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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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滋味,被花珊珊的理由给绕昏了。

    她心里很是紧张,交叉双手,把玩着腕上的一对镶宝石的掐丝银镯子,一脸愁容:“可我哥哥说了,你从来没有这么久不理他。所以,这一次,他要我一定得哄了你去见他,否则,就会把送我的这对七彩宝石镯子给收回去呢!”

    “哦?”花珊珊得她这么一提醒,不由好奇地看了看她腕上的那对镶宝石的掐丝银镯子。

    这镯子上的银是普通的老银,没什么特点,但镶在里面的宝石是红宝石、蓝宝石和祖母绿这三种最名贵的宝石,它们一颗接一颗地紧紧镶嵌在银镯子上,每一颗都有拇指头那么大,价值连城!

    花珊珊暗暗见财起心,杏眼中飞快掠过一抹狡黠之色,指了陈明秀的那对镯子,煞有介事地叮嘱她:“明秀表妹,你可以告诉典表哥,什么时候,他要是也肯送这么漂亮的镯子给我了,也许我会考虑私下见他的。”

    “不、不是吧?”公主表姐一向没把钱物放在心上,除了太后姑奶奶赏给她的东西和八皇子表哥赠给她的东西,其他人给她的东西她统统都会婉拒。

    而且,她刚刚还那么信誓旦旦说不见哥哥,怎么一下子,竟会为了对镯子变节?

    陈明秀感到难以置信,无比失望地看着花珊珊,结结巴巴问:“公主表姐,你、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庸俗了?”

    “我哪里庸俗了?”我不过是贪财而已!

    花珊珊心虚,故意色厉内荏地板起脸,义正辞严:“明秀表妹,你只是替典表哥传封信,都有一对镯子。我每次去跟他见面,又要陪他吃饭,又要陪他说话,甚至还要弹个琴、吹个曲哄他开心,可他这些年从来没有给过我任何东西做奖赏,你不觉得,我们同样是他的妹妹,他表现的太过厚此薄彼了么?”

    “是哦!”陈明秀到底年少,被花珊珊的歪理完全绕了进去。

    她赶紧心虚地向花珊珊道歉:“对不起呀,公主表姐,都是我哥哥不好。不如这样,我现在把我这对镯子送给你做补偿,你准时赴约去见我哥哥,把他亏欠你的都讨回来,好么?”

    “这个么……”原十三公主与陈典青梅竹马一场,自己如果光是避着不见他,只怕他不会死心,不如趁着这个机会,直接当面说清楚?

    花珊珊想到这里,眨眨眼,故作开明地告诉陈明秀:“见典表哥可以,不过,君子不夺人所爱。你的镯子我可不能要!”

    “不行,不行。”公主表姐性子太柔弱,主意一向变得快,要是等下突然又不想去见哥哥,就麻烦了!

    陈明秀担心夜长梦多,果断把镯子从腕上褪下来,直往花珊珊的手里塞:“你要是这次不肯去,我这对镯子反正也会被我哥哥给没收了。你还是要了我的镯子吧,大不了,我再找我哥哥另要一对镯子!”

    “好,既然你可以找典表哥再要一对镯子,我还是给你面子,收下它吧!”盛情难却,不要白不要!

    花珊珊半推半就拿了陈明秀的镯子,叮嘱她:“你回去告诉典表哥,我会准时在老地方见他的!”

    009谁吃了谁的豆腐

    第二天,花珊珊一大早就去给太后请安,顺便依照原十三公主以往的惯例,把陈典约她辰时初在珍食斋见面的事情,老老实实地告诉了太后。

    太后一直是支持原十三公主与陈典之间交往的,她马上安排徐得全到东皇后那里要来三块出宫的腰牌,让兰心、蕙质陪了花珊珊一起去珍食斋。

    珍食斋是京城里很有名气的一座酒楼。它建在景色宜人的吉祥山前面,正对面不远处是一个面积近三百亩的吉祥湖,整座酒楼虽然只有两层高,但装修得无比奢华、瑰丽。二楼设有很多精致的包间,左右楼道口设有突出的亭台轩榭,可俯瞰吉祥湖,与湖上游船画舫合奏对唱,坐楼后窗口可欣赏吉祥山风光,山上的桂树此时正值花开时节,绿色的树冠上缀满了黄澄澄的花,轻风徐来,淡淡的金桂花香轻轻飘散,一点点沁人心脾,分外好闻,是京中才子佳人和文人墨客相聚的好地方。

    辰时初,花珊珊走到珍食斋二楼喜气盈门包间门口,让兰心与蕙质在门外等候,她自己则推门走了进去。

    陈典已在房里等候。

    他头上戴着束发白玉冠,齐眉勒着镶南珠的银抹额,鬓若刀裁;眉如墨画;一双弯月般的眼睛透着明丽与欢脱,令他整个俊美的面庞都显得多了几分生机和趣味;英挺修长的鼻梁下;轮廓分明的嘴唇略显得厚了些,隐隐流露出几分忠厚相;远比花珊珊梦中所见的样子要显得动人。

    看到花珊珊进来,他的目光立即被她给吸引住了。

    她穿着银红色的宫装长裙,裙裾上绣着明兰色的兰花,纤细的腰上系的是一条宝兰色的彩绣散花锦腰带,一头青丝绾成简单的螺髻,斜插了几支湖兰色的玛瑙簪,俏丽的瓜子脸上,几乎脂粉未施,却如同带着朝露的玫瑰花般娇嫩美好;修长的柳眉微微上扬,显得有几分飒爽英气;大大的明艳杏眼,既似深山幽谷般清灵、纯净,又间或忽悠悠、闪闪有神,不失灵动、机警;鼻梁细巧挺秀,肉乎乎的小鼻头圆润、可爱;两片光洁的红唇如雨后荷花般丰盈饱满,鲜美娇艳;整个人看起来既有着清新优雅之姿,又不失闲逸、活泼之态,跟他印象中那个习惯作时下流行的浓艳妆容,一副中规中矩、柔弱大方气质的十三公主显得很是不一样。

    他充满兴味地连忙迎了上来,轻轻执了花珊珊的手,凑到她的耳根处,亲昵地低语:“熙玉,我想死你了!”

    “是么?”花珊珊耳根微微一热,暗暗定住心神:自己已在来之前就打定主意,要当面跟他好好做个了断,一定不能为美色和甜言蜜语所惑,改变初衷!

    她果断抽回手,侧开身子,目光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一本正经地沉声提醒他:“典表哥,我今天是以你表妹的身份来看望你,请你自重,不要动不动拉拉扯扯!”

    “熙玉,你这是怎么了?”陈典曾经也这样被原十三公主拒绝过,只当她在负气。

    他涎着一张俊美的脸,好心好气地诱哄:“你是又从哪里听来什么风言风语,生我的气了吧?唉,这世上总有那么些人看不得我跟你要好。你千万别上当,快把你知道的情况说给我听听,我一一地给你做解释,其他书友正在看:!”

    花珊珊轻轻摇摇头,俏脸微沉,严肃表态:“典表哥,你弄错了,我不是生你的气了,我是不再爱你了。我们是表兄妹,就算没有男女之情,至少还有兄妹之情。这世上有十四、十五、十六、十七、十八妹等那么多贵族的女子在爱着你,她们中的任何一个都比我更聪明、更漂亮、更适合你,请你接受现实,忘了微不足道的我,把有限的精力都集中投入到跟其他人无限的情爱之中吧!”

    “噗!”陈典还没作声,他们身后的隔壁包间却突然传来不合时宜的笑声。

    花珊珊感到很是错谔,陈典则是又气恼又窘迫。

    他狠狠一拳重重砸在紧邻隔壁包间的那面墙壁上,声音宏亮地怒吼:“什么人在笑?仗着耳朵好使,偷听人家壁角,很有面子么?赶紧给我滚!”

    好凶恶啊!坐在隔壁包间桌旁的赵锦灿下意识捂住嘴巴,作出一副怕怕的样子,指了那面被陈典砸过的墙,对着自己对面的燕希敕,无声地继续笑。

    幼稚!燕希敕没有理他,抓起桌上的酒杯,轻抿了一口酒,抬手示意身旁的随从大步走出去,然后,饶有兴味地继续暗暗倾听花珊珊包间里的动静。

    陈典很快便听到了隔壁包间有人开门走出去的声音。

    他警惕地侧耳凑在墙边认真倾听了会儿,直到确定隔壁包间再无任何动静,才暗暗放了心。

    他目光脉脉地看着花珊珊,很是困惑地问:“熙玉,你好好的,怎么就突然不再爱我了呢?是不是有了新的心上人,移情别恋了?”

    花珊珊故作无奈地叹气:“唉,不是。其实,是我这些年为了跟十六妹争夺你,把心争累了,突然之间,没有力气爱你了。”

    “哼,不可能!我们十来年的感情,哪里只是不想爱就可以不爱的?”陈典根本不信这样的托辞。

    他伸手一把揽过花珊珊,紧紧把她拥入自己怀里,低头强吻向她小巧、娇艳的樱唇,试图勾起她对自己的情意,绝了她不要自己的心思。

    花珊珊没想到他会突然用强的,吓了一大跳,赶紧偏过头避开他的亲吻,大声冲门外喊:“兰心、蕙质,快来救我!”

    糟了!门外的兰心、蕙质听着动静,倒是很想冲进来救花珊珊,可是,她们此时意外被一个突然出现的英俊男人给制住岤道,既说不出话来,也动弹不得,只能在心里干着急。

    陈典原本顾忌着外面有兰心、蕙质,只是想亲亲花珊珊既止。

    但是,看花珊珊大喊之后,门外一直毫无动静,他胆子立即肥了,索性一把抱起花珊珊,把她往房里的小榻上一放,决定先坐实了夫妻之实再说——反正他早已经有了做她正夫的思想准备。

    陈典自小习武,力大如牛,花珊珊尽管略懂防狼术,奈何现在占的是原十三公主娇弱的身子,根本力不从心,不论怎么挣扎,都显得徒劳。

    她只好狠狠瞪着陈典,咬牙切齿地威胁他:“典表哥,你要是敢强要我,我发誓,我一定阉了你!”

    “熙玉,你是不知男女之事的快活之处。等我真要了你,这次以后,你恐怕得天天来求我要你!”事已至此,陈典哪里还会怕她威胁?

    他鼓起勇气,伸了双手,隔着她的衣裳,分别抓住她两边高高耸立的丰满浑*圆,动作生涩地飞快胡乱揉搓一气。

    “哎哟!嗬!”这家伙分明是未经历练的犊子!

    花珊珊的一对浑*圆被他揉搓得又痛又酸,像被只猫在抓挠,其他书友正在看:!

    她羞恼不已,灵机一动,也不挣扎了,故意质问:“你怎么知道这些的?你是不是已经找其他的女人试过了?”

    陈典急于求成,抽回双手,一边急急解开身上的腰带,一边理所当然地回答:“这还用试么?那些小话本上,不都是这样写的?”

    哈?原来是这样!花珊珊暗暗鄙夷他的无知和天真,假装单纯地嘀咕:“我又没看小话本,怎么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宫里的成丨人教养嬷嬷跟我说,你们男人身上比我们女人多了一个家伙,它有点像新鲜的生姜头,粉红色,可忽软忽硬、忽大忽小的变化,非常神奇。不如,你把你那家伙先拿给我好好看一看,玩一玩再说吧,宫里都是些太监,我还从来没有见识过它呢!”

    “好啊!”陈典不知是计,只当她是想通了,放开了,赶紧脱了裤子,得意洋洋地提了自己早已昂扬挺立的粉红色分*身,展示出来给她看。

    花珊珊伸了一根手指,故作好奇地在他分*身上面小心翼翼地轻轻点了点。

    那家伙特别敏感,在她的点击下,马上产生反应,昂扬得更高了!

    花珊珊暗暗好笑,狠了狠心,飞快五指齐上,一把抓住它,握紧了,沿顺时针方向用力拧!

    “啊……”陈典猝不及防,疼得忘乎所以地纵声大叫。

    “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叫*床?”花珊珊痛恨陈典对她起色*心,继续假装单纯。

    不过,手下却不含糊,仍然毫不怜惜地继续用力拧他的分*身!

    “啊……”这下更疼了,陈典难以承受,只觉分*身都要被她拧断,赶紧抓住她的手,可怜兮兮地哀求:“熙玉,你快放手,它禁不得你这样玩,会断掉的,它断了,我会死的!”

    “哦,好的、好的!”哼,断了更好!敢沾我的便宜,就得付出代价!

    花珊珊心里腹诽着,表面却假装乖巧地迅速缩回手,很无辜地看着他,一脸失望之色:“典表哥,你这家伙也太没用了。我听宫中的成丨人教养嬷嬷说,像那些厉害的道士,还能拿着它玩倒挂金钩呢!”

    “啊?”陈典不由一愣,咬牙切齿地问:“你宫中的成丨人教养嬷嬷是谁?”

    花珊珊随口回答:“就是皇祖母身边的蒋尚宫呀,你见过的。”

    “她?”蒋尚宫表面看起来是一个极严厉、极古板的人,没想到她心理这么阴暗,居然会教熙玉一些这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还道士呢,还倒挂金钩呢,这些,自己连听都没听说过,真不知她一个深宫老女人是从哪里搞到的小道消息,一定是想男人想疯了吧!

    可她是太后姑奶奶身边的大红人,自己心里再恨,明面上也得罪不起!

    陈典越想越头疼,索性垂头丧气地坐在小榻上,捂住自己的粉红色家伙,瞪着一双弯月眼,可怜兮兮地向花珊珊博同情:“熙玉,这下好了,我一定是不行了!你得对我负责任,无论如何,也要娶我做正夫!”

    切,活该!花珊珊根本不同情他,故意为难地抚额:“不行呀,我已经另外定下正夫了!”

    “什么?”她果然是移情别恋了!

    陈典像被火烧着屁股一般飞快从小榻上弹起,目光紧紧盯着花珊珊,恨恨地问:“你告诉我,他是谁?”

    “我!”花珊珊还没来得及回答,门外津津有味听了好一会儿的英俊男人,突然间推门而入!

    010两个男人的战争

    来人俊美的面庞,隐隐带着棱角分明的冷峻,长眉入鬓,像远山一般韵味悠然,乌黑深邃的眼眸,暗含繁盛的星光,那英挺的鼻梁,绝美的唇形,完美地搭配在一起,生动而高贵。只可惜,他的皮肤黑了一点点,又戴着乌金冠,穿着绣八爪盘龙的紫袍,整个人看起来平添了几分霸道与傲气,不像是个好相与的。

    花珊珊还从来没有看到过像他这么威压浓厚、气场逼人的美男子,一时之间,花痴的老毛病突然上来了,她怔怔地凝望着他,眼睛里像被人点着了一簇小火苗,熊熊地燃烧。

    他看到花珊珊的样子,却是也微微怔了一下。

    她身为公主,衣着虽然华贵,却是简单朴素的颜色,华而不侬丽,贵而不张扬,头上梳着京里寻常人家女孩儿常梳的螺髻,钗环很少,只是三支湖兰色的玛瑙簪,根本就没有插宫中女子常戴的那种大朵的绢花,俏丽的瓜子脸上,看不出任何脂粉的痕迹,却如同玫瑰花一般娇艳、明媚,显得颇有几分英气的细长柳眉下,一双明亮的杏眼如幽潭般深远、沉静,明明是在看着他,却又仿佛透过他看到了更美好的事物,有着一种令人沉醉的迷离,实在是别有一番韵致。

    陈典是认得来人的,他不是别人,正是他的老对头、楚国的楚王楚天珂。

    楚天珂今年二十三岁,已有数十位妃子,还未立王后,恰好在花珊珊的适婚人选之列。但,原十三公主不打算嫁给国君做王后,已经请旨自主选夫郎,他作为未婚的一国之君,依例,只需进京凑个热闹即可。

    昨日下午抵京时,他听驿馆的官员介绍,说珍食斋的菜做得不错,今天便特意过来点了包房独享美食,好看的:。没想到,他的包房恰好在陈典和花珊珊包房的另一隔壁,他们俩的对话理所当然被武功高强、听力好的他全听了去。

    他心里暗暗对花珊珊有趣的表现产生了兴趣,所以,果断选择现身。

    陈典飞快提起裤子,看看楚天珂,又看看一脸痴相凝望楚天珂的花珊珊,真以为楚天珂是花珊珊移情别恋的对象,气得对楚天珂大吼:“楚天珂,你身为堂堂楚国的王,什么女人没有,干嘛要来撬我的墙脚,横刀夺爱?”

    楚天珂冷冷一笑:“陈典,你别忘了,你曾经说过,我们天生就是对头。我若不给你的人生多搞点破坏,岂不有负于你给予的‘对头’头衔?”

    “哼,当时年少,心思单纯,我才会着了你的道,输给你,把你当成我的对头。如今,你已不可能是我的对手,我自然也就不屑于再把你当成对头!”,陈典恨恨地强调:“熙玉是我的,你不许跟我抢,赶快收拾行李,乖乖滚回楚国去,否则,我就对你不客气!”

    “是么?”好大的口气!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楚天珂轻蔑地看他一眼:“我们都是堂堂大男人,空洞的威胁有什么意义?得凭实力说话。如果你想跟我抢回熙玉,就先打赢我再说!”

    陈典对自己如今的武功充满信心,毫不犹豫地答应了:“行!这房子太小,我们现在就一起到东梁山之巅的栖霞峰紫光台上去决斗!”

    “没问题!”楚天珂比陈典更自信,话音未了,人已经从窗口掠出,率先往东梁山之巅飞去。

    陈典拉了拉已然恢复正常,却因为插不上他和楚天珂的谈话,正在一边倍感头疼的花珊珊,信心十足地告诉她:“熙玉,我这次一定能赢了楚天珂,你跟我一起去东梁山之巅,给我们的决斗做个见证!”

    “好。”长这么大还从来没看过真人决斗呢!

    想到这场决斗是为了争夺自己而引发的,花珊珊心里充满了成就感。

    陈典带着花珊珊走到窗口,也想学了楚天珂的样子跳窗。

    花珊珊目测了一下窗口离地面的高度,不敢跟他跳,拉住他,好心劝导:“典表哥,此地离东梁山之巅有近五、六里的路程,你带着我用轻功飞过去,多浪费体能呀,为了保存你的决斗实力,我真诚建议你跟我走正门,骑马赶过去!”

    陈典不想在花珊珊面前对楚天珂示弱:“熙玉,你放心,我的实力强着呢。楚天珂能坚持从这里飞到东梁山之巅去,我也能!”

    他说完,不由分说,一把抱起花珊珊,纵身往窗外飞掠而出。

    原本,依他的功夫,要跳个窗是没有一点问题的,可是,不知哪个万恶的混蛋,突然凌空扔过来一样小东西,打向他的屁股。

    他人在半空之中,又抱着花珊珊,身形显得要笨拙一些,尽管听到了屁股后面细小的偷袭风声,仍猝不及防,没能避开,被小东西击中了屁股的岤位,“哎哟”叫唤一声,自半空之中狼狈跌坐在地上!

    花珊珊是在陈典的怀里,随着陈典的跌落,她自然是跌坐在了他的身上,倒是没伤着。

    她从陈典身上爬起来,一边扶他起身,一边没好气地埋怨:“典表哥,你不听我的劝告,放着正门不走,偏偏要学那楚天珂耍帅跳窗,你看,现在出事了吧?”

    “熙玉,你不知道,我之所以会出事,是因为被人暗算了!”陈典平时热衷找人决斗,碰到不敌时,会毫不犹豫地当面使暗器,如今,赶上被人这样突兀地背后使暗器,心里觉得特憋屈。

    他背过手,抬指解了屁股上的岤位,拣起地上一粒拇指大小的蚕豆,细看了看,冲着疑似扔蚕豆的二楼一个窗口,恨恨地骂:“是哪个混蛋拿蚕豆暗算我?有种就出来单挑,!”

    坐在那个窗口旁边的燕希敕听了,暗暗邪魅一笑,没有理会他。

    燕希敕对面的赵锦灿则捂了嘴,无声地笑,也没有理会他。

    陈典等了好一会儿,没听到有动静,估计对方已经偷偷溜走了,只得自认倒霉地带了花珊珊离开。

    一刻钟以后,陈典在花珊珊的一再劝说下,到马市买了一匹好马,带着她骑马于辰时末赶到了东梁山之巅的栖霞峰紫光台。

    此时,楚天珂已经在紫光台上晒了大半天的太阳,吹了大半天的风了。

    他一脸郁怒地看着陈典,问:“你为何迟到了这么久?是在故意磨我的耐性么?”

    花珊珊“好心”地替陈典解释:“不是这样的。典表哥他只是遭人暗算,伤了屁股,所以,姗姗来迟!”

    “哦?”楚天珂有些意外,故意看了陈典一眼,挖苦他:“什么地方不好暗算,为何独独要暗算他的屁股呢?不会是有人想要爆他的菊*花,他不肯,被人怀恨在心了吧?”

    “噗!”花珊珊没想到看起来很傲骄的楚天珂,居然这么毒舌!

    她故作天真地问:“楚王,请问,屁股跟菊*花有何关联?”

    楚天珂深邃的双眸里掠过一抹精光,浅浅一笑,看着她,一本正经地回答:“这个问题很抽象,不好直接说明。等你做了我的王后,跟我洞房时,我再指了它细细解释给你听!”

    “无耻!太无耻!”愣在一边的陈典终于逮到反击楚天珂的机会,他上前两步,把花珊珊挡在身后,拔出腰上的宝剑,指着楚天珂,鄙夷地斥责:“楚天珂,你少来勾引熙玉!赶快拔剑,我要与你一雪前耻!”

    楚天珂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慢悠悠地拔出剑,淡淡地吩咐:“陈典,看在你已经输给我多次的份上,这一次,你仍然可以先出招。”

    “哼,出招就出招!”陈典被楚天珂的态度和口气给激怒了,连人带剑一起朝楚天珂扑了过去。

    他的身法迅捷灵敏,一举一动都如行云流水般自然而独到;他的剑招又快又狠,每一招都蓄含了无数的变化,虚虚实实。

    花珊珊虽然在现代长大,对于武功和剑术的境界完全不懂,但,现代的那些武术比赛上,根本看不到这样好的身法和这样好的剑术,因此,她看得极其认真。

    楚天珂不愧是曾经连胜陈典数次的人,虽然陈典的身法和剑招配合得天衣无缝,够快够狠够诡异,他却仿佛已然猜到陈典每一次移形换位的走向和每一招变化的趋势,总能在最佳的时机及时避过陈典的袭击,并作出恰到好处的还击。

    双方你来我往,打了七、八十个回合后,陈典渐渐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露出了败象。

    花珊珊担心他强撑下去会受伤,好意提醒他:“典表哥,你既然打不过楚王,还是认输算了吧,反正来日方长,等你以后剑术提高了,可以再次找他决斗么!”

    陈典不服气,大声道:“熙玉,你要对我有信心,我还没输呢。等下我出尽头法时,你就知道我的厉害了!”

    楚天珂冲他轻蔑地冷哼一声,看向花珊珊,唇角逸出一抹浅浅的轻笑:“十三公主,你想知道陈典的尽头法都有些什么么?”

    花珊珊好奇地问:“有些什么?”

    011甩不脱的男人

    楚天珂认真地回答:“第一次,是袖中藏飞刀;第二次,是鞋里藏飞箭;第三次,是嘴里藏飞针;第四次,是鼻子里藏飞钉;今天是第五次,我估计应该是轮到往屁股里面藏什么了!”

    “噗!”花珊珊有些忍俊不禁。

    这楚天珂还真不是一般的毒舌!

    她从不知道居然会有这么多使暗器、藏暗器的门道。生活在如今这个冷兵器的时代,没有武功的她,正需要多学点这方面的知识,。

    她目光灼亮地盯着陈典,大声赞叹:“典表哥,你这么会使暗器、藏暗器,真牛!等有机会了,你可一定要教教我方法。”

    陈典想不到花珊珊竟会佩服自己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伎俩,有点哭笑不得:“我也是碰上劲敌时才不得已而为之。你一个姑娘家,学这些干什么?我会保护你的!”

    楚天珂不屑地瞥他一眼,冷笑道:“算了吧,你自身难保,还想保护她?赶快出你的尽头法给我见识见识是正理!”

    “哼,敢一再小看我,你是嫌自己命太长吧!”陈典被激怒了。

    他先挽了个很大的剑花,双臂用力一展、像是要再次飞身连人带剑扑向楚天珂的样子,事实上,他却并没有扑出,而是双臂用力一合,催动暗藏在两侧腋窝里的七、八只蝴蝶镖,直直射向楚天珂的咽喉!

    楚天珂根本没想到他会把暗器藏在这么个地方,迟疑了一下,待看到蝴蝶镖发出时,才迅速仰起脖子躲开。

    而这个时候,他已经失了先机,又如何能完全躲避得了那些蝴蝶镖呢?

    但见,在头六、七支蝴蝶镖先后险险从他下巴以上一丁点儿的位置凌空划过以后,第八支蝴蝶镖也随即而来。

    它是从他的下巴侧面斜擦而过,割出一道小指长的伤口,鲜血淋淋!

    楚天珂这下可气坏了,他马上出绝招,挥剑“刷!刷!刷!”连出六剑刺向陈典周身头、颈、肩、胸、腹五处。

    这六剑是虚实相间的剑招,蓄含了无数的变化,楚天珂从来没对陈典用过,陈典根本不懂如何破解,他吃了一惊,不敢力敌,慌忙一边侧身闪避,一边挥剑格挡。

    然而,楚天珂的武功毕竟在陈典之上,他的绝招又岂是那么好回避、抵挡的?

    陈典只勉强逃过了他颈、胸、腹三处致命部位的攻击;上身衣裳被全部划破成大大小小的布条,在风中凌乱;下巴和双肩则被各割开一道伤口,恰好比他下巴处的伤口大了一半!

    陈典极度震惊,这才意识到自己仍然不是楚天珂的对手,不得不识时务地主动向他认输:“你赢了!”

    楚天珂面无表情地收回剑,淡淡看陈典一眼,不觉得赢他有什么光彩的,懒得答话。

    陈典深感无趣,纵身跃到花珊珊身边,垂头丧气:“熙玉,都怪我太轻敌,把你的正夫之位输给楚天珂了。不过,没有关系。你反正可以娶三夫,大不了,他占了你正夫的位置,我就做你的侧夫好了,等以后成了亲,我会争取机会打败他,让你名正言顺把我扶正!”

    花珊珊原本看他受了好几处伤,心里还有点同情他,听他居然哪壶不开提哪壶,不由恼怒起来:“典表哥,你们没经过我的同意,就拿我的正夫之位来作为决斗的条件,怎么可以作数?我告诉你,我的夫郎人选都已经定好了,你们俩,我都不会娶!”

    楚天珂在一边听得神色微凝,深邃的双眸里划过不悦之色,严肃地纠正花珊珊的说法:“十三公主,我从未想过要做你的夫郎。我看上了你,自然是我娶你,而不是你娶我。你从此刻起,不必再选夫郎了,就乖乖等着做我的王后吧!”

    说完,他根本就不给花珊珊反驳的机会,纵身一跃,凌空掠向了东梁山下,瞬间,便没了踪影。

    花珊珊气得直顿足:“真是白长了一副好皮囊,太霸道了!给我做小郎我都不要!”

    陈典一边从怀里拿了金创药来给身上的伤口上药,一边幸灾乐祸地果断附和:“就是!就是!”

    花珊珊白他一眼,没有理他,其他书友正在看:。

    陈典上好金创药后,带着花珊珊骑上马,一起下东梁山。

    在山脚下,他们意外看到了在不远处等候花珊珊的兰心、蕙质。

    花珊珊让陈典先走。

    陈典还没有得到花珊珊娶他做侧夫的承诺,不肯走:“熙玉,你答应娶我做侧夫,我就走!”

    花珊珊指着他风中凌乱的上身衣裳和几处伤口,语带嘲讽:“你要是不怕我的宫女笑话你,回宫后把你现在的光辉形象传遍整个皇宫,你就别走吧。反正,不管你跟不跟着我,我都不会娶你!”

    陈典不免有些气急败坏。

    他虽然在乎形象,可现在,为了跟楚天珂较劲,他更在乎花珊珊的决定。

    他愤然控诉:“熙玉,我的身子今天已经被你给看过了、摸过了、伤害过了,你得对我负责任,不可以始乱终弃!”

    花珊珊才不肯对他负责任,鄙夷地看着他,果断还击:“我的身子今天也被你给看过了,摸过了,我怎么就没有要你负责任?你也太小家子气了吧你!”

    “你——熙玉,你变了!”陈典突然意识到,花珊珊今天所说所做强硬彪悍,跟过去的柔弱可欺完全不一样,简直就像换了一个人。

    他颇是狐疑地打量着她,好奇地问:“你是不是中邪了?”

    花珊珊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才中邪了!”

    她就是故意要这样主动暴露自己的本性,好让他知难而退!

    她才不怕他的怀疑。

    她早就想过了,原十三公主久居深宫,与八皇子一起依附于太后生活,真正了解原十三公主情况的人只有八皇子与太后。如今,八皇子变成了孟戚渊,不可能揭穿她的身份,太后知道原十三公主自杀的原因,又撺掇他帮孟戚渊争太子之位,心里巴不得她的性子能不再像过去那般柔弱可欺呢!

    她威胁陈典:“你要是再无理取闹,我就把你今天在珍食斋对我做过的事情,告诉我皇祖母和我父皇!”

    陈典吓了一大跳。

    他当初是吃定了花珊珊柔弱贤淑的本性,才敢那样对她,真要让太后和皇上知道这事了,他铁定玩完!

    他不敢再跟花珊珊较劲,打出悲情牌,哄她:“熙玉,你别生气,你让我走,我走就是了。我当初在珍食斋那样对你,完全是一时冲动、太爱你所致,请你看在我为你被楚天珂打伤的份上,把这事功过相抵了吧!”

    花珊珊本来就只是想吓唬、吓唬他,看他还算知道怕惧,便见好就收,点了点头。

    陈典走后,兰心和蕙质双双凑到花珊珊跟前,一脸愧疚地向她道歉:“主子,对不起。”

    花珊珊淡淡瞥了她们一眼,冷冷质问:“你们这个时候才跟我说对不起,不嫌太晚了么?”

    兰心委屈的看她一眼,一脸愤懑:“主子,都是那个楚王太坏了!在珍食斋时,就是你在房里叫我们的那一刻,他突然出现,点了我们的岤道,所以,我们才没办法进来帮你。”

    “这个楚天珂!”原来是他在使坏!

    花珊珊想起自己差点因此被陈典给吃干抹净,不由一阵恼火:“哼,他敢这么对我们,以后有机会,我一定好好教训他!”

    012位分与自由的交易

    “太好了!”兰心顿时开心起来。

    她笑着告诉花珊珊:“后来,你们都走了,是燕公子和赵公子从隔壁的包间走出来,解了我们的岤道,把我们带到这里来等你的。”

    花珊珊好奇地问:“是哪个燕公子和赵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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