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协议内里的内容是否真的?傅云天要雇佣自己公司的人来杀我?”
“傅爷为什么要杀一个远在他国的生疏女子?这基础就是一场陷害。”牧之泽关火,倒出温热的牛奶,双手捧着杯身,感受到温热,转身走向乔暮玥。
乔暮玥想想也以为他的话有原理,即便牧之泽不说,她也不相信傅云天会想杀她,所以,到底谁跟她有仇有恩怨,为何雇佣远在他国的安保公司来杀她,然而还要冒充傅云天的名义?
牧之泽走到乔暮玥眼前,看着她发愁的脸沉闷闷的,双眸发呆,若有所思。
他递上牛奶:“别想了,事情还没有眉目,想太多只会增添烦恼。”
乔暮玥抬眸,看着递来的奶牛,再顺着男子宽厚的胸膛徐徐往上看,他镌刻般棱角明确的下巴,隐约透着沧桑的胡渣,五官轮廓精致而泛着丝丝颓废之感,像疲劳过头的强打精神,深邃迷离魅惑,更像是让人看不透的深渊,吸人灵魂。
他真的从昨天到今晚都在医院外面等她吗?
晤面这么久,她都没有认真看看他。
虽然心里有恨有怨气也有伤心,但依然无法熄灭对他的体贴。
她收了视线,接过牧之泽手里的牛奶,淡淡的语气说了一句:“谢谢。”
然后拿着温热的牛奶转身出去。
牧之泽就跟在她身后,双手插袋徐徐走着。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乔暮玥声音没了底气,呢喃着。
“问吧,我今天把你带来,就是想跟你坦白的,知而不言,言而不尽。”
“当初我被绑架了,你带着一群手下来救人,是为了我照旧为了陈茜?”乔暮玥心里早已有了谜底,只是她想听这个男子说出来,这样更能解开她其时所受的伤害。
“你。”他斩钉截铁。
乔暮玥坐回了沙发,牧之泽也在她身边坐下,而且靠的很近。
“那……”乔暮玥想继续问,发现这个男子靠的太近了,连忙挪了挪位置。
牧之泽也随着挪向她,坐得越发贴近:“我没有病毒,别刻意疏离。”
“客厅沙发这么多,为何非要坐我身边?”乔暮玥被这个男子弄得面庞微热,心脏狂跳,很是紧张不安。
“想跟你说说悄悄话。”他语气温柔的嘀咕。
乔暮玥心里又是一紧,连忙站起来,走到侧边的单人沙发坐下,鼓着腮帮子:“这里又没别人,大大方方说话,干嘛要说悄悄话?”
牧之泽侧身看着乔暮玥家子气的行动,手肘顶在沙发背上,修长的指尖撑着额头,眼光温柔似水,笑意轻盈浅淡,略显无奈。
自己造的孽,越是心急想缓解跟她的关系,越是适得其反。
乔暮玥被男子炙热的眼光看得有些发慌,不敢对视他的眸光,垂眸喝上一口热牛奶,舔了舔上唇,又轻轻咬了咬下唇。
她只是想缓解一下心里的紧张。
牧之泽威严的声音突然传来一句:“活该的,别咬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