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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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却不喜欢动不动装病、又爱玩心计的大皇子,感情的天平上,一边倒的倾向于八皇子,并一直在致力于撺掇无意于太子之位的八皇子上位,所以,但凡是对大皇子不利的事,他其实都是非常喜闻乐见的,马上兴冲冲地安排了一批亲卫去依照花珊珊的意思行事。

    “呀,安德公主,你好狠毒!”看来,一切都完了!

    郑海燕听懂了花珊珊的意思,意识到找她求饶是没有用的,又恢复了嚣张的本性,恨恨地瞪着她,扯起尖利的嗓子,口不择言地大吼:“你要是敢让人用石头扔我、脱光我的衣服,我一定做鬼也不放过你!”

    “你放心,我不会给你过早做鬼的机会的!”要惩罚一个人,最好的办法,不是让他马上死,而是让他活得再痛苦、再憋屈,都只能活着!

    花珊珊没有兴趣再跟郑海燕废话,指了木柱子,提醒陈述:“述表哥,可以让你的人动手了!”

    “好的!”陈述点点头,抬手示意魏正继续行动。

    魏正心明眼亮,先聪明地点了郑海燕的哑岤,以防她继续对花珊珊口出污言,然后,才三下五除二迅速扒光她的衣服,从怀里掏出一根军用爬城墙的粗大绳子,把她紧紧地绑在了木柱子上。

    花珊珊见状,忙吩咐一边的珍姑:“珍姑,你去拣块石头过来,照着她之前让人砸你的方法给我狠狠地砸她!”

    “是,主子!”那我就拣原来她让人砸我的那些石头来砸她吧!

    珍姑心里明白,自己跟着花珊珊出门,代表的是花珊珊的脸面,现在,自己被郑海燕污辱了,只有百倍的讨回来,才能以儆效尤。

    她飞快跑到木柱子附近,找到郑海燕之前让人砸她的几块石头,对准郑海燕的脸,狠狠地砸了过去。

    “住手!”正在这时,随着一声冷厉的轻斥,有个高大的身影突然从空中飞掠而下,不仅挡在了郑海燕的面前,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夺走了珍姑要砸郑海燕的那几块石头!

    “你是什么人?”花珊珊没想到居然还有人会为郑海燕这种女子强出头,不由十分惊讶,下意识认真打量了一下来者。

    来者是一个看起来二十岁上下的青年男子,他穿了一袭淡兰色的衣袍,腰束淡兰色的布带,头发也是用淡兰色的布带高高束住了,不曾漏下一丝的碎发。俊美的脸上,五官极其秀丽,一对柳叶眉比女子的要显得细长和浓密,眉尾微微上翘,虽然不如一般男子的剑眉有气势,却也平添了几分正直人特有的敦厚之感。虽然是修士,面色却不如萧传恭、萧峥、萧婉婉这些寻常修士那般白净,像是常被太阳曝晒一般,比较偏黑,不过,正是这种偏黑的肤色,衬得他眉下那一双细长的画眉眼显得更加的黑亮深邃,神秘遥远,仿佛有千山万水、人间万象都归纳在了里面,一不小心,就会被深深吸引了进去,浑然忘我。英挺的鼻梁下,人中极深,给人以坚韧和倔强之感,下面那两片棱角极其分明的唇瓣,倒是像三月怒放的杜鹃一般丰润、娇艳,让人一见就难免会有一种想要品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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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6欢喜冤家(四)

    花珊珊还是第一次见到长画眉眼的人,而且,还是如此好看的蓝底青颜色,自然不免好奇地多看了几眼。

    那个男子却并没有把花珊珊看在眼里。他动作迅速地脱下身上的披风,转身裹在郑海燕的身上,令郑海燕裸露的身子得以被遮挡住,才回过身,迎着花珊珊的目光,冷冷地回答:“我复姓南宫,单名一个奕字,来自己于淳沧大陆朱雀族南宫氏!”

    “哦……”原来你就是南宫奕?

    哼,亏萧婉婉让红鹦鹉传话时还夸你人品正直,居然会护着郑海燕这样狠毒的女子,看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花珊珊的眸光渐渐转冷,严厉地质问他:“南宫奕,你跟郑海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要跑出来帮她?”

    “我不认识这位叫郑海燕的姑娘,我只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南宫奕义正辞严地回答。

    现在已是午时正,他刚刚本来是赶回昌隆客栈用午膳的,走到这边时,远远看到一群官兵围着一个被赤*身*裸*体绑在木柱子上的女子,而这个女子前方的另一个女子则从地上拣了石头要来砸这个女子,他以为是碰上了恃强凌强的暴行,顿时义愤填膺,马上就纵身过来保护这个女子了。

    “嗬,去你的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原来是个不明真相就强出头的二愣子?

    花珊珊又好气、又好笑,轻蔑看他一眼,冷冷地提醒:“你先弄清楚真正的受害者是谁再拔刀相助吧!”

    说到这里。她指了郑海燕,接着提醒:“这个女子,是中州知州郑重的女儿郑海燕,今天,她无缘无故冲撞我,还把我的丫头——就是刚被你抢走石头的姑娘,脱光衣服绑在现在绑她的这根木柱子上,用石头砸脸。所以,我才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是么?”难道是我搞错状况了?

    南宫奕看花珊珊不像说谎的样子,略想了想,掉头问郑海燕:“这位姑娘,马背上那女子说的是不是真的?”

    “当然不是,!”是也不是!

    要是让你知道不对的是我,你哪里还能为我出头?

    郑海燕自从南宫奕一出现,就像是深渊里被照进阳光一般。心情一下子晴朗了起来。

    她瞪大一双吊眼,情意绵绵地看着他,故意装出一副娇娇怯怯的样子,把尖利的嗓音努力压抑得低低的,悲愤地辩解:“事情是这样的。昨天下午,我去我爹的衙门看望我爹时,恰好看到南宫公子你从衙门里出来。你人得高大,相貌又生得好,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男子,我当时一眼就喜欢上了你。本来,我当时打算追上来跟你说话的,可你武功高强,直接从衙门口纵身一跃,便不见了踪影。我只好从我爹那里打听到你的情况,今天一大早赶到昌隆客栈来找你。谁知,掌柜的说你要午时正才回来。我为了等着你,不得不在客栈定了一个跟你的客房号相近的四号包间。而那个女子——”

    说到这里,郑海燕把手指着花珊珊,更加悲愤地跟南宫奕辩解:“她试图强占我的包间,还试图打我,幸亏我身边的奴仆护着,我才没事。她心里不服气,就跑走搬救兵。带了你看到的这几百名官兵过来,让他们抓住我,羞辱我,呜呜。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呀?我不过就是想过来看你一眼,跟你说说话,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这叫我以后还怎么嫁人?呜呜呜呜……”

    说到最后,郑海燕已经完全泣不成声了,大颗大颗的眼泪像珠子一样从她的眼眶里滚落下来,显得楚楚可怜至极。

    “原来如此!”唉,都是自己这副臭皮囊害了这位可怜的姑娘呀!

    南宫奕看郑海燕哭得很伤心,深感愧疚,低低地安慰她:“姑娘,你既然找你爹打听过我的情况,就应该知道我的身份啊!我是来自淳沧大陆的修士,根本不是你们梁国的人!我到你们这梁国来,只是为了游历一下,找机缘,长见识,根本无意在这边娶妻生子,所以,你喜欢我,注定是一场空。以后,请你好自珍重,再也不要找我了!”

    “啊?”我只听我爹说你是来自淳沧大陆的修士,武功高强,我不知道你根本无意在这边娶妻生子呀!

    早知道喜欢你注意是一场空,我怎么可能会过来找你?又怎么可能会跟那个什么安德公主为了包间起冲突?都是你这个可恶臭修士害人呀!

    郑海燕悲愤地垂下头,大吊眼里飞快掠过一抹怨恨之色,略想了想,才抬起头,把手指着花珊珊,低声恳求南宫奕:“南宫公子,那个女子是我们梁国的公主,我之前是不知道她的身份,才坚持不肯把包间让给她。现在,知道她的身份了,却也悔之晚矣了。你武功高强,请帮帮我,带我离开这里吧,你要是不能带我离开这里,她一定还会继续加害我的!”

    “嗯,我会的,你别害怕!”事情既然是因我而起,我当然不会坐视不理。何况,这个梁国公主明明仗势欺人,还要强辞夺理的狡辩,着实可恶!必须好好教训一番!

    南宫奕怜悯地看了郑海燕一眼,才把目光看向花珊珊,严肃地告诉她:“这位公主,郑姑娘说的话跟你有很大出入,分明是你仗势欺人在先。你必须马上当众跟她道歉,否则,为了维护正义,我将会严惩你!”

    “哦,是么?“好吓人哦!你个二愣子!听到人家说喜欢你,很有成就感是不是?找不到北了是不是?那么明显有破绽、有漏洞的话你也会信,真是一头猪!

    花珊珊现在奇经八脉被打通,虽然距离南宫奕与郑海燕有十余米远,郑海燕为了防着她,又是故意用的低音向南宫奕狡辩,她还是将他们的对话听了个清清楚楚。

    她自然是不会让郑海燕的目的达成的,略想了想,跳下马背,目光挑衅地看着南宫奕,冷冷地告诉他:“我没有骗你,你这样偏听偏信、无的放矢是不对的,好看的:。如果你真的想证明自己的公正无私,大可以把昌隆客栈的掌柜和伙计也叫过来求证一下再说!”

    “好!那就由你把昌隆客栈掌柜叫过来吧!”昌隆客栈掌柜虽然是个精明人,却并非心术不正之徒,不会昧着良心说话,只要问他一个,就够了。

    南宫奕在昌隆客栈寄住了近半个月,对于掌柜的为人,倒是十分了解。

    “行。”有昌隆客栈掌柜作证,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花珊珊转头看向陈述,吩咐他:“述表哥,你快派人去请昌隆客栈掌柜过来吧。”

    “嗯!”这个南宫奕真是多事,好好的跳出来逞什么英雄?

    陈述心里很不喜欢南宫奕,要不是看花珊珊有耐心跟南宫奕一再解释,依陈述自己的脾气,早就直接安排人冲上前抓南宫奕了!

    他低头看向候在一边的徐肯,吩咐他:“你马上去请昌隆客栈掌柜过来吧!”

    “是!”徐肯恭敬地答应一声,马上奔向了昌隆客栈。

    须臾,昌隆客栈掌柜便在徐肯的带领下,来到了陈述和花珊珊跟前。

    花珊珊指了南宫奕、郑海燕,告诉昌隆客栈掌柜:“掌柜,你把我和郑海燕在客栈发生的事都原原本本告诉南宫奕吧!”

    “是,公主殿下!”果然不出我所料,你真的是位贵人!

    昌隆客栈掌柜在过来之前,已经得知了花珊珊的身份,看向她的目光里,充满了尊敬之意。

    他按照她的吩咐走到南宫奕跟前,认真地把她与郑海燕在客栈发生的事,原原本本告诉了南宫奕。

    南宫奕听完之后,不由得皱了皱眉头,涨红了脸。

    他实在没有料到事实的真相还真的像花珊珊说的那样,感到有些不太好意思面对她,犹豫了一下,才大声跟她道歉:“安德公主,刚才是我误会你了,请你见谅!”

    “呵呵,不用客气!”你能当众知错就改,勇气可嘉!

    花珊珊赞许地看他一眼,指了他身边的郑海燕,提醒他:“我还要继续对郑海燕‘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既然已经弄清楚事情的真相,是不是可以离开了?”

    “这个么——”,南宫奕侧脸看了一眼身旁因为事迹败露而畏缩成一团的郑海燕,认真想了想,一本正经地劝花珊珊:“安德公主,我觉得,把一个女子赤*身*裸*体绑在木柱子上示众,还让人扔石头,实在是太没有人性的行为了。你身为堂堂公主,应该做百姓的表率,不宜为了图一时痛快,而学郑海燕的这种做法,否则的话,你又与她何异呢?”

    “话不能这么说!”照你这个逻辑,坏人干了坏事,就不需要受到应有的惩罚了?那不是在姑息养j么!

    花珊珊撇撇嘴,严肃地反驳:“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是天经地义的事。你要是悲天悯人想做好人,那么,好啊,你来替代郑海燕接受惩罚,不就皆大欢喜了么?”

    “安德公主殿下说得极是!”自己如果不是来见南宫奕,也不会跟安德公主起冲突,让南宫奕替代自己接受惩罚,也是应该的!

    一边的郑海燕听到这里,目光一亮,“扑通”一声,跪倒在南宫奕的脚下,声泪俱下地恳求他:“南宫公子,我是为了见你,才会跟安德公主起冲突的,事情既然因你而起,请你承担起你应当承担的责任,替代我接受安德公主的惩罚吧!”

    117纯洁的调戏(一)

    “不可能!”你怎么能这么无耻?

    就算你是为了见我,才跟安德公主起冲突,可你要是不那么专横跋扈,手段狠毒,事情也不可能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呀!

    不要以为我天性善良,怜悯现在的你,就妄想利用我来替你顶罪,我是修士,不是僧人,没有心甘情愿代人受过的觉悟。

    南宫奕对郑海燕感到无比失望,好看的画眉眼里飞过掠过一抹冷厉之色,淡淡地提醒她:“我没有要你来见我,没有要你跟安德公主发生冲突,更没有要你羞辱和伤害安德公主的丫头,你到了现在这个时候,还不思悔过,硬要把责任往别人头上推,看来,安德公主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方法用到你身上来,倒是用对了地方!”

    “呜呜,南宫公子,你怎么能这么说?”安德公主明显不打算放过我,你要是不代我受过,此时此地,还有谁能帮得了我?

    郑海燕一心一意要抓住南宫奕这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生怕他不管她了,身体往前一扑,一把抱住他的大腿,大声哀求:“我是真心喜欢你的人,我就算有千错万错,我喜欢你总不能算是错吧?请你看在我对你一片痴心的份上,帮帮我吧!你别忘了,你不是我们梁国人,就算你替代我接受安德公主的惩罚了,以后,你回了淳沧大陆,那边的人根本不知情,你照样可以好好过日子,而我不同,我是这里的人,要是一直被安德公主绑在这里示众,以后还哪里有脸见人?只有死路一条了!”

    “行了!”你说这么多废话,最终目的还不是让我代你受过?这怎么可能?

    难怪安德公主不肯放过你,像你这样胡搅蛮缠,死乞白赖、不知反省的女子,实实在在是太欠教训了!

    南宫奕到了这个时候,总算理解了花珊珊的心情。

    他的画眉眼里飞快掠过一抹嫌恶之色。冷冷地瞪了一眼郑海燕。又认真想了想,转头看向花珊珊,朗声跟她商量:“安德公主,虽然郑海燕是咎由自取,但是,正如她刚才求我的那样,她是这里的人,要是一直被你绑在这里示众,以后还哪里有脸见人?只有死路一条了。你看,可不可以换个方法。把她收为你的奴婢,留在身边。慢慢调教?”

    “不可以,其他书友正在看:!”这种狠毒无耻的女人,我才没耐心去调教,最好的办法,是让她有多远滚多远!

    倒是你这家伙,正直得近乎天真,忠厚得近乎愚昧,假如能诱拐过来做我的小郎。既能放心安排你去淳沧大陆买寒兰草,还能在无聊的日子里叫到跟前戏弄、戏弄,一举两得!

    花珊珊想到这里,杏眸中掠过一抹狡黠之色,故意装出一本正经的样子,大声跟南宫奕商量:“南宫奕,既然你仍然想做好人,执意要帮郑海燕这个狠毒无耻的女人求情,那么。我再给你一个机会,要是你愿意嫁给我,做我的小郎,我不但马上放了郑海燕,而且,以后,也不拘着你的行踪,允许你自由出入于淳沧大陆和梁国之间!”

    “不行。”凭我的能力,本来就能自由出入于淳沧大陆和梁国之间,怎么可以为了个郑海燕而随随便便嫁给你做小郎?

    再说,你以为你是梁国公主就了不起了么?哼,我还是南宫家的少主呢!在我们淳沧大陆上,像我们这种大家族的少主,地位等同于你们沧漓大陆的皇帝!别说你没有资格收我做小郎,就是你想嫁给我做妾,只怕都是不够格的!

    南宫奕摇摇头,不服气地告诉花珊珊:“照我们淳沧大陆的规矩和我的身份,只能娶灵根好、天资高的女子为妻,不存在嫁人不嫁人的事!”

    “哦?”你这意思就是说我要是灵根不好、天资不高,连嫁给你都不够格了?

    嘿,不好意思,姐恰好灵根好、天资高,更多了两个诱拐你做小郎的资本了!

    花珊珊心里有了底,假装天真地问:“我要是灵根好、天资高,你能不能破例嫁给我,做我的小郎呢?”

    “可以!”拥有好的灵根、高的天资的家族,他们早在三千多年前,就全部从沧漓大陆搬迁到了淳沧大陆,因此,你怎么可能灵根好、天资高?

    南宫奕信心十足,趁机提出自己的条件:“不过,要是你灵根不好、天资不高,那么,你得放了郑海燕!”

    “好,没问题!”诱拐成功!

    花珊珊心花怒放。

    她目光里掠过一抹掩饰不住的笑意,兴致勃勃地伸出一只手,提醒南宫奕:“把你测试灵根和天资的东西拿出来吧!”

    “嗯!”你现在显得这么有信心,希望到时候不要被打击得太伤心!

    南宫奕唇角一勾,从怀里掏出一个鸡蛋般大的无色透明水晶球,递到花珊珊的手里,告诉她:“这个水晶球是用来测试灵根的,你用双手捂紧它,脑子里保持什么都不去想的冥思状态,一刻钟以后,我会让你把它还给我。”

    “好!”这个水晶球跟上回萧传恭交给自己的一模一样,测试的要求也是一模一样,相信结果不会与上回有太大差别的!

    花珊珊信心十足,马上捂紧水晶球,进入了冥思状态。

    不知不觉中,她仿佛进入了一个神奇的梦境,在一座云蒸雾绕的高山之巅,有一座非常巍峨的宫殿,在这座宫殿金碧辉煌的正殿里,她翘起二郎腿,斜靠在华丽的凤榻上,手里拈着一只振翅欲飞的金色小蝴蝶,精致的俏脸上流露出一抹无比惬意的盈盈浅笑。她身旁不远处,有七个俊美的男子,其中,五个是她认识的,两个是她不认识的,他们有的在下棋、有的在弹琴、有的在吹箫、有的在舞剑、有的在画画、有的在看书……

    “时间到了!”一刻钟以后,萧传恭及时朗声提醒花珊珊。

    “好的。”花珊珊被打通了奇经八脉,已经不像上回那样完全沉迷于美好的梦境中,脑子很快就清醒了过来。

    她松开捂紧的双手,含笑把手里那颗已经变得像星星一样闪着金色亮光的水晶球还给了南宫奕,好看的:。

    “啊?怎么会这样?”这个水晶球系远古朱雀族先祖遗留下来的,能够通灵。只要是有灵根的人拿着它,不仅可测出自己有无灵根、灵根深浅,还可以从脑子里产生的幻境中看到自己的未来。

    南宫奕现在的灵力已有八阶五重,他不但能看出水晶球里显示出花珊珊是双灵根,一强一弱,弱中生强,相辅相陈,而且能看出花珊珊在水晶球上残存的梦境映象——最不可思议的是,花珊珊梦境里,围绕在她跟前的七个男子中,居然有他!

    难道,自己命中注定要嫁给她?

    可自己是堂堂南宫家少主,怎么可以不娶反嫁,而且,还是嫁给她做小郎呢?

    苍天啊,你怎么可以这样戏弄我?你让我情何以堪?

    南宫奕越想越郁闷,苦着一张脸,目光紧紧地盯着水晶球上的映象,半天也没不作声。

    “怎么样?”你还算是个正直、忠厚的人,应该不会因为不愿意嫁给我做小郎,而昧着良心说谎话吧?

    当然,如果换成我是你,我是必定要昧着良心说谎话的,哈哈!

    花珊珊从南宫奕的神情中,已经看出来测试灵根和天资的结果必然很正常,心里开始期待起他接下来的表现。

    “你、你的灵根可以算是好的,天资也可以算是高的,不过……”不过我是真的、真的不愿意兑现刚才的承诺,嫁给你做小郎呀!

    南宫奕的画眉眼里流露出痛苦、纠结的神色,半晌,才灵机一动,问花珊珊:“你是否还没有娶过夫郎?”

    “娶过了!”我一次娶五夫,当时,在京城里轰动一时,你到梁国来,居然没听说这种热门大新闻?

    花珊珊好奇地问:“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只是想了解下情况。”你要是没有娶过夫郎,我做了你小郎之后,到少还有往你侧夫、正夫位置上爬的机会呀!

    南宫奕的画眉眼里流露出的神色更加痛苦、纠结了。

    他弱弱地又问:“你娶过几个夫郎了?”

    “五个,两个正夫,三个侧夫。”看来,你还算个君子,说话算话,心里已经有了做我小郎的打算,要不然,也不会向我了解我娶夫郎的情况了。

    花珊珊放了心,如实回答。

    “啊,你怎么可以娶这么多正夫、侧夫?”据我所知,沧漓大陆虽然跟淳沧大陆一样,也是允许女子娶夫郎的,可是,一般女子,不是只能娶一个正夫,两个侧夫么?你一下娶了这么多正夫、侧夫,我就算以后辛苦爬上了你正夫的位置,那还只能是三个正夫之一,这、这、这让人情何以堪啊……

    南宫奕的画眉眼里流露出的神色变得无比的痛苦、纠结了。

    “唉,我也是没办法!”你以为我想娶这么多夫郎啊?当时,我要比现在的你更无奈!

    花珊珊不想让南宫奕误会自己水性杨花,走到他的跟前,附在他的耳际,悄悄告诉他:“我娶的那些夫郎,都是我父皇硬塞给我的,我娶回来后,根本就没有跟他们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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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8纯洁的调戏(二)

    “真的?”照这么说,你现在还是处子之身?

    那么,你刚才提出要我做你的小郎时,究竟是因为我长相俊美喜欢上我了,还是因为我一再维护郑海燕,故意要来戏弄我?

    我要是做了你的小郎,你会不会让我成为你的第一个男人?

    南宫奕还从来没有跟女子如此近距离接触过,感受着花珊珊在自己耳际说话喷出的暖烘烘热气,呼吸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若有若无的幽兰般的体香,想像着自己有可能成为她第一个男人的情形,心开始有些不受控制地怦怦乱跳了起来,脸和耳朵都飞快涨红了,。

    不过,他毕竟是修道三十余年的修士,定力比常人要好,在觉察出自己心跳加速的那一刻,马上下意识阻止了自己关于成为花珊珊第一个男人的遐想,并理智地后退一步,拉开与她的距离,转过身,开始认真仔细打量起了她的模样。

    她穿着一袭豆绿色的暗花凤纹织锦长裙,纤细的腰上系了一条鹅黄铯的彩绣织锦腰带,一头青丝绾成简单的螺髻,斜插了几支玫红色的玛瑙簪,俏丽的瓜子脸上,没有任何脂粉痕迹,却白净红润得如同那含苞的花儿一般娇嫩美好;修长的柳眉浓密细长,微微上扬,显得有几分飒爽英气;大大的明艳杏眼,被刷子一般的上下长睫包围着,看起来既似深山幽谷般清灵、纯净,又间或忽悠悠、闪闪有神,不失灵动、机警;鼻梁细巧挺秀,肉乎乎的小鼻头圆润、可爱;两片光洁的红唇如雨后荷花般丰盈饱满,鲜美娇艳;整个人总的来说,不但有着大家闺秀的高贵典雅风范、小家碧玉的清新优雅仪容,还有着民间普通姑娘的泼辣娇俏之态,实在是动人之极,这样的她,假如到了床上。该是怎么的风情万种、春色无限呢?

    想到这里。他的心再次不受控制地怦怦乱跳了起来,逼得他不得不再次下意识阻止自己关于她风情万种、春色无限的遐想,并理智地再后退一步,拉开与她的距离。

    “嘿,南宫奕,你脸怎么红了?”瞧你这春*情荡*漾的模样!不会还是个处*男吧?怎么我才在你耳根边说句话,就把你惊吓得连退了两步?

    花珊珊自然敏锐地觉察出了南宫奕的不对劲,她感到很好奇,故意上前两步,走到他的跟前。附在他的耳际,悄悄问他:“你有没有跟女子交*欢过?”

    “当然没有!”我这些年忙于修炼灵力。还没有娶妻纳妾,找谁交*欢去?总不能学那些无耻之徒,为了身体的需要,去逛那些烟花场所吧?

    南宫奕感觉自己的人格受到了污辱,脸上浮脸出一抹怒意,不高兴地告诉她:“我是堂堂正正的正人君子,在娶妻纳妾之前。不会要其他的女子!”

    “哦?”这么说,你不但是个处*男,还是个未婚的处*男?

    啧啧,真不错,拣到宝了!

    花珊珊心情大好,笑眯眯地拍拍他的肩膀,由衷地称赞:“能为我守*身*如*玉到现在,好样的!”

    “你——”难道,我坚持做了这么多年的正人君子。到头来,是为了便宜你?

    南宫奕没忘记自己不得不沦为花珊珊小郎的事实,顿时意气消沉了下来。

    他悻悻地看了她一眼,咬了咬牙,低低地问:“安德公主,我在淳沧大陆的身份地位并不比你低,你可不可以在娶我之前,把我的小郎位分抬高,让我成为你的正夫?”

    “不可以!”就是要让你位分低,才有趣么!

    花珊珊心里暗暗好笑,表面却一本正经地安抚他:“南宫奕,我是梁国公主,我的正夫位分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必须得经我父皇批准才能给的。再说,我们刚才当众打赌,看到的人不少,只要你能安心接受做我小郎的事实,大家都会把你看成是愿赌服输的英雄,而作为英雄,又何必在乎位分这样的世俗东西呢?”

    “好吧,小郎就小郎吧!”反正木已成舟,只能慢慢熬位分了!

    南宫奕看清了形势,没有再多说什么,低声把话题岔到了一边:“你打算什么时候——纳我进门?”

    “当然是现在了!”只有把你早点纳进门,我才好放心把购买寒兰草的银票交给你呀!

    花珊珊回答得毫不犹豫。

    “你,就这么急着要纳我进门?”难道是真的喜欢上我了?

    南宫奕不明就理,声音拔高了几分,心里隐隐有些高兴,好看的:。

    “嗯!”纳小郎不比娶正夫、侧夫,根本不需要选良辰吉日大举操办婚事,只要把人带进家门,按规矩记在名下,就算准数了,挺方便的!

    花珊珊想得很美好。

    “可是,我还有事要办,必须在这里呆一天,明天才能跟你走。”如果你真的喜欢上我了的话,应该会尊重我的意愿,留下来陪着我,明天再一起走的吧?

    南宫奕不无希冀地想着。

    “那我留下来陪你一起走吧!”萧婉婉派了红鹦鹉传话,托我找你,不等于她没有派红鹦给别人传话,托别人找你,我得看紧你,以防万一!

    花珊珊嫣然一笑,算无遗漏。

    “好!”看来你是真的喜欢上我了!

    南宫奕正中下怀,长吁了一口气,脸上浮显出了欣慰之色。

    “安德公主殿下,南宫公子,我是不是可以走了?”这时,一边的郑海燕突然直起脖子,怯怯的看向了花珊珊和南宫奕。

    其实,她早在听到南宫奕说花珊珊“灵根可以算是好的,天资也可以算是高的,”时,就看出来花珊珊已经赢了南宫奕,不过,她担心南宫奕不肯嫁给花珊珊,并没有贸然插话,一直在偷偷察言观色。

    刚刚,她隐隐约约听到了一些花珊珊和南宫奕的对话,又发现他们神态都渐渐变得高兴,立即意识到自己有救了,才会赶紧迫不及待地出声。

    “可以!”我只是暂时放了你,不是就此放过你,你走了之后,很快又会被人抓起来的,因为,按规矩,无辜冲撞公主,可是死罪!

    花珊珊目光中掠过一抹狡黠之色,淡淡地冲她摆了摆手。

    “谢公主殿下!”今天我受的羞辱,我一定马上找你讨要回来!

    哼,我刚才可是听清楚了,你要陪南宫奕在这里呆一天,明天再走。等下,我回了家,立即让我爹悄悄带人来杀了你和那些看到过你的人,让你不仅再也无法回去告御状,还死无对证!

    郑海燕虽然表面恭敬地给花珊珊下跪谢恩,但心里面,早已盘算好了置花珊珊于死地的计划。

    待她走了之后,花珊珊考虑到要陪着南宫奕在中州呆一天,而孝景帝那边还在等消息,拉着珍姑一起走到陈述跟前,吩咐他:“述表哥,我今天不能回京城,为了避免我父皇担心我,请你把安排人让昌隆客栈老板、伙计写的证词、签名,以及围观百姓写的证词、签名一起交给珍姑,然后,派人护送她回京,向我父皇汇报。”

    “好!”事不宜迟,郑海燕那个贱人多嚣张一天,我心里就不痛快一天!

    陈述刚刚在一边见识过了郑海燕如何诱拐南宫奕,令南宫奕在花珊珊面前护着她,心里对她的厌恶之情,早已更上数重楼,巴不得孝景帝尽快得悉她冲撞花珊珊的事,下旨惩处。

    他一方面按花珊珊说的,把那些证词、签名什么的交给了珍姑,迅速挑选十名武功高强的亲卫快马别鞭护送珍姑回京,另一方面,还在陪花珊珊、南宫奕进昌隆客栈一起用过午膳、离开时,特地留下了一百名亲卫来保护花珊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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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9拔出萝卜带出泥

    目送陈述上马远去,花珊珊回过头,想了想,好奇地问南宫奕:“你之前不是说有事要办么?是在什么时候去办?”

    “申时初。”南宫奕如实回答。

    “哦。”现在还是酉时末,正好可以睡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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