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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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觉再陪你去!

    花珊珊美美的想着,含笑跟他商量:“我现在想先定个客房休息一会儿,等下,你准备出发时,过来叫醒我,带我陪你一起去吧!”

    “不必了,你安心睡觉吧,我一个人去就行!”这是一件事关我家族声誉的私密事,不方便让你知道。

    南宫奕果断拒绝。

    “你这是什么意思?”想甩开我独自行动么?想得美!

    花珊珊不高兴地瞪了他一眼,严肃地提醒他:“南宫奕,你别忘了,你是我的小郎,我是你的妻主!按规矩,小郎要去哪里,跟什么人一起去,应该是妻主说了算,不是小郎说了算!”

    “你——”真是上了贼船了!

    我当初怎么就那么傻,答应了跟你打赌,输了做你的小郎呢?

    南宫奕懊恼不已,真想挥拳狠狠地揍自己一顿才心里痛快。

    他咬咬牙,左思右想了一会儿,一本正经地跟花珊珊商量:“好吧,你要去可以。不过,我这次要去办的是一件跟我家族有关的私密事,你只能一个人跟我去,不能带上你表哥给你的那一百亲卫,好看的:!”

    “行,没问题。”你在东大街出现时,身手看起来特别好,要保护我,应该没问题。

    花珊珊信心十足,马上放心地去找昌隆客栈掌柜订客房睡午觉了。

    申时初,南宫奕来到花珊珊的客房门前,敲门叫醒她,带着她一块出了昌隆客栈,穿过东大街。绕进一个胡同里。往西走。

    走了一会儿,南宫奕忽然停住脚步,拉着花珊珊纵身跃上旁边一棵大树,指了大树周围,神情凝重地低声告诉她:“安德公主,我们被人包围了!”

    “啊?”谁包围了我们?

    花珊珊顺着南宫奕的指点,把大树周围方圆近十米远的地方都仔细察看了一遍,并没有任何发现。

    她好奇地南宫奕:“包围我们的人在哪里?”

    “他们在距离我们这棵大树方圆八百米的位置,正一步步逐渐向我们这边包围。”唉,你空有好的灵根、好的天资。却没有修炼灵力,真是暴殄天物!

    南宫奕惋惜地看了花珊珊一眼。补充说明了一句:“你没有神识,自然感觉不到,也看不到!”

    “哦……”萧传恭曾经说过,那些灵力五阶及以上的修士都有了较强的神识,至少五百米以内,可以随时感应到看向自己的目光、以及袭向自己的武器破空而来的声音。

    南宫奕现在能感觉到方圆八百米以内包围自己的人,他的灵力一定是在五阶以上。看来,是个灵力高手。

    花珊珊兴致勃勃,好奇地问:“你的灵力现在练到什么程度了?”

    “八阶五重。”你没有练过灵力,说了你也不懂!

    南宫奕看向花珊珊的目光里下意识多了几分意兴阑珊之色。

    “呵呵,好厉害呀!”真是的,八阶很了不起么?姐前些天还凭借聪明才智,帮人干倒过一个八阶灵力的修士!

    不过呢,这世上像姐这么聪明的人也不多,以后。姐有了你这么个堪称灵力高手的小郎傍身,在沧漓大陆上行走时,倒是不必再担心安全的问题啦!哈哈!

    花珊珊开心得很,想了想,问南宫奕:“你发现大致有多少人来包围我们?”

    “八十个!”数目不小,从赶过来的速度和动作来看,都是武林高手,不可小觑!

    南宫奕皱了皱眉头,叮嘱花珊珊:“你父皇昨天下了命令,不许在梁国使用灵力,而我要是不使用灵力的话,要对付这八十个人,胜算不大。等下,我跟他们打起来的时候,你先想办法趁乱逃吧!”

    “我逃了,你怎么办?”命令是死的,人是活的呀!

    真是够愚腐的!

    花珊珊撇撇嘴,目光一转,低声提醒他:“呆子,我父皇只是不许淳沧大陆的人在梁国使用灵力,你现在是我的小郎,就跟我一样,成了梁国的人,我父皇这个命令对你没用了!”

    “啊?”这样也行?真有你的!

    南宫奕钦佩地看了花珊珊一眼,暗暗放了心。

    待那八十个试图来袭击花珊珊、南宫奕的蒙面黑衣人鱼贯进入胡同的前后两面,距离花珊珊、南宫奕不足五米远时,南宫奕一鼓作气,直接使用朱雀族南宫家的“天火神掌”,左右开弓,把所有蒙面黑衣人都直接一招烧为了灰烬,!

    “嘿,好厉害!”这就是传说中的秒杀呀!

    花珊珊见状,不由得拍手称快。

    “嗯,你不害怕就好!”我不想让你看到血腥的场面,受到惊吓,所以才会这样做的!

    南宫奕的画眉眼里飞快掠过一抹宠溺之色,唇角微勾。

    “有你在,我怎么会害怕呢?”只可惜,没有留下活口,不能查出他们的来历。不然,逼他们招供出他们的幕后主使,一网打尽,就更好了!

    花珊珊想到这里,不免又有点觉得遗憾。

    接下来,南宫奕继续带着花珊珊顺胡同往西走,一直走到了胡同尽头的一座小庙前。

    这小庙看起来比较破落,墙面斑驳,有些地方还残存着红漆,有些地方却裸露出了石灰粉底;庙檐的梁上的,挂着几个燕子窝,庙顶的瓦片,掉落了不少在檐底下;穿过阶前的野草走进去,可以看到里面四处布满了一张张的灰网,就连地面都被厚厚的尘土掩盖着,看不清地砖本来的颜色了。

    一个身材瘦小、鹤发童颜的老人,穿着青色衣裳,大大咧咧地坐在破庙深处摆放着一尊弥勒佛像的案沿上,看到南宫奕和花珊珊进来时,脸上马上浮现出了惊疑之色。

    他快步迎上前,目光凌厉地认真打量了花珊珊一会儿,指了她。神态恭敬地问南宫奕:“少主。这位姑娘是什么人?”

    南宫奕不好意思告诉他花珊珊是自己的妻主,又不想欺骗他,只得转着圈儿回答:“三伯,她是我今天认定的妻子!”

    “什么?”少主,婚姻大事非同儿戏,你怎么可以不经家主和家主夫人的同意,就认定了未来的少主夫人呢?

    老人瞪圆了眼珠,震惊地看着南宫奕,严肃地继续问:“这位姑娘是哪里人?什么身份?”

    “她是梁国人,她的身份是梁国皇帝的女儿安德公主。”南宫奕如实回答。

    “啊?”居然是梁国人?

    我还以为她像你一样。是来自淳沧大陆,到梁国来办事的呢!

    沧漓大陆的人。只要是灵根好、天资高的,三千年前,就都搬迁到淳沧大陆上去了,剩下来的,都是些灵根差、天资低的,哪里配得上你?

    老人冲南宫奕招招手,把他叫到一边。严肃地低声提醒他:“少主,你忘了么?我们南宫家有规定,你这样的身份,必须娶灵根好、天资高的女子为妻,这女子是沧漓大陆的人,应该没什么灵根与天资可言,尽管贵为公主,却不适合你!”

    “三伯,你错了。”我就是以为她没什么灵根与天资可言。才会着了她的道,成了她的小郎啊!

    南宫奕心里有苦说不出,只能据实告诉他:“我已经给安德公主测试过灵根和天资了,她是相辅相陈的双灵根,天资极好!”

    “真的?”太离奇了!

    南宫奕从不说谎,老人自然相信他的话,可是,拥有双灵根本来不算什么,但要是拥有相辅相陈的双灵根,那就是上佳的灵根了;至于极好的天资,那是只有拥有优良血统,才能具备的,而三千年前,沧漓大陆拥有优良血统的修士,全部搬迁到了淳沧大陆,这安德公主又是如何拥有了优良血统呢?

    难道,当年梁国皇族萧氏一脉里面,有某个拥有优良血统的修士没有搬迁到淳沧大陆?

    这也不对呀,族里留下来的、远古太祖们的手札上有记载,当年,梁国皇族萧氏一脉根本没有剩下有优良血统的人,尤其是当时做皇帝的那一位,毫无灵根与天资,并且,还因为这个原因,特意培训出一支擅长易容、龟息、潜伏、狙击和射击的“御用诛神营”,让里面的将士以一种特别的、名为‘诛神’的利箭射杀残留在沧漓大陆的高阶修士,好看的:!

    老人越想越纠结,百思不得其解。

    南宫奕担心花珊珊在一边等得生气,只得提醒他:“三伯,你别想那么多了,我已经认定安德公主是我的妻子,一切已成定局,无法改变。你还是尽快跟她打个招呼,然后,把你这些天找到的、关于‘舌灵珠’的线索告诉我吧!”

    “好。”既然这个安德公主灵根好,天资极高,又是公主的身份,倒也算是配得上少主,只希望少主这种先斩后奏的作风,不会气坏了极重规矩的家主和家主夫人!

    老人默默地想到这里,转过身,走到花珊珊的跟前,以对待南宫奕一样的态度恭敬地跟她打招呼:“安德公主,我是我家少主的老仆,叫南宫癸,刚才,我因为不知道你的具体来历,特意找我家少主细问了下情况,不小心怠慢了你,请见谅!”

    “呵呵,没关系的,三伯。”反正你的少主只是我的一个小郎,而且,他还是个正直、敦厚的呆子,要是你们这些做下人的敢怠慢我,我到时多调教、调教他,让他多教训、教训你们就好!

    花珊珊心思通透,完全想得开,不仅学南宫奕的样称呼南宫癸为三伯,还冲南宫癸露出了亲切友善的笑容。

    南宫癸见状,觉得她虽然贵为公主,却并不端着架子,心里暗暗多了几分好感,不用南宫奕再次提醒,就当着她的面,主动跟她和南宫奕说起了关于“舌灵珠”的线索情况。

    原来,南宫家有一颗叫做“舌灵珠”的珠子,只要修炼灵力的人口里含着它进行修炼,能够比平常的进阶速度要快十倍以上。

    可它有一个致命的缺点,那就是,它之所以能这么快提升人的进阶速度,是因为它利用人的舌尖,吸取了人体的精血!

    一个人利用它进阶得越快,身体相应的会耗损得越快!

    所以,南宫家的人都不会用它。

    两个月前,南宫家失窃,丢失了这颗“舌灵珠”。经过调查,原来是南宫奕的庶弟南宫泽干的,而且,他把这颗“舌灵珠”偷偷卖给了一个长期呆在沧漓大陆梁国的凤族萧氏修士。

    南宫奕的父亲南宫驰只得逼南宫泽画出购买“舌灵珠”的凤族萧氏修士相貌,然后,安排南宫癸携画像到沧漓大陆来,联合在沧漓大陆寻找晋阶突破机缘的南宫奕,一起寻找这名修士。

    经过两个月的努力,南宫癸终于在今天上午找到了他,他就是中州知州郑重府上的管家郑和!

    “原来是这样……”大皇子娶了丞相潘奉的次女,中州知州郑重娶了丞相潘奉的长女;大皇子与郑重是连襟,彼此来往必然密切;大皇子收留过萧婉婉家人这批来自淳沧大陆凤族萧氏的人,郑重的管家郑和也是来自淳沧大陆凤族萧氏的人,那么,萧婉婉家人与郑和之间应该也有关联。

    昨天早上,大皇子出掌打得太后那五个死士都倒退数步,吐血身亡,明显跟萧峥打伤孟戚渊的手法相似,必然是修练了比较强的灵力,而淳沧大陆灵力稀薄,照萧传恭所说关于正常修士修炼进阶的速度来分析,大皇子如果是正常修炼灵力,不可能有这么厉害!

    也许,这颗“舌灵珠”,其实是郑重派郑和买来,送给了大皇子!

    花珊珊想到这里,豁然开朗,为了证实心里的猜测,马上提醒南宫奕:“南宫奕,既然三伯已经查到‘舌灵珠’是在郑和的手上,事不宜迟,我们还是马上去找到郑和,把‘舌灵珠’给要回来吧!”

    120不思悔改

    “好。”南宫奕也正有这样的打算。

    郑重的家就在中州府后院,他昨天去过中州府找郑重登记自己的情况,熟悉去中州府的路,很快就带着花珊珊与南宫癸,赶到了中州府后院的一堵墙根下。

    为免打草惊蛇,花珊珊先认真倾听了一下后院的动静,才低声提醒南宫奕:“里面往来的人不少,我们进去以后,稍有不慎,就会被发现,不如你先在郑重这院子外面织一个只进不能出的结界,让里面的人即使发现了我们,也没法向外界求助吧!”

    “嗯!”好主意!

    堪称贤内助!

    可惜,我只是你的小郎,连跟你以夫妻相称的资格都没有!

    南宫奕一想到这事,内心就无限郁闷。

    他努力镇定情绪,伸手向着中州府后院认真划了一圈,转头冲南宫癸朝后院东南角做了个一起过去的手势,便拉着花珊珊的手,带她纵身掠起,如电光闪过一般,飞快径直先落在了后院东南角的一间房顶。

    “南宫奕,我们为什么要站在这里?”好危险的说!

    花珊珊还从来没有在房顶上站过,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会踩断了房顶上的瓦片与木板,掉进下面的屋子里去,忙附到南宫奕的耳附低声询问。

    “因为郑重正在这下面的屋子里跟郑和说话。”南宫奕神识强,早在院子的那堵墙下时,就凭着对郑重声音的熟悉,飞快发现郑重在这间屋子里说话,并从他的谈话中发现了他的谈话对象是郑和了。

    他一边说话,一边在房顶又织下了一个结界,以免屋子里正沉浸在与郑重谈话中的郑和突然神识警醒过来,发现自己和花珊珊的存在。

    “哦……”灵力高就是好,既可以有神识,隔老远就能了解人家在说什么、做什么;还能布下结界,令自己明明站在对方身边。对方却看不到自己的人影。听不到自己的声音。

    我要努力修练灵力,争取早日也能有自己的神识,会织出结界。

    花珊珊暗暗给自己打气。

    “少主,安德公主,郑重和郑和似乎在谈很重要的事,我们先认真听完他们的谈话,再进屋找郑和问话吧!”这时,南宫癸也从那堵墙根下飞掠过来,落在了南宫奕结下的结界中。

    “好,其他书友正在看:。”从侧面听到的东西,远比从正面问到的东西要真实。因为。一个人说话时,背着别人。往往是随心所欲的;对着别人,就得先掂量清楚自己说话的意义和对方的心思,再有所选择地开口了。

    花珊珊与南宫奕都很赞同南宫癸的提议,回答得异口同声。

    屋子里,郑重正在跟郑和进行着沉重的对话。

    郑重神情沮丧地问郑和:“郑和,你派出的第二批杀安德公主的杀手,真的都被朱雀族南宫家的顶尖高手用灵力灭为灰烬了么?”

    “是的。”从现场残存的一点点骨灰来看。只有朱雀族南宫家的“天火神掌”,才能够做到这种效果;而这“天火神掌”需要八阶以上的功力才能使出,所以,出手杀这批杀手的,必定是朱雀族南宫家灵力八阶以上的顶尖灵力高手!

    郑和在淳沧大陆生活了五、六十年,对于淳沧大陆各大家族的成名绝技以及绝技的特点,都了如指掌。

    “既然这样,那就只能寄希望于第一批杀手能带来好消息了!”唉,冤孽呀。海燕她招谁惹谁不好?怎么就偏偏招惹上了最得皇上疼爱的安德公主呢?

    郑重烦恼地用手敲打着身边的书桌,略想了想,吩咐郑和:“你去把大小姐叫过来,我有话要再细细问下她。”

    “是!”郑和恭敬地答应一声。

    他转身迅速出了屋子,走到附近四十余米远处的一个院子里,把郑海燕叫出来,径直带到郑重的屋子里。

    “爹,你派出去的人杀了那个安德公主没有?”郑海燕一看到郑重,就尖着嗓子,迫不及待地问。

    “还没有。”郑重摇摇头,示意郑海燕先在一边的椅子上坐好,然后,耐心地引导她:“海燕,你仔细回想一下,那个南宫奕当时跟安德公主说‘还有事要办,必须在这里呆一天’这句话之后,到底有没有再具体告诉安德公主,他是有什么事要办?”

    “没有!”我这么聪明,怎么会记不清事情始末呢?

    郑海燕撇撇嘴,颇不满地解释给郑重听:“那个安德公主说话声音很小,是附在南宫奕的耳朵根说的,我听不到什么,可南宫奕没有附在那个安德公主耳朵根说话,所以,他说的每一句话,我都听得很清楚!”

    “是么?”照这么说,要弄清南宫奕在中州多呆一天的原因,只有另外再派人跟踪、打探了。

    郑重看向郑和,吩咐他:“你安排那几个大皇子殿下送给我的暗卫在城里到处寻找一下,看看南宫奕和安德公主到底去了哪里,又是南宫家的哪一个人帮助他们出手杀了我们的人!”

    “是!”南宫奕才三十岁,淳沧大陆南宫家一直传说他从小灵根太差,难成大器,南宫泽之前也是这么告诉自己,由此可见,杀那八十名杀手的必然不是他,而是别人。只是,这个别人,能拥有这么高阶的灵力,如果不能及时找出来,终究是让人内心不安的隐患!

    郑和转过身,打算马上就按郑重的吩咐行事。

    然而,他才走到门口,一个身影已经迅速从房顶掠下,抢先一步,把他堵在了门里面。

    “你是谁?”郑和的灵力只有五阶,然而,他却感觉到来者身上散发着远远比自己要强的神识威压,不由得下意识后退了一步,目光警惕地瞪着来者,沉声质问。

    “我是淳沧大陆朱雀族南宫家的南宫癸,奉我们家主之命,来找你要回我们家主的庶子南宫泽卖给你的‘舌灵珠’!”南宫癸说到这里,从怀里掏出一撂银票,递到郑和的手里,提醒他:“这是你当初买‘舌灵珠’的五百万两银票,现在,钱已经还给你了,该轮到你把‘舌灵珠’还给我了,!”

    “不行!”“舌灵珠”已经根本不在我的手上,我拿什么还给你?

    再说,我是正儿八经花钱从你家主的庶子南宫泽手里买下它的,名正言顺,凭什么你们不想要钱了,我就得退货?

    郑和觉得自己占着理,灵机一动,故作愤懑地责怪南宫癸:“自古只见过退货的,没见过退钱的!你要是想退钱,就该早点来!你知道么,你们那颗‘舌灵珠’也在我的手里失窃了,你就是再增加一百万两银票给我,我也只能干瞪眼,拿不出‘舌灵珠’来跟你交换了!”

    “是么?”果然是什么样的人养什么样的手下,瞧这强辞夺理、装腔作势的样子,跟郑海燕真是如出一辙!

    花珊珊跟着南宫奕这时也从房顶掠下,出现在了南宫癸的身边。

    她轻蔑地看了一眼郑和,故意诈他:“我告诉你,我已经知道那颗‘舌灵珠’的下落了,它就在我大皇兄的身上!”

    “你、你胡说!”大皇子姨父他跟你只是同父异母的兄妹,怎么会蠢到把这种重要的事也告诉你?

    只是,要不是他告诉你的,你又怎么可能知道这事?

    郑海燕在一边听了,吓了一跳,内心很纠结,急得脸色发白,赶紧抢先下意识出声驳斥。

    “呵,看吧,看吧,你还敢说我胡说?难道你没注意到你那张发白的脸,已经足以充分说明了一切么?”可真是个沉不住气的蠢货!

    花珊珊本来心里只有六成的把握,现在,立时变成了十成。

    她懒得再为这件事跟郑重、郑和、郑海燕三个人废话,转过脸,笑着告诉南宫奕:“我现在可以肯定,那颗‘舌灵珠’一定是在我大皇兄那里。你和三伯都大可不必再问郑海燕他们这个问题了!”

    “好的!”就依你!

    南宫奕虽然才跟花珊珊认识不久,却已经从她的言谈举止中,看出来她绝非是那种无的放矢的人,果断选择了无条件的相信她。

    他指了郑重、郑和、郑海燕三个人,微笑着问她:“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处置他们才好?”

    花珊珊略想了想,沉声回答:“我们可以再问一问他们派出去刺杀我的第一批刺客的下落,他们要是肯说,我们就从宽处理,他们要是不肯说,非得妄想置我于死地不可,我们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把他们先刺杀了再说!”

    “好!”这样的处理方法,还是比较公平、公正的。

    南宫奕点点头,转脸看向郑重、郑和、郑海燕三个人,冷冷地问:“你们派去刺杀安德公主的第一批刺客现在哪里?”

    “不知道!”安德公主这么聪明,她若不死,必成大皇子的心腹大患!

    郑和当年被仇家追杀,幸亏大皇子救了他的命,才得已活到现在,他跟大皇子情同父子,根本不可能背叛大皇子。

    “我也不知道!”安德公主若不死,一旦让她回京告御状,自己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郑奉破罐子破摔,也不肯说出来。

    “我就是知道了,也不会告诉你们!”只要安德公主这个贱人能死,我就不怕死!因为,是她给了我这一生最大的羞辱!是她彻底毁了我自由自在的美好人生!

    郑海燕咬牙切齿地把目光盯着花珊珊,完全不思悔改。

    121你知道的太多了

    哼,妄想置我们堂堂朱雀族南宫家少主夫人于死地的人,死一万次都是活该!南宫癸听完他们三个的话,心里很气愤,凌厉的目光中涌上一抹浓浓的杀意,严肃向南宫奕请示:“少主,这三个人根本就没有人性,我们不用再听他们废话了,你快下命令,让我灭了他们吧!”

    “好!我们一个一个来!”郑和、郑重、郑海燕,既然给你们活着的机会,你们不珍惜,那我就让你们知道不能活是件多么痛苦的事!

    南宫奕虽然性格正直、敦厚,却并不愚腐,他打击恶势力的力度和惩治恶人的手腕,其实还是挺狠的。

    他先指了郑和,吩咐南宫癸:“你废除他的灵根,给他喂下身体永远不能动弹的药物,让他慢慢等死!”

    “是!”这郑和虽然坏,到底不是置少夫人于死地的罪魁祸首,少主赐他这种死法,等于是给了他一条活路,要是有人发现了他,愿意永远养着他,他至少还能多活很多年!

    南宫癸明了南宫奕的心意,马上凌空屈指弹向了郑和双足的足三里处和双手手腕处,废除他的灵根。

    郑和的灵力是五阶,南宫癸的灵力是七阶,而灵力每高出一阶,其境界差距是天壤之别,所以,郑和尽管已经知道南宫癸要对自己出手,也看到了南宫癸向自己出手,却完全没有能力躲避和反抗,只来得及“啊、啊、啊、啊”地痛苦四声,就像一瘫烂泥般地软软倒在了地上。

    南宫癸毫不怜惜地大步走到他的跟前,从怀里掏出一颗鸽蛋大的黑色药丸,弯下腰,高高抬起他的头,捏住他的下颌,逼他张开了嘴,对准他的喉咙,准确无误地直接把药丸扔进了他的喉咙口,好看的:。再往他脖子的喉结处自上往下用力一捋。那药丸就自动滚入他的咽喉,进入了他的肠胃。

    “啊……”好快的动作,好狠的手法!

    郑海燕在一边看着害怕,吓得大声尖叫。

    南宫奕没有理她,又指了虽然没有尖叫,却也明显看起来有些害怕的郑重,吩咐南宫癸:“你点了他的岤位,让他全身不能动弹,再给他喂下筋脉寸断的药物,让他慢慢等死!”

    “是!”郑重是置少夫人于死地的罪魁祸首。少主赐他这种死法,是他罪有应得!

    南宫癸毫不犹豫地大步走向了郑重。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与其痛苦地死在你们的手里,还不如我自行了断!

    郑重自知不是南宫癸的对手,不等他走到自己跟前,就从袖子掏出一把匕首,试图自杀!

    “哼!”你这时候知道怕了?早干什么去了?

    南宫癸眼疾手快。不等郑重的匕首插入胸口,凌空屈指一弹,把他的匕首给弹落了下来,趁机再屈指弹了数下,令他全身不能动弹地软倒在地上,这才上前几步,从怀里掏出一颗黄豆大的紫色药丸,弯下腰,以喂郑和服药的方法把药丸喂给了郑重服下。

    “啊。天啊,不要、不要、不要这么对我!”太狠了!太可怕了!

    郑海燕在一边看着更加害怕,心理承受不了了!

    她不甘心就这样等死,想了想,飞快冲到门口,跪倒在南宫奕跟前,恨恨地指着南宫奕身边的花珊珊,大声提醒南宫奕:“南宫公子,安德公主已经娶了五个夫,今天却还借着我的事骗你上当,做她的小郎,像这样水性扬花的女人,有什么值得你护着的?求求你不要再为虎作伥了!我才是真正喜欢你的人啊!只要你放过我,我不但可以给你正夫之位,此生此世,还再也不娶其他的男人!”

    “嗬!”死到临头,还不忘踩我一脚!

    真是够狠的呀!

    可惜,你这一脚踩错了地方,南宫奕身为南宫家少主,别看表面平易近人,骨子里,绝对是个很重脸面的人,否则,当初他也不会要求我提拔他的位分了。现在,你拿着他做我小郎这一点来说事,只会让他更加憎恨你!

    花珊珊轻蔑地瞥了郑海燕一眼,冷笑一声,便不屑于再理会她,转过头,把目光看向南宫奕,等着他作出反应。

    果然,不出花珊珊所料,此时的南宫奕显然被郑海燕的话给刺激到了。

    他的脸色铁青,一双画眉眼里涌上浓浓的杀意。

    尽管花珊珊跟他打赌时,是要求他做小郎,但也是他愿者上钩,主动输给了她的。而且,花珊珊梦境里有他,明显他们命中注定得在一起,否则,他也不会轻易接受是她小郎的身份。

    之前,他自知自己身为南宫家的少主,要是给花珊珊做小郎的事被家族里的人知道了,必然会令家族蒙羞,打算想办法在嫁给花珊珊以后,早点把小郎的位分抬高到侧夫、正夫了,再带她去见自己的家人,所以,刚见到南宫癸时,才特意转了个圈,只告诉南宫癸,花珊珊是自己的妻子,而略过了自己是花珊珊小郎的事实。

    现在,被郑海燕这么一大声声张,南宫癸自然就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并会把这事告诉自己的父亲,而依照自己父亲公正、严明的性格,必定会为了维护南宫家的声誉,派人杀了花珊珊!

    南宫奕虽然才跟花珊珊一天,却因为看过她的梦境,心里已经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妻子,好看的:。再加上,自上午至今的相处,花珊珊的俏丽与俏皮,风趣与睿智,精明与泼辣,无时无刻不在深深地打动他,吸引他,令他心里对她的爱慕之情,也与时俱进,他怎么可能会舍得让她受到任何伤害?哪怕是他的父亲,也不可以!

    都是郑海燕这个贱人的口无遮拦,才给自己和安德公主制造了不必要的麻烦!

    南宫奕指了郑海燕,咬牙切齿地吩咐南宫癸:“把这个贱人的舌头割下来,不用点她的任何岤道,直接给她喂下十颗筋脉寸断的药物,让她快点死!”

    “是。”原来少主居然不是要娶安德公主为妻,而是嫁给安德公主做小郎?这、这怎么可能?少主疯了么?

    南宫癸表面上照顾南宫奕的面子,心里明明有疑惑,也没有当众马上问他,骨子里,还是对这事上了心。

    他步伐沉重地走到郑海燕身边,用力抓住她,不顾她的奋力挣扎与大声求饶,把她狠狠拖到屋子里面,拣起郑重掉落的那把匕首,毫不怜惜地割了她的舌头,从怀里掏出十颗黄豆大的紫色药丸,弯下腰,喂给她服下。

    她没有像郑重一样被点了全身不能动弹的岤位,又是服下比郑重高十倍剂量的筋脉寸断药物,药效马上便立竿见影,侵蚀着她的身体,令她所有的筋脉都飞快暴胀,一寸寸炸裂开来,脸上迅速变得一片血肉模糊,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而身上由于穿了不少衣服,倒是显示不出伤口,只能凭她那被割了舌头的嘴里逸出来的微弱“啊、啊、啊”惨厉呻吟声、不断抽搐的身体、慢慢染红的衣服、和她周身地面一点点流淌出来的鲜血,想像她身体承受的痛苦。

    这就是自作孽,不可活呀!如果你刚刚不提起小郎的事,激怒南宫奕,怎么可能会死得这么惨?

    花珊珊之前为了给孟戚渊报仇,虽然想了极其邪恶的方法让萧传恭和宋归元去惩罚那个中年人和萧峥,到底自己没有看到过具体的惨状,所以,郑海燕现在这个惨状,实在是深深地震撼了她的心。

    她别过头,走到一边,不忍再继续看下去了。

    南宫癸给郑海燕服了药以后,就退回到了门口,见状,忙跟在她的后面,趁机低声问她:“安德公主,请你如实告诉我,你和我家少主之间,到底是我家少主准备要娶你为妻,还是你准备要纳、纳我家少主为小郎?”

    “是我要纳你家少主为小郎。”既然你这么问,可见,之前在小庙里,南宫奕是把他成为我小郎的实情瞒着你了。

    不过,刚才,郑海燕已经当着你的面,把这事揭露出来,我要是不跟你解释清楚,只怕你会受了她的误导,真把我当成水性扬花的女人!

    花珊珊自然不能让南宫癸中郑海燕的计,她指了屋子里仍在痛苦抽搐的郑海燕,神情凝重地告诉南宫癸:“今天上午,她当众冲撞了我,还羞辱、伤害我的丫头,我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没想到,你家少主不明就理,相信她的花言巧语,站出来替她撑腰,非要我放了她,我很生气,就跟你家少主打赌,要是我有好的灵根、天资,你家少主就做我的小郎,我则看在他是我小郎的份上,放了郑海燕——结果,你家少主输了,他愿赌服输,自愿成为我的小郎,而郑海燕也因此被我放了!”

    “哦……”原来如此!

    这个该死的郑海燕,太可狠了!如果不是她,少主怎么可能成为安德公主的小郎?

    南宫癸狠狠地瞪了一眼屋子里的郑海燕,认真想了想,诚恳地请求花珊珊:“安德公主,请你解除你与我家少主的赌约,不要再让他做你的小郎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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