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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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皇子继续提醒她:“陈明秀不值得你心软。她过于天真单纯,轻信于人,根本藏不住事。我们都来自现代,骨子里跟她非亲非故,实在没有必要为了她跟太后、护国公作对,埋下后患。”

    “是的,你说的对,我明白了。”他的分析倒是客观,合理。

    只是,陈明秀那么喜欢他,心心念念想要嫁给他,他却这么看待她,太无情!

    也许,不帮陈明秀,由着她嫁给孝景帝,反而还好些。

    想到这里,花珊珊心里不再纠结难安,渐渐释然。

    出了大皇子府时,还是未时正。

    花珊珊看时间正早,想起上次跟孟戚渊商量如何对待郑尚一事,打算见郑尚一面,吩咐抬轿的护卫把自己送到了皇家驿馆。

    郑尚的住所是皇家驿馆里一处比较雅致秀气的客院,它的东厢房附近种了一丛修竹,碧绿如洗;西墙边上有七、八树红枫,灿若烈焰;南檐下排着几十盆秋菊,争妍斗艳;院中央则是一个小池子,种上了白孩莲、小桃红、寿星桃、碧降雪、大紫莲、佛座莲等好多种小型观赏荷花。

    花珊珊进入院子时,郑尚正带着两个侍从,侧坐在院中央的小池子边上看荷花。

    他今天穿了一袭银白的衣裳,腰系银白色玉带,带上镶的是金色琉璃珠,衬得整个人的气度上,都多了几分清新、闲逸的风范。头上束着银白色玉冠,两道修长的眉,像两座远山。于飒爽英气之中,隐隐流露一抹空灵、纯粹的温柔;一双光华璀璨的星目,如同夜空中静静悬挂的明月,依然闪耀着智慧的光辉。敏锐、细致,当你不小心与它们对上时,你会觉得心间像是被清泉荡涤,无限美好,无限舒适;英挺的鼻梁下,一对厚薄适中的唇瓣,似朝阳下的红霞,虽然浓艳,却不媚俗。

    花珊珊看到他,如沐春风。心情莫名的一阵轻松。

    她含笑大声冲他打招呼:“郑尚。你好!”

    “公主殿下,好看的:。你好!”她怎么会突然过来了呢?

    郑尚心里又惊又喜,星目中掠过一抹绚丽的光泽,马上站起身子。走过来迎接花珊珊。

    一步、两步、三步——直到第四步,他的双腿承受不住,开始朝一边软倒,他才不得不放弃行走,由着紧紧跟随在他身旁的两个侍从一左一右搀住他的双肩,把他扶到一边的轮椅上。

    花珊珊根本没料到他居然还能走好几步路,早在他走出第一步时,就难以置信地呆愣在一边,直到这个时候,才醒过神。

    她兴冲冲跑到他跟前。仔细打量了一下他的双腿,好奇的问:“郑尚,你的腿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才成了这个样子?”

    郑尚微笑着回答:“我母后怀我时,不小心中了毒,虽然后来除去了,但我受这种毒的影响,生下来后,双腿不能行走,请了无数的名医诊治,都毫无起色。今天,我能走两、三步路,是因为我最近认识了一位世外高人,他用一种特别的方法,每天在给我治疗。”

    “哦……”照这么说,可真是多亏认识了那位世外高人!

    花珊珊打心眼里替郑尚感到高兴。

    她好奇地又问:“那位高人大概要给你治疗多久,才能让你正常行走呢?”

    郑尚的笑容微敛:“一年。”

    “呵呵,才一年,很不错了!”自己正好可以在这一年时间里好好跟他培养下兄妹之情,等他能正常行走时,再跟他和离,方便他娶妻生子。

    花珊珊心里想得美滋滋的。

    郑尚察颜观色,看她面带笑容,目光晶亮,明白她必是在替自己感到高兴,心里更加开心,关切地问她:“公主殿下,你这次过来,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是呀!”花珊珊这才想起来意,笑着告诉他:“我这次过来,是有点事想跟你商量!”

    “哦,那我们到主屋里说话吧。”她昨日跟楚天珂成亲,正是新婚燕尔,突然抛下楚天珂,过来找自己,这“有点事”必是极重要的事才对!

    郑尚想到这里,在进了主屋以后,马上示意紧跟自己的两个侍从退了出去,以便单独跟花珊珊说话。

    花珊珊见状,心里暗暗感慨,深觉他比霸道的楚天珂、狡猾的燕希敕、笨笨的赵锦灿、任性的陈典要善解人意多了。

    她微笑着示意紧跟自己身边的兰心、蕙质也退了出去,然后,看向郑尚,诚挚地跟他道歉:“郑尚,你以前跟我说过,希望能够在真正爱上我以后,再嫁给我,然而,这次,我父皇在没有知会我的情况下,已经作主定下我们的婚期,令我不得不违背了你的意愿,请你见谅!”

    “公主殿下,你误会了,我是自愿提前嫁给你的。”她居然还记得自己当时说过的话,特意为了这个而特意来跟自己道歉,看来,心里对自己还是有情意的。

    郑尚暗暗欢喜,认真向她解释:“你有所不知,当日,我与楚王、燕公子、赵公子、陈世子因为担心你的安危,一起去见皇上,皇上见了我们之后,严肃跟我们分析了你的情况。我们觉得他分析得很对,都认可了他的看法,所以,他才会下旨定下我们的婚期。”

    “哦?我父皇是怎么分析我的情况的?”原来还有这么一回事!

    花珊珊大为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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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66亲上加亲

    郑尚慎重其事地告诉花珊珊:“皇上说,比如,楚王是一国之君,他嫁给你,你就是楚国的王后,按规矩,王后除了国家的重大庆典必须参加之外,平时,不需要单独去见皇后,或者听从皇后的召见、吩咐。也就是说,你假如早已娶了楚天珂,那么,当日东皇后要你陪十六公主去感恩寺时,你完全可以拒绝,根本不会再有后面的事发生!”

    “真的?”楚天珂还有这样的用处?

    花珊珊不由得杏眼一亮。

    她跟孟戚渊之前并不打算马上娶楚天珂进门,想一直拖着,所以,关于娶他后可能得到的种种好处,他们根本就没有分析过。

    “真的。”听孝景帝说,东皇后当初差点就置她于死地了,现在想想,真是让人后怕!

    郑尚神色凝重地继续告诉她:“皇上还说,按规矩,平时,楚王随身可带三百侍从,我随身可带两百侍从,陈世子随身可带一百侍从,如果早点嫁给你,就算你出行碰上歹徒,有我们三人这么多的护卫护着你,也是安全的。”

    “啊,这样也行?”原十三公主久居深宫,对这些根本不懂,花珊珊替代她以后,平时看孟戚渊身边带的人不多,而燕希敕、赵锦灿身边带的人,也至多是十来个的样子,她还以为大家都不能随身带太多侍从呢!

    看来,是因为孟戚渊太低调,而燕希敕、赵锦灿碍于质子身份。待遇偏低,才造成了这种现象。

    哈哈,以后,有了楚天珂、郑尚、陈典三个人在身边。人身安全倒是完全有保障了。

    花珊珊越想越高兴,看向郑尚,故意一本正经地跟他商量:“既然你自愿提前嫁给我,是为了保护我,那么,我更加应该尊重你的感受才对。不如,我现在先认你为兄长,婚后,跟你保持清白的关系,等你真正爱上我后。我们再在一起。好不好?”

    “这——”自己现在双腿还没治好。跟她在一起男*欢*女*爱,很不方便,不如暂时先照她说的。认下她做“妹妹”,亲上加亲,也好趁这一年治腿的时间,多了解她,跟她培养感情,让她爱上自己!

    想到这里,郑尚豁然开朗:“谢谢你对我的尊重,好看的:。一切,就照你的提议做吧!”

    “好的。”总算搞定了!

    花珊珊心里暗暗长吁一口气,神情显得更加轻松愉快。

    她想起一件事,笑着跟郑尚商量:“你做了我的哥哥。过两天,又要成为我名正言顺的右驸马,你觉得我平时是叫你‘郑大哥’好呢,还是叫你‘右驸马’好?”

    “叫郑大哥吧!”这个称呼特别,显得比她其他夫郎要亲昵些!

    郑尚含笑从腰上解下一块雪白的龙纹玉佩,递到花珊珊手里,星目中星光流转,光华璀璨:“玉妹,这块玉是我周岁那年,祖父送给我的礼物,现在,你做了我的妹妹,我把它作为见面礼,转赠给你!”

    “好的,谢谢!”哥哥不能白认,哥哥送的礼物么,就是要足够贵重,方显诚意!

    花珊珊小心翼翼把玩着龙纹玉佩,发现它不仅周身内外看不出一丁点的瑕疵,还带着微温,分明是最上等的软玉,不由得满心欢喜,立即取下自己腰间荷包上悬挂的珊瑚佩饰,换上了它。

    郑尚见状,星目中飞快掠过一抹炫丽的光芒,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花珊珊把珊瑚佩饰收入荷包里,侧头看了看桌上的沙漏,发现还是申时正,想着自己刚收了郑尚的礼物,不好马上就走,有心再多陪他一会儿,笑着邀请他:“郑大哥,上次选夫大会上,由于时间匆忙,在比试棋艺时,我只摆了一个残局出来,没能有机会跟你好好切磋,现在,我恰好有空,你看,要不要来一局?”

    “好的。”上次她摆的那个残局,实在高明,郑尚记忆犹新。

    他跃跃欲试,从善如流,马上吩咐外面候着的侍从拿棋盘和黑白棋子过来。

    摆好棋盘后,花珊珊抢先从装白子的棋缸里飞快抓了一把白子握在拳头里,笑嘻嘻招呼郑尚:“郑大哥,你选黑子!”

    “好。”郑尚含笑从装黑子的棋缸里抓起一枚黑子放在棋盘上,示意花珊珊出示自己手里的白子。

    花珊珊松开拳头,把握着的白子都放到棋盘上,一枚枚数。

    一对、两对、三对,四对,刚好八枚白子,偶数!

    花珊珊平时下棋,习惯了执白子,见状,下意识皱起眉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轻声询问郑尚:“你可不可以让我来执白子?”

    “可以。”本来,自己选了一枚黑子,她刚刚抓的却是八枚白子,按规矩,她应当执黑先行,现在,她却要求换成白子,看来,必定是对于自己的棋艺无比自信,有心让着自己!

    郑尚不明就理,心里暗暗惊叹,看向花珊珊的目光,多了几分肃然起敬。

    花珊珊低头飞快把棋盘上的八枚白子拣回手里,然后,迎着郑尚肃然起敬的目光,更加不好意思地轻声询问:“我们可不可以打破执黑先行的规则,执白先行?”

    “哦……好啊!”原来不是要让着自己,而是喜欢执白子!

    郑尚恍然大悟,收起肃然起敬的目光,变幻为认真中又略带几分兴味的目光,绝美的唇角也微微勾了起来。

    花珊珊是个棋迷,一旦上了棋桌,眼里就只有棋局,根本没有注意到郑尚表情的变化。

    她下棋喜欢猛打强攻,不走寻常路,第一枚白子,直接下在了最中间“天元”的位置上。

    这种下法实在出乎郑尚的意料,。

    要知道,高手下棋,通常都是先占棋子四角或者四边的位置,俗称“金角银边”,然后,才向中间延伸。

    他心里好奇,想看花珊珊到底有多高明、多另类,故意不跟她的棋子走,把第一枚黑子下在了靠近角落的一个“星”的位置。

    花珊珊淡淡看了一眼,不以为然,在“天元”位置白子的左角,放上了第二枚白子。

    郑尚见花珊珊这么自得其乐,也乐得自在,在“星”位置黑子的右角,放上了第二枚黑子。

    他们就这样各下各的,直到花珊珊的白子占据了棋盘中部大片区域,郑尚的黑子占据了棋盘边角大片区域,才开始在两方棋子渐渐交接的地方攻城夺地,互相厮杀。

    花珊珊当初为了在棋术上跟孟戚渊并肩,精心学习、认真钻研,对于各种棋路、棋局都烂熟于心。

    她的棋法看似不走寻常路,其实,每一步都是精细计算过的,环环相扣,一旦进入真正的攻夺、厮杀环节,这些棋子之间攻守兼济,神气俱备的优点就全部显露出来了。

    郑尚的棋艺,严格的说,还是比花珊珊要高出一些的。

    不过,一则是花珊珊白子执先,领先一步,二则是花珊珊的布局和攻防招式不走寻常路,比较新颖,令他一时之间无法完全适应,所以,他要化解她的攻势固然不难,但要抢占她的地盘,战胜她,却也不是那么容易。

    他平生下棋,极少逢敌手,而像花珊珊这般实力的女敌手,更是从未遇到过。

    到后来,他每走一步,心里对花珊珊的钦佩与爱慕之心就要增加一分,经常在落子之前,情不自禁深深看她一眼,目光中饱含爱意。

    可惜,到了这种紧要关头,花珊珊的心思已经更加完全地扑在了棋局之中,根本没有注意到他目光中的意味。

    直下到酉时正,他们还是没有分出胜负。

    郑尚的侍从看一眼棋盘旁边的沙漏,在一边轻声提醒郑尚:“公子,现在已是酉时正,你看,要不要先传膳?”

    “先等等。”居然这么晚了,时间真是过得快!

    郑尚看一眼棋盘中剩下的十几个空格,心里暗暗估算了一下,觉得依自己的能力,在短时间内,根本没有把握胜出,不得不暂时收了继续下下去的心思,朗声提醒仍紧紧盯着棋盘,沉浸在棋局之中的花珊珊:“玉妹,现在已是酉时正,你看,是不是先用了晚膳,再继续下?”

    “什么?已经酉时正了?”太晚了!

    花珊珊大吃一惊,连忙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楚天珂那个小肚鸡肠的家伙,今天中午就为着自己没有等他一起用膳,都要疑神疑鬼,现在,看自己这么晚没回,一定炸毛了!

    还有,老公孟戚渊安排了汤海艳今晚酉时末在浴室等自己,替代自己的身份,要是自己不及时过去,依她那不太靠谱的个性,说不定等急了时,闹出大乱子来!

    她想到这里,飞快把手里的棋子放回棋缸,随便找了个借口,急急告诉郑尚:“郑大哥,我不在你这里用晚膳了。我出来前就跟楚天珂说好,今晚要陪他一起用膳,现在,我必须马上赶回去!”

    “好。”她与楚天珂新婚燕尔,约好一起用膳很正常。

    郑尚尽管心里感到很失落,表面却含笑同意了。

    067男人也要哄

    酉时末,花珊珊匆匆赶回府里。

    楚嬷嬷早已带了下人在大门口候着。

    看到花珊珊下轿入府,她连忙迎上前,低声向花珊珊禀告:“主子,左驸马午膳后打听过你的下落,还派了侍从出去找你,酉时初,有侍从回来向他报告,也不知说了些什么,气得他摔坏了一只茶杯。”

    “是么?”果然不出我所料!

    花珊珊无奈的抚额:“他现在哪里?用膳了没有?”

    楚嬷嬷微皱了皱眉:“他一直坐在正殿里等你回来,脸色不太好看,还没有用膳。”

    “哦……”看这阵势,他等下必定是要对自己的去向追根究底一番了。

    真是麻烦!

    花珊珊不高兴地撇了撇嘴。

    她有心先晾一会儿他,回到正殿后,故意装作没看出他在生气的样子,施施然坐到自己的位置上,笑着吩咐楚嬷嬷:“嬷嬷,我好饿,快传膳吧!”

    “是!”楚嬷嬷自然心领神会。

    她也装作没看出楚天珂在生气的样子,当即积极吩咐人布置膳桌,又安排人通知厨房送饭菜过来。

    楚天珂在一边看到她们主仆完全无视自己的情绪,面上的愠怒之色更重了。

    他中午用过午膳,回到寝殿里,没有看到花珊珊,马上安排人打听,得知了她是陪陈明秀一块出去,心里挺不痛快的。

    早在决定娶她那时,为了以后全面掌控她的一切。他提前做了不少的功课,对于她的个性为人、平时交往的对象、处得比较好的亲戚朋友,他都详细打听得一清二楚。

    他记得,陈明秀是老对头陈典的妹妹。平时,几乎都是为了给陈典传信,才会见她,因此,严重怀疑她陪陈明秀出去是为了与陈典约会。

    他当机立断,马上派了一大批侍从出去,悄悄寻找她的下落,了解具体情况。

    酉时初,侍从回来报告,她先是陪陈明秀去了大皇子府一趟。至未时末。出大皇子府。又去了皇家驿馆找郑尚!

    这下,他心里的火就蹭蹭地往上钻了。

    且不论花珊珊跟陈明秀去大皇子府是不是见陈典,这去找郑尚总是真的吧?

    放着他这新婚燕尔的准夫君不陪。却去看望下一个要娶的男人,像什么话?当他是摆设么?

    他抑制不住心里的怒火,“嚯”地起身,指了正殿里的众奴仆,目光凛然地看着他们,声音威严地吩咐:“本王有话要单独跟公主说,你们先统统退下去,!”

    “这……是!”许多下人被他的气势给吓到了,微微犹疑了一下,便恭敬答应着,听话的退了出去。

    楚嬷嬷、兰心、蕙质三个的表现却不一样。

    她们看楚天珂这姿态。心里担心他会对花珊珊有所不利,不但没有退出去,还纷纷围到花珊珊的跟前,一脸戒备之色。

    “你们几个还不下去?”楚天珂没想到她们会不听自己的吩咐,看向她们的目光不仅凛然,还带上了几抹嘲讽:她们三个人,明显不会多少武功,他真要对她们的主子不利,她们根本没能力阻止!

    “嬷嬷,你们下去吧!”花珊珊心里自然也清楚这一点。

    她感激地看向她们,给她们一一使了个放心的眼神,摆手示意她们出去。

    “是……”兰心、蕙质见状,心里尽管仍然有些担心她,还是乖乖地退到了门外。

    楚嬷嬷却只是迟疑了一下,便依然站着没有动。

    花珊珊只得附到她的耳际,故意以楚天珂有可能也听得到的声音,微笑安慰她:“嬷嬷,左驸马虽然习惯不问青红皂白就乱发脾气,可他的人品并不是太差。我昨夜腹痛时,多亏了他的照顾。你放心,他不会把我怎么样的!”

    “主子,那你要多保重自己……”花珊珊的分析也有道理,楚嬷嬷拗不过她,只好也退了出去。

    楚天珂在一边微微垂眸,敛去了眼底的思索之色。

    他听觉灵敏,自然听到了花珊珊安慰楚嬷嬷的话。

    他从来不是个乱发脾气的人,只是,昨夜和今天中午,因为误会花珊珊,扪心自问,他对她的态度的确不是很好,尤其是昨夜洞房时,因为动作太过粗鲁,甚至还害得她腹痛了一夜……

    他心里不由得感到有些愧疚,面上愠怒的神情,不知不觉间减少了几分。

    他抬眼看向花珊珊,尽量以关切的口气,严肃询问:“熙玉,你下午去哪里了?”

    “午膳后,我表妹明秀过来找我,一起去了大皇兄府上一趟。出来时,看天色尚早,我又顺便去皇家驿馆找郑尚商量事情。”花珊珊已然察觉出他神色中的松动,故意回答得坦坦荡荡。

    按规矩,娶正夫进门的三天内,妻主必须留在府里陪着正夫。自己今天丢下楚天珂出去大半天,确实有不对之处,反正他的随从已经打听到自己的行踪,只要自己实话实说,勇于承认错误,谅他也不敢把自己怎么样!

    “哦?”楚天珂并没有料到她会实事求是,显得微微有点错谔。

    虽然,她私会其他男人不对,但能把事情老老实实告诉自己,可见,她骨子里对自己,还是比较尊重的!

    想到这里,他怒气全消,只是,面上神色,仍然很严肃:“你跟郑尚商量什么事情?怎么会直到酉时末才回来?”

    “唉……我拖这么久,还不是为了你!”花珊珊装出一脸羞涩、哀怨的神态,低低地回答:“我因为误中情*药,没有实现对你的承诺,失去了清白,一直想要在这件事上弥补你。昨晚,你中了不*举之毒,暂时不能跟我在一起行夫妻之事,我就想,如果我在你不*举之毒被解之前,不跟任何其他夫郎在一起,应该也能算是对你的一种弥补。所以,今天,我特意去找郑尚,千哄万劝,终于让他同意了在你不*举之毒未解之前,都跟我保持清白关系,!”

    “真的?”她居然会为自己这样做?郑尚居然也肯答应她?

    楚天珂吃了一惊,感到实在难以置信。

    “是的!”花珊珊肯定的点点头,一本正经地强调:“我没必要骗你!我跟郑尚已经说好了,等他进门以后,我们先以兄妹相称,就算是洞房花烛夜,都不会住在一起的。你到时候一看就明白了!”

    “好!很好!”看来,她说的是真的!

    楚天珂百感交集,好一阵狂喜,自以为花珊珊能做到这样,除了弥补过失,应该还有一些喜欢上自己的成分在里面。

    他深邃的双眸中掠过欣喜之色,果断转变态度,摆出贤夫的姿态,关切地跟她商量:“熙玉,你出行时,如果光带着太后娘娘送给你的那十个护卫,既不安全,也有失尊贵。从明天起,我送你两百侍从,以后出去,你把他们也带上吧!”

    “好的,谢谢你。”这是在向自己示好呢!

    总算哄得他顺毛了!

    花珊珊心里暗暗长吁一了一口气,没往深处想。

    其实,楚天珂送侍从给她,既是为了护她周全,另一方面,也是想借机掌控她在外面的情况。

    他一计得逞,再接再厉,继续摆出好夫君的姿态,自怀里掏出一叠银票,递给花珊珊:“今天早上,你不是弄坏了一件衣裳么?这些,是给你做新衣裳的!”

    “嗯,谢谢。”花珊珊接过银票,认真数了下,发现都是千两面额的,足足有八张!

    真是大手笔!

    她心花怒放,脸上洋溢出由衷的笑意,非常亲切地提醒他:“天珂,自古男主外,女主内。以后,你要是能把你身上的钱财都交给我来保管,我会特别高兴的!”

    “是么?”楚天珂颇有些意外。

    他所掌握的有关于花珊珊的个性为人信息中,显示她是一个视金钱如粪土的人呢!

    作为一国之君的他,钱倒是有,只是,全在楚国的国库里。

    这次出行,他原本打算玩半个月就回去,身上带的银票并不多,刚刚,为了在她面前表现出自己作为一个贤夫的大气风范,他忍痛拿出八千两银票,现在,他自己身上,其实,还远没有给她的多,只剩下了三千多两。

    他自然不好意思只交区区三千多两银票给她保管,只能微笑着搪塞:“你先花着那八千两吧,等用完了,我再加倍给你!”

    “也行!”真是的,八千两买衣服的钱都能给,再多交出一点私人财产会死呀?

    花珊珊口头上若无其事,面上却不甘心,故意冲楚天珂微微撇了撇嘴,表达自己内心的不满。

    楚天珂有苦说不出,故意讪笑了笑,装糊涂。

    花珊珊没想到他也会有脸皮厚的时候,深感无语,默默把八千两银票收入怀里,吩咐候在外面的楚嬷嬷:“嬷嬷,传膳吧!”

    “是!”楚嬷嬷看花珊珊这么快就搞定了楚天珂,暗暗高兴,马上安排人通知厨房送饭菜过来。

    吃饱喝足以后,花珊珊先同楚天珂一起回到寝殿,然后,借口要洗澡,去了浴室。

    浴室里,孟戚渊带着汤海艳已经等她很久了。

    068压倒东风和西风

    孟戚渊看到花珊珊过来,忙迎上前,关切地低声询问:“老婆,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过来的这么晚?”

    “是这样的……”花珊珊长话短说,把午膳以后发生的事都跟他大致讲了一遍。

    “原来是这样。”孟戚渊听后,总算放了心。

    他转头看向候在一边的汤海艳,抬手示意她过来。

    此时的汤海艳显然是被孟戚渊好好教育过了,她的神情举止不像过去那么镇定自若,显得有点怯怯的,当目光触及花珊珊时,甚至流露出了深深的敬畏之色。

    孟戚渊待她走近后,沉声吩咐她:“马上就今天早上的事给你主母道歉!”

    “是。”她恭敬地低声答应着,垂首走到花珊珊跟前:“主母,对不起。我今天早上不该一时鬼迷心窍,趁你不注意时,做出亵渎主子的勾引动作,这是对你和主子的不敬,以后,我再也不敢了!”

    “嗯,你只要知错能改,我和你主子都会原谅你的!”原来她今天早上试图勾引孟戚渊,难怪孟戚渊会那么生气!

    哼,这个无耻的女人,当初,因为不想过辛苦的日子,就主动跟她娘选择卖身度日的营生;现在,因为看到孟戚渊优秀,就妄图勾引,真是个天生恬不知耻的贱货!

    花珊珊强抑住心里的怒火,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便不再理她。

    “你可以去你主母的寝殿了!”孟戚渊了解花珊珊的脾气,知道她此时一定特别讨厌汤海艳的存在。在一边冲汤海艳摆了摆手。

    “是。”汤海艳已经敏锐地觉察到了花珊珊身上隐隐散发的愤怒气息,正在心里暗暗害怕呢,听了他的话,如释重负。逃也似地赶紧步出浴室。

    孟戚渊待汤海艳的身影消失以后,含笑执了花珊珊的手,一边拉着她进入大衣柜底下的秘道,一边轻声哄她:“老婆,别生气了!谁让你眼光这么好,挑的老公这么优秀呢?有人觊觎也是很正常的事!”

    “你这是什么话?觊觎别人老公怎么能算正常的事呢?”天下未婚男人千千万,一个女人要是真有本事,就应该去挑未婚男人相爱,培养属于自己的好男人,那些妄想捡现成的。去抢别人辛苦培养出来的好男人的女人。不仅卑劣、歹毒。还很下贱、滛荡!

    花珊珊杏眼中掠过一抹戾色,咬牙切齿地告诉孟戚渊:“我告诉你,我平生最恨的就是那些觊觎别人老公的贱货!她们都该被毁容、割奶*子、缝合下*身!”

    “呵呵。老婆你真狠!”不过,如果天下的老婆要是都能做到是你这种态度的话,相信也没有女人敢去觊觎别人的老公了!

    孟戚渊明艳的桃花眼里掠过一抹温柔的波光,安抚地捏捏她的小手,诚恳告诉她:“你不知道,真正的好男人,一旦有了自己心爱的女人,骨子里,对于其他女人对自己的觊觎,不但不会引以为荣。还会当作是对自己人格的亵渎,尊严的践踏。而你老公我,正是这种好男人。如果有人觊觎我,不论何时、何地、何人,不必你动手,我就会抢先把她教训到彻底死心为止!”

    “啧啧,啧啧……”这话说得真是太贴心了!

    花珊珊心里一阵温暖,怒气顿消,好看的:。

    她含笑戏谑他:“老公,你真的是‘真正的好男人’么?我怎么觉得你是在往自己脸上贴金呢?”

    孟戚渊微笑着一本正经地强调:“老婆,我是懂得往自己脸上贴金的‘真正的好男人’!”

    “噗!”这也太逗了!

    花珊珊忍俊不禁,大笑了起来。

    不久,两人一起从秘道进入了孟戚渊的浴室。

    浴室的灯光比较黯淡,孟戚渊先走到靠近浴池那两面墙壁上设计的两个灯台旁,点亮上面的蜡烛,才回到花珊珊身边,指着浴池,热情邀请:“老婆,我们一起洗澡吧!”

    “可以。”每次跟他一起洗澡,洗到最后,通常都会被他直接给吃干抹尽,这次,可得给他一个惊喜,打破这个潜规则!

    花珊珊杏眸微转,故意一脸戒备地严肃提出要求:“不过,我有言在先,我们只是单纯洗澡,你不许做其它的事!”

    “好!”孟戚渊只当她忙碌了一天,可能是身心俱疲,没有性*趣了,爽快地答应下来。

    两人脱光衣服下水以后,花珊珊又故意冲他撒娇:“老公,我感到浑身乏力,不想动,不如你帮我先洗好了,再自己洗吧!”

    “好的。”孟戚渊仍然没有怀疑。

    他认认真真替花珊珊把身子擦洗干净,穿好内衣、内裤、里衣、里裤,然后,又把她送入寝殿的大床上躺好,盖上被子,这才回到浴室。

    待他洗好了澡,再次回到寝殿时,花珊珊已经在床上靠里侧“睡着了”。

    他怕惊醒她,小心翼翼地走到床头,轻轻掀开了被子的一角,在她身侧悄然躺下。

    “好香!”他刚洗过澡,浑身都洋溢着天生就有的那股清晨竹林才有的清新、酣醇气息,实在好闻。

    她故意翻过身,假装呓语了一句,也不睁开眼,直接伸出双手,摸索着把他的头搂到怀里,低下自己的头,自他的前额一路往下胡乱地亲吻。

    由于她闭着眼,他一时猜不出她是有心来挑逗自己,还是沉浸于梦境的无意识行为,只能假装糊涂地由着她的动作,暗暗克制着心里的欲*念和身体产生的生理冲动,静观其变。

    很快,她的唇触到了他的双唇上。

    它们温柔地在他上下唇细致摩挲了好一会儿,才伸了舌头。轻轻地、依依不舍地舔吻。

    “唔……”好诱人!

    这样的动作绝对是有心挑逗!

    精明如他,到了这个时候,自然弄清了她的意图。

    他明艳的桃花眼里悄然掠过狡黠之色,一边贪婪呼吸着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幽兰般的体香。一边继续假装糊涂隐忍着身体的冲动,不肯迎合她的动作,跟她比拼谁先破功。

    她完全没有料到他的心思,在舔吻了他的双唇好一会儿后,见他的双唇毫无回应的意思,便果断转移阵地,用一双小手摸索着扯开他的里衣,直接把头埋入他的胸脯间,到处胡乱的亲吻。

    由于她平时极少用唇来亲热他的胸脯,她这样的动作还是很有效果的。

    他感觉仿佛有无数轻柔妙曼的低电流从胸脯处一波紧接一波冲刷向他的周身。整个人的精神变得越来越亢奋,其他书友正在看:。而胯下的分*身则被彻底地唤醒。像快要怒放的花苞一般飞快昂扬勃发起来!

    她敏锐地感觉到了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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