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好了,就连气色也不同了,整个人容光焕发,神采奕奕。
偶尔地,夏恬还会往温泉里撒些花瓣进去,泡完澡出来以后,从头到脚都是香喷喷的,一直能持续好几天呢。她虽然更香了,可墨就变得越来越黏她,夜里不将她折腾的求饶,绝不罢休。
时光飞逝,转眼就过去两个月了,气温开始慢慢回升,日照时间也长了一点,渐渐地就不适合去泡温泉了,似乎已进入了初春。正如夏恬之前担心的那样,山上的积雪开始融化,汇集着往下流,山下一片汪洋,山洞尽数淹没,显然不能再住人了,意味着又要搬一次家。
这一次搬家是哪高往哪里搬,找了两日,终于在半山腰上找到了一个特别适合住的山洞,就连过炎热的夏天也是没有问题的。住处一旦落实,夏恬负责打扫卫生,墨就负责从山下搬运东西,只用掉大半天的时间,新家就整顿好了。
新家不大不小,住着舒适,只是对夏恬来说有一点不好——上下山可不方便了。不过有墨在,这点困难便不算困难了。
很快的,就正式进入春天了,万物复苏,百花齐放,到处都是一片生机勃勃的盎然。天气不冷不热,最舒服。
奥娜住的离他们不远,会时常带着陈天和过来窜门子,墨已经没有了当初对陈天和的敌意,四人在一起时相处的颇为愉快。很快的,奥娜就传来了喜讯,她怀孕了,且有两个多月了。
夏恬一边恭喜着他们,一边不是滋味地想,怎么连奥娜都怀孕了?我的肚子却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夏恬不得不怀疑,不是自己的身体有问题,就是墨的身体有问题。摊上一个不孕不育病,可怎搞?别说这里没有条件治疗,就是搁大医院里也很难治的好,真是郁闷了。
夏恬闷闷不乐了几天后,决定厚颜去向奥娜求助,因为奥娜对这方面的事情懂得颇多,说不定能帮上忙。
只她刚一靠近奥娜的住处,便听到了里面低低的男欢女爱声,心里一怔,随即脸上微微一热,向后退了两步,转身就跑掉了。
看来,她来的不是时候啊。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完毕!大肚婆勤快吧,吼吼吼
ps:看了亲们的建议,都很好,结局我会好好考虑的。
51深山野人(五十一)
回去后,夏恬就坐在床上胡思乱想:难道是自己跟墨还不够努力?所以肚子才会没有动静?可是也不对啊,墨简直就是一夜十次郎,哦no,有时还不止,难道这样也算不够努力?
思来想去后,夏恬决定听天由命!
虽是这么想,可还是有点不甘心的,直到这一天奥娜来窜门子,见她时不时就会抬手轻抚小腹,并一脸幸福的小女人样,夏恬的不甘心立刻化作浓烈的嫉妒,并且没有掩饰好,免不了说话阴阳怪气的,弄得奥娜一头雾水,起身匆匆离去,心里惴惴地一连好几天都没有再露过面。
奥娜走后,夏恬不是不后悔,在这里她就奥娜一个朋友,就这唯独的一个朋友还被自己莫名其妙的嫉妒心给小小地得罪了,真是的。
知道孕妇口味比较重,也有意想和奥娜重新搞好关系,这天,夏恬便装了半碗蒸腊味专门给奥娜送了过去,奥娜在惊讶之余,态度没变,待她和从前一样好,夏恬安心了。老实说,她还真有担心过奥娜待自己不如从前了,看来奥娜不仅为人善良,大大咧咧,重情重义。
通过聊天,夏恬从奥娜口中得知,这两口子的“性”福生活甜甜蜜蜜,在奥娜怀孕前,他们不光晚上会做,白天无事可干也会做,可以说这两口子相当的努力。当然,奥娜怀孕后,为了小娃娃的健康,二人很少做了,若陈天和有需求的话,奥娜都会用嘴巴替他吸出来。
跟奥娜两口子一比较,夏恬认为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
要夏恬大大方方地说:“墨,我们来做*受吧!”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在男*欢*女*爱上,她喜欢被动。于是从奥娜那里回来后,她开始在衣服上动心思了。比如,吃饭时,她会故意将衣领拉的低低的,从对面的角度看过来,赤*裸*裸的色*诱啊。再比如,铺床时,她会故意翘起屁*股,微开双腿,使人怎么看怎么想插。
面对种种“无意”的挑*逗,墨一个血气方刚的大男人怎能受得了,扯了“遮羞布”提枪就上。。。。。日日夜夜有福利,墨觉得这种日子快活得简直赛过神仙。
过着赛神仙的日子很容易玩物丧志,夏恬很快就郁闷地认识到一个事实——墨似乎不爱出去捕猎了,总有各种理由留在洞里跟自己腻歪。这样下去,他们吃啥?
比起孩子还是填饱肚子比较重要,夏恬便收起各种引*诱手段,天一亮就起床,洗漱吃完早饭,就拉着他去捕猎,不到中午不回来。回来后,吃过午饭接着出去,即使出去捕不到猎,也比回家跟他腻歪好。反正不能得此失彼,要两手抓两手硬!
她的用心良苦终于起到了效果,虽然不太明显,可起码让墨的注意力暂时回到了捕猎上,素了好几日了,这回终于有荤腥吃了。她的生活水平重新提升到以前的档次,小雪狐也跟着收益颇多。
过后几天,他终于改邪归正,又回到了以前的生活状态,对此,夏恬差一点拍手跳起来,泪流满面地想:终于可以缓口气了,再这样下去,身子定要被他掏空殆尽,连渣不剩。往后可不敢再随便引*诱这头食人兽了。
令人值得欣慰的是,山上从不缺泉水,距离也不远,洗衣提水呀什么的十分方便,等墨去捕猎了,夏恬就端了一盆赃衣服去洗,毫无意外地看见奥娜也在,不过她洗的可不是衣服,而是紫红饱*满*圆润的果子,装了整整一大碗,看见夏恬过去,毫不吝啬地递过去分享。
因纵*欲过度,夏恬走起路来双腿直打颤,端着一盆轻飘飘的衣物觉得累的不行,将木盆往泉水下一放,任它接水,转身从奥娜递过来的碗里挑了只大的果子,随即咬了一口,不想这果子汁水挺多的,一个没注意,溅了满脸都是。
夏恬也顾不上洗脸,三两下就将果子解决掉了,一抬头看见奥娜在笑,忽然想到自己的脸,就对着清澈的泉水照了照,悲催地发现这种果子的汁水是紫红色的,均匀地喷在脸上就跟麻点似的,真的很像麻脸女人啊。
夏恬赶紧捧起泉水往脸上泼,洗完脸抬起头时,竟觉一阵晕眩,差一点一头扎进泉水下,幸好她及时抓住了一旁的石头,这才稳住身子没有向前倒。
奥娜大惊失色,急忙将她扶到一旁,关切地比划道:“你刚才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夏恬怎会老实说是纵*欲过度导致的身体虚弱,不由得耳后根一阵发热,心虚地比划道:“不碍事,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奥娜半信半疑,却也没再追问什么,一抬眼看见她端来的那盆赃衣物,走过去二话不说就要替她洗了,见此,夏恬急忙过去制止,比划道:“你可是双身人啊,这活怎么能让你来干,快给我。”边说边将奥娜推走了。
奥娜却不以为然,但见她这般坚持,就听话地在一旁的石头上坐下,与她闲聊起来。
入夜,天气变了,天空划过一道闪电,接着便炸响了春后以来的第一颗春雷。以往夏恬觉得打春时会打春雷,现在也不知道是什么日子,应该早就打过春了,但感觉年后的第一颗春雷打的特别晚。
春雷一响,似乎提醒着农民经过冬日的休养生息该农作了,不然秋天可要吃什么。夏恬在去年就有插红薯的想法,只那时认定自己会离开此地,且跟墨处得并不十分愉快,就没有将这种想法告之,可如今一切都变得不同了,她很乐意告诉墨怎样插红薯,等到秋天时就不用冒险到村民的地里偷了。
春雨下了两天才停,山路泥泞不好走路,夏恬就窝在洞里等路干才同墨去地里勘察情况。还是那块玉米地,只因上次收完玉米后一直荒着没种任何东西,地里杂草横生,需重新翻土才能使用。
可是没有犁田用的犁子,便给翻土工作增加了一定的难度。这个时候村民也有劳作,地里少不得农具,想了想,夏恬决定心黑一次,就让墨去偷一把铁锹回来。
墨不知道铁锹是什么样子的,夏恬就用削好的树枝在地上画出形状,外加语言描述,他一知半解地去了。所幸也没有偷错。
自从偷来了铁锹,夏恬就让墨挖地,一锹一锹地挖,所幸他的力气大的惊人,干起这种活一点也不觉得累,只用一天的功夫就将一块地翻新完了。
这块地很大,且又肥沃,不光可以插红薯,种什么都有了。夏恬不光想插红薯,还想种玉米,种花生,种土豆,种毛豆,种白菜……总之她贪心地什么都想种。
想那么多没用,眼下先把红薯插好才是实际的。夏恬小时候在农村里呆过一段时日,看过爷爷插红薯,也帮忙插*过,知道并不难,一边做一边教墨,后者一学就会,接下来没让夏恬动手,他一个人就将红薯插完了。
夏恬想着能在春天多种点东西,一插*完红薯,就让墨种玉米,种玉米是最简单的了,只需在土里挖出一个个坑,后将玉米粒丢进去用土盖起来就行了。
只可惜家里没有其他种子了,种完了红薯和玉米,还有大面积的空地什么也没种,夏恬就绞尽脑汁地想着还能种点什么。早知如此,去年就该收集些种子才对。
就在夏恬绞尽脑汁想不到还能种些什么时,奥娜给她送来了小半麻袋老花生,这也是别人送给奥娜的,奥娜心想夏恬有好东西也会拿给自己,就倒了小半袋给她送了过来。
这小半麻袋老花生简直就是及时雨啊,夏恬将花生留起一半,剩余一半就剥花生米种到地里了。
今年的春雨似乎特别多,隔几天就会下场雨,人就特别容易犯懒犯困,一到下雨天里,墨就呆在洞里哪也不去,夏恬怕他起歪心思折腾自己,就教他玩游戏——下棋。
其实夏恬也不怎么会下棋,也是随便玩,随便教他,目的是让他没有时间起歪心思。果然,他的注意力全被下棋吸引了,简直快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见此,夏恬又不开心了,觉得他把自己冷落了。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转折快到了
52深山野人(五十二)
在春暖花开的季节,夏恬决定跟墨来次旅游,综旨是游山玩水、赏花赏鸟,行程十五天,从后天开始起程。
墨不太明白旅游的意思,夏恬就用一个字概括道:“玩。”
夏恬决定为这次旅游好好准备一下,干粮和换洗衣物自然是必不可少的,另外还要准备一只大竹筒,专门装水用。除了这些以外,像薄荷呀、洗脸、洗澡布呀什么的也都是必带品,关键时的防身武器也不能缺少。
为此,她还专门缝了一个小袋子装这些旅游用品,装得时候才发现,要带的东西真没多少,好像有些东西也不需要准备的。
一切都整理妥当后,很快就到了出发这天。这天早晨,红霞布满了半边天,天气格外好,吃过早饭,关好洞门,他们朝着首个方向——北方出发了。
沿途不仅欣赏到了各种美景,奇山怪石,还有叫不出名的可爱小动物,若有照相机的话,她一定会跟可爱的小动物们合张影。第一个晚上,他们是在睡在树上度过的。
接下来继续北上,大致游玩了五天,改西而行,继而向东,最后一个方向是南,总结一句话,在方圆几百里的大山里转一圈而已。在回去的前一天,他们几乎什么也没做,就在万花丛里打了整整半个下午的野站。假设有航拍的话,不晓得能不能拍到他们赤*身*裸*体状。
旅游前,夏恬将小雪狐寄养在奥娜那里。回去后的第一件事,她就去接回了小雪狐。半个月没见,小雪狐似乎瘦了一圈,可不要怀疑是奥娜两口子虐待它了,且是因为它想念主人的缘故,这才不长肉的。
小雪狐一度认为夏恬不要它了,也偷偷跑回去过数次,不见主人的身影,更是伤心失望,自打被主人接回来后,它是欢天喜地的,从而生怕再被主人送到别人家里寄养,便寸步不离地跟在主人身后,就连晚上睡觉时也不例外。
对于床上多出一个讨人厌的“第三者”,墨真是看它一百个不顺眼,满肚子的郁闷无处发泄。//若不是碍于夏恬的警告,他早就不客气地把这个“第三者”从山上丢下去了。
这样下去,夏恬担心墨会对小雪狐不利,便开始培养它独睡的习惯,可见它这么没有安全感的小可怜样,夏恬又没辙了,思来想去,就在床底下给它搭了一个窝,让它睡在床底下总没问题吧。
经过验证,她的想法与做法都没错,小雪狐老老实实地在床底下的窝里住下了,不再随便往这两口子中间挤了。对此,墨和夏恬没来由地同时松了一口气。
春去夏至,夏恬来这里快有一年了。下过一场雨后,天气说热就热,根本就没有给人转圜的余地。除了早上和晚上,其余时间都热的要命,墨能不使用“遮羞布”就尽量不用,可每每为了贪图凉爽没有使用“遮羞布”的后果就是吃素十天。
所谓的吃素,当然是指男*欢*女*爱。夏恬也不想对他这么严厉,若说当初让他使用“遮羞布”的很大原因是不想让自己长针眼,可经历过无数次的欢*爱后,她啥没看过?连他蛋蛋上的黑痣大小、形状、以及具体位置都十分清楚,这个原因已经完全不存了。
至于现在的原因么,是她不得不承认的占*有*欲。她家的男人从头到脚到是她一个人的,凶猛的那物是她的重要私有物,是不能容忍被别的女人窥探的。
所以墨在素了好几次后,算是彻底长记性了,再不敢不使用“遮羞”布了。可见,夏恬的家规甚为严厉。
奥娜的肚子很明显地大了许多,圆滚滚的,像是藏了一颗球在肚子里面。夏恬还没有摸过孕妇的肚子,就借机时常摸奥娜的肚子,有时还能感觉到微弱的胎动,特神奇。
渐渐地,奥娜的肚子越来越大了,胎动就越发明显了,因为正值夏天,奥娜几乎不穿衣服,夏恬与她聊天时,聊着聊着便能眼尖地瞧见那圆滚滚的肚皮会鼓起来,特可爱。
见奥娜这么幸福,夏恬就格外地向往,迫切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可她跟墨都努力这么久了,却一直没有动静。这里也没有一个正儿八经懂得不孕不育方面的专业人员,不然也能拉着墨去检查一□体。
要是能回去就好了,到大医院里一检查,立马就能知道原因。
通过夏恬,奥娜了解到多吃鱼虾对肚子里的宝宝发育好,还要多吃水果。这天,她们便约好了一起去抓鱼抓虾。河水很浅,只及人的小腿,夏恬对奥娜照顾有加,便不让她下水,自己一个人完全ok。
夏恬抓鱼抓虾的技术更上一层楼,没多会,就战果累累,满载而归。在回去的路上,她交待奥娜要多喝鱼汤,并告之烧鱼虾的方法,见奥娜一一记下了,她将抓来的鱼虾分出大半给奥娜,并亲自将她到家。对于她的细心体贴,奥娜两口子甚是感激。
夏恬一方面讨厌过夏天,一方面却离不开夏季的水果,比如她现在住的这山上,比原来住的那个什么狗屁东山不知道要好多少倍,遍树是野果,有许多品种,让她一度错以为掉进了水果世界里。
夏恬几乎拿野果当饭吃。吃野果的好处发觉自己瘦身了,对身材比较看重的她,倒是一个小小地惊喜。墨不懂什么瘦身不瘦身,只觉她不管什么时候都是好看的。
这天早晨双双早起时,发生了一件谁也没有想到的事情。墨感到一阵胸闷恶心,过后怎么也压制不住胃里的翻腾,起身奔至洞外,弯腰吐了起来。吐后,脸色灰白难看,躺到床上一睡不起。
夏恬担心不已,正要问他是不是吃坏东西了,不想,竟然发生了跟他一模一样的状况。好了,两个人一下子都病倒了。可是很奇怪,两人在床上躺了半个多小时,恶心感消失了,只觉胃里空空的,很想吃东西,待爬起来填饱了肚子,通体舒服,四肢有力,就连面色也重新红润起来,仿佛早上的那段小状况压根没有发生过。
“为什么会这样?”夏恬问墨,后者摇头表示不知。就在夏恬认为是不是吃坏东西时,忽然想到去年有一阵子的身体状况跟今日相同,而那时认为是百分之九十九怀孕了,结果发现竟是一场乌龙,由此可以断定,罪魁祸首就是某种食物引起的。
一定要将这种食物找出来,立刻列入黑名单。
经过几日鉴别,罪魁祸首是由珍珠果引起的,只因这种果子生长在水里,漆黑圆润,跟珍珠大小差不多,所以夏恬就叫它珍珠果。她将这种果子丢给羊吃,发现羊食用后也有呕吐现象发生,并且一吐就是好几日。
搞清楚了事情的真相,夏恬将这种果子统统扔到了山下,并警告墨以后不得再往家里带回这种果子了。哦no,凡是长相奇特的果子都不准带回来。
至于长相奇特还真不好定义,打比方说,山上有好多种果子都长得比较奇特,可食了并无问题啊。墨觉得还是不要跟她较真的好,唯她的命令是从,不然她怒起来了可会翻脸不认人的。
转眼夏天就过去了三分之二,奥娜也快到了临盆之际,陈天和不敢离开她半步,做好随时迎接一个小生命的准备。这期间,夏恬不断往奥娜那里跑,看她可缺什么,若是缺什么的话就替她补上。
就在大家期盼中,小娃娃终于降临到了这个世界上。
……
老梁从事野人研究数十年,为此,曾数次去过神农架,每一次去都会在那里住上一两个月,却始终没有亲眼看到过附近居民们所描述过的野人。尽管如此,却没有打消他半点工作积极性,反倒对神秘野人的兴趣更加深厚了。
他听说宝灵山一带也有野人出没,就立刻起身前往那里,那时正值冬天,宝灵山的雪下的很大,他与几个同事被围困在山里出不来,差一点没冻死在里面,后被附近的村民救了出来。
而今天,吃过午饭他就躲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观看那些跟野人有关的视频,从神农架野人,到宝灵山野人,再到美国某某山野人……正看得津津有味,只听桌上的电话铃响了。他倾身接起电话,只听道:“您好梁教授,有村民反应说梅山有野人出没,偷去了不少村民家里的东西……”
老梁一怔,仿佛听到了骨子里的血液在兴*奋地叫嚣。
第53章
作者有话要说:贴完之后就去洗澡吃宵夜去了,上来一看评论,才发现贴错章节了,老眼昏花了,捂脸~~~~不过请大家放心,新内容只比原来的字数多,不会少,不会让大家白花银子的,5555555
当晚,老梁就带着两名同事乘车驱向梅山,经过几个小时的颠簸,车子终于驶进了梅山脚下的村庄,前来迎接他们的是村长,到了村长家里,他们得到了热情的招待,宵夜过后,他们短短地睡了一觉天就亮了,吃过了早饭,就被村长带着去了目睹过野人的村民家里。
听说这三个人是专门从事野人研究的教授,村民们恨不能对他们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总结下来,野人还分两种——长相好看与不好看的。
长相不好看的简直跟动物园里的大猩猩没区别,至于长相好看的么,有的说像中外混血儿,有的说像泰国人,甚至还有的说像国外明星……总之说像什么的都有,无从考证。
不过提起野人,村民们无不咬牙切齿,尤其是年前才被盗过的几家村民,更是如此。
从村民们那里了解了详情后,老梁三人经几个村民带路,便登上了梅山,开始了对野人的追踪与探索。
……
夏恬现在每天都会往奥娜那里跑,一呆就是好半天,仿佛刚出生的小娃娃不是奥娜的而是她的。她用自己的秋衣改了几件小婴儿的衣服,以及几块尿布,交待奥娜要多喝鲫鱼汤催奶,还将家里喂的母鸡杀了炖汤给奥娜喝,奥娜在整个月子里喝了不少汤汤水水,奶水很足,小娃娃从未被饿过。
小娃娃满月这天,墨跟夏恬齐齐到场,由陈天和亲自下厨,烧了三个菜一个汤,四个人围在一起吃的畅快。饭间,陈天和报出了给小娃娃起的名字,让夏恬参考哪个比较适用,有陈大、陈小、陈福、陈全等等,夏恬想了想,认为小孩的名字土气比较好养活,便建议道:“就陈大吧,你看怎么样?”
陈天和一拍大腿,满脸喜色:“我也最中意这个名字。”
小娃娃的名字敲定后,夏恬就整天“大大”的叫,小娃娃似有感应,就会“啊哦”一声回应她,可爱的不得了。
说到这里,好像还没有揭开小娃娃的性别。民间流传这样一个说法:男孩像妈,女孩像爸。而小娃娃多数遗传了陈天和的五官,是一个拥有一对明亮的大眼睛、红润白皙的漂亮女娃。
吃完饭回来后,墨一反常态特别沉默,夏恬跟他说话他只会“嗯、啊、是”什么的,仿佛多说一个字会累坏他嘴巴似的。夏恬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哪晓得他在想什么,被弄得心情败坏,扭头不再搭理他了。
这种状况一直持续到入夜睡觉,他主动贴过来,从身后抱住她,双手揉着她胸前的两团柔软,揉了片刻,突然将脸埋进她的颈窝里,叹了声气,接着闷声道:“我们什么时候也能有一个像大大一样可爱的孩子……”
夏恬一怔,忽然明白他今天为什么这么反常了,听他的语气这么低落,她心里自然也不好受,下意识地抬手拍拍他的手背,安慰道:“这个也要讲究缘分的不是,孩子跟我们的缘分来了,自然就有了,他/她现在没来,说明跟我们的缘分没到,别急。”她时常就是这么安慰自己的。
听了她的话后,他心里稍稍好过了些。过了会后,他爬上她的身*体,从她的眉眼开始一路亲到那双盈盈一握的嫩足,后掰开她的双腿,跻身中间,扶着巨龙一冲到底。现在他什么也不想想,只想使出浑身解数造人。
结束后,他提着她的双腿保持倒挂姿势,目的是不让自己的子子孙孙跑出来。夏恬累得够呛,也知道他要孩子心切,就随他折腾了。
到了夏天的尾巴,地里大丰收,夏恬与墨早早地吃完早饭就来掰玉米棒、刨花生、挖红薯,忙得不亦乐乎。奥娜两口子有空也会过来帮忙,当然,夏恬是不会让他们白帮忙的。
见夏恬跟墨弄块地种点东西的举措不错,奥娜跟陈天和便决定效仿他们,就在不远处,也整了一块地出来,夏恬送了好些玉米棒、花生和红薯,并告之这三样的插*种方法,还说秋天可以弄点菜籽撒到地里,来年便有脆嫩的小白菜吃了。
可到哪里去弄小白菜的种子呢?除了到村民那里偷,别无他法。像萝卜、茄子、毛豆、长豆角等种子也能一并偷来,今后吃菜什么的就丰富多了,也不用再到村民那里偷了,这样多好。
夏恬如此盘算着,可也不想墨去冒险,便闭口不提,心想搜集些野菜的种子种到地里也是好的,不一定非要吃萝卜、茄子呀什么的。
很快,秋天的脚步到来,又到野板栗成熟季,夏恬跟墨捡了好些野板栗回来,除了野果,野板栗成了夏恬生中最重要的零嘴。有时吃到腹胀,连正餐都不好好吃了。见此,墨便摆出一副家长样,教训她要好好吃饭,否则,就没收她的零嘴。
夏恬只当他是纸老虎,才不把他的教训当回事,终有一天惹恼了他,将她的零嘴一股脑地全扔了,还特意饿了她两天。夏恬不是没有反抗过,可是反抗无效,也晓得自己理亏,心想男人么,他惜你这才会这样,若不惜你,才懒得管
你的死活。如此一想,心里竟然装着几丝甜蜜,乖乖妥协了。
秋去冬至,为了避寒,又开始搬家了。夏恬两口子搬到山下后入住的还是那座“豪宅”,到了过年这一天,大伙自然又是在他们家里过的。与去年相比,今年的人数增加了,是因为有几家都新添了小生命,几个小娃娃凑到一块,玩着玩着就能打起来,打完了,又好了,令大人们哭笑不得。
今年过年没有再放烟花,只因夏恬事先警告过墨,不许他去偷,这才没有烟花放的。夏恬认为生活不需要制造什么惊喜,只要生活安逸,无灾无病,身体健康,就是最大的福分了。做人要惜福。
春来冬去,一年四季就这样交替变换着,转眼夏恬在这里过了三个春夏秋冬,经过时间的沉淀,变得不止是心境,还有心态,很平和。唯一不变的是,奥娜家的孩子都会打酱油了,她的肚子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她再也不能用缘分两个字来安慰墨了,说出来她自己都不信。只能想,这种事情就让它顺其自然吧,强求不来的。
……
话说老梁等人于两年前来到梅山后,一直住了两个多月,却始终没有发现过野人的行迹,说来也怪,就在大家一致盼望着野人能来偷东西时,野人却不来了。老梁等人后又来过几次,每次会住上一两个月,结果都是无功而返。若说这样他们就放弃了,那是不可能的。就在今年的春暖花开季,老梁等人安排好工作,又来梅山探索了。
……
化雪时,夏恬两口子便从山下的“豪宅”搬回到了半山腰上,直到山上的积雪化尽,山路重新能走了,这两口子便开始了春忙。所谓的春忙,指的就是种植玉米什么的。
见这两口子开始春种了,奥娜两口子也开始了,两家的地隔的不远,陈大就在两家地里跑,玩累了,就往地边一坐,奶声奶气地喊着“夏姨、夏姨,我想喝水”,随后,就会听到一道娇柔的声音应道:“你坐着别动,我让你墨叔去给你拿水啊。”
听到夏恬的声音,原本正在睡觉的小雪狐突然一个激灵睁开了眼睛,跳起来撒欢似地朝夏恬扑了过来。如今的小雪狐已经不算小了,不论是身高还是体形都够得上是大雪狐了,可惜,这家伙至今还没有交女朋友,夏恬多希望有一天它忽然想通就往家里领回一个,也算是为家里作贡献添“丁”了。
墨转身去给陈大拿水去了,夏恬正要弯腰接住雪狐,忽然
肚子疼,就同墨说了一声,便扭身捂住肚子跑开了。见夏恬跑走,雪狐就跟一阵风似的追了上去。
真是邪门了,从早到现在,夏恬已经拉了五六次了,回想这两天也没有乱吃东西呀,不知怎么的就闹肚子了。
好了后,她从石头后面走了出来,不想,竟然撞见雪狐正被一头四不像的动物追赶,这还得了,她捡起一根木棍就去驱赶那头丑货,那丑货异常凶猛,调头就攻击过来,见此,她转身就跑,胡乱地跑,也不知跟到哪里了,直到趟过一条小河,回头见那丑货立在对岸不敢过来,心里一定,不由得弯腰捡起一块石头朝那丑货扔了过去。
那丑货被击中了肚子是敢怒却不敢越河过来,后朝她示威性了吼了几声,便调头跑走了。夏恬怕它突然又会跑回来,便没有立刻越河过去,在河边坐了半小时,正打算离去,忽然听到一阵异样的脚步声……
第54章
夏恬急忙矮身朝右侧的一排树丛里躲了进去,那排树丛正好能将她的身体遮的严严实实,即使有人从她面前经过也不会被发现,此刻,那阵异样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渐渐地,便有三个男人的脚出现在了她的视线范围内,均穿着登山鞋,脚的尺寸也跟一般人无异,只听他们边走边道:“这鬼山根本就没有野人,老梁,我看我们还是回去吧!”
“我也正有此意,院里的领导也来电话催过一两次……”
夏恬捂住嘴巴,心脏怦怦直跳,待那三人渐渐走远,便从树丛里爬了出来,悄悄跟了过去。
大约跟踪了四五天的样子,夏恬终于看见了曙光。这期间,她未进过一粒饭,光靠野果充饥,晚上睡觉也是随便找个山洞或是爬到某棵树上度过。
夏恬怕自己的样子会吓坏村民,或是会被村民当成要饭的,就对着塘水洗脸梳头整衣,自认满意了,这才离开水塘径直走上一条石子路,差不多走了有一刻钟的样子,便拐到了一条水泥路上,她在路边停住,翘首等待过往的车辆。
没多会便有一辆小型货车开了过来,夏恬远远地就朝司机挥手,等货车开到跟前停下了,她三步并作两步走了过去,冲着司机大哥讨好道:“大哥,您这是要去城里吗?”
“不是,我去镇上。你有什么事吗?”
夏恬“哦”了一声,随即面露苦色道:“我的钱包弄丢了,现在回不去了,大哥您能不能捎我一程?”
司机见她一个女孩子孤孤单单,丢了钱包被困在这里也怪可怜的,叹道:“上来吧,不过我只能捎你到镇上啊,其余的你自己想办法。”
“谢谢,谢谢!”夏恬真诚实意地表达了谢意。上了车后,她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大山,微微有些难过,后一咬牙,便狠心地关上了车门,随即被载离了此处。
一路上夏恬向司机打听到了不少事,比如这三年来农村变化很大,镇上都有火车站了,人们出行更加方便了。夏恬原本还为怎么回去头疼,一听说小镇上也通了火车,心里一动,便有了主意。
车子行驶了十几分钟就到了小镇上,夏恬再三向司机道了谢,便转身离去,见到路人便问火车站怎么走,得知火车站离此处有点路,步行去那里至少要半小时,且现在天色也晚了,不知她能不能赶得上最后一趟火车。
夏恬朝路人道了谢,就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