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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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呃——”宋归元怎么认出了我,会知道孟戚渊受伤的事?

    太奇怪了!

    花珊珊很意外,她取下蒙面巾,微微怔了一下,反问宋归元:“宋馆主,你怎么知道我皇兄受伤了?”

    “因为我亲眼看到了。”宋归元目光中掠过一抹愧疚之色,把他看到孟戚渊受伤的来龙去脉详细给花珊珊讲述了一遍。

    原来昨天下午,在花珊珊与孟戚渊走了以后,萧传恭由于没去过花珊珊的公主府,就叫住也打算离开的宋归元,找他问花珊珊公主府的地形,方便到时过去潜伏。

    宋归元虽然没有去过花珊珊的公主府,可他以前曾经帮助孟戚渊一起找人修花珊珊公主府与孟戚渊皇子府之间的秘道,见过花珊珊公主府的建筑设计图,对里面的具体地形,倒是十分了解。

    他抬头望了望天色,觉得时间还早,先让萧传恭陪他回去召集江湖朋友,安排他们赶在戌时末在归元月医馆的后院集结,然后,陪萧传恭一起赶在酉时末悄悄潜入花珊珊府里,选在花珊珊正殿对面四十米远处的一颗大榆树上潜伏。

    萧传恭特意还在大榆树周围织了个结界,因为,他昨晚去过玉宇轩,见过萧婉婉,看出她的灵力是五阶七重,已经有了神识,如果不设结界,很容易发现毫无灵力的宋归元。

    戌时初,萧婉婉过来了。

    萧传恭和宋归元同时发现。有两个男子远远跟在萧婉婉的后面,悄悄跟踪着她。

    萧传恭昨晚在玉宇轩见过他们,他低声告诉宋归元,这两个人中,留胡子的是萧婉婉的父亲。灵力跟自己相当。也是七阶九重;没胡子的是萧婉婉的兄长,灵力低一些,是五阶三重。

    考虑到他们父子俩的实力综合起来。强过了自己,萧传恭不敢轻举妄动,打算先静观其变再说,好看的:。

    待萧婉婉进入正殿后,萧婉婉的父亲马上在正殿织了个结界,带着萧婉婉哥哥躲在结界不远处,仔细倾听正殿里花珊珊与萧婉婉的对话。

    萧传恭灵力高、神识强,他马上看出了萧婉婉父亲织的结界,也听到了正殿里花珊珊与萧婉婉的对话,当即把这些告诉宋归元。并提醒宋归元,自己打算等下趁萧婉婉离开正殿时,抢在她父亲和兄长的前面,先跟上她,把她掳走,请宋归元在自己离开后。去找花珊珊,把自己之所以迟迟未在正殿里动手的原因告诉她,以免让她误会自己没有过来。宋归元自然点头同意了。

    小半个时辰之后,萧婉婉离开花珊珊的正殿,往玉宇轩方向而去。

    萧传恭马上纵身跟上。紧追她的行踪。

    宋归元打算等萧婉婉的父亲与萧婉婉的兄长也从正殿附近离开了,再现身。

    然而,令他惊讶的是,萧婉婉的父亲倒是很快就离开了,萧婉婉的兄长却从正殿附近现身,进入了正殿。

    接下来,花珊珊与萧婉婉兄长的对话,他虽然无法听到,但是,萧婉婉兄长攻击孟戚渊与花珊珊的动作他却看到了。

    他从孟戚渊的身高,躲避、还击萧婉婉兄长的身手中,看出来孟戚渊的真实身份,当萧婉婉的兄长以带有灵力的掌法重伤了孟戚渊时,他毫不犹豫的马上从榆树上跃起,挥掌冲向正殿,试图偷袭萧婉婉的兄长。

    然而,他忘了,正殿已经被萧婉婉的父亲布下了结界,他毫无灵力,根本不可能冲得进去。

    很快,他的身体在撞上结界的那一刻,立即受到比他自身更强速度与力度的反噬,跌回到了四十多米外的树林里,晕死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他感觉自己的脑门被人弹了一下,突然清醒过来。

    他睁开眼睛,认真一看,发现面前站着一个身材高大、戴银色面具的白衣男子。

    他见过这个白衣男子好几面,知道白衣男子的身份,明白一定是白衣男子救醒了自己,忙向白衣男子表达了谢意。

    白衣男子摆摆手,要宋归元假装不认识他,不要把他出现的事告诉任何人,包括萧传恭,然后,示意宋归元马上离开。

    宋归元不想违拗白衣男子,可他心里又惦记着孟戚渊被萧婉婉兄长打伤的事,只得向白衣男子请求让他先救治了孟戚渊,再离开。

    白衣男子告诉他,自己与孟戚渊有缘,会亲自出手救孟戚渊,劝他不用管孟戚渊。

    白衣男子来自淳沧大陆,治疗灵力伤势的能力远在宋归元之上,宋归元大喜,忙替孟戚渊谢过白衣男子,然后,赶到现在的小院子,等孟戚渊被白衣男子治好了伤势,再过来会合。

    “原来是这样!”花珊珊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恍然大悟。

    她沉声告诉宋归元:“宋馆主,我皇兄身上的伤势很重,他在被你提到的那个前辈救了之后,只是暂时脱离生命危险而已,人却昏迷不醒。据那个前辈说,除非能弄到淳沧大陆的寒兰草给我皇兄吃,否则,我皇兄得在十年之后,才能醒来。”

    “啊?”宋归元身为医者,又认识白衣男子,自然知道寒兰草有多么难得。

    他没想到孟戚渊会伤得这么重,深深皱起眉头,仔细想了想,告诉花珊珊:“寒兰草很稀少,有价无市,二、三十年才出现一次,淳沧大陆上所有的人都想得到,依我们目前的财力和能力,根本无法跟他们比,毫无胜算。”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继续说:“据我所知,只要是修炼到八阶以上灵力的修士,他们的鲜血可抵寒兰草一半的药效,其他书友正在看:。今天下午,萧前辈不是说萧婉婉的家人中有一个是八阶灵力的修士么?如果我们能够抓到他,把他的灵血喂给玄奕喝,倒是行得通。”

    “哦……”这样做,是不是太残忍了?

    萧婉婉的家人中除了那个杀了孟戚渊两个江湖朋友的中年男子、以及差点要了孟戚渊性命的萧峥,其他人,都跟花珊珊、孟戚渊无怨无仇,花珊珊虽然急于让孟戚渊苏醒,却不忍心伤害无辜的他们。

    她并没有同意宋归元的提议,把话题岔开,告诉他:“宋馆主,大约在你晕迷那时候,我府外不远处的天空突然炸开一朵白莲花,萧婉婉的兄长看到它,转身就走了。我估计萧前辈很可能已经在那里成功掳走了萧婉婉,那朵白莲花应该是萧婉婉父亲在追赶萧前辈时,发出来给示警的。

    而萧婉婉的父亲和兄长三人一起离开玉宇轩,还发出了示警的信号,那些留在玉宇轩的萧婉婉家人必定会引起重视,以为他们出了大事,倾巢出动找他们。”

    “嗯,公主你冰雪聪明,分析得很对!”宋归元深以为然,赞许的看了花珊珊一眼。

    花珊珊打算趁着这个机会给孟戚渊报仇,回以宋归元一个苦笑,沉声跟他商量:“我皇兄现在受了重伤,昏迷不醒。我想代他陪你带大家去玉蘅轩挖地道,你看,可以么?”

    “当然可以!”宋归元目光一亮,高兴的答应了。

    花珊珊跟着他先一块去归元医馆的小院子,与候在那里的三十名江湖侠士会合,然后,带着大家来到护国公府西侧门不远处的一棵不太起眼的歪脖子大榆树底下,指着树腰处,低声告诉大家:“你们看,那里是不是突起一个大疙瘩?那个疙瘩其实是假的,你只要用力把它拔出来,就会露出一个树洞,朝树洞跳进去,下面就是一条通往玉蘅轩的秘道!”

    “哦?”太好了,这样的话,就不用直接翻院墙溜进去,完全避免了被护国公府巡逻侍卫们发现的可能。

    宋归元满心欢喜,当即带头拉着花珊珊跃上树腰,抓住那个突起的大疙瘩,用力把它拔出来,放在一边,跟花珊珊一起跳入里面的树洞,走进了下面一条约莫两米高、两米宽的秘道。

    走了一段路之后,他心里好奇,侧过头问走在他旁边的花珊珊:“安德公主,你怎么会知道这里有一条秘道呢?是已故西皇后告诉你的么?”

    “是呀。”花珊珊点点头。

    西皇后陈薇蓉少女时期很调皮,喜欢往外跑,常被其父禁足。

    为了能够顺利在其父不知情的情况下出去,她想到一个主意,串通院子里的下人,在自己卧室挖了一条通往护国公府外的秘道,并把秘道的出口设置在刚才那棵歪脖子的大榆树上。

    原十三公主五岁那年,老护国公去世,陈薇蓉带她回护国公府吊唁时,因为嫌中午呆在玉蘅院里太闷,就易了容,偷偷带着她从秘道溜出去,在外面玩了好一会儿。

    花珊珊接收了原十三公主的全部记忆,自然也就记得这条秘道了。

    她想起一件事,提醒宋归元:“我记得,玉蘅轩院子里有一个比较大的荷花池,等下我们挖地道时,可以把挖出来的泥土悄悄倒进荷花池里,神不知、鬼不觉!”

    “行!”好主意。

    宋归元从善如流,欣然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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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94铿锵玫瑰(三)

    秘道的出口处是在陈薇蓉卧室的床板底下。

    大家出来以后,花珊珊从卧室搬了一条长凳,先陪着宋归元悄悄来到靠进玉宇轩的墙角处,站在凳子上,偷偷查看玉宇轩里面的动静。

    借着清冷的月光,他们发现,玉宇轩的屋子都是黑灯瞎火的,既看不到任何人影,也听不到任何声音。

    他们都怀疑萧婉婉的家人极可能已经如花珊珊猜想的那样,倾巢出动去救萧婉婉了。

    宋归元率先跳下凳子,打算马上去安排人挖地道。

    “等一等。”花珊珊却有些不太放心。

    她跳下凳子,弯腰从地上拣起一块小石子,轻轻朝玉宇轩里试探着扔了过去。

    那颗小石子才进入玉宇轩一点点,就在半空中突然打了个转,“嗖”的一声,马上飞速反弹向她这边!

    “小心!”宋归元眼疾手快,抢在小石子距离花珊珊手臂不足一厘米处时,险险的提前抓住了它,口里啧啧称奇:“这小石子反弹速度好快、力度好大!”

    “呵呵,这是好事。”自己刚才明明是轻轻扔小石子的,可它反弹回来的速度、力度却大了数十倍,由此可见,玉宇轩上空不仅被人布下了结界,还是用极强的灵力布下的结界。

    如果萧婉婉有家人留守在玉宇轩,怎么可能需要布置这样的结界呢?

    花珊珊这下彻底放心了,她笑看向宋归元,告诉他:“宋馆主,现在,我们可以放心挖地道了,好看的:!”

    “好。”宋归元精明过人,很快便领会了花珊珊“这是好事”的言下之意,忙搬起凳子,与她一起仍回了陈薇蓉的卧室。

    他们在靠近玉宇轩的玉蘅院东厢房,选了一个不起眼的地方作为通往玉宇轩的地道入口。开始组织大家分工挖地道。

    其中,宋归元负责在院子里放风,二十个江湖朋友负责挖,十个江湖朋友负责把挖出来的土倒进院子里的荷花池,花珊珊则负责凭儿时曾经去玉宇居玩过的记忆。提醒挖地道的江湖朋友往陈玉蓉卧室放大衣柜的方向挖。

    大约过了三个时辰。地道终于挖好了,出口不偏不倚,恰好是在陈玉蓉卧室大衣柜的底下。

    一个江湖朋友用随身携带的匕首小心翼翼把大衣柜底下的木板一块块沿着拼接的纹理分割开。取下来,探头朝大衣柜里看了看,然后,笑着告诉花珊珊:“安德公主,这里面有不少修士的衣服,式样精美,看来,应该是一个很有份量的修士的住所。”

    “哦……”这年头,不论到了哪里。实力越强的人,享受到的待遇越好。

    萧传恭说过,萧婉婉的家人中,有一个人是灵力八阶的高手,那么,陈薇蓉这个卧室。极可能是他在住着。

    萧传恭的灵力只有七阶九重,就算是从地道搞偷袭,如果一出场就得偷袭比自己厉害的高手,那么,胜算必定要大打折扣。最好的办法还是让他避重就轻,先偷袭灵力比这个八阶高手低的其他人,或者让人提前偷偷从现在这个入口处溜进玉宇轩的各间屋子,在里面的茶水里放入无色无味、可以压制灵力或者散除灵力的药物。

    对了,萧传恭今天下午提到过,曾经让他的侄子服下了宋归元师父特制的压制灵力的奇药,如果宋归元也会做这种奇药,那该多好!

    花珊珊目光一亮,转身走出地道,找到在院子里放风的宋归元,轻声问:“宋馆主,今天下午萧前辈提到过的那种可以压制灵力的奇药,你会不会配制?”

    宋归元笑着摇了摇头:“我不会配制。”

    “这样啊……”真可惜。

    花珊珊感到很失望,杏眸中飞快掠过一抹黯然之色,想了想,指着玉蘅院东厢房的方面,告诉他:“里面的地道已经挖好了,我刚才想到一个主意,打算让人从地道进入玉宇轩的各间屋子,在里面的茶水里放入无色无味、可以压制灵力或者散除灵力的药物,以便让萧前辈在对付萧婉婉的家人时,多几分胜算。既然你不会配制压制灵力的奇药,那么,你可不可以请你师父帮我们配制一些呢?”

    “我师父住在离京城数千里之外的地方,一来一回至少需要三天,只怕我们的时间不够。”宋归元摆摆手,含笑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药瓶,交到花珊珊手里:“这瓶子里恰好有六粒可以压制灵力的那种药物,是我师父留给我以备不时之需的。”

    “哦,谢谢你贡献出自己最重要的东西。”真是太好了!

    花珊珊开心的笑了起来,忙拿着小药瓶转身返回玉蘅院东厢房。

    “等一等,”,宋归元突然想起一点,在背后提醒他:“我以前听萧前辈说过,像五阶及以上灵力的修士,都具备神识,能看出人走过时留下的足迹和拿东西时留下的指印,如果我们要给住在玉宇轩的人下药,得先想出在下药时不留下足迹和指印的方法才行。”

    “哦……”指印的问题倒是好解决,用布包着手就可以了;足迹的问题就不好解决了,因为脚支撑着全身的重量,就算用布包着脚,只要地上有灰尘,一样还是会留下脚印,所以,与其不留下脚印,还不如想办法把脚印隐藏起来,这样所达到的效果是一样的!

    花珊珊豁然开朗,她转过身,兴奋的告诉宋归元:“宋馆主,我想到办法了,好看的:!我们可以安排一个轻功好的人用布包着手、脚进入玉宇轩,以脚尖走路,并且把自己腿尖走的每一步都踩在最不显眼、可以被屋子里其它东西隐藏住的位置:比如靠近帐子的床边、比如靠近桌子腿的桌边、又比如靠近凳子脚的凳边,那么,就解决所有的问题了!”

    “是啊,好主意!”安德公主可真是个绝顶聪明的女子!

    宋归元完全认同花珊珊想到的办法,钦佩的看她一眼,然后,笑眯眯的告诉她:“安德公主,由于这次来主要是为了挖地道,所以,我请的都是身强力壮的江湖兄弟,要论轻功,跟他们一比,我反倒成了最好的,这个下药的事,就交给我办吧!”

    “好!”宋归元为人老成持重,有他出马,花珊珊很放心。

    她把手里的小药瓶还给宋归元,陪着他一起返回玉蘅院东厢房。

    直到丑时末,花珊珊才在宋归元的护送下,回到了孟戚渊的那个小院子里。

    宋归元在离开前,心里有些不放心孟戚渊,特意跟花珊珊商量:“安德公主,玄奕虽然是你的兄长,毕竟跟你男女有别,你照顾他,多有不便。不如明天派人把他送到我的医馆里,由我来照顾他吧?”

    “谢谢你,不用了。”孟戚渊是自己的老公,自己是最有责任、有义务照顾他的人,更何况,他如果不是为了保护自己,根本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自己照顾他即使再怎么不方便,都不该假手于人!

    花珊珊摇摇头,果断拒绝。

    宋归元见花珊珊回答得这么快,以为她是因为跟自己不太熟,不放心把孟戚渊交给自己照顾,倒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得作罢。

    花珊珊待宋归元走后,从小院子先回到孟戚渊的寝殿,打开大衣柜,换上自己之前的衣服,又从里面找出两套孟戚渊扮戚鸢时穿的衣服,这才进入孟戚渊的浴室,自浴室大衣柜下的秘道回到了自己的寝殿。

    第二天,早上卯时正,楚天珂、郑尚赶到正殿用早膳时,发现花珊珊没有过来,他们心里估计她是昨夜受了惊吓、又亲自照顾受重伤的孟戚渊,累着了,起不来,有心让她再多睡会儿,倒是心照不宣的都没有说什么。

    至中午酉时正,楚天珂、郑尚赶到正殿用午膳时,发现花珊珊还是没有过来,他们就都有些担心了。

    两人饭也顾不得吃,带着彼此的几个贴身侍卫,一起匆匆赶到了花珊珊的寝殿门口。

    兰心、蕙质仍然尽忠职守的在门口候着,看到他们过来,忙上前给他们行礼。

    楚天珂性子急,顾不得跟她们多礼,飞快摆摆手,大声问她们:“熙玉呢?”

    “左驸马,主子在睡觉,你说话声音放小点,别吵着她了!”兰心对楚天珂没好感,给他行礼纯粹是按规矩,见他问话不客气,马上故意借机训他。

    “嗬!”这什么态度?

    楚天珂还从来没被下属、下人们这么对待过,立即生气了。

    他转过脸,看向跟在自己亲边的两个侍卫,指了兰心,吩咐他们:“这个丫头以下犯上,你们把她拉下去,重打二十大板!”

    “是!”那两个侍卫得令,恭敬的答应一声,马上上前抓住兰心。

    “哼,我什么时候以下犯上了?你惊扰我主子我不该说你?”兰心没想到楚天珂会为了这么点小事要打她的板子,她可没有忘记燕希敕、赵锦灿上回被他打板子的可怕结果,吓得一边挣扎,一边冲寝殿里拼命大喊:“主子,救我!”

    095坚持

    “好!”发生了什么事?

    花珊珊睡梦中迷迷糊糊听到兰心向她呼救,大吃一惊,“嚯”地从床上坐起,一边下意识回答她,一边匆匆拿过床头的外裳披上,趿着一双鞋就下了地,飞快冲向寝殿门口。

    “你这贱丫头!”犯了错,不老实受罚,还想拉熙玉来做挡箭牌,找她求救,这分明是故意在逼熙玉跟自己过不去,实在可恶!

    寝殿外,楚天珂原本只是为了吓唬她,才说要重打她二十大板,内心里,并没打算让侍卫真的重打,现在,看她向花珊珊求救,他心里更加来气,反而坚定了重打她二十大板的决心。

    他沉声吩咐自己那两个抓着兰心的侍卫:“动作快点,早点打完,不许心慈手软!”

    “是!”两个侍卫都很机灵,很快心领神会,互相对视一眼,马上抓起兰心,直接纵身掠走!

    “等等!”郑尚见状,吃了一惊。

    其实,他在看到兰心教训楚天珂时,同为花珊珊的驸马,又一样有着尊贵的身份,他倒是理解楚天珂的心情,觉得楚天珂生气是很正常的事,只是重打兰心二十大板的惩罚方法有点过,打算在一边替兰心说几句好话,劝劝楚天珂,争取能够让楚天珂改主意。

    刚刚,兰心直接找花珊珊求救,他意识到事情闹大了,临时改变主意,准备让花珊珊自己来处理这件事。

    没想到,楚天珂牛脾气上来,硬要重打兰心,无奈之下,他才不得不赶紧出声,试图叫住楚天珂那两个侍卫。

    然而,那两个侍卫对楚天珂忠心耿耿,唯命是从,哪里会理会他的话?

    他们甚至都没回头看他一眼。就毫不犹豫的带着兰心离开了。

    待花珊珊打开寝殿门时,门口哪里还有兰心的影子?

    她扫视门前楚天珂、郑尚、蕙质等众人一眼,看向离门口最近的蕙质,好奇的问:“兰心为什么向我求救?出什么事了?”

    “主子,刚、刚才。左驸马过来找你。大声叫你的名字,兰心提醒他说话小、小声点,以免影响你的休息。左驸马就生气了,要、要重打兰心二十大板,已经让他的侍卫把、把兰心带走了,你快救、救救她吧,!”蕙质因为兰心被楚天珂两个侍卫抓走,早已吓得小脸煞白,紧张得连说话都有点结结巴巴的。

    “哦?”就为这点小事,楚天珂居然又要打人?

    花珊珊可没忘记他上回借故让人打燕希敕、赵锦灿的板子时,打得有多狠!

    她迅速把目光转向他,严肃跟他商量:“天珂。兰心是贴身侍候我的人,对我忠心耿耿,她提醒你说话小声点,以免影响我的休息,是在尽忠职守,即使你心里听了不痛快。也可以告诉我,让我来教训她,怎么能不经我的允许就打她的板子呢?快让你的侍卫马上把她给送回来!”

    “行啊……”你向蕙质问话时态度挺好的,跟我说话时就变得这么严肃,难道在你心目中我的份量还不如一个丫头?

    楚天珂心里极不是滋味。表面上没有明着拒绝花珊珊的要求,骨子里,却没打算就这么轻易放心兰心。

    他看向身边另两个侍卫,意味深长的提醒他们:“你们马上到处找一找,看刚才那两个家伙把兰心带到哪里去打板子了,找到后,立即把兰心带过来!”

    “是!”能跟在楚天珂身边侍候的侍卫,没一个是傻子。

    这两个侍卫心领神会,互相对视一眼,故意选原来那两个侍卫离去方向的另一侧,“找”了过去。

    “不对,主子!”蕙质虽然胆子比兰心小,人却不糊涂,她觉察出不对劲,忙大声提醒花珊珊:“左驸马先前那两个侍卫是从西南方走的,不是西北方!”

    “是么?”这个楚天珂,真麻烦!身为堂堂一国之君,太没有肚量了,你说你偏要跟一个小丫头过不去,有什么意义?

    花珊珊很不高兴的瞪了楚天珂一眼,灵机一动,吩咐蕙质身边自己那十个随身侍候的护卫:“你们中,三个人去把兰心找回来;三个人去把刚刚办事不力、弄错方向的那两个侍卫抓起来,重打二十大板!”

    “是!”十个护卫恭敬答应一声,互相对视一眼,其中有六个人出列,三个人朝着带兰心打板子那两个侍卫的方向纵身追去,三个人朝着刚刚故意走错方向那两个侍卫的方向纵身追去。

    “哼!”自己借故重打兰心二十大板,她马上借故重打自己的人二十大板,这方法倒是学得快!

    楚天珂心里又好气又好笑,色厉内荏的冷哼了一声,倒是没有再因为兰心的事对花珊珊耍心眼了。

    他觉得,反正,兰心那个细皮嫩肉的丫头,受了二十大板的教训,应该得在床上躺大半个月,以后,必定再也不敢对自己出言不逊了,而自己身边的侍卫都是久经锻炼出来的,二十大板,完全吃得消,不消两、三天,就能活蹦乱跳起来!

    “玉妹,”,一边的郑尚看花珊珊快刀斩乱麻的迅速压制住楚天珂的气焰,把问题给解决了,这才出声提醒她:“该用午膳了!”

    “啊,用午膳?”现在已经午时了么?

    难怪郑尚和楚天珂会突然出现在自己门口,原来是一起来叫自己去用午膳的!

    自己昨晚丑时末才回到寝殿睡觉,害怕早上起不来,饿着孟戚渊,在入睡前,不停地反复提醒自己一定不可以睡太久,没想到,还是误了时辰!

    孟戚渊身受重伤、昏迷不醒,正需要大量补充营养,才恢复得快,饿着他,太不应该了!

    花珊珊懊恼不已,赶紧把目光看向蕙质,吩咐她:“你快去通知厨房,煮一碗鸡丝粥送过来,再把我的午膳也送过来。”

    “是,!”蕙质恭敬的答应一声,马上转身离开。

    花珊珊目送着她的背影,略想了想,转过脸,看向郑尚和楚天珂,一本正经的告诉他们:“郑大哥、天珂,我决定了,在戚鸢醒来之前,绝不离开她的左右。以后一日三餐用膳,你们不必管我,自己先吃吧!”

    “不行!”你不来,我跟郑尚两个大男人一起吃,有什么意思?

    楚天珂第一个不同意。

    “有什么不行的?”这个家伙,就喜欢强出头,很拽么?

    花珊珊鄙夷的瞪他一眼:“你有什么想不通的?如果你能像戚鸢一样为了我而不顾自己的生命,那么,我也会这样来对你!如果你有办法能把戚鸢救醒,那么,我也不用这么麻烦!”

    “你这是什么话?”我要是当时在场,我也会替你挡掌;我要是有办法能把戚渊救醒,我一定会尽力而为!

    楚天珂觉得花珊珊不懂自己的心意,感到很失望,气得马上拂袖而去。

    郑尚看着楚天珂的背影,深感遗憾。

    他心里也不赞成花珊珊就这样陪着孟戚渊。

    孟戚渊的身份在花珊珊跟前亦友亦仆,这次,为了救花珊珊,差点送命,花珊珊想要善待孟戚渊、照顾孟戚渊,并没有错,但是,孟戚渊毕竟不是花珊珊的亲人,以花珊珊的公主之尊,完全没必要亲自身体力行的照顾孟戚渊,只要安排其他奴仆代为照顾就可以了。

    他微笑着耐心劝导花珊珊:“玉妹,我昨天晚上与左驸马一起招待陈前辈时,已经听陈前辈说过了戚姑娘的情况。假如她真的要在床上躺十年,你总不能就这样一个人照顾她十年吧?我觉得你这种报恩的方法,有些不够理性。不如另安排人照顾她,你则脱身出来,想办法跟我一起多赚点钱,争取在下一次寒兰草出现时,及时买下!”

    “谢谢你的提醒。”关于赚钱买寒兰草的事,花珊珊之前就想过,不过,当昨天晚上听宋归元提醒自己就算有了钱,也不一定能抢得到寒兰草之后,她又觉得把握现在,照顾好孟戚渊,然后再在这个基础上来想办法赚钱,更靠谱。

    她直接了当的告诉郑尚:“我觉得,我在照顾戚鸢的同时,一样可以有办法赚钱买寒兰草,不需要另安排人来照顾她,请你不要在照顾戚鸢这件事情上再劝我了。”

    “那好吧。”既然你心意已决,我自然得支持你。

    郑尚知难而退,没有再劝她,带着随身侍卫回了正殿用午膳。

    不久,兰心被三个护卫抬了回来。

    她的屁股上被楚天珂的两个侍卫给打了十大板,伤得不轻,小脸上湿漉漉的,全是泪,却偏还顽强的咬着牙齿,一声不吭。

    花珊珊看着心疼,忙让人把楚嬷嬷叫过来,安排她陪同两个护卫抬了兰心去宋归元的归元医馆疗伤。

    过了一会儿,另三个护卫也回来了,他们禀告花珊珊,已经重打了楚天珂那两个侍卫二十大板。

    花珊珊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其实,真正的罪魁祸首是楚天珂,那两个侍卫挨板子,是在代他受过,挺冤的!

    又过了一会儿,蕙质陪同两个厨房的小丫头,从厨房带了一大碗鸡丝粥和一大食盒的饭菜回来。

    花珊珊考虑到孟戚渊被自己恢复了真面目,要是被她们看到,多有不便,只让她们把粥和饭菜放在门内不远处,便关上了房门。

    096自己给自己挖坑

    由于孟戚渊昏迷不醒,给他喂粥,要喂进去,还真是不容易。

    幸亏,花珊珊在现代时,曾经照顾过病危昏迷的姥姥,喂过粥水,还算有点经验。

    她知道,如果让孟戚渊平躺着吧,进粥倒是快,可是,有可能会呛进气管里去,不合适,最好的办法是把他扶起来,靠坐在床背上再喂。

    不过,这方法也有个缺陷,那就是孟戚渊自身毫无意识,不懂配合,喂粥时,一次只能喂进去一点点,只要稍微喂多了些,粥就会从他的嘴边自动溢出来,滑下下巴,掉落到胸前的衣服上。

    为了解决这一问题,花珊珊特意从衣柜里找出两块帕子,一块系在孟戚渊的脖子上,一块捏在左手里,每当左手轻轻掰开他的嘴时,右手就飞快把粥倒进他的嘴里,碰上不小心倒多了,左手马上及时拿着帕子去擦拭嘴角溢出的粥水。

    就这样,大约花了小半个时辰,花珊珊总算把一碗鸡丝粥给喂完了。

    她拿盆子去浴室打来温水,替孟戚渊洗了脸,把他重新轻轻扶到床上睡好,然后,开始自己吃饭。

    可能是怀了宝宝的缘故,也可能是没吃早餐的缘故,她显得比较饥饿,虽然食盒里的饭菜到了这时都已经有点凉了,她却仍然觉得很好吃,不仅吃下了大半的菜,还吃了三小碗米饭,喝了一小碗汤。

    吃饱喝足以后,她拿着盆子,直接在浴室里打水洗好脸,才回到寝殿。

    她记得,陈微还嘱咐过,每天得给孟戚渊早晚按摩四肢。尽管现在是下午了,可早上错过的一次,现在醒来了,有时间了。总得补回来不是?

    她脱下外裳,钻进被窝,从孟戚渊的足底开始,轻轻伸手一点点给他往上按摩,特别是在他卧床受压的地方。比如臀部。髂嵴,胸背部,她特别多按了一会儿。以便防止这些部位长出褥疮。

    按摩完他的身体以后,她感到有些腰酸手疼,缓缓侧卧到他的身侧,看着他完全无知无觉的脸,眼泪不知不觉就涌上了眼眶。

    她赶紧镇定心绪,咬紧牙关,坚持不让眼泪掉下来,然后,伸手怜爱的抚摸着他疏朗的眉、细长的桃花眼,好看的:。英挺的鼻,性感的唇,努力佯装出开心的样子,笑着向他表功:“老公,你知道么,我说话算话。正在坚强给你看呢!你一定要早点醒来啊,如果真等到十年后再醒来,那太长了,到时候我们的宝宝都得要满九岁了哦!”

    说到这里,她拿过他的手轻覆在自己的小腹上。接着向他表功:“老公,你感觉到了么?我们的宝宝正乖乖在我肚子里愉快成长着呢!我想好了,在你醒来之前,天天陪着你,等宝宝生下来了,就带着宝宝天天陪着你,然后,如果你不早点醒来,这将意味着我和宝宝极可能会宅成两个大笨蛋呢——哦,不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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