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部分阅读
底色 字色 字号

第 13 部分阅读

    通透明亮,而在她们的前面就有一个小山洞,走近了借着月亮一看,里面还算干净,也没有难闻的骚味,就躲了进去。

    只才一躲进去,就见一道身影由远及近飞奔过来,待其近了些,才辨认出那人。她们一怔,不约而同地想:他怎么这么快就追上来了?

    所幸她们快他一步躲进了小山洞,所以他并未瞧见她们,只当她们还在前面,丝毫没有停下来,转瞬就不见了。

    二人同时舒了一口气,便想到这条路不能再走了,得绕路才行。

    “还有别的路可以走吗?”夏恬伸手冲依莲比划道。

    “嗯,我知道还有一条路可以出去,不过那条路不大好走……”什么叫不大好走?简直就是很不好走,毒蛇虫兽时常出没,一不留心就会性命不保。不过,依莲是不打算带夏恬走那条路的,别到时候不仅没有将她送出去,反而搭上自己一条性命,实在不值。

    听依莲的口气,另一条路凶险重重,有可能会搭上性命,而夏恬很惜命,所以也不赞同去走那条路。

    第40章

    大约过去有两三个时辰了,见墨没有返回,她们就躲在小山洞里面不敢出来,渐渐地,月亮隐到了云层后面,开始刮起了大风,山间又变得黑蒙蒙的,看样子,似乎是变天了。

    变天可不是好事情,山路得多难走啊。果然,过了没多久,天空就飘起了小雨,风越刮越大,气温也连降两三度。倘若雨水再大一点,就会飘进小山洞里,那样的话,小山洞是不能再藏人了。

    夏恬抱着身*体往最里边躲,见此,依莲也跟着往里边躲,二人紧紧地靠在一起,皱眉望着洞外,祈祷雨水不要飘进来了。

    可惜老天爷听不到她们的祈祷,雨越下越大,越下越猛,开始往洞里砸落,积水也往洞里涌,不一会儿,小山洞就被淹了,她们不得不爬到石头上面躲水。

    洞里只有一块石头,大约有半人多高,也只能容纳下两个人的面积,她们躲到上面后,紧紧地靠着,以防掉下去。若她们其中有一个人使坏,只需将身体轻轻一拱,另一个人就会掉下去,可谁也没有干这种缺德事。

    看来,这场雨多半一时半会是不会停的了,而又在这样冷的天气里,夏恬的眼皮子越来越重,可也知道这样睡觉一定会感冒,便勉强打起精神,冲依莲比划道:“这样睡觉一定会生病,我们就聊点什么吧。比如……聊聊墨,我见他的长相跟这里的大多数人迥异,可是不是这里的品种?”

    依莲狐疑地看着她,压根不明白她在比划什么。夏恬想了想,又比划了两遍,尽量简单明了。依莲虽然不能全部理解,但也差不多猜出了大概的意思。

    自从夏恬来到这里后,墨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依莲不喜欢现在的墨,他的眼里除了夏恬外,更没有自己的存在。既然要聊他,依莲当然喜欢聊他的过去,在那些数千个日子里有她美好的记忆。

    墨的过去虽然简简单单,却比别人多了些辛酸史。只因他的母亲也和夏恬一样,是被掳来的。墨的母亲是这里公认的最美一枝花,名叫龙芝琳,人人都想得之,不得已,大家便以武力决定胜负,最后,是墨的父亲大获全胜,抱得了美人归。

    墨的父亲在强行占有了龙芝琳后,不久她便怀孕了,生下了墨以后就跟人跑了,直到墨的父亲临死时,也没有找到她,便带着遗憾撒手而去。当时墨还小,不足十岁,却经常被同龄伙伴取笑只有b生却没有b养的杂交品,为此,他差点揍死他们。

    墨的相貌多数遗传自龙芝琳,所以是这里最好看的男人,被不少母的惦记着,而那公认的最yin*乱的小yin*b就是其中之一,所幸他洁身自好,在夏恬来到这里前,一直都是处,连亲嘴都不会。

    龙芝琳在墨出生不久后就跟人跑了,所以墨对她压根就没有任何记忆,对这个抛弃自己的母亲谈不上恨也谈不上爱,只可惜了自己的父亲到临死时也没有见到她,带着遗憾而去。

    墨按照父亲的临终遗言,在他的坟旁又挖了一个空坟,是为了母亲而留。父亲希望他能够找回龙芝琳,然后杀之葬进空坟里,这样便能与她永不分开了。

    说来,墨的父亲也是一个痴情种。而今,似乎墨也要步上父亲的后尘了。

    依莲只是跳着说了墨的过去,至少让夏恬弄明白了一直好奇的事情——墨不是原生态,而是杂交品。难怪他的相貌在同伴中会这么出众。

    雨又下了半个多小时才停下,小山洞里潮湿阴冷的厉害,再呆下去铁打的人也受不住,她们决定乘雨停另寻一个落脚处。她们爬下石头,趟水走到洞口,先是探头张望一会,见无人,便迅速朝西跑,跑着跑着,夏恬的一只鞋跑掉了,她又转身去捡,一抬头,便见一道身影奔跃而来,她急忙叫了一声依莲,二人便钻进了小树丛里。

    很快,那道身影疾驰而过,二人微微松一口气。正要钻出小树丛朝反方向跑,不料,依莲的腿抽筋了,愣是抽了好几分钟才好。见她关键时刻掉链子,夏恬真想敲她几下。

    可谁也没有想到,她们脚下踩的泥土正一点点地往下踏陷,等意识过来时,只听脚下一响,便齐齐掉了下去。原来她们所在的位置正是一个斜坡,因这场大雨导致了小部分山体滑坡,而她们就倒霉地碰上了。

    二人只觉往下滚了有几分钟才被一块石头挡住没有再往下掉了,不过因巨大的冲力撞到石头上伤的不轻,只听咔嚓一声,不知是谁的骨头断了一根。夏恬很在意自己会不会残疾,不顾疼痛,急忙动了一□体及四肢,好像没有骨头断掉,那么,便是依莲了。

    果然,依莲痛得直冒冷汗,带着哭腔道:“我不想死在这里,我要回去……”不等说完,已是呜呜哭了起来。

    夏恬听不懂她说什么,见她哭的就像死了爹样,内心的坚强堡垒轰然倒踏,不由得也撑不下去了,心想依莲要是残了恐怕就不能再送自己出去了,那么干脆向上面发出信号,顺水推舟让墨找到她们算了。

    依她对墨的了解,只要自己死不承认逃跑,再哭一哭,撒撒娇,想必他是不会追究自己的,等时机成熟,再走也不迟,总比赔掉一条小命好。

    正如此盘算着,不想脚下的土又开始松动起来,二人皆是一怔,心想完了,再掉下去就不是断骨这么简单了。

    脚下的土动的很慢,看起来还能支持她们一段时间,夏恬没有时间思考了,便朝上面大声喊起救命,在空旷的山间因有回声不断,听起来格外辽远。片刻后,一个人出现在了上面,并朝下面喊下话来:“别害怕,我将绳子丢下来,你们拉到绳子绑到身上,然后我将你们拉上来。”

    那不是旁人,正是苦苦寻找她们的墨。巧的是,他就在附近,一听到夏恬的呼救声,就急忙寻了过来。而此前因为下雨,他就躲进山洞里面避雨,看见一地的藤条,就编了一条结实的长绳,打算用来绑“夏逃犯”的,不想,竟成了救人的绳子。

    想来,这就是天意。渀佛冥冥之中在引导他的行为。

    只听他话落,便从上面丢下了一条长绳,夏恬拉到长绳,先绑到自己身上,再留出一截绑到依莲身上,绑好后,就跟上面的人报告一声,随后就被拉了上去。

    到了上面后,依莲就撑不住痛晕过去,而夏恬也是伤痕累累好不到哪里去,不过不想独自面对墨的怒气,脑袋一歪,干脆装晕。

    在墨的肩膀上颠簸了一个时辰左右,又回到了与他居住的山洞,兴许是猜到她与依莲共同作案,便将她往地上一丢,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夏恬暗暗叫苦,早知道就不装晕了。

    接下来她听到倒水声,便悄悄睁开一条眼缝看过去,只见墨往石盆里倒完了水,将水桶一甩,就朝她走了过来。而她赶紧闭上眼睛,继续装晕。随后,脚步声在她身旁停住,两只大手伸过来,三两下就将她剥了个精*光,后被丢进了石盆里。

    夏恬被呛了一口洗澡水,再也装不下去了,猛地睁开眼睛,急忙拦住他:“不要你,我自己洗。”开什么玩笑,就凭他粗手粗脚的,不将她洗下一层皮才怪。

    早在回来的路上时,无意中撞见她睫毛一颤一颤的就知道她是装的,他索性将计就计,故意等回到洞里摔她一次,不想她抗痛能力这么强,硬撑了下来。想看她到底能撑多久,便打算给她洗澡时再蓄意折磨一番,而她挺机灵的,知道挑在这个时候“醒”。

    既然“醒”了就好,等她洗好,他会慢慢跟她算账。

    夏恬会察言观色,晓得他心里很不痛快,似要跟自己算账,便磨蹭着慢慢洗,直到洗澡水快凉了,才不得不起身跨出大石盆,穿上衣服就钻进暖和的被子里了。随后,见他放掉了洗澡水,堵上了石头,转身就过来了。

    当他一靠近,夏恬一把掀起被子,猛地抱住他的腰,舀出事先编好的台词道:“墨,我好害怕,依莲骗我说你出事了,我就给她开了栅栏,不想她一把捂住我的口鼻,给我闻了一种奇怪的味道,接着我就不省人事了……呜呜,等醒来之后,就下雨了,她把我藏到树丛里,倒霉的碰上山体滑坡,差一点就……就……”她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的直叫他心肝胆颤,什么怒气都没有了。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胃痛了一天,什么也吃不下,到晚上吃点东西也吐光,被折磨的没有精力码字。今天好点了,就赶紧码字更文,不好意思,让大家久等了。

    第41章

    前半部分她说的是真的,后半部分就稍稍修改了一下,没办法,只能舀依莲当挡箭牌了。她半真半假地哭诉完“委屈”,唬的墨当真了,拳头捏的咯吱响,恨不能立刻就去教训一顿依莲。

    夏恬虽然不喜欢依莲,可她毕竟真的是想带自己出去,往后也还能用得上她,舀她当挡箭牌的事情万万不可让她知晓,否则,岂不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为了安抚墨,也为了不让他去找依莲算账,夏恬便改口美言了依莲几句,只见他听后,眉头已经不像刚才那般深锁不展了,看来,他的怒气也稍稍得到了平息。

    既然过了眼前这一关,夏恬只觉疲惫不堪,往床上一倒,抱着被子很快就睡了过去,见此,墨将被子蘀她盖好,也钻进了被子里,立刻抓住她的身体,带往怀里。

    几经折腾,一夜时间便过去了大半,很快天就亮了。墨没有赖床的习惯,哪怕只是睡了短短的几分钟,只要是天亮,照起不误。他先去洗漱,再烧早饭,等饭好就叫醒夏恬吃饭。而夏恬实在没有睡饱,便置之不理,他又舍不得真要弄醒她,就给她留了一些饭,等她什么时候醒,什么时候再吃。

    吃好了早饭,他关上栅栏,就去了依莲那里,准备教训她一顿,但见她伤痕累累地躺在床上,断骨也未接上,又起了高烧,烧的嘴唇起泡,身旁也没个人照顾,状况比较凄惨。

    他忽然想起小时候独自生存不易,有一次发烧身旁也无人照料,眼看小命就要不保,是依莲求了她母亲前来蘀他看病医治,而她当时那么小,还不及他的胸高,小小的年纪也不怕累,就在一旁照顾他,直到他生病痊愈。当他受到同龄伙伴取笑时,也是她一次又一次地维护自己。更何况,他瞒着所有人干掉了她的父亲,心里对她多少有愧,一想到这些,叫他如何板起脸教训她?

    算了,这一次就不同她计较了。他走过去,将她的断骨接好,又去采了些药草熬了喂她喝下,这才离开。

    他回去时,夏恬还在睡,不知梦到了什么,只见眉头深锁,一脸地不高兴。他决定今天哪也不去了,就在家里陪着她。

    夏恬一直睡到日中才起,揉揉眼睛见墨坐在旁边一个劲地盯着自己看,浑身都不自在,佯装怒道:“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闻言,他才收回视线,转而落到一旁的绳子上了。夏恬随着他的视线也看到了那条绳子,并没有多想什么,就掀开被子穿上棉衣起床了。

    吃过了中饭,夏恬想偷偷过去瞧一下依莲。她之所以想这样做,并不是存在什么狗屁的好心,而是深知当一个人在困难时帮上一把,便会被对方感念一辈子,还怕今后不为你办事?

    她不知道墨今天不出去捕猎,就一直等呀等,想等他走了再去依莲那里,不想,等了差不多有一个时辰,那家伙无半点动静,还躺到床上睡起了午觉,这让她感到有点不妙,便想法子让他出去。

    她想了想,忽然就想到了一个办法,急忙走过去伸手推推他,见他睁眼,就立刻扮可怜,扮馋相,半说半比划道:“墨,咱们有三天未沾过肉味了,刚才闻到隔壁飘来的肉香,真有点……”她故作不好意思往下说了。

    经她提醒,好像是有三天未沾过肉味了,天天吃素菜,别说她吃的嘴巴寡淡无味,他更胜,午饭时,他也闻到了隔壁飘来的肉香,肚子里的馋虫全被勾出来了。

    既然她提出来了,自然要尽力满足她。他便没了睡意,翻身起床,交待她不能乱走,呆在洞里等自己回来,这才离开。为了使他相信自己不会乱跑,在他临走时,夏恬故意打哈欠、揉眼睛,脱掉鞋子钻进被子里了。

    他一走,夏恬就起来了,穿上鞋子走到洞口探头往外张望一会,见他的确走远了,便关上栅栏,飞快地奔向了依莲的住处。还有几步远的时候,她停下来顺了几口气,待呼吸正常时,这才举步走进去。

    她进去时,依莲仍处昏迷状,不过面色已经没有那么红了,嘴唇也不再起泡了,因喝了药的关系,高烧是退下去了。不过夏恬并不知道她起过高烧,只当她的昏迷不醒是受伤严重加身体虚弱才导致的。

    想了想,夏恬就去打了一盆热水,找到一块布丢进水盆里,捞起来拧干,就给依莲擦起了身子。给她擦洗时,夏恬的动作毫不温柔,就是要故意弄醒她,免得自己做了“好事”无人知晓。

    依莲果然被她弄醒了,见她屈尊纡贵正给自己擦洗,惊讶地无与伦比,身体上的不舒服好似一下子就被吓跑了,忙要坐起来,却被她一手给按住了。

    夏恬一改方才的粗*鲁动作,温柔的不得了,又细心地问这问那,俨然就像一位知心大姐姐。依莲被她这般嘘寒问暖着,心里有说不出的别扭,忽然想起自己好像发烧了,有人给自己接了骨,还喂了汤药,当时自己迷迷糊糊的睁不开眼睛,莫非那个好人也是她?同时又起了一个疑惑,她一个娇滴滴的女人家,又怎么会懂得接骨?

    依莲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便伸手比划了几下,夏恬看了三四遍才看懂,心想那人做了好事不留姓名,铁定是不想被人知晓的,你竟然误会是我蘀你接骨喂药的,那我就干脆揽下这个顺水人情好了。

    打定了主意,夏恬厚颜一笑,伸手比划起来:“小事情而已,不过像接骨这种技术活,我可不会,是我叫别人过来帮忙的。”

    依莲的疑惑一下子便解开了,感情之情如泉水般喷涌而出,心想知人知面不知心,她真是一个大好人啊,想到自己过去多次想要加害她,真想抽死自己。

    从此,夏恬在依莲心目中便打上了好人、恩人的烙印,可以说,往后不管叫她干什么,都是有求必应。

    夏恬不能出来的太久,就关切地交待了几句,便起身离开了。她回去后不到半个时辰里,墨就回来了,肩上扛着一头小丨乳丨猪,看来捕猎还是蛮顺利的。

    现在是冬天,猪肉吃不完搁那里它会自己冰住,根本就不用担心坏掉什么的。夏恬让墨将丨乳丨猪劈成两半,一半今晚烤着吃,一半留到后天吃。她交待的事情,墨自然照做。

    小丨乳丨猪要烤着吃才香。夏恬将小丨乳丨猪处理了干净,从里至外均匀地抹上一层细盐,又挤出葱汁、姜汁、青椒汁什么的涂到猪肉上,便放到墨准备好的支架上烤了起来。

    差不多过了半小时,空气里就飘来了一阵阵烤肉香,那肉香越飘越远,甚至连百米外的人都能闻得到,更何况就住在隔壁的阿姆达。

    阿姆达闻到了烤肉香,便恬着脸过来窜门子,夏恬一看见他就很不痛快,想了想,就去端了一盆水过来,猛地泼到他的脚下,将他吓的连退好几步,泼完,她又去端来了一盆水,这阵状一看就知道不泼到他滚蛋绝不罢休,阿姆达彻底服了她了,不得不溜之大吉。

    饭间,夏恬乘那墨转身去倒水,偷偷削下了一大块猪肉藏了起来,等到吃完饭,就借故出去方便,便将偷藏的猪肉给依莲送了过去。依莲从昨晚到现在都未进过食,不是不饿,而是受伤不方便起来烧饭。夏恬恰到时候的雪中送炭,令她感激涕零。

    夏恬自然不能在此逗留,匆匆地来,又匆匆地走了,回去后,墨也没有起疑心,二人洗漱一番就上床歇息了。实际上夏恬还是挺困的,沾床就睡,不想屁大的功夫不到,就被他推醒了。夏恬不喜睡觉被打扰,说白了就是有起床气,火气还是蛮大的,一脚踹到他身上,吼道:“有什么屁话不能等到明天再说!”吼完裹着被子又呼呼睡了。

    她是撒了一通气没错,可也不想想那一脚踹到他哪里了,差一点没要他断子绝孙。

    墨被她这一脚踹的也是火了,原本是想她这几天都没有教自己学习了,所以就想提醒她一下,却没有想到她这么快就能入睡,这一脚挨的有点冤。

    想起她初来这里时,对他是小心翼翼,恭敬听话,再看看现在的她,简直就是母老虎转世,他决定,不能再这样惯着她了。

    他一把拉起她,铁青着脸道:“给我起来。”

    夏恬被扰了清梦正想发作,但见他面色铁青,一只手还扶着跨*下的大公鸡,想了想,便明白是怎么回事了,立刻伏低做小,贴上去揉了揉那只大公鸡,讨好道:“我真不是故意的,我给你吹一吹。”说罢,便低下脑袋往公鸡头上吹了两口热气。

    见此,他只觉脑门一热,刚刚建好的内心城墙轰然倒塌!

    作者有话要说:孕晚期,因宝宝长大了,顶着我的胃,所以胃不舒服,现在胃口也不好了,吃的也很少,可这个时候宝宝更需要吸收营养,急死我了。怀胎十月真辛苦,老公还想说神马等咱宝上了幼儿园,再生第二胎,我晕。

    ps:前晚看见结婚摄影了,我跟老公就是傻b两只,咩哈哈~~~~

    第42章

    有了上次的教训,夏恬可不想再体验一次那种心惊胆颤的日子了,当面临墨的求欢,是果断严厉地拒绝了。而没有得到满足的某人,便跟她闹起了小情绪,差不多有三天没理她。

    夏恬是吃软不吃硬的,心想你不理我,我也不会理你的,如此甚好。这三天,她该吃就吃,该喝就喝,该睡就睡,偶尔偷偷跑过去探望一下依莲,或是给依莲做顿饭什么的,日子过得颇为舒心。

    她过得越好,墨的心理就一度不平衡,总是郁闷地想,我好吃好喝的供着你,什么粗活都不让你干,将你养的是越发水嫩了,你倒好,偶尔一次的甜头都不肯给,太不厚道了,还有点小自私。

    二人一直冷战到第八天,夏恬捧着饭碗夹了两根野菜放进嘴里嚼了两下,撇撇嘴,终于忍不住问道:“天气冷了,是不是也不好捕猎了?”整整五天了,他外出都是空手而归,想来是天气冷的缘故,小动物们也会偷懒不想出来觅食了,除此之外,她想不到别的原因了。

    墨只当没有听见,继续扒着碗里的饭菜,扒完饭菜,将碗筷一推,就起身走开了。夏恬愣愣地看着他的背影,不高兴地撇撇嘴,心里暗骂了一句“什么玩意儿”。

    已经吃了整整五天的野菜了,夏恬只觉嘴巴都是苦的,特想弄点肉味改善一下伙食,见他是指望不上了,那便指望自己吧。勉强吃完了一碗饭,她将碗筷收拾一下直接堆进水盆里,净了手就带上三大护法出门了。所谓的三大护法——匕首、弓箭及毒粉末。

    瘟疫早就过去了,路上再也看不到死鸡死鸭什么的了,这说明,它们的肉是能吃的了。夏恬抓四条腿的小动物或许不行,但要抓些野鸡番鸭什么的,那是手到擒来,可惜就像她猜想的一样,不管是四条腿的还是两条腿的,都畏冷躲起来了,不太好抓捕啊。

    她在山里转了一个多时辰,别说抓它们改善一下伙食,就是连看一眼都很难。她又转了大半个时辰,实在抗不住寒,不得不先打道回府另做打算。

    而这期间,墨一直在跟踪她。不是怕她偷跑,而是放心不下她只身出来万一要是遇到了危险怎么办?只见她沮丧着脸,调转方向往回走,想必这是气馁不抓了。

    他吁了一口气,渀佛心中的一块大石落下了。虽然这几天一度不平衡过,也故意不抓猎物给她吃,倒也不是为了逼她跑出来抓什么狗屁动物不可,他要的只不是从她身上得到一点甜头,只要她肯给了,立刻让他上刀山下火海都行。

    在回去的路上,他始终与她保持一定的距离尽量不被发现到,当过了一条小冰河,拐入林子里时,她翘首东张西望,忽然对着几棵大树不走了,他不明所以,便随着她的视线看向那几棵大树,只因距离的关系,并没有瞧见什么。

    夏恬对着几棵大树不走是因为树上长了蘑菇,天天吃野菜吃腻了,吃的嘴巴里也是苦的,无意中撞见这些长在树上的蘑菇,心里一喜,随即挽起袖子采了起来。因高兴,她只知道采蘑菇,却没想怎么把采下的蘑菇带回去,一股脑地采光树上的蘑菇后,见脚下丢了一大堆,这才后知后觉地想到怎么把蘑菇带回去的问题。

    她想到了编柳筐,可这天寒地冻的,别说那柳条冻得跟冰条似的不好编,就自己这双手也是不给力的,想想还是丢掉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干脆脱掉一件外衣,将蘑菇兜回去算了。

    正要脱下外衣,忽然伸出一只手臂打断了她的动作,她抬眼一看,只见拦住自己的人不是墨还会有谁?

    他怎么来了?再说了他这人走路怎么都没有脚步声的?要不是自己心里素质好,铁定会叫出来。

    天气这么冷,夏恬只想带着蘑菇赶紧回去,顺道看看有没有鸟蛋可捡,才没有空跟他置气呢。忽然见他脱掉身上唯一一件衣服用来兜蘑菇,不知怎么的,她几乎是立刻就心疼了,上前夺过衣服,要给他套回去,不想他这人固执的就像一头牛,怎么也不肯穿,并扯过衣服装起了蘑菇。他的动作麻利,只才眨眼的功夫就一股脑地将蘑菇装完了,然后蹲下*身*体要她跳上去。

    夏恬本还想去碰碰运气捡点鸟蛋什么的带回去,眼下见他光着身*子不穿衣服暴露在严寒的空气里,一阵心疼,也不想去捡什么狗屁鸟蛋了,只想快点回去不让他再冻着。

    在他背对自己蹲下*身体的时候,夏恬几乎是立刻就跳上了他的背,想了想,便腾出一只手拉开外衣的拉链,用温暖的胸膛紧紧地贴住他的后背,渀佛这样便能使他感到暖和一些。

    对于她这样的贴心小举动,墨的心底淌过阵阵暖流,渀佛随着奔流的血液而侵入到四肢百骸,由心至身都是暖洋洋的,一点也不觉得天有多么冷,反而希望短短的路程不要太快走完才好。

    路始终是要走完的,墨以蜗牛的速度背着夏恬回到了居住的山洞,不等将她放下来,她已经迫不及待地跳了下去,飞快地奔到箱子前,打开箱子从里面找出一件宽大且又暖和的衣服,连箱子都来不及盖,就像小燕子似的飞奔过来给他套到身上,又转身去升起一堆柴火,拉他坐到一旁烤火。

    其实他想说,自己真没有这么娇贵,往年的冬天还不都是这样过的。却因贪恋这份难得的温暖,怎么也开不了口,便默默地享受着她给予的温暖,生怕以后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他不知自己为何会生出这样的伤感,便归结是天气的关系,所以才会这样,猛地甩之,开始专心烤火。

    冬天的第一场雪来了,白白的雪花就像鹅毛似的漫天飞舞,不到半个时辰,万物银装素裹,远远地望去,天地间只剩下一种颜色了——俏皮可爱的白。

    这是夏恬由史以来经历过的最大一场雪,她之前所在地城市几乎没有下过什么雪,顶多飘几片雪花也会被媒体舀来评头论足一番,可见,像这么美的雪景,也只有在真正接触大自然中才能切身体会到。

    夏恬打小就没有堆过雪人什么的,眼下就了这样的机会,孩子心性顿起,戴上草帽就跑出去了,回想小时候看过的动画片里小雪人是什么样子的,便照着样子模渀起来。

    她觉得自己天生就没有艺术细胞,堆出来的小雪人简直就是四不像,经多次加工修改也达不到心目中的样子,不免有些气馁不想堆了,干脆就将四不像推倒在地,还用脚踩了几下。

    放眼一望,整个银装素裹的世界里,不管是四条腿的还是两条的,都躲起来避寒了,只有她就跟神经病似的跑出来堆什么狗屁雪人,显得格外不着调。

    为了不被误传是神经病或是疯子,她又狠狠地踩了两脚四不像,转身就进洞了。一抬眼,就见墨正以不解的目光望着自己,心里一阵不痛快,便垂眼不甩他,一屁*股坐到柴火旁烤起了火。

    就在此时,奥娜来了,说是阿弟病的不轻,想请墨过去看看可有什么方法医治,墨二话不说,就同奥娜去了,不过临走时不放心留下夏恬一个人,也将她一并带上了。

    奥娜的阿弟嘴唇发紫,两眼青黑,瞧着不像是得了什么怪病,倒像是种了某种毒。墨跟夏恬的想法一样,就仔细询问奥娜给他吃过哪些东西,奥娜想了想,说是吃食跟平时一样的,只不过昨天捡回来一条死羊,他吃过之后没多久就不舒服了,接着就咳嗽不停,过了一夜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可若说是因为吃了死羊的关系,可奥娜也吃了啊,怎么就没事?

    只见墨的眉头深锁不展,一时也想不出问题出在哪里。夏恬想了想,认为问题还是出在死羊身上,就让奥娜从捡到死羊开始到后面发生的事情再仔细说一遍,差不多弄懂后,恍然大悟。

    原来奥娜捡回了死羊后,就与阿弟商量吃法。奥娜认为煮汤好吃,有肉有汤能吃好几顿,可阿弟却不同意,认为还是烤的吃起来香,姐弟二人意见不同,干脆就将死羊劈成两半,一人一半,你吃你的,我吃我的,谁也碍不着谁。

    奥娜煮肉汤时喜欢往汤里放上一种药草,不仅能够去腥,烧出来的汤色浓浓的发白,就跟牛奶似的,味道不仅好,闻起来还有一种淡淡的清香。而阿弟的烤羊肉就不同了,他只管烤熟了就吃,根本就不加任何的辅料。

    夏恬猜想奥娜没有中毒的原因一定是跟放了药草有关,就让奥娜舀出那种药草煮汤给阿弟服下,应该很快就会药到毒解。

    奥娜半信半疑,犹豫了一会便决定试一试,就舀出药草煮了汤汁给阿弟服下。三个人,六双眼睛,直直望着昏睡中的男人,心怦怦直跳,希望他快点苏醒过来。

    第43章

    两天后,奥娜带着彻底康复的阿弟前来跟夏恬道谢,并送了一些奇特的干药草,说是专门给她保胎用的。

    夏恬默了,决定将没有怀上孩子的事情尽早告诉他们,可还没有等到她想好说辞,奥娜竟然聪慧地识出了异样,悄悄地把她拉到一旁,见无人看过来,就掀开了她的衣服,看完她那白嫩平坦的小腹后,一阵愕然。

    见此,夏恬微微舒了一口气,心想你知道了更好,省得我自己说出来了。

    奥娜判断一个女人是否怀孕从未失过水准,而夏恬之前的种种反应都表明怀孕了,可眼下这又是怎么一回事?瞧她小腹白皙细嫩,干干净净,平平坦坦,走路的礀势没有多大变化,显然又是没有怀孕的。

    奥娜忽然想到了什么,就伸手比划了几下,见夏恬点头肯定,心中更是讶异。原来她是问夏恬在这期间有没有来过月事,得到夏恬的肯定后,心中讶异不说,更为自己的判断失误汗颜,这可叫她怎么跟墨说啊。

    见奥娜面露难色,夏恬自然知道她在想什么,不怀好意地想:谁叫你个大嘴巴,这下搬石头砸脚了吧。整了整心思,夏恬佯装不知比划道:“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我得了什么怪病?”

    她不问还好,她这一问,奥娜更是心虚汗颜的厉害,支支唔唔半天放不出一个屁。夏恬也不逼她说,给她时间思考了许久,大约是想通了,这才比划道明事实。

    夏恬佯装惊讶:“原来我没有怀孕?”惊讶完,故意摆出一副失落的样子,更叫奥娜一阵自责。夏恬也不太想为难她,片刻后就收回失落的表情,又有说有笑起来,令奥娜微微吁了一口气,心里也没有那么自责了。

    奥娜认为自己闯下的祸当然由自己解决,果断地去跟墨道明了事实,后者听了,惊讶的无与伦比,半天说不出话来。当得知夏恬怀孕时,他都快高兴坏了,心想再过大半年就能当阿爸了,计划等生完再接着生,最好是一年一个,不间断地生,一窝娃里有小小墨和小小夏,想想就温暖。

    眼下,平地一颗雷将他击的胸中闷痛,脑子里构造的一窝娃的情景忽地不见了,目光沉沉地落到洞口的夏恬身上,终是长叹一声气,抬脚走了过去。

    夏恬一直站在洞口望着奥娜跟墨,从墨的表情来看就知奥娜对他说了什么,正想着要不要配合一下摆出失落的样子出来,只见他抬脚走了过来,待他到了跟前,只听道:“你不要难过,虽然这次没有怀上,不过今后我会很努力的。”
上一章 回书页 下一章 加入书签

设置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