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的变化,暗暗得意,也不着急。缓缓把唇移到他胸脯上一颗像小葡萄一般大的尖尖突起附近,在周边伸了舌头轻轻地划了一会儿圈圈,又轻轻地舔了几下,这才开始合上双唇,忽快忽慢、忽轻忽重地吞吐、吸吮那颗小葡萄,而双手顺势轻轻下滑向他背后的双臀上,一左一右在他两片丰满而充满弹性的屁股上富有节奏地轻轻拍打着:“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老婆,你好坏!”这种拍打声跟两人平时身体契*合到一起时在进出之间所发出的撞击声极其相似。勾引得他再也隐忍不下去了!
他急急伸手拉回那双拍打他屁股的小手,抬起她的头脸,低头张开嘴热烈地吻她。
他的双唇炽热柔软,一碰上她的樱唇,就如同两道电流的正负极,一下子点燃了她心底压抑的**。
他的吻细致绵密,一吻上她,就如同迷途的羔羊找到了归家的方向,深情款款,恋恋不舍。
她被他的情绪所感染,偷偷睁眼看了看他因为迷醉于亲吻之中而显得妖魅、狂乱的一双被放大的桃花眼,果断收了继续戏弄他的心思,开始大大方方地积极迎合着他的动作。
当他的舌尖往她嘴里窥探时,她毫不犹豫张开双唇,放了他的灵舌滑入。
她嘴里的金津玉液,永远是那么香甜可口,他在用灵舌去追逐她的巧舌嬉戏的同时,不忘飞快卷了她的金津玉液吃入自己的嘴里,并从自己嘴里渡了自己的金津玉液送到她的嘴里。
他的金津玉液清新而甘冽,回味无穷,她毫不犹豫地酣畅吞咽着,并学了他的动作,以舌头把自己的金津玉液也送到他的嘴里。
不知何时,她的里衣和胸罩已经被他解开,一双大手从左右两边同时探入她的胸部,轻轻握住她胸前那一对饱满坚挺、娇滑细嫩的|乳|*白浑*圆,开始富有节奏的温柔揉搓着。
“哦……”好酥麻!
她惬意地轻吟了一声,急不可耐地伸出自己的小手,去解他的里衣。
他放过她的唇舌,探头向下,一口含住她胸脯左边那只浑*圆上的小红果,先细细舔吻了好一会儿,才津津有味地温柔吸吮起来。
“啊……”受不了了!
大概是怀孕的缘故,他这样的动作现在越来越能勾起她的无限**。
她双颊绯红,像是夏日的朝霞一般明艳;粉面如花,像是秋天的海棠一样妩媚;一双杏眸盈盈脉脉,带着九天星露;眸中目光痴痴绵绵,牵动万里情思。
渐渐地,随着他的动作,她曲线玲珑的窈窕身体开始慢慢地扭动着,如春风中的杨柳;丰翘的双臀高高蹶起,如两团巨大的雪球;一双嫩藕般白嫩的修长大腿,缓缓向两边打开,如睡莲在渐渐绽放;缕缕带着氤氲气味的莹白爱*液,从幽*谷中缓缓地流淌出来,染湿了床单……
他一直在暗暗观察着她的身体反应,直到这个时候,他才觉得时机真正成熟了,不慌不忙握起自己已经蓄势良久的分*身,缓缓进入睡莲深处,愉快地律*动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月夜下,富有节奏的轻柔撞击声像是天籁之音,给寂寂静夜平添了几分旖旎和缱绻的风情……
满室生春……
说不清到底是东风压倒了西风,还是西风压倒了东风……
069被觊觎的楚天珂
翌日,卯时初,花珊珊在孟戚渊的陪同下回到自己的浴室时,汤海艳已提前候在里面等着他们。
她快步迎上前,垂下头,低声向孟戚渊与花珊珊禀告:“主子、主母,楚王昨夜什么也没有做,抱着属下睡得很香。今天早上寅时末,他悄然起来,走了出去。属下听到他在门外低声吩咐他的侍从拿剑来,陪他去后花园练剑。待他的脚步声在门外消失后,属下才起来关了门,上好栓,到这里来等你们的。”
“嗯,你做的很好,先下去吧!”才新婚第三日,楚天珂居然就开始在早晨练功,看来,倒是个勤奋的人!
孟戚渊更加不敢小看他。
待汤海艳入了秘道后,孟戚渊不放心的低声叮嘱花珊珊:“老婆,楚天珂生性霸道倨傲,不懂尊重女性,你虽然是他的妻主,但从他这两天的表现来看,分明还没有真正认识清楚自己的夫郎身份。为了你和你肚子里宝宝的安全着想,你今天千万不要再为了燕希敕、赵锦灿、陈明秀之类不重要的人和事与他对上,以免他发脾气时失手伤了你和宝宝!”
“好。”今天是自己与楚天珂新婚的第三日,过了今天,自己不但不必再陪着他,还可以为他安排另外的院子居住,大大减少他与自己接触的机会了!
一天而已,好应付得很!
回到寝殿后,花珊珊打开门。吩咐正候在外面的兰心进来为她梳头。
她今天穿的是一身湖绿色的牡丹暗花织锦衣裳,兰心特意盘了个百花髻来呼应,在每个绾起的发花中间都各插了一支金累丝桃形珍珠簪,令原本俏丽的她更添了几分明丽妩媚。
刚梳好头。楚天珂突然大汗淋漓地从外面快步走入。
他一脸郁怒地沉声告诉花珊珊:“熙玉,你要让楚嬷嬷多管制下厨房的人!我刚刚练完剑,派了人去厨房提水给我洗澡,没想到,厨房居然明明有热水也不让我的人提!”
“哦,你可能是误会了吧?” 他昨天让人打燕希敕和赵锦灿板子的事,府里谁人不知?哪个不晓?谁还敢无缘无故来招惹他呀!
花珊珊根本不相信。
“我没有误会!”你怎么能不相信我的话!
楚天珂不满地瞪了花珊珊一眼,解释给她听:“厨房的人说,他们烧的那两大锅热水是给你的浴室备用的,不提供给任何其他人!哼。真是太不像话了。我是你的丈夫。你的就是我的,我怎么能被当成其他人看待!”
“呵呵,好了。好了,别生气了!”我的怎么可能是你的?想得美!
花珊珊含笑哄他之余,不忘正色提醒他:“天珂,你要明白,他们都是我的人,不把我的当成你的也很正常,毕竟,是你嫁给我么——”
“哼,别强调了,我明白!”又忘了。她现在可是自己的妻主呢!
按规矩,嫁人的一方,嫁过去以后,只有嫁妆和对方赠送的财物才是自己的,其它一切,都是对方的!
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
楚天珂心里有苦说不出,更加郁怒,气呼呼地转身往花珊珊的浴室里走去。
“等等!”花珊珊见状,马上意识到他是要去自己的浴室洗澡。
她有洁癖,不喜欢跟别人共用浴室,只得找借口阻止他:“那浴室里的水是我刚用过的,脏着呢,你别过去了!”
“我不嫌弃你,等下我放掉脏水,换上新水就行了,!”楚天珂略皱了下眉,便头也不回地继续往浴室走。
其实,他也有洁癖,从来不跟人共用浴室和浴桶。
昨天下午,他就是在楚嬷嬷给他侍从安排居住的后院北厢房里沐浴的,因为,侍从们把他在皇家驿馆里用的那个大浴桶给带过来,安置在了北厢房。
今天,如果不是厨房多事,他才不会用她的浴室!
“楚天珂!”你不嫌弃我,我嫌弃你呀!
花珊珊不甘心就这么被楚天珂占用了自己的浴室,眼看他的身影已进入浴室,她急中生智,又找到一个借口阻止他:“你没带换洗衣服进去,洗了澡出来穿什么呢?难道要穿我的衣服么?”
“熙玉,你提醒得对!”能想到自己需要换洗衣服,她还是挺关心自己的么!
楚天珂误解了花珊珊的意思,心里暗暗高兴,郁怒之气一扫而光,不但没有离开浴室的打算,还从浴室探出头来,含笑朗声告诉她:“我的随从就在门外,你吩咐他们马上把我的衣服送过来就是了!”
“好吧!”伸手不打笑面人,既然他铁了心要在自己的浴室洗澡,那就让给他吧!
反正,过了今晚,他就得滚蛋,到时让人把浴室多刷洗下再用得了!
花珊珊再也找不到其它借口阻止他,只得勉强答应了。
她带着兰心走到门口,吩咐楚天珂候在门外的侍从去帮他拿衣服过来,然后,先去正殿,准备用早膳。
待楚天珂洗完澡、换上衣服赶到正殿时,厨房已经把早膳送上桌了。
用完早膳,花珊珊想起燕希敕、赵锦灿昨天伤得不轻,心里有点担心,轻声吩咐候在一边的楚嬷嬷:“嬷嬷,麻烦你代我去看望燕侧驸、赵侧驸两个人,具体了解下他们伤势的恢复情况吧。”
“是……”主子就是心软!她这样当着楚王的面关心燕侧驸、赵侧驸,只怕楚王心里又要不痛快了!
楚嬷嬷想到这里,下意识悄悄扫了一眼旁边明显神色微沉的楚天珂,暗暗对他动不动就怒形于色的性格感到失望,低头匆匆步出了正殿。
花珊珊就坐在楚天珂对面。自然也注意到了楚天珂神色的变化。
她极讨厌他这种动不动怒形于色的性格,觉得自己身为燕希敕、赵锦灿的妻主,在他们受伤后,派人去看望他们。合情合理,所以,故意装糊涂,笑着问他:“天珂,你沉着张脸做什么?谁又惹你生气了?”
“我没有生气。”燕希敕与赵锦灿昨天都伤得不轻,她人在这里陪着自己,只是派个下人去看望下,很正常呀!
自己原本并不是个爱发脾气的人,现在,怎么每当觉得她不关心、重视自己或者在关心、重视别人时。心里就没来由地好一阵窝火呢?
楚天珂既不习惯这种心不由己的感觉。也不愿承认自己在生气。灵机一动,找借口搪塞花珊珊:“我刚刚只是想起了我那两个挨了板子的侍从,他们的伤势应该也很严重!”
“是哦!我差点忘了这事!”那两个侍从当初如果不是得了他的暗示。哪里来的胆子那样打燕希敕与赵锦灿?他们其实是在代他受过,挺无辜的!
花珊珊想到这里,马上另指了跟在身边的一个护卫代自己去看望那两个侍从。
不久,楚嬷嬷回来禀告:“主子,燕侧驸能吃能喝能睡,伤势恢复比较正常;赵侧驸从昨天上午至今,一直趴倒床头喊疼,没有吃饭、没有睡觉,连太医为他配的药,也因为味道太苦的缘故,其他书友正在看:。不肯喝。”
“这样啊……”燕希敕倒是吃苦耐劳,而赵锦灿么,亏他昨天上午还那么大义凛然地要替燕希敕分一半的板子,现在这个娇气、挑剔的样子,实在令人大跌眼镜!
花珊珊有心教训他一下,故意吩吩楚嬷嬷:“既然这样,那你再去一趟赵侧驸的院子,收了他外敷的药物,在他吃饭、睡觉、喝药这三件事没有按时完成之前,就让他硬撑着吧!”
“是!”主子这是在置之死地而后生呢!
楚嬷嬷心领神会,恭敬地答应着,当即再次赶往赵锦灿的院子。
又过了一小会儿,派去看望楚天珂那两个侍卫的护卫回来向花珊珊禀报:“主子,左驸马的两个侍卫能吃能喝能睡,伤势恢复比较正常。”
“嗯,还不错。”楚天珂霸道成性,他的侍卫要是不老老实实好好养伤,像赵锦灿一样装娇贵,还不得被他给虐死!
花珊珊早料到是这样的结果了。
处理完一切,她看了下桌上的沙漏,发现才只是辰时初,觉得时间尚早,与其陪楚天珂就这样枯坐着,不如骗了他陪自己去东正街有名的霓锦坊去选购制作内衣、裤的面料。
她记得,原十三公主每回出宫,经常会去霓锦坊逛一会儿,因为这个店子不但出售各种高、中、低档布料,高、中、低档成衣,还出售花样繁多的各色可用作发饰的绢花,以及可插在花瓶的绢花,挺时尚的。
她找了个靠谱的理由,含笑跟楚天珂商量:“天珂,这样闷坐在府里多无聊呀,不如你陪我一起去东正街上的霓锦坊看看吧,我之前的衣服都是宫装,现在开府另居,需要添置大量家常衣服,你昨天给了我八千两银子,正好可以用上呢!”
“好!”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楚天珂也不习惯久坐,当即答应了。
两人一人骑马,一人乘轿,在楚天珂的两百名侍卫、花珊珊自己那十名护卫、以及兰心、蕙质的护送下,浩浩荡荡地出了府,径直往紫槐胡同外面的东正街而去。
由于人马众多,一进入街区,大家就吸引了街上众多行人的目光。
楚天珂的坐骑是他成亲那天骑的雪花蹄宝马,他今天穿了一身紫褐色的八爪盘龙服,龙身依然是用明暗不一的极细金线绣成,上面的鳞片片看起来深浅有致,栩栩如生,那龙眼则是用上等的猫眼镶串,在秋日阳光的照射下,黛绿色的光华随着他身体的动作飞快流转,使他整个人于庄重、威严中,凭添了几分洒脱与明快。
他头上戴着碧玉冠,俊美的面庞,棱角分明,因为心情好,还隐隐透出些许笑意;长眉入鬓,依然像远山一般韵味悠然,乌黑深邃的眼眸,一面紧盯着前面的路,一面不时看向花珊珊的轿子,留意着她从轿窗偶尔探出的小脸。
他前天跟花珊珊成亲时,就是从东正街骑着雪花蹄宝马经过,进入紫槐胡同花珊珊公主府的,街上行人当日都有出来看热闹,全部认出了他,不需要他安排在前面开道的五十名侍卫提醒,就远远地提前让开了道路。
走到霓锦坊附近时,斜刺里突然冲出一个少年男子。
他不但没有主动让道,还故意径直冲到楚天珂在前面开道的侍卫跟前,盛气凌人地抬手指着离他们不远处的楚天珂,目光中流露出浓浓的兴味之色,大声询问那些侍卫:“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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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0神秘的少年男子
“放肆!”无论是冲撞主子还是冲撞安德公主都是死罪,这小子不但冲撞了,居然还胆敢肖想主子,冲主子指手划脚,真是不知死活!
五十名开道侍卫中为首的一名侍卫神情显得非常恼怒,他飞快拔剑指向少年男子,冷冷地警告:“小子,你没有资格挡我们的道路,更没有资格过问我家主子的身份。识相的话,就赶紧老实滚一边去,否则,就把头给留下来!”
“哼,笑话!就凭你这样的小角色,也敢来威胁我?”少年男子根本没有把为首的这名侍卫放在眼里,完全无视他的警告。
他唇角泛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抬手抓住为首的侍卫指向他的那把剑剑尖处,轻轻一拽,竟直接把那把剑从为首的侍卫手里给拽了过来!
紧接着,他手腕飞快翻动,于眨眼之间,掉转剑尖,令剑柄一端握在了自己的手里,而剑尖一端则反指向了为首的侍卫!
真是好大的力气!好快的手法!
为首的侍卫是楚天珂送给花珊珊这两百名侍卫的都统,姓徐名鸿,武功了得,内力深厚,少逢敌手。
他没想到少年男子看起来这么年轻,功力和手法居然这么厉害,心里暗暗震惊之余,又有些好奇。
他目光充满戒备地紧盯着少男年子手里的剑,沉声问:“小子,你到底是什么人?”
“哼,我是谁。你还不配知道!”少年男子轻蔑地斜睨了徐鸿一眼,握剑的手微微一动,剑已经架在了徐鸿脖子上!
他一只手仍指着不远的楚天珂,冷冷地逼问徐鸿:“他。是谁?”
“呵呵,别为难那个侍卫了,你看上的人是我的驸马!”不远处,从轿子里探出头来的花珊珊见状,突然出声,笑着代替徐鸿回答了少年男子的问话。
早在少年男子第一次找楚天珂的侍卫打听楚天珂的身份时,花珊就好奇的撩开窗帘注意他了:敢觊觎楚天珂的男子,勇气可嘉!
她调转目光,笑眯眯看向轿子旁边早已是一脸愠怒之色的楚天珂,不怀好意地低声安慰他:“天珂。作为一个俊美的男子。能被另一个俊美的男子看上。实在是撞大运的大喜事,你应该感到高兴才是,快别生气了!”
“很好。等某个漂亮女人看上你时,我也会这么安慰你的!”楚天珂自然听出了她话里的戏谑之意,毫不迟疑地还击。
他还是第一次发现自己被个男子觊觎,心里又气又恨,只是碍于自己的高贵身份,不屑于与少年男子对上,否则,早在少年男子第一次拿手指着他时,他就直接冲上去杀少年男子了!
“哦,原来你就是那个娶了四个夫郎的梁国第一美人安德公主!”少年男子听了花珊珊的回答以后。看起来挺惊讶的。
他收回架在为首的侍卫脖子上的剑,瞪大眼睛,好奇地认真打量了一下花珊珊。
由于他所在的位置距离花珊珊的轿子近十米远,花珊珊又是从轿子里探出头来跟他说话,所以,他只能看到她俏丽的侧脸,完全感觉不到她在传闻中那种“气质华贵,风姿娇媚,如九天仙子般”的美丽和魅力。
他不无失望的皱了皱眉,毫不客气地冲她抱怨:“安德公主,你也太浪得虚名了!就你这姿色,只能算勉强过得去,连大皇子府上的侧妃潘素芳都比你好看!”
“哦,是么?”这评价可真够犀利的!
花珊珊从来就没有在乎过所谓“第一美人”的虚名,她挑挑柳眉,眨眨杏眼,撇撇樱唇,一本正经的告诉少年男子:“你说得没错,我眉毛不够纤长,眼眼不够圆大,嘴唇不够红艳,的确是有些浪得虚名,其他书友正在看:!”
“哈哈!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的么!”她生动的面部表情和老实的自嘲口气实在有趣,逗得少年男子心情大好。
他继续指着楚天珂,含笑朗声问她:“安德公主殿下,你能不能把你这个驸马让给我?”
“呵呵,你说呢?”好小子!明知我的公主身份,居然还敢明目张胆地跟我抢男人?看来,你不止是勇气可嘉,简直是狂妄至极哦!
花珊珊表面虽然还是笑着敷衍少年男子的问话,心里已经暗暗有些生气了。
她飞快把头从窗口缩回,纵身跳下轿子,带着随侍在轿子边的兰心、蕙质及自己的十个护卫,走向少年男子。
楚天珂心里不放心,当即从马背上跃下,陪在她身边,一起走向少年男子。
在走到少年男子的跟前时,花珊珊先趁机就近认真打量了他一番。
他看上去约摸十五、六岁的样子,头戴白玉冠,身穿银袍,白净的脸上,两道浓黑细长的黛眉斜斜上翘,看起来颇有气势;一双细长的柳叶眼眸光闪闪,凌厉剽悍,像是随时要攻击人;高高挺立的鼻子,鼻尖圆润,微微下勾;双唇线条优美,厚薄适中,色泽犹如盛开的玫瑰,红艳侬丽,十分性感;说话时,嘴里露出来一排像刚刚去了皮的杏仁般白净的牙齿,非常好看。
不过,虽然他长相比较像男子,说话声音比较像男子,穿着男子衣服,耳垂处看不到穿过耳洞的痕迹,但他的颈部却没有男人该有的喉结!
花珊珊怀疑他是女的,唇角微微逸出一抹轻笑,故意诈他:“难怪你要跟我抢男人,原来,是女扮男装!”
“咦……”少年男子不知是计,脸色一变,吃惊地问:“你怎么看出来的?”
花珊珊指了他的脖子,提醒他:“你这里没有男人该有的喉结!”
“哦,原来是这样!”少年男子恍然大悟。
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喉咙处。不服气地跟花珊珊嘀咕:“我那里好多修练至阴玄功的男子也没有喉结!”
“是么?”什么地方会有好多修练至阴玄功变得没有喉结的男子?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花珊珊感到很好奇,笑着问他:“你是哪里人?叫什么名字?”
少年男子黛眉一挑,极自豪地回答:“我是来自淳沧大陆的凤族后人,姓萧名婉婉!”
“哦……”竟是淳沧大陆的人。难怪她刚才能够有本事一下子夺了楚天珂侍卫都统的剑!
上回,孟戚渊在栖霞峰紫光台被人偷袭后,宋归元说过,孟戚渊中的掌是以灵力修练的“震元掌”,而这种以灵力修练的方法就是来自于淳沧大陆,也许,通过萧婉婉,可以顺藤摸瓜找到那个伤孟戚渊的凶手!
花珊珊灵机一动,自手上褪下一对累丝镶玛瑙的金手镯,递给萧婉婉。亲热地跟她套近乎:“婉婉。你我今日能在这里相见。又能喜欢上同一个男人,可见,是非常有缘份的。不如你收下这对手镯,跟我认做姐妹吧!”
“好啊!”花珊珊看起来性格爽朗大方,又是尊贵的公主,能主动要求跟萧婉婉认姐妹,萧婉婉自然是很乐意的。
她的家族,一直以来,都是阳盛阴衰,到她这一代,众多后辈中,甚至只有她一个女孩子,。这也是从小到大跟兄弟们扎堆的她喜欢女扮男装的原因所在。
在她的内心深处,其实十分渴望能有一个可以好好说说私密话的姐妹。
她爽快地收下花珊珊的手镯,戴在自己的手上,又从怀里掏出一颗星状的七角红宝石,递给花珊珊,作为回礼:“姐姐,这是我们凤族送给至亲好友的信物,它具有千里传音的灵力,你收下它以后,只要我还留在你们的沧漓大陆上,那么,千里以内,你什么时候想要见我,只要拿着它在地上轻轻一敲,我就能听得到,马上赶过来!”
“哦,太好了!谢谢你!”千里传音?这相当于现代的无线通讯功能了。
有灵力的东西居然能够有这么神奇的功能,太不可思议了!
要是自己将来能有机会去淳沧大陆修练灵力或者得到更多有灵力的好东西,该多好!
想到这里,花珊珊故作关切地问:“婉婉,我听说淳沧大陆远在晋国怒海的对面,千百年来,那里极少有人到我们这沧漓大陆来,你一个女孩子,是怎么独自跑来的?还能不能回去呢?”
“姐姐,我不是一个人过来的——”说到这里,萧婉婉突然一脸惊讶地看向花珊珊的后面,没有继续说下去了。
花珊珊感到不解,忙顺着她的目光,转头看向自己的身后。
在她身后十余米远处,大皇子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跟在他身边的,还有一个长相与萧婉婉很相似的青年男子。
大皇子在发现花珊珊看向自己时,狭长的睡凤眼里暗暗掠过一抹狐疑之色。
按规矩,新婚夫妻在新婚的头三天,一般都是在家里厮守着,不会出门的。
他怀疑花珊珊必是得到了什么消息,有意来接近萧婉婉的,在走到她跟前时,故意含笑看看她,又看看她身边的楚天珂,好奇地问他们:“十三妹,楚驸马,你们今天怎么出来了?”
楚天珂有意要在大皇子面前表现自己对花珊珊的宠爱,抢在她前面,指了她身上的衣服,微笑着回答:“大皇兄,是我看熙玉平时都穿着宫装,显得太严谨了一点,特意给了她八千两银子,陪她一起到霓锦坊来选民间的时新衣裳!”
“哦……”通过前晚陈典的醉酒事件,令大皇子清楚认识到了楚天珂的狡黠、腹黑,他虽然表面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心里却并不怎么相信楚天珂的话。
他把目光看向身边那个跟萧婉婉长相相似的男子,那男子立即心领神会,微笑着问一边的萧婉婉:“婉婉,你怎么会跟大皇子殿下的妹妹在一起了呢?”
“哼,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萧婉婉似乎挺不待见那男子。
她冷冷地瞪他一眼,然后,故意仰头望天,不搭理他!
“你看,你看,又在耍小性子了!”那男子显然早已了解萧婉婉的脾气。
他无奈地拿手指了指她,然后,耐着性子凑到她耳际低声哄劝:“婉婉,父亲已经知道你从大皇子殿下的府里偷偷溜出来的事了,正在大发雷霆呢!你要是不把溜出来以后的所有情况老实告诉我,到时,别怪我不在父亲面前替你求情!”
“啊?父亲不是在二叔的院子里亲自照顾二叔么?他怎么会知道我偷偷溜出来的事?”萧婉婉吓了一大跳!
她的父亲平时待她十分严厉,她心里既怕他,又很喜欢挑战他的底线。
她飞快垂下头,一把抓住那男子的手臂,目光充满威胁:“三哥,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你在父亲面前告了我的密?”
071我的王后
“当然不是!”那男子矢口否认。
萧婉婉追问:“那是谁?”
那男子目光一转:“如果你能把你溜出来以后的所有情况老实告诉我。我就告诉你!”
“行!”自己也就是出来走走,可没犯什么大错误!
萧婉婉当即把溜出来后的情况都原原本本讲给了那男子听:“我从大皇子殿下府里出来后,直接到了西正街,一路往东边走边玩。走到东城门时,我转回来,打算回府。然而,走到现在这个地方时,我突然碰上了安德公主姐姐带着她的驸马从对面过来。她的驸马长得很像大师兄段珂,我想把他要到手,就这样,我与安德公主姐姐不打不相识,认为了姐妹!”
“哦,原来如此!”萧婉婉从不说谎,那男子自然相信她的话。
他跟大皇子过来时,注意力主要集中在萧婉婉的身上,并没有认真看楚天珂,听完萧婉婉的话后,他转过头来,特意仔细看了看楚天珂,这才发现他的长相的确跟段珂极为相像。
他含笑拉着萧婉婉走到楚天珂跟前,彬彬有礼地代萧婉婉向楚天珂抱拳道歉:“楚驸马,我是萧婉婉的兄长萧峥。刚刚我小妹不懂事,对你多有冒犯之处,请你见谅!”
“没关系,你不必客气!”楚天珂淡淡地扫了萧婉婉一眼,和颜悦色冲萧峥摆摆手,表示不以为意。
其实,早在花珊珊与萧婉婉互相认为姐妹那一刻。他便看在花珊珊的份上,不打算跟萧婉婉一般见识了!
而萧婉婉在跟花珊珊互相认为姐妹后,也已经自觉收了觊觎楚天珂的心思。
她看楚天珂对她态度淡然,心里感到有点尴尬。故意把话题扯到一边,低声追问萧峥:“三哥,到底是谁在父亲面前告了我的密?”
萧峥唇角微勾:“是你那只鹦鹉!”
“它?”不会吧?
萧婉婉感到难以置信:“这怎么可能?”
“真的!”自己养的鸟儿,居然不知道它是什么德性!
萧峥苦笑了一下,耐心解释给她听:“你昨天下午不是把你的那只鹦鹉送给二叔解闷么?今天上午,那只鹦鹉向父亲和二叔抱怨,说你明明昨天上午说好了今天上午要带着它偷偷溜出府玩,结果,却让它来代替你陪二叔,太不仗义了,!”
“啊。这只死鸟!”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她的确在昨天上午跟它商量过要带着它偷偷溜出府玩。不过。昨天下午她带它去看望她二叔时,她二叔看起来挺喜欢它的,她便忘了这事。临时起意,把它放在她二叔那里,让它陪她二叔呆几天,给她二叔解闷,没想到,就被它给记恨上了!可真是小心眼!
萧婉婉气得直顿足。
“哈哈!”花珊珊在一边见了,不由得爽朗大笑。
什么样的主人养什么样的宠物,这只鹦鹉跟萧婉婉的性格可真是如出一辙!
她在听完萧婉婉与萧峥的对话时,心里对萧婉婉及其亲人来到梁国的目的、以及大皇子跟他们之间的亲密关系都暗暗好奇,甚至潜意识里隐隐觉得他们跟孟戚渊被人偷袭一事有某种关联。
她有心顺着萧婉婉这根线索探查下去。故意利用鹦鹉一事做文章,试探着跟萧婉婉商量:“婉婉,你这只鹦鹉太有趣了,等我有空时,我想去大皇兄府上找你玩,顺便见识一下它,你看方便么?”
“好啊!当然方便!”萧婉婉正愁没人一起玩,立时喜出望外地满口答应,并慎重其事地叮嘱花珊珊:“公主姐姐,你一定要早点来。你不知道,我喜欢游山玩水、交朋结友,最讨厌闷在屋里不出来了。这次我至所以会偷偷溜出来玩,就是因为已经被我父亲安排闷在屋里好几天的缘故!”
“哦,既然这样,那我明天下午就来找你玩吧!”花珊珊乐得顺水推舟。
“好,太好了!”萧婉婉目光一亮,更加兴高采烈。
大皇子在一边听了她们的对话,睡凤眼里暗暗掠过一抹不快,没有作声。
他并不希望花珊珊与萧婉婉走得太近。
尽管,他在听完萧婉婉跟萧峥的对话时,心里已经暗暗打消了对花珊珊的怀疑,但是,考虑到她毕竟跟八皇子名义上是亲兄妹,且上次他在三皇子的小院子里救她时,她的态度明显有维护八皇子的倾向,他隐隐担心她会暗地里跟八皇子合作,拉拢萧婉婉和萧婉婉的家人来辅佐八皇子!
待大皇子、萧峥、萧婉婉离去以后,花珊珊安排楚天珂那两百名侍卫和自己的十名护守在霓锦坊外面等候,她自己则带带着兰心、蕙质陪楚天珂一起进入了霓锦坊。
霓锦坊的掌柜认得花珊珊,一看到他们,就热情地迎上来,为他们引路。
他叫严安步,个子短小精悍,眉毛呈八字形,细细长长;眼睛又小又圆,却闪闪发光,像暗夜里的两道火光;鼻梁下塌;双唇周围的胡须蓄得很长,每次说话前,右手都情不自禁地要往胡须上摸一下,好像那胡须是个话头似的。
霓锦坊有两层楼,一层楼卖布料,二层楼卖成衣及可以插头上或者插花瓶中的精美绢花。
花珊珊先随严安步去二楼。
她恼恨楚天珂昨天没有把钱交给她管,有心让他今天放血,故意对二楼那些琳琅满目的低、中档漂亮成衣表示各种不满意,只试穿了看上去较合自己心意的三件最高档衣裳,决定买下来。
楚天珂的所有衣裳都是楚国宫中定制,从来没有在外面买过衣裳,缺乏购买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