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之泽猛地站起来,速度之快把椅子都弹开了,他大步上前,一掌握住乔暮玥的手臂。
乔暮玥顿停下来,转头看着他的大手,定格了几秒后,眼光徐徐往上看,仰望着男子炙热而温暖的深邃,她以为是错觉,但确实看到了温暖。
她心莫名地哆嗦,期待感涌上心头。
早上谁人吻如此深情,他是不是动心了?
那句‘若有如果,一定认真’是不是两人之间照旧有可能?
只要他有那么一点想在一起的意思,她会奋掉臂身投入他怀抱的。
牧之泽沉稳的心情让她紧张。
四目相对,眼波流转之间涌动着猜不透看不懂的情愫,时间像是静止在这一刻。
而牧之泽,只是简朴的想多看她几眼。
而乔暮玥,却期待他能说点什么。
好片晌,他徐徐铺开了手,深深呼出一口堵心的闷气,双手插入裤袋,悠然自若地说:“掩护好自己,我知道你是个智慧的女子,不会让自己有事的,对吗?”
这话,听起来怎么像划分。
她苦涩一笑,点颔首:“虽然,吃一蛰长一智,我不会再让自己深陷危险。”
“这么久了,我似乎从来没有跟你说声对不起。”他语气愈发的深沉,那股阴郁让人听得心疼。
乔暮玥感受不太对劲,蹙眉问,“你要跟我说什么对不起?毁条约的事情吗?”
牧之泽摇摇头,苦涩一笑,“是退婚的事情,二嫂说过,你因为这场婚约,岁了也没谈过男朋侪,是我延长了你,我应该跟你说声歉仄。”
“为什么说得那么极重,这不太像你的。”乔暮玥挤着僵硬的微笑,强迫自己冒充无所谓,笑了笑:“呵呵,我没事啊,横竖我也没有等你,只是没有遇到自己的缘分而已。”
“嗯。”牧之泽炙热的眼光绝不掩饰,就深深地凝望这她。
看得乔暮玥心里很不安,这个男子的突然转变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他们只是接吻抚摸而已,他不会是想认真吧?
如果他真的要认真,她要接受吗?
想到这里,乔暮玥心里万分期待,心脏突然砰砰乱撞,紧张得指尖有些发抖,诺诺地问,“你到底怎么了?”
“退婚的事,原谅我,好吗?”
“嗯嗯。”乔暮玥灵巧所在头,心里依然期待,期待他还能说点此外,例如从好朋侪做起也行。
她不想做生疏人。
如果可以,她还能原谅他隐瞒她许多许多的事情。
“上几点的班?”
“点三十。”
“我送你吧。”
“好啊!”乔暮玥脱口而出,虽然很没自己的底线,但深爱一个男子,那里会管什么底线和节操呢?
或许,听他说一句甜蜜的话,她都能上天了。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车厢清静得连呼吸都能感伤到。
乔暮玥的心乱成一团糟。
在第医院门口停下后,才感受旅程这么多短,一下子就到了。
她还想悄悄地跟他坐在一起,不说话不交流也行。
“到了。”牧之泽磁性的嗓音沙哑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