龄的小朋友排斥了。
咖啡家里穷,但她家的兄弟多,她从小跟着爬树掏蛋,打架捣蛋,一样不缺,是这片地区孩子世界里的风流人物。只要一提起她,没有孩子不知道的,就是最调皮的孩子也给她让道儿。
在土豆奶给她家里送过一次鸡蛋后,她算是看到了吃饱的前景,每日中午必穿的干干净净地以找土豆玩的名义去混吃混喝。
吃人嘴短,拿人手短,咖啡也把小土豆纳入了她的保护圈。自此,小土豆的童年的颜色从黑灰色变成了彩色。
长大后的咖啡一直认为她小时候太他妈的伟大了,竟然丰富了一个熊孩子的世界。当然,此是后话。
话说,小土豆跟咖啡混到了十岁后,土豆奶奶撒手人间,他也被父母接到了山西。走的时候,小土豆泪眼汪汪地抱着一个金条放到咖啡的兜里,打着嗝,说道:“俺知道你喜欢这个,俺看见你好几次对着奶奶的金项链流口水,这个送给你,你要好好地。一定不要忘记俺了。呜~你跟俺一块走吧。你去山西了,想吃多少肉就有多少肉,想要多少金子就有多少金子。”
咖啡十岁,比同龄的小土豆高出整整一个头,脸上露着八颗大白牙,笑着说道:“这个俺喜欢,我要了,就当这么多年的保护费了。赶紧地走,娘还等着俺回去干活呢。”
一别十年,咖啡家靠着这个金条搬出了窑洞,靠着这个初步资金一步一步地走向富裕。她每年就买条金条,到如今,她已经积攒了五条。
81:时间匆匆,各奔前程
果尔感觉最近自个就是个酱油党,而且是不断地被拉来扯去,比如此时此刻,她被咖啡拽到小树林里做路人甲。
“这女的,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空前绝后,还敢土豆脸色看,丫的,活的不耐烦了。”咖啡咬牙切齿。
果尔揉揉蹲的酸涩的小腿,心情不爽。被强拉着来到小树林里偷窥,给住谁了谁不爽。到现在都没发火,那是她好脾气。
“靠,土豆是她能欺负的!我罩着的人只能我欺负。”咖啡继续藏在灌丛里嘟囔。
果尔鄙视地扫去过一眼,这话说的,意义太深远了。
“你喜欢人家,就上呀,躲躲藏藏的,忒窝囊。”果尔看土豆已经走远,站起来,边走边讽刺的地说道。她现在心情很不爽,罪魁祸首也不能舒服了。
“谁说我喜欢了,就他那五短身材,不足一米七的身高,能配我这大美女?”咖啡涨红着脸,急忙否定。
“脸,长相,那都是一层皮囊而已。你交了那么多的男朋友,哪一个不是帅哥酷男。说的是你被甩,还不是你不上心!这些男的这不好那不好,总归来就是因为你感觉你不是他们的唯一,而你的独占欲又那么强,当然就劳燕分飞了。额,这个成语不合适,就是这么个意思。你想想呀,优秀的人、各方面都占的人,拥有的太多,梦太多,爱情只占据一小部分,他们没精力也没时间去经营爱情、去疼惜女朋友。”果尔把牛妞的话原封不动地转述了过来。
“我也是个优秀的人。”即使咖啡没说下面的话,果尔也明白她的意思。
“你是优秀的人,你照样把爱情当做人生之重!可是你是你,别人是别人,男人总是把事业放置在第一位。要不总说男人是理性的,女人就是感性的。男人的成熟是通过事业的打拼。女人的成熟是通过一次一次地受伤。哎……这是牛妞曾经说给飒飒听的……”果尔说到这里不再多说,就像牛妞所说,只有等她自己想通了,就迈过去这个坎儿了,别人说再多也是不管用的。
篮球比赛是团队合作,临时组建来的男女混合篮球队到底是没有其他队伍的默契,勉强进入了总决赛,也只是垫底的名次。虽然无缘前三甲,但果尔还是很开心,这段挥洒汗水的日子里,过的很丰富,也交了很多的朋友,更更让人欣喜的是,篮球队进入了总决赛,那么学分是稳稳妥妥的得到了,好看的:。
学校在食堂的最顶层的小阁楼里开了一个咖啡厅,环境很好。吃晚饭来这里聊会天是个不错的选择。而此时,冬日的阳光洒进来,五个人正在安静的角落里聊天。
“想要不?纯银的!”紫莲抱着奖杯炫耀。
“不想要。”果尔刺回去。她的篮球队就是在总决赛的时候输给他们队,她还记得,紫莲当时欠扁表情。
诸葛方正满意地抿了一口咖啡。紫莲和李猛家里是从政的,而纳兰家族在军部占据一定的地位,在出差后,才知道合作的对象竟然是熟人,也算是一个惊喜,起码以后做起事来方便了很多,一样的年龄就不会出现倚老卖老的现象,他也就不用给老狐狸们来个下马威了。
诸葛与纳兰总是聚在一起谈论事情,连带着果尔与紫莲他们的交流时间边长,关系越来越好,从以前纯粹的酒肉朋友成为了现在的说话不留情的损友。
期末考前,老师给予了两周时间去复习,平时不上课不学习的人,也开始拿起了书本,划重点,打小抄,去向老师套题。忙忙活活地盼着能及格。挂科的后果很严重,要严肃以待。
果尔在忙着得到学校必修和选修的最高学分的时候,也忙着其他的竞赛考试,如果获奖,那学分就很给力了。
同学们考完试彻底地放松了下来,彻夜狂欢后,便打包着行李回家了。半年不回家,对家里的思念已经达到了顶峰,什么都阻挡不住他们要回家时雀跃的心情。遇到个别晕车的,那就另当别论了,好事多磨,要想回家,总要跨过去这点难受的感觉的。
果尔不出意外地回到了老宅,这个年注定要与众不同,因为她要订婚了。这么早就订婚,似乎也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惊讶,虽然没到法律规定的结婚年龄,但这个年龄在农村里有的都生了孩子。
时间总是呼啸而过的,在大三的时候,很多同学已经开始了考研事项,果尔凭借着平时的优异成绩获得了保送资格,也不用想其他人那样起早贪黑地学习。
考研考的便是毅力,很多人在刚开始的时候很努力,慢慢地倦怠下来,以致最后的放弃。到了考场,三十人教室,总会有三四个缺考。
果尔凭借着绝对的实力,提前进入了研究生的生活,而牛妞咖啡他们仍然是大三。果尔摇身一变,成为她们的师姐。
牛妞坚定着目标,她要考研,她要考博,她要考博士后,她要得到最高学历。咖啡和小美都有着优渥的家庭环境的,就等着她们毕业后,直接嫁人,然后做悠闲的家庭主妇。人选不用找了,土豆兄已经被咖啡拿下,成了二十四孝男朋友。
铃铛的兴趣不在此,上经管学院,也是家里人个逼迫的。到了大学,山高皇帝远,家里人也管不着了,铃铛就开始学自己感兴趣的东西,每日都去蹭计算机学院的专业课听,至于她的专业课也只追求及格就行。
让人意外的是小鱼,这丫头,在大一后半学期的时候去了一个报社做兼职,坚持到了大三后,凭借着犀利麻辣黑色幽默般的笔调,成为报刊赤手可热的大编辑一枚。
小蒙还是一路的呆傻下去,每天都是一副好好学习的样子,可是考试成绩还是不上不下的。没有任何自己的人生规划,考研也行,毕业后直接找工作也行,本着的就是走一步算一步,走一步再看一步的思想。这种庸庸碌碌的茫茫然然的活法,倒是让宿舍姐妹们干着急。
飒飒在国外混的风生云起,与她口中的王八蛋终于成了欢喜冤家,打算拿到毕业证就回家乡领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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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算是个过度吧,从下一章后,是果尔去贫困地区执政,如何带领村民摆脱贫困奔小康的生活……
82:村庄,村长,村民
村长抽着旱烟蹲在土丘上唉声叹气,身上的衣服干净整齐,仔细看,还能看见衣袖处的补丁,这已经是他唯一的一件尚能拿得出手的东西了。
“这个地方留不住人,已经走了四个了,你是第五个。”村长愁眉苦脸,吐出的一口烟,模糊了脸。
果尔听后一阵心酸,这里太穷了,看不见任何的希望,留不住任何怀抱雄心壮志或者拥有野心的人才。
“总能想到办法的。”说出来的只能是干巴巴的安慰,连自己怀疑的一句话,又如何能劝服了别人。
老村长磕了磕烟头,驼着背,一瘸一拐地走向家里。
果尔看着老人家伛偻的背影,心中有些复杂,老人家的那种期待后又失望的表情,她在前一世见到了太多。那时,她回去后,整整的一个村都成为灰烬……有时候,不愿意回忆,是因为错过了太多,有着太多的遗憾。
夜晚,这里的天空格外地清晰,天上的月亮明亮地能照出人的影子。这里没有任何的霓虹灯,只有清风蝉鸣。
果尔与诸葛方针占据书房的一东一西的角落。书房很是简陋,只有一张书桌,两台台灯,和几本散乱的书籍。
果尔仔细地翻阅着农业与科学,她来之前已经翻阅了足够多的资料,到了这里了解了真正地情况才发现,她之前了解的远远都不够。
诸葛方正一会工作,一会看自家媳妇认真记笔记的样子,看见媳妇微笑的样子,便心里舒畅,看见媳妇皱眉,便心里不好受。心有灵犀也不过如此。
“好难呀!”果尔把笔一扔,转身就窝到诸葛反正的怀里,寻求安慰。难怪那么多下派来的人都会离开,这里的土地多贫瘠,靠粮食来增加收入那是死路一条。
历来贫穷的后果便是,当地的受教育程度远远地低于其他的地区。村子里的人,大多都是连小学都没有毕业就出来干活了。而受的教育过低的直接后果便是,即使出去打工也只能凭力气来挣钱,得到的收入也只能满足家庭的基本开支。在外地生活两年后,买不起当地的商品房,只能不断地租赁廉价的地下室。
到了结婚的年纪便回到村子里,拿着从嘴缝里扣下来的钱,娶媳妇,继续着苦哈哈的生活。这是老实忠厚的人走的路子。在这个贫困潦倒的村子里,哪怕性子有一点点的乖戾,无奈的生活环境只能把人渐渐地逼到歪路上。
这个村子的名声很不好,在外省有很多犯罪分子都是这个村出来的,这也是很多人不愿到这里就职,不愿意在这里投资的一大方面的原因,好看的:。恶性循环下,这个村子的名声越来越糟。甚至,只要说是这个村子出来的,招聘人员第一时间取消应聘者资格。有人甚至说,这个村子便是土匪村。
老村长是老红军,腿受伤后,便回到了这里生活。看着村子一点一点地跟不上时代的脚步,逐渐地被社会淘汰,无声无息地被逼入灰色地带。他的心被残酷的现实削去,只剩下了一把枯骨,一身绝望。
果尔想的明白,她知道如果她一旦插手,那便摆脱不掉了,除非有人替她接手。而接手的人要有顽强的毅力,不怕输的勇气,怀抱满腔的g情。这又谈何容易。
“到底该怎么办?”果尔现在很苦恼,她看的见希望,但是希望太渺小了,也太难了。她不确定,她是否能克服的了一个个不确定的拦路虎。如果失败太多了,如果心灰意冷了,她可以一走了之,可这些人该怎么办?给予了希望又亲手夺走希望,还不如一如既往的绝望。
“你现在想怎么做?”诸葛方正不会想太遥远的事情,只会考虑当下的心情,人生太短又何必想太多。
“我想试试看,可是吧,又害怕做到一半的时候想放弃。”果尔把心中的担忧说出来,在诸葛方正面前,她从来不掩饰自己的真实想法。
“那就做吧,等以后想放弃的时候再想办法脱手。”诸葛方正不以为意,他家媳妇是那种越挫越勇的人,可总是自我认知不足,出现杞人忧天的情况。她也不想想,哪件事情,她曾经中途放弃过。针灸这样难得的事情,她都坚持了十年,此后的十年又在不断的精进中。她已经强大到有足够的能力去解决任何的事情。
“好吧,船到桥头自然直是吧。”果尔笑着,爬到诸葛方正的肩膀处,凑到脸上,啃了一口。
诸葛方正眼眸一暗,黑瞳中散发的幽光盯着果尔红润的嘴唇。
“不行的哦。”果尔调皮一笑,从诸葛方正的腿上下来,蹦蹦跳跳地走向浴室。
诸葛方正心火缭绕,看着两腿之间软趴趴的物件,心中一片无奈。当初伤的太厉害,伤了元气,只能慢慢地针灸,慢慢地养起来。到了如今,全身上下都已经恢复了过来,甚至比以前的更康健,只有两腿之间的物件差了那么一针。当初是怕丢失元气,到了后来,同睡一床,他怕控制不住自己,就没治疗。
“自作孽不可活哦。”果尔眨巴着大眼睛,穿着透视睡衣,挺胸摆臀,她就是要诱惑某人,让他干看着吃不到。想当初,她多么地想吃了这妖孽,可屡屡拿起针的时候,被拒绝。看吧,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女子报仇只争朝夕。以后的事以后说,看着某人欲求不满的表情,她的心情——很爽!
诸葛方正闭上眼睛,只能生生地压下心中的**。在很久很久后,每次被折磨着这样那样的时候,她一放抗,他便会提起今日之事,那时,她的肠子都悔青了。
翌日,果尔神清气爽地出门继续考察,诸葛方正顶着两个黑眼圈吃着药膳,此药膳乃果尔亲自配置,专门用来安神静气……
“哎,来了,吃了没?”老村长看见穿着一身灰扑扑运动衣的果尔,很是惊讶,扯着嗓子喊道。
果尔一转头,才发现,村长全家正在院子里吃饭。村长家的土墙很低,只有一米有余。村头发生的事情,院子里能看的一清二楚。外面的人也能很轻易地打声招呼、借口水喝。
“吃了的,就是来村里转转。”果尔以同样的嗓门喊过去,喊完后的感觉还真不赖,心开敞了好多。她就说嘛,说话要嘹亮,捏着嗓子小声说话,总有一天会把人憋疯。她的大嗓门终于有用武之地,且与村子的契合度百分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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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发生了点事,没来的及定时发布。现在补过来。以后还是17:的时候发布。
83:敢骂脏话,削你!
果尔看着七拐八弯的小土路,再次地晕头转向中。她明智地选择原地返回。
“村长,给找个人领个路,介绍一下呗。”果尔说完,就一屁股坐在小木凳上,端着面前的大碗喝水。小木凳,准确说来是个树墩儿,没有任何的凳子脚,只是一个中空的圆柱状,倒置过来便可以用来盛水。一物两用,在这个小村子里很常见。
“石墩儿,领着你姐去村里转转。给我安生点,让我发现你在路上捣蛋,我打断你的腿。”
“知道了,知道了,这话你都说了无数次了。还不照样没打断。”十岁左右的小子,吸溜着鼻子,吃完饭,用袖子一擦嘴,就向门外跑去。
果尔回头看看村长涨红的脸色,再看看其他人一脸不在意的表情,恍然大悟,敢情这爷孙两个平时都是这么个交流方法。她理解,理解……
“呐,那家是老寡妇家,王叔出去打工后被车撞死了,司机逃逸,逮不着了。她家儿子,也就是王哥还在监狱,家里也就她一个人,有了上顿,没下顿的。村里人谁也顾不上谁,就这饿着吧,死不了就行。”穷家孩子早长大,石墩儿只有十一岁,却已经早早地体会到人活着的艰辛,话语中,透着对他人生活境况的无所谓。
果尔安静地听着每一户每一家的情况,石墩儿的心很硬,用最简单现实的语言来叙述。一路走下来,果尔的心越来越沉重。
“草,还敢来这里,不想活了!”石墩儿一声怒喊。
果尔尚未反应过来,人已经飞了出去。
果尔立马跟着跑过去,找了个地方坐了上去,免费地欣赏了一次无组织无纪律无技巧的群架。
果尔看打的差不多了,站在土丘上,大声吼道:“他妈的!都给我停下!”入乡随俗,那些婉转的高雅的词汇暂且放在狗盆子里。这样骂骂咧咧地才能压住场子。
“滚蛋!你个王八蛋是从哪个乌龟壳里爬出来的?敢在小爷面前放肆。”这孩子绝壁京剧听多了的节奏。
“再敢多说一句,信不信我削你!”在这个意气当头的时刻,只要退一步就会被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看不起。果尔此刻要的便是这群半大不小孩子们彻底地知道她的实力。
在这群孩子中,他们初生牛犊不怕虎,他们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他们也不管什么身家背景,他们单看你这个人,一切以武力说明实力。这样的评断标准,来的简单,来的粗暴。但这恰恰符合了果尔的脾性,简简单单地一场架后便能收复一堆小弟,多干脆利落。
“看你是个娘们,才不打你。现在给我嘚瑟了。得,我们也不群架了,你出来随便从这里挑一个人出去,只要你打赢了,我二话不说,把东西放下就走。如果你输了,跪下磕头道歉,爷兴许一个高兴便放你一马。”
果尔脸色一黑,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不给他们点儿终身难忘的教育,就对不起她的拳头。
“不用挑别人了,就你吧,嘴巴里放屁最响的,。”果尔活动活动关节,热热身后,直接指向对方的老大,那个满嘴放脏话的人。
这也不单单是因为果尔受不了这些脏话的气,常说,擒贼先擒王,果尔要想镇服他们,必要挑出他们中最厉害的那一只。
“你去一边,让我上。”石墩儿谨记着他家老头子的话,这可是他们家的客人,如果有个三长两短的,他的腿即使不打断,屁股也会开花。
“好娃子,乖,给姐让道,老姐绝对会让他哭着回家。”果尔甩甩头上的马尾鞭,欣慰地拍了拍石墩儿的小肩膀。
“就你这小身板,你不哭就不错了。”不是石墩儿怀疑,对方老大十六岁,个头已经抽长,在常年的打架运动下,有了一身的腱子肉。比果尔高,比果尔壮,怎么看,怎么感觉没有胜算。
“不比比怎么知道呢。”果尔不在意地摆摆手,想当初,她可是幼儿园里的一霸!
“就是个娘们,啰啰嗦嗦的,还来不来!”
“就你可以放屁,我们不可以说话呀。”果尔一脸挑衅地走过去。她就是要气死他,太解气了。
果尔把身上的针放好,如果是多对一,那她会用针来解决一下麻烦,至于现在一对一,就不必了。天生的大力气,加上她以前锻炼出来的底子,再加上诸葛方正专门为她设计的刁钻动作,捏死对方,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
挡臂。
踢裆。
扫腿。
果尔拍拍裤子腿上的土,一脸淡然地回到队伍里。
寂静……惊悚中……
“喂,还站的起来不?”看着仍趴在地上要死不活的人,果尔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她已经控制住她的力量了,绝对没有踢爆,某个隐晦之处的使用功能尚未破损。
“我说姐呀,你咋能向这个地方踢你呢,这得多疼呀。”石墩儿从让人惊悚的速度中恢复过来,蹲在果尔的旁边说着风凉话。
“要不,你站起来,咱再比一场,我不踢你这里。改别的地方。”果尔一脸的歉意。
“虚伪!”趴在地上的人哼哼唧唧后蹦出来一个词。
“诶,这么高深的词汇,你也会呀。不服气的话,咱再来。”果尔怂恿,对方太渣儿,她没打过瘾呢。果然,在家被虐就是为了在外面虐别人。
在土堆里趴着的人转过头,拒绝某人明晃晃欺负人的建议,她的速度太快,他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趴在地上了。再打?傻瓜也不会答应!
“好了,散了,散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有空儿来找姐切磋。”果尔蹲的脚麻,站起身后,便拉着石墩儿走人。
来的路上各种沉闷憋屈,回去的路上各种舒爽。
“不用崇拜姐,姐只是个传说。”果尔嘚瑟,此时此刻,没有任何话可以比这句话更适合现在的情况。此中的韵味,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姐,你怎么练出来的?”石墩儿也不再小瞧这个外来的小客人,心想着,怪不得他家老头子对她这么客气,是个厉害的角色。
“哎呦,现在知道喊姐了。还真是,谁的拳头大谁是老大。要想练出我的速度,不是一两天的事,这需要好多年的功夫。”果尔一身豪气,颇有当年扛枪杀敌后的畅意。
84:琐事之石墩儿娘
果尔捂着腮帮子嚼着大饼。最近她的心情总是焦躁,直接导致她的内分泌失调。再次着急上火的后果便是嘴里出疮。舌头稍微挨一下口疮便疼的要死,但如果狠下心来使劲磨口疮个两下子,再碰到的时候也就不疼了。她现在的状态就是在用大饼磨。
嘶……真疼。
这个地方传统吃食都是面食,馒头,大饼,面条。汤汤水水的很少,更别提肉了。从来到这里后,果尔除了吃面条还是面条。来到村长里,终于吃上传说中“一张喂饱三”的超级巨饼。
来这里的时候,为避免太扎眼,没有带任何的佣人,管家也被留在了别墅里。也不知道诸葛方正执行的是什么任务,从到达小镇的时候,上面就安排了四个保镖。看那气质和走路的姿势,铁钉钉的军人出身,至于实力,在她家姜老哥之下,在她之上。
诸葛方正在来之前,很忙碌。她估计着他之所以这么忙碌,可能是在做准备工作。她从始至终都没有多问,她知道他的任务与军部挂着勾。军部的规矩,她也知道,也没打算去打破沙锅问到底。等到能告知的时候,诸葛方正自然会跟她解释。
好吧,最主要的是,她不好奇。能让诸葛方亲自正出手的,除了那几样也没别的了。这种选择题,她只要根据平时的细节就猜出正确答案。
近两天诸葛方正要呆在军部,家里没人。她索性带了两袋面来村长家蹭饭吃,不用做饭的日子很幸福。
从来到这里,一切都需要亲力亲为后,果尔就开始掌厨。前世,她前期是跟着大部队吃饭,她后期在学校食堂吃饭。这一世,在老宅,肖叔或者她老妈做饭,到别墅,管家把一切都做的井井有条。总之,她什么都不会。
进入了厨房,她就傻眼了。实验多次后,终于抱出一碗看起来还能吃的面。至于诸葛方正,人家走的是高贵冷艳的路子,宁愿不吃,也不愿意进厨房里做饭。当然,在过了两天顿顿面条的日子后,果尔忍无可忍,把诸葛方正给拽进了厨房后,终于吃上了一顿美美的炒菜盖饭,。学做饭是个长期工程,她要好好努力了。
宽阔的院子里,果尔吃饱喝足,吃下一片维生素片,把木凳拖到村长面前,继续普及常识。
“我们这个县位于整个市的最南部,小镇在正中心,其他的村围着小镇占据不同的方位。我们在正西方向,所以叫正西村。我们的邻村便是斜西村。斜西村比我们富裕。”老村长抽着老旱烟,一吞一吐地说着。
“生活环境差不多,为什么他们比我们富呢?”果尔疑惑道。在她做准备工作的时候,就很好奇这种情况,明明是一样的生活环境条件,斜西村过的很算可以,没有大富大贵,起码能吃饱穿暖了。
“他们有手艺。这个,你们外面的人可能不知道,斜西村里的很多媳妇是蜀绣一流的。靠着这门祖传的手艺,日子过得不错。以前村里的小媳妇去学习,可惜她们的手艺不外传。没有办法,村里的老婆子便自个瞎琢磨,心灵手巧的倒是摸索出来两三分,绣品还是粗糙。花很长时间出来的绣品,也只能挣个小钱来补贴家用。老婆子小媳妇们也把模仿斜西村致富的心给歇了。”
果尔在首都里见多了奢侈品,也知道这种手工绣品最是需要祖传的精湛手艺才能卖的出好价钱,一般手艺出来的绣品即使卖出了钱,大多也是进入了中间销售商的手里,落到直接劳动者手里的少之又少。这个基本道理,很多人懂,但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还得受着剥削。他们即使有商品,也销售不出去。一句话,没路子。到底是眼界受限,路子打不开,只能把商品廉价售出。
老村长叹息一声,颤颤巍巍地走向屋内,最近天气阴沉,眼看就要下雨,年轻时没注意,到了老了,一遇到这天气,膝盖就疼的厉害。到底是年轻的时候落下的病根,现在也只能硬生生地受着。
果尔摩擦着口袋里的金针,没出声。医德这种东西,又跑到她的脑海里。被小师叔关禁闭去背医则的残害影响至今。老村长膝盖上的疼痛,拖得时间太长了。如果在十年前,那怕五年前,不用任何的辅助,她都能靠着手上的金针治愈。可是现在,即使她针灸,也只能缓解,要想根治,需要好多中药来辅助。
喵个咪的,中药很贵,有没有?!
果尔在院子里想了一会,没有任何的头绪,听见石墩儿的叫唤,便走进了屋子里。一进屋,外面已经开始飘起了春雨。天空黑蒙蒙的,阴沉的厉害,似乎一个电闪雷鸣,便会掉下暴雨,可都说春雨贵如油,也不知这场雨是否会下大。
屋里,老村长打开了发黄的灯泡,瞬间便比外面亮堂了很多。石墩儿娘碾碎花椒,用一块透气的布包住,递给石墩儿。石墩儿放到水里泡一泡后,贴到老村长的膝盖上。
“这从哪里学的?”果尔问道,这个老方法虽然有些细节之处不太正确,但也是让膝盖御寒的好方法。
“前些年,孩子爹去外面打工,看见一个老工头这么做的,听说很管用,便专门跑回家说了一声。一用,就用到了现在。”石墩儿娘憨厚地解释道。
果尔愣神,这还是她第一次听石墩儿娘说这么长的话。
石墩儿娘是个地地道道的村妇,大字不识一个,丈夫出去挣钱,她便在家里洗衣做饭服侍老人。孩子和丈夫便是她的全部世界。唯一不同之处,便是,她不想其他农妇一样碎嘴,她不喜说话,每次都默默地做好自己的分内之事,不抱怨,不埋怨,踏踏实实地做好妻子,做好娘亲,做好儿媳。
果尔对这样的人是钦佩,但心里又有些不予苟同。石墩儿娘可以说是个好妻子、好母亲、好儿媳。但把自己放到了哪里?
也许,是她偏激了,她没有处在对方的位置上,不知道对方的具体感受。石墩儿娘与她的生活环境不同,受教育程度不同,经历的人生不同,便会有不同的价值观和人生观。她感觉可悲可怜的地方,也许正是石墩儿娘感到幸福的地方。谁又说的准呢……
85:胸有丘壑,召唤密友
果尔把衣服一股脑地放到洗衣机里,脑子里还在想着前日村长的话。她心中有万千计划,却总有一种无处下手的感觉。要想将她想出来的富裕计划实行下去,要使村民与她一条心才可以。这个地方封闭,对外来人员的排斥心大到让人难以想象的程度。她满打满算,已经在村子里溜达了一个星期,还在村长家住了两天,没有一个人与她打招呼,即使村长说明了她的身份。
果尔苦恼地皱着眉头,人都说,农村人热情,哪热情了?!她都快被他们的冷眼旁观气哭了,被排斥,无处申诉的感觉,真是让人又恼火又伤心。热脸贴冷屁股的感觉也不过如此。
果尔把甩干的衣服放到阳台上,正回去收拾卧室,脚下一软。
她死死地盯着地上的鞋垫,眼睛一亮,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咖啡,在干吗呢?”果尔趴在床上,翘着脚丫,打电话。
“还能干啥,闲着呗,都快长毛了。”咖啡耳朵夹着手机,一边说话一边伸着脚趾头,让服务小妹给美甲。
果尔心里一乐,她就等着这句话呢,不过还是需要客套一下,“你家那位呢?”倒是冤家路窄,在咖啡毕业相亲的时候,正好遇见了同样相亲的土豆,两人一合计,就结婚了。麻利地闪婚后,惊呆了小美她们。在上大学的时候,两人都保持着纯洁的友谊,没想到一毕业,关系就这么迅速地改变了性质,还真让人匪夷所思。
“管他呢,说吧,啥事?”四年的密友不是瞎当的,咖啡一听果尔的说话语气就知道这丫的有事相求。
“我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形单影只,每天都是一个人,好寂寞,好想你们。”
“滚,别给我装可怜,来煽情。你家那个扑克脸呢?”
“去执行任务去了,一个月不回家。你来我这里玩呗,我叫来铃铛、小美她们,怎么样?”果尔继续诱惑着。
咖啡思考片刻后,甩了甩脚趾头,就说道:“人可不少,我们住在哪里?先说好了,不去你们家住。你家那位的冷气,我们可受不住。”
曾经,她无知地把一封告白信转交给果尔后,扑克脸当场就把信给撕了,散发的黑色气场,愣是让她做了两天的噩梦。当时,她就发誓,以后见到扑克脸是能躲多远就躲多远,要不是果尔还在他手中,她一定一辈子都不与他见面。他太可怕了,她的心脏承受不住。
“就不知道你怕什么,每次都避之如蛇蝎,我家那口子明明又温柔又雅致的一人。”
纯良无辜的语气让咖啡一哽,嘴里的红茶呛住了嗓子眼,其他书友正在看:。
美甲店传来惊天动地的咳嗽声。
“行了行了,就知道会这样。镇里有的是空房,到时租几个月的农家院,保证你高高兴兴地来,欢欢乐乐地走。你继续咳嗽哈,我询问一下其他人。”果尔不负责地自说自话后,便挂了电话。
咖啡喝了两口水,才把咳嗽给压了回去,脸色通红地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