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型的女人,这种类型的女人,似乎天生就应该要来坐牢,因为非常有犯罪的资本。
“催什么催?我们又不会跑!”长得最凶的一个女人狠狠的瞪了那牢兵一眼,居然就把那牢兵给吓住了,一声都不敢再吭。
无耻!兄弟之妻也欺7
“喂,丫头,给老娘滚,老娘要睡这地方!”带头的恶女人一进来,便指着昭云说道。
随后进来的那几个,见昭云似乎不想动,便都围了上来,一个个凶神恶煞的,好像再不走开,就要用大拇指把她给捏死!
昭云也没说话,乖乖的站起来,走开了,找了一个偏僻的角落,自己坐了下去。
不是怕了那几个叼妇,而是自己现在需要养精蓄锐,犯不着跟那几个无聊的女人闹什么过节。
忽然,脚底传来了轻微的疼痛,昭云伸手往鞋底一摸,原来是刚才踩到了一块小小的带小钉子的铜牌,小钉子上串着小绳子,看起来像是挂在手腕上的东西。
这东西哪来的?昭云好奇的把牌子给翻过来一看,竟然是一个“死”字!
这个牌子一看就知道是属于牢中之物,这个死字,就是死牢的意思,也就是说,刚进来的那些女人,是从死牢转来天牢的……
昭云悄悄的将小铜牌给埋进了身下的稻草之中,都说牢房是给犯人洗涤罪恶的地方,但其实更是罪恶衍生的地方。
按常理来说,天牢里都是待审的犯人,只有犯人从天牢转入死牢,然后等待秋后问斩,这是个自然的流程。
但是死牢的死囚,居然反过来转入天牢,并且一转就是好几个,还是身形彪悍的恶女,还这么巧和她关在同一个大木笼……目的显而易见!
那狗太后还真的是够阴险的,居然安排死囚来对付她这么个小女人,还好让她给看出来了,否则半夜被杀死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好吧,这次,看来又要让那狗太后失望了……
“开饭了开饭了!”牢兵提着一个大木桶过来,昭云正好肚子也饿了,便想着要吃点东西。
没想到那牢兵把手伸进桶里抓起了白色的饭团,从外边胡乱的扔了进来,饭团一掉地马上沾满了泥巴和稻草屑。
这怎么吃?昭云一愣,而就在这一愣的时间,其他的女囚已经一拥而上,争先恐后的去抢夺地上的饭团,一个个跟恶鬼投胎没什么两样。
无耻!兄弟之妻也欺8
唉……昭云叹了叹气,只好打消了吃东西的念头。而同样没有抢夺的,还包括那几个凶悍的女人,她们似乎也不急着去吃东西,只是倒头大睡,鼾声如雷。
“来,几位大人,辛苦了,总管大人吩咐奴婢给几位大人送来些好酒好菜,好好的犒劳犒劳几位大人,大人们请慢用。”
“哦,好好好,请回去替我们感谢总管大人,谢谢他还能想到我们这些小人物,还给我们送来吃的。”
“知道了,你们就放心吧,我一定会把你们的话转告大人的。”
外边传来了寒暄的声音,昭云斜着脑袋往外看去,就只看到一个宫女的背影,刚好朝着天牢大门出去了。
宫女?为何会来天牢给那些牢兵送餐?
正想着,忽然就听到哐当一声,那几个牢兵喝了美酒之后,突然便醉倒在地,把桌子上的酒菜都撒了一地。
而刚才还爆响如雷鼻鼾声也随即停了下来!
昭云意识到危险已经来临,正要转身去看那几个彪悍的女人,突然就有人从背后揪住了她的长发,使劲的往后一拉!
“身手还不赖嘛!”昭云顺着往后倒退的惯性,头一低,双足用力一点地,整个人便往后翻滚了起来,身体直窜到抓她头发的那个凶悍妇人的头顶上方,朝着那肥硕的圆脸狠狠的一拳打了下去!
“啪!”的一声,那凶妇被打中了鼻子,一声惨叫,顿时松开了抓着昭云头发的双手,双手掩面摔倒在地。
其他几个凶妇见状,纷纷从腰间拔出了匕首,朝着身材小巧的昭云扑了上去!
那些胆小怕事的女囚们,几时见过这么凶狠的打斗场面,吓得躲在角落里浑身颤抖个不停。
“呼~!”一把匕首朝着昭云的胸脯快速刺来,昭云身形突转一百八十度躲开匕首,同时伸出胳膊拐住那只肥壮的手腕用力一甩!
一尊肥胖的身体居然就被小巧的昭云给甩飞了出去,哐一声撞在了木头柱子上,然后反弹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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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嚯!嚯嚯!”另一个彪悍女见昭云的身手居然这么出众,便快速挥舞着手中的匕首,横削直捅的刺了过来!
昭云冷冷一笑,这些叼妇懂个屁,搏杀的时候最大的错误就是花哨的动作,能多简单就要多简单,目的就是要在最短暂的时间里,用最直接的方式有效的把对手给打趴下。
那凶悍的妇人见昭云居然丝毫没有躲闪,并且还对着她冷笑,这摆明了就是鄙视她,于是脸上一怒,反手拿着匕首突然就朝着昭云的脑袋锄了下来。
昭云不慌不忙,小手突然握成箭头锤,朝着那只健壮的手臂直顶了上去。
“咔”的一声,凶妇的一条手臂竟然从中间手肘的位置被人给顶断了,半条手臂瞬间无力的下垂。
那凶悍的夫人脸色一变,还没来得及喊痛,昭云已经深受握住那凶妇的手背,用里往下一甩。
那凶妇居然就握着匕首,狠狠的插入了自己的大腿之中,随即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
昭云自然不会放过这么有利的时机,趁那些女人还没回过神来,宛如一只灵活的猕猴一般,在那些女人之间来回窜跳了几下,东一拳西一脚,几下子就把那些凶悍的女人给全都踢倒在地。
“说,是谁让你来杀我的!”昭云一脚踩在领头的恶妇身上问道。
“噗!”
“噗!”
“噗!”
几声之后,那些女人居然一个个口吐鲜血,全都一命呜呼了!
昭云从小布袋里抽出一支银针,往其中的一个恶妇脖子刺了进去,拉出来一看,银针已经变黑。
看来这些凶悍的妇人早就做好了准备,不成功,便成仁,刺杀失败,就用力咬破含在口中的毒囊自杀。
昭云不禁开始同情她们,其实这些女人也非常可怜,因为无论刺杀成功与否,那狗太后都是要杀人灭口的。
本来安静的牢房里,突然爆发了一场恶战,而且一下子死了好几个人,让那些胆小的女囚终于忍不住了,放声尖叫起来。
无耻!兄弟之妻也欺10
“怎么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外边的牢兵被尖叫声惊醒,纷纷站了起来,摇晃着晕乎乎的脑袋,跑过来查看。
当他们看到横七竖八躺了一地的死人之后,均吓得脸色大变,同时喊道:“不好了,死人啦快,快去禀报总管大人!”
“小姐,你怎么了?小姐,你快回答我啊呜呜~~!”相隔好几个牢间的馨儿一听到这边的牢兵说死人了,第一时间就想到是主子出事,吓得哭了起来。
昭云大声的回了声道:“哭屁啊,我没事!”
“你没事?”牢兵吓得浑身都抖擞了,指着昭云道:“你杀人了,还说没事?你死定了,等着被判绞刑吧!”
昭云淡淡的道:“牢兵大人,要死大家一起死,你觉得我死了,你还活得成么?要是你敢对上面说是我杀人,那就只能够说明大人你失职,没看好我们,打架杀人你居然都不知道,这可是死罪。”
一句话,把牢兵给吓出了满头大汗,竟反问道:“那……照你说,应该怎么办?”
“没什么怎么办,你只要照直说就行了,事实上是,她们是在不堪忍受牢狱之苦,偷偷的服毒自杀了。”
“对,是她们服毒自杀……不关我们的事,是她们自杀……”牢兵反复的自言自语着,然后朝着那些同僚道:“你们都听好了,这些妇人是服毒自杀而死,我们是防不胜防!”
在太后的寝宫,琼贞太后悠然自得的吃着山珍海味,一边吃,一边在等好消息。
“太后……”那个贴身的老宫女从外边急急忙忙的跑进来禀报道:“不好了太后,那帮女人真没用,竟然连一个黄毛丫头都对付不了,全都死在牢里了。”
“你说什么!?”太后一脸惊讶的道:“那么,那个小贱人怎样了?”
“还……还好好的……”
“哼,真是岂有此理,哀家等了这么久,没想到得到的却是这样的消息,哼,不管了,直接把杀人的罪名扣在她的头上,今天,哀家一定要那小贱人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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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耻!兄弟之妻也欺11
“哼,真是岂有此理,哀家等了这么久,没想到得到的却是这样的消息,哼,不管了,直接把杀人的罪名扣在她的头上,今天,哀家一定要那小贱人死——!”
老宫女脸色一变,眼神闪烁的道:“可是……太后娘娘,大内总管已经将调查结果公布出去了,因为牢兵们一致报告说,是服毒自杀身亡。”
“这……真是岂有此理,哼!气死哀家了,那个小贱人一日不死,难消哀家心头之恨!”
“太后,其实,都是那个兰太妃,事情发生后,她第一个去找了总管大人……”
太后闻言,用力一拍桌子道:“我说呢,结果怎么会这么快就公布,原来都是兰妃那老贱人从中作梗,哼,一老一小,都是贱人,她们都要死!”
说完,琼贞突然身子一阵摇晃:“哎哟,痛痛痛,快,只怕是偏头风又犯了,快,快去找三姑,快啊!”
哐当一下,太后痛得一抓狂就把桌面上的东西全都给掀翻,吓得那老宫女赶紧朝外喊道:“太后头风病犯了,还愣着干什么,快去!”
两个小宫女听了赶紧就往天牢跑去,迟了,等下就性命不保。
“啊~好痛,痛死哀家,痛死哀家啦!”太后很快便站立不稳,身子一斜便倒在了地上,来回的翻滚。
“太后娘娘,太后娘娘~!”老宫女赶紧跑过去一把将太后给抱住,喊道:“快来人,快去禀报皇上,快找太医,禀报皇上!”
不一会儿,两个小宫女惊慌失措的回来了,惊恐万分的道:“不好了太后,三姑已经死了!”
“什么?三姑已经死了?怎么会死的!!!”太后听了犹如五雷轰顶,这世上除了那三姑,根本没人能治得了她的头风病。
“快快快~!”随着一阵督促的声音响起,司空羽带着整个太医院的人已经匆忙赶到。
“母后,你忍一忍,太医马上给你施针!”司空羽说着,让人把太后的四肢给压住,然后便是太医们的一阵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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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都给哀家滚,哀家要三姑,要三姑~~!”太后身材彪悍,抓狂起来力大无穷,一下子就把两个太医给掀翻在地,根本就没人抓得住她。
司空羽怒视着那些太医们道:“废物,全都是废物,研究了这么久,还是对母后的病情毫无进展,那个三姑呢,快把她找来!”
小宫女赶紧道:“皇上,三姑,刚才死在天牢,已经抬出去安葬了……”
“什么?死了?”司空羽又转回来骂太医:“每次三姑施针的时候,你们都在一旁观摩,区区几根针的活儿,到了你们手里,怎么就毫无起色!?”
“回皇上,针灸之术除了岤位的精准之外,手腕的力度,与施针的手法也非常重要,臣等只是看到了施针的岤位,却没能把握得住施针的力度,所以……难以发挥效果……”
此时,外边又进来一宫女,禀报道:“皇上,刚才牢兵来报,称,三姑有一传人……”
“哦?!”司空羽眼睛一亮:“既然三姑的手艺传有后人,那太后的头风就有办法了,那人是谁,快招他进宫!”
“皇上,可是牢兵说,那传人身陷天牢……”
“蠢货,如今是太后的病情要紧,去,拿朕的玉佩前往天牢,把人给朕带来!”
“是,皇上!”宫女带着司空羽的玉佩,快速离去。
片刻之后……
这是昭云第一次进宫,尽管看惯了现代的高楼大厦,但仍然忍不住轻赞皇宫的雄伟不凡,想不明白,没有起重机,那些整块整块的大石头,到底是如何叠加堆垒起来的?
“你快点吧,去迟了,太后要是怪罪下来,我们脑袋都会不保的!”宫女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直催催催。
“你急什么?她想杀你,就算你速度再快也一样会杀你,还不如趁这机会,多看几眼这个世界呢。”昭云不慌不忙的,慢悠悠的走着。
直到走进了太后的寝宫,才把视线给收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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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来了,皇上,三姑的传人已经到了。”
“还等什么?快叫她进来给太后下针,快啊!”
“不用叫了,我已经进来了。”昭云一脸轻松的走进了太后的寝室,走到司空羽面前,波澜不惊的道:“昭云,叩见皇上。”
司空羽大感意外:“怎么……是你?”
“怎么?如果皇上有所怀疑,那昭云求之不得,这就告辞。”说完,昭云转身便走。
“站住!”司空羽确实有所怀疑,但如今除了她,已经想不出任何的办法来治太后的头风病了。
“怎么,皇上?你,不怀疑昭云这个传人的身份了么?”
“少罗嗦,快给太后施针!”
太后此时痛得脸部都开始抽搐变形,哪里还管你是谁?反正谁能给她止痛,让她喊娘都行。
太医们不服:“皇上,针灸之术,讲究的是手法的娴熟,这云王妃年纪尚小,又不曾动过针,恐怕……”
司空羽道:“恐怕什么?要是你等有本事,朕何须求助于他人?放心吧,朕曾目睹过昭云动针,姑且让她一试。”
一句话,就把太医们的嘴巴给堵上了。
只有昭云才知道,司空羽所说的动过针,是指她在牢里用银针刺穿他的嘴巴,令他说不出话来的事。
看着满地打滚的太后娘娘,昭云心里那个叫爽啊,她终于都体会到三姑活着的意义了,这个蛇蝎心肠的老婆子,还派人暗中杀她。
哼哼,要是自己真被杀了,看她狗太后还有谁能治!
“你倒是快呀!”老宫女厌恶的瞪了昭云一眼。
“你懂个屁,三姑对我说过,下针的时候一定要心平气和,切不可超之过急,否则被施针之人,随时会有生命危险,你催什么催?出了事,就怪在你的头上!”
“啊!”老宫女唰的就把嘴巴给闭上了,要真出点什么意外,那她必死无疑啊。
丑太后此时已经痛到了极点,突然爬过来抱住昭云的腿道:“贱人,快动手,贱人你快快给哀家动针啊!”
无耻!兄弟之妻也欺14
丑太后此时已经痛到了极点,突然爬过来抱住昭云的腿道:“贱人,快动手,贱人你快快给哀家动针啊!”
想起在将军府,这狗太后恶狠狠的让老宫女扇她嘴巴的时候,昭云是在是忍不住了,突然动手朝着狗太后的脸就左右开弓!
啪啪啪啪的声音在这个寝宫里头犹如平地几声轰雷,大家都给吓傻了,就连司空羽都愣得像个木头,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昭云已经停下了动作。
“大胆!”侍卫们也是刚刚反应过来,纷纷拔出了兵刃冲了上去。
“出去!”司空羽伸手拦住那些侍卫,让他们滚一边呆着,因为此时,昭云已经开始要动针了。
那十几个耳光把太后给揍得头晕眼花,竟然起到了一定的分神作用,勉强能坐定在那里给施针了。
昭云感觉真的是太爽了,这个死肥婆,要是三姑泉下有知,一定会很开心吧,能够当着皇上的面这么扇太后耳光子的人,普天之下,就只有她,诸葛昭云!
不过要惩罚的不止是这狗太后,还有那个老宫女!
昭云拿着银针,小心翼翼的在太后的头顶上比了比,转身对那老宫女道:“你过来,把用手扶着太后的肩膀。”
老宫女赶紧就跑了过来,伸手扶住丑太后的双肩。
昭云道:“袖子挽起来。”
“什么?挽袖子?”老宫女有些莫名其妙。
昭云淡淡道:“让你挽你就挽,那里来这么多废话?”
老宫女只好照做。
太医们见昭云要下针了,全围了过来看着,一个个均提心吊胆的,生怕一针下去,太后有个三长两短,那皇上一生气,就会殃及池鱼,他们也跟着性命不保。
还别说,昭云确实有些紧张,因为关乎脑神经的事,单单是靠听了三姑的口传秘诀,没有丝毫的实战经验,很容易会适得其反的。
好在三姑告诉她三大保守的用针法门,治疗效果虽然差些,但是不容易出事,好,今天就拿狗太后来当实验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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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三姑告诉她三大保守的用针法门,治疗效果虽然差些,但是不容易出事,好,今天就拿狗太后来当实验品。
昭云之所以敢下针,皆因为跟以前的职业有所关联,在杀手训练基地的时候,教官们一定要让杀手成员熟记人体各部位的主要命脉和岤位,所以三姑再传授施针秘诀的时候,在脑子里就能展现出一幅施针的画面,做到了心领神会。
司空羽自然是不会知道她有这样的经历,所以也都跟那些太医们一样,手心里暗捏了一把汗。
昭云找了一根短针,轻轻的在太后的百会岤轻旋着刺了下去,百会岤乃是人之命脉关口,一通百通,就算别的后面刺错了岤位,也不会有性命之忧。
所以第二针,昭云就没这么紧张了,看了看那老宫女,一边下针,一边微声问道:“在将军府扇老娘嘴巴的时候爽么?”
“啊?”老宫女不明所以,愣了一愣。
而昭云则是微微一笑,手中银针突然往下直刺了半寸,太后本来紧闭的双眼突然睁开,“啊~~~~!”的一声大喊,一把抓住那老宫女的手,狠狠一口就咬了下去。
老宫女被太后突然一口咬来,脸色大变,一边惨叫着,一边挣扎:“啊呀~太后,饶命啊太后~~!”
可惜太后被那一针下去,突然就变得凶残无比,一直咬着就是不放,把老宫女的手都给咬出血来了,还继续扯动着,就像一头野兽。
太医们纷纷谴责道:“云王妃,你懂不懂用针的,你弄错了!”
“住口,你懂那你来?”昭云白了一眼那领头的太医,那太医一听说让他来,便不敢再出声了。
昭云把第二针一抽,狗太后突然发疯,用力将昭云一推,并且一脚就踢了过来:“小贱人,你分明谁就是在耍哀家,哀家要杀了你!”
“太后!”昭云见狗太后一脚踢了过来,下意思的将手中的银针顺手就刺出!
手感一沉,那银针竟然就穿透了狗太后的靴子,刺入了她的脚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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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昭云见狗太后一脚踢了过来,下意思的将手中的银针顺手就刺出!
手感一沉,那银针竟然就穿透了狗太后的靴子,刺入了她的脚板。
“啊?”太医们一阵惊慌:“快拔针,万不可在百会岤和脚板的涌泉岤一起施针啊!”
昭云脸上淡淡一笑,明知故问道:“为何不可?”
“因为……”太医的头儿正要说话,忽然就见那太后突然抱着脑袋朝着他直冲了过来。
“母后,你醒醒母后!”司空羽一把将太后给抓住,用力的摇了几下。
没想到那太后一抬头,一张老脸居然飘起两朵红霞,像是中了邪一般,一把抱住自己的儿子就放倒在地,一张肥嘟嘟的嘴巴突然就朝着司空羽的双唇印了下去。
司空羽大惊失色,一把将太后给推开,狂吐了几下口水道:“母后,你疯了!?”
“啊~~!哀家头痛,哀家想……为什么想……”太后再次朝着司空羽扑了上来。
司空羽伸手一拉,便将身旁的太医头子给拉过来做挡箭牌,那太医没有半点防备,就那样被色欲焚身的太后给狠狠的压在了身下。
“皇上,救命啊~~!”太医头子的衣服几下就被掉了大半,露出了并不结实的胸脯,而太后的一张老嘴则疯狂的在他的身上亲吻,又抓又咬!
涌泉岤本来就有刺激x欲的功能,加上与百会岤一同施针的话,威力自然加强了许多倍!
这都是三姑临死前给传授的秘诀,昭云本来也不相信会有这么强烈的功效,现在一看那狗太后对那太医疯狂的蹂躏,才信了个十足,原来岤位一说,还真有其独特的一面。
“为什么会这样?你在太后身上做了什么!?”司空羽见昭云一脸的幸灾乐祸,便一把揪住她的衣服道:“赶紧让朕的母后清醒过来!”
“皇上,你再不放手,我就叫非礼了啊。”昭云没好气的将司空羽的手给甩开,伸手便把太后脚板上的银针给拔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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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你再不放手,我就叫非礼了啊。”昭云没好气的将司空羽的手给甩开,伸手便把太后脚板上的银针给拔了出来。
针一拔掉,太后忽然就像是泄了气的气球,一下子瘫软在太医的身体上。
而昭云没等她完全瘫软,便一手握住她的脖子,手中银针朝着她后脑的上星岤瞬间刺入,并且手腕微微里一用力,太后便浑身一个发抖,接着便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尽管头部的疼痛仍然没有完全退去,但是比起刚才而言,已经是好了许多,并且呼吸也一下子变得顺畅了,每次三姑给她用完针,也是这么个样子。
“太后,你醒了?”老宫女见太后的眼神好像一下子恢复了正常,便故意把血淋淋的手臂给展现在主子面前,似乎在诉说着某些冤屈。
昭云其实很想看着这个丑陋的太后继续痛下去,痛死她最好,但是如果不露点真材实料,那恐怕自己的能力就要遭到怀疑了。
“咦?还真的是好了……”被非礼的那个太医重新穿好了衣服,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看了看昭云,眼里还是带着些许的怀疑。
司空羽将太后抱到了床上,安抚她躺下歇息:“母后,放心吧,虽然三姑已经不在人世,但是昭云已经尽得其真传,以后犯病,就有人来替母后施针了。”
“哎,那可不一定啊。”昭云一脸正经的道:“要是哪天昭云走路的时候不小心磕碰到脑袋了,或者生病了被人欺负啦,突然就把三姑传授的要领给忘记了那也是很有可能的。”
司空羽白了昭云一眼,竟然拉着她就大步的往外走出。
到了门外,昭云用力一甩:“放手,男女授受不亲,怎么说我也是皇上的弟媳,皇上你想要轻薄我么?”
“轻薄?你?”司空羽忽然一声冷笑道:“朕的后宫有佳丽无数,又怎会眼光走神到如此地步?你就别自作多情了,朕是想警告你,不要以为三姑把家传绝技传授与你,你就可以用来要挟朕和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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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挟?”昭云冷冷的看了司空羽一眼,道:“对哦,原来昭云还可以以此来要挟,多谢皇上提醒。”
“站住,你要去哪?”
“你说呢?皇上,昭云身为洛王府的妃子,自然是要回洛王府好生歇息,难道,皇上还要我返回那不见天日的天牢不成?只怕我一到了天牢,三姑传授给我的技巧,就会忘记得一干二净了。”
“大胆,竟敢这么跟皇上说话!”司空羽的贴身侍卫怒目相向道。
昭云连看都不看那侍卫一眼,并且边走边道:“皇上,昭云就先告辞了,我希望天黑之前,能看到我的馨儿出现在我的面前,否则,后果你知道的。”
“喂,你就不怕朕杀了你?”司空羽朝着小女人的背影叫道,但那小女人根本懒得来理会他,转眼便出了太后的寝宫。
司空羽脸上第一次没有了笑容,这个小女人实在可恶,从来都不曾有人敢对他这个皇上如此无礼,包括她的夫君司空洛,都不敢这么无视他的存在!
撇了撇嘴,自言自语道:“小贱人,等着瞧……”
昭云一个人回到洛王府,刚踏进大门,那只肥嘟嘟的小白便摇头晃脑的跑出来迎接了,姬儿和晨儿两个丫鬟追着那小狗出来,一见到主子回来了,便激动得哭了起来。
昭云手一低,小白便窜到了她的怀里,使劲的用小脑袋蹭她的胸口,开心得呜呜直叫。
“小姐~~!”门外突然想起了馨儿的声音,昭云回过身来一看,果然是她,看来在牢里认识三姑,是前辈子修来的福分,要不是三姑传授针灸绝技,她们主仆二人现在还蹲在天牢不见天日呢。
“呵呵,狗皇帝,动作还不慢呀,这么快就把你给放出来了。”
“是啊小姐,牢里的那些女人们都不舍得我呢,没我在,她们肯定要被人欺负。”
昭云淡淡一笑道:“说反了吧馨儿,你不在了她们应该高兴才对,因为没人去欺负她们了,你以为我没看到你么,像尊爷们一样要几个人来服侍你,你以为你是黑社会老大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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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云淡淡一笑道:“说反了吧馨儿,你不在了她们应该高兴才对,因为没人去欺负她们了,你以为我没看到你么,像尊爷们一样要几个人来服侍你,你以为你是黑社会老大姐啊?”
“啊?”馨儿脸上一阵尴尬,却忽然问道:“什么是黑社会?”
昭云懒得搭理道:“以后再跟你说,快去吩咐下人给准备好酒好菜,我饿了。”
不饿才怪,想起牢里的那些沾满了泥沙的饭团,这王府里的饭菜就更显得可口了。
还有就是今天揍了那狗太后。
还让那老宫女被咬伤了手臂。
还让那狗皇帝被他恶心的老母强吻。
还差点让那些垃圾太医被蹂躏。
一想到这些就心情大好,就应该要大吃一顿来庆祝。
而就在此时,一群官兵突然出现,把洛王府的大门给活活的堵死了,洛王府的下人们一个个被吓得脸色大变,怎么自从王爷娶了个王妃回来,府里就开始麻烦不断了呢。
陈公公随后便走了进来,将手中圣旨一摊开,宣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
圣旨都没念完,昭云便一手把那圣旨给抢了过来,扔到了一边,道:“有屁就放,我最讨厌什么皇帝诏曰的了。”
陈公公脸色大变:“你你你,云王妃,你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竟然侮辱圣旨,你犯下的可是死罪!”
“啪~!”的一声,昭云伸手便甩了一个耳光过去,道:“再敢在我面前摆架子,你就是犯了死罪!说,皇帝小儿到底想干什么?”
陈公公这下不敢放肆了,因为他知道,眼前这个女人就算站到了皇上的面前,也会丝毫没有畏惧的,惹恼了她,就是自讨苦吃,于是便吞吞吐吐的道:“云王妃,皇上的意思,是让奴才来告诉你,这次是念在你给太后施针立下大功,所以特地批准你呆在府中休息,但是你仍然是负罪之身,不可以随便出去走动,要等宗人府的人来提……提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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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点破事,也用得着兴师动众的么?回去告诉皇帝小儿,不要太小看我诸葛昭云,逃跑一向不是我的风格。”
“是,奴才这就回去转达王妃的意思,奴才,告退……”陈公公说完,灰溜溜的跑了,做了这么久的奴才,每次宣读圣旨的时候都威风八面,而且还会得道接旨人的暗中打赏,从没想过会有像今天这样,被人抢了圣旨还刮耳光的,简直丢脸到家了。
****
在东突国都之内,国主安烈晨于皇宫大摆筵席,盛情款待远道而来,帮他重掌实权大武朝客人。
“来来来,洛王爷,诸葛将军,和各位将领兄弟,今日安烈晨得以重掌实,全赖有各位的帮忙,安烈晨,敬各位一杯,干!”
诸葛神侯则谦虚道:“安皇主客气了,若非是安皇主配合,打开城门迎接我等进城,我等,又怎么能如此顺利呢?安皇主高瞻远瞩,如今拨乱反正,实乃是东突之福,百姓之福啊,来,干杯!”
诸多将士举杯同饮,司空洛也正想将碗里的酒给灌入腹中,就见一名将士捧着一只鸽子跑了进来道:“报告洛王爷,收到京城的飞鸽传书,请王爷过目!”
“飞鸽传书?”安烈晨几步走了过来道:“洛王爷,来,先干了这碗,再看不迟。”
司空洛笑了笑,放下了酒碗,从鸽子腿上的小竹筒里逃出来一张纸条,打开一看,只见上边龙飞凤舞的草着一行小字:家有突变,儿媳不保,我儿见字速回!
诸葛神侯见司空洛脸色有变,关心道:“洛王爷,京城有所惊变?”
“啊?没事没事,只是娘亲有点急事要找本王,老将军无需多虑,本王就先行返回了,老将军就先留下来,等安皇主把一切都料理妥当了再说,告辞!”
司空洛说完,朝着安烈晨和诸位将军拱手作别,大步走出了东突的迎客殿,翻身上马,长鞭一甩:“驾~!”
快马穿梭而出,一转眼便离开了东突国都,司空洛心里一阵着急,暗暗寻思,八成又是那女人给捅出了什么弥天大祸,否则娘亲绝不会飞鸽传书,急召他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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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蛋!禽兽王爷别乱来1
快马穿梭而出,一转眼便离开了东突国都,司空洛心里一阵着急,暗暗寻思,八成又是那女人给捅出了什么弥天大祸,否则娘亲绝不会飞鸽传书,急召他回去……
司空洛一路快马加鞭,未作片刻的停留,速度竟比平时快上两三倍。
“吁~~”
刚赶了一半的路程,司空洛突然勒紧了马绳,骏马忍不住腾起前半身一阵嘶鸣。只见前方沙尘滚滚,急促的马蹄声纷沓而来。
到底是什么人?居然比他司空洛带出来的人马还多,搞得乌烟瘴气,神憎鬼厌的。
一拉马绳,轻拍马背,快马便头一摆,钻入了路旁的灌木丛中。
庞大的军队很快便到了眼前,要不是刚好旁边有个茂密的灌木丛林,恐怕就要招来不必要的麻烦了。
“踏踏踏踏”的脚步声此起彼伏,极为浩荡,看士兵们的装束,似曾相似,莫非……
司空洛定眼再看,果然没错,只见沙尘之中,一面迎风飘舞的军旗上,赫然写着一个“恒”字!
恒国的军队竟然有如此大的调动,究竟有何目的?隐约感觉有些不大对劲,但司空洛一时间也没这么多时间去分神,还是办自个的事重要,这么庞大的阵容要等他完全过去还得等上一阵子,所以司空洛俯身贴着马背,双腿一夹,那快马便迅速朝着灌木丛的另一头出口奔去。
当司空洛马不停蹄的赶回大武朝的时候,兰太妃已经在东门等候多时。
“儿呀,你总算是回来了!”
兰太妃把儿子从马背上拉了下来,然后拉进了一辆马车,一边往里赶,一边跟儿子说了这两天所发生的大事。
说到那太后处处想要陷害,要将昭云置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