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对视上的那一秒,乔暮玥快速垂下眼眸,想到张皇,拿起牛奶喝上一口,掩饰自己的尴尬和羞涩,平复心中的涟漪,淡淡地说,“我似乎记得某人曾经说过最好做生疏人。”
这句话,把牧之泽的胸口堵得慌,早餐都吃不下了。
他也绝不平输,“跟生疏人吃早餐,什么感受?”
“尴尬。”
“呵!”
牧之泽实在不知道怎么反映了,就淡淡呵了一声,笑不出来。
两人之间又是一阵默然沉静,都不想提起早上谁人深吻,以免越发尴尬,这种寂静的气氛中吃早餐,很是倒霉于消化。
乔暮玥照旧忍不住打破了寂静,“昨晚上那两个男子是某个影戏的导演和制片人,乔美香把我们两的合照发给他们了,点名让我出去见个面,乔美香来求我资助,一时心软就跟允许了。”
“所以,你准备弃医从艺?”牧之泽挑眉问。
乔暮玥苦涩一笑,喃喃说:“别开顽笑,一点都欠可笑。”
牧之泽放下刀叉,单手搭在椅背上,侧身很是随性地坐着,凝望着她精致的面庞,说道:“娱乐圈很乱,以后少跟你姐出去应酬。”
“没有以后。”乔暮玥脸色沉了,冷冷地说:“从昨晚她抛下我居心走掉开始,她就不再是我姐了,我以后绝对不会管她的生死。”
牧之泽轻佻地勾起嘴角,颇有深意地说道,“你说过的话,转身就忘了。”
乔暮玥抬眸,对视上男子墨黑的深邃,瞬间明确他话中的意思。
她说过的话转身就忘了?意思是她之前说过恨他,不稀罕跟他认识,不再晤面之类的话吧。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恨不起这个男子,或许还爱着吧。
乔暮玥抿唇想了想,放下刀叉靠在椅背上,坚定的眼光对视着他的眼眸,问道,“七少,你在那里上班?”
牧之泽慢条斯理地继续把碟子的早餐吃完,淡淡地回覆,“爷爷不是说过了吗?我游手好闲,好逸恶劳。”
“你也说过,从来没有用乔家一分钱,没上班,那里来钱?”
“借的,你信吗?”
“不信。”
“那没得聊了,别谈这个话题。”
“你知道ar团体吗?”
牧之泽猛的一怔,僵住了,行动顿停三秒后,放下刀叉,拿起餐巾轻轻擦拭嘴巴,不慌不忙地说,“不知道,没听说过。”
乔暮玥眯着双眸,凝望着他高深莫测的双眸,试图从他眼神读懂什么,他滞停的行动显着告诉她,他知道。
“听说这个团体还招高层治理人,陈茜她想入职,而她入职的任务是逼我签下那一份文件,然后杀我。”
“……”牧之泽脸色骤变,眼光也变得暗沉,似乎以为她知道得太多而不兴奋。
乔暮玥从他的脸色很好剖析出来,他实在全知道,就是在隐瞒她而已。
“七少,我不会放弃追查下去的,不管你因为什么会跟我退婚,不管你因为什么会给我枪,尚有你把文件烧毁不让我知道的真相,一切的一切,我都市凭自己的气力查清楚。”
说完,乔暮玥用餐巾擦拭嘴巴后放下,礼貌地说,“早餐很好吃,谢谢你的款待,也谢谢你昨晚脱手相救,我等会还要上班,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