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抬手指,黑衣人消失黑暗之中,仿佛不曾出现。
墨流伊?奚宁太子?我们,马上就能见面了!你们可还记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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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一起打“猎”(上)
章节名:第八章一起打“猎”
时隔半月,流伊又一次踏入郡武境内。
如今她,面戴琉璃色半凤凰面具,怀中抱着她爱宠景儿,身后是火炎,凌风,雷圣,电星四大护卫。完全恢复了八十四云骑女主子身份,站立邺州城门百米之外。
前些时日,从火炎打探消息中得知凤林元召有难,而她对他有着一种相见恨晚好感,没办法,只好亲自跑一趟,谁让她也是罪魁祸首来着。
至于她那把凤凰剑嘛,自然是要带滴,只不过不能这么招摇明显嘛!这不是着急告诉大家她是偷剑贼吗?事实未公开之前,还是保密好。
而且,她是来打“猎”,又不是来打脸,何必直接给人家难堪呢?就算她这样想也得慢慢来嘛。
下马威不是这样滴!是要先给他颗糖吃,让他尝到甜头,然后给他一棒直接给打到地狱去。
没办法,谁让她是墨流伊呢?墨流伊就是狠。
看看守卫森严城门紧闭邺州,流伊抚摸着怀中四处张望景儿,说:“咱们来玩捉迷藏好不好?”
然后便不由分说将景儿狠狠抛了出去,并招呼身后四大护卫:“走,叫城门去。”
于是,守城门士兵们便看到此番场景:一只白色狗,身后追着五个人,一起向着城门口跑了过来。
“景儿,别跑了,小心地面有刺,扎了你脚。”
景儿只管拼了命往前跑。直到跑到了城门下,越过了守城侍卫手中长枪,躲两人身后。
守城侍卫互看一眼,以为五人会尾随追来,待两人齐齐亮出长枪试图拦截时,只感觉到了身侧一股冷风穿插而过,似风又不像风,两人忽感觉后背一凉,缓缓转过身,却被吓一跳,身后何时冒出来红衣女子?两人一直留意周围,这女子前一刻还百米之外,怎会突然出现身后?难不成是鬼?
两人你看我我看你,又像看怪物一样盯着红衣女子后背,几乎将她后背看出了个洞。
一人咽了咽口水,长枪一指,“大胆女子,是谁,报上名来!”
另一人见同伴如此,也学了起来,要恐吓红衣女子,却见女子弯腰“捡”起地上景儿,回头对上两人。
“大胆?是说我吗?”流伊一脸无辜表情,“唉,怎么办?火炎,这俩人不认识我。”
随后赶到火炎立即上前一步,亮出了天下间独一无二独属他家女主子通行令牌。银色铜牌上刻着耀眼醒目两个字“云骑”。正是那天下通行八十四云骑通行证。
这两个字生生砸二人面前,将二人看成了斗鸡眼,二人瞬间瞳孔放大,嘴巴大开,纵然千胆万胆,拒万万人于千里之外,也不可得罪眼前狂傲妖艳红衣女子一人哪!
因为八十四云骑背后是整个天下,整个想据它为己有天下。
两人吓连忙跪地求饶,“原来是姑娘您那,小有眼不识泰山,小犯贱,是小错,还请您原谅,请您原谅啊!”
风火雷电四大护卫见两人如此反应,嘴角一抽,险些踉跄。
流伊见两人认出自己后这般害怕,不禁自省:难道自己就那么可怕吗?竟然吓成这样,嗯,是该建立一个好印象了。
“咳咳,”流伊轻咳两声,语气比之前平缓了些,“劳烦两位去开个城门吧,我是来拜见皇上,并献上礼物一份。”
两人一愣,面见皇上?送礼物?又瞅了瞅四位大侠,就火炎手中一枚令牌,流伊手里一只狗,哪还有什么礼物?况且,人来了,已经成惊吓了不是吗?
“怎么了,没听清还是没听懂?嗯?”流伊语气有些冷。
“是,是,小听到了,小这就去开城门,王二,还愣着干什么,去开城门,走。”说完便拉着同伴去开门了。
“吱呀”一声。门开了。
流伊等五人进了城。
待五人走远之后,便听叫王二侍卫和另外一个侍卫谈话:“喂,你说奇不奇怪,昨个奚宁太子爷刚到,后脚那八十四云骑骑主便也来了咱郡武,难道有大事要发生?”
“嗨!谁知道呢,这皇室秘密还是少知道好,搞不好一个不小心便被那两位主给‘咔’一下,给杀了。所以,守好咱们城门,期盼老天爷别打仗就行喽!”
“你小子!嘿。”两人各自回到了自己岗位,守卫城门。
凤林皇宫,“听雨轩”,一处远离后宫佳丽,避开政治大殿雅致小别院内,凤帝与另一人举杯论酒款款相谈。
门外,一身穿太监制服李公公站立,面色有些难看。
李公公扣响了房门,“皇上。”
凤帝放下手中酒杯,“何事?”
李公公为难道:“皇上,请您移步。”
凤帝听完这句话皱了皱眉,瞬间又换回和善一面笑对对面男子。
男子也是识时务之人,对凤帝微微颔首:“既然李公公前来禀报,想必是有要紧事相商,本宫也有些乏了,今日便喝到这里,就不打扰皇上了。”
凤帝见男子主动做出让步,心情顿时大好,“哈哈,如此便先欠下太子这桌酒菜了,待事情处理后,朕再来与太子品酒饮茶,呵呵!”
男子轻轻一笑,起身送走了凤帝。
刚出门,便听到李公公对凤帝说:“皇上,八十四云骑骑主前来求见皇上,此刻正御花园处等候。”
听及此,凤帝只是有些吃惊,并无太大反应。
还要“惊”吗?这几天已经不少了,凤凰剑?奚宁太子?八十四云骑骑主?呵,还会有谁要来呢?他等着呢。
凤帝一振衣袖,走向了御花园。
而房内,太子单手玩弄胸前碎发,一只细长白皙手捏酒杯,嘴角噙一抹猜不透笑。
他笑,习武之人,比一般人听力要好很多呢。
御花园内,流伊静坐凉亭内品好茶,赏美花。风火雷电站亭外等候。
不一会,凤帝便到了凉亭外。
流伊听到了脚步声,却未回头。心想:嗯,可惜了这一园好花,好茶,被这样环境糟蹋了。没事,既然她来了,她便玩个改朝换代。
凤帝进了凉亭,对于八十四云骑,即便是一国之君也不可轻易冒犯。“你便是八十四云骑骑主?想不到小小年纪竟如此能力,呵呵!不知此次前来有何贵干?”
流伊做没听见状。
凤帝皱眉,双臂一背,看向李公公。
李公公见皇上生气,立马点头哈腰走至流伊身侧,“骑主,皇上到了。”
流伊这才“听”到,站起身,“哦,皇上来了啊,怎么没人通知我一声呢。太有失礼仪了。”
凤帝一脸黑线,却继续假装很友好模样,“不知骑主前来所为何事?郡武好像没什么地方与云骑们有联系吧!”
结果,流伊短短几个字便把凤帝堵了个半死,“有啊,打猎!”
后,某猎人便以特殊身份住进了皇宫“听雨轩”隔壁。
没办法,谁让某猎人上来便对凤帝说:“皇上可否让小女子行宫内住几日?小女子为了给皇上您买礼物,把所有盘缠都用光了。”
有不怕死问:“那礼物呢?”
“礼物半道给丢了,要不我给你捡回来去?”
凤帝只好把厚脸皮某人安排住进了奚宁太子隔壁,而四大护卫被勒令住宫外驿馆内。
流伊住地方题名为“听风阁”。
阁内单调而不失典雅大方,简单而不失体统,格调单一却又温馨舒适。让人有一种心神安宁感觉。
李公公派人将流伊领去听风阁便退下了。准备给自己倒盏茶水之时,流伊顿住,倏尔一笑,房内有人。
将要到嘴边茶杯突然被流伊抛向了屏障方向,便听到她说:“夜深之时,何不现身喝杯茶水,为何躲女子闺房内?”
话音刚落,便瞧见屏障之后走出一人,那人一袭浅蓝色长衫,手握青花瓷杯,正是流伊前一刻抛出去茶盏,嘴角噙笑向流伊走来,那人由暗及明,由远及近,所经之处似乎连黑夜也成白昼,竟是如此闪亮,像是发光褶星,将流伊每一处黑暗一一点亮。
男子先开口:“多日不见,墨儿还是那么拒人于千里之外呢!看来我不期间,还没让人钻了空子。”
流伊听出了男子声音,双眸眯起,“牙尖嘴利,话不投机,胡言乱语,好不正经。是你,名郛决?”
正是那名郛决,谁知名郛决说了句:“你我,一起打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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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一起打“猎”(下)
章节名:第九章 一起打“猎”
“咱们一起打猎吧!”黑暗中,名郛决声音如鸣钟,敲着沉重孤寂夜晚。
流伊不明所以,却又觉得此话耳熟,倏尔悠悠叹口气:“年纪轻轻,学什么不好,非得学鼠辈做些偷听,偷窥,偷窃勾当。”
名郛决一听便知她指桑骂槐,拐着弯骂他,贬低他。原来流伊误以为自己偷听了凤帝与她二人之间谈话。
他以为接下来她会问他怎会出现凤林行宫中中,出现她面前,已经做好了要与之畅谈准备,却许久不见流伊出声。
名郛决触眉,“你就不想对我说些什么吗?”
流伊品茶正兴,听及此便放下了茶盏:“有,我想说……我要就寝了,你还不走吗?”
他挑了挑眉,果然,她不是一般女人。
这个女人总能他兴致高起时狠狠泼一盆冷水,不过,他不乎。继续道:“你不好奇我为何会凤林行宫中,又为何出现你面前有何目吗?”
流伊一脸茫然状:“关我什么事?你是我谁?我是你谁?我和你有关系吗?我和你爸妈有关系吗?”
名郛决:“……”
“那就请便。”
名郛决根本没把她话放心上:“听说,隔壁住着奚宁太子呢,难道你就不好奇吗?”
“哦,不好奇。”
名郛决:“那你我一起打猎如何?猎‘人’怎样?”
名郛决暗暗赞叹,嗯,不错,这句话有效果。
流伊装作不明白,“什么意思?”
“这便是,我身处此地与你会面原因。”
这个话题终是引起了流伊好奇心。伴着微微烛光,两人促膝长谈。
皎皎明月,杯茶两盏;伶仃烛光,促膝长谈。
两人清谈之后才知道,名郛决从那日偷渡出凤凰剑流伊离别时眼神和言语中猜测出流伊对凤林元召特殊,后又打探到凤林元召有难之事,心想呆郡武就一定可以等到流伊前来,没想到真如此,她来了,可他心里却不是滋味。或许是作为朋友之间不平等待遇表现,又或许,她从来没把他当做朋友,只是一个救了她一命陌生人吧。所以,他打算从陌生人做起,和她一步一步慢慢发展,至于后会成为朋友还是情人嘛,就要看缘分行事了。
名郛决亮出了自己立场,并坚持到底,说:“如今你一人势单力薄,而你要面对是整个凤林皇室,实力相差悬殊,多一人便多一分力量,便让我从了你吧!”他特意将余音缭绕了几分,显得无比娇羞与妩媚。
不得不夸名郛决是一个心思缜密,聪明绝顶,分析透彻,心里颇深人。仅从一些零碎事情中便能判断出一个人下一步做任何事并能做出相应回应,当真是个奇才,是一个了不起霸主。
流伊本该拒绝,她并不是一个喜欢事事依赖他人人,她有她做事风格和原则,而且她有这个能力去独自完成,可她没有,没有拒绝她帮助。因为他说对,她一个人势单力薄,孤身一人,她要面对不仅仅是凤帝,而是整个凤林皇室。还有一个原因,是莫名选择相信他,正如半个月前皇极陵中命悬一线那般,她说不出原因,只是觉得,某处,有个能与他重叠身影,如此遥远,却又熟悉。
如此一来,两人达成了共识,有了共同目标,做起事来也方便了许多。
两人畅谈至深夜,并有了详细作战计划。直至下半夜晚,才发觉蜡烛即将燃,两人不知不觉中竟说了那么久,于是便各自回到了自己房间内好生修养,准备迎来一场血淋淋宫斗。
第二日,流伊早早起床,“一时兴起”叫来了执勤王公公,说:“我想吃‘煳米饭’。”
王公公听一头雾水,皇宫呆了二十多年,好歹是皇上身边混,自然吃过不少山珍海味,美食全席,可从未听说过什么“煳米饭”啊!
没办法,谁让人家是不可得罪之人呢?只好硬着头皮去吩咐御膳房,可御膳房师傅也不知晓是何方仙物,只好回去跟流伊取了秘方照着做,结果换得流伊一顿语噎:“先将大米入炒锅干炒成黄铯,再加水蒸熟后,加入少许粳米拌匀即可。怎么,御膳房连这等菜式都做不出?唉,我看算了吧,那我去别地吃好了。”
一听佛爷要走,王公公等人哪还敢站着,立马“噗通”一声跪地求饶,并命御膳房马上去做。流伊一听,心情顿时好了,也不走了,径直走到短榻前去休息了。
王公公一旁冷汗直流。
一刻钟后,御膳房派人送来了热乎乎,金灿灿,香喷喷,令人看一眼忍不住流口水“煳米饭”,公公大着胆子叫醒了短榻上小睡流伊。
流伊听饭到了,立马走了过去,执起双筷打算夹起米饭,却又将双筷重重一放,说:“又不想吃了,我想吃美人鱼。”
王公公一听,郁闷了,煳米饭还好说,怎么着也知道是米饭,可这美人鱼,是美人?还是鱼?难道墨大骑主喜欢女人,对女人有兴趣?
公公几乎把头皮给抓破,后终于恍然大悟。半个时辰后,便见王公公领着两队人进了听风阁。一队人全是衣衫如薄缕,豆蔻年华,一步金钗摇,两步神魂颠倒,身着露脐装浓妆艳抹女子,另一队人手中各托金盅,金盅所及之处鱼汤鲜香四溢,让人不由咽口水。
王公公再一次叫醒墨大骑主时,墨大骑主着实被眼前景象吓了一跳,还不停打喷嚏,只见一群女人打扮花枝招展,妖娆万千,秋波不断。女人稍一动作,那两团胸脯似乎下一刻便会落地似。
看到这些莺莺燕燕,她忽然想起了被她无情抛弃洁白纯洁无暇景儿。哀叹一声:还是纯种狗好啊,看看这些野鸡,一个个都想做杂交水稻样,便让她恶心,想吐。
王公公见流伊呆住了,以为是自己猜对了,瞬间窃喜,并想着,将来有一天一定要用云骑骑主喜欢女人这个惊天秘密跟皇上换得一个大官做做,如是这般想着,却下一刻被流伊暴力推出了门,并扔出一张白纸,上面画着一种皇宫中没有植物“豆芽菜”。
公公了然:“哦,想必这便是那美人鱼了吧!”
隔壁名郛决看着这些进进出出忙焦头烂额人,倏尔一笑,“这个女人,整人办法挺多。”
美人鱼?煳米饭?下次也让她做上一桌,他来吃。
待到“美人鱼”做好送来之后,已近黄昏。
王公公前来送时,便看见流伊走出了门口,并说:“饿了一天了,饱了,也该散散步了,走,去面见皇上。”
王公公险些昏厥,还没吃呢,饱了?唉,白白折腾了一整天了啊,可怜了他那一双奔波劳累太和黄金脚了哇。
流伊说着便往前走,身侧跟着那个被她整很惨执勤王公公,公公仰天叫苦:苍天,为何让他遇到个这么难伺候主啊!
走出不远,听雨轩门开了,自里面走出一人,那人嘴角微扬起一抹优美弧度,顺着流伊消失方向缓缓前行。
亲们,不好意思啊,由于昨晚停电没来得及,是我错!不知道大家喜不喜欢文?多多支持啊,我会努力继续写下去!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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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双珠戏龙
章节名:第十章 双珠戏龙
御书房内,自“凤凰剑”失窃后,各州县府频频发来急函奏折,有大大小小事要处理,凤帝几乎抽不出身去搭理其他事情。
就连“听雨轩”,“听风阁”里住两位大神亦如此。他只是吩咐奴才们不超出伦理范围之内就“有求必应”,于是便有了流伊那一套整人功夫不亦乐乎。
萱笔刚落,便听见殿外声响,似乎传达消息。下一刻便见李公公打开殿门走了过来。“皇上,奚宁太子及云骑骑主求见。”
凤帝放下手中奏折,语气平缓,“他们二人怎么来了?将他二人带到偏殿去,朕随后便到。”
“是,皇上。”李公公无声退下。
偏殿内,静坐流伊名郛决二人,门外守候两名太监。
两人没有说话,就如互不相识般。夜很静,几乎可以听清银针落地声音。
两人都知道,不是无话可说,而是,有话且不说。皇宫,说单纯了便是一座极美宫殿;说深奥了些,便是人工过滤器。这两人,一个人天下第一骑主,一个是泱泱大国之太子,两人话说多了,眼神传递多了,难免遭人口舌落人话柄,说不定又是一场多余战争。
所以,有时,无声胜有声。
流伊心态平常,只是名郛决稍有不适轻咳两声,并密室传音给流伊:“当真不好奇名郛决身份吗?”
流伊也同样密室传音:“名郛决,奚宁太子,与当年八十四云骑骑主并列第一人,我说没错吧!”
三岁熟读四书五经,五岁能诗词歌赋,七岁遍步天下,八岁入朝听政,十二岁带兵打仗,十三岁凭借聪明才智以少胜多,攻下南疆,北原两座肥城,立下汗马功劳,十五岁辅助奚宁嘉帝扩疆域,划分领土,将奚宁整理为泱泱大国。数年来功不可没,可说奚宁现今江山有一半来自于这个太子努力。
而且人家都把奚宁国姓及名号都告诉你了,不查清楚对得起自己耳朵嘛。
这样一个人,怎能不查清楚,糊涂与人联手是对自己不负责,她向来是负责人。她不是鲁莽之人,不可能仅凭势单力薄和凭空生出感觉而相信这个人,她都能想到一点,他名郛决又怎会想不到?只是这件事对彼此都有益处罢了,所以,两人选择默默合作。
她知道他身份,只是不说。说了又能怎样呢?她不会因为他是太子而对他点头哈腰,不会因为他是太子而任他摆布,价值观不会发生任何改变。
所以,她保持沉默,等他自己来说。
名郛决没有问她既然知道了为何不说,因为他知道,连死都不怕女子,又怎会乎一个人身份地位呢?他相信,即使她当做朋友人浑身恶臭,衣衫褴褛,她也会低下身去搀扶。如果那个人是她不喜欢人不乎人,即使是当今皇上赐她无限恩惠,她也会拂袖走人。
正因如此,她吸引了他,给了他一个理由,一个让她乎他理由。
“皇上驾到。”一道尖细嘶哑声音,打断了名郛决思绪。
两人缓缓起身,准备迎接凤帝。
凤帝出手制止:“此处无外人,两位无须多礼。”
于是两个没打算真行礼人又坐回座椅上。
凤帝手扶扶椅,问道:“两位可是同道而来?”
那两人看都不看彼此一眼,异口同声道:“不是。”
“哦?那两位可互相认识?”
两人面无表情“仔细”看了看对方,“不认识。”
凤帝听两人一致口气,不禁松了口气,还好互不认识,若是两人互相知道了身份,又同处奚宁,那岂不是有联合之意?
纵然如此想,凤帝也不能排除两人预谋成分。
凤帝看了看两人,干脆舍弃先问谁想法,直接问道:“已是黄昏,不知两位前来所为何事?”
流伊抢先一步答:“为元召太子而来。太子与流伊前不久有幸结识,结为好友,此次前来郡武正为见他一面,可至今未有机会与他交谈,所以,前来向皇上要个答复。”
凤帝一听为元召而来,有些气结,那不孝皇子早已背叛了凤林一族,被去其太子之位,关禁闭,永世不得踏出承德殿门一步,只是还未来得及昭告天下而已,怎可让他现身见面呢。
见凤帝犹豫不决,名郛决也敲起边鼓:“郛决与姑娘真是心有灵犀呢,郛决也正为元召太子而来,郛决与元召相识数年,毕竟是身份特殊,怕引起不必要麻烦,所以我与太子秘密联系,以往是一期一会,可近足足半月未联系,郛决心生担忧,便特向父……家父请求,割……送上肥沃两块好地给郡武,以表我见元召之心,望皇上能许我与元召相见。
不见也是可以,只是可惜了家父赠与那两块好地。唉!”名郛决真真叹了口气。
天下人皆知晓奚宁肥沃两块地不就是当年太子殿下攻下南疆与北原两座城池。也是奚宁具吸引力地方。于是以此做诱饵,不信凤林浩他不上当。
名郛决算准了凤帝心思,于是每到提及身份之时便吱呀呜咽,表现生硬天真,不愿提及自己实际身份。刚好契合了他想法。
果然,凤帝眼中露出了惊异之色,看名郛决眼光似乎看奇珍异宝。凤帝陷入了名郛决陷阱之中。
而一旁看好戏流伊嘴角抽了又抽,没想到这家伙连撒谎都得调傥她一番。没想到这家伙演戏这么矫情。就跟那苦苦等待多年期待与夫君相见小娘子似。不得不佩服他演技,若她是颁奖嘉宾话,一定给他颁发一个佳男主角演绎奖,以示奖励。
流伊好不容易忍住了抽搐,便见凤帝陷入了沉思。两人都为凤林元召而来,还带来了城池作礼物,若是不答应话,只怕以后会后悔,可答应话,那忤逆子岂不是又要做出对郡武不利之事?
也罢,就几天而已,小水沟中也翻不出多大浪,便让他逍遥几日,待礼物到手,送走了这两人,再收拾他也不迟。
可凤帝却忽略一件事,自古以来,神来容易送神难。这一个答案,注定了后来郡武国改朝换代,国度即将到来。
凤帝下定决心,“好,那朕便安排那逆……呃,那远行刚至太子与两位见面。”
“如此便谢过皇上了。”名郛决颔首。
“谢皇上。”流伊道。
待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偏殿不久后,凤帝收住了那虚伪笑,偏头问李公公:“门外,怎么说?”
“两人并非一同而来,是云骑骑主先到约半刻钟,奚宁太子才来御书房。按您吩咐安排两人偏殿等候,两人只是静静小眠饮茶,不曾说一句话。而且,这两日,两人虽处隔壁,却未同时出门见过面,奴才们都盯着呢。”李公公回答道。
凤帝特意将两人安排相邻两院,便是为了试探两人是否相识。并非他谨慎聪明,而是,换做任何一位帝王,一旦面临这种情况,定会做出一样抉择。
凤帝揉了揉太阳岤,“明日记得提醒朕,去承德殿见那逆子。”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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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是棋是子?
章节名:第十一章是棋是子?
今日,天气格外好。
万里无云,天空蓝如一望无际海洋,几只燕子小鸟飞来飞去,竟像是海底欢畅游自由无阻鱼儿那般。偶尔几只小鸟落屋檐处嬉戏互啄,引来无数太监宫女驻足欣赏。
他们目光发光,憧憬,似乎向往自己是那几只小鸟,可以如此无忧无虑,飞往天涯海角,飞离皇宫禁锢。
这一刻,所有人都忘了一个地方,一个人,那个曾他们心目中是高高上神,却总会对他们照顾有佳,即使下人们犯错误也只是微笑着说:“无碍,去忙你们吧!”太子,那个温文尔雅,像一缕清风般柔软凤林元召。
几缕阳光透过门窗照射承德殿桌案台上,案台上并没有多日不见阳光或无人打扫而杂乱无章,零乱不堪。相反,很整齐,只是简单放置了几本书及几盏燃烛台。
床榻之上,男子身盖天蚕丝锦被合衣而睡,似乎睡得很安稳,睡梦中嘴角仍扬起一抹微笑。
男子熟睡之时,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来人打开房门之时,脚步顿了顿,呼吸稍微一紧,似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令人惊叹之事。
随即来人匆忙打开了房内窗扇后,又多了另外一人脚步声。
那人径直走至男子床边,并命身边之人叫醒男子。那人触及男子之前,男子毫无预兆睁开了双眼,着实把那人吓了一跳。男子看向两人,正是凤帝与李公公。
而床榻之上便是凤帝扬言要“去其太子之位,关其禁闭”凤林元召。
凤林元召是习武之人,习武之人警觉一向很好,怎会有人靠近却不知呢!
他只是不愿醒来,不想睁开眼睛罢了。因为这个凤林皇宫中能让他留恋乎不管是人还是物屈指可数。而他却李公公要碰及他之前睁开了眼睛,是因为他忽然觉得与他父皇有关系人,姓凤林一族人很脏。他怕那双有污渍充满鲜血手弄脏了他身。
房间内,有三人,此刻却鸦雀无声,刚刚还啼叫鸟儿也配合没了声音。
凤林元召先开了口,却没有下床,只是由平躺成了坐姿势,“不知父皇前来所为何事?”凤林元召冷笑一声,似讽刺,“十几年夫妻情分都不念,又怎会想起我这个‘玩世不恭,一心加害凤林皇室’逆子呢?呵……”
“你……”凤帝有些怒了,这个忤逆子如此激怒他,若不是为了到手肥肉,他何至于再见到他?
为了那白白送来大好城池和太平,他忍下了,待那两人一走,这忤逆子便没了用处,也便随他处置了。
凤帝压下了心中怒火,“说吧,你是如何结识奚宁太子与八十四云骑骑主?两人竟相继前来郡武寻你,甚至不惜做出牺牲与让步,你何时瞒着朕与他二人勾结?难不成要联合算计真大好江山?”
凤林元召忽然很想笑,看着眼前这个叫了二十多年父皇,“父皇从不把儿臣当作是儿子来看待是吗?呵,不!不只是我,还有大哥,五弟,玖儿和其他兄弟姐妹都如此,您只是把我们当成了您统治天下巩固皇位棋子罢了。
五岁那年,将儿臣封为太子,并非是爱意,是想将我留您身边为您所用,却没想到母妃死将一切计划全部打乱。之后,兄弟之间相互算计,争权夺利,为太子之位对我百般污蔑,并非您不舍得杀我而有所包庇,是因为我还有用处,所以留至今日,如今,如今又是因为您利益而站我面前。
父皇?我父皇您可曾有那么一丝关心与疼爱分予我,若是有,你我父子之间何需落得如此呢?”
凤林元召紧紧抓住被褥,似乎想从中得到些安慰,可没有,什么都没有,只有凤帝冰冷无情话语:“哼!儿女情长之人是不成气候,以为说这些话便能打动朕吗?还不够,朕要是这个天下,是天下。无论如何,明日你必须出现朕面前,与他二人好生讨论,不然,玖儿便会嫁去宇乾做太子妃,你看着办。宇乾太子是何等人物,想必你知晓,哼!我们走。”
李公公简单施了个礼便尾随凤帝之后走出了承德殿,留下了形单影只凤林元召。
自古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面对父皇无情与远嫁亲生女儿狠绝,凤林元召竟不知不觉中滑落泪两行,当他打算伸手拂去泪水之时,却发觉只剩下了风干痕迹。
屋顶之上,两人看着离承德殿越走越远凤帝,暗暗赞叹,果然自古帝王是无情!
流伊皱着眉说了句:“此刻,我才发现,原来没有双亲是如此好事情。”
一句话说云淡风轻,毫不意,却让名郛决心微微拧了一下,原来,她一直是一个人,是自幼缺少关爱,所以才会全力不惜跨越边界帮助别人寻找温暖吗?是少年孤身一人没有伴侣才会如此独立坚强让人有时为她心疼吗?
“是啊,所以才会如此想要强大来填补爱空缺吗?”名郛决淡淡地说着,不知道是说给谁听。
流伊回头,“什么?”
“没,我说,郡武是时候改朝换代了呢!”
说着,一堆太监宫女走远之后,两人纵身一跃,从窗户跃进了承德殿内。
落定之后便见凤林元召已下床站桌案台前,研墨。
凤林元召没有看两人,只是专心研墨,笑着说话:“今日天气似乎不错,屋顶晒晒日光浴也是好。”
自凤帝踏入房内之后,两人便呆屋顶之上,而且,行事大大方方,毫无遮掩之意,时不时弄出一些细碎声音足够他听得到却不易被其他人发现。
那人除了天生爱折磨人名大太子,便没了其他人。
名郛决笑了笑,似冷嘲却又有些无意:“怪不得凤皇会有些惊讶之色,太子被关禁闭足足半月殿内竟无半点瘴气污秽,相反,整齐有序,整理有佳,着实不像是阴暗之地。”
流伊不搭理这个时刻爱贫嘴不忘调傥一番太子,往桌案台前行了几步,“那日你赠予流伊宝剑,今日可还识得我?”
凤林元召研墨手一顿,双眸抬起,望向二人:“是你?是你们二人?”如醍醐灌顶般,“难道,父皇提及奚宁太子与骑主便是你们二位?”
“瞧见没?我赢了。”名郛决笑无害。
流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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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当年真相
章节名:第十二章 当年真相
屋顶之上,名郛决听凤帝父子二人回想陈年往事着实听烦了,闲来无事,便与流伊打起了赌。赌便是“凤林元召会不会武功,究竟是深藏不露还是手无缚鸡之力文弱书生”,于是名郛决赢了。
另外一赌便是“凤林元召会不会第一眼认出两人”,凤林元召沉浸亲情决裂伤痛之中,怎会顾及这两人呢?于是,名郛决又赢了。
流伊:“……”
流伊忽然对名郛决起了敬佩之意,敬佩他很有自娱自乐自导自演潜质和本能。
自始至终流伊未说过半句话,连赌约都没介入过。嗯,赌约名郛决赢,他不赢,谁赢?
凤林元召绕过桌案台,来到两人面前:“难得两位记得元召,有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