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压他的气焰,她看向正殿门口太后送给自己的那十名护卫,大声吩咐:“十护卫,进来!”
“是!”十护卫武功并不比毕飞、毕翔差,听力也过人,他们自然把正殿里发事的一切也暗暗听了个十之**,深知事情非同小可,得令之后,也同时飞身闪进正殿。
花珊珊目光凝重地扫视他们一眼,神情严肃地下命令:“你们中,八人负责守住正殿大门口,不准任何人进来,两人负责制服挡住兰心、蕙质去路的侍卫!”
“是!”十护卫训练有素,彼此仅互看一眼,便有了决定。其中两个瘦高个自觉出列,扑向毕飞、毕翔,剩下的八人则守在了正殿大门口。
“萧熙玉,你疯了吧!”没想到她居然会如此步步紧逼!
楚天珂既震惊又尴尬,深邃的双眸中飞快掠过一抹黯然之色,颓然跌坐在座位上,不知道接下来该拿她怎么办才好。
“哼,你才疯了呢!”花珊珊不了解他的心思,马上不甘示弱地迅速还击了他一句,然后,别过头去,故意不理他。
这时,那两个护卫已经截住毕飞、毕翔,打在一起,而兰心、蕙质则机灵的趁机进入西侧殿,很快就把笔墨纸砚拿了过来。
花珊珊迅速挪开身旁桌面的菜碗,示意兰心铺纸,蕙质磨墨,她自己则提着笔,开始在心里打腹稿,琢磨休楚天珂的冠冕堂皇理由。
郑尚看着她的动作,光华璀璨的星目中不停掠过忽明忽暗的亮光,暗暗高兴。
他并不喜欢楚天珂,尤其厌恶楚天珂在花珊珊面前霸道任性的态度,从楚天珂故意扔筷子、激怒花珊珊那时起,他就选择静观其变,根本没打算替楚天珂求情,其他书友正在看:。
现在,如果花珊珊因此真的找理由休了楚天珂,那么,他就成了花珊珊唯一的正夫,以后,既多了一些亲近花珊珊的机会,又方便全权管理燕希敕、赵锦灿、陈典这些侧夫,实在是有利无弊。
孟戚渊看着花珊珊的动作,明艳的桃花眼里掠过一抹精光,却是亦喜亦忧。
自从楚天珂故意扔筷子那时起,他就已经不屑于再跟楚天珂作口舌之争,暗暗动了要狠狠教训楚天珂的心思。
他故意选择冷眼旁观,护在花珊珊身边,打算等楚天珂跟她争着争着,被擅长唇枪舌战的她逼急、出现大的错处时,再趁机出手。
然而,楚天珂明明是因为不够理性才跟花珊珊吵起来的,待花珊珊逼急了,真正发脾气的时候,楚天珂却反而怂了,不作为了,白浪费了他的一番期待!
他皱了皱眉,略微犹豫一下,终究还是极不情愿地附到花珊珊耳边,悄悄提醒了她一件事。
原来,按规矩,公主休正夫,必须是正夫犯了七出之罪,而这七出之罪分别是:一、无子;二、**;三、不孝父母;四、饶舌多话;五、偷盗行窃;六、妒忌无量;七、身患恶疾。
由于原十三公主当初一心一意爱着陈典,根本没有去考虑休夫的问题,所以,花珊珊接收了她的记忆后,只知道有休夫一说,根本不知道这有这么一出。
她想来想去,觉得楚天珂才跟自己成亲几天,“无子”暂时不适用;他现在有不*举之症,根本无法行*房,“**”也不成立;他一直深得孝景帝的喜欢,没有对孝景帝不敬的地方,“不孝父母”没依据;他从未在自己面前议论过别人的是非长短,“饶舌多话”谈不上;他是梁国属国中最富有的楚国之君,根本不缺钱,怎么可能“偷盗行窃”?他借故打燕希敕与赵锦灿的板子,倒是流露出几分妒忌的特点了,可是,他当时是拿燕希敕“夫妻”一说说事,有理有据,“妒忌无量”的小辫子也不好抓;他勤练武功,神精气爽,要说是“身患恶疾”,就更不可能了。
如果要休他,只能从七种罪行里硬挑个理由栽到他身上去。
只是,他虽然性格霸道不讨喜,人却不坏,每次跟自己对上时,只要自己有道理,能好好跟他说话,他都会适当服软,并不会纠缠不休,自己怎么能为了休他而不顾事实,刻意污蔑他呢?
不如忍一忍,再等个一、两年,直接用“无子”的理由打发他吧!
想到这里,花珊珊放下笔,决定还是找个借口跟楚天珂和好算了。
她低下头,在脖颈处摸索了好一会儿,扯出来一根以玉凤当吊坠的银链子。
这块玉凤是楚天珂上个月在孝景帝的景仁宫光明殿,因为反对她先娶燕希敕、赵锦灿进门一事,跟她见面,特意送给她的。它不仅是由难得的上等美玉雕成,还象征着楚国王后的身份,她心里很喜欢,又考虑到玉能养人,就特意让人打了根银链子把它吊起来,戴在脖子上,贴心养着。
她抓起它,目光凌厉地逼视着楚天珂,严肃的问:“如果我休了你,你还要不要收回这个?”
“我不会让你休我的,所以,我送给你的东西,永远都是你的,不需要收回。”没想到她居然把自己送的玉凤贴心戴着,这说明,她心里一直都是有自己的。
楚天珂深邃的双眸中掠过一抹掩饰不住的惊喜之色,整个人像被打了鸡血一样,变得精神抖擞、兴致勃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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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4拜师
嘿,瞧这傻样儿,倒是蛮可爱的!花珊珊暗暗好笑。
她指了玉凤,煞有介事地告诉楚天珂:“我刚才突然想起了它,看在它的份上,也看在你还懂得把它永远留给我的份上,我决定暂时不休你了!”
“是么?”刚刚还那么坚决的要休我,怎么可能会为了只玉凤而改变主意?这分明是舍不得休我,在拿玉凤做幌子呢!
楚天珂一直所求的,不过是花珊珊的一片真心而已!
他唇角一勾,鼓起勇气,主动向花珊珊承认自己的错误:“熙玉,刚才让你受委屈了!是我自己来不及收回那只鸡腿,它才掉在桌子上,不是你的错,我不该扔筷子,更不该拂袖而去。”
“你明白就好。”有进步,开始学会主动承认错误,没有像以前那样,明知道自己有错,不但不肯轻易承认,而且,即使不得不承认了,仍会尽量把主要责任往别人身上推。
花珊珊颇感欣慰,含笑点了点头。
然而,接下来,楚天珂突然话锋一转,马上说出了让她失望的话:“不过,你为这么点小事就赌气要写休书给我,比我更冲动,以后,得好好改一下性子才是!”
“去你的!你自己先改好了你那容易冲动的毛病再来说我吧!”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花珊珊又好气又好笑,撇撇小嘴,狠狠白了他一眼,然后。仰头望天,不理他。
“行了,行了!我的王后,别耍小性子了。饭菜都要凉了,我陪你一起吃饭吧!”这含娇带嗔的小模样真可爱!
楚天珂看得心中微微一动,不仅没有生气,深邃的双眸里还飞快浮上了愉悦与宠溺之色。
他看向兰心、蕙质,示意她们拿走桌上的笔墨纸砚,又亲手把花珊珊之前挪开的菜碗仍放到了她的面前,然后,指着桌上的菜,讨好地含笑问她:“你想吃哪一样?”
花珊珊怕他又给自己夹菜,仔细看了看,。看中远处一碟醋溜土豆丝。马上伸手指点给他看:“我想吃那道菜。你直接把它放到我面前来吧!”
“好。”楚天珂也喜欢吃醋溜土豆丝,索性把这道菜拿过来摆在了紧邻他和花珊珊的桌子一角,接着。含笑又问:“还想吃哪一样?”
“我再找找。”难得他这么小意殷勤,正好多培养、培养一下,形成习惯!
花珊珊不慌不忙地仔细看了看远处的菜,又选中两样,让楚天珂给拿到了面前,这才微笑着冲身边的孟戚渊和一旁的郑尚打招呼:“大家继续吃饭吧!”
“好。”孟戚渊和郑尚都在想着各自的心事,下意识同时答应了一声,也都拿起了各自的碗筷。
原来,孟戚渊早料到依花珊珊善良的本性,不可能从七出之罪的罪行里硬挑个理由扣到楚天珂身上去。只会暂时放下休楚天珂的打算,可是,真看到他们很快和好如初了,他心里又很不是滋味,暗暗发愁。
至于郑尚,他跟孟戚渊一样,也知道休夫必须要从有七出之罪的罪行里挑理由,也猜到了花珊珊极可能因为善良的本性而暂时放下休楚天珂的打算,可是,真看到他们很快和好如初了,他心里又很惆怅、很失落,暗暗纠结。
用完午膳后,时间恰好是午时正。
花珊珊带孟戚渊、兰心、蕙质与郑尚及他的几个随身侍卫一起赶往寝殿午睡。
到寝殿门口时,郑尚像昨晚一样,善解人意的主动要求继续睡东暖阁。
花珊珊自然高兴的答应了。
她让兰心、蕙质按规矩在寝殿外面候着,自己则和孟戚渊进入寝殿,迅速栓好寝殿的大门及东西暖阁的侧门,悄然走到寝殿后面的浴室里,进入大衣柜下面的秘道。
到了孟戚渊的寝殿以后,孟戚渊准备去见萧传恭,径直走到梳妆台的镜子边,从怀里拿出一瓶特殊的药水,用棉球沾了,动作迅速的擦拭掉脸上涂抹的那层易容药物,恢复了自己的真实容貌。
花珊珊暂时还没有睡意,她坐在床头,看着这一幕,突然想起一件事:“老公,在现代的网络玄幻里,修炼灵力不仅可以提升武功、还可以延年益寿,青春不老。你等下见到萧传恭时,可不可以帮我问一下,是否真有这么回事?”
孟戚渊转过身,笑着告诉她:“老婆,不用问,是有这么回事。萧传恭本人就武功高强、人长寿、青春不老。”
“哦?”花珊珊眉头一挑,马上来了兴致:“你再说具体点!”
“好。”孟戚渊从善如流:“我昨天不是跟你说过,萧传恭二十多年前灵力就有七阶了么?据宋归元介绍,这可是一个很厉害的灵力阶层,足以在方圆半里以内逢木生火,凝池为冰,开山劈石!”
“好厉害!”真是匪夷所思呀。虽然花珊珊在现代时爱看网络玄幻,可她骨子里从来没有把里面的东西当过真呢!
“是挺厉害的!”孟戚渊在现代时根本不看网络玄幻,原本,比她更加不信这些。
他唇角一勾,接着说:“我昨天早上见到萧传恭时,发现他大约二十五、六岁的样子。我想起宋归元之前介绍他时,说他二十多年前已经在萧氏凤族当长老了,觉得他不应该显得这么年轻,怀疑他易了容,特意悄悄找宋归元求证,没想到,宋归元告诉我,这就是他的真实容貌,还告诉我,他的实际年龄已经快九十岁了!”
“哦……”九十岁的人居然像二十五、六岁的样子,反差够大,的确是既长寿又青春不老。
虽然沧漓大陆灵气稀薄,不利于灵力进阶,但会修炼总比不会修炼要强,好看的:!
花珊珊杏眸一转,兴致勃勃地向孟戚渊提议:“老公,不如你带我一起去见一见萧传恭吧,我想试试看能不能拜他为师,跟他学习修炼灵力的方法!”
“行!”孟戚渊自己其实也有这种想法,只是跟萧传恭才认识,不便开口而已。
他略微思忖了一下,郑重地跟花珊珊商量:“老婆,萧传恭看起来是个性格比较沉稳、低调的人。等下,我把你易容打扮成江湖侠女的样子,跟他声称你是我的义妹,将我造土炮的方法说成是你教的,令他对你产生好感,然后,其它的,就看你自己了!”
花珊珊认真地点点头:“嗯,我明白。”
接下来,孟戚渊给花珊珊易了容,领着她走到靠墙的衣柜边,打开柜子,在里面挑挑拣拣,选出一套自己准备在扮戚鸢时穿的新衣裳,递给花珊珊换上,又随便拿了一套平时穿的世家子弟常服,自己换上,这才同花珊珊一起出了寝殿,赶往寝殿后面的一个小院子。
此时,宋归元和萧传恭早已在小院子的正屋里等着了。
花珊珊跟宋归元见过两次面,一进屋,就认出了他,马上把注意力放在旁边的萧传恭身上。
萧传恭果然像孟戚渊说的那样,约莫二十五、六岁左右的样子。他穿了身绣银色祥云纹的白袍,个子高大,气宇轩昂,方正的国字脸上,浓黑的长眉如两把利剑,斜插入鬓;一双幽深的眼睛,目光闪闪,锐利有神,看人时,带出极强的威压。
孟戚渊急于要了解中年男子的情况,先向宋归元和萧传恭表达了自己迟到的歉意,然后,伸手指了花珊珊,微笑着给他们介绍:“宋兄,萧前辈,这是我的义妹,姓花,名姗姗。之前那个造土炮的方法,就是她教我的!”
“哦,原来是花女侠出的主意,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孟戚渊跟宋归元的关系亦师亦友,在宋归元面前从不说谎,宋归元把孟戚渊的话完全信以为真,看向花珊珊的眼神里,一下子带上了明显的钦佩之色。
他笑眯眯的抚了抚自己的胡须,热情跟她打招呼:“花女侠,老夫姓宋名归元,是京城‘归元医馆’的馆主。”
“原来你就是人称‘医圣’的宋馆主?真是幸会,幸会!”花珊珊怕被他认出来,故意以假音答话,假装成初次认识他的样子,露出一脸的惊喜之色,还学了江湖人的礼节,双手抱拳,煞有介事地冲他行江湖礼。
“呵呵,花女侠不必多礼。”宋归元一向不拘小节,他大大咧咧的冲她摆摆手,指了身边的萧传恭,又热情作介绍:“我身边这一位是世外高人,你可以称呼他为萧前辈。”
“好的。”花珊珊乖巧地点点头,把目光看向萧传恭,抱拳给他也行了一个江湖礼:“萧前辈,幸会!”
“嗯!”萧传恭似乎对花珊珊不怎么感兴趣,他惜字如金地微微颔首致意了一下,便神情凝重地看向孟戚渊,从怀里拿出一张自制的简易京城地图,递给他:“图上以星点标记的地方就是昨晚在你大殿纵火的人藏身的具体地方。”
“哦,谢谢。”萧传恭在地图上做的星点标记比较大,孟戚渊接过地图后,只扫视一眼,就找到了那个地方。
他的神情立即也变得凝重了起来:“没想到居然是这里!看来,情况有点棘手!”
“是呀。”花珊珊在一边也看到了星点标记的那个地方,颇是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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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5就这样把你征服(一)
“是呀。”花珊珊点了点头。
萧传恭用星点标记的那个地方叫玉宇轩,它是大皇子的生母陈玉蓉幼年的闺居,富有纪念意义,且是处于内院,根本不适合给中年男子这样的外男居住。
护国公为人严谨、端方,不喜欢异类,而萧婉婉及其家人来自淳沧大陆,是典型的异类,如果护国公了解他们的身份,根本不可能让他们进护国公府,更不可能安排他们住进玉宇轩。除非,是什么重要的人特意要安排萧婉婉及其家人住进来,让护国公无法拒绝!
护国公位极人臣,放眼天下,除了孝景帝,还有谁是让他无法拒绝的呢?答案非常明朗——那就是他的两个外甥、贵为孝景帝嫡子的大皇子和八皇子。
孟戚渊自然是不可能安排萧婉婉及其家人住进玉宇轩的,这事,只能是大皇子干的。
之前,自己去大皇子府上找萧婉婉,大皇子明确告诉自己,萧婉婉及其家人已经返回淳沧大陆,然而,事实上,他们不但没返回淳沧大陆,居然还悄悄住进了他母亲的闺居玉宇轩,由此可见,大皇子根本就是故意欺骗自己!
可是,好好的,他为什么要欺骗自己呢?究竟是萧婉婉的家人不待见自己,不肯让自己与萧婉婉再见面,还是大皇子本人利用萧婉婉的家人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怕心直口快的萧婉婉一不小心告诉了自己,会对他不利?
花珊珊越想越不是滋味,其他书友正在看:。
她抱着饶幸的心理。指着地图上那个星点标记,好奇地问萧传恭:“萧前辈,你真的能确定,昨晚在我义兄大殿纵火的人是藏身在这里么?”
“当然。”萧传恭不喜欢被人质疑。下意识皱了皱眉头。
“哦……”花珊珊也不喜欢被人质疑,她理解他的心情,给他赔了一个笑脸,没有再作声。
孟戚渊也怀疑是大了安排萧婉婉及其家人住进玉宇轩的,所以才会感到棘手。
他想了想,也指着地图上那个星点标记,沉声问萧传恭:“萧前辈,请问你跟踪到了这里以后,有没有具体打探一下里面的情况?”
“当然。”萧传恭点点头,语气低沉了不少:“里面一共住了六个人。五男一女。他们都来自淳沧大陆。并且。如我所料,都是受凤族现任家主派遣,来追杀我和我家少主的。其中。一个灵力八阶三重,一个灵力七阶五重,两个灵力六阶三重、两个灵力五阶一重。”
“哦?这么多高手?
孟戚渊与宋归元同时吃了一惊。
萧传恭昨天说过,他在二十多年前,灵力就已经到了七阶五重,自从来了沧漓大陆之后,由于灵气太稀薄,灵力进阶特别慢,至今,只增长了四重灵力。即七阶九重,这还是多亏凤族现任家主时常派人过来追杀他和他的少主,变相为他们送灵石的缘故。而他的少主,三年前,灵力还只是六阶八重,现一直在闭关。
也就是说,即使萧传恭与他的少主都出面,也根本不是对方的对手!
宋归元好奇的问:“萧前辈,我记得,以往,凤族现任家主每次是派三、四个人过来追杀你和你的少主,而且,他们的灵力通常都在七阶及以下,你昨天有没有打探到他们为什么会突然增加人手呢?”
“这件事说来话长。”萧传恭脸上浮现出一抹悔意,沉声解释:“自从我带我家少主从淳沧大陆逃到沧漓大陆之后,凤族现任家主每隔五年就会派三、四个人来追杀我们。我们摸出了他们的规律,只在头两次解决那些追杀我们的人时,吃了亏,后面每次,我们就以逸待劳,直接守在他们从淳沧大陆过来的要道上,偷袭他们,斩断他们的灵根,让他们变成废人,只能乖乖留在沧漓大陆。
三年前——也就是第五个五年,我和我家少主偷袭追杀我们的人时,发现里面有一个人是我兄长的长子。我兄长在五十年前一次跟妖魔的大战中殒落,他的长子是他唯一的儿子,我不忍心斩断这个侄子的灵根,就央求我家少主放了这个侄子一马,以宋馆主师傅赵兄特制的一种奇药封住我这个侄子的灵力,把他留在我们身边。不料,才过了两个月,我这个侄子就趁机逃走了。我昨晚发现,他现在也住在玉宇轩,还解去了封住灵力的药物,恢复了灵力。我怀疑,他可能已经回了一趟淳沧大陆,特意求得凤族现任家主同意,提前多带了人过来追杀我和我家少主的!”
“原来是这样!”宋归元恍然大悟,心里对萧传恭侄子的行为颇是不耻,直摇头。
这就是传说中“养不熟的狗”呀!花珊珊平生最恨像萧传恭侄子这样吃里扒外、不懂感恩的家伙,暗暗也替萧传恭感到悲哀。
萧传恭活了九十来岁,早已经历过许多次的被背叛、被伤害,倒是看得开这件事。
他略顿了顿,接着说:“我在我侄子逃走后,就换了隐居的地方。这次他带人来追杀我和我的少主,一时之间,不可能找得到我。现在,我担心的是,我的少主需要闭关五年,还差两年到期,暂时不可能出来,光凭我一个人的力量,根本不是对方六人的对手。”
“萧前辈,你别担心,不是还有我们么,其他书友正在看:!”孟戚渊听到这里,在一边提醒他:“我昨天教宋兄安排人制造的那种土炮威力惊人,能够打三百米远,可以直接摧毁一个小院子。既然你已经查出你侄子他们是住在玉宇轩,到时,我们造出土炮了,根本不用跟他们硬拼硬,完全可以选一个对应制高点,直接用土炮去轰!”
“八皇子,事情没你想象的这么简单!”萧传恭轻轻摇了摇头,告诉他:“你说的这种土炮的确比较厉害,但它只能对付灵力四阶及以下的修士。那些灵力五阶及以上的修士都有了较强的神识,至少五百米以内,可以随时感应到看向自己的目光、以及袭向自己的武器破空而来的声音,及时闪身避开!”
“这么牛?”难怪孟戚渊那两个江湖朋友会被中年男子察觉,死在他的手里!
花珊珊心里对修炼灵力更加感兴趣了。
她仔细看着孟戚渊手上的地图,认真想了想,开门见山地问萧传恭:“萧前辈,假如我能有办法帮你抓住在玉宇轩的那些人,你可不可以收我为徒,教我修炼灵力的方法?”
“当然可以。”萧传恭自从带着少主逃到沧漓大陆后,曾经打算收武功高强、有灵根的年青人为徒,以便提升自己的综合实力,只可惜,沧漓大陆灵气稀薄,有灵根的年青人极少,有兴趣、有耐心在这样灵气稀薄的环境下修炼灵力的年青人更少,一直没能找到合适的人选。
他饶有兴趣地看了花珊珊一眼,好奇地问:“你有什么办法呢?”
“我们可以这样!”花珊珊伸手指了地图上以星点标记的地方,告诉他:“你星点标记的这地方叫玉宇轩,是我义兄元母后幼年的闺居,在它的旁边的院子叫玉蘅轩,是我义兄母后幼年的闺居,我们可以从玉蘅轩挖一条直通玉宇轩主卧室的地下秘道,偷偷从秘道进去,逐个偷袭那些玉宇居的人!”
“嗯,这倒是个极好的主意!”萧传恭目光一亮,想了想,提醒她:“玉蘅轩离玉宇轩这么近,要是安排人在玉蘅轩挖地下秘道,住在玉宇轩的人都有较强的神识,不可能毫无觉察,除非,先想个办法引了他们在挖地下秘道之前就全部离开玉宇轩!”
“是呀!”关于这一点,花珊珊也想到了。
她杏眸一转,跟萧传恭商量:“我义兄的皇妹安德公主殿下认识住在玉宇轩的萧婉婉,萧婉婉还送了一个六角宝石给她,用于彼此想见面时,相互传音。我现在就去求安德公主殿下帮忙,说服她用六角宝石传音,在跟萧婉婉见面时,到时,你再突然出现,把萧婉婉掳走,带着她远远跑到到离京城近千里的地方藏身,引了萧婉婉的家人都追过去!”
“好!”好个调虎离山之计!
真是个机敏的姑娘,要是收来做徒弟,正好给枯燥的修炼生涯增添一些有趣的色彩。
萧传恭非常看好花珊珊的办法,看向她的目光里,一下子平添了赞许与兴味之色。
他微笑着告诉她:“要是你这个计划成功了,我除了会收你为徒,还可以把到时从玉宇轩那几个人身上搜来的灵石、灵草都送给你,助你尽快增强灵力、迅速晋阶!”
“嗯嗯,谢谢前辈!”太好了!这样以来,沧澜大陆灵气稀薄、不利于修炼灵力的缺撼就可以暂时忽略不计了!
花珊珊乐得小脸笑开了花,马上兴致勃勃地表示:“我现在就去找安德公主殿下去!”
“行,我会在这里等你的好消息!”萧传恭唇角一勾,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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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昨天有事,没来得及码字,今天第一章更晚了,请见谅。下章由于要陪家人一起过节,可能也会更晚,但一定会更,忙的亲就不用等更了,明天一起看就行。在此预祝大家节日快乐,好运多多!
086就这样把你征服(二)
“义妹,我陪你一起去吧。”孟戚渊没想到花珊珊与萧传恭这么快就定下了计划,心里有些不放心,在花珊珊准备动身时,赶紧跟上,打算私下同她好好再商量、商量。
“谢谢义兄。”花珊珊误以为他是怕自己独自出去无聊,才要跟着自己,冲他会心一笑,带着他,装模作样匆匆离开小院子,然后,一起悄悄回他的寝殿。
一进屋,孟戚渊就飞快关上寝殿门,转身轻轻拉住花珊珊的手,郑重告诉她:“老婆,我觉得你刚刚跟萧传恭商量的那个引萧婉婉见面的办法虽然很不错,却存在不利于你的风险。万一,萧婉婉的家人因为萧婉婉跟你见面时被掳而牵怒于你,试图伤害你,你的武功很差,根本没办法逃避。我的武功比你好得多,不如,由我扮成你的样子,跟萧婉婉见面吧!”
“老公,你别把事情想得太坏了!”人生中的“万一”,往往是无法避免的。你舍不得我,我同样也舍不得你!
花珊珊撇撇嘴,认真分析给他问:“我认萧婉婉为义妹的事,萧婉婉的兄长是知情的。如果我用六角宝石给萧婉婉传音,想见她,顺理成章。再说,萧婉婉的家人来沧漓大陆,是为了追杀萧传恭和他的少主,萧传恭先发制人,掳走萧婉婉,无可厚非。倒是你,你个子比我高得多,要是扮成我,破绽很明显,万一被萧婉婉和她的家人看出来。那才真的可能会牵怒于我了!”
“好吧,既然这样,那就还是由你跟萧婉婉见面。”她的分析得很有道理,孟戚渊一时之间无法反驳。虽然仍然不放心,还是选择了妥协,打算到时扮成戚鸢的样子,陪在她身边,保护她。
花珊珊看孟戚渊不再反对,暗暗放了心。
她走到梳妆台边,认真看了一眼梳妆台上的沙漏,指着它,笑嘻嘻地跟孟戚渊商量:“老公,你看。已经午时末了。我是睡一个时辰的午觉。再去跟萧传恭汇报找‘安德公主’的结果好呢。还是做点其它的事,捱到申时初,再去跟萧传恭汇报找‘安德公主’的结果好?”
“我希望你能选择做点其它的事!”昨晚。在花珊珊的正殿里,考虑到隔壁睡着个郑尚,孟戚渊跟花珊珊欢*爱时,不敢弄出太大的动静,并没有尽兴,现在,趁着花珊珊心情好、又是在他自己的寝殿里,不受拘束,正好好好欢*爱一番!
他含情脉脉地看向花珊珊,明艳的桃花眼里涌动着妖媚魅惑的殷殷波光:“老婆。你知不知道,人家现在很想要!”
“咳、咳——”你个色*狼,明明昨晚做了好几次,怎么白天还会想要呢?太精力旺盛了吧!
花珊珊心情好的时候,通常也是性*趣好的时候。
她虽然有些抵制不住孟戚渊眼神明显的诱惑和言语明显的挑逗,却不甘心让他在他们的夫*妻之事上总是过多占据主动的地位。
她暗暗灵机一动,故意笑着向他提议:“想要可以,但必须是前*戏归你,正戏归我,好看的:!”
“行!”只要前*戏哄得你开心,把你迷个七晕八素、找不着北,你自然会忘了去跟我抢正戏!
孟戚渊一向注意跟花珊珊之间的前*戏,且从未失手过,自信心十足,如意算盘打得叮铛响。
他轻轻抱起花珊珊,缓缓把她放倒在床上,然后,侧身躺到她的身边,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像幽兰般清淡而迷人的体香,目光迷离的温柔提醒她:“老婆,前*戏要开始了!”
“嗯,来吧!”你前*戏越卖力,到正戏时就会越难受,哈哈!
花珊珊美美地想着,果断闭上自己的双眼,以便让孟戚渊无法觉察到她目光中此时不小心流露出来的的得意之色。
她不知道,孟戚渊现在越来越迷恋跟她在一起,只要一闻到她身上的体香,潜意识里就会涌上深深的眷恋与迷醉之感,就算让他察觉到她目光中的流露出来的得意之色,他也会当成那是一种甜蜜的诱惑,哪怕她拿手在他胳膊上狠狠拧一下、或者在他胸口打一拳,他也会当成那是一种暧昧的挑逗。
他低下头,用手轻轻抚过她娇嫩的面颊,熠熠生辉的桃花眼里滚动着潋滟的波光,情意绵绵地送上双唇,慢慢亲吻着她的脸蛋、耳垂,然后,精准地啄住她红润的樱桃小嘴,在上下唇之间细致摩挲一番,又轻轻舔吻了一会儿,才缓缓试探着挤入她的唇齿之间,飞快地上下左右撩拨戏耍。
她早在他低下头的那一瞬间,就因为闻到了他身上那股清晨竹林才有的清新、酣醇的熟悉气息,有些心旌神摇,如今,再被他一直这么富有技巧地吻着,根本招架不住,索性响应着内心的**,张开嘴,伸了丁香巧舌故意去调戏他的灵舌,并趁虚而入,不断飞快渡了口水往他的嘴里送。
他没想到他会在明明属于自己的前*戏期间还会这么积极主动,心里惊喜交加,暗暗怔了一怔,等清醒过来时,嘴里早已全是她的口水,害得一时吞吐不迭,给噎着了!
“咳、咳!”他狼狈地低低咳嗽了两声,不甘心就这样被她戏弄了,凭借着居高临下的优势,马上展开反攻,一边伸了灵舌卷起她的丁香小舌,以唇轻轻啄住、纠缠,令她无法再趁虚而入渡入口水,一边借机也把自己的口水自她的丁香小舌上源源不断地迅速渡入她的嘴里。
“咳、咳!”没想到他的反攻来得这么快、这么迅猛,她有些措手不及,立即丢盔弃甲,反被他给噎着了!
“嘿嘿!”我赢了!他得意的轻笑着。不再戏弄她,把唇舌移开,沿着她洁白的脖子,一路往下吻了过去。
与此同时。他的双手摸索着解开她的外裳和里衣,又轻轻游走到她光洁的后背,解开她的胸罩,然后,小心翼翼地握住她胸前那一对饱满坚挺、娇滑细嫩的雪*白浑*圆,以逐渐加快的频率轻柔地把捏、推拿、揉搓。
她的俏脸上渐渐染上微熏的潮红,双眸微睁,流露出迷离懵懂的神色,浑身体温陡然升高,心里如同燃起了一堆篝火。于暖和、轻柔中又蕴含着几分热烈、勇猛。开始下意识想要寻找依靠。将素手轻轻攀上他的双肩,紧紧抓住了,不舍得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