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从刚开始的惊慌中恢复了过来。
“老妈,既然你知道,咋不提前告诉我呀?怎么着,我也要多学点东西。啊!昨天刚运过来的宝贝,我还没拆开呢。”容心咋咋呼呼地说道。
“你个臭丫头,为你好都不知道。我告诉你了,你还不玩疯了呀。”果尔没好气地说道,就依她家丫头片子的性子,别说学那些杂七杂八的东西了,就那针技估计也能被她抛到脑后,一门心思地钻到机械里面。
“知道了,知道了。爸,最近老妈脾气暴躁,你多管着点儿。虽然咱们家大业大,但也有不能得罪的人。”容心对自家老妈的惹祸能力表示担忧。没她在老妈身边,没她与老妈拌嘴,老妈一定会寂寞无聊的。老妈一无聊,外人肯定遭殃。
“注意安全。”诸葛简简单单地说了四个字,父爱如山,他平时对容心的爱是内敛的,到了如今,千言万语只剩下四个字。
“放心吧,应该是别人注意安全。”容心大大咧咧地说道,她认为就凭她自个现在的长相,她不猥琐美人,就已经够意思了。被别人猥琐?等她整容了再说。
容心回首,便看见容暖揉着眼睛,乖巧巧地抱着枕头坐着发呆。显然,他现在还不在状态。
等容心低头看到容暖手腕上的红线后,容心放心了。想着自家老弟的小身板,也是个被压的。虽然被家里人娇养着,有了那么点的小脾气和小傲气,但本性还是个软的。综合起来,盼着他能反攻,那得等到猴年马月了。
容暖对感情总是迟疑的害怕的,迟迟不敢走出自己铸的心墙。那她这个当姐也应该责无旁贷地拉他一把。她首次当媒婆,铺了那么长的路子,终于看到了成果。那个红线可是那个男人最为宝贵的东西,即使在出任务的时候,也不会离身。既然那个男人把红线能绑到自家老弟手里,想来也是下了决心了的。
坦白说来,他家老弟跑不了。反正她挺乐在其中的,虽然那个男人有点太霸道还有点太腹黑,但与她家老弟相配。而且,现在反悔貌似也晚了……
当然,如果老弟实在不喜欢,那她惹的乱摊子,也有她老哥去收拾,好看的:。当姐姐的,就要为弟弟的幸福操心;而当哥哥的,也要为妹妹擦屁股。
这边,容心看着容暖脑补。在国土最南方的训练室里,男人拿着手上的一摞照片,仔细地看着。赫然全是容暖的生活照,有生气的,有欢乐的,有撒娇的,有委屈的……。口哨声响,男人把照片放到枕头底下,走向模拟场。接过政治委员的单子,对着新进器材划了一个小小的勾。那个女疯子总算做了一件好事,这个东西算是他给的谢礼了。
容暖尚不知他这条呆头呆脑的小笨鱼被自家的无良老姐设了个圈套,已经落入了渔人的大网。
“妹,到了那边,少惹点祸,能找个大树就找个大树靠着。人心隔肚皮,到那里,做事都多想想。”容清叮嘱道,他也不知她会到达怎样的一个世界,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才能帮到她。
……
一番的告别,还没等容暖从梦游中清醒过来,容心便化成一道亮光消失不见,而果尔手中的软玉也随之消失。
等容暖清醒过来的时候,家里自是一番鸡飞狗跳。当然,这些都与容心无关,她现在正万分纠结地看着手中的半个沾满了脏东西的馒头,而这个脏馒头在半分钟前还好好地待在猪圈里。她在考虑是肚子重要,还是面子重要。
沦为与猪一个档次,这是件让人很难过的事情。
“哪里来的死乞丐,敢来这里偷东西,招打!”随着骂声到来的是一个胖的看不清五官的老妇,二十米的距离,她跑了十米便开始大喘气,身上的肉也跟着一抖一抖的。
容心看见穿戴银的胖老妇,眼中一亮,让别人胆怯的骂声也被她轻而易举地忽略了。认真说来,老妇与她老妈的咆哮比起来,连个渣儿都比不上,顶多只是一小撮粉末。老妇那骂声徒有声没有势,而她老妈那是又有声又有势,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上,老妇妥妥的完败。
“喂,你家有吃的没?”容心呲着嘴咧着牙毫无形像地问道,对古惑仔的形象进行了完美的演绎。
“你个死乞丐,还敢问有吃的没?就是有,喂猪!也不给你吃。”老妇跑到猪圈旁,试图捉住逃来窜去的脏乞丐。
“你这人,心怎么就这么黑呀。”容心一边逃窜,一边观察周围。
“怎么黑了,喂猪,我还能卖两毛钱,喂了你个脏乞丐,就什么都捞不着了。”老妇一屁股坐在地上,满头汗,红着脸,大喘气。
容心对环境判定完毕,一转身,把大门一锁,脱掉鞋子就往老妇嘴里塞去。一个飞针下去,老妇瞬间成为半个植物人。
容心就像进自己大门一样,相当自然地进入了瓦房里。没错,她开始了人生的第一次入室抢劫。
容心抱着双臂,相当嫌弃地围着屋子转了几圈,满室的金黄,差点把她的眼睛闪瞎了。
钱是不少,就是没一点艺术品位。瞧瞧,高脚桌上摆着的是个什么?虽然镶着玉、雕着花,那也遮挡不住它是尿盆的事实!虽然这是古代皇帝用的东西,尤为的华丽,那也不能放在饭桌上吧!
难道对着这玩意,会更有食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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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乃们做好心理准备,以后咱们的女主就是容心这个彪悍的娃子了。原来的群众都已经打完酱油回家了。新的一波来了……
还有就是,谢谢小爱的花花。俺相信这是有爱地玫瑰花!
107:奇怪之事,一箩筐。
容心左看看右摸摸,在成功地找到了几个大金块后,潇潇洒洒地离开。
“呜呜。”呜咽声在后面响起。
容心一拍脑袋,她只图高兴,竟然把这么个大物体给忘了。
“我呢,最近比较落魄,就拿你点东西。但是呢,我也是有节操有底线的美好青……额,孩子。我就给你写一个方子,这些钱就当你付给我的报酬了。”
容心找来一个树枝,在院子的土地山下了一串的中药材和用量。写完,容心前前后后地仔细观看,越看越是满意。自我评价:笔势有力,灵活舒展,端的是龙飞凤舞。
容心自恋了一会后,心里又有点小起伏了,从她到这个奇怪的平行世界后,她就发现了以前看似无用的东西都在不知不觉中派上了用场。她想她老妈了。
尚未开始伤春悲秋,肚子里的咕噜声把气氛破坏的干干净净。容心自我唾弃,基本的温饱问题还没有解决,更高层次的精神世界就是个屁。思念这种东西,等她吃饱喝足了再说。
“就这个方子能让你立马瘦下来,而且无任何副作用哦~千金难买老来瘦,你这人眼看着也接近五十岁了,再这么胖下去,高血脂、高血压、糖尿病等等,都得来找你。我这个方子可是专门为你量身定做的,是‘量身定做’的哦。别人喝了是毒,你喝下去绝对是立竿见影的金水。”容心贱兮兮地说着。
地上躺着的人鼻一把泪一把,糊的满脸都是。容心瞟了一眼后,就恶心地不想再看第二眼。听着这呜咽声,总感觉她在欺负人似的。
“哎呀,你就别哭了。这药方你原意用就用,不愿意就拉倒。反正这金子我是拿定了。你家那么多金子,就当劫富济贫了。”
容心说完,一咬牙,狠狠心,就给走了,其他书友正在看:。在另一端,她想要什么东西,别人都是上杆子地来送。到了这里,她第一次做这样的事儿,心里有点小负担。当然,这个小负担不是针对胖妇,她还没那么的“纯良”,她负担的是她最近趋向负值的人品。
“小茅草,她儿子是红毛的走狗,手上是有枪的,咱们会不会有危险呀。”说话的人是一个十三岁的小子,在家排行老六,所以取名为六根儿。长的不高不矮,却瘦得可怜,破破烂烂的衣服勉强地挂在身上,从下摆处便能看出清晰的肋骨。头发干枯,脸色发黄,青白色的嘴唇干裂着,眼睛向前凸起。他的家乡动乱,一块逃窜到了这里,一路上没吃没喝,生生地把人给逼成了这样的一副鬼样子。
“笨蛋!所以咱得赶紧逃走呀。反正东西到手了,不逃还等着被被抓呀。”容心咬着牙说道,这一群傻蛋,在之前她都说要他们先离开,等她得手了就赶上他们,结果,一只都没有听她的话,就在这儿干等着。
小扣子不乐意了,她家老哥只能她嫌弃,凭啥被被人嫌弃。“着啥急呀,要不是担心你,谁愿意在这里吹冷风。”
小扣子护犊子似的站在六根儿的面前。一个不足八岁的小女娃,由于营养不良,小小的一坨,一阵风就能把人吹跑,这时正呲着牙瞪着眼看着容心。
“你个小丫头,还敢跟我犟嘴,看我不收拾你。”容心笑追着小扣子。
“你也是个小丫头,还没我大呢,老是这么称大,也不怕人笑话。”小扣子武力值不敌容心,躲到她哥的后面反驳道。
容心被噎住,她迷迷糊糊地来到这里,还没有满一天就遭受了连番的打击。想她一个大好女青年,好不容易从无力无气的弱小状态长成孔武有力的满血状态。一转眼,就缩水成这幅不满五岁的样子。老妈还真有先见,整天“臭丫头,丫头片子,小东西”地叫,她这次是真成了小丫头片子了。
容心抚摸着颤抖的小心肝,用手擦擦被风吹的粗糙不堪的小脸蛋,反反复复地自我嫌弃。活生生的天山童姥,太的惊悚,她至今都接受无能。
还有那让人肝疼、胃疼、肺疼、蛋疼的小茅草!
她的头发也就是粗了那么一点点、直挺了一点点、干燥了一点点、枯黄了一点点,哪里像茅草了!
“跟着姐走!”容心大摇大摆地向西南方向走去,这个小村已经是这个黑土国的最外延了,她只要跨国了这座山,进入那片林就能躲过去了。
虽然相处的不足两个月,但十一个小乞丐也习惯了容心嘴里时不时的“姐”,心里虽是不屑,但容心是里面最小的,他们权当让着这个刁蛮的小妹妹,更何况,他们的老大也没反对。
“不活山是这个方向。”清正抱起容心向她之前相反的方向走去。
容心有气无力地把脸捂在清正的肩窝处,到了这里,她这个路痴的老毛病还是没有改善。太丢面儿了。
在两个月前,她一个人掉到空无一人的大街上,熬过一个晚上后,才看见了稀稀落落的人群,渐渐地从只言片语中了解了一些情况。一听打仗,她浑身的鸡血就上来,可再意识到自个这憋屈的小身板后,鸡血暴跌,心情失落。
卖萌扮乖,终于被扔来了半个馒头,刚拿到手里准备啃,一个老乞丐抢走了她花费了半天的劳动成果。
奠定了“背靠大树好乘凉”的中心思想后,容心开始搜寻组织,经过了一些列的考察,再被面试、继而被嫌弃的重复循环中,她终于被一个平均年龄不到十五的小团伙接纳了。
在得知老大的真名后,容心被震撼了,清正,正是她老爸和老哥名字的缩写。这样的说法有点勉强,有些自欺欺人,但让她好受了很多。
这个有着十一个小乞丐的团伙很听清正地话,这种从骨子里冒出的忠诚,是容心所熟知的,。这种感觉越为强烈,她老爸越发地信任其人。卡里大叔追了镜子大叔十多年后,终于抱得美人归,而她也在那一年接手了卡里大叔的地下产业。打理的时间越长,经历的事越多,越发地会看人了。那时才明白,这种强烈的感觉名之为“忠诚”。
这种东西,非大恩大德,不会得到。而清正能得到十一个人的生死相随,说明了很多的事情。就宛如此刻,其他的十个人饿的脚步虚浮,而清正还能抱起容心快走,便说明了他是个有功夫底子的人。他一步一步像丈量过的一样,便说明他被专门训练过。在最为饥饿的时候,他也不会狼吞虎咽,说明他有个很好的出身。
综合多方因素,容心得出了一个结论:这将是个很粗很牢靠的大树!
虽然现在的清正还是个树苗,但是个绝佳的潜力股,不久之后,便能遮风挡雨。遇到难事,老大解决;惹了大事,老大罩着。做这种人的小弟,一个字:爽。
容心的聪明脑瓜在转了几个圈后,就谋定了以后的出路。在这种战乱的黑土国内,她这弱小生物的头等大事就是保住小命。
街道里传言,有红毛军向这里打了过来。很多的人便向北部逃去,而清正却带着这些人奔向的和他们相反的方向——西南。其他人不解,但也不多问。容心没明白,问了也没人回答。
南方已经被红毛占领,要想避过他们,只能走荒无人烟的蛮荒地。一路上,连喝的都成问题,别说吃的。好歹,容心被她无良老妈扔到沙漠里训练了一周,在这种尚有绿色植物生长的蛮荒地也不那么的难熬。草根、老鼠肉、蟑螂、蜥蜴,只要没有毒的,容心都会拿来当吃的。
一路上磕磕绊绊地到达了这个小山村,虽这十一个人和容心都饿的只剩下了一把骨头,但也没出现伤亡,这已经比预想的好的太多,这其中的功劳非容心莫属。也许是因为感激,也许是因为其他的原因,清正对容心越来越好,其他人的也对容心越来越宽容,只除了小扣子这个只能当一辈子损友的人。
这个小山村在西南方向,走出国界的最后一个有人烟的地方。而这个地方也被占领了一段时间,这里的人已经与红毛形成了某种默契,彼此之间到是相安无事。红毛被称之为上流人,本地人变成了下等人,而其他地方的俘虏变成了奴隶。
这里的统治方式和生活水平总让容心混饶,有点像军阀统治方式,却又感觉有点怪异;有点像她所熟知的世界提前了几十年,可一些观念和思想又先进了不止一步。她始终看不透这里的时局,也不懂黑土国的人对红毛的侵略抱有的态度。
在她所熟知的世界发生这样的事情后也有过妥协的,但最多的是抗争,把闯进门的东西给打出去。但这里的人对红毛的态度太过妥协了,甚至有点理所当然的感觉。
说是思想没解放、国土的人已经麻木了,那也不能让她理清。因为这里人有独立意识,统治者也没有对国土上的人进行愚民政策。口道相传,报纸书籍,都可谈政论国。
而红毛对这里人的态度,也让容心摸不清楚。到了这里的两个月,只剩下东奔西跑了,在这种不了解国土历史的情况下,非本土的容心越想越是混乱。索性,把这些东西放到了一边,不懂政局就不懂吧。
此时此刻,吃包住暖是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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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生活中,三姐发现感觉是件很不靠谱的事情,遇到事的时候,本以为不会帮我的人站在我的一方,而总跟我一块吃饭学习的小伙伴却旁眼冷观。前后想想,事儿不大,却让人心凉。想想,做人做事要有担当,不能推卸责任。三姐糊涂,不知道这事到底该怪在谁的头上,只能怪在自己头上,不再多说什么,可心里还是感觉委屈。哎……三姐现实中是个闷**,嘴笨的不会吵架。只在这里舒缓一下心情,希望这种负能量没影响妹子们的心情。
108:福大命大不活山
跨过不活山便是不死林。在小山村里便有句传言:福大命大不活山,阎王追命不死林。
不活山是由高耸入云的大山连贯而成,温热适宜的气候让这里的植物生长茂盛,而茂盛的植物养活了众多的食草性动物,站在食物链最低层的食草性动物便成立食肉性动物的佳肴。在这样一种水、光、肥沃土壤的生态环境下,这连绵不绝的不活山便成为了一个不容纳人类的天然生物圈。正是这样的一种气候,成为了黑土过西南边际的天然屏障。
人类若想进入其中,面对的不仅是毒蛇猛兽,更有无数稀奇古怪的食人植物。食人植物的种类之多亦让见多识广的容心惊讶,不但有她在熟知世界里知道的那些早已灭绝的植物草被,这样的珍贵出现在不活山已经让她喜不自禁,更何况这里还出现了她前所未闻的食人植物,这让她险些控制不住情绪手舞足蹈起来。
有一种草,看起来纤细柔弱,一脚便能使之弯折丧命,但这颗小草死亡后散发的气味成为信号,使之伴生的藤蔓循着踩踏者脚上的气味进行追踪。
踩踏、死亡、气味、追踪、缠绕,在短短的三十秒便完成了整个的过程。而藤蔓茎叶上分泌的透明液体,具有强烈的腐蚀性,既是被缠绕的动物有着坚硬的宛若铠甲的皮毛,那也会被这中透明液体腐蚀成一滩臭水。
不活山对容心来说是一个新奇的世界,这里的植物让她啧啧称奇,也让她流连忘返,这是骨子里透出的对陌生事物的好奇。
在赶路的两个月里,虽是避过了人群,在路上的时候也会碰见逃亡中部的人群,从物资交换中,她也对这个地方的物价有了个笼统的理解,一些小细节还没有彻底地弄明白,但她也知道了这个世界里,药草已经成为了一种昂贵的奢侈品,其他书友正在看:。
黑土国和相邻的其他国家里的土壤矿质元素并不全面,大面积的土地只适合种植粮食作物,而那些精贵娇弱的药草种子刚刚破芽,尚未长出药效,便已经因营养元素缺乏而死亡。
这个不活山就像个大宝库,到处都是珍贵的药材,就如那分泌腐蚀性液体的蔓藤,容心虽然在之前不知道它,但在闻到腐蚀液体的气味后,她就发现了新大陆。这个腐蚀性透明液体只要经过后加工就能达到去疼消肿的疗效,如果进一步发酵便能起到活血化瘀的作用,如果再进行发酵去杂,那便成为了强身健体的特效药。
容心两眼闪亮,盯着腐蚀蔓藤挪不动步子。
“看你一副没见过市面的傻样,这个绿个吧唧的丑八怪有啥看头,让你这么迷恋它。赶紧地走,我们还赶时间的,在天黑之前下不了山,你等着被那些野兽撕成条状物吧。”
扣子小小年纪,长个一副柔弱白莲花的脸,却有个黑寡妇的性子,平时两大爱好,一是不分青红皂白地护短,二是不分轻重地损人,在不断的实战练习中,嘴皮子是越发地厉害了。
“无知!”容心轻飘飘地扫过去一眼,明晃晃的透漏出两字——鄙视。
“你有几层意思?想吵架,是不!”扣子小朋友最近对吵架这门行业越发地熟稔,她已经把这门行业当成她的兴趣爱好来培养了。在这种不断逃亡的苦闷日子里,不找点乐子来做,人会被糟糕的世道逼疯。
“呸,吵架上瘾了是不!要不是我让着你,你早就被说的羞愤难当,跳河谢罪了。”容心被大毛拖着向走,眼看着腐蚀蔓藤离自己越来越远,心情越发的不美丽了。偏偏,扣子卡到了这个梗上,正好能拌一下嘴、泄一下愤。
可惜,还没等队伍里唯二的两只女娃吵起来,清正就发现了异样。
“前面有人。”清正捂住容心的嘴巴,转过头,对后面的人小声地说道。
他走这条路的时候,便发现了半高的植物有被折伤的痕迹,显然这是一个庞大的队伍,而从植物折伤后流出的汁液的新鲜度来判断,这个队伍也刚刚离开这里。黑土国的人对不活山有一种敬畏的心理,即使进山谋财路,也不会轻易地破坏这里的植物。只要留一些心,便不会折伤这些植物,只能说,来这里的队伍不是黑土国本地人。
仿佛是为了印证清正的猜测,在他刚叮嘱完队伍的时候,在不远处,一声枪声响起。非本地人、枪声、来路的方向,一切只指向了一个方向,这是个红毛军队。
“傻蛋。”容心听到枪声就从鼻子里哼哧了一声。在这个处处藏满危机的山林,安静才能瞒过野兽的群攻,这群傻蛋竟还敢惹出这样的乱子,找死!
森林大动荡起来,野兽的咆哮声此起彼伏,显然,巨大的枪声惊动了这里,吵醒了午睡的山林之王。
“这是疙瘩粉,能避过野兽的味觉,顾名思义,这东西的副作用便是疙瘩一身,当然,你们没的选择。爱美如命的小扣子同学,用不用呀~”到了这个紧要关头,容心还不忘开玩笑,顺便调侃一下毒舌程度与她势均力敌的小损友。
在这种简陋的环境下,没有提炼工具,没有相关纯化试剂的容心,也只能把去味粉做到这种程度。
到这个地步,疙瘩不疙瘩的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了,保住小命是关键。一行人把绿色的臭烘烘的疙瘩粉洒到身上,麻利地爬到高树上,等待着这里的动荡落幕。经过这一两个月的训练,容心也能灵活地应用这幅羸弱的小身板了,爬树这个基本的逃生技能,自是不在话下。
几分钟后,在容心一行人刚刚站着的地方开始陆陆续续地出现各种各样的野兽,野兽们感到了迷惑,在容心几人洒绿色疙瘩粉的地方停留了片刻,时不时地鼻子朝下,闻来闻去,其他书友正在看:。许是绿色疙瘩粉起到了作用,野兽在听到前方传来的一声凄厉的吼声后,便向前飞奔。
而趴在树上的几人出了满头的冷汗。
越聪明的野兽越擅长等待,如果让它们知道树上有它们想要的食物,它们即使不会爬树,也会试图撞树,把食物晃下来。如果树木粗大,它们无力撼动,便会耐心地在树下轮换等待,只等着树上的食物因饥饿而自投罗网。
一声声的嘶吼声伴随着枪声响起,藏在不远处的容心明显地感觉到了身下树木的晃动。
即使容心被她老妈唆使着闯过几次深林,但危险系数远远地低于这里,压根不在一个档次。熟知世界的深林里,毒蛇司空见惯,但大只的比如老虎、狮子、熊等都很少的,碰见一只那是正常,碰见十只,那是人品爆发、幸运度满值的时候,上百只?想也别想,整个深林就没那么多头!
而在这片山林里,只从她藏着的树下跑过的野兽少说也有上百头,再加上从其他方向跑来的野兽,她可以想象不远处的血腥程度。
红毛军有枪支,而枪支有着强大的杀伤力,只需轻轻一按,一只野兽便会轰然倒下。但野兽能在这片山林中称王称霸,自是有群队作战方式,岂会待在原地等着挨枪子。从野兽的数量和快如闪电的速度来看,红毛军的胜算很小。
一阵震天惊地的轰鸣声地响起,快要无聊到睡着的容心猛然惊醒。听着响声,必是炸弹无疑了,容心面色不显,心里已经开始暴走了,的,红毛军这是丧心病狂了!
黑土国的机械并不先进。而红毛国的枪支炸弹都是从白雾购买的。红毛国与黑土国相邻,而白雾国与之相隔着一个大海洋,在一块名为冰州的大陆上。
白雾国,顾名思义,常年白雾缭绕。其本地居民都需要面对严寒酷冷的生活环境,常年都需要毛皮大衣披身。也就是说,白雾长年都是冬季,压根就不存在春夏秋冬。
而白雾国的发展是从沿海边区慢慢地向内地一点一点地渗透而来的,由于寒冷阴沉的天气,白雾国的植物多是喜阴植物,那些喜阳的农作物自是无法生长。这也就造成了,白雾国的粮食不够的现状。
人都是靠逼的,白雾国人的肚子饿,用于食物消化的血量给省了下来,全往脑子里流去,脑子瓜想的多了,创新出来的东西也就多了,而他们制造出来的枪支弹药便用来换取粮食。白雾国地大人少,对打仗一点兴趣都没有,做一切事情的中心思想便是:填饱肚子。
在容心从清正的嘴里知道白雾国的情况后,那心里是一阵的熨帖,这样的做法太和她心意了,人生在世,不就图个吃饱和暖,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纯粹就是浪费感情,也只有吃饱穿暖才是真正为自己的。白雾国简直就是好样的,虽然提供枪支来帮助红毛国攻击黑土国是有点那么不道义,但没有任何归属感的容心对这事儿看的开。
红毛军整个国民都充满了一种暴躁因子,喜战好斗,靠着武力抢夺他人的东西被他们试做理所当然。这样的一中国民文化,容心理解但不喜欢。
好吧,她身体里也藏着个暴躁好斗的因子,但她隐藏的好好的,轻易不外漏,她这叫内敛,而红毛军那样显露在表面、行动在手下的就是暴虐了。跟这种人生活在一块,绝对需要提心吊胆的。万一一个不小心,得罪了对方,一眨眼,对方就能把她的头砍下来当球玩。
而黑土国的居民那种避让的态度,说实话,有点让容心看不起。其他的国土她也了解的不多,但单从她知道的情况来看,环境艰苦的白雾国更适合她去居住。但白雾国与她所在地相隔一个大海洋,距离遥远,非一朝一夕能够到达,她也只能先谋定后行动。
容心现在认为白雾国一切都向粮食看齐,目标专一,便不会出现太多的勾心斗角。而若干年后,在白雾过定居良久的她也证实了这一点。白雾国居民的老实憨厚,每每让她既感动又哭笑不得……
109:虎背熊腰,清秀小脸
在这个奇怪的世界,容心虽是了解的不算多,但也有起码的常识。在这里,小型炸弹即使再小型的,其杀伤力也是惊人的。在面对群兽的攻击,他们竟然敢使用方式。他们也不想想,一旦这些野兽被激怒,失去了理智,将会造成怎样可怕的后果。
如果枪支的存在,使群兽惧怕,迟疑不前。那么炸弹的存在,便宛若断了群兽的退路,俗话说,胆小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这群野兽面对这样的攻击,已经报了不要命的想法。
“炸弹是响了,但听着这么大的嘶吼声,我怎么感觉野兽的攻击力更强大了。”六根儿小声地说道。
“因为野兽面对的是一群蠢蛋!”容心没好气地说道。
这一片血腥之地很快便会引来毒物,他们也走不了这条路,也只能绕路而行。这样的苦逼现实让容心把全部的怒火放到了这群红毛军身上。
“炸弹的余波会让周围围观的野兽受伤,在这片竞争残酷的山林里,一旦受伤,便会被攻击,也就是意味着死亡。在明知会死的情况下,野兽会不要命地攻击对方,直至血液流尽,力气枯竭。”清正对着疑惑的六根儿解释道。穷寇莫追,这其实都是一样的道理。
“所以说,红毛军就是一群智商为个位数的蠢猪。”容心仗着年纪小,说话着实地肆无忌惮。
“不要玷污人家猪的名声,猪也是有品格的。”小扣子对猪的喜爱程度已经上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她每日都在梦中遇见它,然后留着口水醒来。话说,她已经一年没吃过猪肉丸……
嘶吼声渐渐地平息,容心打了大大的哈欠后,从树上滑下来。其他人也陆陆续续地从树上滑下来。
“老大,还走这条道?”六根儿背着梦周公的小扣子,转头小心翼翼地问道清正。从刚才听到的凄厉惨叫声中,他已经想象到了前面这条路的血腥程度,他的胆儿有限,腿都已经发软,实在不敢继续在前开路。
容心趴在容清的背上,揉着眼睛,极力赶走困意,支着耳朵,仔细听接下去的安排。
“继续走这条路,。”清正向上拖了一下容心后,斩钉截铁地说道。这条路是经过很长时间的思量才敲定,如果换了其他的路径,危险便会增加一倍。这里的意外,尚在能控制的范围内,不足以改变原先的计划。
容心向上爬了爬,看了看清正的神色,随后放松下来,终于忍受不住周公的召唤,进入了梦境中。
“想活命的话,乖乖地继续向前走!”暴呵声响起。
容心慢慢地睁开眼睛,看着眼前一脸红毛的人,紧皱着眉头。
“你几天没刮胡子了?”在气氛紧张的片刻,容心天马行空地来了这么一句。
“一脸的头发!”小扣子紧接着容心的话头继续说道。她正梦见她吃着香喷喷的猪肉,却被人突然打断,给了谁,谁都不乐意。
六根儿看着指在容心头上的枪口,腿是真的开始打哆嗦了。小扣子的话一出口,他险些没吓趴下。
“我这是胡须。”红毛特委屈地说道,抖着的手透漏出了刚刚经历过厮杀的后怕。
“少啰嗦,想跟着我们走,把枪放下来。”容心飘过去一眼,懒散地说道。
猛一看,红毛长得虎背熊腰,快两米的大个子,一脸的大胡须,看起来着实的吓人。但仔细看,便会发现他长的浓眉大眼,眼神宛若婴儿,过分地清澈。这只说明了一个问题,这个红毛是个智商不跟上体型的,他也只是想活命,不足为惧。利用的好的话,说不定,他的存在还能给他们的安全多一份保证。
容心算计人从来都是不动神色的,红毛听了她的话,满怀感激地走在后面。他已经在这里迷路了好几个小时,再不跟着他们,他可能永远都走不出来了。傻子的知觉总是精准的厉害,他知道只要跟着他们,他便能走出这个恐怖的地方。
小扣子是个爱美的小姑娘,自从看到红毛满脸的毛发后,心里就没痛快过。终于在下一个休息地,指使者自家老哥六根儿把红毛头上的东西剃个干净。等头上瓦亮瓦亮后,才发现,红毛竟然长着一张粉嫩粉嫩的娃娃脸,脸上的皮肤特么的比扣子都好。这让自称队伍第一美女的小扣子悔不当初。
“我就是手贱!这毛长的好好的,我干嘛去找茬儿呢,不看不就行了。手贱!”小扣子抱着刘根儿的头使劲儿地晃着,她现在的肠子都是绿的。
“再晃,你哥的头都要掉了。”容心看着六根儿翻眼白的痛苦状,同情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