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拿起包就向外走去。
“老板，您的衣服。”服务小妹手上挂着几个袋子拦住了咖啡的红色跑车。
“看我这脑袋，把这个给忘了。扔到后座上就可以。”咖啡等服务小妹放好后，就一个闪电地飞了出去。
服务小妹两眼散发着崇拜的光芒，直到不见红色的车影后，才回到店里，拿出钱袋里的账本，仔细地数着存款。她决定把这个月的工资拿出来去学车，一定要把驾照拿到手。她努力工作，手艺精湛了，就可以升为经理，工资就能翻倍了。存两年，就能买个两手车。如果老板开了分店，她就可以去申请成为责任人，到时候，她就能拥有分店的分成。那个时候，一定能买到一个跑车。嗯，未来很光明，她一定要努力。
咖啡飞到家，看见土豆正在玩游戏，上前，一下子捏着他的耳朵。
“你又在玩，从我早晨出去，到现在，你已经玩了三个小时！”咖啡拽着土豆的耳朵吼道。
“轻点，疼，疼。”土豆捂着耳朵，委屈地从椅子上站起来。
“赶紧做饭去，我要去收拾东西。”咖啡看土豆把界面关了，才风风火火地去楼上收拾东西。
土豆一听咖啡的话，也不去做饭了，着急地跟着她的屁股后面追问：“收拾什么东西？你要回娘家？”
“我是要回娘家拿点东西。好长时间没有跟果尔她们聚一下了。这次她要我帮忙，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去跟她们玩那么一两个月。”咖啡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解释道。
“哦。”
“哦什么哦，我知道你心里偷着乐呢，等我不在家这段时间，不要一直玩游戏，记得要准时吃饭，下午的时候抽出时间来活动活动。如果我回来后，发现你身体有什么不妥，你就挨收拾吧。”咖啡把门狠狠地关上后，站在床上居高临下地威胁到。
“知道了，一定谨遵老婆的叮嘱，按时吃饭，按时运动。等你回来后，我一定能得到金杯，然后送给你！”土豆感觉自我责任重大，一定会照顾好自个。
咖啡看着土豆一脸严肃的样子，还是不放心道：“你在周一至周五，一定要准时地去银行那里刷手指印。怎么着，咱家也塞了那么多钱给他们，好不容易逮住一个有体面还轻松的职务，你要好好珍惜。”
“老婆不用担心，咱爹咱娘把家里所有的钱都存到了哪个银行，一年的利息就好几百万，全是我的！这么多钱存到他们银行，他们也不会轻易开除我的。”
“虽是这么说，但你的态度要端正，上班就要有上班的样子。好了，赶快去做饭，我把屋子收拾一下。”
咖啡这头收拾着东西，果尔那头也跑了出去，找了半天，寻觅到了一处农家院。农家院的主人刚跟着儿子搬到了市里，不舍得卖掉，便委托给了村支书让其租赁出去。
果尔挨个转了转，院子很大，有很多的果树，现在春天，到处都是绿茸茸的，等到了夏天，这里的果树都熟了，就有好吃的了。房间有些年头，不是很新，但很干净。看的出来，主人很爱护自己居住的地方。在东南角有一个厕所，西南角是大门，中间隔着一个石头垒成的两米高的墙。在北面一排房，一个大客厅一个厨房，四个卧室。
86：3d公司，无处不狗血
农家院的环境让果尔很满意，她估摸着铃铛她们一定会乐不思蜀，索性就直接租赁了一年。这里没有签合同这一说，都是村支书一句话的事儿。考虑到了小鱼对合同这件事的执着，果尔也只能临时书写了一个合同，村支书作为担保人直接代替了房子的主人签了合同。
这里不比大城市，空房子很多，果尔也只是稍微费了点心就找到这个农家院，从寻找到落实，也只不过花费了一个下午。把农家院的大门锁上后，果尔买了几个包子回去自己居住的地方。
有了包子，午餐就好解决了。果尔直接煮了一些小米粥。两碗粥，四个包子，吃的又饱又舒服。
到了晚上，咖啡又来了一个电话确定了她的准确日子。果尔便乐滋滋地询问铃铛。
铃铛在大四实习的时候就去了一个3d公司做电脑特效，工资很高，与之相对的就是，很累。有任务的时候，人两天两夜不睡也是正常的。而做特效又是一个繁冗的工作，一秒的时间差里面的图片变化都要进行修改完善，一个图片有时候需要一天的修饰，这种工作有时候又被戏称为计算机行业的体力劳动。
铃铛对电脑的热爱超乎人想象，就这样枯燥的工作，铃铛一干就是半年，她是个聪明的，在完成自己的任务的同时，会在公司学更多的知识。半年下来，3d特效这方面的关键技术，她已经全权掌握。她肯动脑，对已知的知识触类旁通举一反三，总能不断地解决公司出现的技术难题。
铃铛对公司的流程越来越熟悉，问题也渐渐露出了苗头。这个3d公司是一个大型科技公司的分公司，下派来管理他们这帮子夜猫子的是老总的儿子李恩天。
含着金汤勺出生的公子哥，本身就会有这样或者那样的问题，更何况他是家里最小的孩子，上头有两个哥哥，各个都是行业精英，到他了，家里大人是可这劲儿地宠吧，。两个哥哥也是没原则的护短型。这家人的通力合作下，养出了个典型的纨绔子弟。
李恩天是一身的吊儿郎当，吃喝玩乐，无一不精。奈何家里人管得严，如果过了门禁才回家，那是妥妥的一顿打。这对于他这个爱好夜生活的人来说，那是多么可悲的一件事。在一帮狐朋狗友的注意下，他决定去外地管理分公司，山高皇帝远，谁也管不着他了。
从小到大，他一点正经事没学会，唯一学会的一件事，就是撒娇。怎么惹人疼就怎么招。各种撒娇手段上演后，家里终于松了口。他唯恐家里人反悔，连夜打包来到这个分公司，第二天就走马上任了。
铃铛虽是个计算机狂热分子，平时也不爱打扮化妆，但不可否认的是，她是个美女，还是那种带着冰冷仙气的美女。要认准的一个现实问题便是，学计算机的女生本身就少，到了这个3d公司，一抬头，一片黑，踏踏实实的一群绿叶。整个的四层建筑里，除了打扫卫生的大婶，只有她一只女的。这样的稀货，在公司里无往不利。当然，这也是她能在不到半年的时间里把所有技术学到手的关键。她虽然无所觉，但就是这种无形中的美人计，勾起了一帮单身老宅男的臆想，藏私什么的，谁还记得。
一朵花，总可以找到一个适合的绿叶吧，奈何这多花是个雪花，冷冷的能让人透心凉。那眼神一过，他们啥想法都没有了。三个月下来，没人敢上去表白，自卑这种东西总是无处不在的，只好没事献个殷勤，保持着可远观不可亵玩的态度。
出现这种现象，铃铛也是有意为之的结果。她刚开始的时候不知道，遇到不懂地问题就去请教同事，她从心眼里把他们当成了好朋友。一次偶然的机会，她没有做电梯，改走楼梯。听到两个同事的聊天后，她才知道，这一群人是抱着一种什么样的心态来接近她的。这种现象，自从她张开后，就常遇到，也不苦恼，直接用以往的手段来应付，那就是冷眼旁观。端着一身的冷气，谁还敢来靠近。
回头再说李恩天，他到达公司后，来到公司的第一件事就是摆架子，他是好面儿的，这种新领导上任三把火的规矩怎么可以在他这里给破了呢，他要在第一天就让这群人见识到他的雄风。虽然他以后也不管事，但他的地位是至上的。
李天恩在前一天就吩咐属下把全部的人召集起来，到了第二天，面膜、bb霜等，轮番上阵，精心装扮后，才穿着一身将就的时装来到公司。
他一出场，惊呆一片糙老爷们。干这行的，工作生活从来就没规律过。一星期不洗澡不刮胡子的到处都是，有时候忙起来，铃铛都会两三天不刷牙的。这样一比较，惨不忍睹。
铃铛西装西裤，一身黑。站在最后面的位置，各种无语中，她强烈怀疑老天无聊了，竟然安排了这么一出狗血剧。这打扮的花里胡哨的上司不就是挨她揍的那一只吗。
显然这个事实，也被李天恩发现了。当初他在酒吧里看见这个漂亮妹子，一时心里发痒，便勾搭了上去，没想到，跟她一块出去后，就被暴打了一顿。想起当时的情景，他的下面的宝贝就开始疼。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被外人打。就是她化成灰，他都记着。
犹记当时，铃铛刚打算找工作，因为非计算机专业的学生，一次一次的面试都以失败告终。在这种沮丧的时候，所谓的男朋友给她说分手，理由便是有人怀了他的孩子。铃铛当时就恶心地不愿多说一句话，她有感情洁癖，最是对这样的事情感到难受。她与他是同班同学，在一起交往了两年，没想到临毕业了，发生这样的事，哪怕他不给理由就这么放手，她也不会这么地难受。
铃铛借酒消愁，进入了酒吧。刚喝的微醺的时候，便看见一个黄毛青年来搭讪。别看她喝醉了，但她脑子里清醒的很。看着这种没节操的人就生气，年纪轻轻就来这里勾搭人，长大了还了得。酒能壮人胆，铃铛当时就勾着黄毛青年来到胡同，练了一次身手。果尔教她的那两下子，终于排上了用场。
还别说，自从发生这起暴打事件后，李天恩小朋友是真的有了阴影，再也不敢去酒吧，也不敢跟人随便出去了，特别是那种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漂亮女人。
87：爆竹脾气——齐爆发
果尔勾搭铃铛的过程非常顺利，铃铛在第一瞬间就答应过来这里。在公司里，李天恩总是来找麻烦，公司的同事会想着法子来帮她，但这也不是个办法，她索性趁这个机会直接辞职。
她在这个公司满打满算是待了七个月，这里的规矩是干够一年才从实习转为正式。在她表现突出的时候，公司便有意让她转正，到了如今，她还没来的及上交资料，便被逼到这个不得不辞职的份上，还真是，此一时，彼一时。
果尔是致力把全部的小伙伴都给勾搭到这里的。她知道铃铛很忙，本就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没想到结果这么地出人意料。果尔浑身的劲头更大了，洋溢出来的是字字句句的热情。
小鱼是在杂志社工作，工作很规律，都是按班按点地上班下班。果尔想着前几日，与小鱼联系时得到的信息，她很有可能请假来。果然，果尔一说这事，这丫头就立马答应了。
“你这样直接来，没有关系？”果尔有些迟疑了，如今这个年代，大学生越来越多，工作虽是好找，却总是在期望值下。小鱼能找到一个满意的工作，实属不易。
“老娘上个星期就辞职不干了！”语气里冒着浓烈的火药味。
“啊，你跟同事的矛盾激化到了这种程度了？！忍忍就过去了，你非得顶回去。”果尔无奈，她就知道小鱼这个隐形易炸毛的暴脾气总会有爆发的一天，没想到会这么快，从与同事产生摩擦到她辞职，前前后后，只有一个星期，这速度，忒快。
小鱼的嗓门骤然变大：“丫的，老娘写的栏目吸引读者怎么了？那糙玩意竟然说我抄袭，的，有本事，她给我抄袭一个。还不是看我与她同时进来，我升职做领导了，她还原封不动。也不看看，就她那塞满狗屎的二两脑子，能写出个什么东西！我草！”
果尔把手机隔的远远的，耳朵可是个非常有用的器官，她要保护好。
“你就消消气吧。当初你做实习生被上司刁难指使的时候，都忍过来了。这点小事值得吗？”
“那时候，被刁难，那是应该的，谁让我没本事呢。到了现在性质不同了，那草包拉了一帮子的草包群，每天都嘀嘀咕咕地诋毁我，让我逮住一会告到上司那里后，上面的那群只拿钱不干事的肉虫们竟然就让这事得过且过了，我折腾了半天，连个道歉都没捞着。那群东西到是变本加厉了。草的，我再给他们这群肉虫累死累活的，我就是个棒槌。”
果尔等爆竹放完后，才凑近电话，安慰道“行了，行了，辞职就辞职吧，收拾收拾你的行李来这里，也养养你的性子。对了，你不着急找工作吧。”
“我才不笨呢，早在辞职前就找到另一份工作了，是网络编辑。只要有网线，在哪里都一样，方便的很。”
果尔一听这得意洋洋的语气，就羡慕开来，小鱼的文笔俏丽幽默，受到年轻一代的大力追捧。能力杠杠的人，到哪里都能混出一口饭。
“咖啡这两天就会过来，你也赶快来，说不定能碰到一天到呢。牛妞和三丫头被导师卡着，出不来。铃铛要做一些后续工作，可能会更晚一些。我通知一下，小蒙，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一直没她消息。”
“那是你没上网。这死丫头，手机总是关机状态，在网上的qq却是一直挂着，其他书友正在看:。你给她打电话，不一定能打得通。她在一个大型公司里当一个不顶事的小文秘。缺了她离了她，也没啥影响。应该能请到假，但请到假的时间估计不会长。这事你别管了，我去网上问问。等有了消息，我再通知你。”
果尔一脸的苦相，难怪她打了好几次电话都不通。她怎么就忘了小蒙是不按理出牌的人呢？这都是工作的人了，还保持着在大学生时代的习惯。这丫的，她都想掐死她。
“那好，小蒙交给你了。小美与你一个城市，你也顺便把她拉过来吧。反正她现在也没工作，整天被家里逼着相亲，估计她很乐意来。”果尔一想起来，小美每次打电话过来的苦逼样，就想笑，太可乐了。
“不用找她了，她现在就躲在我家里，我明天就拉着她投奔你去。你做好心理准备，这丫的，在生活上挑剔的很，不合她心意了，她可会哭闹打滚的。”
果尔咬牙，小鱼绝对在幸灾乐祸。她知道小美对生活质量的要求很高，但就这里环境，再高也是那么个水平。她尽量创造一个舒适的环境，如果小美敢闹腾，她就敢把她扫地出门，让她睡大街！
果尔挂了电话后，看了看另一个手机的来电信息，依然的静悄悄，刚大电话后的雀跃消失的一干二净。转眼间已经一周了，他还是没有任何的消息。
一年的约定……她总是要习惯一个人。
到底是春天，一天比一天暖和，院子里每天都会绿上一层。
果尔被闹钟催醒后，就列下一个详细的物品单，匆匆地吃完饭后就跑到了最大的商场去买那几个丫头的被子和日常用品。不当家不知柴米贵，果尔空着手去了商场，又空这手出来。她这次去商场的主要目的便是买被子，谁知道，出售的全部都是丝绵被，没一个真正地棉花被。
果尔回到家里，想来想后，便骑着自行车，来到了村长家。
“老村长，咱们这里娶媳妇送被子的时候，这些被子都是咋弄来的呀？”果尔前几天看见一个嫁闺女的，送的行李里，整整八床大被子，一看就暖和的不得了。
“都是村子里的老婆子做的。怎么问这个？你缺被子？”
“嗯，有点。”
“儿媳妇，把咱家新做的被子抱来给小丫头。”村长没等果尔说完，就对着屋子喊道。
“别，我不缺，是我同学要来这里玩，想住一段时间。这不是没空闲的被子，想买两条，可是商场的都是丝绵被，她们不喜欢。我就想着从咱村子里买几条新被子。”
“哎，好孩子呀。你有几个同学？”老村长虽老，脑子可不昏。也看的出果尔的好意，是有意在帮村子里的人整点外快，虽然不多，但重在心意。
“四个，需要一整套的东西。商场上一个好的被子一百多，一个褥子也是几十块钱，我想着，那些出嫁姑娘的被子绝对只好不坏，我放您这里一千，少了，您给我说一声，我再补。多了，您就让她们往被子上绣两朵花就行。”
“肯定是多了的。”老村长想起村子的情况，也把钱退回去，继续说道：“你就放心吧，被子一定给你做的妥妥的。”
果尔把拿被子的时间确定后，就一身轻松地骑回了家。在这里她算是个非正规的空降兵，在镇里也只是挂个号，不归镇里管辖，也无需去报道，她只需按时向首都回报一下工作进度就可以了，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直接向首都审批，审批结果会直接下达到她手里，省去了中间的一系列过程，高效的同时也省去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题外话－－－－－－
收藏不断地掉，心都碎了……
88：得饶人处——不饶人
果尔接到电话就兴高采烈地去接咖啡，达到车站的时候，就看见咖啡背上背着一个大包，手上拖着一个行李箱。
“都拿了什么东西？这么多！”果尔惊讶了，这架势是要长住？！
“一些换洗衣服和日常用品，还有我家老祖宗让带过来的好吃的。”咖啡毫不客气地把背上的大包放到果尔怀里，能者多劳，现成的大力士，不用白不用。
果尔一听好吃的，眼睛乍亮，她还清晰地记着那种美妙的味觉享受。
“灌肠？辣椒酱？卤猪蹄？……”出口的就是一串咖啡奶奶的拿手菜。
“就知道你惦记着的，都带着，呐，都在你抱着的大包里，背了一路，沉死了。”咖啡回到家里，一说要去看果尔，她奶奶的那种热情劲，她看着都要吃醋了，一个七十岁的老太太，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嫩娃子，到底是怎样诡异的忘年交。
果尔才不理会咖啡酸溜溜的话，抱着大包就向农家院走去，天已经不早了，还有好多事要做呢。
“呐，你先坐在院子里休息一下，我去给你做点饭去。”果尔走进厨房，把新买的电磁炉安装好，就开始煮粥。
“我去看了下房间，收拾的挺干净的。”咖啡走进厨房，接过果尔手中的活。
“那是，我在地上扑了毛毯，又买了新壁纸把墙都粘了一下，当然看起来很干净了。”果尔肉疼地说着，就简单地装修了这几个房间，就花了她不少的钱，但准确算起来，还是比去外面旅馆租住来的便宜。
咖啡打开煤气灶，一边炒菜一边询问道：“被子，还没买到？”
“前几天去超市看了，都是丝绵被，不保暖还老贵，就去村里让人帮忙做了几床被子。现在估计也做的差不多了，吃完饭，咱们一块去拿。对了，你知道小鱼她们什么时候到没？”果尔自从确定她们都来后，就再没接到电话，也不知道她们买的车次。
“她们非要一块来，找同一辆车次，结果人都坐上去了，开始到咱这里，就已经是晚上了。真是一群折腾人的家伙，今天晚上咱们也别想睡觉了！”咖啡大刀阔斧，使劲剁肉中。
果尔躲远，拿着刀的人，如果失去理智，易发生血腥事件。
三菜一汤，果尔从来到这里后，拖咖啡的福，终于吃上一顿像样的饭，。
咖啡身上的衣服一看就是非富即贵，出去的时候总是有种格格不入的感觉。入乡要随俗，果尔吃晚饭，把咖啡身上的衣服扒拉下来，让她换成了这里风格的衣服。
“难看死了。我还怎么出去见人。”咖啡皱着眉头，看着床上的衣服，各种苦恼纠结中。漂亮的衣服能让人有自信心，就这些做工粗糙且颜色不正的大众衣服，她实在没有穿出去的勇气。
“大街上，人家都这么穿，你就是穷将就。真正的美女，穿什么都是美女。赶紧地，我们还要去拿杯子。”果尔本身就穿着具有地方特色的衣服，看着咖啡纠结苦恼的表情，偷乐。
到了最后，咖啡也没有扭过果尔，穿着一身不怕脏不怕磨的衣服出发了。一路上，咖啡一个笑脸都没有漏过。
“我说你吧，这一有钱，就娇气了？别告诉我，你以前没穿过这种布料的衣服。”
“以前当然穿过，可是那时候，尚未建立完善的审美观好不好！到了现在，明知道这样不好看，还这样穿，心里很难受的好不好！”咖啡看见一个青年从身边走过，还盯着她吹口哨，她的心暴怒，脸有些扭曲。
“人生难得糊涂，用来形容着这种情况，再合适不过了。喂，喂，咖啡，你干啥呢？”果尔刚要掉书袋的时候，就看见咖啡风一般的冲过去，照着青年的头上就是两巴掌。
果尔站在原地，傻眼。咖啡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刚到这个地方，就敢招惹是非！
“你个贱b，敢打老子，不想活了！”说话的青年，留着长头发，猴腮鼠目，着实地猥琐。
“果然是什么样的人说什么样的话，放出来的东西熏的七里地没人。长的一副奴相，还学人耍流氓，也不怕丢你主子二郎神的脸！”咖啡阴沉着脸，凉凉地说道。
果尔咽下去一口唾沫，她感觉自己今天吃的有点多，血全涌到胃里消化去了，脑子瓜一时地反应不过来。
“死你大爷的，别以为老子不打女的……”
不等猥琐男说完，咖啡就把话给掐了过去。
“活你祖宗的，就你这品行，我一点也不怀疑，你会打女人。不恐怕是左踹幼童，右踢老人吧。也不怕，你祖宗被气的活活跳到你家。”咖啡揉着手腕，活动筋骨。
果尔乖生生地站在一边，拿着咖啡扔过来的钱包，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你来我往的滑稽场面，怎么看怎么觉的好笑。这两个人动了那么长时间的嘴皮子，就是不见动手，这是闹哪样？！
“行了！咖啡，我们走，还要拿东西。”果尔看看天色，也不想多耽搁功夫了，直接拉着咖啡想村子里走去。
“我还没骂过瘾呢。”咖啡阴沉着脸，不情不愿地走着。
“打，你也打了。骂，你也骂了。还没完没了，你就不怕他叫来一帮兄弟？！到时候，咱俩再会打架，那也是吃不了兜着走。人家也就看你两眼，看就看了，就当被狗啃了一口，你还非得着急上火。你瞧瞧他身上的伤疤，那是个对自己狠的人。你不管不顾地就上去，太莽撞了。也亏这地方里的规矩。”果尔拖着咖啡，就是一顿好训。
“我有自知之明，在火车上的时候，正好碰到一个本地人，知道这里道上的规矩，我才敢这么做的。这穷地方也就这点符合我心意。”咖啡潇洒地甩甩头发帘，语气中的嘚瑟样让人想捏死她。
果尔面无表情地赶路，她就不该把这个喜好惹是生非的人过来。这人，不能受一点委屈，只要占理就寸步不让。
89：混帐东西！滚去跪祠堂！
果尔听着后面骂骂咧咧的话，拖着咖啡向前走，来个眼不见心不烦。至于那些脏话，权当狗在吠。
走到村头，后面还是持续的粗俗骂语，只不过跟着的人从一个增加到到了三个。嗡嗡唧唧，真的让人暴躁。
果尔按压住她头上剧烈跳动的神经，一遍遍地在心里念静心诀。她是女人！她是淑女！她是有涵养的淑女！她是接受了高等教育的头脑性人才！我去！
果尔把咖啡向旁边一放，就转过头，黑沉着脸，吼道：“丫丫个呸的，一群人跟在后面，唧唧歪歪的，还是不是个男人！我都没没见过像你们这样的磨叽的人，心里不舒服，过来打一架，打完，各走各路。如果纯粹吃饱撑的，没事干，跟着瞎溜达，那请你们闭嘴！”
丹田发音，再加上果尔独特的大嗓门，其效果，只要看看被震的发愣的一群傻子就知道了。
短暂的耳鸣让他们有理由相信，对面的丫头的前世是凶悍的狮子，瞧这惊天震地的吼声，绝对正宗的狮子吼。
摩托车的突突声响起，在僵持的时候，陆陆续续地来了十多个染着黄发、手臂上有纹身的青年。
果尔把咖啡挡在身后，咖啡的两手功夫还是她教的，其水平没有比她更清楚的人了。她那不标准、没底蕴的三脚猫功夫摆个花样骗骗人还行，碰到这种拿过刀子地人完全不够看了。
咖啡一看这架势，没有任何的惊慌，几年的闺蜜，养成了她对果尔一种莫名的信任，面对这种情况，她没有任何担忧。
“呐，看到他们手臂上的刀子印没，在这一片是著名的地头蛇。要想在这里走个生意，必定要经一下他们的手。”咖啡凑到果尔的耳朵边，嘀嘀咕咕地说道。在果尔要接手这里的时候。宿舍人有些不放心，便让铃铛黑了一把局域网，查到了一些小道消息。没先到还没来的及跟果尔说，就碰到这个事情。
果尔皱皱眉头，这个帮派她也知晓，上面对他们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彼此之间也井水不犯河水。没想到，她还没在这里伸开拳脚就遇到这事。看他们的架势，这事是不能善了了。
紧张局势，一触即发……
“混帐东西！在这里干什么！能耐了？围着一个小姑娘！还想群揍啊，一个个出息了！”老村长在庭院里听到果尔的吼声后就赶紧地让儿子扶着赶了过来，没想到，看到的竟然是这幅场景。
“额，太爷爷，您怎么来了？”坐在摩托上的人麻利地站起来，走到老村长面前，距离一米远，低头顺目。一只悍虎瞬间成家猫。
“我怎么不能来，难道任你们欺负一个个地欺负两个小姑娘。村里的规矩是什么？都忘了？！”老村长拿着拐杖就向面前的人身上打去。
“太爷爷，您别着急呀，这事还没闹情，我也就是来凑个热闹，这不没动手吗，好看的:。”前后左右地躲着，还要假装被打到来让老村长消气，不是经验丰富就掌握不住这个度。
“给两个小姑娘道歉！然后滚回祠堂跪一天，让我看见你们有一个人偷懒，打断你们的腿！”老村长老归老，可骂小辈的时候还是中气十足的。
果尔和咖啡呆愣愣地看着如此地神展开，不知该作何反应才适合这种从社会斗殴事件到教训小辈的剧烈变化。
“对不起！”齐刷刷地一声后，一群小伙子灰头土脸地走向村里，全然不见刚才的逞凶斗狠。
果尔消化良久，硬压下心中的那种怪异感觉，扬着笑容说道：“老村长，您老来的太及时了。”
“哼，那群小子，也就是在吓唬你，他们不会动手的。”老村长把拐杖递给儿子，颤颤巍巍地向家走去。
果尔把目光放到光溜溜的拐杖上，这拐杖——得打过多少人才能磨出如此油亮的感觉。
“老村长，被子做好了没？”果尔跑上前，扶着老村长的胳膊。
“做好了。给的钱多了，王寡妇便给你做了是十床被子和十个褥子，又伙同村里的几个手艺好的，在每个被子上都绣了花儿。只是时间有些紧凑，绣的粗了点儿。”老村长带着果尔向王寡妇家走去。
“这么多……这里有三轮车什么的没？我拿不回去。”果尔想着也就四五床的被子，两个人也能抱的回去，没想到，竟然做了这么多的被子。
“王家小子回来了，正好帮你们背回去。”老村长一句敲定，看着两个小姑娘的瘦小身板，就知道是没那个力气的人，村里跟她们一般大地女娃都是她们体积的两倍。壮壮实实的才有力气，也不知她们父母怎么养孩子的。
“王哥回来了？大喜事呀。”提前从监狱里释放出来，可见他再监狱里表现的很好。
老村长叹了一口气，沉默地向前走去。
王寡妇家的破败的程度远远地超出了她的想象，灶台上干净的见不到任何的油腥，只在笼里有粗杂的干馒头。房子的屋顶已经东补一块西补一块，随时有坍塌下来的危险。
王哥似乎被监狱的生活打磨了棱角，浑身都是压抑的沉郁。穿着一身有着补丁的衣服，背起棉被就跟在果尔的后面，送到门口后，便转身离开。从始至终，都没有说任何的一句话，生活的重担让他已经没有了说话的力气。
果尔拿着笔对着朦胧的灯光发怔。今天一件又一件的事，给了她很大的冲击。这些冲击造成了心底的触动。让她坚定了一些事情，也让她明白了一些事情。而她的一些安排也要做一些调动了。
“果，给我讲一下王哥的事情呗，其他人家穷是穷，但那些青年们身上的精神气都是十足的。就王哥颓废阴沉的跟一个死人似的。”咖啡感觉，用死人来形容王哥是最合适不过的了，那个人身上没有任何的精神气，眼睛也空洞的可怕，仿佛成了一个没有灵魂的傀儡。
“哎，这事我也是听石墩儿说的，石墩儿就是老村长的孙子。王家当家的，出去干活被撞死后，王家本来就不富裕的家庭更加的苦了。王哥小学没上完就出来混了。一次打架斗殴，他的胳膊被人给弄残了，也因为失误捅死了一个人，需要坐二十年的牢。他十九岁的时候进入监狱，现在三十七岁，人生最好的年华都没了。哎，监狱的生活比外面的更复杂，他成为这样，也不难理解了。”
果尔在手指上转着笔头，划出一个个圆圈的痕迹，脑海里混乱成一片。软的怕横的，横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有那种眼神的人，怎会是简单的人。
这片地区的水比她想象的还要深……
90：村子迎来的第一桶金
这个贫穷的小山村在无形中拧成了一股绳——团结、排外。
果尔总结出这个观点后，便把凉水泼在了脸上，总算清醒了几分，回头看咖啡，她已经趴在书桌上睡着了。
桌上的手机终于响了，果尔叫醒咖啡，穿上厚衣服一起走向车站。
好友相见的兴奋把困意驱散，嬉笑欢闹到凌晨。
第二日，铃铛拿着电脑走到书房，看见果尔正低着头看着文档。
“情况怎么样？”打开电脑，出现的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