身,满脸惊喜,若仔细看,双唇竟微微颤抖。

    奥娜一笑,就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墨听完,恍然大悟,怪不得她这几天情绪一直不太稳定,胃口也不大好,睡得也不大踏实,早起还会恶心呕吐,这些不正常,原来是怀有小娃娃了。可又听奥娜的口气,夏恬似乎早已知道了,可她为什么要瞒着自己呢?而且脾气又那么怪,看他一百个不顺眼,还经常做些危险性动作,莫非……是不想要小娃娃?

    她最好不要有这样的念头,甚至做出一些蠢事,否则,他一定让她特别后悔。

    墨完全没有心情再捕猎了,同奥娜告别就急匆匆地回去了。此时,夏恬正在门口晾衣服,晾完后,就见那货两手空空地回来了,不由得皱眉,心想他什么也没有捕到,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只见那货三步并作两步走过来,伸手抢过她手上的木盆,半说半比划道:“以后这些粗活都由我做,你只负责照顾好身体。”说完,冲她嘿嘿一笑,眼神还特意在她肚子上停留了片刻。

    夏恬一怔,忍住不去抚摸小腹的冲动,暗暗惊讶。想必他已经知道了,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谁告诉他的。她既懊恼,又后悔,平时都是下午去洗衣服的,今早脑子进水去洗什么狗屁衣服呀。

    既然他没有把话挑明,夏恬就继续装糊涂,转身走向洞口,拉开栅栏,走进洞里,顺手拿了一只青果咬了两口,觉得酸,又丢回去了。根据以前所见所闻,怀孕的女人不是都喜欢吃酸么?怎么她就不爱吃酸,反而喜甜呢?吃过酸东西,她会呕的更厉害。

    那货见她咬了两口青果就丢掉,便捡起来洗洗自己吃了,见她似乎喜欢食甜,就走出山洞,去寻甜果了。所幸山上的果子多,他搜罗了一整筐回来,并且还带回了一样非常有营养的东西,便是蜂蜜了。

    他并不知道这种金黄丨色的东西叫蜂蜜,以前看见这种东西也不会想到它能吃,只是今天在山上打果子时,有几颗又大又红的果子掉在了蜂窝里,想丢掉,又舍不得,就去捡了回来,看见果子上面粘了一层金黄丨色的透明物,闻着很香,就忍不住想:这东西能不能吃呢?

    是好奇心占了上风,且认为尝一点也没有什么关系,他就伸出舌尖稍稍舔了那么一丁点,一股很浓的香甜味顿时在舌尖上化开,令他惊喜。夏恬的胃口不好,带回去给她吃,一定喜欢。

    夏恬自被掳到这里后,也是第一次看见蜂蜜。且看这蜂蜜的色泽金黄,纯净无暇,吃起来香甜味浓,这才是真正的野蜂蜜。可以说,她以前吃过的蜂蜜要么是人工养殖的蜂蜜,要么就是加工蜂蜜,像真正的野蜂蜜,是极难吃到的,或者说,拿钱也买不到。

    野蜂蜜的确是一个好东西,含有多种能被人体吸收的微量元素以及多种营养成分,尤其是孕妇吃了,非常好。凡是对保胎有用的食品,她都不要吃,留到小产了再吃它补身*子吧。

    经夏恬说明,那货才知道这种金黄丨色的东西叫蜂蜜,具有很高的营养价值。只是这么有营养的东西,她为什么储存起来而不食用呢?他心中困惑,便问她为什么不吃掉它。而她的回答是,过一段时间吃会更有营养价值。他不疑有他,便信了。

    对夏恬来说,糊弄那货简直就是小菜小碟。她将蜂蜜藏的很隐蔽,不是怕那货会偷吃,而是怕洞里无人,某些贼儿会潜进来偷了去,要知道,野蜂蜜是很难得的,被偷走了她会心疼死。

    野蜂蜜多是生长在山区树丨穴,山壁岩缝中。夏恬的注意力暂由怀*孕上转移到蜂蜜上,很想亲自去采一些回来,便准备了几只粗*大的竹筒,要那货带她去采。那货有点纳闷,心想不是说过段时间吃会更有营养么?那就过一段时间去采岂不是很好么,而且新鲜。

    他半说半比划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夏恬,不料,后者朝他狠狠地一瞪,说:“你懂什么?你什么都不懂,还不是我告诉你蜂蜜有很多的营养成分?这个时候去采自然有我的道理,算了,不跟你讲了,讲多了你也不懂,一切听我的就是了……”她语速甚快,说了一长串,果然见那货面露茫然,忍不住勾起唇起,有点得意。

    那货大部分没有听懂,却是听懂了最关键的一句:“一切听我的就是了。”不敢再有异议,背上她准备好的竹筒,带她去采蜂蜜了。

    临走时,夏恬让那货搬石头将洞口堵上,并栓好栅栏,这才放心离开。到了采蜜地,只见树丨穴上趴满了厚厚一层蜜蜂,密密麻麻,有点恐怖。夏恬很想亲自采蜂蜜的勇气顿时消失,就让那货去采,自己躲得远远的。见此,那货摇头失笑,觉得她挺有意思。

    夏恬躲在石头后面见那大面积的蜜蜂及蜂蜜,心想:这么多蜂蜜,全部采回去也不好,不如将这个地方据为己有,岂不是更好?只是又一想,据为己有了又有什么用,也管不住贼儿来偷啊,还是全部采回去的好,哪怕天天不干别的活,专采这个也是值得的。

    快到天黑,她带来的五只粗竹筒只装满了两桶蜂蜜,她就不让那货再采了,可以回去了。那货早就不想采了,采这玩意儿要一点点地弄,还要尽量避开不被蜜蜂蜇到,十分麻烦。还是天黑好啊,天黑就可以收工回去了。

    见那货一听说回去就十分欢喜,夏恬就有点不高兴了,不由得多心道:“我让你做事,你就这么不乐意?平时看着怪听话的,想不到这么能装。”

    她淡淡地说了句:“走吧。”那货急忙跟上。不料,只才走了一两步路,就见她忽然停住了,而他有点心不在焉,差点跟她撞上。

    “还是等天黑再走吧。”也不对他做出任何解释,她便挑了一块平坦的石块坐了上去。

    那货可不干了,非要弄个明白,她只好淡淡道:“我怕有人看见会起疑,保险起见,还是等天黑了野人都进洞了再回去。”

    原来夏恬是怕被别人看见也来采蜂蜜,这里有几十个野人,被一两个撞见,消息就会不胫而走,大家都跑来采蜂蜜的话,她敢肯定一天时间不到,蜂蜜就会全部采光,而且再有蜂蜜的话,说不定不等她发现就已经被人采走了,所谓僧多粥少就是讨厌。

    晓得她这人很爱霸占好东西,那货就依着她,二人并肩坐着,直到天色黑透,而野人们差不多都进洞休息了,才起身回去。不想,总有一两个不睡觉的夜猫子在洞口转悠,那只夜猫子不是旁子,正是隔壁邻居阿姆达。

    阿姆达转身看见他们,一下子便笑开了:“你们这是去哪里了,怎么这么晚才回?”虽然话是对墨说的,可管不住眼睛总往夏恬身上瞟。见此,墨的脸色很黑,夏恬直皱眉,真是一个令人讨厌的家伙啊。

    所幸那阿姆达的注意力都在夏恬身上,并未看见墨背后背着的几只竹筒,夏恬稍稍舒一口气,只听墨冷声回道:“阿姆达领袖,我们去了哪里回来也要向你禀报?你管的有点宽了吧。”

    阿姆达一怔,脸上迅速爬满潮红,低声说了句:“我只是随便说说的。”便低头钻回洞里了。

    见此,夏恬与那货相视一笑,速速回到洞里。夏恬负责储藏蜂蜜,那货就负责烧晚饭,所幸中午剩的饭菜比较多,倒进锅里热一热,再煮两只红薯当辅食,晚饭也就对付过去了。

    只因这几天心情不好,夏恬都没有再教那货识字了。饭后,她乘心情尚可,就教那货识字,并教他说一些日常用的对话。那货见有生字学,就很来精神,按照他的想法,只要天天向上,学习进步,就可以吃她。

    教了他一个多钟头,夏恬打了一个哈欠有点困了,就将教过的内容让他背一遍给自己听,只听他咬字清晰,背的也顺溜,显然是全记住了。她宣布,今天晚上的学习到此结束。那货一听结束了,忙去洗漱完爬到床上,睁着两只亮晶晶的眼睛,等着她上床。

    夏恬没有他想的那么多,慢悠悠地洗漱,末了,又检查一遍洞口是否堵严,这才走到床边,脱掉鞋子越过他的身体滚到里面去了。待她躺进了被子里,便伸手推推那货,要他去把火把灭掉,不想,他竟是聪耳不闻,一翻身,将她抓进了怀里,双手双脚不老实起来。

    晓得他想干什么,夏恬挣扎起来,怎么也不肯让他碰。之前就是因为由着他跟自己乱搞,这才搞出了事情的,今后绝对要杜绝这种乱搞行为。那货见她挣扎不依,便有点不痛快,心想我都按照你的要求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了,你为什么不肯给我?不是有点欺负人么。无论如何,他今天就是想要,必须要,狠狠地要。

    这么一想,跨*下的巨龙涨得十分难受,一个翻身,压住了她那乱扭的身*子,在她身上拱了几下,便腾出一只手抓住她的双腕按到头顶,另外一只手剥掉她的衣服,视线落到那片幽暗粉嫩的颜色上,嘴馋的一个劲地吞口水。

    见他好似一副很久没有沾过肉腥的馋样,夏恬感觉身体有点燥*热,挣扎的力度顿减不少,真想由他胡搞算了,可残留的几丝理智却说不可。

    就在她十分纠结时,那货伸手往那里挤*进了两根手指头,缓缓地搅动起来。夏恬觉得挺舒服,一不小心就从嘴巴里逸出了几声呻*吟,听在那货耳里,比那天籁之音还好听,猛地扎下脑袋,用舌尖舔食中间的那颗小粉肉,跟着加快手指的抽*送速度。

    这简直太刺*激了,夏恬被他搞的完全不能思考,神经都集中到下*腹,片刻后,子宫猛地收缩,高*潮了。

    见她高*潮,那货满眼晶亮,抽出湿润的手指,望着上面晶亮的液体,便将手指送进了嘴里,痴迷地舔食起来,只听啪嗒、啪嗒很响……

    38第38章

    夏恬尚未从激*情中回过神来,听见啪嗒、啪嗒响声,猛地惊醒,才意识到自己违背原则又干了什么蠢事后,悔得肠子都快青了。

    忽然,她就想到有一种方法可以直接有效地令孕早期的孕妇流产——孕期前三个月,剧烈的房事会令胎儿不保。

    这也是她曾经在网上看到的,她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怀上了,反正此刻想起了,必定要利用一下。她猛地拉下那货的身体,双腿圈上他那精壮的熊腰,抬起臀部,顶上了那只巨龙。

    那货不明白她怎么突然变得这么主动,可美色在前,容不得他多想什么,扶住巨龙,先塞一个头进去,待她适应了,腰杆往前一挺,便一冲到底。

    这一夜,夏恬相当大胆,挑战从未挑战过的极限,从床上到床下,从床下到石桌上,再被按到洞壁狠狠地顶撞,一直激战到快天亮,两个人累趴了。

    直到第二天下午,夏恬才睡醒,而她身旁的位置已经空了,不知墨去哪里了。夏恬扶着又疼又酸的腰身,抬起臀部要坐起来,忽然感觉下*体一热,一股湿暖的液体喷至体外。

    多么似曾相似的经历啊,她的心跳很快,抖着双手拉开被子,往两腿中间一瞧,激动的差点没叫出来。

    是大姨妈,是大姨妈啊。许久不露面的大姨妈啊,你可算来了。

    姨妈跟流产她还是能分得清楚的,担心了这么多天,也烦恼了这么多天,十有**地认为是怀孕了,没有想到竟然不是。搞了这么多天,竟然闹了一场乌龙啊。

    只要来姨妈的日子,夏恬就跟没有长骨头似的,侧身躺在床上懒得动弹,就连拿卫生带这样的小事情,也要让墨去做。尤其是在经量最多的第一天,差不多三个时辰就会换一次卫生带,又到换卫生带的时间了,夏恬要那货拿来了干净的卫生带,便把他轰了出去。

    换好卫生带,她朝洞外喊了几声,墨听到后就进来了,见地上窝了一小团脏的卫生带,二话不说,捡起来就去洗了。他这一点做的令夏恬非常满意,试问现代社会的男性有几人愿意为女朋友或老婆做到这般地步的?不是说没有,几乎很少,换成是林东的话,连看一眼都不愿意,只会皱眉跑得远远的。

    所幸,她的经期只有三天,不像有的女人要一个星期那么久。三天,眼一眨就过去了,姨妈走的这天,夏恬狠狠地洗了一个澡,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顿时神清气爽。

    如今危机解除,夏恬的心情无与伦比的好,吃得好、睡得好,看什么都顺眼,就连藏着不舍得吃的蜂蜜也肯拿出来与墨一同分享,令墨又惊又疑。他对孕事方面的知识知之甚少,所以并不知道她因什么而这么快活,反正她快活,他也就快活。

    虽然因为姨妈的关系,这三天她哪也没有去,可并不代表就不惦记着未采完的蜂蜜,便早早地烧好中饭吃了,就让墨背上空竹筒,与她一道去采蜜。

    半路上碰到奥娜,墨就停下来与她说了一会儿话,说着说着,话题就转到了夏恬怀孕的事上,奥娜以过来人的身份,交待墨要注意的事项,尤其是怀孕头三个月,最好不要行男女之事,否则,比较容易流产,还有,不能让夏恬干粗活,各各方面都需仔细注意才行……总之,怕他一个大男人什么都不懂,奥娜将自己的经验一股脑地全部授之,令墨受教了。

    夏恬听不懂这二人在那叽里咕噜说什么,可见二人的神色以及看过来的眼神,不难判断出多数是跟她“怀孕”有关。她有点坏心眼地想,这二人并不知道实情,所以才会这般兴*奋,倘若知道了我并没有怀孕,反应一定会很好玩。想到这里,她甚至有点迫不及待想早点看到他们的反应,尤其是墨,反应一定会更好玩。

    从奥娜那里吸取了这么多的有益经验,墨简直如获至宝,更是现学现用,恨不能将夏恬当老佛爷似的供着。难得享受到最高级别待遇,夏恬不觉不好意思,反而借机抬高自己的身价,享受的心安理得。

    这不,大冬天的,夏天想吃鱼,墨就二话不说跳进冰水里给她抓鱼,上岸时,两条腿冻得通红,她见了不忍,吃过这一顿鱼,就谎称吃腻了,再也不想吃了。

    时日一长,夏恬觉得一直欺骗墨挺没有意思的,决定找个机会把事情真相说出来,当然,她才不会傻了吧唧地实话实说,要编一个恰当的理由才行。经过左思右想,便想到了奥娜,借她的口说总比自己说出来的好。

    这天下午,她借送腌菜名义去了奥娜那里。看见她来,奥娜不免欢喜,又见她送了自己从未吃过的腌菜,更是欢喜的不得了,给她又是端小板凳,又是倒水的,非常热情。

    不料,夏恬只喝上一口水,连屁*股还未坐稳,那许久不见的依莲竟然跑来了,不知她是真来窜门子的,还是故意制造偶遇,总之有她在,夏恬便没有机会向奥娜表明来意,只得起身告辞,决定改天再来。

    奥娜见留不住她,便将她送到了洞外,不想,她前脚离开,那依莲却后脚跟上来了,走到一个无人的拐弯处,依莲快步追上,挡住了她的去路。

    只见依莲一副兴师问罪样,想必是来算账的吧。夏恬好整以暇地看着依莲,等她说“你那天在墨面前为什么要那样说我?”或者是“你这个女人,一定是使了什么狐媚手段才会令墨那么相信你的话”等诸如此类的话,不想,她半句未提,忽而用手比划道:“我知道你不想呆在这里,我有办法送你出去。”

    夏恬一怔,说不心动那是假的,可她凭什么相信这个女人呢?

    看出她的疑虑,依莲又比划起来:“你知道我喜欢墨,只要将你送走,我才能得到他。”这样,她总该相信了吧,不想,她还是不信。依莲有点恼火,难道自己看起来就这么像骗子?

    深吸了一口气,依莲又耐心比划道:“你要知道,你想出去的话,只有我能帮助你,若是你怕我半路上谋害你或是别的什么,我可以先在这里对天赌咒……”

    夏恬不想听那么多,忽地打断她:“好了,让我考虑一下。”比划完,不再看她,抬脚就走。

    依莲愣愣地看着她的背影,压下心头的不快,便朝反方向离开了。

    回去后,夏恬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猛灌一大口,一屁*股坐到板凳上,开始思考依莲说过的话。她说的话不是没有道理,神色也颇为诚恳,瞧着不怎么像是说谎,且她又要赌咒,自己又担心什么呢?可要这样跟她走,那也是不大可能的。

    正纠结着,只听栅栏被拍几下,夏恬抬眼一看,却见依莲站在洞外,拍着栅栏想进来。无论如何,夏恬也是不会让她走进洞中半步的,便走过去,隔着栅栏比划道:“你不记得墨说过什么吗?他马上就要回来了,看见你可就不好了。”这是提醒她,墨不允许她踏进此处半步的。

    本以为搬出墨她就会有所顾忌,不料她却面露急色,比划道:“墨出事了,你快去看看吧。”

    夏恬一怔,心里狐疑道:“墨出事了,为何是她来通知我?也该是奥娜啊。这个时候,她不该守在墨的身旁献殷勤么?”

    见夏恬不信自己,依莲便使出最后的杀手锏:“他被很多会飞的大黄虫蛰的满脸是包,落进一个天井里了,那井很深,他掉下去很久了,也不晓得情况怎么样了……

    很多会飞的大黄虫?那不正是蜜蜂么?是了,吃过中饭,她就让他去采蜂蜜,定是采蜜惹出来的祸事。不疑有他,她伸手推开栅栏,只才一脚跨出去,却被一股力量反推了回去,随后,依莲一脚跨进洞里,在她惊愕的目光下,迅速捂住她的口鼻,一股刺鼻难闻的气味瞬间钻*入她的鼻腔,片刻后,她就不醒人事了。

    与此同时,墨采了满满的两竹筒蜂蜜,正要准备回去,却见几米外的一棵百年老树上面盘着一条大蟒蛇。那蟒蛇似有些眼熟,就像哪里见到过。

    39第39章

    墨想起来了,之前的同伴聚会上,有一段精彩的人蛇共舞中的yin*蛇正是眼前的这条巨蟒。据说这条巨蟒跟那位女舞者可是形影不离的,想来那位女舞者就在附近了。

    那女舞者也是荒*唐*yin*乱的很,不论对象是什么样的,只要是公的,哪怕是头公猪,只要性*欲来了,她都搞,大伙就送她一个外号,叫小yinb。

    一旦碰上小yinb,准没好事。墨急忙转身,准备绕路回去,便朝着另一个方向去了。走着走着,只听前方的草丛里似有女人yin叫,断断续续,似高亢、又似压抑,紧接着,似有猪的闷哼声。

    不用看,也知道那草丛里发生了什么,墨暗叫一声倒霉,迅速走开,不料,一声“站住”,令他的双脚顿住。他缓缓地转身,并不见身后有人,于是转身又走,这一次,他听到的不是“站住”了,而是“不准走,你给我站住”。

    墨一下子就火了,心想你一个骚b长了千里眼不成?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再说了,你又凭什么命令我?便转身一个跨步上前,扒开草丛,果然看见一头公猪正趴在一个女人的臀后颠簸着,那女人扭头看过来,冲他妖*媚一笑:“你想不想跟它一样?”它,指的自然是臀后的公猪了。

    墨的面色刷地黑了下来,眼光瞄到一根树棍,乘她不注意迅速捡了起来,忽而冷冷一笑,便往前一步,弯下身*子,与她面对面道:“你想让我上你是不是?那就把你的看家本领拿出来。”

    闻言,女人心下一喜。很早以前,当她第一眼见到这个长相与众不同的男人后,就对这个最好看的男人心怀不轨了,也曾无数次挑*逗过,不想,他就跟一块石头似的,冷硬的无半点反应,而今,怎么就忽然变得这般轻*佻了?不过,她喜欢现在的他,想到马上就可与他**一翻,子宫就禁不住猛烈地收缩起来,在公猪的身下高*潮了。

    恶心!

    墨在心里唾弃。

    随后,只见那女人推开臀后的公猪,翻身仰卧,面朝他,缓缓道:“我的看家本领可不是一样两样的,你想看哪样?”说罢,指头缓缓地敲着臀*部。

    墨也不跟她废话,干脆道:“我想看蚂蚁上树。”说罢,将藏在身后的一根粗棍子亮了出来,且上面趴满了一层密密麻麻的蚂蚁,见此,女人骇得脸色大变。

    开什么玩笑,她再荒*唐*yin*乱也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别说这根有碗口大的粗棍子会捅死自己,就是那密密麻麻的蚂蚁也不会放过自己,她可不干这种蠢事。

    瞧她面色就知道她不敢了,可他觉得不给这个yin*乱的女人一个教训,恐怕就会好了伤疤忘了疼,今后还想打他的主意呢。打定了主意,不顾她的惊愕,果断地将木棍插*入了她的两*腿中间,深深地抵住了那处幽谷,女人骇得身*体狂抖,慌乱地抓住他的手臂,哭着求饶,并赌咒往后再也不敢了。

    墨只是想小小地惩戒她一下,并不是真想弄残她,于是又在言语及动作上恐吓了一番,才算作罢。-本文首发晋江文学城

    倘若没有这段小插曲的发生,墨也不至于耽搁时间而让依莲得手,等他回去后,才发现夏恬失踪了。

    夏恬是在一阵颠簸中醒过来的,只见四周黑茫茫的一片,便是天黑了。而此时驮着她的人,正是依莲。虽然依莲也是野人,却是野人中比较娇娇弱弱的一个,且又年纪不大,力气也是不大的,所以背上驮着一个大活人,显得十分吃力。

    夏恬奇怪了,这丫头怎么没有找个帮手来呢?既然醒了,夏恬可不想在这丫头背上受颠簸之苦,便拍拍她的肩膀,表示自己醒了,而后,就被放了下来。

    夏恬看看四周的景物,似曾见过,却也想不起来何时见过,便伸手比划道:“你要带我去哪里?”

    只见依莲一屁*股坐到地上,,喘了一会气,才缓缓地抬手比划道:“我说过要送你出去的,再翻过六坐大山,那里就有一个小村子……”

    夏恬不太明白她的比划,后又琢磨了一番,才似有所悟,不免想,这丫头就这么好心?可见她的神色也不大像是说谎,再说了,她真要有谋害之心,应该早就动手了,何必要等到自己醒过来?倘若真要动起手来,不见得自己会输,那就干脆赌一把,赌赢了就是海阔天空。

    打定了主意,夏恬顿时放松心情,挑了一块石头坐了上去,接下来谁也不语,待休息够了,这才重新上路。

    话说墨回去后发现夏恬不见了,就去她常去的几个地方找,也没有找到人。她说下午去给奥娜送腌菜,于是他又找到奥娜那里,结果得知,她送了腌菜就走了。

    墨找寻无果,就回到了山洞,心想她那人小心谨慎,一般天黑之后是不会随便离开山洞的,这会儿不见了,想来是出事了。他立刻走出山洞,拐弯一脚踏进阿姆达的山洞,只见后者正在吃饭,见他过来倒是一脸惊讶。

    他也不废话,干脆道:“问你一个事情,下午我不在的时候,有没有人来过我的山洞?”

    阿姆达偏头想了想,随后道:“我好像听见依莲的声音了。”当时他在洞里休息,好像听到了依莲的声音,并隐约地听她说谁出事了,不过听的也不大清楚,又加上犯困,也就没有认真听,所以也不大能确定那就是依莲的声音。

    只听墨咬牙切齿道:“又是她。”转身便走,而阿姆达在后面叫道:“出什么事了吗?”却得不到回应。

    墨来到了依莲的住处,见她果然不在,便想坏了,一时半会叫他去哪里找人?只是多耽搁一分钟,夏恬就多一分凶险,正焦急时,却见奥娜的弟弟跑了过来,连气都没有顺一口,便急道:“我今天下午去阿姐家,经过一道矮石,便听见依莲说要送走夏的话,想必她们这个时候正在路上,你赶紧去追,不然,夏可就真的被送出去了。”

    墨一怔,不敢再耽搁下去,飞奔而去,转瞬就不见了身影。

    与此同时,夏恬与依莲一路走着,沉默不语。按照她们的脚程,至少要走三四天才能走出去,不过比起呆在这种鬼地方,走三四天又算得了什么,要她走三四十天也愿意。

    女人不比大男人的腿长,走一个时辰就要歇息一会,然后再走,再歇,走到现在,才翻过一座大山。夏恬累的两腿抽筋,实在不想走了,便建议找个地方小睡一下,而依莲也好不到哪里去,也同意小睡一觉再走。

    两个女人在山脚下找到了一个山洞,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往里面钻。只一入洞便闻到了一股子羊粪味,骚的不得了,二人受不了味儿,又迅速退了出来。

    四周黑蒙蒙的,想找到一个舒适的地方睡觉并不容易,再过一会月亮就要升想来了,夏恬建议不要睡了,继续赶路,等月亮升起来了再找地方睡觉。

    除此之外也别无他法,而且时间紧迫,越快将夏恬送出去越好,依莲表示没有异议,二人又继续赶路了。大约又走了半个多时辰,月亮完全升起来了,山间被照
上一章 回书页 下一章 加入书签

设置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