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就将叶羡煜推到了外面,干脆利落做完这一切,她侧首看向叶临渊,淡淡道:“下车!”
叶临渊神色平静的睨着谈念,心下有些堵,下意识的道:“我能帮你们掩护。”
他拒绝了下车。
谈念和顾衍琛还未开口,叶羡煜却惊讶的扬了声,“喂,哥,你疯了,跟着他们多危险,你让我怎么跟老爷子交代?”
他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一脸诧异的瞧着叶临渊,却见他眉目间尽是平静的笃定,他知道一旦叶临渊做出了决定,便很难改变,可这种事儿又不是小孩子过家家闹着玩!
叶临渊瞥了瞥车窗外的表弟,淡淡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加上我这个砝码,那些人便不敢肆意,你有跟我叫板的时间,不如去通知顾少的战友。”
他不是弱者,更不怕危险。
“既然你决定了,就不要后悔。”顾衍琛从后视镜瞥了瞥叶临渊的表情,听到迭起的枪声,心知那些人即将追上来,在谈念系好安全带后,迅速的发动了车子,从胡同的另一边转到了一条笔直的大路上,很快就上了盘山公路。
“叶羡煜经常开这辆车子,如果我没记错,车里的小冰柜中,应该备了水和食物。”叶临渊掩去了叶羡煜经常玩车震这件事,从车后座的小冰柜找到了水和食物,交给了副驾驶座位上的谈念。
兰博基尼的性能良好,安全性更毋庸置疑,何况经过改装,换上了最好的发动机,车速已然提升。
后面的几辆车子仍然紧跟,但却跟他们拉开了百十米的距离,这样的距离,十分安全。
“糟了,他们跟上来了。”谈念注意到车距的减少,脸色蓦地一沉,不知道顾衍琛的车技怎么样,能不能跟他们一较高下,她并不担心对方狗急跳墙的开枪,而是担心对方的几辆车子,将这辆兰博基尼包围,让他们无从突破,逃无可逃。
这时,对方的几辆车倏尔贴边行驶,让开了道路,一辆同样经过改装的悍马追逐而来,很快贴上了兰博基尼的车尾。
像是追逐、戏弄,悍马并未超越兰博基尼,而是紧跟其后!13acv。
一场没有硝烟的比赛,遽然开始!
此时,兰博基尼内的谈念已将食物和水放到了准备好的背包之中,出乎意料的是,背包中竟有一些变装的东西,看来先前顾衍琛并没有以真面目示人。
“这些杀手不敢放火烧山,我们跳车下山离开,待会你引着悍马撞上山体,放慢车速……”
叶临渊将谈念的决定听在耳中,不由挑眉,这女人真狠,对自己狠,对别人也狠,这样的女人,也就顾衍琛能够驾驭,换个人都得被剥下一层皮,!
跳车逃离,势在必行!
谈念解开了安全带,从顾衍琛的腰间摸出了枪,打开兰博基尼的天窗,作势瞄准了跟在车尾的悍马,她在17野战侦察部队的时候,曾受过枪械训练,虽不能与顾衍琛这个枪王相比,但对付一般人,也绰绰有余。
瞄准,顺风,谈念按下扳机,顿觉手臂一震,沙漠之鹰的后坐力让她有些无法承受,她甚至来不及看是否击中,便迅速缩回了身子,等待着顾衍琛放慢车速,就在车速明显慢下来的时候,悍马倏尔毫无顾忌的冲向前来,仿佛已觉察到他们要跳出逃离的意图。
见状,顾衍琛的身体顿时紧绷,扫了一眼后视镜,他微微勾着唇角,胸有成竹的姿态引得紧张的叶临渊频频侧目,在即将进入一个弯道时,顾衍琛迅速转动了方向盘,车尾一甩,瞬间拐入弯道,而后面的那辆悍马却没那么好运,来不及转弯,只听砰的一声巨响,车体撞上山体的悲剧,发生了!
“小心”随着谈念的一声提醒,兰博基尼几乎停了下来,三人打开车门,按照预先的约定,猛然跳下了车,沿着公路滚到路边,翻过护栏便往山下跑去,而身后也突然响起了一阵阵的枪声!
子弹逆风,擦着树木而过,瞬间射入了另外一颗大树的树干!
顾衍琛和谈念的步伐几乎不能预料,对方不能射中他们,而没经过训练的叶临渊,就显得吃亏许多。
一悲引侧愿。“哼……”叶临渊闷哼一声,顿觉一颗子弹擦过了手臂,肌肤被刮开的疼让他禁不住踉跄了一下,脚下的杂物过多,他没有顾衍琛训练所得的夜视能力,一时不察,当即朝着前方跌去,身体刮擦着干枯的树枝,不断向下滚落……
顾衍琛听闻叶临渊的惊呼,不由蹙眉,伸手揽住顺势冲向下方的谈念后,他又一伸脚,将叶临渊拦住,才道:“我们看来得在山里过一晚了。”
这座山位于b市的郊区,因为紧邻城市,修建过盘山公路后,附近山林并无危险。
“那些人会不会追上来?”叶临渊忍痛出声,眼见谈念面上毫无异色,心下不由涌动起一丝陌生的情绪。
谈念瞥了瞥神色莫测的顾衍琛,摇了摇头,猜测道:“要是对方想将我们置于死地,刚才就该下手,可见,他们只想给我们个教训,玩玩我们罢了……”
顾衍琛的人劫走了对方的军火,对方显然知道顾衍琛等人的身份,丢失的军火拿不回,难不成还不能找点茬出出气?
顾衍琛赞许的望了谈念一眼,转而侧目看向咬着唇的叶临渊,深邃的眸蓦地涌现风暴,虽然不知叶临渊跟上来的目的,但男人的本能告诉顾衍琛,这个家伙是为了谈念而来,从谈念将他带出不夜酒吧的那一刻,他就决定跟着他们。
一个男人心动的最初,不因好感却总因好奇,好奇的开始,就是动心的开始。
“现在应该没什么危险了,念念,你怀里的背包里有伤药,我帮你抹点。”顾衍琛从谈念的手中接过了背包,半蹲下身子,径自翻找起来,这么一跳车,他们多少都受了点擦伤,谈念手臂上的烫伤需要处理,叶临渊手臂的擦伤也需要,但伤药却有限,孰轻孰重,顾衍琛不在意,但他不允许谈念的身上,留下遗憾。
叶临渊捂着手臂的流血处,靠在树干上看着顾衍琛为谈念上药的这一幕,树林中隐隐有月光洒下,只见顾衍琛半跪在地上,轻擦着谈念的手臂,那动作格外的轻柔,仿若怕碰疼了她。
这样娇嫩的女人,因为男人受了伤,任何一个男人,都会为之心疼,。
叶临渊闭了闭眼,掩去夜色瞳眸中的复杂情绪,他有些不明白心悸缘何而来,但是,在他看见顾衍琛揽住谈念的时候,他会觉得心里一沉,在他看见顾衍琛小心翼翼给谈念上药的时候,他心下生出一股代替她受伤的想法……
这种感觉到底是什么时候衍生的?
不等他仔细去想,就见顾衍琛倏然起身而来,伸到面前的手掌中,放着一管云南白药,他轻扯唇角道谢,接了过来。
“我的手机上有gp定位功能,我的战友一定会找到这里,现在我们需要的是养足精神。”顾衍琛将背包挂在树上,转而收拾出一片空地,将神色中透着羞恼的谈念景揽在了怀里,嗅着已烂熟于心的气息,他的心莫名的安定下来,低头对上那双凤眼,额头与她相抵,他扬起唇角,浅淡一笑,以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念念,谢谢你。”
谢谢她,回来了。
谢谢她,陪着他。
谈念仰头注视着清俊不减,却有些狼狈的顾衍琛,迎着月光,捕捉到他眼眸中的认真之色,心下一动,眼神一闪,不由闭了闭眼,却听他戏谑道:“这是邀吻?”
这个不要脸的家伙,还有外人呢!
小脸一烫,谈念狠狠地瞪了顾衍琛一眼,伸手抵住他的胸膛,不让他再靠近,转而将头埋了进去,听着那平稳坚定的心跳,仿佛就能感受到他的心情。
谈念不愿就这样接受顾衍琛,因为这对她来说太过突然,有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还没有答案,在找到真相之前,就这样吧,保持不远不近的关系,不因重生前的认识而倾心,也不因感动而付出感情。
她要的,不是一见钟情的轰轰烈烈,而是细水长流的平淡温馨。
良久,就在谈念精神疲惫到快要睡过去的时候,顾衍琛轻声在她耳边许诺道:“念念,我不会再放手,我会缠着你,护着你,当你的靠山,没人能欺负你,我要将最好的捧到你面前,任你挑选!”
情深不寿,慧极必伤。
这些,顾衍琛已全不放在眼中,男人不轻易许诺,但许诺了,必要做到!
而闻言的谈念,心口却猛地一震,她抬首,眼角注意到叶临渊背对着他们靠在树上休息,这才放心的将全部注意力放在顾衍琛的身上,先前忽略了他的身体情况,这一打量,才发现他的伤不比她少,她咬着唇不说话,小手轻轻放到他的手臂上摸索,入手一片黏腻,听他倒吸了一口冷气,忍不住低声呵斥:“你不要命了?”
先前,他返回火势的包围中寻找她,因为心思不在自己这儿,所以并没感觉到疼。
之后,他将注意力放在她的身上,也没感觉到痛。
现在,换她关心他,这滋味,真好,这些伤,换她的侧目,值得。
“你真傻!”
顾大少第一次被女人骂,却不怒反笑,他喘了口气,不顾疼痛,将她紧紧揉入怀抱里,以为这样就能揉入骨血,他满足的扬了扬唇角,低头轻吻着她的眼睛,触到一抹湿润,也湿润了心田。
“为你,值得。”
谈念眨了眨眼,口中无端的干涩起来,她伸展手臂努力揽住他精瘦的腰,加重了语气,说:“顾衍琛,我不是苏念的替身。”
即便她是苏念本人,也不愿在此刻被当做替身,但,她又不能在此时承认身份,这种感觉,真是特么炒蛋的纠结,。
顾衍琛是个值得喜欢并且爱上的男人,鲜少有女人会无动于衷,谈念不是圣人,岂能忘情?
虽然失去记忆,失去了曾经那些快乐的记忆,还对他的靠近有些排斥,但不否认,她的心,微动。
对他的排斥,来源于本能,人有一种规避威胁的本能,她觉得,一旦恢复记忆,他们的关系就会改变,那种改变,不知是好是坏,如今陷入龟壳里的谈念,不敢尝试。
“别多想。”顾衍琛伸出手,捂住谈念熠熠的凤眸,她的眼神清澈至极,写满了纠结,让他瞬间一目了然,可是在这种关键时刻,他竟然不敢触碰了,大男人的自尊让他不愿承认,他在害怕。
顾衍琛不担心谈念愿不愿承认身份,也不担心她能不能恢复记忆,他担心的,是她改变。
“你在害怕?”敏感的谈念眼眸一转,瞬间猜到了顾衍琛的心思,女人不要太聪明,可这时候她实在不忍装傻,从而放过这个嘲笑他的机会,哎哟,他竟然也会害怕,她一直以为他天不怕,地不怕呢,她伸出小手,戳着他胸前的肌肉,笑米米道:“你竟然在害怕!”
她忘了,陷得深,才会怕。
顾衍琛坚决不承认他会害怕,戳在胸前的小手就如猫爪的肉垫,软软的肉肉的,触在身上,心上,痒痒的。
他伸手轻轻握住她,口中呢喃着欠收拾三个字,拾字的尾音还未溢出,便已消失在彼此的唇舌之中。
八月份的天气仍旧闷热,但山间的夜晚,却透着一股子凉意。
谈念伸手勾住顾衍琛的脖颈,主动舔吻着顾衍琛温软的唇瓣,轻咬慢啃,让他原本干涩的唇渐渐湿润,彼此交换唾液是亲密情侣才有的行为,他们不是情侣却胜似情侣。
倏尔
顾衍琛滑溜温热的舌,犹如不速之客闯入谈念的口中,勾-引着她与之共舞,他强势的横扫过她敏感的齿龈,掠夺着她香甜的呼吸,半晌,伸手固定了她的头颅,让她无处可躲。他的唇舌攻势越发勇猛,有点笨拙,本能让他越发熟稔,感受着她难得的青涩,心头的火焰蓦然一消,原本粗鲁的动作渐渐温柔,辗转之间又体现着属于男人的力量和强势。
他很想要她,证明她是他的,她回来了,不会走。
“顾衍琛,别在这儿……”娇媚糯软的嗓音透着性感的沙哑,简直不似从她喉咙中溢出的,谈念感觉脸上蓦地一烫,羞恼之间,避开了顾衍琛含笑的眸,扭动身体,就要从他腿上下来,瞧瞧她说的什么蠢话,这句话于男人来说,就是赤果果的邀请,比之坦诚相见,显得若隐若现了些,却同样的诱人。
她想做,证明魅力,但不能在这里,野战什么的,目前她还接受无能。
“嘶”顾衍琛被她扭得下腹滚烫,禁不住吸了口冷气,怀里的小玩意感觉到了抵住她的硬物,瞬间老实了,可磨蹭起来的火又岂能如此简单的消下去,他仰着头咬了咬牙,死死地掐住了她的腰肢,听她同样低喘,只觉得脑海中一片空白,身体里勃发的渴求像点燃的烟花,四散开来,零星落下后再度灼起,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却退避了,她怕了。
“欠收拾的小玩意,早晚让你下不来床!”
他的语气恨恨地,透着些许恼怒懊悔,早知如此,就不该撩拨她,这点了火不负责的小玩意!
谈念景无声的平复着呼吸,她能清晰的感觉到他的持久和力度,腿间的那东西仍旧骄傲有力,流氓般的抵着她,时不时颤动一下,让她久久不能静下心来,静不下心,干脆就不静了!
她睁开迷蒙的眼,下意识的打量周围的环境,除却一个毫无威胁的叶临渊歪倒在树干边儿,就再无活物,。
月光盈盈,可山间尽是遮天的树木,枝繁叶茂的连缝隙都鲜少。
环境不错,没了生命的威胁,做点赏心悦目、有益身体健康的事儿,也无可厚非……
想到这儿,谈念下定了决心,再抬首,顾衍琛仰头闭目的模样格外的养眼,他将脆弱的命脉暴露在她的眼前,那微动的喉咙无端的让她觉得性感,她俯首含住那处,小舌顽劣划过,就听他深深的喘息起来,那声音特别催人情动。
“念念,别撩我。”一声低吟从喉咙溢出,顾衍琛睁开眼,强忍着愉悦的痛苦,伸手拍了拍谈念景的后背,却倏尔挪不开了,他差点忘了,她今天参加聚会,穿的是一身小礼服,胸前并不怎么暴露,可是背后却开了一条缝隙,触着那滑嫩的肌肤,他动不了,也不想动。
“顾衍琛,你打过野战没?”
他打过,当然打过,野战的野,野战的战,绝对的纯洁,可从她嘴里说出来,就歪到了十万八千里外。
真是个天生蛊惑男人的妖精!
顾衍琛咬了咬牙,蓦地起身将她抱起,一把扛到了肩上,走远数十米后,才轻轻拍了拍她弹性十足的屁股,放下她的那一刻,便将她压在了树干上,又恐粗粝的树皮擦破她娇嫩的皮肤,便将身上的衣服解开,垫在了她的背后,这才轻笑着道:“小玩意,你撩我,痒了,馋肉了,想试试野战?”
天色不知不觉的微亮,一丝光芒从树叶的缝隙中落下,洒在紧裹着她娇躯的小礼服上,一颤颤的,顾衍琛将她的双腿架在腰间,一低头便含住了她精致的锁骨,那带着一丝芳香的肌肤嫩滑的不像样,引着他不断的品尝,那口感,即便琼浆玉露,也不能与之相比。
“哦……”锁骨上一疼,谈念轻轻挠了挠顾衍琛的后背,如猫儿般无力的反击。
“小玩意,你算算,挠过我多少次?算好了告诉我,我就干你多少下!”顾衍琛痞气一笑,清俊精致的脸上沾了些灰,但并不妨碍他的魅力,反之衬得他越发男人,谈念见他扬了扬内敛着锋芒的眉,眼眸深邃的犹如星空,直视着她的目光里,没有复杂的情绪,只有深藏的爱恋,和炽热的渴求。
在面对她的时候,他通常都会将复杂的情绪收敛起来,不让她担忧,这次也不例外。
心下一动,她眨眼轻笑,注视着他,戏谑的问:“我们这样,像不像偷腥的狗男女?”
“狗男女从来只做不说,原来你喜欢这种模式,倒是新鲜,咱今儿都试一个遍?”顾衍琛从来都不流氓,但他流氓起来,就连谈念都得甘拜下风,听听这嘴儿说的什么话,顾家大少、正儿八经的军人形象,就被他这么轻而易举的毁了。
可她就喜欢这种不正经,她是不是也无可救药了?
喜欢!?
谈念还来不及细想,顿觉顾衍琛的唇舌再度流连,那粗粝的摩挲感勾的人心痒,如他所说,她痒了。
“喜欢我吻这儿呢,还是这儿?”顾衍琛空出一只手,轻轻点着谈念娇软身躯上的某处,唤回了失神的她,他勾起唇角满足的笑,却不知道,因此让她错失了一个想明白的机会。
谈念在这种事儿上,喜欢主导的地位,她不会学那些装纯的女人,刻意掩饰自己的感觉,有就有,喜欢就是喜欢,所以,她揽住他,舔弄着他敏感的耳际,如实道:“顾衍琛,我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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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娇糯的低语是女人对男人最好的鼓励。
顾衍琛埋头在她怀中,轻咬她礼服的扣子,偶尔触碰滑腻温软,便要流连一番。
谈念倏尔娇喘一声,刺激的感觉遂后袭来,她睁开迷蒙的凤眼,慵懒的睨着顾衍琛深邃的眉目,那儿张扬着一抹愉悦,透着极致的感染力,她伸出手抚上他的眉,像抚在他的心尖儿,他唇角微扬,笑意邪气,在她的视线内,略带暗示意味的舔了舔唇,旋即,暗哑低沉的声音流转起旖旎,“念念,我也喜欢……”
他喜欢她,还是喜欢……
不及纠结,皮带扣响起的声音在这安静的山间格外突兀,谈念眯着凤眼,媚惑的咬了咬唇角,却在下一刻,尽数被顾衍琛吞噬,带着安抚意味的舔吻,在她放松的那一瞬间,她只觉得身体被打开,坚-挺的骄傲不容她反悔的融入,撑开的感觉有点涩,可很快就舒畅不已。
额间冒出了细密的汗,顾衍琛深深呼吸,转而,对上她隐含挑衅的目光,下一刻,一挺到底!
“顾衍琛……”她唤着他的名字,他以行动回答,同时做着他们最喜欢的事儿,两不耽误。
情动最是疯狂,深陷其中的两人显然将悲催的叶临渊忘记了……
天色渐亮,细碎的光芒穿透树叶的缝隙,照亮了山间,一抹阳光顽劣的晒在叶临渊的脸上,一阵天旋地转后,疲倦的叶临渊不耐的挥了挥手,却发现无济于事,只得认命的睁开了眼,望着这陌生的地方,他呆愣了半晌,才意识到这是哪里!
下意识的,循着挂在树上的背包望去,将四下打量一番,却没发现谈念和顾衍琛的踪迹。
叶临渊微微蹙眉,心下倒是不担心两人会遇到危险,他起身从背包中拿出了一瓶矿泉水,将就着漱口,随后又将这难得的水放回了包里,这才迈着沉稳的步履,往前方走去……
娇的男好来。越是向前,压抑到极致的嘤咛便越发清晰。
闻声,叶临渊脚步一顿,心下蓦地升起一丝复杂情绪,他眯了眯眼,循声望去,冷峻的脸庞不自觉沾染了阴郁,虽然看不清顾衍琛是如何带给谈念快乐的,但在男女之间的事儿上,他早就不是雏儿了。
昨夜,叶临渊看得出,顾衍琛在面对谈念的时候,丝毫不掩眼眸中的情动,或者说,他根本就不打算掩饰,其他书友正在看:。
叶临渊知道,从谈念被顾衍琛盯上的那刻起,无论是他,还是别的男人,都没有了靠近她的机会。他有自己的骄傲,不会消想他人的女人,谈念这样的不适合他,他很清晰,可越是清晰,心里就越不舒服!
细碎的娇吟伴随着男人的低吼,柔白细腻的腿缠着小麦色精瘦的腰,几乎是力与美的完美结合,却带给叶临渊一种别样的视觉刺激。
尤其是,注意到谈念死死地缠在顾衍琛的身上,他瞧见了谈念精致的小脸上,那不被人知的娇媚,她的快乐,是顾衍琛给的。
这个认知,让叶临渊感到了不舒服。
叶临渊蹙起眉头,闭了闭眼,却发现脑海中尽是谈念不自知的娇媚模样,火辣的、自信的、傲然的、还有让他心生涟漪的媚惑,他抿了抿唇,努力压抑着心头的火,背过身后,瞥见脚底的树叶,下一步,微微用力,将干枯的树叶踩得啪啦作响,预料到顾衍琛被打断的不悦,这才扬起唇角,回到了先前休息的地方。
他在等,等他们回来。
与此同时,听觉敏锐的顾衍琛,注意到树干几十米后的人影消失不见,被打扰的不悦令他深思着扬了扬眉,还没琢磨出叶临渊恶作剧般的心思,就感觉到谈念的小爪子狠狠挠在后背,那微微尖锐的指甲仿佛要陷进去,旋即,他受到了鼓舞般,蓦地陷入谈念的温软炽热,将他的灼热,尽数送与她!
“你,你出去……”谈念睁开凤眼,懒懒出声指挥着顾衍琛,可当他真的出去后,她才觉得这姿势当真尴尬,她得很努力的夹住他的腰,才能保证不让自己跌坐在地,可这会她的腿早就软了,只得撇着唇角,委屈的对上他含笑的眸,死死抱住他,贴着他,缠着他。
“天亮了,休息会,回去之后,带你去医院上药。”这一身伤,留在她完美的娇躯上,无疑是种亵渎。
顾衍琛低头将皮带扣上,转而面色不变的帮她穿上了小衣,对着那纷嫩的冒水儿的地方,不是没有杂念,任何一个男人尝过了这种滋味儿,恐怕都得念念不忘,他是个军人,也是个普通男人,自然不例外,什么尝过即拥有,这句话简直就是扯淡,他尝过了,却想一有再有!
半晌后,顾衍琛抱着谈念回到了先前那地方,常年叠被打包的功夫不是盖的,谈念被他用衣服裹了起来,他将她裹得一丝不露,那娇嫩白瓷般的肌肤,绝不能让别的男人看去!
“收拾收拾,我们沿着来时的路往外走。”
顾衍琛没有跟叶临渊废话,即使认出这越发冷峻的男人,是曾经的玩伴,他也没有和颜悦色。
叶临渊心情复杂的收拾着东西,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待收拾完毕,却见顾衍琛仍然将谈念抱在怀里,他赤着上身,精壮至极,身上的肌肉块垒分明,每一块都充斥着令人惊诧的力量,无疑,这样的顾衍琛极为吸引女人的目光。
一个小时后,他们迎上了前来救援的人,两男一女,三个人都是顾衍琛的战友。
“燕寻,傅青,杜倩。”顾衍琛低声唤着战友的名字,在他们想出声喊报告的那刻,摆了摆手,随即低头,望着睡熟的谈念,神色一柔,唯恐闹出一点动静,吵醒了她。
三人很快来到了顾衍琛的跟前,杜倩就差把眼睛黏在顾衍琛身上了,可当她注意到顾衍琛怀里的人儿时,不由蹙起了眉头,首长是个有魅力的男人,被女人喜欢并不稀奇,原以为没了苏念,他就不会在意其他女人,却没想到这么快,他便将一腔柔情给了别的女人。
为什么,首长从来都不会注意到她,她哪里比苏念差,又哪里不如首长怀里的女人了?
叶临渊将三人的表情敛在眼底,瞬间捕捉到杜倩眸中一闪而过的不忿,旋即,他冷峻的眉目间划过意味深长,瞥了瞥那个身穿部队夏季常服,从而没了女人曲线的杜倩,不由淡淡一哂,杜家自负的千金而已,能跟顾衍琛心尖上的谈念相比吗?
杜倩自以为将对顾衍琛的恋慕掩饰的极好,却不想,顷刻间就被人发现了,好看的:。
顾衍琛是17野战侦察部队的首长,更是这个圈子里,年轻一辈联姻对象的首选,他们这个圈子里的人,都听说顾衍琛将苏念捧在手心,爱如珍宝,但是却从没有人见过苏念,在苏念死后,17野战侦察部队缺少替补军医的情况下,杜倩便央求自家的老爷子,以军医的身份来到了17部队,企图接近顾衍琛。
可是没等她行动,顾衍琛的身边,便有了另外一个女人,这个事实打击了杜倩!
“发什么愣呢,首长走了。”燕寻瞥了瞥呆愣在原地的杜倩,眼中划过一抹不悦,他跟顾衍琛和苏念相处多年,自是了解他们,更清楚他们的感情,虽不认同首长如此之快的移情别恋,但只要首长喜欢,他这个做手下的,只会祝福。
不是什么女人都能配得上首长的,要想得到他、以及战友的认同,杜倩就是努力一辈子,也达不到这个标准!
燕寻想到此,不由看向前方领头前行的顾衍琛,只觉得那往日略显落寞的身影,如今格外高大挺拔。
杜倩敛起神色中的不忿,循着燕寻的目光望去,却见顾衍琛的背后,尽是女人的指甲印,一道道的,深浅不一。
见此,她紧紧的攥起了拳。
半小时后,顾衍琛带着谈念来到了b市的军区总医院,之前他建议郁少臣带着苏灿来b市,就是心生了让谈念和苏灿熟悉的念头,如果苏灿能帮助谈念恢复记忆,那便再好不过。
一番忙碌,终于将谈念安排到苏灿所在的病房。
“顾大哥,既然没事,我就先回去了。”叶临渊身为省委书记的儿子,主动帮着顾衍琛跑完了腿,记住了谈念入住病房的门牌号,便知道这里没自己什么事儿了。
顾衍琛将谈念放到收拾好的病床上,对着旁边床上,照顾苏灿的郁少臣打了个招呼,这才转身看向神色莫测的叶临渊,对上那夜色瞳眸,捕捉到其中的情绪,他微微扬了扬唇,便拍了拍叶临渊的肩膀,淡淡道:“走吧,我送你。”
沉默的苏灿注意到郁少臣探究的目光,倏尔将头转向了谈念所在的方向,比起她,受伤的谈念有着顾衍琛的宠爱,显然是幸福的,想到幸福这个词儿,苏灿沉静的眸子里,蓦地流露出一丝不自知的羡慕。
只见谈念被火烫伤的手臂,已经上了药,许是过于疲倦,她仍陷在睡梦中,就连眉眼间,都透着疲惫之色。
“灿灿,你饿不饿,我去买粥给你,可好?”这时,郁少臣轻声开了口,那岑冷的嗓音压抑着些许讨好。
闻言,苏灿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自从出了车祸后,她的饮食便被郁少臣和苏唐控制了起来,每天除了油腻的汤水,就是清淡的白粥小菜,这嘴巴里都要淡出鸟了。
“我不要吃粥。”
郁少臣听得苏灿的回答,不由扬了扬眉,清冷的眉目间闪过一抹悦色,这是车祸以后,苏灿对他说的第一句话。
“那你想吃什么,我去买。”他的语气微微激动,捕捉到那沉静眸子里的委屈,心下一动,伸手便要握住苏灿的手,却不想被她狠狠打开,苏灿并没有用什么力气,即便用力,郁少臣也不会跟她计较,反之,她这样的行为代表着跟他亲近,也让他感到了舒服,至少不在冷冰冰的不理他,只要她愿意,就是给他几巴掌都行。
苏灿感觉到郁少臣炽热的目光,不由尴尬的低了低头,作为一个心理医生,通过行为语言,她能看透别人的思想,可是,一旦牵扯上自己,她便觉得迷茫了,其他书友正在看:。
郁少臣是她毕业后,从教授那边接手的第一个心理病患者,他的恐女症,只是社交恐怖症的一种特异形式,在治疗的过程中,苏灿发现郁少臣其实并不排斥女人,起码没有见到女人,就如见到洪水猛兽般。任何青春男女,到达关键年龄都有对性的关注何探索心理,由于家庭的教育,父母倾向于采取封闭政策,使得患者较少接受证明的指导和启发,才会导致轻重不一的心理问题。13acv。
郁少臣的家庭并非如此,因为出身名门,父母开放,所以他从不缺女人。他从小接受着精英式教育,早已养成了严谨冷淡的性格,只是因洁癖、婚约等特殊原因,洁身自好,不接触女人罢了。
十几岁的郁少臣是正常的,二十岁以后,郁少臣的父亲带回了一个十五岁的小女孩,取名郁少萱,郁少萱的性格偏执,其父母早亡,现在留学国外,据苏灿分析,郁少臣就是在郁少萱来到郁家的时候,患上了恐女症。
她真的很好奇,郁少萱对郁少臣做过什么,可惜打死郁少臣,他都不说。
想到这儿,苏灿抬起头,瞥了瞥神色清冷的郁少臣,淡淡道:“我要十味轩的美食。”
十味轩只在市,现在他们身处b市。
不错,苏灿就是在刁难郁少臣,谁让这腹黑的家伙佯装未曾治愈,骗取她的同情呢?
“好,我去买。”郁少臣面无异色的起身,经过谈念的床位时,突然顿住脚步,回首道:“顾衍琛说她曾经失忆,等会她醒了,你们可以聊一聊。”
有谈念的陪伴,想必苏灿会开心一些。
郁少臣自从对苏灿动了心思,便思虑着如何解除与唐家的婚约,唐家的人极为固执,唐漪更是他们捧在掌上的明珠,要解除婚约不难,也不简单,除非郁家跌落尘埃,亦或唐漪的行为举止不符,前者明显不可能,那么他只能从后者下手。
苏灿望着郁少臣离开病房的身影,心头倏尔涌起一股酸涩,郁少臣的未婚妻唐漪是她的表妹,说到底,她这个当表姐的抢了表妹的男人,唐家知道这事儿后,已然开始对苏家施压,她作为一个孝顺的女儿,不想她的父母被流言蜚语打击,就必须跟郁少臣划清关系!
而这场车祸,就是唐家给她的教训!
想到这儿,苏灿眼中的沉静尽褪,蓦地沾染阴霾,望了望身旁恬静的睡颜,终于,也觉得有一丝睡意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待谈念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是午后,她挣扎着起身,打量着陌生房间的装饰,在瞥见旁边病床上的苏灿时,突然明白了自己身在何处。
这里是b市,因为昨晚的疯狂,她受了伤,被顾衍琛送到了医院。
这时,病房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