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地的时候,兰太妃气得咬牙切齿。
没想到司空洛听了娘亲的诉说之后,眉头不禁一宽,笑道:“那小女人还真是个硬骨头,这么折腾她都死不了,不错,不错!”
司空洛言语之间显得极为轻松有趣,似乎没怎么当回事。
坏蛋!禽兽王爷别乱来2
司空洛言语之间显得极为轻松有趣,似乎没怎么当回事。
兰太妃不禁眉头一皱,不高兴了:“你这孩子,怎么可以这样?她是你的妃子,你怎么会一点都不紧张她的死活?难道你只当她是你的一个玩物么?哼,我不管,反正这个儿媳,娘是非常之喜欢,你要是敢欺负她,娘跟你没完!”
司空洛笑了笑,伸手摸了一把兰太妃的脸蛋道:“放心吧娘,我不在的时候她都死不了,如今我回来了,你还担心什么呢?”
********************
在洛王府,昭云酒足饭饱之后,本想回将军府找那诸葛春雪母女俩的晦气,但门口有重兵守着,不让出门,于是便只好呆在府里歇息,看馨儿和几个丫鬟嬉笑着逗那半狼半狗的小白玩儿。
忽然想起那该死的司空洛曾给她留了纸条,说让她有空的时候可以去书房坐坐,于是便好奇的起身,移步司空洛的书房。
古时候的人,跟现代人不一样,古时候一个男人有没有书房,书房大不大,书多不多,都是些什么类型的书,这都直接能够体现出主人的涵养或者才干,而现代,许多书房都只是漂亮的装饰品。
想不到司空洛的书房竟是出奇的大,足有两百平米,并且装修得异常的奢华,每一个书架,每一张椅子,都能彰显出主人的品味和富足。
这司空洛倒是不差钱,就是不知道他的书房里都摆些什么样的书,不会全都是色书和春宫图吧?
极有可能,每次跟那家伙撞到一块的时候,都被他肆无忌惮的吃豆腐,那家伙绝不是什么好鸟,就是因为这样,昭云才在洞房花烛夜狠狠的整了他一次,让他以后多长长记性,别随便来招惹她诸葛昭云。
走到其中的一个书架前,发现众多书籍之中,有一本书似乎比其他的书都要泛黄,并且许多褶皱,看来那司空洛最常看的,就是此书无疑。
好,姑且看看你这混蛋平时都看的什么书。
坏蛋!禽兽王爷别乱来3
昭云伸手便要把那本书拉出来瞧瞧,却忽然想起那家伙阴险狡猾,说不准这书房里也有什么机关暗器之类的东西。
越想越不对劲,一排过去的书,封面都保护得好好的,中间竟然夹着一本如此泛黄的书籍,难道那混球就不觉得这样很不协调么?
昭云走开了几步,从兜里拿了一两碎银子出来,朝着那泛黄的书籍弹射而出!
“哒!”的一声,只见那本书被打中之后突然轻轻一抖,紧接着,连旁边的书都开始动了起来,突然哗啦一声,整个书架就倒盖了下来……
昭云淡淡一笑,还好自己没有中他的圈套,否则这次岂不倒霉?
看了看撒了一地的书籍,昭云挑了一本又大又厚的出来,然后走到正中间的书桌旁边,将书给放到了上边,再从书桌上拿起了鸡毛掸子,小心翼翼的去翻开那本厚重的书籍。
为什么用鸡毛掸子?不小心不行呀,鬼知道那家伙会不会在书里撒上什么迷魂粉之类的东西?
还是小心点好,小心使得万年船。
额……?那家伙都干了些什么?
昭云翻开那厚重的本子一看,竟然是一本画册,靠,果然是春宫图!
再看,感觉有些不对,怎么这些画面这么眼熟?
再再看,图的下边标有注释:本王的洞房花烛夜。
昭云总算是看清楚了,忍不住笑了一声,这并非是普通的春宫图,而是将那天洞房花烛夜的情况给画成了小人。
想不到那家伙的手笔还挺娴熟的,每一张图都是寥寥数笔,但却简练传神,尤其是抱着仆人那毛茸茸的大腿时的表情,勾勒得相当的出彩,充满了恐惧的眼神,和那作呕的神态。
昭云笑着摇了摇头,那家伙神经兮兮的,把这些画下来做什么?想要留作纪念么?
一连翻了好几页,滑稽的画面,轻松诙谐的文字注释,足以看出原来他竟然是一个极具幽默感的男人。
只是昭云很不明白,为何在最后一页,那家伙会写上“娇妻,欢喜”四个大字?
坏蛋!禽兽王爷别乱来4
只是昭云很不明白,为何在最后一页,那家伙会写上“娇妻,欢喜”四个大字?
用鸡毛掸子敲了敲画本,好像厚厚的封皮里头还有几张画纸,昭云便伸手过去把里头的画纸给翻出来。
“嗤!”的一声,一个小弹簧装置突然从封皮里头弹飞了一枚小铁片出来,在昭云眼前一闪便消失了。
不好!昭云警惕性的往上一看,可就在她抬头的瞬间,一盆冷水已经从天而降,哐的一声,偌大的铜盆还稳稳的扣在了她的头上。
tmd……到底还是着了那王八蛋的道了!
昭云一甩手便将铜盆给扔了出去,左右闻了一下,竟然是馊水的味道,而那本画册被水淋湿了之后,竟然透现了几个字出来,与刚才的那四个字首尾相接,一下子就变成了“小惩娇妻,皆大欢喜!”
“啊~~!”昭云气得一阵抓狂,一脚就把书桌给踢翻在地,没想到那书桌一倒下,桌子底受到了震荡,噗的一声,喷出了一股白色的粉末,扑面而来。
“怎么小姐!”馨儿听到了主子的一声怪叫,便带着一众家丁冲了进来,可当她看到主子的时候顿时被吓得跌倒在地。
天啦,这都变成什么样了?什么嘴脸都没有了,白茫茫的一个雪人,唯一像人的,就只有那双被怒火给烧红了的眼睛,还在左右的转动着。
“小姐?哎呀,真是你啊,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呀?”馨儿赶紧跑上来要给主子拍掉身上的白色粉末。
只可惜那些粉末和衣服上的水沾在了一起,越拍越糟糕。
昭云伸手往嘴巴上一抹,吐了几口唾沫道:“还擦什么擦?快给我准备热水沐浴啦!”
司空洛,你个王八蛋,你死定了!!!昭云气得怒火中烧,丝丝的握紧了小拳头!
本来穿到将军府做个默默无名的二小姐挺好,都是那个该死的司空洛,非得把她拖入了火海,搞得自己要处处提防别人的暗算,没想到防得了别人,却——
坏蛋!禽兽王爷别乱来5
泡在热气腾腾的大浴桶里,昭云感觉怎么洗还洗不掉那股馊水的味道,馨儿已经让人给加了两次水,并且还撒了不少的玫瑰花瓣,这才感觉干净了些。
“馨儿,你先出去吧,我想一个静静的待会,告诉她们,谁也不许进来打扰。”昭云泡在热水里,竟然有了丝丝的困意。
“那馨儿先出去了,小姐可别在水里呆太久哦,小心着凉。”
昭云独自一人靠坐在大浴桶里头,伸了伸懒腰,刻意的想让身心舒缓舒缓,但是一想到身上还带着杀人的罪名,就舒缓不起来。
死自然是不会死的了,毕竟狗太后得保住她的性命,但是等她那个爷爷和爹凯旋而归的时候,自己要如何去向他们交代?
“呼~~”昭云长吐了一口气,管他呢,船到桥头自然直,真相始终会浮出水面。
暖暖的水温,让昭云的困意逐渐的加重,不知不觉间,竟靠着桶壁睡了过去。
直到水温渐冷,才把她给惊醒了过来,朦胧中,她从水面的倒影中看到了一个人影!
“谁!”昭云突然用手一拍水面,浴桶马上窜起一阵水花。
而她则趁着那一拨水花的遮掩伸手将桶便的浴巾给裹在了身上,转头一看,竟是一个用黑布蒙着脸面的男人。
那男人一看到出水芙蓉般的昭云,先是呆了一下,接着,便两眼邪光的靠了过来。
昭云厉声训斥道:“大胆滛贼,竟敢偷看本王妃沐浴,请问你有几个脑袋给砍的?”
“哼哼……大爷已经很久没有尝过女人的滋味了,今天运气真的是不错!”蒙面男一步一步的逼了上来。
昭云冷冷的道:“不想死就给老娘滚,现在还来得及,否则,你一定会后悔的。”
“后悔?哈,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女人,我劝你还是乖乖的从了本大爷,否则,就别怪本大爷不懂得怜香惜玉了!”
昭云冷眼相对,淡淡一笑道:“好啊,你有种你就过来试试?”
坏蛋!禽兽王爷别乱来6
昭云冷眼相对,淡淡一笑道:“好啊,你有种你就过来试试?”
“试试就试试,要是连这点破胆儿都没有,日后爷还怎么在这道上混?还怎么采花?”
蒙面男说完,突然就扑了过来,昭云本想一脚将他踹飞,无奈身上只裹着浴巾一块,要是一抬腿,那私密部位还不得全漏光了?
蒙面男似乎也看准了这个机会,张开了双臂,来了一个猪八戒搂媳妇。
忽然,蒙面男只看到一道黑影在眼前一闪,“啪”的一声,脸上便着了一道,火辣辣的痛得不行。
定眼一看,那小女人头一甩,那一头乌黑的长发再次扫到。
蒙面男尽管有所防备,但还是发梢给扫到了眼睛,一转头,用手去揉了一下双眼。
而昭云则趁着这个短暂的机会伸手一扯,硬生生的将那蒙面男脸上的黑布给扯了下来。
“是你——!”昭云一下子惊呆了,不是害怕,而是太过意外!
怎么都没有想到,想要非礼他的蒙面男,竟然诸葛枫!
“是我,云儿,我知道我不该回来,但是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我好想你!”诸葛枫一脸认真的说道。
“够了,诸葛枫,你回来得正好,你杀了你母亲,弄得现在要我来背这口黑锅,你于心何忍?还说你喜欢我,你就是这样来喜欢的么?”昭云对眼前这个男人已经由开始的无所谓转变成嫉妒的厌恶了。
诸葛枫一脸惭愧的道:“云儿,我知道,都是我害了你,所以,所以我这次回来,就是想带你一起走,我们远离京城,到一个没有别人的地方,共筑我们自己的爱巢,好么?”
“什么?共筑爱巢?诸葛枫,我想你弄错了,自始自终,我从来就不曾喜欢过你,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诸葛枫的出现,实在是太出乎昭云的意料,不过今天无论如何,绝不会再让他轻易的离开,他自己所犯下的罪孽,就必须得由他来承担。
坏蛋!禽兽王爷别乱来7
诸葛枫的出现,实在是太出乎昭云的意料,不过今天无论如何,绝不会再让他轻易的离开,他自己所犯下的罪孽,就必须得由他来承担。
诸葛枫忽然一脸的沮丧道:“云儿,我知道你是因为我逃跑的事在生气,但是云儿,并不是我不想承担责任,而是如果我出来认罪,爷爷一定会杀了我的,这样我们就不能在一起,我舍不得丢下你啊!”
昭云一阵作呕,怎么这诸葛枫会变得连说话都这么不要脸,这么恶心巴拉的了,谁要跟他在一起啊?真是不要脸,自己偷偷一厢情愿就算了,竟有脸说出来。
“诸葛枫,你真的不要再说了,如果你是男人,你就出来认罪,向皇上说明一切,如果你不是男人,那我也没什么可说的了,反正今天你是跑不了了,乖乖束手就擒吧。”
“云儿,一夜夫妻百日恩,我们之前的那些日日夜夜,难道你都可以忘记么?难道你就真的这么绝情?”
“胡说,谁跟你有过夫妻的恩情!?”昭云怒了!
“云儿,你就不要欺骗自己的感情了,我知道你还是喜欢我的,云儿,我好想你,我要!”诸葛枫说着,突然就扑了上来。
昭云没想到他的面目被拆穿之后还敢这么无耻的扑上来,一时没有防备就被他给扑倒在地。
本来裹在身上的浴巾也被他这么一扯就给扯到了一边,光滑嫩白的胴体顿时曝露在空气之中。
昭云怒火中烧,反正都让他看到了,也不差这么几秒!
光着身子就地反击!
诸葛枫一头埋了过来,没想到昭云突然挥拳就打!拳头不大,但速度惊人,力量奇大无比。
只一拳,就把诸葛枫给揍得翻跌了出去……
人还没落地,那小女人却已经如同鬼魅一般窜追了上来补上了一脚!
“啊~~!”诸葛枫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惨叫,整个人居然被她给踢起了一米多高,这还没完,根本没等他有反击的机会,女人的拳头已经急如闪电般钻砸向了他的两腿之间……
坏蛋!禽兽王爷别乱来8
“啊~~!”诸葛枫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惨叫,整个人居然被她给踢起了一米多高,这还没完,根本没等他有反击的机会,女人的拳头已经急如闪电般钻砸向了他的两腿之间……
“不要啊——!”男人发出了一声尖叫,但是已经太迟,女人的拳头已经正中目标,狠狠的打在了他的小鸟上。
“啊呀~~!”男人被一拳打落在地,马上把手伸向胯间紧紧的护着,痛得他卷缩着身子满地打滚。
“哼,我早说过,一定会让你后悔的!”昭云顾不上穿衣服,跑过去还想追加一脚!
“别,别打了爱妃,我是你夫君啊~~!”男人大声的求饶,同时用手往自己的耳际一抠一拉,一张面皮就活生生的被他给拉了下来。
昭云又是一愣,居然是司空洛!
“喂你——”昭云跑过去把他给扶起,忽然想到自己没穿衣服,便又放手跑回去穿。
而司空洛则以为有她靠着,没想到她一放手,人又重重的摔到了地上,摔得他两眼冒金星,暗道今天怎么这么倒霉啊……
昭云迅速穿好了衣服,一脸关心的跑了过来,手一用力,竟然就把司空洛给抱了起来,一脸心疼的道:“对不起哦王爷,谁让你那么傻,假扮成那个诸葛枫来装神弄鬼的呢?”
司空洛被小女人给抱在怀里,竟然有了一种重返娘怀的错觉,也不管自己牛高马大的被一个小女人抱着是多么的尴尬,心里一阵感动,便如实招供道:“我还不是想假装一下那诸葛枫,来试探试探,你跟他到底有没有j情嘛,谁知道被你打成这样……”
“哦,原来是这样的呀?”昭云本来微笑着的小脸蛋突然一沉:“哼,好你个王八蛋,竟敢怀疑我跟别的男人有j情,而且还在书房里设立机关来阴我,好,新仇旧恨,现在一起跟你算!”
司空洛大惊:“你要干什么!”
话刚刚问完,就觉得身体一轻,噗通一声,整个人被扔进了浴桶之中,溅起了水花阵阵!
坏蛋!禽兽王爷别乱来9
由于没有防备,司空洛居然在大浴桶中狂喝了几口洗澡水,等他爬起来的时候,馨儿已经在门外喊道:“不好了小姐,皇室宗人府来人了,要抓你去升堂审案呢!”
馨儿的声音刚落,就听到外边响起了凌乱的脚步声,接着,便是有人操着一副官腔喊道:“云王妃,本府奉命前来,请云王妃过堂一审。”
昭云开了门,走了出去,但还来得及说话,司空洛便紧跟着也出来了,并且一副傲慢无比的样子道:“谁这么大胆啊,竟敢打扰本王沐浴!?”
宗人府的人一看到司空洛,先是一愣,随即便行礼道:“参见洛王爷,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千岁?”想起刚才喝了几口洗澡水,司空洛怎么听着他们是在说“潜水潜水潜潜水”?这不摆明了要取笑他么?
于是马上板着个脸道:“潜什么水?找死啊!”
说完突然打了个嗝,张嘴便吐了一口洗澡水出来,馨儿见了忍不住掩嘴偷笑,怎么这洛王爷一出现就湿漉漉的,而且还张嘴就吐水,还吐玫瑰花瓣,真是个高人。
就连昭云也忍不住汗颜,能吐出玫瑰花瓣的人,看来普天之下也就只有他了……
“王爷,下官……不知王爷在府上,多有冒犯,请王爷恕罪。”
“恕罪就不必了,不过待会儿审问本王的女人,你可要悠着点,要是敢动半点刑具,本王要你好看!”司空洛说着,张嘴又是一口花瓣水出来,看得宗人府的人一个个瞪目结舌。
“审什么审?不给审!”昭云一脸不悦的道:“清者自清,我自己没做过的事,审来审结果还是一样,没做过就是没做过!”
“这……”宗人府的人脸上一阵为难,转身对司空洛道:“洛王爷,您看这……”
司空洛看昭云一脸无惧的表情,便扳着她的肩膀拉到一边,小声劝道:“爱妃,本王知道你不怕,你是本王的女人嘛,谁敢动你?但是,就算没人敢动你,却一直给你扣着一口黑锅,这对你也不好的嘛,所以你就跟着过去坐坐,就一盏茶的功夫然后回来,好不好?”
坏蛋!禽兽王爷别乱来10
其实昭云也知道,宗人府这一关,迟早都得过,因此便也没再反抗,乖乖的跟着去了。
司空洛吩咐馨儿先跟着过去,自己要先回房换衣服。
宗人府就设在后宫之中,审理的都是皇族中人的案子,因此也被称为贵人堂,只不过宗人府的官员审案时的顾虑,要比外边的衙门要多得多,稍有不慎,就会招致横祸。
将军府杀人一案,轰动全城,因此今日到堂听审的皇族中人比以往都要多得多,堂上官员不敢就坐,因为太后就在堂下坐着。
昭云一在宗人府出现,马上吸引了所有的目光,一个刚刚嫁入皇室的幸运女子,居然在第二天就杀害了自家二娘,断送了大好的前程,这么轰动的案件,大家早就在期待了。
“太后,人已到,那是不是……”台上官员小声请示道。
太后冷冷的看了昭云一眼,转而道:“还不升堂,还等什么?”
那审案的官员听了,这才一拍惊堂木,道:“升~~~~堂!带原告戚茹,被告诸葛昭云,上堂~~!”
“民妇戚茹,叩见大人……”
随着一声哭喊,戚茹和诸葛春雪母女两人,一身雪白打扮,披麻戴孝的出现在众人面前。
“戚茹,本府问你,昨日将军府发生命案一事,到底是何人所为,因何所为,你且一一道来!”
“是,大人!”戚茹哭丧着脸,将扭曲了的事实真相滔滔不绝的说了一遍。
昭云和馨儿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但被人冤枉这种事,怎么都忍耐不住,当堂就指着那戚茹回骂:“大娘,你不要血口喷人,明明是你与那诸葛枫苟且再先,怎可将丑事强加到云儿的头上?”
“冤枉啊大人,戚茹身为将军府的大夫人,熟知体面是大,事事循规蹈矩,恪守本分,又怎会去跟一个晚辈做出那等伤风败俗之事?请大人明察!”
审案官啪的一声,一拍惊堂木,道:“戚夫人,刚才如你所说,本案至关重要的一个人证,凤儿何在?”
坏蛋!禽兽王爷别乱来11
“凤儿在此!”随着一声响亮的应答,兰太妃带着诸葛春雪的贴身丫鬟大步走了进来……
“凤儿?你怎么?”诸葛春雪和戚茹均大吃一惊,刚才接到宗人府的通知之后,便一直都找不到这个丫鬟,急都急死了,原来是被人给劫了去。
“小姐,夫人,我……”那凤儿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一看就只道被人用了刑。
戚茹母女俩都是一路货色,又怎会想不到事情的缘由?肯定是兰太妃把人给劫了去毒打,让她在宗人府受审的时候改变口风,以扭转乾坤。
主审官一声喝道:“凤儿,将军府二夫人被杀一案,你是至关重要的证人,本府要你将所知道的事情,源源本本的再说一次,不得有所隐瞒!”
“是,大人……”凤儿正要开口,就听兰太妃在一旁小声提醒道:“说真相,若是有半点弄虚作假,后果你知道。”
太后这下怒了:“兰妃,你这是在恐吓证人么?你要弄清楚,这里是宗人府,岂能容你胡来?凤儿,你就大胆的说,有哀家在,谁也伤不了你!”
兰太妃白了太后一眼,便没再出声。
那丫鬟见太后出面保她,想了想,便一咬牙,道:“大人,大人请为凤儿伸冤呐,今天一早兰太妃就让人把奴婢抓了去,毒打奴婢,让奴婢在宗人府歪曲事实,只可怜奴婢——”
“凤儿!”主审官又是一声训斥道:“此乃案外话,本府要你说的是有关命案之事,不得引开话题!”
那主审官也是个人精,知道兰太妃也不是好惹的货色,她跟太后两个半斤八两,都惹不起,因此便让那丫头只说命案,不谈其他。
那丫鬟看了看主子,见诸葛春雪示意她不要怕,照先前的那样说,于是便把上次所说的那些话重复了一遍,说什么找诸葛枫借画,然后看到昭云小姐的捰体画像啦,好奇啦,发现密室啦,最重要的是这次还加重了看到昭云和诸葛枫赤条条的抱在一起,翻云覆雨,合体作乐时的情景。
坏蛋!禽兽王爷别乱来12
看那猪鼻凤把故事说得那么滛*贱昭云真的很想一巴掌就把她给扇飞,tmd连动作细节都说出来了,说得就跟真的似的,果然是有其主必有其仆,诸葛春雪会装,她的下人也真tmd的会装!
“大胆,好你个狗奴婢,你竟敢歪曲事实!”兰太妃气得怒火烧心,刚才抓她去打了一顿,警告她要实话实说,没想到,她竟然仗着有太后撑腰,就满嘴的臭屁,而且还说得昭云是如此的不堪入耳,真是个贱人!
太后马上也怒道:“兰妃,你吼什么?你是不是觉得哀家不敢治你了是么?这件案子到底如何审判,那都是宗人府的事,你只管听,只管看便是了,要是能让你来插手,那哀家自个早就把案给断了,哪还轮得到你?”
主审官不禁汗颜,后宫两大主子一闹起来的话,他将会两头不讨好,为了尽快了结,便朝昭云问道:“昭云王妃,本府斗胆问一句,如今认证物证俱在,你还要作何解释?”
“解释什么?没做过便是没做过,大人,其实你也就是在多费口舌,退一万步,就算是本王妃真的有杀人,你以为太后会让我死么?你说呢,太后?”
太后脸色刷的一下就黑了下来,指着昭云你你你你了半天竟说不出话来,因为眼前的刁蛮女确实死不得,否则下次她的头风病一犯,那她将彻底玩完。
戚茹脸色顿时变得一片苍白,因为她看到了太后眼里的无奈,那也就等于是说,以后谁都动那昭云不得,如此一来的话,那昭云就等于有了一顶最大的护身符,一定会找机会把她给灭了……
“好大的口气,朕看你是想造反了!”随着一声略带生气的话音想起,司空羽负手走了进来,向太后行了礼数之后,转身对昭云道:“诸葛昭云,你的如意算盘打错了,太后的头风症太医们已经找到办法解决了,今日如果主审大人判你有罪,杀人偿命,你绝逃脱不了!”
坏蛋!禽兽王爷别乱来13
昭云厌恶的看了司空羽一眼,这个狗皇帝真是冤魂不散,比女人还婆妈!
怎么滴人家也是九五之尊,昭云便只好忍了,判吧,随便判,要是相信皇帝小儿的话就是白痴,那群太医要是真有办法研究出治疗太后的头风症的药,那早就研究出来了,还用得着等到十几二十年后的今天?
司空羽见昭云脸上没有半分惧色,便冷笑道:“昭云,别以为你是朕的弟妹,朕就不敢动你,朕告诉你,就算洛皇弟在这里,朕一样要治你的罪!”
“没错,哈哈哈哈~~~”司空洛忽然一阵大笑的走了进来,恭恭敬敬的行礼道:“司空洛参见太后,参见皇上!”
司空洛的突然出现,让司空羽的脸上一阵不自然,愣了一下,才假惺惺的迎了出来,满脸堆笑道:“皇弟,你怎么回来了?一切都顺利么?”
司空洛道:“托皇上洪福,一切顺利!”
“哦,哈哈哈哈~”司空羽一声朗笑道:“皇弟辛苦了,今晚,朕在后宫摆宴,给你接风洗尘!”
“谢皇上美意,只不过恶妻行凶一事未果,臣弟提不起兴致,所以还是改日吧。”
司空洛对司空羽,在言语上全都是毕恭毕敬的,让人看着,似乎对皇上是极为尊敬,无比的效忠,但是司空羽则听了非常不爽,因为不管司空洛对他的用语有多尊敬,但结果却是硬生生的将他的好意给拒绝了,没有丝毫的余地。
其实最不爽的是昭云,那个混蛋,怎么开口就“恶妻行凶”,别人不相信她就拉倒了,要是连自家的男人都认定她是凶手,那还有话好说?
于是便脸色一沉,娇小的脸蛋上仿若蒙上了一层冰霜,再不去搭理任何人,拉着馨儿的手道:“我们走!”
“大胆!”司空洛一把抓住昭云的手,大声训斥道:“当着太后与皇上的面,岂能容你说走就走?”
兰太妃不爽了,两步站出来,用力的把司空洛的手给拍开,然后将昭云给搂入怀中护着。
坏蛋!禽兽王爷别乱来14
兰太妃不爽了,两步站出来,用力的把司空洛的手给拍开,然后将昭云给搂入怀中护着,同样大声道:“你这个混球,别人欺负云儿,你也跟着来,我跟你说,要是今天你不给我宝贝儿媳脱罪,老娘就当没生你这个儿子!”
太后则冷嘲热讽道:“兰妃,护短归护短,但如今认证物证俱在,你让洛儿如何脱罪啊?难不成,你还想再打一顿那凤儿,让她歪曲事实来脱罪不成?”
兰太妃被说得哑口无言,但就是蛮横的对司空洛道:“要是我儿媳有个三长两短的,老娘的坟前都不准你来拜祭!”
“娘……”昭云竟然被兰太妃的真情给感动了,也许是因为以前过惯了没有关心,没有亲情温暖的冰冷生活,如今突然被一个人这么舍命的护着,心底第一次涌起了热流。
司空洛则一脸无奈的道:“娘,太后说得对,认证物证俱在,我就是有心想护,也保不住呀,再说了,你这儿媳刁蛮任性,脾气异常的火爆,动不动就开打,我看这件事,十有八九,是她干的。”
“你~~~!”昭云一转身,气得眼睛都红了,这个白痴,本来还想着他会有什么办法来帮她,虽然没有行过周公之礼,但好歹也拜过堂,喝过交杯酒,也算是有了夫妻的名分,可他居然屈服于太后和狗皇帝的威力!
昭云是越想越气愤,他怕就算了,但也不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火上浇油,反过还数落她一顿,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他简直就不配是个男人!
真是不明白了,兰太妃怎么会生了他这种懦弱儿?
太后这下开心了,笑着赞道:“嗯,洛儿,你做得没错,哀家果然没有看错你,是非曲直面前,就是要六亲不认,秉公相待。”
司空洛道:“太后过奖了,其实洛儿与皇兄一样,都能实事求是,公私分明,绝不徇私枉法。”
“哈哈哈哈,没错!”司空羽马上应道:“朕身为天子,自然是要以身作则。若是徇私枉法而无故赦免弟妹的罪过,那朕要如何向天下人交代?”
坏蛋!禽兽王爷别乱来15
“哈哈哈哈,没错!”司空羽马上应道:“朕身为天子,自然是要以身作则。若是徇私枉法而无故赦免弟妹的罪过,那朕要如何向天下人交代?”
司空洛已经感觉到母亲和昭云的眼神已经在喷出杀人的火焰了,但仍然不知好歹的道:“是的,皇兄说的话有道理,一家不治,何以治天下?”
“王爷……小姐她,是被冤枉的,她真的没有杀人,你相信她吧王爷……”馨儿噗通一声在司空洛的跟前跪拜了下来。
“住口,证据确凿,容不得抵赖!”司空洛一把将馨儿给拉了起来,转头问那猪鼻凤道:“听说,你真的在密室里头,看到云王妃和那诸葛枫厮混?”
猪鼻凤看了看主子,又看了看太后,硬起脖子道:“是王爷,凤儿却是见到她们在一起了……”
司空洛又追问:“在一起?到底是什么程度?”
“够了~~!”昭云实在是没办法忍受了,这个神经病,那丫头明明是在说谎,他还在傻乎乎的问来问去,那只能是加深她昭云的罪孽而已。
都说知儿莫若母,可就连兰太妃都搞不清楚,她儿子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去了一趟东突回来,就变成了弱智?
司空洛不爽的白了昭云一眼:“本王问话呢,你来插什么嘴?”
那猪鼻凤见司空洛这么问,求之不得,兰太妃今天抓她去毒打了一顿,现在就要把这个仇给报回来!
于是便假装着一脸难为情的道:“就是……就是到了……就是看到王妃她……她和枫公子不穿衣服抱在一起……分分……合合……”
司空洛一听,突然转头看着昭云怒道:“好你个贱人,竟敢趁本王不在的时候偷汉子,来人!”
兰太妃生气道:“儿子,你发什么神经!老娘飞鸽传书让你回来,不是让你回来发疯的!”
“来啦来啦~~”外边突然窜进来好几个彪悍的老女人,二话不说就把昭云给放倒在地,然后把随身携带的简易帐篷一撑,一盖。
坏蛋!禽兽王爷别乱来16
“来啦来啦~~”外边突然窜进来好几个彪悍的老女人,二话不说就把昭云给放倒在地,然后把随身携带的简易帐篷一撑,一盖。
外边的人就完全看不到里边在干什么了。
“这是……”
所有人都带着浓厚的疑问,司空洛则拦住母亲,不要让她去揭帐篷道:“娘,稍安勿躁,她竟敢背着我偷汉子,一定要查!要是查出怀了骨肉,斩!”
“查?查什么查!快让那些人住手!!!!”兰太妃急得就要动手打儿子了。
而就在此时,小帐篷突然被一脚踢飞,紧跟着,那几个彪悍的老女人也一下子全给扫倒在地。
昭云一跃而起,伸手扯好了裙摆,满面通红的瞪着司空洛道:“你知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而那几个女人已经站了起来,由其中一人代表道:“王爷,以我们这么多年做稳婆的经验来看,王妃如今,尚未破身,完好如处!”
稳婆此言一出,语惊四座!所有人都禁不住吃了一惊!原来那司空洛找来的这些老女人,是专门负责接生的稳婆,是找来验身的!
戚茹和诸葛春雪的脸色尤为难看,而那猪鼻凤则直接被吓得晕死了过去……
兰太妃总算是明白儿子的一片用心了,原来他一直都在演戏,为最后的一步棋做铺垫。
而就在此时,司空羽则一声大笑:“简直是笑话,就算她没跟那诸葛枫私通,也和洛皇弟喝过交杯酒,洞了房,又怎会是处子之身?”
司空洛脸上一阵尴尬,道:“皇兄你有所不知呀,其实大婚当天,臣弟是喝多了,以至于错过了良辰美景,而第二天,便又急着领兵出征,因此,昭云她是处子,也属必然。”
“哦?”司空羽顿时没了话说。
而司空洛开始发飙了,让人提了半桶冷水进来,朝着那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