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不去上也无妨。”
他的成绩虽然不若绛色一直稳占鳖头,但好歹也是前十名的常客。
颜冬雪起身泡咖啡去了。
“早上gigi亲手做了一些小点心送来给我,还放在冰箱里,用来搭配咖啡刚刚好。”
新名字。他早已经习惯靓紫身边的女生来来去去,不记得名字也无妨,因为换人的速度很快,“亲手做点心?很贤慧呢。”
童靓紫笑了笑,“嗯,她的厨艺很棒,改天有机会让你们尝尝她的手艺。”
现在擅长厨艺的女生不多了。唐绛色的脑海里忽然浮掠过左涟漪的脸,“恭喜你又找到新春天。”昨晚他原本只是想捉弄她,结果他的身体却背叛了他,失控地又一次要了她。
颜冬雪端着香醇的咖啡出来。
“谢谢。”童靓紫笑着起身,“我去拿点心。”
优雅又惬意的下午茶时间开始喽!
“绛色、唐绛色……他的名宇很好听,长相俊美又温柔又风度翩翩,名字跟人很相称,今年几岁?”bobo喃喃地道,一脸陶醉的神色。
哪来的温柔和风度翩翩,她怎么都没感受到?“二十二。”他挑情的亲吻和爱抚轻易地诱惑她跨越界线,随着火热的欲望起舞,让她变得不像自己。
比她还年轻耶!bobo的脸上有丝惋惜掠过,“还是学生吗?”他的长相那么英俊出色,只可惜太年轻了,还是没有经济能力的“伸手牌”。
“嗯。”左涟漪点点头,心思悄悄地远飏……她和禹棋交往了半年多的时间,也曾接吻过几次,但是为什么她从不曾有过这种口干舌燥、全身火热的感觉?
虽然他很帅、虽然年龄不是问题,但是他肯定还没有独立自主的经济能力,这样的交往会很克难、很阳春……bobo心中挣扎不已。
“铃铃铃……”柜台的总机响了起来。
bobo接起电话,“丹霞会馆,您好!”
“请将电话转给左涟漪小姐,谢谢。”
“好的。”bobo按下保留键,“涟漪姐,你的电话,是个男的,声音很好听呢!”感觉有点像……她在脑海中努力地思索着。像谁啊?
男的?是禹棋吗?正在收拾东西的左涟漪顿了一下,拿起话筒,“您好,我是左涟漪。”今天她只上半天班,下午休息。
下午有部她很感兴趣的电影上映,她特地在一个星期前排了假,和禹棋约好一起吃午饭,然后去看电影,只是……她当初怎么也想不到一个星期后会是这样的光景,有股淡淡的感伤萦绕在心头。
“是我。”陌生的嗓音,但是语气很耳熟。
没头没脑的两个字,谁知道他是何方神圣!“请问您是哪一位?”她以亲切有礼的态度回应。在还没确定对方的身分之前,她都该秉持以客为尊的原则来服务客人,免得失礼。
“午休时间了,我去接你一起吃饭。”
这调调……说人人到,bobo刚刚才在问他的事,“唐——”绛色。她及时住了口。
“我还在想你什么时候才认得出我的声音。”唐绛色慢条斯理地道。
“你要做什么?”她瞪着手里的话筒,仿佛话筒里有怪兽。
“一起吃饭。”
“不用了。”她立即拒绝,“我下午还要上班,而且我已经托同事帮我买便当了。”
bobo闻言笑道:“涟漪姐,你得了健忘症吗?你下午休假了啊!”
左涟漪来不及捂住话筒,死了。
“下午休假,嗯?”电话彼端的唐绛色听得一清二楚,想唬弄他?“我在门口等你,限你五分钟出来,不然我就进去逮人。”
门口?他现在在会馆门口?“喂——”她根本没有抗议的机会。
bobo不解地望着她,“涟漪姐,我刚说错话了吗?”
“没有、没有。”五分钟,唐绛色只给她五分钟!她飞快地收拾好东西,免得时间一到,他真的进来逮人。
如果bobo知道唐绛色此刻就在会馆外,她脸上会有什么样的表情?
“那我先走了。”左涟漪提起皮包,连换下制服的时间都没有。
“拜拜!”bobo挥挥手。
她气喘吁吁地跑出会馆大门,一眼就瞧见倚着车门的俊朗身形,唐绛色就像一个发光体吸引所有人的目光,她的双颊没由来的一热。
她也注意到附近多了不少女性同胞停下一向匆忙的脚步,就为了欣赏这一幅香车美男图,而她居然和他……和他有过肌肤之亲,而且还不止一次!
她还清楚地记得两人肌肤相亲的感觉、亲密结合的火热……她顿时觉得有把火烧上双颊,炽热滚烫。
“限我、我……五分钟出来?你以为、为……我是短跑健将啊?”她用兴师问罪的口气来掩饰心里的异样感受。
“事实证明人的身体有无限的潜能。”他扬起嘴角。
“我又不打算参加奥运,激发潜能做什么!”她没好气地道,话锋陡地一转,“还有,你以后不要来这里找我。”
他挑眉,“为什么?我有这么见不得人吗?”
见不得人!他在开什么玩笑?左涟漪瞠大眼瞪他,“要是你长这样还见不得人,那世界上有九成的人都活不下去了。”
“你这是在称赞我了?”他似笑非笑地斜睨着她,“那你还满意吗?”
“满意什么?”差了四岁真的有代沟吗?为什么她老是跟不上他脑袋运转的速度?
“我的长相啊!”他俯下脸逼近她。
他、他靠太近了吧!她的心跳顿时脱序狂飙,不自觉地屏住气息,“你、你自己觉得满意就好,跟我没关系。”
“怎么会没关系?你是我的女朋友呢。”他说得自然。
女朋友!左涟漪的脸庞泛起红晕,心底有种奇怪的骚动在蔓延。
一抹身影陡地跃入他的眼帘。这个男人……唐绛色眸底的寒芒闪了闪,表面上仍不动声色。
方才他一抵达的时候就发现那个焦躁地来回踱步的男人,他还在猜测这个男人会不会就是左涟漪的“前男友”,看来没错。
“涟漪。”一声轻柔的呼唤。
禹棋?她诧异地转过头,“你来做什么?”
眼前这个男子看起来年轻俊美而且气势非凡,他是谁?和涟漪是什么关系?宋禹棋收回视线,“我们不是约好今天要一起吃饭,然后去看你一直想看的电影?”
他怎么能这样若无其事地出现,就好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你是不是搞错对象了?你该约的是你的新女友,不是我。”她已经是下台一鞠躬的前女友了。
唐绛色静静地立于一旁,不打算插口。
“涟漪……”宋禹棋趋前想要握住她的手,却落了个空。“我的女朋友是你,我也只爱你。”
“我们的感情早在你出轨的那一刻起就已经画下句点了。”是他背弃了两人的爱情。“如果你真的重视我们的感情、在意我的感觉,你就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我是一时禁不起诱惑才会……请你原谅我,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他恳求。“我保证以后不会再犯。”
以后?他们已经没有以后了。她上前挽住唐绛色的手臂,“不好意思,我已经和人有约了。”
唐绛色若有所思地觑了她一眼。
“涟漪,我知道你这么做是故意要气我、惩罚我,一看就知道他的年纪比你小,你怎么可能——”
她愤怒地打断他的话,“为什么不可能?你都可以交一个小女友了,我为什么不能找一个小男友?”
“涟漪,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不希望你因为愤怒赌气而做出莽撞的事情。”宋禹棋赶紧放柔语调劝说。
太迟了,莽撞的事她已经做过了。她的脸色有点难看,“那是我的事,不劳你费心。”
“涟漪……”
“我们要去哪里吃饭?”对宋禹棋的呼唤她充耳不闻,迳自上了唐绛色的车。
他也坐进驾驶座,发动车子。“你决定就好,我没意见。”
左涟漪说了一家餐厅的名字,“我已经订位了。”
他的眼里快速闪过一丝什么,随即掉转车头朝另一个方向驶去。
“情人座”,一家久负盛名的餐厅,有着独特而高雅的装潢、浪漫迷人的异国情调,还可以欣赏餐厅外美丽的景观,是许多夫妻情侣一起用餐、为爱情加温的最佳地点,纵使价位不便宜,每天依旧高朋满座。
他们两人搭乘电梯直上位子七十三楼的“情人座”。
面带微笑的侍者拉开门,“欢迎光临!请问小姐贵姓?”
“左。”
“左涟漪小姐吗?请跟我——”侍者在瞧见她身后的唐绛色之际微愣了一下。
唐绛色以眼神示意他不要多话。
侍者转了个方向,将他们两人带往vip座位。“请坐。”他将menu递上。
“咦?”左涟漪困惑地打量周遭。“我只是订一般的位子,你确定是这里?”
“是这里没错,我等会儿再过来帮两位点餐。”
“嗯。”唐绛色颔首。
她还是想不通,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他会不会是弄错了?”
他学她小小声的说话,“问题出在他身上,跟我们没关系。”
“可是……”她还是觉得不妥。
“放心,餐厅不会跟你收一毛钱的。”他笃定地道。“点餐吧,你想吃什么?这里的套餐都不错,你可以试试看。”
“你怎么——”
侍者这时又来到桌边,“请问两位主菜要点什么?”
唐绛色阖上menu,“给我一份鹅肝黑松露牛排。”
“我……”她还在犹豫,不知道该选哪一种好。
他朝侍者微笑,“每一种都来一份好了。”
侍者愣了一下,“呃……好的。”
她白了他一眼,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赶紧澄清,“你别当真,他是开玩笑的。”每一种都来一份好了?他以为她是猪啊!而且这里的餐点不便宜耶,他打算要她留在这里洗碗抵债吗?“我要法式香煎小羊排,谢谢。”
侍者点完餐离去。
虽然不至于每一种都来一份,不过唐绛色仍旧多点了好几样美食。
她没好气地瞪着他,“就算我刚刚欺骗你,你也没有必要用这种方式惩罚我吧。”让她的荷包大失血。
他闲适地靠向椅背,“我只是想让你尽情尝尝这里的美食。”要荷包大失血的另有其人。
说得这么轻松惬意,谁来付钱啊?她又道:“更何况我们两个根本就吃不完那么多食物。”暴殄天物是会遭天谴的。
“吃不完的可以打包回去当我们的晚餐。”他尝了口主厨特制开胃菜。
还打包咧!又不是不用钱。左涟漪闷闷地喝着海鲜总汇清汤,在心中盘算着这一餐之后她得节俭度日多久才能打平,忽然她错愕地拾起眼——等等,打包回去当我们的晚餐?“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他明知故问。
“什么叫打包回去当我们的晚餐?”
“就是把吃不完的食物打包回去当我们的晚餐。”他好心地解释。
他竟然向她解释起字面上的意思!“不用你解释,我的国文造诣没有那么差。”她气呼呼地道。他是把她家当成他家的厨房了吗?
他从善如流地打住,切了块牛排送入口中。
侍者送来一瓶canon st-emilion信左涟漪纳闷地望着侍者,“我们没有点酒。”他们是黑店啊!没有点的东西也往他们桌上送,想坑钱吗?
“这一瓶酒老板招待。”
老板招待?这家餐厅是怎么一回事?先是让他们坐vip座位,然后又招待红酒?“等等,你一定是弄错了,我不认识你们老板。”她阻止。
“不会错的。”侍者动手开红酒,替他们各斟了一杯,垂手侧立一旁。
唐绛色举起杯,“既然是老板招待的,我们就放心享用吧。”
纵使有满心的疑问,她也不得不端起酒杯浅尝了一口。殷鉴不远,酒还是少喝为妙。
席间,侍者送来一束火红的玫瑰花,又陆陆续续送上许多老板招待的美味餐点,几乎快把桌子堆满了。
“老板经常这样招待客人吗?”这样做生意会赚钱吗?
“偶尔。”他了然于胸,“不过你不用替他担心,他赚得够多了。”
她忽然想到,“你……认识老板?”这么一来,所有奇怪的安排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他颔首微笑,“快吃吧,冷了味道会差了点。”
左涟漪执起刀叉开始切小羊排,吃了几口之后,眼角不经意地瞟见一道阴影兜头笼罩下来。
她猛一抬头赫然发现桌边多了两名高大挺拔的男子,一个身穿白色的跆拳道服,英气逼人,另一个穿着驼色的喀什米尔毛衣搭配休闲长裤,浑身张扬着慑人的狂狷霸气。
两人的风格迥然不同,不过却是一样出类拔萃,引人注目。
他、他们是谁?想要做什么?她还来不及有所反应,已经有人开口了。
“你……应该就是涟漪姐姐了。”童靓紫笑嘻嘻地凑上前打量她。
左涟漪吓了一跳,“我们认识吗?”
“你不认识我们,不过对你我们倒是慕名已久了。”
她不是名人也不是明星,又没做过什么轰轰烈烈的英勇事迹,何来慕名已久之说?
耿深蓝推开他的脸,“你别吓到人家。”
童亲紫抗议,“我这么英俊潇洒、温柔亲切,哪会吓到人!是你一脸嗜血的凶狠样才会吓到涟漪姐姐,对吧?”他转过脸征询唐绛色的意见。
唐绛色没有表示意见,迳自向左涟漪介绍两人,“童靓紫和耿深蓝,同校同学。”
童靓紫不满意,“就这样?”
耿深蓝嘲讽地补充,“风流成性,换女朋友比换衣服还快,如果你有妹妹或女同事记得千万别介绍给他认识,否则会尸骨无存。”
“你怎么这样说话?”他又不是什么食人怪兽或食人族。童靓紫赶紧转移话题,“涟漪姐姐,今天的招待和服务还满意吗?”
招待和服务?她慢了半拍才意会到,“你——是老板!”
他笑笑地道:“我只是出钱的金主,负责经营管理的是另一个股东。”
“餐点都很美味,服务也很亲切周到,谢谢你的招待。”
“不用客气,我送你一张贵宾卡,以后你带朋友来这里用餐都可以打八折唷!和绛色来的话,我请客。”
侧立一旁的经理立即奉上一张黑色烫金的贵宾卡。
她收下贵宾卡,“谢谢。”
耿深蓝过长的刘海下透出浓浓的兴味,朝左涟漪竖起大拇指。“大姐,你好样的。”
好样的?她不明所以。他是在称赞她吗?
“你让我们知道,原来要用‘强’的才能攻下凡尔赛学院学生会会长。”三千块的夜渡资更是一绝。
瞬间,仿佛有颗原子弹在她的头顶上爆炸开来,炸得她眼冒金星、头昏眼花,她很想当场死了算了。
她的名节犹如风中落叶般飘飘坠地。
第六章
一早起床,房间内微冷的空气让左涟漪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忽然觉得屋子里有些空荡荡、有些清冷,虽然唐绛色爱来就来、想来就来,而且老是喜欢捉弄她,让她气得牙痒痒的,但是她平静的生活确实是因为他而变得多彩多姿。
昨天气象台播报今天冷锋来袭,还挺准确的,温度比昨天下降了六度。
她又躲回温暖的被窝里躺着,想再多睡一下却没有半点睡意。即使不用上班,她体内的生理时钟还是会在固定的时间让她醒来。
她坐起来,裹着棉被发了一会儿呆,才套上外套下床走进浴室盥洗。
呼!好冷。她有一下没一下地刷着牙。今天休假,但她没有特别想做的事,也没有安排活动,空闲时间突然增加许多,不知道该做什么才好。
她穿着睡衣晃进厨房烤了两片吐司,泡了杯牛奶,窝到客厅的沙发上,打开电视让热闹的声音充斥在屋子里,驱走清冷的气息。
她边咬着吐司边看电视新闻,还碎碎念……真不知道这个社会和国家是出了什么问题,老是这样闹哄哄、乱七八糟的,经济怎么会好?
看完一轮的新闻报导后,她也吃完早点了。
左涟漪将杯子拿进厨房清洗。他……现在在做什么?
“铃……”手机铃声忽然大作。
她擦干手跑去拿了手机,看了一下萤幕上的名字,是唐绛色。“喂。”胸口有些发热,她才刚想到他,他就打电话给她,这样算不算是心电感应?
“你还在睡?”他知道她今天休假。
“早就起床了。”甩了甩头,她以平常的语调回答。
“早餐吃过了没?”
“吃了。”
“你今天休假,对吧。”他漫不经心地问。
“嗯。”他问这个做什么?要约她出去吗?左涟漪感觉到皮肤底下的血液加速奔流,她竟有些期待。
“电视机上有个纸袋看见了吗?”
咦?她朝电视机走近,果然瞧见上头有一个黄丨色的牛皮纸袋。“看见了,那是什么?”他在哪里?背景声音听起来很热闹。
“我等会儿要用的资料——”
那怎么还在这儿?“你忘了带?怎么这么不小心?”
“你帮我拿来,我在学生会办公室等你。”他理所当然地道。
“什么?”她诧异。
他重申,“你帮我拿来,十点半以前要到,外面很冷,记得要穿暖和一点。”话说完,他就把电话挂了。
她傻眼地望着手机。有没有搞错啊?什么叫你帮我拿来?
她又没有答应要帮他把资料送去学校,而且现在都九点半了,她身上还穿着睡衣耶!
管他这是什么重要的资料,是他自己没记性忘了带,她干么要在这种冷飕飕的天气帮他跑腿!
就算他会因此被骂也不关她的事……左涟漪又窝回沙发上,但是为什么她的心情却浮躁起来,怎么也坐不住。
可恶!
左涟漪穿着厚厚的外套,脖子上圈着围巾,从凡尔赛学院的接驳车上走下来。
校门高高挂着一条红色布条,上头写着凡尔赛学院八十三年校庆,校园内有许多奇怪装扮的学生们来来往往、各自忙碌着。
她东张西望地打量了一会儿,还是瞧不出一个所以然来,只好找人询问。“不好意思,请问学生会办公室在哪里?”
“学生会办公室?”被问话的年轻女学生眼神转为戒备,先打量她一番,才道:“你要找谁?”
“我有事要找唐绛色,能不能麻烦你告诉我学生会办公室该怎么走?”为什么一听说她要去学生会办公室,她的眼神就不太友善?
“你和会长是什么关系?找会长有什么事?”年轻女学生质问。
左涟漪没料到她会有这么一问,愣了一下。“我和他……”她是被奴役的可怜人耶!为什么还要被审问?
“涟漪姐姐?”童觊紫试探地唤。
她转过身,脸上有见到熟人的欣喜。“靓紫。”
“我刚刚只是觉得有点像,没想到真的是你。”童靓紫几个跨步就来到她的身边。“你……穿这样会不会太夸张了!”
“没办法,我怕冷。”她瑟缩了一下。
“靓紫学长,她是……”
他笑容可掬地道:“思蓉学妹,你们的话剧表演就快要开始了,我刚刚瞧见你们社长在喷火咆哮了唷!”
她惊呼了一声,随即迅速离开。“靓紫学长,我先回去了,拜拜。”
“拜拜。”他微笑挥手。“涟漪姐姐,你是来逛园游会的吗?有很多美味的小吃可以尝尝看哦。”
她扬扬手中的文件袋,“还不是绛色,他要用的资料忘了带,叫我帮他送过来。在这儿遇见你刚好,请你帮我拿给他。”
“什么资料?”他很好奇却没有伸手去接。
她没看,“我也不知道。”
“说不定是什么重要的资料,还是你亲自拿给他比较妥当。”他一本正经地道,只是眼里太过亮眼的光芒透出一丝不寻常。“来吧,我替你带路。”
左涟漪没有其它选择,只好跟着他走。“你常常穿着道服?”
“不好看吗?”他半转过身让她瞧仔细。
“不会啊,很好看。”
“我等会儿要教几招简单实用的女子防身术,涟漪姐姐,你要不要也来参考一下?”他下时得回应别人的招呼,忙碌不已。“嗨,千瑶学姐。”
她注意到,跟他打招呼的绝大多数都是女生,而且每一个女生的名字他都知道,真是……太厉害了!光是这一点就能让许多女生心脏怦怦跳了。
不过,她也知道几乎所有的人都在打量她,揣测她和童靓紫的关系,让她浑身不自在。
童靓紫推开门,“请进。”
左涟漪走进学生会办公室,唐绛色坐在办公桌后,旁边有个漂亮的女孩一脸倾慕地望着他。她的心里好像扎了根刺,忽然觉得不舒服。
“等我一下。”唐绛色抬头看了一眼,继续说:“按照国际观光协会的规定,应该以事情有订约者为优先考虑对象,而迁出现住房客,不过最好的是让现住房客继续住下去,将新到的旅客安排子适当的其它旅馆,了解吗?”
“了解。”她的眼睛从没离开他的脸。
童靓紫了然于胸地一笑,任谁都看得出来蒋雯雯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他将书阖起,还给她,长身而起走向左涟漪。
她微微不悦地将手上的文件袋交给他,“拿去,你要的资料。下一次你再忘记,我绝对不会帮你送来。”
蒋雯雯竖起耳朵想知道眼前这个老女人和她亲爱的绛色学长是什么关系。
“雯雯,还有事吗?”他没回头。
“没、没事,那我回教室了。”她多看了左涟漪几眼。
“嗯。”
蒋雯雯没有留下来的理由,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离开学生会办公室。
左涟漪将文件袋交给唐绛色之后,转过身,“我要回去了。”
他拉住她的手,“既然来了,干么急着走!”
童靓紫笑嘻嘻地道:“绛色,我帮你把涟漪姐姐带到,没我的事了,不过我有个疑问,那里头是什么重要的资料非要涟漪姐姐送过来不可?”肯定有玄机。
“啰唆。快回你的跆拳道社去。”他笑斥。
童靓紫戏谑地道:“真是,有了异性就没人性……你可别在这里做什么限制级的演出啊!涟漪姐姐,你还是来跟我学女子防身术好了。”
左连漪原就被冻红的脸更红了。
“别理他,外面很冷吧。”唐绛色抬手帮她把被风吹乱的发丝拢好。
“废话。”她心里有气。“我为了你的资料吹风受冻,你倒好,在温暖的学生会办公室内和漂亮的学妹单独相处。”语气里有她自己也没有察觉的酸味。
他垂下睫毛掩去眸底犀利的光芒,轻描淡写地道:“雯雯她是我的直属学妹,我有责任照顾她。”
“你要照顾谁是你的自由。”他不会不知道那个雯雯学妹对他有意思……她不喜欢这样,感觉好像有人想要抢走她的东西……
“好像有一股酸酸的味道?”他的唇角勾勒出好看的弧度。
她陡地一惊,“我才没有吃醋!”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他低下头,“没有吗?”
她的气息有些不稳,呼吸急促。“当然没有……我要回去了。”
“反正你今天也没事,就逛逛我们学校的园游会,看看表演吧。”他打开文件袋取出两个小包。
左涟漪看傻了眼。那是——暖暖包。
他稍微揉了一下,随即放到她手里。“没见过像你这么怕冷的人。”
她急急忙忙送来的东西竟然是暖暖包!“这样耍人很好玩吗?”她觉得很火大。
他淡淡地道:“你待在家里也很无聊,不是吗?”
她的脑海里灵光一闪,蓦地明了了。他知道她在家里很无聊,而且他若是开口邀约她来凡尔赛学院逛园游会,她也一定不会答应,所以他才会用这种方法拐她出门……
“走吧,话剧要开演了。”他握住她的手腕。
他知道她怕冷,所以特地为她准备了暖暖包,替她驱走了这一波冷锋带来的寒气,不只温暖她的手也温暖她的心。
“叮咚、叮咚。”
唐绛色走去开了门。
站在门外的宋禹棋一见应门的是个男人,下意识地道歉,“对不起,我按错门铃了。”
门内的唐绛色也没有多说些什么,关上门。
他是太久没来找涟漪了吗?怎么连她住在哪一间都会搞错,真是!宋禹棋碎碎念地走到隔壁间公寓门口站定,准备按门铃之际瞥了一眼门牌号码,一愕。
他没有按错门铃,刚刚那一间是涟漪住的公寓没错,怎么会有男人?
他立即又按了一次门铃。
开门的依旧是唐绛色。
“涟漪在吗?”这个年轻男子……是那一天载着涟漪离开的男子。
“你找她有事?”他冷冷地问。
“我要见她,我有话要和她说。”为什么这个时间他还待在涟漪的住处?他们是什么关系?
唐绛色挡住门口,“她不想见你,也没有话要和你说。”
“你是谁?凭什么替她作决定。”宋禹棋激动地质问。
“凭我是她的男朋友。”他不希望他再来打扰她。
宋禹棋的脸色微微一变。
这时,左涟漪端着一盘水果从厨房走出来,“绛色,是谁?”
“涟漪,是我。”
左涟漪愣了一下,叹了一口气。“你来做什么?”
唐绛色只好侧身让他进屋。
宋禹棋送上一束花,“涟漪,我真的非常爱你。”根本没把唐绛色放在眼里。
她沉默地接过花束,不想再这样纠缠不清下去,“绛色对不起,今天你先回去,好不好?”这是她和宋禹棋之间的问题,她得自己解决。
唐绛色面色一沉,看着她,什么话也没有说。
涟漪只是还在生他的气,她对他仍是有感情的。宋禹棋得意地斜睨着他露出胜利的笑颜。
淡淡的烟硝味漫上唐绛色漂亮的眼,他隐忍住想打掉宋禹棋脸上得意笑容的冲动。很好,她竟然为了劈腿不忠的前男友而要他离开。他捞起沙发上的外套,转身迈开步伐离去。
“绛色,我只是……”她想跟他解释。
宋禹棋拉住她,“涟漪,我已经跟她彻底分手了,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做出对不起你的事。”
左涟漪挣脱他的掌握,追到门口时,已不见唐绛色的身影。她转过身,“坐吧,我们把事情说清楚。”
“涟漪……”她凝重的神色让他感到不安,一颗心七上八下。
她平静地望着他,“我原谅你。”
他大喜过望,“涟漪,谢谢你,明天我去接你下班,我们去赏夜景……”
她打断他兴致勃勃的安排,“我不会和你去赏夜景,你不必费心了。”她的冷静和他的高兴形成强烈的对比。
他一愕,“涟漪,你不是原谅我了吗?为什么……”
“我是原谅你,但是我并不打算要和你复合,我们的感情……已经过去了。”
他的背叛让她幡然醒悟出一个事实——她并不爱他。
当初是他的温柔细心打动她,让她答应和他交往,两人交往以来都是平平顺顺的,虽然没有轰轰烈烈的激丨情,她也已经习惯有他的陪伴。
若不是他禁不起诱惑劈腿,她和他会就这么平顺地交往、结婚、生子,共度一生。在最初的震惊、不信,被背叛的愤怒和痛心平复之后,她似乎也没有那么伤心欲绝。
他感到莫名的恐慌漫天席卷而来,“涟漪,你别这样,你要是还在生气,可以打我骂我,我真的知道错了……”他怕自己就要永远地失去她了。
她的心情像深幽的潭水,平静无波。“我们不可能了。”
“为什么?”他深受打击,无法接受。“是因为刚刚离开的那个小男人吗?”
“和他没有关系,是我对你没有感觉了。”
“你喜欢上他了?”他不敢相信。
她没有回答。
“你怎么这么傻!”他分析情势给她听,“他的年纪比你小了好几岁,而且又那么俊逸出众,多得是比你年轻貌美、身材火辣的美眉爱慕他,你认为他能撑多久?”
她想到了他的直属学妹。禹棋的话像是锐利的箭狠狠地射穿了她的心脏。
虽然绛色落落大方地将她介绍给他的同学认识,没有一丝勉强或不自在,但是她却没有办法不去注意两人之间的差异。
他高挑俊逸、出色的轮廓仿佛是最完美的艺术品,浑然天成的优雅举止和气质让人心折,十足是许多年轻女生梦寐以求的白马王子;而她只是个普通平凡的女人,虽然长得还不错,但是仍然配不上他。
更重要的是——她还大了他四岁!
他们不合适。
她一直都很清楚这个事实,只是……为什么她的心抽紧、胸口沉闷?“那不关你的事。”
“你很快就会发现我才是适合你的人。”他双手环胸,笃定地宣告。
“你不要再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没用的。”就算她没和绛色在一起,她也不会再回到他身边。
他仍不死心,“我等你。”
她气他的顽固,索性下一帖猛药。“如果我告诉你,我和他已经发生过关系了呢?你还愿意等我?”
宋禹棋先是一怔,随即满脸懊悔。“对不起,是我的错……”
只是现在说什么都太迟了。“我们的缘分已尽,你另外去找寻你的幸福吧。”
她的语调平静坚决,没有转圜的余地。
“涟漪……”他像挨了一拳,脸色惨白。
“我累了,你回去吧。”她叹息。
一失足成千古恨。宋禹棋挫败地起身,朝门口走去。
“对了。”她忽然出声。
他的脸一亮,又重新燃起了希望。涟漪是不是改变主意,肯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