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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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上,十六公主得意洋洋地盯着花珊珊,并没有跟她说话,只是在心里兴致勃勃地琢磨着,要如何让她好好体会一把生不如死的感觉,以消自己的心头之恨。

    花珊珊也在想自己的心事,一会儿估量着孟戚渊刚才那一瞥到底有没有认出自己,一会儿又盘算着如果仅凭自己一个人,该怎么做才能有望逃走,。

    黄昏,十六公主带着花珊珊来到了二皇子在榆树胡同的别院。

    这院子建在一栋非常宏伟的府第后面,虽然不太大,院墙却足有三米高。在前院的空地上,种满了花花草草,只是,这些花草明显没有得到认真打理,看起来参差不齐、东倒西歪。

    走到院中,可以听到后院那些装修豪华的屋子里,不时传来女子忽高、忽低、忽长、忽短的“嗯”、“啊”吟哦声。

    走近时,甚至可以闻到弥漫于空气中的脂粉气和男女交*欢才有的那种浓重氤氲之气。

    十六公主让人解了花珊珊的哑岤,把花珊珊抱进前院的主屋,直接放倒在地。

    她示意前院负责接应他们的两个二皇子的人到后院去请住在这里的客人,自己则狞笑着绕花珊珊转了一圈,然后,俯下身子,伸手摸了摸花珊珊的脸,幸灾乐祸地感叹:“啧啧,你长得这么细皮嫩肉的,要是待会儿被八个丑八怪们蹂躏起来,一定非常的赏心悦目!”

    “萧香玉,你就这么恨我?”自己被点了岤,不能动弹,想要逃脱这里,只能寄希望于孟戚渊能够在皇宫门口看向自己的那一眼中看出端倪,追踪过来,所以,目前,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拖延时间!

    花珊珊努力克制住内心对十六公主的愤恨和厌恶情绪,诚恳地劝导她:“今天,是你要害我在先,我为了自保,才不得不抓你,安排你和彩碧一起到偏远地方去做尼姑。你要是因此恨我,大可以学我的方法来对待我,何苦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呢?”

    “哼!你这个贱人!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敢在我面前假仁假义?”十六公主听了花珊珊的话,不但没有一丁点的感激之心,反而变得更加幸灾乐祸。

    她一双大吊眼里掠过无尽的愤怒和仇恨之色,拼尽全身气力,抬手在花珊珊的脸上“啪”地一声,重重甩了一个巴掌。

    花珊珊被点了岤,不能动弹,无法躲闪,只能生受着。她感觉耳朵里飞快传来一阵“嗡嗡”之声,脸颊疼痛至极,喉咙里甚至迅速涌上来一股腥甜味,不由得狠狠咬了咬牙。

    当时,是让燕希敕代为处置十六公主。他的手下办事不力,让十六公主逃出来也还罢了,如今看来,分明还做了什么事情,引起十六公主对自己更深的仇恨了!

    为了弄清原因,她飞快镇定情绪,神态严肃地瞪着十六公主:“萧香玉,我说的都是实情,并没有骗你。反正,我现在在你的手里,你就让我死个明白吧。到底为什么,你会这么恨我?到底为什么,你可以回宫?”

    “哼,我才不会告诉你,让你死得不明不白,才正合我的心意!”反正,那些人现在都死了!只要你也死了,就没人知道我曾经发生过什么事!

    十六公主冷冷地瞪着花珊珊,看到花珊珊左边脸颊被自己甩出一个猩红的巴掌印,肿得高高的,唇角溢出了一缕猩红的鲜血,分外醒目,心里不由得一阵畅快。

    她大步走到主屋正中的座位上坐下,翘起二郎腿,看向屋子中八个已然被御林军侍卫请过来的丑陋中、老年男人,指了地上的花珊珊,冲他们露出半是厌恶、半是鄙夷的讪笑:“邙山八怪,看到没有?这是本宫赏赐给你们的美人,现在,你们当着本宫的面好好一起享用她吧!”

    “哈哈,好啊!”为首一个瘦得像根干豆角的老年男子听了,目光贪婪而滛*邪地看了花珊珊一眼,显得十分兴奋:“果然是个美人,多谢十六公主殿下的赏赐!”

    他和另外七个中、老年男人虽然着装华丽,脸上还印上了深深浅浅的女子唇印,可他们的身材和长相都极端丑陋不堪,有的胖得像头猪,有的瘦得像根干豆角,有的头大身小像个磨菇,有的头小身大像根锥子,这还不算,他们不知是练了什么奇怪的武功还是中了什么奇怪的毒,每个人都口鼻歪斜,面部肌肉如同一直在抽筋,东突出一条、西突出一条,左串成一串、右串成一串,像爬满了无数的蜈蚣,看起来特别的吓人,。

    其中,一个头小身大像根锥子的中年男人看到花珊珊后,激动得口里竟然直接流出了哈瘌子!

    花珊珊心里好一阵恶心,不等他们向自己动手,就抢先看向十六公主,大声提醒她:“萧香玉,你是不是记错了?你母后明明是要求你先逼我写信骗我皇兄过来,再让人玷*污我的!”

    写信需要时间,拖得一阵算一阵!

    “哼,那又如何?”可惜,十六公主不上当。

    她一双大吊眼像要从眼眶里钻出来一般狠狠瞪向花珊珊,唇角勾出一抹恶毒、残忍的笑意:“我母后做事一向只重视结果,不重视过程。我让人先j*污了你,再逼你写信骗萧玄奕过来,一样行得通!”

    “你——”真没想到,原来,她比她那狠毒的母亲更没有人性!

    花珊珊对她死了心,不再理她,把目光看向那八个中、老年男人,以凛然不可侵犯的神情威严地提醒:“八位前辈,本宫是受十六公主迫害的梁国安德公主。楚王楚天珂、郑国公子郑尚是本宫的正夫,护国公世子陈典、燕国质子燕希敕、赵国质子赵锦灿是本宫的侧夫,而梁国八皇子则是本宫的嫡亲皇兄。今日之事,是本宫与十六公主之间的私仇。她虽然趁本宫没有提防,从宫中把本宫带到这里来暗算本宫,明天,却必须把本宫活着送回宫里,见本宫的父皇,以摆脱嫌疑。如果你们今天能放过本宫,本宫对你们感激不尽;如果你们能够帮助本宫脱离险境,本宫许你们一生荣华富贵;如果你们甘心沦为萧香玉的走狗,为她卖命,那么,本宫回宫以后,你们会得到什么样的后果,你们可以想像得到!”

    “原来,你是安德公主?”为首那个瘦得像根干豆角的老年男子听了花珊珊的话,犹豫了起来。

    他并没见过花珊珊,不知道她是安德公主,以为她只是十六公主送来的一个普通宫女呢!

    她的话说得没错,如果十六公主明天要把她活着送回宫里,依她的身份和她身后那些正、侧夫及八皇子的势力,他们若是玷*污了她,后果不堪设想。

    也就是说,十六公主表面是送了个美人给他们,其实,是在要他们的命!

    他们邙山八怪当初是看在五皇子为人豪爽,非常尊重有能力的人的份上,才答应跟五皇子合作,帮五皇子和东皇后办事的。

    五皇子死后,二皇子接收了他们。可这二皇子粗鲁、蠢笨,远不如五皇子精明能干,跟着二皇子这两个多月以来,他们没少受二皇子的气。

    若不是冲着东皇后能一如既往地定期给他们送金钱和美女,他们早就不呆在这里了!

    瘦得像根干豆角的老年男子指着花珊珊,看向十六公主,严肃地问:“十六公主殿下,她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哼,她只说对了一半!”十六公主没想到他居然敢以这样的态度跟自己问话,心里很不高兴。

    她恼怒地瞪他一眼,冷冷回答:“我母后早就安排好了一切。明天,我把她送回宫里以后,我母后会直接给她服上不能说话、不能动弹的药物,然后,对外宣称她得了急病,让她缠绵病榻一个月后,含恨而死!”

    “哈哈!高明,东皇后娘娘的做法,实在是高明!”瘦得像根干豆角的老年男子这下终于放心了。

    他恢复镇定,目光贪婪而滛*邪地看着花珊珊,指了她,冲另外七个丑陋的中、老年男子招呼:“兄弟们,这可是公主呀!我们兄弟一生御*女无数,还是第一次搞*公主呢!咱们今天可要好好享受个够!”

    046这样的情分(一)

    “好!”另外七个丑陋的中、老年男子比瘦得像根干豆角的老年男子更迫不及待,听了他的话,兴奋不已,马上毫无顾忌地当众脱*光自己身上的衣服,然后,纷纷伸手去脱花珊珊身上的衣服。

    花珊珊信感屈辱,又无法反抗,只能圆瞪着双眼,气得脸色煞白。

    她明白,这个时候,自己越伤心难过,十六公主就会越得意,所以,她狠狠咬紧牙关,不哭不闹,在心里暗暗不停地默念:“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孟戚渊那么聪明的一个人,即使在宫门口时只看了我一眼,也一定能发现破绽,带人来救我!”

    “住手!”正当她身上被邙山八怪动作飞快地脱得只剩下了里衣、里裤,心里快要彻底绝望之际,主屋门口,突然传来了二皇子的大声怒吼!

    邙山八怪都惧怕二皇子,听到他的声音,下意识住了手,纷纷看向门外。

    花珊珊虽然身上里衣、里裤并没有被脱下来,可邙山八怪这些畜牲在脱她的外裳和中衣时,其中好几个都趁机揩油,或者抓捏了下她的胸前一对浑*圆,或者摸了一把她的大腿,令她倍感屈辱。

    她以为二皇子的出现只会令情况变得更坏,心里更加紧张、恐惧,终于有些支撑不住,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开始不停地无声滚落下来。

    十六公主惧怕二皇子,也不想见到他。她很不情愿地从座位上站起来,勉强讪笑了笑,小心翼翼地朝站在门口的二皇子打招呼:“二皇兄,你怎么来了?”

    “哼,你这死丫头说的是什么话?这里是我的地盘,我想来就来!”二皇子冲十六公主狠狠地翻了翻自己的大吊眼,气势汹汹地带着一群侍从大步走进了主屋。

    “主子!你怎么样了?”孟戚渊紧跟在二皇子后面,被二皇子的侍从给推搡到了花珊珊跟前。

    他双手反缚着,神情显得恼恨而悲愤,然而,当他俯下身面对花珊珊时,却暗暗给她递了个稍安勿躁的镇定眼神。

    花珊珊怀疑他可能带了援兵偷偷潜伏在外面,成竹在胸,心里的紧张、恐惧感立即缓解下来,没有再无声流泪。

    她想到自己现在被人褪了大部分衣衫的狼狈形象,深为羞窘。

    幸亏,现在顶的是许尚宫宫女的面孔,否则,简直不知如何面对他。

    她配合他的表演,故作糊涂地轻声问:““戚鸢,你怎么也被抓了?”

    孟戚渊眨眨明艳的桃花眼,装出一副极懊恼的样子:“你留了我在宫门口等你,我等了半天,不见你的踪影。后来,我看到一个很神气的人大摇大摆进宫,我就上前求他帮我打听一下你的下落。谁知,这个人居然就是可恶的二皇子。他听了我的话,直接把我抓了起来!”

    “哦……真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花珊珊虽然猜不透他的话几分真、几分假,还是很诚恳地表示了谦意。

    “行了,少废话!谁可恶了?”二皇子在一边听到他们的对话,粗暴地一脚把孟戚渊踹倒在地,并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示意他们不要再说话。

    孟戚渊似乎有些怕二皇子,不仅不敢反抗他,乖乖地垂下头,没有再作声,还以眼色示意花珊珊也不要再作声,其他书友正在看:。

    花珊珊心领神会,没有再说什么。

    二皇子板起脸,指着花珊珊,看向十六公主,大声斥责:“你身为女子,怎么可以就这样明目张胆地眼看着萧熙玉跟人交*欢?像什么话?要看也是我来看!”

    “二哥……”二皇子天生性情粗暴,对十六公主一向不假辞色,他发起狠来时,别说是十六公主,连东皇后都怕他几分。

    十六公主本身理亏,心里没有底气,只能把责任往东皇后身上推:“这都是母后的意思。我只是奉命行事!”

    “死丫头,你少拿母后来压我!”二皇子听她谈到东皇后,神情显得更加不高兴。

    他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指了孟戚渊,提醒她:“我在宫门口抓到了这小贱人后,进宫问过母后了,母后是要你先逼萧熙玉写信骗萧玄奕过来,再安排人j*污她,你现在这样做,分明是不听从母后的吩咐,擅作主张!”

    “这……”十六公主没想到二皇子已经知道真相,吓了一跳,心里更加没有底气了。

    二皇子不肯再给她说话的机会,趁机直接大步上前,把她一把从椅子上给拽下来,自己坐了上去。

    他指着她,冲身边的两个随从吩咐:“十六公主办事不力,呆在这里碍事,你们把她先带到后院去等候!”

    “是!”两个随从得令,恭恭敬敬地答应一声,走到十六公主跟前,不顾她的抗拒,飞快出手点了她的哑岤,示意她跟着一起出去。

    十六公主被点了哑岤,分辩不得,又自己理亏,心里怀疑二皇子是在借机支开自己,好独占处置花珊珊的功劳。

    想到五皇兄已死,母后现在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二皇子的身上,自己以后的前程也要仰仗着他,她终究不敢与他较劲,只稍微犹豫了一下,便乖乖地跟着两个随从离开了。

    二皇子在她走后,看向旁边的十个御林军侍卫,冲身边的另两个随从吩咐:“我办事时,不喜欢旁边人太多,你们把我母后这十个侍卫先带到后院厢房去,好好招待!”

    “是!”这两个随从得令,恭恭敬敬地答应一声,走到了十个御林军侍卫跟前,示意他们跟着一起出去。

    十个御林军侍卫看十六公主已经先走了,心里跟她想的一样,也都觉得二皇子把他们全部支开,是为了独占功劳,自然不敢跟他较劲,乖乖地跟着两个随从走了出去。

    二皇子在十个御林军侍卫走后,看向一边的邙山八怪,冲身边剩下的六个随从吩咐:“现在还不到用上邙山八怪的时候,你们先把他们带到隔壁去等候吧!”

    “是!”剩下的六个随从得令,恭恭敬敬地答应一声,走到邙山八怪跟前,示意他们一起去隔壁左次间。

    邙山八怪跟二皇子相处了两个多月,比十六公主和十个御林军御卫更了解二皇子的个性,自然更加听话。

    他们七手八脚抓起自己散落在地上的衣服,乖乖地在六个随从的带领下,依次进入隔壁的左次间。

    不久,左次间里突然传来一声紧似一声“啊、啊、啊”的沉闷低呼声。

    花珊珊暗暗吃了一惊,下意识目带疑惑地看向趴在自己身边的孟戚渊。

    孟戚渊自然明了她的意思。

    反正屋子里除了二皇子,没剩下其他外人了,他毫无顾忌地微微一笑,飞快挣断手上的绳子,替花珊珊先解开背上的麻岤。

    047这样的情分(二)

    随后,孟戚渊拣起花珊珊那些被邙山八怪丢落在地上的外裳和中衣,一件件细细协助她穿好,扶她在二皇子右侧的一张座位上坐下来,附到她的耳际,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解释给她听。

    原来,当时,他在宫门口只看了她一眼,并没有认出她,倒是通过十六公主所扮的许尚宫,对十六公主一行人等产生兴趣,发现了破绽。

    按规矩,依许尚宫五品女官的身份,坐四抬的轿子、带个小宫女一起出宫办事,很正常;只是,宫中等级森严,她让小宫女跟她一起坐轿子,不合宫规,很不正常;另外,除了给她抬轿子的四位宫中侍卫,居然还有六位宫中侍卫护送,这可不是五品女官能有的待遇,太不正常了!

    还有,许尚宫是东皇后身边的人,花珊珊之前进宫见孝景帝,丢了女儿的东皇后不可能不把花珊珊叫过去问话,而刚刚许尚宫身边的小宫女冲他又是眨眼、又是咂嘴巴的,明显是有话要告诉他——在这皇宫之中,只有花珊珊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其他人根本就不认识扮成戚鸢的他,因此,许尚宫身边的小宫女极可能是被易了容,受制于人的花珊珊。

    想通了一切,他并没有轻举妄动,只是悄然跟踪着十六公主的轿子,打算在半路上救下花珊珊。

    可是,很快,他就发现,包括抬轿子的四个宫中侍卫和随行的六个宫中侍卫,个个太阳岤都高高突凸起,明显是极厉害的高手!

    他考虑到凭自己一个,如果贸然出手,很难打败十个侍卫,顺利救出花珊珊,只好静等他们疏于防范的机会。

    一路跟着他们走到了这个院子外面后,他意外发现这院子居然是建在大皇子府的后面。

    在选夫大会上,大皇子想出来的笑红尘歌词跟现代原作如出一辙,他怀疑大皇子当时站出来跟花珊珊一起表演,应该是有与花珊珊相认的意思,灵机一动,马上去大皇子府找大皇子求助。

    大皇子了解情况后,很热心,马上扮成二皇子的样子,带着随从跟他一起赶过来,躲在主屋房顶悄悄偷听屋里的动静。

    当他们通过花珊珊和十六公主的对话,大致弄清楚事情来龙去脉后,才果断选择了现身——也就是说,现在坐在主屋里的二皇子,其实不是真正的二皇子,而是大皇子所扮,其他书友正在看:!

    真是不可思议!花珊珊听了孟戚渊的话,不由好奇地悄悄看了眼扮二皇子扮得入木三分的大皇子,暗暗惊叹他的表演天赋。

    须臾,大皇子那六个随从神色镇定地从左次间走了出来。

    为首的随从向假扮成二皇子的大皇子禀告:“主子,属下等已解决了邙山八怪!”

    “很好!”大皇子欣慰地一笑,吩咐他们:“你们接下来的任务就是去帮刚刚出去的左汉、莫昌解决掉东皇后的那十个御林军侍卫,然后,再一起把这个院子里其他多余人等都一并解决掉!”

    “是!”六个随从得令,恭恭敬敬地答应一声,马上大步走了出去。

    大皇子在他们走后,伸手揭开扮成二皇子的面具,微笑着看向花珊珊,露出了他的真实面目。

    他仪容俊美,棱角分明的脸上,狭长的剑眉虽斜飞入鬓,却并不显得张扬,倒是有一些高洁、深远之感;一双妩媚的睡凤眼,细细长长,似醒非醒,如同打瞌睡的猫儿一般,于迷朦之中,暗藏了灵动与机锋;高高的鼻子,秀气、端正;红润的嘴唇,好像两片带露的花瓣,微凹的嘴角边,隐约挂着一丝儿笑意;唯一美中不足的地方,是他面上的皮肤,虽然白皙,那白皙中却又少了一些红润与光洁,依然流露出几分病态。

    花珊珊虽然已经见过他一面,还是不由自主地被他的容貌和气质再度吸引。

    她想到他刚刚看到了自己被人褪掉外裳和中衣的窘状,心里很不自在,站起来,有些羞愧地向他道谢:“大皇兄,多谢你的救命之恩!”

    “呵呵,十三皇妹,你太客气了。”大皇子意味深长地看了花珊珊一眼,一语双关:“我们不仅是兄妹,还一起表演过《笑红尘》。这样的情分,足以让我们有共同进退的默契了,不是么?”

    “嗯,是呀!是呀!”当初听他唱《笑红尘》,花珊珊就猜到他也是穿越过来的,后来,听十六公主提到,他会给孝景帝提出一些奇奇怪怪的治国主意,她就更加确信了他的穿越者身份,只是,他一直没有再找过她,令她很是有些讷闷呢!

    她走到他身边,故作好奇地低声问:“大皇兄,你穿过来多久了?为什么上次唱过《笑红尘》以后,一直没有来找我相认呢?”

    大皇子含笑以同样低的声音回答:“我穿过来有十五年了。上次唱过《笑红尘》以后,我原本打算过来找你,可是,不久,我发现你现在的那个嫡亲八皇兄也是穿越者,为了避免他对我产生戒心,只好放弃了。”

    “哦……”原来是这样!

    看来,大皇子是个心机深沉的人,如果他对皇位有野心的话,那么,很可能会把同样穿越而来的孟戚渊当成绊脚石,想办法除之而后快呢!

    花珊珊有点担心地下意识悄悄看了孟戚渊一眼。

    孟戚渊武功高强,自然听到了花珊珊与大皇子的谈话。

    他不动声色地在避开大皇子视线的方向冲她使了一个眼色,示意她不要暴露自己的穿越者身份。

    花珊珊收到暗示,故作不解地问大皇子:“大皇兄,我觉得八皇兄很正常,根本不像是个穿越者,你是不是弄错了?”

    大皇子摇摇头,神色凝重:“我不会弄错的,他绝对是个穿越者。他不让你看出来他的真实身份,是因为他现在的身份本来就是你的嫡亲八皇兄,只要他能一如既往地对你好,就足以让你对他充满了感动,以后甘心情愿被他利用了!”

    “啊?真的么?”花珊珊装出大吃一惊的样子,好奇地问:“你从哪里看出来他是个穿越者了?”

    048大皇子的手段

    大皇子睡凤眼里掠过一抹精光,沉声回答:“第一、他是在遇剌身亡后,时隔近一天再突然复活的;第二、他负责监造你和他的府第时,为了把房子建造得更牢固,并没有依据常规的建房方法,用大块的石柱来做桩子打地基,而是安排内务府将作少府的工匠打造出许多拇指粗的铁棒,把它们嵌入一大根、一大根的炭木中间,插入地底下做桩子!”

    “呵呵,第一、时隔一天死而复活的事古往今来都有,而且,复活的通常都是本人,不是所谓的穿越者;第二、这个时代本来就有铁棒和炭木,用铁棒加固,用炭木防腐,只能说明他很聪明,跟是否是穿越者完全无关。”居然连孟戚渊建房的具体打桩细节都了解得一清二楚,可见,大皇子已经盯上他了!

    花珊珊暗暗为孟戚渊捏了一把汗。

    “不仅如此。”大皇子早料到花珊珊不相信他的话,接着说出自己的发现:“第三、他在你和他居住的寝殿里并没有铺常规的石地砖,铺的是实木地板。而这实木地板,是他安排内务府将作少府的工匠选取最上等的花梨木,用微热的炭火慢慢烤干后,用平锯切割、用木锉打磨,用光刨、锛刨、马面锉砂光,最后,再刷上上等清漆制成的——你要知道,在个时代,还根本没有人会以这样的工序来制作这种工艺的实木地板!”

    “哦……”大皇子了解的这么仔细,看来,想要在他面前隐瞒孟戚渊的身份,只有一个办法。

    当初,由于孟戚渊妈妈是做建筑设计的,为了讨好她,跟她多一些共同语言,更顺利地把孟戚渊拐到手,自己特意选修了建筑设计的课程,现在,派上用场了!

    花珊珊灵机一动,笑着赞叹:“大皇兄,你太聪明了,!我实话告诉你吧,其实刚刚你说的这些,都是我的主意!”

    “啊?”大皇子感到难以置信,好奇地问:“你怎么会这些东西的?”

    花珊珊一脸的得意和自信:“我在现代学的就是建筑设计!你要是不相信,大可以考我,我既可以随口跟你说出每一种建筑材料的作用和基本工艺流程,也可以随手用笔给你要求的任何一幢房子画出它的施工图——当然,这里没电脑,不然,要我直接用ca来画施工图,用p来画效果图,也没有任何的问题!”

    “哦,原来是这样。”萧玄奕除了在刚刚说的几个方面显得与众不同之外,其它方面倒是看不出有什么像是穿越者的破绽来。

    也许,他真的并不是穿越者?

    大皇子看花珊珊不像说谎的样子,只得暂时相信了她。

    这时,原本被大皇子派去解决十个御林军侍卫的那八个随从都回到了主屋。

    为首的随从向大皇子禀告:“殿下,属下等人已经完成你交待的任务了!”

    “很好!”大皇子赞许地看了他们一眼,指了其中两个人,低声吩咐:“你们现在去我的府里一趟,悄悄把姜玉环带到这里来见我!”

    “是!”两个随从得令,恭恭敬敬地答应一声,马上大步走了出去。

    大皇子在他们走后,看向剩下的六个随从:“你们陪我一起去后院看看萧香玉!”

    “是!”剩下六个随从得令,恭恭敬敬地答应一声,马上排好顺序,三个人走到前面,准备带路,另三个人退到大皇子身边,准备押后。

    大皇子这才微笑着看向花珊珊:“十三妹,我为了让你消去心头的怒气,特意安排了之前带萧香玉离开的那两个随从强行与她交*欢,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看看她现在的狼狈样子?”

    “好啊!”萧香玉居然企图让邙山八怪当着她的面来轮*j自己,不亲自看一看她被强*暴的场面,又怎么对得起自己刚才在她面前所承受的屈辱呢?

    花珊珊欣然拉着孟戚渊,跟大皇子一块往后院而去。

    后院跟前院一样,院里也种满了花花草草,只是,这些花花草草不仅看起来参差不齐、东倒西歪,而且,还趴伏着许多或者被一剑封喉,或者被一剑穿胸的男、女尸体。

    其中,那些女尸很多都是年轻的女子,她们打扮得花枝招展,非常漂亮,落日的猩红余晖映照到她们的脸上,可以清楚看到她们惨白的面容、唇角溢出的鲜红血迹、以及一双双圆瞪到像是要从眼睛里跳出来的眼珠子——那些眼珠子白多黑少,泛着阴冷的诡异寒光,像是要找人索命一般!

    花珊珊见状,心里感到好一阵毛骨悚然,下意识伸手抓紧了走在她身边的孟戚渊的手。

    白天,孟戚渊带着护卫在回宫的路上杀十六公主那十个御林军侍卫时,虽然离她比较近,可是,那十个御林军侍卫一死,孟戚渊就马上安排护卫把他们的尸体给拖到附近的草丛中用草遮盖住了,花珊珊并没有清楚看到他们的死相,加之,心里又正恼恨他们是要暗害自己的人,倒是没有觉得害怕。

    现在,看到这些年轻的女尸,想到她们很可能只是那邙山八怪的玩物,因为住在这里,受邙山八怪的连累,才死在了大皇子随从的手上,她不由得既同情她们的遭遇,又深深忌惮大皇子行事手段的狠辣——她根本没有想到大皇子会以这样极端的方法来对待这些无辜的人们!

    走到主屋附近时,依稀可以听到十六公主从主屋里传出来的尖利“嗯”“啊”呻*吟声,这声音虽然断断续续的,却一声紧似一声,。

    三个带路的大皇子随从在敞开的主屋门口停下脚步,侧身让到了一边。

    大皇子目光淡淡地扫一眼主屋里的香艳情景,问一边的花珊珊:“十三皇妹,你看,还满意么?”

    此时的十六公主,衣衫早已被褪尽,她浑*身*赤*裸地平躺在地上,头发零乱,面色发青,一双斜飞的吊眼,眼珠像是要瞪出来一般死死盯着天花板,目光中充满了痛苦、仇恨、隐忍之色。

    之前带她过来的那两个大皇子的随从,连上衣都没脱,直接赤*裸着下半身,一个双手使劲揉搓着她雪*白的一对浑*圆,把自己的分*身插入她的双腿之间,快速抽*送,另一个双手狠狠捏住她的下颌,把自己的分*身插入她的嘴里,快速抽*送。

    花珊珊原本以为自己看到这样的情景,一定会有一种报复的快*感,如今,当她真正看到了,她才发现,自己不仅一点也不开心,反而产生了深深的悲哀。

    唉,这样以牙还牙的极端报复办法看似令人心里解气,其实,它何尝又不是对天下所有女性的一种性别歧视、人格践踏!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以后,不管碰到的是如何可恨、无耻的女子,都坚决不用这样的报复方法来惩罚!

    她暗暗下定了决心,指着十六公主和她身上的那两个大皇子的随从,神色端凝地告诉大皇子:“大皇兄,我不喜欢用这种方法来报复萧香玉,请你让你那两个随从停下来吧,我有话要单独问萧香玉。”

    “好。”反正以这样的方式来惩罚十六公主,目的就是为了讨好花珊珊,大皇子自然对花珊珊言听计从。

    他看向十六公主身上那两个随从,吩咐他们:“徐猛、刑青长,你们都过来吧!”

    “是!”徐猛、刑青长得令,恭恭敬敬地答应一声,马上各自毫不犹豫地从十六公主身上、嘴里抽*出自己的分*身,飞快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穿好,大步走出主屋,站到门外那些大皇子的随从跟前。

    花珊珊看一眼自己身旁正眼观鼻、鼻观心的孟戚渊,知道依他的性格,根本不愿意面对其他女子的赤*身*裸*体,轻轻捏了捏他的手,暗示他放心,然后,独自走进主屋。

    十六公主明显已经被人点了岤道,身体一直没有动弹。

    她全身上下,自手臂、胸脯至大腿,到处都是大块、小块的青紫色瘀痕;脸上,嘴唇红肿外翻,看到花珊珊走进来,她一双大吊眼在眼眶里骨碌碌转动着,充满了愤怒、仇恨和怨毒的凶光,不顾嘴唇张开时带来的阵阵抽痛,破口大骂:“萧熙玉,你这个假仁假义的贱人,今天下午,你派人玷*污我,现在,你又是这么做,哼,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萧香玉,闭上你的臭嘴!你有现在这样的遭遇,完全是咎由自取!”花珊珊虽然同情十六公主的遭遇,却也没有忘记十六公主狠毒的为人。

    她不想听十六公主的谩骂,板着脸,举起右掌来吓唬十六公主:“如果你敢再骂我一句,我将直接一掌劈死你!”

    “不要啊……”十六公主还是那么色厉内荏,见花珊珊真发了狠,下意识怯怯地看了看她举起的右掌,赶紧闭上嘴,没有再作声。

    哼,还算你识相!

    花珊珊狠狠瞪她一眼,低头从地上捡起她穿在里面的肚兜和里衣、里裤,扶直她的身子,动作迅速地一件件替她穿到身上去。

    穿好后,花珊珊才严肃地紧紧盯着她的眼睛,沉声问她:“今天下午,是谁玷*污了你?”

    049大皇子的心计

    “我不知道他们是谁,他们一共有三个人,穿着一身青衣,以青巾蒙面。”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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