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部分阅读
底色 字色 字号

第 2 部分阅读

    一惊,下意识环顾一下左右,确认没有了其他人,这才小心翼翼地反问:“小主子,你问这个做什么?”

    花珊珊看她这神情举止,就已经猜到里面必有问题了,灵机一动,故意诈她:“楚嬷嬷,你听说过北殿进刺客的事情吧?这事,就是那些刺客提醒我的。当时,他们说我和八皇兄两人中,有一个不是父皇的亲生孩子,他只杀父皇的亲生孩子,不是的可以留下。八皇兄为了救我,就说他是父皇的亲生孩子,并把我打晕。于是,刺客杀了五哥和他,留下了我。”

    “哦,原来如此!”楚嬷嬷信以为真,沉声道:“我之前听说是你八皇兄把你打晕了,护在身下,你才躲过一劫,我就有些怀疑:既然刺客有本事在所有人不知不觉的情况下杀光北殿的人,又怎么可能发现不了你是假死的呢?”

    花珊珊看她果然上当,心里窃喜,赶紧趁热打铁地问:“那么,我和八皇兄到底哪一个不是父皇亲生的呢?”

    楚嬷嬷面露为难之色,想了想,冲她眨眨眼,一本正经地回答:“小主子,你就不要追问了!我早已答应过主子,绝不把北殿那一位不是她和皇上亲生的事实告诉任何人!”

    “噗……”花珊珊忍俊不禁,心领神会地莞尔一笑,深觉楚嬷嬷是个妙人:把八皇子以“北殿那一位”来替代,从字面上来看,倒的确不能算是泄露秘密。

    她好奇地又问:“那么,北殿那一位到底是什么来头?”

    楚嬷嬷这回却没有暗示她了,茫然摇摇头:“老奴也不知道。”

    “哦,那就算了。”最重要的信息已经掌握了,对于这些细枝末节的问题,来日方长,花珊珊相信凭自己与孟戚渊的智慧,一定可以弄清楚的。

    005贪图富贵的人

    翌日,卯时初,花珊珊按照平时的惯例,带着兰心、蕙质去东殿给太后请安,其他书友正在看:。

    太后似乎正等着她过来,看到她后,把她带到正殿后面的寝殿里面,屏退众宫女、太监,和颜悦色地询问:“熙玉,你昨天见了你八皇兄以后,都说了些什么?”

    花珊珊故意装出一副愁苦的样子,试探着回答:“我们有些无法面对彼此。尤其是八皇兄,他一直在喃喃自语,说,如果我们不是嫡亲的兄妹,该多好!”

    “唉,你们真是冤孽呀!”太后虽然早已料到真相,但真正从花珊珊嘴里听了,心里还是觉得特别的难受。

    当日,北殿出事,是八皇子身边的贴身小太监安小春悄悄过来禀报,她才得知。

    她匆匆带着自己的亲信随安小春赶到北殿。

    亲信阮尚宫在东偏殿见到上吊自杀的十三公主,并根据十三公主裙上的血迹,查出了十三公主**的事实。

    亲信郑凯在西偏殿见到八皇子、五皇子、小月,并根据他们身上的剑伤,查出五皇子、小月是死于八皇子剑下,八皇子系自杀。

    亲信徐得全则直接从正殿剩余的酒水里查出了大量无色无味的秘制春*药。

    至此,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当机立断,让阮尚宫把十三公主抱回东殿,让郑凯带领其他亲信杀光了包括安小春、玉洁、冰清等人在内的所有北殿里宫女、太监、侍卫,又改变五皇子、小月、八皇子身上的剑伤痕迹,制造出北殿进刺客的假象和众人遇刺身亡的假象,这才让徐得全通知孝景帝赶过来……

    太后收回思绪,目光紧紧地盯着花珊珊,严肃地问:“熙玉,你跟哀家说句真心话,你八皇兄玷*污了你之后,你有多恨你八皇兄?”

    “我怨过他,但没有恨过他。”反正十三公主与八皇子都是无辜之人,都已经死了!

    花珊珊乐得装聪慧贤德:“八皇兄那时发酒疯,他自己都不知道他自己做了些什么,其实,他也是无辜的。最可恨的是那算计我们兄妹的人。”

    “这就对了。”太后要的就是这样的回答,暗暗长吁一口气,慈爱地摸了摸花珊珊的头:“你能这样想,哀家很开心。其实,你和你八皇兄并不是亲生兄妹,彼此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发生这种事,只是意外,并不可耻。”

    “啊?皇祖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没想到太后居然也知道这事!

    花珊珊暗暗很是吃了一惊。

    “这件事说来话长,哀家一时之间,也不知从何说起。你只要记住,你们名义上是亲兄妹,就算没有血缘关系,依然不可能名正言顺地在一起,就行了。”太后肯吐露这个秘密,不过是为了让花珊珊和孟戚渊少些心理负担罢了,哪里会细说?

    “嗯,谢谢皇祖母的教导,我明白了。”真是只狡猾的老狐狸!

    花珊珊收起好奇心,乖巧地答应着,站起身,恳切央求:“皇祖母,请你允许我现在去看望我八皇兄吧,我想把这件事马上告诉他,让他也开心、开心。”

    “好。”太后正有此意,马上安排徐得全陪了她去见孟戚渊。

    孟戚渊听了花珊珊的话之后,欣喜若狂,一双明艳的桃花眼,无限地流光溢彩。

    他乐呵呵地直道:“我就知道是这样!老婆,这下好了,你可以放心跟我在一起,我们的性*福生活有保障了!”

    “哎,你满脑子怎么就想着性*福生活了?”花珊珊看着眼前这个婚前保守得像封建卫道士,婚后奔放得像极品色*魔一般的男人,再对比自己婚前对他的死缠烂打,婚后对他的半推半就,深感汗颜,其他书友正在看:。

    她不无烦恼地提醒他:“太后说得对,我们名义上是亲兄妹,就算没有血缘关系,依然不可能名正言顺地在一起。我一想到自己身为你的老婆,以后跟你在一起了,却不得不像那些小三一样偷偷摸摸,我就心里难受!”

    孟戚渊不以为然地挑眉一笑:“老婆,你这是什么话?我们本来就是名正言顺的夫妻,跟那些偷情的人有天壤之别。如果你不喜欢顶着我十三皇妹的身份跟我在一起,大不了等我伤势好了以后,我们一块儿离开皇宫,找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隐姓埋名的过日子,就像天仙女跟董永那样,‘我耕田来你织布,我挑水来你浇园’!”

    “你想得倒美!我们摊上这皇子、公主的身份,哪里有那么容易摆脱?”再说,放着好好的皇子、公主不做,去做个村夫、村妇;放着锦上添花的好日子不过,去过那种见不得光的艰苦生活;脑子秀逗了吧!

    花珊珊根本不认同孟戚渊的打算,灵机一动,严肃地问孟戚渊:“老公,你说心里话,你有没有向往过三妻四妾的生活,做不做得到一直只爱我一个,情比金坚?”

    孟戚渊看她问得慎重,认真想了想,一本正经地回答:“老婆,你也知道,我母亲当初跟我父亲在我八岁那年离婚的原因,正是因为我父亲出轨所致。我母亲跟我父亲离婚后,心里还深爱着我父亲,终日以泪洗面,令我深有感触。那时,我就在心里想好了,以后我要是娶了妻子,一定要好好地善待她,绝不始乱终弃。所以,除非是你先不爱我,背叛我,否则,我定能做到对你一心一意,情比金坚。”

    “喂,你说你的心意就说你的心意好了,干嘛要加上个‘除非’之类云云!”人家也就是偶尔会花痴一点,对美男少了些免疫力罢了,在原则性的感情问题上和身心归属上,咱从来都是拎得清楚的。

    花珊珊不满地撇撇嘴,信心十足地表示:“你放心,只要你不背叛我,我一定不会先背叛你。就算你背叛了我,我也不会像你妈那么好说话,等你爸想到要回头了,还能同意跟他复婚。我只会直接想办法找人阉了你,让你从此没有背叛我的机会,然后再果断地抛弃你!”

    “啊,老婆,你好狠!”这样的事,依她的性格,还真能做得出来!

    不过,自己所爱的,正是她在感情上的这份认真和霸气!

    孟戚渊故意扑闪着明艳的桃花眼,装出一副无奈又无措的迷途羔羊般样子看着花珊珊,卖萌取悦她。

    “噗!”花珊珊被逗得忍俊不禁,笑逐颜开。

    她按照平时表达愉快心情的老规矩,俯下身,在孟戚渊的双颊“吧、吧”地各亲了一口,又在他的唇上轻轻喙了一下,才心满意足地认真跟他商量:“老公,既然我们俩都能做到不背叛对方,那就没有必要出宫去过隐姓埋名的日子了。不如这样,明面上,我们就照现在身份所要面对的规矩来行事,你该娶妻时就娶妻,我当娶夫时就娶夫,而背地里,我们把自己娶来的对象都当成花瓶供养着,时不时利用他们来打掩护,成就我们的好事,你看如何?”

    “不行,这方法不好,变数太多。”孟戚渊摇摇头,不假思索地严肃指出:“人心难测,就算我们能保守本心,难保我们那些名义上的女人和男人们不对我们动歪念!万一他们学了那五皇子的类似方法,把我们灌醉或是在我们的食物里下春*药什么的,我们岂不是防不胜防?”

    花珊珊也考虑到了这一点,信心十足地回答:“没事,我们可以未雨绸缪么。如果我们事先选定对我们完全无意的人,根据他们的需求,跟他们谈好条件、订立君子协议,再娶回家,不就可以了么?”

    “这主意表面看着倒是不错……”既然暂时想不到更好的办法,就先试试吧。

    孟戚渊认真琢磨了一下,勉强答应了:““好吧,就依你!”

    006偏心不是一点点

    接下来的几天,花珊珊都在为选夫郎而忙碌。

    梁国公主长大成亲,有两项选择:一、嫁给附属于梁国的楚、魏、燕、赵、齐、郑、韩、陈八国中的某国国君,成为王后;二、从尚未成亲的所有适婚梁国世家子弟中,选娶三名喜欢的人,一名为正夫,两名为侧夫。至于侧夫地位以下的郎君,可不限身份、地位,愿娶多少算多少。

    三个月前,十三公主仗着自己比十四公主萧常玉、十五公主萧若玉、十六公主萧香玉大一岁,为了名正言顺地抢先将她们都心仪的表哥陈典娶为正夫,特意求得她父皇同意,不嫁国君,自主选夫郎。

    虽然梁国有十八位公主,且排行在花珊珊前面的大多数公主都是自主选夫郎的,可排她前面的十二公主比她足足大了五岁,是在五年前过的十八岁生日,所以,她时隔五年再来选夫郎时,合乎应选条件的世家子弟比较多。

    她根据太后为她弄来的上千份适婚人选资料,再三推敲了一番,初步筛选出十个让她看着就觉得养眼的花样美男,又特意让兰心和蕙质悄悄打听了下将在明、后两年满十八周岁的十四、十五、十六、十七、十八公主有哪些心仪的对象,再根据具体情况,从初步筛选出来的人选中,依依不舍地划掉了五个,其他书友正在看:。

    剩下来的五个人,分别是:花名在外的燕国质子燕希敕;有些天然呆的赵国质子赵锦灿;被继母排斥的延福侯次子龙劲杰;有断袖之嫌的魏国七公子魏宇安,不良于行的郑国大公子郑尚。

    花珊珊拿着这五个人的资料去找太后商量。

    太后看过之后,挥手屏退左右,仔细分析给花珊珊听:“龙劲杰是淑妃魏兹馨的外甥,淑妃娘家跟你外祖父家一向不对路,不能娶;郑尚不良于行,没有前途可言,娶了没价值;魏宇安听说是个有能耐的,但断袖之嫌这一点未必是空岤来风,宜慎重看待;燕希敕、赵锦灿的质子身份摆在那里,倒是好拿捏,不过,有花名的男人往往感情不专一,天然呆的男人难成大器。娶夫是大事,非同儿戏,你最好把这事跟你八皇兄说一下,等他伤好了,让他陪你找机会亲自去会一会他们,把他们的真实面目搞清楚了,再作决定。”

    “好。”太后的分析很客观,是真心实意在为自己着想,花珊珊心里暗暗感动。

    她亲昵地蹭到太后跟前,主动献殷勤:“皇祖母,我昨日看书,学了一点拿捏身体、提升精气神的方法,你要不要试试?”

    太后这些时日因为花珊珊和孟戚渊相继出事,有些心力交瘁,精气神恰好欠佳,笑着回答:“好,那就试试吧!”

    花珊珊微笑着伸了手,用两个大拇指在太后的两眉之间轻巧地对着向外按摩几下,又用松松的空拳轻捶两下,然后,转到她的背后,轻捶她的背脊和双肩。捶了一会儿,又蹲下去捶她的双腿,站起来捶她的两只胳膊。

    在现代时,父母常年在外打工,花珊珊几乎一直是跟在外婆身边长大。

    外婆患有严重的偏头痛和风湿性关节痛,每逢阴雨天气,就痛得在床上打滚。花珊珊在替外婆抓药时,听一位老中医说,适度的按摩身体和岤位能缓解外婆的头痛和关节痛,便特意到书店找了这方面的书籍回来,自学了按摩的方法,一有时间就为外婆做按摩。所以,现在给太后按摩,她可谓是轻车熟路。

    为了装成一个初学者,她故意注重于按摩的手法花样,时而用实心拳,时而用空心拳,时而一空一实,时而变为窝掌,时而使用拳心。

    由于她的两只手按摩的力度十分轻巧,不管她使用哪一种手法,都于生涩之中又显露出几分亲昵与温柔,令太后身心感到非常的轻松、舒服。

    太后面露微笑,眼睛半睁,似有睡意。

    花珊珊看效果已经差不多了,在她肩上轻捶几下,又用右手大拇指和食指在她的下颏下边按照岤位轻轻一捏。

    太后蓦然昏晕,浑身一晃,又刹那苏醒。

    苏醒过来的太后眨眨眼睛,感觉头脑清爽,精神舒泰,竟像一下子年轻了好几岁一样。

    太后大喜,拍着她的手,衷心赞叹:“熙玉,你学的这拿捏的手法,实在是很不错!”

    花珊珊笑嘻嘻地回答:“那当然。我和八皇兄是依仗着有皇祖母的宠爱,才能过得像现在这样舒舒服服的。要是我不认真学点方法来哄皇祖母开心,我就太对不起皇祖母的宠爱了!”

    “嗯,这倒是!”自己养大的孙女,就是亲!

    太后感慨地把花珊珊抱入怀里:“哀家的乖孙女儿,都是哀家能力有限,没能替你娘好好护住你。你不知道,知道你和你八皇兄出事后,哀家真是恨不得杀光了那些不长眼睛的东西,方消哀家心头之恨!”

    “皇祖母……”太后口中“那些不长眼睛的东西”其实指的是东皇后娘家一房人,个中恩怨情仇,花珊珊倒是从十三公主的记忆里知道个大致,其他书友正在看:。

    太后娘家护国公府,共有三房儿孙。太后跟长房是老护国公夫人严氏所出,二房是老护国公贵妾娄氏所出,三房是老护国公夫人已故后,其幺妹——继夫人小严氏所出。长房共有两个女儿,两个儿子;二房是两个女儿,四个儿子,只有三房,是三个儿子,没有女儿。

    二十四年前,身为长房长女的元后陈玉蓉病逝,太后原本打算让孝景帝求娶陈玉蓉次妹陈薇蓉为继后,可是,太后的长房兄长陈伟雄告诉太后,陈薇蓉不愿入宫,不得已,只好改娶了二房长女陈瑞蓉。

    不久,边关告急,晋军来袭,孝景帝派护国公挂帅迎战。

    陈瑞蓉舍不得她的父亲陈重雄和兄长陈德诚跟护国公上战场,求了孝景帝,让他们替代太后长房兄长陈凌雄和侄儿陈志诚,负责押送粮草。

    结果,在战事吃紧的关键时刻,陈重雄和陈德诚押送的粮草连续两次半途被区区山林劫匪给抢走,令边关将士饿了好几天的肚子,在对晋军作战时,包括太后的长房兄长陈伟雄、侄儿陈志诚、三房侄儿陈彦诚等打前锋的绝大多数将士都因体力不支,被晋军将领杀死。

    太后得知后,悲痛不已,立即召来陈重雄与陈德诚,当着东皇后陈瑞蓉的面,直接杖杀了,又要求孝景帝废了陈瑞蓉,娶陈薇蓉为后。

    孝景帝与陈瑞蓉新婚燕尔,正恩爱得紧,不忍废她;老护国公顾念二房还有三个儿子需要倚仗陈瑞蓉,飞鸽传书力保她;太后无奈之下,最终,还是同意了孝景帝想到的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保留陈瑞蓉的皇后之位,居坤宁宫,改称呼为东皇后;迎娶陈薇蓉,立为新皇后,居未央宫,称呼为西皇后。

    经过以上事件,这些年,东皇后陈瑞蓉一直隐忍低调,不敢招惹太后,而她剩下的三个兄弟也吸取了父、兄的经验教训,在老护国公的庇护和支持下,奋发图强,渐渐获得孝景帝的信任和重用。如今,他们一人做了征西大将军、一人做了御林军副都统、一人做了户部尚书,实力雄厚,行事老到,让人抓不到错处,再也不是太后可以轻易打杀得了的了。

    太后语重心长地告诫花珊珊:“熙玉,你和你八皇兄以前常跟哀家说,只想过踏踏实实、安安稳稳的日子。事到如今,你也看到了,不是你们想过什么样的日子,你们便能过得上的。哀家的年纪已经大了,能护得了你们一时,却护不了你们一世。你要从现在开始,努力让自己变强、变聪明,跟哀家一起好好辅佐你八皇兄,争取让他成为太子,登基称帝——只有到了那个时候,才没有人敢来欺负你们!”

    “呃——”太激进了吧!我们哪有这么宏伟远大的目标!

    花珊珊很是错谔,赶紧找借口搪塞:“皇祖母,大皇兄是元母后所生,二皇兄是现在的东母后所生,他们一个是皇长子,一个有自己的母后看顾着,于情于理,父皇要立太子,只会从他们二人中选择,不可能选我的八皇兄。你老的想法虽好,只怕是行不通啊!”

    太后信心十足地驳斥:“事在人为。玄焕体弱多病,玄峥蠢笨顽劣,我们梁国虽有优先立皇长子为太子的规矩,但也有优先立贤德皇子为太子的规矩。如若玄焕一病不起,玄峥做出人神共愤之事,则立你八皇兄为太子,理所当然。”

    “哦……”奇怪,同样是孙子,太后为何竟会如此偏心于孟戚渊?

    楚嬷嬷不是说孟戚渊并不是陈薇蓉与孝景帝亲生的孩子么?

    花珊珊暗暗讷闷,装出一副没主见的样子来,小心翼翼地道:“皇祖母,这事,说到底,还是得看我八皇兄自己的意思。不如,我等下见他时,先探探他的口风再说?”

    太后觉得她的顾虑也有道理,点了点头:“好。那你现在就去见他吧!”

    007老公好*色

    花珊珊见到孟戚渊,先把五个夫郎人选的资料交给他看了下,又把太后对这五个人的点评讲了给他听。

    孟戚渊细细考虑了一下,细长的桃花眼里掠过一抹精光,认真分析:“太后的眼光不对。龙劲杰如果能得到外家的支持,怎么可能被继母排斥得了?他和淑妃未必就是一派。只是,他这样复杂身份的人,不好合作;郑尚虽不良于行,却是郑国唯一的皇子,可以名正言顺继承郑国的国君之位,怎么可能没价值?只是,像他这样身份地位不缺、又身患残疾的人,性情相对要孤僻、孤傲一些,不太可能跟我们合作;魏宇安如果真的是个断袖,也不错,只是,既然传说他是个有能力的,我们若拿不出优厚的条件,只怕吸引不了他;燕希敕、赵锦灿虽然是质子,但他们生于帝王之家,又成长于忍辱负重之中,怎么可能真正甘于平庸?我怀疑他们所谓的花名在外和天然呆很可能都是伪装!”

    花珊珊听他分析得头头是道,附和他:“我也这么以为。不过,这五个人已经是所有人选中相对来说缺点最突出的了,要是找那些缺点不突出的,只怕更难拿捏!”

    孟戚渊只好妥协:“既然是这样,那你的夫郎人选还是从他们之中选择算了。”

    他拿过五个夫郎人选的资料,重新认真看了看,指了上面的燕希敕和赵锦灿,慎重其事地叮嘱:“正夫不好选,等我伤势完全恢复了,帮你一起当面考核过再选。至于侧夫,就暂定了他们两个吧。他们如果都有野心,试图回国继位,就一定会跟我们合作。因为,按照梁国律法,他们身为质子,只能呆在梁国京城,不能去京城以外的任何地方,而一旦他们做了你的侧夫,则可以解除质子的身份,自由出入于包括燕国和赵国在内的全国各地。”

    花珊珊听得来了兴致,喜滋滋的:“照这么说,万一他们以后真的能够回国继位,我名义上岂不还成了燕国和赵国的王后了?”

    孟戚渊抚额感叹:“你想得美!像他们这种在外多年的质子,哪里是那么容易回国继位的?你以为他们国内另外的公子都是吃素的不成?我告诉你,梁国建国至今,公主娶质子做侧夫的事发生了数十次,但这些质子回国继位的概率还不到十分之一呢!”

    “哦……”花珊珊王后梦做不成,深感遗憾。

    孟戚渊暗暗计较花珊珊贪图王后之位的小心思,心里有些酸酸的,从床头拿出一张纸,递给她:“这是我昨天跟你谈话之后,特意帮你拟的夫郎行为守则,你这两天找个机会,直接约见燕希敕和赵锦灿吧。如果他们肯签这份夫郎行为守则,你就承诺娶他们为侧夫。”

    “好。”花珊珊答应一声,细看了看夫郎行为守则。

    这夫郎行为守则洋洋洒洒写了近千字,其主要内容其实用一句话就能概括,那就是,同意守则的夫郎跟她一旦成亲,无论在何时、何地、何种情况下,都必须坚持与她只有夫妻之名,不得行夫妻之实,哪怕她自己主动勾引,他们都要坐怀不乱,守身如玉,好看的:。

    她心里又羞又恼,狠狠在孟戚渊手臂上拧了一把,指着“哪怕公主主动勾引,都必须坐怀不乱,守身如玉。”这段话,愤然指控:“孟戚渊,你要约束他们,我没任何意见,可你干嘛要加上这些?在你眼里,我是那么随便的人么?”

    “当然不是!”孟戚渊矢口否认。

    其实,他信得过花珊珊的为人,却信不过她犯花痴时的那个冲动劲儿。

    他不好明着指出来,揉了揉被她拧得生疼的手臂肌肉,瞪大一双看起来无限委屈的桃花眼,讪笑着哄她:“老婆,你误会了。我只是一时笔误,我要约束的是他们不是你。”

    “那就重写!”这可是原则问题,事关清誉!

    花珊珊板着脸,急急从房里找出纸笔,当着孟戚渊的面,毫不犹豫地划掉纸上的那一段话,重新抄写了两份不带那段话的新守则。

    孟戚渊见状,只得默默在心里另想它法。

    花珊珊写好守则后,气也差不多消了。

    她看着孟戚渊,神情严肃:“太后今天跟我说,要我跟她一起辅佐你成为太子,登基称帝。还暗示我,她会想办法除掉大皇子,令二皇子犯下大错。这事,你怎么看?”

    孟戚渊吃了一惊:“她这是在坑我们呢。大皇子是元皇后之子,他七岁不慎掉入御花园湖中伤了身子后,不仅失了忆,还一直体弱多病,可至今,人家就这样体弱多病地活了十多年了,哪是那么容易能一病不起的?依我看,这里面必有猫腻。至于二皇子,谁知道他的蠢笨顽劣会不会是装出来的?当初,那个五皇子就是凭着装出来的性情爽朗,大大咧咧,才取得了我这个身体原主的信任,酿成大错!依我看,我们初来乍到,一无实权、二无实力,最好少?混水,先想办法积蓄实权、实力,站稳脚跟再说。”

    花珊珊会心一笑:“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我们现在困在皇宫里,连出去一趟都不方便,想要积蓄实权、实力、站稳脚跟,谈何容易?只能等到我满了十八岁,可以在宫外开府时,才有机会。”

    孟戚渊点点头:“是呀。按理,我这身体的原主去年就已经满了二十岁,到了开府的年龄,可他放心不下你这个十三皇妹,才拖到了现在。如今,我这伤势恰好是在你十八岁生日那时才能恢复,等你选定夫郎,确定了开府的位置,我再在你府第的旁边开府,我们就可以自自在在地暗渡陈仓!”

    “切,去你的暗渡陈仓!”花珊珊脸上一红,含羞娇嗔:“你的伤都还没好,就在做着要轻薄人家的打算了,好色!”

    孟戚渊桃花眼中波光流动,一本正经地辩解:“老婆,你错了。老公轻薄老婆,天经地义,哪里算色?你要是肯来轻薄我,我绝对不会说你色!”

    “这可是你说的!”花珊珊很不服气。

    她灵机一动,从怀里掏出一块细小的碎银,轻佻地屈指弹到孟戚渊枕头上,然后,做出一副痞痞的神态,一把勾了孟戚渊的下巴,瞪大着杏眼,挑眉戏谑:“小子,本宫今天买了你的身子,来,好好给本宫做下服务!”

    孟戚渊伤势还没恢复,身子根本不宜做高强度运动,拿什么给她服务?

    他不甘示弱地果断从被窝里抽出一只胳膊,摇晃着手上骨节分明的修长中指与食指,无奈地讪笑:“小娘子,小生今天身子不爽利,就用手指帮你解决,行不行?”

    花珊珊俏脸一热,张口结舌,不得不自认败倒,落荒而逃。

    008就是要绕晕

    午膳过后,护国公府的八小姐陈明秀过来看望花珊珊。

    她是原十三公主情郎陈典的亲妹妹、已立为新护国公的老护国公长房次子陈承诚的次女,今年十三岁,长相肖母,柳叶眉,月牙眼,悬胆鼻,荷叶唇,娇憨讨喜,跟原十三公主挺要好。

    花珊珊不敢怠慢,赶紧依照原十三公主以往招待她的规格,让兰心为她上了她最爱喝的茶,又让蕙质拿来了她最爱吃的瓜果。

    陈明秀喝了茶,上下打量花珊珊一番,好奇地打听:“公主表姐,我刚刚跟我娘来看望太后姑奶奶时,问太后姑奶奶,你这些天为何都不到我府里去玩了,其他书友正在看:。太后姑奶奶说你偶感风寒病倒了,就这两天才好转。我心里就不明白了,如今时值七月,每天都这么晴空丽日的,你那个风寒是怎么偶感来的呢?”

    “谁说七月天就不可以偶感风寒的?”这理由确实挺蹩脚的!

    不过,太后既然这么说了,花珊珊当然不会否认。

    她故意神秘兮兮地叮嘱陈明秀:“明秀表妹,我可以把具体原因告诉你,但,事先声明,你不许笑话我!”

    “嗯!”陈明秀目光晶亮地含笑用力点了点头。

    公主表姐为人时时小心,处处拘谨,很少有错处,现在,自己终于能听到有关于她的糗事,太荣幸了!

    花珊珊轻抿一口茶,依据兰心当初给自己的解释,开始添油加醋地编:“十天前,我受了惊吓,被皇祖母接进东殿。当晚,天气太热,我让东殿的宫女抬了桶凉水进来洗澡。洗着洗着,我不知不觉睡着了。你也知道,我洗澡是不许有人近身侍候的,东殿那些宫女太老实,老半天没看到我洗好出来,也不懂得进屋查看动静,直到阮尚宫查夜时顺便过来看我,才知道我还在浴桶里,而那个时候,我已经连脑子都烧得晕晕糊糊了!”

    “哈哈,原来是这样!”真好笑!

    虽然预先得了花珊珊的警告,陈明秀还是忍不住笑弯了月牙眼。

    “笑什么笑?”花珊珊看她笑得有趣,故意一瞪杏眼,板起脸装别扭:“都已经要你不许笑话我了,你还笑,我不理你了!”

    “不、不要啊!”陈明秀虽然娇憨,倒也有分寸,被她吓得赶紧止了笑。

    她小心翼翼地哄花珊珊:“公主表姐,我不是要笑话你,我只是憋不住地想要笑——哈哈哈哈!”

    到底年少,沉不住气,说着说着,她反而笑得更欢!

    “噗!”还真没见过这么天真可爱的小姑娘!花珊珊忍俊不禁,也笑了起来。

    “哈哈,公主表姐,原来你刚才没生我的气啊?”太好了!陈明秀更开心了。

    她好不容易止住笑,定下心神,从怀里拿出一封信,递给花珊珊,笑眯眯地告诉她:“公主表姐,这是我哥哥托我捎给你的信,你快看看吧?”

    “好!”花珊珊这才想起来,陈明秀每次随她娘进宫见太后,多半是为了给陈典和原十三公主当信使的。

    她接过信,模仿十三公主应有的态度,当面把信拆开细看了看。

    信上的内容很简单,大致就是陈典抱怨十三公主已经有近十来天没去护国公府找他了,特意约她明日辰时初在老地方珍食斋见面。

    花珊珊下意识不想去。

    在她脑子里关于十三公主对陈典的记忆中,十三公主虽然深爱陈典,但心里对于陈典的为人行事,还是颇有些怨言的。

    陈典这个人,聪明倒是聪明,就是有些不着调,平时特喜欢炫武功、炫才华、炫温柔、炫多情、炫高富帅,勾搭得包括十三、十四、十五、十六、十七、十八公主在内的好多贵族女子都倾心于他,实在是个大麻烦!

    她把信还给陈明秀,委婉地表明自己的态度:“明秀表妹,谢谢你给我送信。请你代我转达我对典表哥的谢意,谢谢他这些年对我的厚爱。我仔细考虑过,我马上就要满十八岁,要娶自己的夫郎了,像典表哥这样风流多情的男子,只适合做表哥,不适合做夫郎。所以,为了对我未来的夫郎负责,我决定,从今往后,非是正式场合,不再与典表哥私下见面。”

    “什么?”陈明秀大吃一惊,瞪圆了眼睛看着花珊珊,好奇地问:“公主表姐,你这是怎么了?你上次还羞答答地跟我说,你已经决定了要娶我哥哥做你的正夫,为什么现在不仅不娶他了,还连见他一面都不肯了?”

    花珊珊装作无可奈何的样子,一脸惆怅:“明秀表妹,你难道还看不出来么?我至所以会这么做,是因为我已经不爱典表哥了,。就像我当初不知为何竟会突然爱上他一样,我现在也不明白为何会突然不再爱他。哎,这就是成长的烦恼啊!”

    “啊?那,那可怎么办?”陈明秀还不太懂得情情爱爱
上一章 回书页 下一章 加入书签

设置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