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的身份,也忘记了萧峥还在一边虎视眈眈着,不顾一切的飞快冲到他的身边,紧紧抓住他的手,关切地问:“你感觉怎么样了?”
“我没事。”孟戚渊暗暗压制住喉咙口一直在试图汹涌而出的腥咸血流,佯装出受伤不重的样子,安慰地拍了拍花珊珊的手,附到她耳根处,低声提醒她:“萧峥灵力深厚,我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你赶快呼救,把周围的护卫都引过来保护我们!”
“嗯!”萧峥,你伤了我的老公,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花珊珊冲孟戚渊重重点了一下头,又恨恨的瞪了正殿门口处的萧峥一眼,冲着外面大声高呼:“来人,救命!正殿进刺客了,速来救我!”
“嘭!”她话音刚落,从公主府外突然传来一声巨大的爆炸声,紧接着,有一团巨大的彩色烟花在高空中飞溅开来,形状就像一朵莲花,非常好看。
萧峥就站在正殿门口,原本正打算要接着袭击花珊珊,听到声音,他转过身,往殿外一看,正好看到了那朵莲花。
他的柳叶眼里迅速涌上震惊与悲痛之色,当即纵身掠向烟花开放的地方,一下子便没了踪形!
花珊珊没想到他会突然离开,怀疑这与刚才那“嘭”的一声有关,连忙冲到正殿门口,朝发出声音的方向看了过去。
这时,那朵莲花还没有散去,依然开放在夜空之中。
花珊珊看着那朵莲花,再联想起刚才那“嘭”的一声,顿时推测出来这是有人在放信号弹。
她返身回到孟戚渊的身边,兴奋地告诉他:“老公,有人在放信号弹!萧峥应该是看到信号弹才走的。看来,是什么人在向他求救,希望他过去以后,遇上厉害的对手,会伤得比你更重!”
“嗯,但愿如此!”即使他这次没有遇上厉害的对手,不会死,下次,只要自己还能活着,再与他见面的时候,必然也是他的死期!
孟戚渊下意识捏紧拳头,目光中飞快掠过一抹狠意,然后,收回思绪,低声提醒花珊珊:“萧婉婉刚刚离开这里不久,出事的人很可能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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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我做了个作品调查,发现居然有许多亲不要男主孟戚渊,甚至还有一个想让他死,伤心。我很喜欢孟戚渊的,亲们真的不想要他么?如果不想要,我只好不留他了,如果想要,就请在作品调查里投票支持他或者留个言告诉我,以便我根据大家的主要意见作出正确的抉择,谢谢!
090我信不过他
“是哦!”倒是把她给忘了!
萧婉婉虽然性情有些暴躁,但是为人爽朗大方,敢爱敢恨,花珊珊内心里很喜欢她,暗暗有些替她担心。
其实,如果不是因为中年男子杀死了孟戚渊两个无辜的江湖朋友,又火烧孟戚渊的正殿;如果不是因为萧婉婉的家人这次过来的目的是为了置萧传恭和他的少主于死地;如果不是因为萧传恭和他的少主以德报怨,一直只是斩断追杀自己那些人的灵根,留了人家一条命,花珊珊就算很想能拜萧传恭为师,也绝对不会作出利用萧婉婉来对付她家人的打算。
唉,都怪萧传恭,明明说好了会出现,把萧婉婉掳走,却迟迟不见踪影!
花珊珊不由得冲孟戚渊抱怨:“老公,萧传恭这个人太不靠谱了,明明说好要过来,却偏偏不过来!现在,没有了六角宝石,我们先前商量好的计划等于已经彻底泡汤了。”
“是啊!”萧传恭不像是个不守信用的人啊,只怕,他那边,是出什么事了。
要是连他都出了事,自己和花珊珊刚才把萧峥也给得罪了,只怕以后的处境更危险!
孟戚渊想到这里,心里一紧,忘了去压制喉咙口正在汹涌着的血流,“噗”的一声,喷出一大片血雾,瞬间就把身前数尺的地面都染红了!
“老公!”怎么会这样?
花珊珊大吃一个惊,慌忙大声冲殿门口喊:“来人!快来人!”
然而。无论她喊得多大声,周围的人就好像都死了一般,居然没有一个听到动静,赶过来的!
花珊珊感到很讷闷。揉了揉快要声嘶力竭的嗓子,低声跟孟戚渊商量:“老公,我喊了半天也没人来,看来,我的府里一定发生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情,有古怪。不如,我扶你一起出去找宋归元吧!”
“好!”自己伤疗太重,已经拖不得了。宋归元会治疗灵力造成的伤势,除了找他,也别无它法。
孟戚渊点点头。努力压制住喉咙口新的一波试图汹涌而出的腥咸血流。低声告诉花珊珊:“宋归元今天下午跟我约好。等你和萧传恭这边计划得手了,就让我陪他带人一起去玉蘅轩挖地道,其他书友正在看:。估计,现在这个时候。他很可能已经带了人在我府里那个小院子等我了,我们直接去小院子找他就行。”
“嗯。”事不宜迟,花珊珊一边答应着,一边扶了孟戚渊,走出正殿,直接抄近路,沿着跟孟戚渊府里相通的那条侧门方向走去。
“主子?戚姑娘?”他们才出了正殿,背后就传来了楚嬷嬷的声音。
花珊珊吃了一惊,她转过身,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后面的正殿一眼,不解的问:“楚嬷嬷,你怎么在这里?”
楚嬷嬷微笑着回答:“我刚刚闲着无事,在正殿东面的小凉亭里坐了一会儿。”
“是么?”小凉亭离正殿才不足十米,自己刚刚在正殿里面喊得那么大声,楚嬷嬷难道没听见?
花珊珊感到事情透着诡异,好奇地问:“我刚才在正殿里大声叫人,叫了半天,你没有听到么?”
“没有啊!”楚嬷嬷感到莫名其妙。
花珊珊待她极好,从不在她面前说谎,花珊珊的话,她自然是相信的。只是,她听力不错,刚才在小凉亭里时,根本没有听到花珊珊的喊叫声。不仅如此,她还亲眼看到楚天珂的侍卫徐鸿都尉刚才带了一队人从正殿若无其事的经过,分明也没有听到花珊珊的喊叫声。由此可见,一定是正殿有什么问题存在,导致大家听不到花珊珊的声音!
只是,会是什么问题呢?
她脑中灵光突然一闪,想起了昨晚在孟戚渊府里扑火时,那座正殿里的火用水根本无法扑灭,还会反扑到人身上的古怪事,心里暗暗怀疑这座正殿也跟孟戚渊的正殿一样,遇到了相似的情况。
为了弄清楚究竟,她弯腰从地上拣起一颗小石子,随手朝正殿里扔了过去。
“哎哟!”果然,那颗小石子在距离正殿门口近一米处,突然弹了回来,反打在她的右臂上!
“楚嬷嬷,你没事吧?”怎么会这样?花珊珊在一边看了,大为惊谔。
她刚刚从正殿里出来时,挺顺利的,并没有感觉有什么不妥呀!
“我没事!”楚嬷嬷刚才扔石子的力度并不大,石子反弹的力度自然也不会太大,只是打疼了她的手臂,没伤到筋骨。
她用左手指着正殿,提醒花珊珊:“主子,看来,咱们的正殿跟八皇子殿下的正殿一样,也有些古怪了!”
“这不是古怪,是有人用灵力在这座正殿周围布了一个结界,才会造成这种情况。”一个声音突然从不远处传了过来。
“哦……”原来如此!现代的网络玄幻书上有讲述过,人在用灵力织的这种结界里说话,外面的人根本听不到。
花珊珊恍然大悟,下意识侧过身,顺着声音的来源好奇地看了过去,恰好看到在距离她身侧约十余米处的一颗大榆树上,有一个身材高大,戴银色面具的白衣男子正衣袂飘飘地向她这边飞掠过来。
她不认识他,搞不清他是敌是友,心里不放心,赶紧本能的把孟戚渊拉到自己的身后,警惕的戒备着他接下来的动作。
楚嬷嬷也发现了白衣男子飞过来,她同样不认识他,搞不清他是敌是友,心里不放心,赶紧本能地纵声大喊:“来人,保护主子!”
“是!”楚嬷嬷语音未了,周围方圆近百米处的树上和地面上都一下子涌现出了很多侍卫。
其中,包括花珊珊的十护卫在内,共有二、三十名距离花珊珊、孟戚渊、楚嬷嬷较近的护卫、侍卫,一致动作迅速地马上纵身掠到花珊珊他们的身前、身后,形成一个包围圈,把花珊珊他们都护在了中间,其他书友正在看:。
“你们误会了!”白衣男子似乎没有料到自己的出现会引出这么大的动静,他在距离花珊珊他们近两米远的地方站住,用手朝着她当空随意划了一圈,然后,朗声告诉她:“安德公主,我是你右驸马郑尚的朋友。是友非敌!”
“是么?”郑尚现在又不在,谁知道你的话是真是假!
花珊珊没有错过白衣男子用手朝着自己当空划圈的动作,怀疑里面有古怪,一边警惕的盯着他,一边指了他,把目光看向保护自己的那些侍卫,问他们:“你们哪些是右驸马的侍卫?有没有人见过他?”
“没见过!”所有侍卫都动作一致的摇了摇头。
看来,是个骗子!花珊珊心里有了数。
她不愿意为了白衣男子耽搁时间,急着带孟戚渊去找宋归元,当即又指了白衣男子,低声吩咐身边的众护士、侍卫:“你们中,十护卫负责护送我和戚鸢去我皇兄的府里,剩下的人统统陪同其他侍卫看着他,要是发现他跟踪我,你们就拦住他,要是他敢跟你们动手,你们就不用对他客气!”
“是!”众护卫、侍卫恭敬的答应一声,当即准备分头采取行动。
不过,他们才向外跨出了三、四步左右,就突然间保持跨步的姿态,纷纷不能动弹了!
花珊珊扶着孟戚渊跟在他们后面,看到情况不对劲,非常震惊,赶紧止步。
她脑海里下意识回想起白衣男子曾经朝着自己用手当空随意划了一圈的那一幕,怀疑是他搞的鬼,不由得恼恨的看向他。
白衣男子似乎早已料到她会怀疑自己,居然直接迎着她的目光,坦率的表示:“是我干的。我在你身边方圆两米处布下了只能进不能出的结界!”
“哦?为什么你要这样干?”我是问候你祖宗了,还是爆你菊*花了?花珊珊暗暗磨牙。
“因为我想帮你。”白衣男子并不了解花珊珊的心思,指着她身边的孟戚渊,好意提醒她:“你这个朋友被人以灵力打成重伤,五脏六腑都几乎震碎了,在这沧漓大陆上,除了我,没有人能够救得了他!”
“是么?”好大的口气!
天上掉馅饼了么?
雷锋穿越了么?
你不过是一个跟我们非亲非故、素昧谋面的陌生人,我凭什么信你?
花珊珊撇撇嘴,果断拒绝他:“谢谢你的好意。我有朋友会治疗灵力造成的伤。如果你真想帮我,就请把你织出的结界打开,放我出去找我那个的朋友吧!”
“不行,已经来不及了!”白衣男子不同意,神色凝重的告诉她:“你这个朋友如果在半刻钟内不能得到有效的救治,就必死无疑!”
“哼,少危言耸听!”你要是老这么拖住我们,不让我们去找我们的朋友,他才真的是必死无疑!
花珊珊急得直跺脚。
孟戚渊为了压制住喉咙口试图汹涌而出的腥咸血流,一直忍着没有作声,到了这个时候,他渐渐有些支撑不住,见状,在一边安慰地拍拍她的手,以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白衣男子,示意她答应白衣男子,让他来救治自己。
花珊珊感到很意外,摇摇头,不肯同意:“他不过是一个一个跟我们非亲非故、素昧谋面的陌生人,我信不过他!”
091太坑爹了,有木有
“可是,我已经快——”孟戚渊还没来得及把后面的“不行了”三个字说出来,被他压制在喉咙口的腥咸血流便完全失控了,“噗”的一声,再次汹涌喷射而出,飞溅到白衣男子织的结界上,然后,反弹回来,像大雨一般哗哗的落在他和花珊珊身上。
他们的头、脸、衣裳全部都染红了,变成为两个血人,整个结界里充斥的都是浓浓的血腥味。
“老公!”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这么多的血,都喷出来了,他的身体里,还能剩下多少?
看来,他之前说没事根本就是骗自己的,事实上,他一定是像白衣男子说的那样,受了重伤,五脏六腑都几乎震碎了!
花珊珊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两眼发黑,心怦怦乱跳,紧张极了,生怕他会就这样离自己而去。
她胡乱地拿手擦了擦自己被血雾迷住的眼睛,双手扶着已经开始摇摇欲坠的他,不知所措的喃喃流泪低语:“老公,你不能倒下去!你一定要坚持住,我听你的,我什么都听你的!”
“老婆……”孟戚渊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已经快要痛到麻木,脑子变得晕晕糊糊的,眼睛有些无力睁开,耳朵里传来不停的“嗡嗡”之声,喉咙里马上又有一波血流汹涌而上,试图从口里喷射出来。
他努力提起体内残存的一点真气压制住它,轻抬了手。抚上花珊珊的小腹,脸上挤出一抹苦涩的微笑,艰难的一字一句慢慢叮嘱她:“你是孕妇,是伟大的母亲。你要坚强,不要难过,不管我今天会不会死,你都一定要好好活着,把我们的宝宝生下来、抚养大!”
“老公,我坚强,我一直都很坚强啊!只要你能陪在我身边,我愿意永远坚强给你看!”你不会有事的,你一定不会有事的!我不能没有你、不能没有你啊!
花珊珊听着他的话,感受着他的大掌在自己小腹上的轻柔抚摸。心里一开始充斥着不尽的悲凉与无力。渐渐的。又泛起几分温暖与希冀,脑子也清醒了很多。
她双眸中掠过一抹亮光,狠狠咬了咬牙。挥手飞快抹掉脸上挂着的眼泪,“嚯”地转过身,面对静静立在一边的白衣男子,重重跪倒,大声恳求:“前辈,对不起,我不该不相信你,刚刚都是我不对,。请您原谅我,帮我救救我的朋友,救救他吧!”
“哼!”一个人如果真心想帮你。只要你能让他看到你的诚意,他就一定会帮你;一个人如果根本无意帮你,即使你拱手让出自己的一切,他也不会在乎!
白衣男子平生从不求人,也绝不会自恃身份逼人下跪,他心里对花珊珊下跪求助的举动非常反感,不仅不同情她,还很生气。
他缓步走到她的跟前,目光严厉的看着她,冷冷的斥责:“你这个样子,像什么话?原本,我是很愿意救你朋友的。不过,现在,除非你能向你我保证,这辈子再也不为任何人、任何事跪在地上求人,否则,我绝不出手救他!”
“好!我保证,我这辈子再也不为任何人、任何事跪在地上求人!”花珊珊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样要求自己,心里却因为他这样的要求而对他有了几分好感。
其实,这是她平生第一次给人下跪,她自己也永远不希望还有下次!
如果不是因为孟戚渊已经危在旦夕,如果不是她之前不小心得罪了白衣男子这颗救命稻草,她又怎么可能会这么做!
她动作迅速的立即站起身,扶住孟戚渊,脸上勉强挤出一抹讨好的笑容,轻声问白衣男子:“前辈,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做?”
“你扶他盘腿坐在地上,伸出双手,然后,在一边看着就好!”白衣男子说到这里,目光不悦的扫了一眼她的笑容,语气生硬的提醒她:“我不喜欢看你带着讨好的假笑。以后,不许对任何人这样笑!”
“呃——是!”管得真宽!这年头,学会讨好别人也是生存法则之一,我不过是假笑了一下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你是我爸还是我爷爷?怕我丢你的面子么?
花珊珊感到有些莫名其妙,心里悄悄腹诽着,表面却只是撇了撇小嘴,便大声答应着,乖乖收起了讨好的笑容。
然而,白衣男子却仍然对她不满意。
他皱了皱眉,语重心长的告诫她:“你要明白,没有任何人的人生会完全顺风顺水的。遇到难处时,有人肯来帮你,那是你的运气和福气,你记着人家的情,以后在人家需要你的帮助时,也去帮助他,或者,看到像你一样需要帮助的人,也热心的去给予帮助,这就够了。不需要因为有求于人,便变得虚伪做作。做人,只要能够诚以待人,宽以待事,问心无愧就好。”
“嗯!”说得真好,其实,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呢!
花珊珊这下子心服口服了,重重地点了点头,然后,缓缓搀扶着孟戚渊坐到地上,盘起双腿,伸出双手。
白衣男子放了心,从怀里掏出一颗拇指头粗的黑色药丸,送到孟戚渊的嘴边,命令他:“吃进去,嚼服。”
“嗯。”孟戚渊此时已经看出来,白衣男子是真的想要救他。
为了抓住这唯一有可能活命的机会,他听话的张开嘴,把黑色药丸吃进口里,慢慢的嚼碎,咽了下去。
白衣男子目光紧紧盯着孟戚渊的动作,对孟戚渊的不卑不亢、因势利导的表现很满意。
他在距离孟戚渊一尺远处,蹲下身子,盘腿坐好,然后,伸出自己的双掌抵住孟戚渊的双掌,一动不动。
花珊珊以为他是在给孟戚渊以灵力疗伤,心里感到有些紧张,目光来回观察着他和孟戚渊脸上的表情,连大气都不敢出。
大约一刻钟之后,白衣男子悠闲收回双掌,语气轻快的告诉孟戚渊:“小兄弟,我已经把你身体里残存的灵力和功力都吸光了,你可以放心晕死过去了,其他书友正在看:!”
“嗯。”孟戚渊似乎一下子憔悴了不少,他口气虚弱的低低答应一声,有些无力的闭上双眼,身体微微一侧,斜倒在了地上。
“老公!你醒醒!”这算怎么回事?
天下哪有给人疗伤是吸光人体内的灵力、功力的?
最重要的是,居然还劝人家“放心晕死过去”!
这也太坑爹了,有木有?
花珊珊哭笑不得。
她摇了摇已经晕死过去的孟戚渊,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法摇醒他,不由吓了一跳,以为他已经快要死了,赶紧拿手去探他的鼻息,又去探他的心跳,直到发现他鼻息还在,心跳虽然微弱,却还是频率正常的,才放了心。
她好奇的转头问白衣男子:“前辈,我朋友怎么样了?他要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
白衣男子若无其事的回答:“你不要着急,我给他服了修补灵力内伤、活血生肌的‘九九续命丹’,又吸光了他体内互相排斥的灵力和内力,目前,他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只是,由于伤势很重,正常情况下,他应该要十年后才能醒过来罢了。”
“啊?”十年!十年!太漫长了!
花珊珊吓了一大跳,忙央求他:“前辈,请你帮我想个办法,让他早点醒来吧!”
“办法倒是有,就是机缘难得。”白衣男子看她如此紧张孟戚渊,目光意味深长的在她和孟戚渊之间来回游走了好一会儿,才补充说明:“在淳沧大陆,有一种灵草,叫寒兰草,它有提升灵力和起死回生的奇效。不过,它极其罕见,通常是有价无市。”
“哦……”这草真牛!
花珊珊好奇的问:“它通常多少年出现一次?最近出现的一次是什么价?”
白衣男子略想了想,朗声一一回答:“它通常每隔二、三十年出现一次;最近出现的一次是在三十年前,市价八百万颗上品灵石,折算成银两的话,大约是八亿两白银。”
“这样啊……”它每隔二、三十年出现一次,最近出现的一次是在三十年前,这就说明它马上又会出现了,只是,它的市价高达八亿两白银,实在太贵了!
看来,以后得努力、再努力的尽量多挣钱,不然,根本买不起!
花珊珊拿定了主意后,问白衣男子:“前辈,你能用灵力结界,又能治疗灵力造成的伤,是不是从淳沧大陆过来的?”
白衣男子点点头:“是的。”
太好了!花珊珊接着又问:“请问,你还会回淳沧大陆么?”
白衣男子一挑眉:“当然!”
运气不错!花珊珊目光一亮,高兴地问:“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淳沧大陆?”
白衣男子认真想了想,不确定的回答:“可能在三年以后。”
这么久?要是寒兰草在近三年之内出现怎么办?花珊珊恳切央求他:“前辈,我需要人在淳沧大陆帮我留意寒兰草出现的时间,及时帮我买下它,你可不可以早点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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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2铿锵玫瑰(一)
白衣男子摇摇头:“我在沧漓大陆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办,没有三年时间,根本不可能办得了。”
“哦。”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只有再另求他人帮忙了。
花珊册的目光黯淡了下来。
她伸手怜爱的轻轻摸抚着孟戚渊的眉眼,想了想,问白衣男子:“前辈,我朋友现在晕过去了,接下来这十年,我该怎么照顾他?”
“你等下吩咐人把他抬走,让他平躺在床上,安排人每天喂他三次粥水,擦洗一次身子,早晚揉搓四肢,”,说到这里,白衣男子从怀里掏出一瓶药丸,递给花珊珊:“然后,你再每隔七天从瓶子里倒一颗药丸给他服用,就行了。”
“好。”花珊珊一一认真记住,用手晃了晃装药丸的瓶子,又问:“这里面的药丸够吃多少天?如果没有了,怎么办?”
白衣男子回答:“这里面的药丸够吃六个月。如果没有了,你直接找我再要就是。”
“可是,六个月以后,我该到哪里找你呢?”花珊珊有些不解。
白衣男子“呵呵”一笑,告诉她:“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么?我跟你的右驸马郑尚是朋友!过两天,我就会搬到你府里来照顾他,一年后才会离开。你到时到安排给他住的院子里来找我就行了。”
“哦,好的。”这么说,白衣男子真是郑尚的朋友?为什么郑尚的侍卫会说没见过他呢?
花珊珊目光中下意识流露出惊讶与困惑之色,其他书友正在看:。
“如果你不相信我是郑尚的朋友,可以直接找郑尚问个明白。”之前花珊珊跟郑尚侍卫的对话。白衣男子都听到了,为了证明自己的身份,他伸手指着结界外面的一个方向,提醒她:“你看。郑尚就在那里,等他走近时,我把结界打开,你自己问他吧!”
“嗯。”花珊珊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发现楚嬷嬷正陪着楚天珂、郑尚他们向结界这边走来,距离结界约莫四、五米远,似乎都看不到她,脸上一律带着茫然与震惊之色,到处东张西望,大声呼喊着什么。
她完全听不到他们的呼喊声。觉得很奇怪。轻声问白衣男子:“前辈。你织的这个结界可以隔绝外界的声音么?”
“是啊。”白衣男子告诉她:“结界有很多种。我织的这种结界,对于普通人和七阶以下灵力的人来说,在外面。看不到里面,也听不到里面的声音;在里面,看得到外面,能听到七阶以上灵力的人的声音,却听不到普通人和七阶以下灵力的人的声音。”
“哦,真利害!”自己刚才在里面,他在外面时,自己跟他说话,他完全听得见,他跟自己说话。自己也完全听得见,由此可见,他的灵力是在七阶以上,是个灵力高手呢!
花珊珊看向他的目光之中,一下子多了几分羡慕之色。
白衣男子神识高强,自然没有错过这些。
他的双眸中泛起一抹意味深长之色,微笑着上下打量她一番,然后,转过身,看向已经走到结界边的楚嬷嬷、楚天珂、郑尚他们,举起右手,朝着他们的方向轻轻一划,打开了结界。
“熙玉!”楚天珂走在最前面,他在结界打开之前,根本看不到花珊珊,现在,见她突然浑身血迹出现在自己面前,震惊不已。
他以为她受了重伤,深邃的双眸中流露出深深的懊恼与怜惜之色,抢先飞快走到她的跟前,抬起袖子小心翼翼擦拭着她脸上的血迹,关切的问:“你怎么样了?”
“我没事。”花珊珊没想到他会这么紧张自己,心里一热,忙指着被自己抱在怀里的孟戚渊,低声解释:“我身上的血都是戚鸢喷出来的,他为了我,被一个来自淳沧大陆的修士打成了重伤。”
说到这里,她把手指向一边的白衣男子,接着解释:“刚刚,多亏了这位前辈出手救治,戚鸢才幸免于难。”
“哦?”楚嬷嬷去找楚天珂时,楚天珂特意盘问了她一下,她已经把正殿里发生的事和白衣男子突然出现的事都说给他听了。
他心里对突然出现的白衣男子潜意识里有几分戒备,怀疑他主动跑来献殷勤,是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他抬眼认真打量一下白衣男子,目光停留在白衣男子的银色面具上,不无警惕的问:“前辈,请问你尊姓大名?是哪里人?怎么会突然在这里?”
“左驸马,这位前辈姓陈名微,他就是给我治疗腿疾的那位世外高人,今晚,是受我的邀请过来给我治疗腿疾的。”郑尚这时也赶了过来,微笑着替白衣男子回答。
“原来如此!”原来白衣男子就是给郑尚治腿疾的世外高人,难怪他会自称为郑尚的朋友。
花珊珊总算弄清楚是怎么回事了。
她撇撇嘴,向郑尚抱怨:“郑大哥,你应该早点把他介绍给我的。刚刚,他突然出现,说是你的朋友,我不放心,问你的侍卫是否认识他,结果,你的侍卫都说不认识,害得我还误会他了!”
“玉妹,对不起。我刚刚嫁过来,还没来得及把他介绍给你认识。”原来还有这么回事,其他书友正在看:!
郑尚很意外,红着脸接着解释:“陈前辈是世外高人,不喜欢与外人接触,平时,都是深居简出,除了我身边最亲近的几个人,一般侍卫,的确是不认识他。”
“行了,既然是误会,说开了就没事了!”这个陈微居然阴差阳错救了深得熙玉看重的戚鸢,以后,只怕熙玉因为陈微的缘故,会更加看重郑尚!
楚天珂心里很不是滋味,一点也没兴趣再听下去。
他故意岔开话题,指了孟戚渊,跟花珊珊商量:“熙玉,现在已经是深秋天气,地上冷,我安排人把戚鸢抱你寝殿里去休息吧!”
“好。”真是越来越懂得体贴人了,好样的!
花珊珊正有这样的打算,赞许的看了楚天珂一眼。
楚天珂接收到她的目光,深邃的双眸中飞快掠过一抹狡黠的笑意,站起身,示意候在一边的两个楚国侍卫走过来,把孟戚渊抬往花珊珊的寝殿。
花珊珊不放心孟戚渊一个人呆在寝殿里,见状,忙吩咐楚嬷嬷陪楚天珂、郑尚一起招待白衣男子,她自己则亲自跟在楚天珂那两个侍卫的后面,一起回寝殿。
到了寝殿门口时,候在门口边的兰心、蕙质迎上来,惊讶地看了一眼被两个侍卫抬着的孟戚渊,然后,冲向紧跟在他们后面的花珊珊,关切的问:“主子,发生了什么事?你还好么?戚姑娘这是怎么了?”
“我跟戚姑娘在正殿里遇袭了!我还好,戚姑娘为了救我,身受重伤。”花珊珊飞快回答了她们的问题,沉声吩咐她们:“你们去弄一个木盆、一块帕子、一盆炭火过来,戚姑娘对我有救命之恩,我要亲自照顾她,替她擦洗身子!”
“是。”兰心、蕙质恭敬的答应着,马上离开了。
进入寝殿里以后,花珊珊考虑到孟戚渊衣服上到处都是血,会把床弄脏,示意两个侍卫把他先放在一边的锦榻上。
那两个侍卫训练有素,当即依言行事,并立刻自觉的退了下去。
不久,兰心、蕙质把木盆、帕子、炭火都送了过来。
花珊珊让她们把东西放好,在门外候着,她自己则在她们出去后,迅速栓上寝殿的正门与东、西侧门,把炭火放到锦榻边,端着木盆到浴室里接来热水,替孟戚渊脱掉血衣,先从他怀里找出他以往用的那瓶去掉易容颜料的药水,用棉球把他的脸擦拭一遍,令他恢复自己的本来面目,又用帕子给他洗了一把脸,仔仔细细地擦拭干净他的全身,吃力地把他抱到床上,盖好被子,这才长舒了一口气,目光温柔地看着一直处于晕迷中的他。
由于受伤过重,失血过多,他英俊的面庞,显得十分苍白,疏朗的眉宇之间,看起来少了以往那明显的沉稳、高贵之气,多了几许清雅、隽永之姿;一双明艳的桃花眼虽然没有睁开,但眼角垂下的浓浓睫毛如两片羽绒,轻盈黑亮、细长柔软,隐隐彰显出他内心温柔多情的一面;挺直的鼻梁下,两片厚薄有致的性感荷唇紧紧抿着,缺少了应有的红润,干裂得开了好几处白皮,看起来,异常悚目惊心。
她心疼地伸手轻轻抚上他的嘴唇,脑海里回想着自萧婉婉过来后发生的种种的事情,杏眸中掠过一抹狠戾之色,果断跳下床,走到浴室里,洗了个头、洗了个脸、又洗了个澡,然后,从浴室那个大衣柜里找了衣裳穿上,直接下到大衣柜下面的秘道里,往孟戚渊的寝殿而去。
戌时正,花珊珊抵达孟戚渊的寝殿。
她在孟戚渊寝殿大衣柜里找出一套黑色短打夜行衣,脱下自己的外裳,换上它们,又从大衣柜里找出一块黑色蒙面巾,蒙住脸,这才径直从寝殿走出,匆匆沿着孟戚渊今天带她走过的路,赶往与萧传恭、宋归元见过面的那个小院子。
093铿锵玫瑰(二)
待花珊珊顺利赶到小院子时,发现宋归元果然在里面。
虽然花珊珊换上了夜行衣,蒙了面,宋归元却一点也不惊讶。
他神情凝重的迎上前,关切的问:“安德公主,你皇兄现在伤势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