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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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碟仙儿,请问我可以问您问题吗?如果可以的话,请到‘是’的位置转三个圈!”

    那碟子果然就移到纸盘上面写着“是”的位置,顺时针的转动了三下。这次所有人脸色都有点不对了。但是要知道一个已经形成固定观念的人是非常固执的,安雅雪还是不太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甚至有碟仙儿。

    于是,安雅雪决定问一个问题。她开口问道“你知道我是几点出生的吗?”

    一般生辰八字就是自己生辰的八个字,从年干到时干,真正的生辰八字是有时辰的。像“丁某仲秋十八子时”就是丁卯年,仲秋代表月份,也就是八月,十八代表日子,子时就是时辰。那么,也就是说,这个人生于丁卯年八月十八早上7点到9点之间。

    安雅雪这么问是因为,在坐的朋友都知道她的生日,但是却不知道她的时辰,当那个碟子缓慢的移动到申时的时候,安雅雪就愣住了。因为碟仙儿说对了。

    安雅雪当时就是一愣,他朋友看她的表情,也知道碟仙儿猜中了,当时其中一个男生惊骇的直接把手抽回来了。所有人都惊呼,让他赶紧把手放上去。

    可是,那男生因为害怕,就磕磕巴巴的说不玩了,他先走了。然后一个人逃也似的跑出了安雅雪家。就剩下三个人。

    安雅雪问剩下的两个伙伴:“咱们,还继续吗?”

    另一个男生也不想继续了,但是还剩下那个苹果脸女孩,她也很害怕,但是还是说道:“有始有终吧,万一……请不走怎么办?”

    就这样,他们继续玩了一下,安雅雪让其他的两个人问问题,两个人各自问了一个问题,结果碟仙儿都答对了。

    诡异的气氛在整个房间里弥漫着,安雅雪终于问道:“你知道……悠悠在哪里吗?”

    那碟子缓缓的移动,他们看到移动的位置上第一个字是“阴”第二个字是“间”!

    所有人都害怕的不行了,阴间?

    安雅雪颤着声音继续问道:“那……她到底是怎么死的?”

    听到这里,我吓了一跳。那碟子会不会移动到“方”字,和“贤”字的位置?但是貌似那碟子没有,听安雅雪说,碟仙儿给出的答案是:“鬼”!

    可能是事情到了这种地步,那男生接受不了,于是就怒道:“我还是不相信,碟仙儿,你要是真的是碟仙,我们对赌一局怎么样?”

    听到男生突如其来的情绪,安雅雪和苹果脸姑娘都愣住了,苹果脸姑娘惊恐的喊道:“旋子,你疯了?”

    男生当时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就是感觉不信。这个旋子一直暗恋悠悠,他不相信自己喜欢的女孩子是被鬼杀了的。所以情绪有点失控。旋子一只手按着碟子,一只手在后面靠着的柜子抽屉里,拿出了一个迷你的骰盅。

    那碟子缓缓的又开始移动,这一次移动到了:“注!”的位置。也许,这碟仙儿是要旋子下注了。

    旋子死死的盯着那碟子说道:“要是我输了,我给你烧纸敬香。”

    那碟子回到中间,不动了。似乎是默认了这种方式。然后男生就开始直接摇骰子,摇了一会儿,猛的砸在纸盘上面,这个时候的旋子不太对劲,汗都下来了。而且整个人戾气很重。

    “大,还是小?”旋子几乎是咬着牙在问。那碟子开始缓缓移动,这一次挺着的位置是“大”!掀开了色盅,果然,六点大!旋子开始捻起了旁边的黄纸,点燃,扔进纸盆里。然后又再次和碟仙儿对赌,连赌三局,连输了三局。

    终于,安雅雪察觉出不对劲了,连忙叫停,她和苹果脸姑娘一起斥旋子,旋子这会儿脸色铁青,但是还是控制住了情绪。

    安雅雪就说到:“碟仙儿碟仙儿,他不懂事,你可不可以原谅他?”

    这一次,碟仙儿没动。就停在原地。安雅雪几个人互相看了看,难道碟仙儿已经走了?

    安雅雪说在试试,于是问出了她最想问的问题:“那害了悠悠的鬼,究竟在哪里?”

    这一次,碟仙儿没有移动到任何的字上面,而是在纸盘最中间疯狂的转动,转了一会儿,猛的停止了。紧接着,所有的蜡烛一起灭掉,然后屋子里忽然“轰”的出现了一团火。这彻底吓坏了玩碟仙的几个人。

    终于,还是安雅雪站起来,走过去一看,燃烧起来的竟然是我给他的那个符咒。当时苹果脸姑娘就吓哭了,安雅雪也是魂不守舍,而旋子整个人就像受到了什么打击了一样,都呆滞了。谁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安雅雪终于想到还有我,于是手忙脚乱的给我打了那个电话。

    我这才知道怎么一回事,我抬头去看旋子,这个旋子整个人脸色发青,主运宫也在慢慢暗淡。我皱眉说道:“你知不知道和它赌,赌进去的是什么?是你自己的或是气运,或是命数。太莽撞了。”

    那旋子听我这么说,嘴唇颤抖了一下,问我怎么办。我简单的给他做了一个破法的阵。让他端着一碗大米,边走边撒,然后我在后面为他点了三支香,让他绕了几圈回到原位。我能做的就是这些,虽然做完了法事,不过旋子还是会倒霉一段时间,这是肯定的。

    安雅雪问我,这房间里现在还有没有鬼?我扫了一眼周围,摇摇头。但是我还是留下了几道符。帮着安雅雪镇家宅,然后我对安雅雪说道:“你这屋子里虽然我没看到有东西,但是阴气停重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你还是小心点吧。”

    安雅雪听完无奈的点点头。我和疯子临走的时候,她一个劲的说,回头要请我俩吃饭。

    我和疯子也没太当回事。走出了这个阴森森的静园的楼,我和疯子向小区外面走去。反正离我们那里也不远,溜达着回去就好了。

    路上几乎没有人,这个新小区只有门口有一个打哈欠的保安,还有几只流浪狗,在空旷的小区门口路面上嗅着。显得凄凉而萧索。前面有段路没修完,看上去比较狭窄。还没有灯。就在这个时候,我看到前面有个老头。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那老头,我忽然涌起一股熟悉的感觉。

    我下意识就觉得那老头有点不对劲,说不上来,就好像这老头儿和我最近的事情一定有点关系,我直接就“哎——那个老人家!”

    那老头回过头看了我一眼,脸色很阴森,因为太老了,所以脸上的皱纹给人感觉特别多,层层叠叠的,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恐怖。转过来只一下,他就往旁边一转,不见了。那地方因为没有灯,我也看不清楚状况。就好像他凭空消失在黑暗里。

    疯子听我叫了一声,也抬头看,问我:“怎么了贤弟?”

    我皱了皱眉头说道:“你刚才看没看到一个老头?”

    疯子诧异的嘀咕了一句“什么老头?我没注意啊。”

    我对疯子说道:“刚才前面有一个老头,个儿不高,穿的深色衣服,有点佝偻着腰。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我心里忽然就涌起一种感觉,那老头有问题。可是他一转身不见了。”

    疯子吓了一跳,连忙往前跑了两步,四处张望了一翻:“哪里有什么老头?你该不会见鬼了吧?”

    我摇摇头:“是人是鬼我分的出来,那个老头肯定是人。我也说不上这种感觉哪里来的。”

    疯子问我看见他的样子了吗?我点点头,说道:“看到了,有点熟悉,但是我确定不认识这样的一个人。不知道为什么会觉得不对劲。”

    第十七章 安雅雪的蹊跷

    一时间,我们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为什么我会觉得那老头熟悉?疯子想了想,忽然提出了一个设想,会不会是熟悉的人易容乔庄的?虽然样子变了,但是因为认识,总还是会觉得有些熟悉。

    我想了想,觉得有可能。但是又说不准,仔细想了一下我下山后认识的人,似乎没有哪个和那老头神态气质很像的。

    疯子说道:“贤弟,我觉得最重要的是,如果真的认识,那么这个人会不会就是佐云他们说的那个什么隐藏在身边的人和要我们小心的人?他一直在跟踪我们吗?”

    我也说不出个所以然,于是和疯子说顺其自然吧。现在想也想不明白。就这样,一路猜想,很快我们就回到了我们自己的家里。路上也没在碰到那个怪老头。

    因为要改水电,所以其中一个洗手间,不能用了。我和疯子决定把原来对着的洗手间改成一间小书房。这个洗手间挺大,里面还有浴缸什么的,全拆了简单装修一下,做一个读书的地方,倒也合适。纸都是木质的,旺灶火。而且火烧的旺了,有益于整个房间的磁场流转。

    读书也会更专注,等于是变成了一个互旺的格局。洗手间改到了另一个位置。现在这屋子装的乱七八糟的,还没弄完。不过我和疯子也不着急。我俩暂时睡在楼上。

    接下来的两天,就是办手续,我发现疯子似乎有什么心事。我问疯子怎么了?疯子想了想又摇摇头说道:“没什么,可能是我多心了。”

    我让他想到什么就直接说,疯子却对我说道:“贤弟,你觉得那个安雅雪……怎么样?”

    听疯子这么说,我立刻想到了安雅雪,漂亮的一塌糊涂。看着跟韩国女明星似的。可能是因为学表演的,很会打扮自己。再加上本身底子好。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气质。

    我无奈对疯子说道:“姑娘人是挺好的,但是咱绝对配不上人家,没听说人家都开始演电视剧了么?没准哪天就是大明星。”

    疯子瞪了我一眼,好笑的说道:“你想哪去了?贤弟,你该不会单身太久了,发马蚤了吧?”

    我愣了一下,疯子哈哈大笑说:“你个二货,老子说的是事儿,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不是让你跟人家相亲。”

    我想了想,没觉得有什么事儿啊,就问疯子:“你说什么事?”

    疯子捉摸了一下,忽然说道:“那天我们去静园,那安雅雪家地上烧着的东西,我觉着不像是符。符自燃的话,应该烧不出来白灰。我特地留意了一下。那东西看着比黄纸厚,倒像是作业本什么的。”

    疯子捉摸了一下,忽然说道:“那天我们去静园,那安雅雪家地上烧着的东西,我觉着不像是符。符自燃的话,应该烧不出来白灰。我特地留意了一下。那东西看着比黄纸厚,倒像是作业本什么的。”

    听疯子这么一说,我有点发愣,我还真没太注意这些。疯子继续说道:“而且,你发现了吗?其实她租那屋子是两室一厅,那最里面应该还有一个小隔间,这种房子的普遍格局应该是那样,我是学设计的,也是看风水的。这一点不会有错。

    里面那屋应该是被通颜色的墙纸贴住,所以外面看不出来门在哪里。但是这安雅雪为什么要这样做?那屋子里到底藏着什么东西?”

    我有些愣神,疯子是学风水的,所以进了一个屋子他会比较关注这屋子的格局,和里面的装修陈设。我却不太会注意这些。我只会看这屋子有没有鬼,有没有邪气什么的。疯子的话我当然是绝对相信的。

    “可是,安雅雪没必要骗我们啊?她把我们骗过去干什么?又不可能是看上咱俩其中的一个了,就算真看上了,也不会整两个电灯泡吓的乱七八糟的在那等我们把?”

    疯子犹豫了一下也是说道:“这也是为什么我一直不说的原因,事情说不通,那个苹果脸和叫旋子的男生,明显是真的吓着了,绝对不会是骗人的。可是安雅雪符咒如果明明没烧起来,她为啥骗我们烧起来了?她那么急见我们,可是事实证明没什么事情啊。

    还有她那个房间的问题。”

    我想了想说道:“疯子,你可能想多了,那房间我觉着有没有可能是房东的储物室?不让打开,现在很多房子都这样的。然后房子就按着一室一厅租。那墙纸可能是房东贴的。”

    疯子摇摇头:“绝对不可能是房东贴的,那墙纸那么女性化,而且是新贴上的,房东不可能房子还没租就知道租的肯定是女人,还好心的帮着贴了墙纸。”

    听疯子这么说我也觉得不太可能。我俩想来想去都觉着安雅雪没什么骗我们的理由。可能是最近一连串发生的事情太多,搞的我们焦头烂额,所以有些敏感。

    疯子忽然说道:“我觉得这北京城……有点不一样了。在我没遇到你之前,就没有这种感觉。好像整个城市都变阴了。阴气加重,走到哪里都会遇到不干净的东西。”

    我皱眉:“你还记得佐云说的那个什么‘青天无’契约吗?会不会是那边煞气一天比一天重,说以……”

    疯子摇摇头说道:“我总觉得除非那大阵彻底破了,才有可能会影响这么大。那阵法现在只是已经开始慢慢不坚固了,就算流出来一些鬼魂,也不至于这么厉害。让北京城处处见鬼。”

    我听疯子这么说,忽然脑袋仿佛被什么东西敲了一下,整个人一个激灵。疯子问我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我犹豫了一下说道:“疯子,你说,自从我找到你以后,事情开始多了是吧?”

    疯子点点头,我又说道:“那你说,会不会其实不是北京城处处闹鬼,而是,只要我们在的地方,就会有诡异的事情发生,打个比方,如果我们不在这里的时候,北京城每个月有三十件闹鬼的事。分别分布在各各地方,让不同的人碰到,那只有你碰到的你才知道,一个月可能你只碰到了一件。

    而我们在这里以后,北京城每个月依旧是三十件闹鬼的事,只不过全部聚集在我们身边了。也就是说,其他地方没有了。事情还是那么多事情,只是全都变成了围绕在我们周围。也就变成了我们每天都会碰到。”

    疯子听我这么一说,眼睛一亮:“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倒是非常有可能。只不过……为什么会这样呢?”

    我俩猛的想到什么,对视一眼,一起说道:“聚魂令!”

    疯子点了一支烟:“不过这他妈聚魂令到底是什么东西?贤弟,我对捉鬼除灵的东西不太了解,你们这一行有没有可能,有这样一个人,他到了一定境界,就能专门敕令百鬼,让所有的鬼都围着其中一个人闹事?”

    我看白痴一样的看着他,说道:“怎么可能?你当是女娲祭出召妖令旗,敕令天下群妖灭纣王吗?就算是阎王爷,也不能敕令所有鬼魂这样做,因为有一些关押的鬼魂或者冤魂会自己出来闹事,绝对不会听从指挥,所以阎王爷真正能敕令的,估计也就是阴兵而已。”

    疯子想了想,觉得有道理,我又说道:“记得当年我二师伯西老二吧?”

    讲到这里,就不得不提一下我的师门。我师公名叫徐岳,是晚清时人,按师父的说法,我们这一门祖上传承于袁天罡,也就是《推背图》的鼻祖。

    袁天罡留下的《推背图》现在几乎已经失传了,然而推测天机的方式,他们这一脉却一直暗中流传着。只是为世人所不知。目标就在于继续推测人间祸福,同时守护人间秩序及平衡,尽自己所能。不求发扬光大,只求一直传承下去。

    我也问过师父,为什么不传承下去?师父说,那是因为人多有了门派,必起纠纷,然后继续分帮结派,慢慢就会失去了本来传承的价值。而且门人内斗的唯一结果,就是断了真正的传承,越来越多人忽略本质而求利益。

    我师公徐岳晚年收四个徒弟。要说起徐岳,当真神人。天文地理,分金定岤,驱鬼降妖,八卦阵法,无一不通,无一不涉。

    师父那一辈一脉相承,一共四人。东老大徐镇东,是我的大师伯,一手裂扇锤专门对付僵尸,实打实的硬功夫。学此传承的人必须极有耐力,踏实淳朴。三岁开始,以手挂树,到了后来可以只用一根手指头把自己挂在树上,练得就是筋骨皮。

    所以只有他们才能硬碰硬直接打瘫僵尸。又叫裂僵人。专门除去为祸人间的僵尸。

    西老二徐定西,他这一脉被称为“控尸人”。练的时候要在坟圈子里体会尸体尸气聚集,练到后来,可以控制死尸,但是因为西老二后来沉迷控尸之术,最重要的是他练歪了,因为尸体不好找,他开始练就活尸,把活人变成会动的尸体。整个人等于跳过了“死亡”这一道门槛。从活人变成活尸。

    第十八章 师门往事

    而我师父则是南老三徐临南,师父天生好酒,生性泼辣,光棍的很。我师父学的就是捉鬼除鬼,最擅长的就是心咒术。他老人家有个紫金葫芦,葫芦里面是螺纹内纹,那螺纹就是六道轮回,酒葫芦可以收灵,还可以装酒。

    在里面的酒会变成一种叫“百鬼酿”的酒。味道很香,听我师叔说,只要百鬼酿开了盖,方圆数里,百鬼不侵。而我们这一脉则被称为“缚灵人”。

    最后就是我师叔,我师叔这人特别有意思,他天生阴命,离不了阴气重的地方。当时师父不得不收他,里面还有一个小故事。

    当年师公徐岳第一次见老独眼是在一条集市上,徐岳看到一个人捧着个东西非常高兴的走,不过面相显示此人印堂纹已开,命不久矣。每个人头上都有印堂纹,印堂纹一开,就证明活不久了。

    徐岳见到这个人的穿衣打扮,在看看他的手,直接一把扯住了他,问道:“你还想活吗?”

    当时老独眼年幼,听了徐岳这话顿时就生气了:“你这人会不会说话?你这么跟我说话,我看不想活的是你吧?”

    徐岳自是有自己的一翻修养,没计较老独眼的话,直接说道:“你是盗墓的,没错吧?”

    那人一听,当即就是一愣,点点头。徐岳沉吟一下,又问:“你是不是已经七天没有盗墓了?”

    那人自己低头琢磨了一下,然后点头,忽然紧张的问道:“你怎么知道?你跟踪我?”

    徐岳摆摆手说道:“如果你想活,现在马上放下东西跟我走。”

    老独眼一听,半信半疑,但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还是听了徐岳的话,跟着徐岳走了。徐岳把他带到了一个义庄里面,也就是古代村子停放棺材的地方。找了一个棺材,对他说道:“你进去,躺下,我不让你出来,你千万别出来。”

    老独眼迷迷糊糊的就听了徐岳的话,进了棺材,徐岳当即就叫人钉钉子,钉上七七四十九颗棺材钉。老独眼当时气得要疯了,就在棺材里破口大骂,叫闹不休。不过也没人理他。就这样足足关在棺材里一天,徐岳叫人把他放出来。

    这一出来,老独眼脸都绿了,指着徐岳鼻子骂他老混蛋。但是徐岳却看了看老独眼的印堂,点点头。告诉他如果没地方去了,就来找自己。同时给老独眼留了当时所居之地。

    老独眼气得够呛,转身回家,可是一到家就发现自己的两个哥哥无疾而终。他当下心中骇然,难道真的是徐岳救了他吗?想到这里,他连忙去找徐岳。问徐岳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徐岳笑笑说:“你命里极阴,没有阴气的地方,你是活不下去的。但是盗墓却不能再做了,有伤天道,也损阴德。从今天开始,我教你寻龙点岤,风水堪舆之术。”

    就这样,老独眼成了徐岳最后一个徒弟。后来因为长期接触这一行,在寻星点岤一道颇有所成,更让人没想到的是,老独眼竟然掌握了运盘术,开了运盘目。

    这运盘术说白了就是根据现在的地脉,能够推测出曾经这里的山脉走向,这行最厉害的人,甚至能还原两千年之前这里的风水地脉,山川走势。是非常了不得的能耐。被尊称为“地师”!而疯子现在看风水家宅的能耐,就是跟我师叔徐岳学的。

    只不过,师叔说他和疯子没有师徒缘,不肯收疯子为徒。疯子这性格,狂妄的一b,自然也不肯拜师。但是用这看家宅的能耐混口饭吃,疯子却是绰绰有余的。再也是我为什么说,疯子的风水肯定比我强。

    要是房子里有阴气鬼气,我可能在行,也会看点五行。但是真要说家宅风水摆放等等,疯子比我强多了。这就是术业有专攻。

    闲话少叙,继续说回来。疯子当然知道我二师伯徐定西,他直接骂道:“那老东西不学好,害人无数,最后也是他自己的报应,你怎么提起他了?”

    我笑道:“西老二当年练观符之术,已经到了要遭天谴破命的境界了,所以他才会用“拦天门”摆‘九星换命’之法。为的就是清业债,瞒天道而活。可是你没发现就算是他控尸都是有数量的吗?

    他每一具听命于他的活尸,都需要他祭练,所以你说的那种一个人操控方圆百里的鬼魂都冲着我们俩来,这事儿明显不可能的。”

    疯子听了后也觉得是,他忽然说道:“我操,贤弟,你记得那天上悠悠身的阴灵么?那阴灵死之前对你说了一句话。那是不是证明那阴灵也是鬼修?”

    我愣了一下,随即沉思后说道:“有意识的鬼,未必是鬼修,也可能是认识我。或者受人驱使。你怎么忽然想起问这个了?”

    疯子说道:“我就是在想,会不会我们所遇到的这些东西就翻来覆去那么两个鬼。如果幕后的‘他’想要祸害咱俩,只要弄那么两三个灵体,我们走到哪里跟着我们到哪里闹事,不就可以了吗?”

    我皱了皱眉头说道:“你还记得媚儿吗?就是这屋子里的那个鬼修,张春生在那天,我们解决掉的。”

    疯子点头说记得,我继续说道:“你想过没有,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这些死了的鬼,不是都白死了?”

    疯子摇摇头:“贤弟,我觉得你思维被局限了,你想过没有,这鬼修很可能是别的鬼叫过来的?”

    我说:“不对,不科学。他怎么就知道这鬼修一定会碰到我?张春生家的事情,很久以前就埋下伏笔了吧?那时候我还没下山呢。不是吗?”

    疯子深呼吸一口气,挥挥手说道:“去他奶奶个腿儿,老子不想了。爱来啥来啥,来个鬼咱就弄死一个鬼,来一对,就弄死一对。”

    我看他的样子觉得好笑,就说:“那要是万一咱俩不是对手咋办?”

    疯子很郑重的说道:“我很慈悲。”

    我没反应过来,下意识问了一句:“慈悲?什么慈悲?”

    疯子点了一支烟,看着我非常认真的说道:“贤弟,我们是兄弟。”

    我点点头:“没错,那和慈悲有什么关系?你要出家?”

    疯子骂了我一句:“你他妈才要出家,老子还有大好的青春没过,大把的妹子没泡。”

    接下来的两天里,我有的时候有事就会往道馆跑一跑,现在和老神棍混的很熟,他也不怎么管我。反正我吃的是提成,他那一个月二千块钱还不够打牙祭的。他心里也清楚。

    老神棍自己都说,就当他雇了个业务员,帮他跑业务的。我感觉老神棍之所以这样,也是因为宠爱姜胖子的缘故,姜胖子拿我当师父,就听我话。于是我现在成了道馆的道童业务员,简直姜胖子的陪玩。帮老神棍教育姜胖子。

    疯子果然如他自己所说,开始在网上找简历,洗手间的水电也改的差不多了,我俩白天吭哧吭哧的干活,顺便弄房子的手续,晚上就上网帮疯子查合适的设计公司,投简历。疯子连投了好几家简历。有广告设计,室内设计,还投了招聘3dmax讲师的行业。

    我们当时在美院,3dmax都是必修课,当时疯子学的就非常好。这个软件他用的比老师都强。

    他三海美院的学历是本科学历,所以倒也不怕投简历这事儿,没一会儿,就扔出去了六份。剩下的就是看那个公司回信让他面试了。

    很快,就到了周末。是我和老神棍约好密室逃脱的日子。我们说好大家玩完密室逃生,就一起来我和疯子的新房子燎锅底。搬新家,请朋友一起来燎锅底是种习俗。我和疯子还特地提前买好了羊肉,冰箱里又冰好了啤酒。打算在家里来顿涮火锅。

    张春生当时这套房子里的东西全都没带走,除了他私人物品以外,家具家电几乎都留给我们了。他说搬走看见会想起他媳妇儿,心里难受。就留给我们吧。

    所以我们捡了个大便宜,锅碗瓢盆都是现成的。看着这个房子我心里都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激动,终于有了自己的窝了。从我爸爸嗜赌成性,妈妈抛弃他一个人离开以后。我就跟没爹没妈的野孩子一样,唯一对家的概念就是我爷爷。

    可是爷爷现在岁数大了,我在山上的时候还曾经去看过他几次。现在几乎和家里没什么联系。不是我不孝顺,是从小就没爹妈管过的人,真的感觉亲情淡薄。

    正因为如此,才会把疯子这帮兄弟当成亲人一样相处。看着这个房子,我心里特别踏实。尽管最初它是个凶宅。

    我和疯子到道馆的时候,姜胖子、梁宇浩。霍萌萌都来了。霍萌萌这次穿了一身紧身红色的皮衣皮裤小皮靴,衬托着她的身材那叫一个性感。头发也不系了,直接披下来下面烫着大波浪。但是一张脸看上去还是很稚嫩。和这身衣服结合起来,竟然有一种“熟女身材萌妹脸”的感觉。

    看的我眼前一亮!

    第十九章 易老板

    柳弯弯是一身宽松的运动服,头发简单的系了个马尾。看上去素净简单。淡淡的沁人心脾。姜胖子还是t恤衫配五分裤。汲着一双人字拖。反正他这么胖也穿不进去别的了。

    老神棍则是一身休闲,难得换下了装b的中山装。虽然是休闲,脖子上还是带了个长长的珠子,珠子地下是一个陀螺一样的法器。下巴上的山羊胡子梳的一丝不苟的。看上去有点不伦不类。梁宇浩还是原来那身衣服。他家里穷但是他的衣服都洗的很干净。霍萌萌见到我和疯子,竟然难得收敛了怪脾气,还乖乖的走到疯子跟前喊了一句:“疯子哥!”

    疯子点头,嘿嘿笑道:“虽然这样看上去太成熟,但是还算是件衣服,比原来那打扮顺眼多了。以后别穿什么非主流,磕碜!”

    霍萌萌对他甜甜的笑,我跟看外星人是的看霍萌萌,这丫头转性了?要是原来没准就脏字出口了。

    老神棍显得意气风发,拿着宣传单子就出发了。那宣传单子上有免费券。出发之前,老神棍让我给密室逃脱上面的电话打过去,告诉他们我们现在就过去。

    我们打了电话提前预约,接电话的是一个阴郁的男人。我说我们现在过去,那男人愣了一下问道:“你们是谁?干嘛去?”

    我也呆了一下说道:“你们不是密室逃脱吗?”

    那男人这才反应过来,说道“哦,对对对,我们这刚装修完,只找了熟人帮着给推广一下,还没开始正式营业,打算先找人玩玩试试。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说没事,他直接说:“嗯,现在就过来吧,我给你们七个登记完了。地址就写在宣传单上。”

    我点点头,和老神棍一行人按着单子上面写的地铁公交线路图开始找。霍萌萌是开着车来的,一台路虎。看的我眼睛都直了。

    霍萌萌一挥手:“上车!”

    我们一行人连忙上了车。姜胖子坐副驾驶,我们五个挤在后面,竟然也没觉得怎么挤。这车内部空间还是很不错的。疯子也暗暗咂舌,说这丫头片子果然有钱。

    地方是在通州梨园那边。我们用了两个小时才找到。这地方已经不算是通州区了,很偏僻。我问疯子,把密室逃脱开在这种地方能赚钱嘛?

    旁边的姜胖子翻了个白眼说道:“师父,你out了,这大北京城寸土寸金的,想弄个地儿密室逃脱,跟鸽子笼子是的,怎么玩?这是帝都,这里的人不差钱,想玩的都会开车去玩。玩的开心才是重要的。越是这种地方,嗨,没准它还真就越火。”

    我听姜胖子这么说,深以为然。很快,我们就找到了那个密室逃脱所在的地方,可是一看之下我们就愣了。只是一个很破旧的独栋房子,房子有三层楼。有一种说不出的荒凉。

    在那楼外面贴着一个广告布:“孤堡鬼城密室逃脱现场!”

    姜胖子看到两眼放光,啧啧惊叹:“我还没碰到过这么大的密室逃脱呢,这地儿,绝b火的一塌糊涂。”

    疯子就问姜胖子:“你以前玩过?”

    姜胖子摇摇头说没玩过。

    霍萌萌说她玩过,我们就问她什么样的,霍萌萌边锁车边跟我们说:“我也就玩过一次,我们学校那边有一个,那屋子跟鸽子笼子似的,地方特小,简直没法看。而且超简单,一点都不难。木有意思。”

    听霍萌萌这么说,我觉得这丫头智商应该还挺高的。

    霍萌萌和老神棍率先走了进去,我和疯子等人紧跟其后。刚进入就能看到一个宽敞的大厅,大厅前面有一个吧台,而吧台前面坐着一个肉呼呼的胖子。这胖子比姜胖子可吓人多了,一身肥肉起码三百多斤,姜胖子和他比起来,那就是小巫见大巫。

    但是这个胖子给人感觉像个弥勒佛儿,圆滚滚的肚子,圆滚滚的笑脸儿,耳朵特别大,脖子上还挂着一大串珠子,手上也是一个特别大的手珠。

    胖子老板笑脸相迎,还没等说话,姜胖子一蹦三尺高说道:“你们看,看啊,这才叫胖,你们以后不许管我叫胖子,我还很苗条。”

    老神棍瞪了他一眼,让他闭嘴。回头想跟老板道歉,姜胖子翻了翻白眼。我们以为那老板会生气,结果老板还是笑眯眯的。说道:“无妨无妨,能吃是福。能吃是福!”

    老神棍被缓解了尴尬,摸了摸鼻子就没说什么。

    老板笑眯眯的说道:“你们就是刚才打电话过来的吧?”

    老神棍连忙招呼道:“易老板,您好您好,我们是孟老介绍过来的。”

    这易老板天生笑眼,看谁都笑眯眯的,热情的招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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