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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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时。他的双唇已经转移阵地,挪到了她左边那个雪*白浑*圆顶端的小红果上,先张嘴小口小口的细细轻啄一番,然后,大口大口的努力吞吐、吸吮了起来。

    “哦!”太刺激了!

    她感觉仿佛有一股股电流正从她的小红果上传递到全身,身躯反射性的飞快轻轻抖动着,整个人都瘫软如绵。

    “滋!滋!滋!”他感受到了她情绪和身体的变化,深受鼓舞,更加努力的吞吐、吸吮着,故意弄出极其响亮的声音来挑逗她的听觉,好看的:。

    他的大手则悄然探到她的腿间。撩起她的裙摆,扯下她的内裤,穿过芳草丛中的美妙地带,在中间的小顶珠和下面的幸福源泉处来回地游玩、嬉戏。

    “啊……”他灵巧的手指仿佛带有魔力,既能令她的小顶珠被挑逗得越来越肿大,越来越敏感,又能令她的仙人洞滋生出一阵紧似一阵酥麻而惬意的快*感。她克制不住地低声呻*吟着,反复扭转着娇躯,双腿自觉打开,似乎在恭候着他那熟悉已久的分*身来进入和抽*插。

    他自然敏锐地感觉到了她身体的这些变化,果断把头钻入她的裙摆里,张嘴在那芳草丛中的美妙地带开始尽情地舔吻、吞吐、吸吮起来……

    “啊、啊、啊……”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如同被泡进酒缸里半天,醉得没有一丝力气;自己的心如同被放在日光下沐浴良久、温暖的快要彻底融化。

    一串串|乳|白的藌液像决堤之水,从幸福源泉处飞快喷涌而出,迅速令整个床上都充满了氤氲、甜美的气息。

    “老婆,可以上正戏了么?”他愉快地抬起头,伸了舌头卷起唇角沾上的一滴藌液吃入嘴里,原本明艳的桃花眼如同被月华洗涤过,灿若星辰般晶亮、艳若红莲般娇媚。

    “好吧。”她已经在他的前*戏中成功得到了一次高*潮,尽管心里感到有点空虚,但她知道,比起根本还没有开始得到高*潮的他来说,自己是先胜一筹了。

    她动作敏捷地翻身骑到他的身上,撩起他的袍服,扯下他的裤子,摆正他那巨*大*昂*扬的分*身,缓缓坐了下去,慢慢地律*动起来。

    “唔……”他舒服地低低呻吟出声,眼神变得迷离涣散,双手下意识伸到她的臀部两边,试图抬起她的屁股,辅助她加快律*动的节奏。

    她双眸中掠过一抹狡黠的笑意,用力推开他的双手,“嚯”地站起来,指了床边的一条凳子,大声命令他:“老公,跪坐在你身上太辛苦了,换姿势,给我坐到凳子上去!”

    “是!”他欲求未满,生怕她半途而废,不肯继续了,赶紧乖乖地爬起来,坐在了凳子上。

    她轻松跳下床,含笑走到他身边,重新摆正他那巨*大*昂*扬的分*身,缓缓坐了下去,慢慢地律*动起来。

    “唔……”他再次舒服地低低呻吟出声,眼神更加迷离涣散,双手下意识伸到她的臀部两边,又试图抬起她的屁股,辅助她加快律*动的节奏。

    她双眸中再次掠过一抹狡黠的笑意,用力推开他的双手,“嚯”地站起来,指了靠墙的衣柜,命令他:“老公,坐在你身上也太辛苦了,换姿势,给我站到衣柜边去!”

    “是!”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居然会玩花样来戏弄人了!

    他终于看清形势,不由得深悔一开始不该轻易同意把“正戏”让给她,害得自己现在无限的被动。

    待他乖乖在大衣柜边站好以后,她欢快地扑到他的身上,双手勾住他的脖子,眸光洋溢着满满的得意之色,再次大声命令他:“老公,我累了,抱起我,就这样站着,以抱我的姿势把正戏帮我完成了!”

    “是……”这可真是一个高难度要求啊!

    在这种姿势下做,两个人的肚子容易撞到一起,无法尽根没入,快*感比其它姿势要少得很多。

    他目光充满委屈与哀怨之色的看了她一眼,认命的一只手抱起她,把她的幸福源泉处对准自己双腿之间裆*部的位置,才以另一只手握住自己巨*大*昂*扬的分*身,原地收腹挺腰,缓缓地进入她的幸福源泉处,再原地抽腹缩腰,就这样不停地艰难律*动了起来……

    087就这样把你征服(三)

    花珊珊以前还从未想到过跟孟戚渊用这样的体位来欢*爱,所以,心里自然充满了新奇和兴味之感。

    孟戚渊身体的每一下律*动都导致她凌空的身体相对应地起伏、摇摆,整个人像悬吊在半空中的秋千,飘来荡去,快活而妙漫。

    而且,自顶珠处,开始滋生一种极致的酥麻、温热之感,像低电流一般向上放射到她的全身,令她所有的肌肉都瞬间变得极度的敏感和亢奋,手指、脊背部、大腿根部,甚至下意识地像痉挛一样的急剧悸动、颤抖。

    她高高耸立的雪*白浑*圆一点点更加坚挺、饱满、胀大,如同两个剥了外皮的巨大椰果,随着他的律*动一阵阵轻颤,耀动出无比美丽动人的波涛;精致的俏脸上飞出一片片灿烂的红霞,如同三月春风中俏丽的杜鹃;一双杏眼则变得迷朦水润,泛涌出一股欲拒还迎的娇羞和妩媚。

    一浪又一浪|乳|白的藌液像涨潮一般,从幸福源泉处飞快推送而出,顺着他的分*身根部不停地滴淌,刺激得

    她脑海里渐渐变得一片空白,开始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哪里,只知道浑身很舒服、很舒服,一会儿漫步云端,一会儿飞翔山峦,一会儿仿佛置身于浩瀚星空,一会儿仿佛坠入了茫茫海洋……

    他的感受就远远要比她逊色得多了。

    他担心动作太快、太重会撞击到她的肚子,惊扰到她肚里的小宝宝。尽管内心里非常渴望能够快速的抽*插,深深进入到她的身体深处,事实上却不得不努力克制、压抑着自己的激*情,咬紧牙关。紧绷着脸,坚持小心翼翼的律*动着,慢慢步入那**的一刻……

    “停!”当又一波高*潮退散时,她睁开眼,看到了他脸上纠结的表情,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一边抬手替他擦拭额角不知何时渗时的细汗,一边指了床,笑着命令他:“你的戏份超时了,还是回到床上去。由我来把正戏完成吧!”

    “嗯!”他如获大赦。赶紧抽身而出。抱着她跳到了床上。

    “坐下!”她暗暗酝酿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含笑把他轻轻推到床头坐好,跨过他的腰身。摆正他巨*大*昂*扬的分*身,深吸一口气,缓缓坐下去,紧紧夹紧了,然后,把他的头埋入自己的一对雪*白浑*圆之中,勾了他的后颈,开始以自慢而快的频率起伏律*动了起来。

    “唔……”他舒服地低低呻吟出声,双手下意识揽住她的纤腰,轻轻地抚摸。双唇则精准地含住她其中一个雪*白浑*圆顶上的小红果,大口大口的吞吐、吸吮。

    “啊、啊、啊……”

    “呵……”

    在彼此互相配合,共同努力下,两个人几乎迅速同时攀上顶峰,达到高*潮,都兴奋得发出了压抑不住的大声呻吟……

    待到把体内积蕴的精华一次性全部释放出来之后,孟戚渊惊讶的发现,自己的内心里并没有像平时一样,产生短暂的空虚无力之感,而是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莫名狂喜和惬意,马上便勃发出新的性*趣,!

    他怀疑这是刚刚花珊珊先抑后扬,三番两次戏弄自己,误打误撞出来的独特效果,轻轻舔吻着她柔软的耳垂,在她耳畔低声呢喃:“老婆,你把我征服了,我喜欢你这样要我!再来一次吧,好不好?”

    “呃——行啊!”反正刚才最辛苦的人是孟戚渊,最快活的人是自己,花珊珊自然不会推拒。

    她笑眯眯指了自己的两边脸颊,提醒他:“开始你的前*戏吧!”

    “好。”他眸光一亮,忙扶了她从自己身上下来,把她轻轻平放在自己身侧,然后,转过身,张嘴吻上了好的脸颊……

    直到未时末,花珊珊才得已跟孟戚渊一起返回了先前的小院子。

    萧传恭看他们隔了这么久才赶回来,以为事情进展得不太顺利,马上迎上前,关切地问:“怎么样了?”

    花珊珊故意装出很庆幸的样子,微微一笑,高声回答:“安德公主一开始有顾虑,后来,在我的努力劝说下,总算答应了!”

    “很好!”只要人家肯答应就行!

    萧传恭放了心,目光中流露出欣然之色,好奇地又问:“你们有没有定下用六角宝石给萧婉婉传音的时间和地点?”

    “还没有。”刚刚跟孟戚渊忙着尽情欢*爱,等到好不容易停下来时,就已经到未时末了,根本没来得及考虑这些问题呢。

    唉,都怪他身体太好,精力太旺盛、人太色!

    花珊珊想到这里,面上不由得微微一红,下意识悄悄娇嗔地瞥了孟戚渊一眼。

    “咳、咳——”孟戚渊收到她的目光,心领神会,明艳的桃花眼里掠过一抹得意之色,掩饰性地低低咳嗽两声。

    “没有更好。”萧传恭心系正事,并未注意他们俩的小动作,略想了想,朗声告诉大家:“我刚刚考虑了下,觉得安德公主殿下要是能够把传音的时间选在晚上、地点选在她公主府的正殿,最合适。”

    “哦?为什么?”如果时间选在白天,地点选在某个繁华地段的大酒楼,岂不就方便混迹茫茫人海,趁机逃走?

    花珊珊觉得很讷闷。

    萧传恭含笑回答:“时间选在晚上,既方便萧婉婉避过家人偷偷溜出玉宇轩,又方便我借夜色的掩护带着萧婉婉离开;地点选在公主府正殿,一是因为正殿系公主府待客的地方,二是因为我们淳沧大陆的人接到传音后,通常都是直接赶到传音的地点,如果不选公主府正殿而选外面的其它地方。就会给安德公主造成一定不便——要是萧婉婉迟迟不能赶来,安德公主在自己家里等她总比在外面等要舒服吧!”

    “原来是这样!”考虑得很细致,很有道理!

    花珊珊赞许地点点头,当既拍板:“萧前辈。那就按你说的定下来吧!我今晚就让安德公主殿下在她的正殿里用六角宝石传音给萧婉婉!”

    “好,那我等下就藏身到安德公主正殿的附近,以便掳走萧婉婉。”萧传恭颇欣赏花珊珊这种雷厉风行的作风,看向她的目光里,暗暗又带上了兴味之色。

    “玄奕,玉蘅轩是你母后的闺居,你比我熟悉地形,如果你义妹和萧前辈今晚这调虎离山的计划成功了,就由你陪我一起带人去玉蘅轩挖通往玉宇轩的秘道吧,!”宋归元在一边看到花珊珊与萧传恭已经商量妥当了,忙也主动找孟戚渊商量。

    “好的。”孟戚渊正好也是这样打算的。满口答应。

    申时初。花珊珊打开自己寝殿的大门。带着孟戚渊一起走了出来。

    候在门外的兰心一看到他们,就面上一喜,马上迎上前。大声向花珊珊禀报:“主子,大皇子殿下到咱们府里来了,现在正殿里等着要见你!”

    “哦?”他来找我干什么?

    大皇子为人做事目的性太强,花珊珊不敢掉以轻心,忙神情凝重地细细盘问兰心:“我大皇兄什么时候过来的?谁接待的他?接待的人有没有按照我定下的规矩和方法,打听出他来找我的目的?”

    兰心看花珊珊问得慎重,略想了想,按条理回答:“大皇子殿下未时正过来的,是楚嬷嬷陪同左驸马、右驸马一起接待的他,楚嬷嬷打听出他是听说了八皇子殿下正殿昨晚着火的事。过来找主子你一起去看望八皇子殿下的。”

    “是么?”原来是来搞慰安的?

    孟戚渊是他皇位唯一的竞争对手,孟戚渊府里出事,他不幸灾乐祸就不错了,怎么可能会这么好心的来搞慰安呢?只怕是黄鼠狼给鸡年吧!

    花珊珊心里有了数,没有再说什么,当即带着孟戚渊一起到正殿去见大皇子。

    大皇子此时正跟楚天珂、郑尚在一起闲聊。

    花珊珊装成很惊喜的样子,才站在正殿门口,就大声冲大皇子打起了招呼:“大皇兄,你怎么过来了?要是知道你会过来,我就不睡午觉了,省得让你久等!”

    “呵呵,皇妹,你太客气了。”大皇子含笑看向花珊珊,关切地问:“我听两个妹夫说,你是午时正就睡觉了,怎么会睡到现在这申时初才醒来?”

    “因为,我昨晚没睡好。”花珊珊自然不能告诉他真相,机智的找了一口借口来搪塞:“大皇兄,你不知道,昨晚,八皇兄告诉我,他不小心惹到可怕的人了,对方极可能因为他而牵怒于我,对我下手呢!”

    “哦……”大皇子刚才在跟楚天珂与郑尚的闲聊中已经听说过了这件事,对她的借口信以为真,笑着安慰她:“皇妹,八皇弟平时为人和善,没有亏待过任何世家子弟,这次火烧他正殿的人,极可能跟当日他的北殿进刺客一样,是他那些来自于江湖上的仇人干的。你虽然是他的嫡亲妹妹,却已经开府另居,而且,也并非江湖中人,根据江湖上‘江湖人江湖事,江湖事江湖了’这个约定俗成的规矩,你被牵怒的可能性很小。”

    “原来是这样!”居然在黑孟戚渊,真阴险!真可恶!

    这话明着是在好心安慰自己,其实却是在告诫自己,孟戚渊是个危险人物,他在江湖上有不少可怕的仇人,千万别跟他走得太近,否则,随时会被牵怒的!

    花珊珊暗暗磨牙,表面上,假装成恍然大悟、感激淋漓的样子,愉快地表示:“大皇兄,你分析得很对,令我茅塞顿开。不如,以后我确上想不明白的事,都来找你,请你教教我,好不好?”

    “好!”这就对了!

    大皇子黑孟戚渊,其目的就是为了拉拢花珊珊向着自己。

    他唇角微微一勾,妩媚的睡凤眼不易觉察地悄然掠过一抹得意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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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88真是急死个人

    接下来,花珊珊应大皇子的要求,带上孟戚渊、兰心、蕙质,陪大皇子一起去孟戚渊的八皇子府上见孟戚渊。

    走到孟戚渊的府门口时,看守门口的两个侍卫告诉他们,孟戚渊昨晚见过花珊珊、楚天珂等人之后,就留言外出,要在十天以后才会回来。

    大皇子明显很失望,马上讪笑着跟花珊珊道别,直接从孟戚渊的府门口动身返回大皇子府。

    花珊珊心里更加怀疑他是来看孟戚渊笑话的,悄然望着他远去的背影,杏眸中飞快掠过一抹意味深长之色,回了自己的公主府。

    她带着孟戚渊、兰心、蕙质先去了趟针线房,细细把绣娘们裁剪、缝制出来的胸罩、内裤成品全部检查一遍,发现它们做工都比较精致,造型也比较精美,都很不错,很开心,当即表扬了绣娘们一番,然后,从中选出三十个成品综合质量绣得相对更好的绣娘,吩咐针线房的管事嬷嬷拿来更上等的布料,又吩咐兰心拿来自己上次画的那些剩下的胸罩、内裤图样,挑出几张相对不太复杂的款式,交给这些绣娘们,指导她们对照着图样,用更上等的布料来裁剪、缝制新款的胸罩、内裤。

    半个时辰之后,这些绣娘们先后都绣出了第一份样品。

    花珊珊拿着样品逐个细细检查,认真点评,要求绣娘们必须做到比昨天所绣的成品做工更精致,造型更精美。

    绣娘们都很乖巧。马上按照花珊珊的点评,纠正自己样品中存在的错误,陆续赶制出做工更精致、造型更精美的成品出来。

    酉时初,花珊珊带着孟戚渊、兰心蕙质回到正殿。

    楚天珂和郑尚都在。他们看到花珊珊后。同时神色凝重的向她流露出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

    花珊珊感到很惊讶,一边在正殿中间的锦榻上坐下,一边问他们:“怎么了?”

    楚天珂连忙抢先回答:“熙玉,大皇兄有些居心叵测,你以后不要跟他走得太近了,碰上想不明白的事,也不要去找他,直接告诉我,我帮你分析,!”

    “哦?”连你也看出来他居心叵测了?

    花珊珊觉得有趣,假装不解地问:“你为什么要这么说大皇兄?”

    楚天珂深邃的双眸中掠过一抹凌厉之色。一本正经地解释:“大皇子先前安慰你的话。分明是在制造恐慌。暗示你疏远八皇兄,亲近他,这不是居心叵测是什么?你要明白。八皇子才是你同父同母的嫡亲兄长,即使他得罪了江湖上什么了不得的人,即使那个人真的会牵怒于你,你作为他的嫡亲妹妹,在这样危难的时刻,于情于理,都应该坚定不移地迎难而上,支持他、帮助他,而不是听信谗言疏远他!”

    “说得好!”郑尚听到这里,赞许地看了楚天珂一眼。郑重告诉花珊珊:“玉妹,我刚才想要跟你说的话,正是左驸马所说的这些!”

    “呵呵,谢谢你们,我明白的。”看来,楚天珂和郑尚都不怎么喜欢大皇子,反倒是挺拥护孟戚渊的,否则,不会这样特意来提醒自己。

    花珊珊感到很欣慰,下意识侧身瞥了身旁的孟戚渊一眼,冲他开心的挑了一下眉。

    孟戚渊把楚天珂与郑尚说的话都听在耳里,自然明白她这意思是在表扬自己这个八皇子人缘不错,立即回应了她一个明朗的微笑。

    酉时正,楚嬷嬷带领厨房负责传膳的人等一起过来布膳。

    花珊珊粗略看了一眼,便发现,桌上的十几道菜中,居然有四道是自己以前没有吃过的菜!

    她以为它们一定又是郑尚的厨子做的,吃饭时,特意夹了它们品尝,并啧啧称赞了几句,却没有再向楚嬷嬷过问它们的由来。

    郑尚把这一切看在眼里,星目中掠过一抹兴味之色,默默无语。

    其实,花珊珊品尝的这四道菜,都不是他的厨子做的,因为,他们郑国人都不重视晚餐,只习惯在早上和中午好吃、好喝!

    楚天珂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却是暗暗高兴。

    这四道菜可都是他安排自己随身的楚国厨子做的呢!

    既然花珊珊爱吃,那就说明,郑尚的厨子并不比自己的厨子有做菜的优势,以后,自己大可以时常安排厨子暗暗盯紧厨房,每当郑尚的厨子做菜时,他们就也做菜,一起平分秋色!

    晚膳过后,花珊珊声称要在正殿里见一个极重要的人,先打发楚天珂、郑尚先离开,接着,吩咐厨房去准备一些好吃的糕点送过来。

    至酉时末,糕点送过来了,不仅香气馥郁,颜色花花绿绿的,形状还很多样化,有些像花朵、有些像小动物、有些则像云啊、烟呀之类的图腾。

    花珊珊估计像萧婉婉这样的年轻女孩儿要是看到了,应该会喜欢吃的,心里很满意,马上掏出怀里的六角宝石,在地上连敲了七、八下,然后,端坐正殿中间的榻位上,等待萧婉婉的到来。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直至戌时初,正殿前方才突然掠来一道黑影,动作轻快的落在了正殿门口。

    来人穿着一身黑色短打服,看上去约摸十五、六岁的样子,头戴白玉冠,身穿银袍,白净的脸上,两道浓黑细长的黛眉斜斜上翘,看起来颇有气势;一双细长的柳叶眼眸光闪闪,分外秀丽;高高挺立的鼻子,鼻尖圆润,微微下勾;双唇线条优美,厚薄适中,色泽犹如盛开的玫瑰,红艳侬丽,十分性感;说话时,嘴里露出来一排像刚刚去了皮的杏仁般白净的牙齿,非常好看——正是萧婉婉,!

    花珊珊赶紧高兴地站起来,迎上前,亲热地拉着她的手,一边引了她往榻上坐,一边笑着打招呼:“婉妹,原来你还在京城,真是太好了!”

    “公主姐姐,我一直都在京城啊!”萧婉婉看到花珊珊,明显也很高兴,她眨了眨柳叶眼,好奇地问:“谁跟你说我不在京城了么?”

    “我大皇兄。”花珊珊故意撇了撇嘴,装成一副发现自己被欺骗了,心情很难过的样子,语气低沉地告诉萧婉婉:“前天下午,我被一些事情耽搁了时间,至酉时才赶到我大皇兄的府上找你,谁知,我大皇兄告诉我,你已经于下午申时末回淳沧大陆了!”

    “哦,那你今天为什么还会想到拿六角石传音给我呢?”萧婉婉感到很讷闷。

    花珊珊早已想好了借口,微笑着解释:“我今天中午休息时做了个梦,梦见你还在沧漓大陆上玩,没有走,所以,就试探着拿六角宝石传音给你了。”

    “呵呵,那你跟我一样,做梦还挺灵的呀。我要是中午休息时,偶尔也会做梦,一梦一个准!”萧婉婉有过这样的遭遇,完全信以为真。

    “呃——我们不愧为姐妹,真是有缘!”这也太巧合了!

    花珊珊心里觉得很有趣,含笑问:“婉妹,既然你还在沧漓大陆,为什么没有再用六角宝石传音给我呢?”

    “我有苦衷啊!”萧婉婉显然被戳到了痛处,神色一下子黯淡了不少。

    她苦着一张脸,低声告诉花珊珊:“公主姐姐,我现在被我爹禁足了。今晚,我是偷偷溜出来见你的,不能呆得太久。待会儿就得偷偷溜回去!”

    “是么?”花珊珊故作大惊小怪的样子,怜惜地看了萧婉婉一眼:“我从小到大都没有被我父皇禁过足呢。你是不是犯了什么错误呀?”

    萧婉婉轻轻摇了摇头:“没有,我爹只是不放心我出来玩,怕我被人利用、闯祸。”

    “你爹做得对。”可惜,你不吃他这一套,他白费了心机!

    花珊珊暗暗好笑,表面上却故意用起了激将法:“你还太小,性子又太直爽,的确容易被人利用、闯祸。”

    “公主姐姐,我都十六岁了,哪里小了,哪里就容易被人利用、闯祸了?”萧婉婉不服气,直抱怨花珊珊:“我在客院里被我爹教训也就罢了,好不容易找个机会偷偷溜出来见你,又被你教训,真没劲!”

    “婉妹,我是为你好!”花珊珊安慰地拍拍萧婉婉的手,然后,指了一旁茶几上的几碟糕点,告诉她:“这些糕点是我特意让人做好,准备给你的,你好好看看,里面有哪些是喜欢吃的?”

    “嘿嘿,我都爱吃!”萧婉婉没注意到茶几上居然放着糕点,经花珊珊这么一提醒,立时目光贼亮、贼亮的。

    她其实不仅是被她爹禁足,还被罚辟谷三天,从前天下午至今,她都没有吃过东西,正饥肠辘辘着呢,别说是糕点这种女孩儿通常都会喜欢吃的东西,就是白饭,她如今也能一口气吃下个三、四碗!

    她直接走到茶几边,左手抓起一块糕往嘴里吃着,右手马上又抓起一块糕送到嘴边,就这样右右开弓地一下子很快就消灭了两碟糕点。

    花珊珊坐在一边,含笑看着她,不时伸手倒了茶水递给她喝,以防她被噎着,内心里,却越来越发愁:萧婉婉刚才都说了,她不能在自己这里呆太久,现在,眼看她已经过来好一会儿了,萧传恭却不知道是怎么搞的,一直迟迟没有现身,真是急死个人!

    089如果我还活着……

    糕点的味道很可口,而且酥软得很,入口即化,萧婉婉吃得津津有味,不足一刻钟,就又消灭了三碟糕点。

    她看一眼茶几上空空荡荡的碟子,摸了摸明显隆起来的滚圆腹部,笑嘻嘻地称赞花珊珊:“公主姐姐,你真是个好人!你准备给我的这些糕点太好吃了!”

    “呵呵,是么?”你喜欢就好!

    花珊珊趁机告诉她:“我的厨子做这些糕点动作很快的,不如,我马上吩咐他们现做几样,送给你带回去吃吧!”

    “不用了,不用了。”自己只是辟谷三天,明天下午就到期了,今晚吃了这么多,足够轻松捱到明天下午。

    萧婉婉摆摆手,指了茶几一侧放着的沙漏,提醒花珊珊:“公主姐姐,你看,快要到戌时正了。我爹每晚这个时候都会过来查看我有没有老实睡觉,我得立即赶回去,免得惹他生气了,又要罚我。”

    “哦,哦,那好吧。”来日方长,自己之前跟她不过只有一面之缘,虽然口头上认了姐妹,到底还是有些生分的。她能冒着被她爹罚的风险过来看自己,已经很不错了,如果自己再执意留着她,就未免显得太过!

    花珊珊站起身,亲昵的拉了萧婉婉的手,故意一本正经地叮嘱:“婉妹,你爹对你管教严厉,其实也是为了你好。你回去了,要乖乖听他的话,别再惹他生气了。”

    “嗯!”萧婉婉的爹对萧婉婉虽然平时管教严厉,但在她四兄妹中。最疼的也是她。她内心里,其实还是很敬重他的。

    她乖巧的点了点头,恋恋不舍的跟花珊珊道别:“公主姐姐,后会有期!”

    “好。婉妹,保重!”花珊珊拉着她走到正殿门口,然后,轻轻松开她的手,目送她纵身往公主府外飞掠而去。

    “安德公主!别来无恙!”萧婉婉的身影刚消失在视线中,自正殿门口的一角,突然走出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

    他长相酷似萧婉婉,只是,整个人看起来不像萧婉婉那么充满了活力,多了几分沉郁之感。

    花珊珊上次跟萧婉婉认识时。见过他。知道他是萧婉婉的兄长萧峥。

    她心里暗暗吃了一惊。表面上,却只是装作有点意外的样子,好奇地问:“萧大哥。你怎么在这里?”

    “我是跟踪我妹妹过来的。”萧峥目光凌厉地盯着花珊珊,冲她伸出了一只手:“安德公主,我妹妹身份特殊,不适合跟你做姐妹。请你把她送给你的六角石拿出来,还给我!”

    “东西是你妹妹送给我的,不是你,你无权代她收回,好看的:!”真霸道!

    花珊珊讨厌他咄咄逼人的态度,冷冷的瞪了他一眼,指着萧婉婉刚才消失的方向,提醒他:“你妹妹不是刚走么?你既然反对我跟她做姐妹。现在就去把她叫回来,让她拿我送她的东西来换回她的六角石!”

    “不必了!”她要是肯听我的劝,我还会出面找你要六角石?

    萧峥早有准备,从怀里拿出一对累丝镶玛瑙的金手镯,递给花珊珊:“她不好意思当面拒绝你,特意把你送给她的东西交给了我,让我代她来跟你交换。”

    “哦?”萧婉婉性格大咧咧,如果真要跟自己绝交,必定会当面直说,才不会做得这样婉转!

    花珊珊不相信萧峥的话。

    她接过那对累丝镶玛瑙的金手镯,仔细看了看,发现它们倒还真是自己当初送给萧婉婉的那对。

    她感到有点意外,转过身,走到一边,从怀里掏出六角宝石,弯下腰,用力往地上敲。

    “住手!”萧峥很精明,立即明白她这是要把萧婉婉给召唤回来对质。

    他心中有鬼,自然不会允许她这么做,赶紧冲过去抢她的六角宝石。

    孟戚渊一直紧紧跟在花珊珊身边,见状,身形一闪,及时挡在花珊珊的面前,阻住了萧峥的去路。

    萧峥很着急,恼羞成怒,柳叶眼里掠过一抹狠戾之色,毫不犹豫地挥掌便朝孟戚渊的胸口劈了过去。

    孟戚渊见他出手如此狠辣,明艳的桃花眼里顿时涌现出隐隐的火光,一边飞快侧身避开,一边毫不犹豫地也挥掌反劈向他的胸口。

    “哼!”真是不自量力!

    萧峥拥有五阶的灵力,普通人即使武功再高,功力再强,跟他一比,根本就是天地之别。

    他低低冷哼一声,不仅没有躲闪,还暗暗运足灵力,胸脯一挺,径直迎了上去,由着孟戚渊劈。

    孟戚渊吃了一惊,觉得有些不对劲,在手掌快要劈上他胸口的那一刻,下意识收了回来。

    萧峥倍感遗憾,只得挥掌又去劈孟戚渊的胸口。

    孟戚渊虽然没有灵力,武功和身法却是一等一的好,他就地一侧身,再次避开了。

    不过,他这一次避开,却忘了身后的花珊珊,把她给曝露了出来!

    好在,花珊珊在萧峥冲向自己时,就已经意识到危险,没有再敲打六角宝石,已经直起了身。

    她看萧峥对孟戚渊如此一再步步紧逼,心里既生气,又担心,也顾不得多想,直接把手里的六角宝石朝萧峥的身上扔了过去,轻蔑地提醒他:“喏,给你!你可以滚了!”

    “你、居然敢叫我滚?”萧峥为人极其自负、自强,非常注重个人的尊严,哪怕是他爹,都不会轻易说他的不是,更不用说被人叫“滚”了!

    他感觉自己受到了污辱,柳叶眼里涌上强烈的杀机,一边接住六角宝石,一边挥掌便朝花珊珊胸口劈了过去!

    “小心!”花珊珊武功平平,怎么可能躲得过萧峥的一掌?

    孟戚渊刚才看花珊珊已经把六角宝石给了萧峥,以为事情就算了结了,根本没料到萧峥还会出手伤害花珊珊,情急之下,只得从一旁挥掌迎上去,硬接住萧峥的一掌,。

    “嘭!”当孟戚渊的手掌与萧峥对上以后,发出巨大的响声!

    萧峥倒是若无其事,迅速悠闲的收回了自己的手,孟戚渊却接连倒退了十来步,“咳、咳、咳”地一阵紧似一声咳嗽着,吐出好几大口鲜血,才摇摇晃晃的斜倚在附近一个小茶几边,勉强站稳了脚根。

    萧峥刚才有意要置花珊珊于死地,在劈向她的那一掌里,注入了六、七分的灵力,如果不是孟戚渊替她接住了,此时此刻,她已经香消玉殒!

    孟戚渊虽然武功高强,可他的功力跟萧峥的灵力一比,实在差得太远。

    他的内脏几乎都被萧峥的灵力给震碎了,痛彻心腑,喉咙口不断有带着腥咸味的血流在汹涌着,难受得要命。

    “老公!”你一定要挺住!

    花珊珊虽然不知道他到底伤得有多重,但是,光是看着他倒退、吐血、勉强站稳这三个动作,已经足以让她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她的眼泪一下子涌了上来,完全忘记要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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