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之泽徐徐闭上眼睛,撑着额头垂下头,深呼吸一口吻,控制情绪后轻声呢喃:“我不是骂你,歉仄。”
活该的,是骂自己受不了这种诱惑。
她或许不知道一颦一笑对他来说都是诱心的举动,更况且在他眼前做这么撩人的举动。
乔暮玥眯着眸子瞪了他一眼,心里嘀咕:莫名其妙的家伙。
然后放下牛奶,深吸气,继续刚刚的问题:“既然你是为了救我,那为何要跟陈茜文定,你还跟她……”
话到一半,突然就戛然而止。
乔暮玥以为没有须要问这个,这种男子,即便只想使用,睡了人家再抨击也是正常。
“我跟她怎样?”牧之泽脸色略沉,不悦的眼光射向乔暮玥。
乔暮玥抿唇,想了想摇头:“没事,我只是想问,你怎么知道我被绑架的?”
“这个基础不是你的问题,你刚刚到底想问什么?”
“都说没什么。”
牧之泽坚决地推测到她刚刚想说的话,一字一句:“我之前说过伤你的话,包罗退婚,都是因为想让你置身事外,顺利退婚,让你离我远点。我跟陈茜谁人女人没有任何关系,我睡过的女人就只有你乔暮玥。”
“……”此话一出,乔暮玥的心又悲又欢,五味杂陈。
睡过她一个?
不是强……暴吗?
所以,这个男子现在就这么义正辞严了?
即便之前是误会他了,但也不代表她需要致歉。
他没有过任何女人,更不代表他可以为所欲为对一个女生实施强迫。
“你尚有什么问题吗?”牧之泽压低声音,温和的语气呢喃问。
乔暮玥拿起桌面的奶牛,想起牧之泽刚刚那一声怒喝,她又不敢喝了,重新放下:“我一个普通医生,为什么要如此大费周章地搞这么多事情来行刺我?”
“因为你是我的未婚妻,杀你移祸给傅爷,引起我们ar内部之争,对方就可以坐收渔人之利。”
“……”
牧之泽无奈一笑:“原来事情就已经解决了,我的未婚妻酿成陈茜,使用陈茜的幕后黑手被我弄得糊涂了,而我另外一些敌人也把这黑手的棋子陈茜给虐残,眼看事情希望如我所想,可你非得不循分,去了一趟南帝国,把所有事情绕回了原点。”
乔暮玥顿了顿,看着牧之泽。
他笑意苦涩中带着无奈,温温淡淡的,没有半点责怪的意思。
她除了渺茫,尚有一丝忸怩。
看来真的是自己的执着不放手,非得要知道真相,才跳入这趟浑水了。
“可是,我现在并不是你的未婚妻,怎么就回到原点了。”乔暮玥困惑。
牧之泽心累地往沙发上一趟,后脑勺靠在沙发背上,看着天花板,全身无力。
活该的,非得要他说一句我爱你,这个女人才懂他的心思吗?
曾经,那些人或许知道他的未婚妻是乔暮玥,但并不知道他可以为了这个女人支付所有,包罗生命。
现在比之前越发恐怖了。
客厅的气氛突然清静了。
各有所思,好片晌,牧之泽才兴起勇气,从沙发里坐规则了,双手合十握成拳,手肘压在大腿上,倾身已往,润着嗓子紧张地启齿:“玥儿,实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