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部分阅读
底色 字色 字号

第 40 部分阅读

    了他一个赞许的目光。

    太后也放了心,看向南宫奕,沉声告诉他:“南宫奕,熙玉的胞兄前几天不慎被人用灵力打成重伤,昏迷不醒,据哀家的太医和一位世外高人说,必须要淳沧大陆的寒兰草才能苏醒,昨天,熙玉去中州昌隆客栈找你,正是为了请你帮她去淳沧大陆购买寒兰草。现在,你跟熙玉有缘成为夫妻,玄奕自然也就成了你的兄长,去淳沧大陆购买寒兰草的事,你可要多多出力才好!”

    “是,皇祖母。”如果不是因为熙玉的胞兄出事,我又哪里能够有机会认识熙玉呢?他现在不仅是我的兄长,还是我跟熙玉的大媒人,我一定会尽心尽力对他的。

    不过,寒兰草极其珍贵,价值不菲,二、三十年才出现一株,淳沧大陆的修士人人都想得到,要顺利购买,绝非易事。

    但愿太后的太医和那位世外高人判断有误,八皇兄不用服食寒兰草,就能苏醒!

    南宫奕思维慎密,略想了想,谨慎地跟太后商量:“皇祖母,治疗灵力伤势的方法,我也略知一二。我想去看望一下八皇兄,先确认一下到底是否需要给他购买寒兰草,你看,可以么?”

    “可以!”你要是有办法不用购买寒兰草,就把玄奕救醒,那么,所有准备给玄奕购买寒草的银两,将全部可以省下来——这,可是一笔巨大的财富呀,十几亿两银子呢!

    太后目光一亮,不仅毫不犹豫地答应了,还兴致勃勃地亲自带着花珊珊、南宫奕,从东暖阁通往孟戚渊寝殿的侧门进去,看望躺在床上的孟戚渊。

    南宫奕的母亲出自淳沧大陆四大家族之一的麒麟族姬家,擅长运用灵力炼药和疗伤,南宫奕尽得母亲的真传,是一个治疗灵力伤势的好手,刚刚,他在太后面说的所谓的“略知一二”,其实,只是谦辞。

    他胸有成竹地大步走到孟戚渊床边,只是俯身看了看孟戚渊的脸色,就迅速皱起眉头,沉声告诉身边的太后和花珊珊:“八皇兄五脏六腑都几乎被震碎了,幸亏抢救及时,才拣回一条性命。现在,的确只有寒兰草才能救醒他。”

    “哦。”看来,十几亿两银子还是得花掉才行啊!

    太后感到很失望,精神一下子萎顿了不少,只得仍带着花珊珊、南宫奕回到了东暖阁。

    p:

    亲们,起点女频现在搞活动,大家现在可以给角色免费投票了,一个帐号有三票,一票一票投,可投三次,请支持我们的男主,链接:/?ri=133493

    132南宫奕的心眼

    回到东暖阁后,已是酉时正。。

    太后的精神渐渐恢复过来,她热情地留了南宫奕一起用晚膳,并安排花珊珊送南宫奕回公主府。

    花珊珊正打算跟南宫奕再具体商量一下去淳沧大陆购购买寒兰草的事宜,欣然同意。

    出了东暖阁,踏上孟戚渊府通往公主府侧门的便道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珍姑提着一盏宫灯,乖巧地走在前面照明,花珊珊则在后面跟南宫奕边走边说话。

    她一本正经地问南宫奕:“南宫奕,给我皇兄诊治的那位世外高人告诉我和皇祖母,寒兰草是二、三十年才出现一次,而今年,恰好是第三十年。为避免跟寒兰草失之交臂,你可不可以尽快回淳沧大陆,帮我们打听一下它的最新消息?”

    “可以。”之前,自己一直忙着练功和寻找机缘,迟迟没有娶妻,现在,婚事已定,正好趁着给八皇兄购买寒兰草的机会,暂时把练功和机缘的事放在一边,先带熙玉一起回淳沧大陆成亲,让父、母亲他们从此不再必再为我的终身大事操心。

    南宫奕美美的想着,画眉眼里掠过一抹潋滟的波光,轻声提醒花珊珊:“熙玉,父皇不是让我带你回淳沧大陆,在我们朱雀族南宫家举行成亲之礼么?这次,不如你跟我一起过去见我的父母,顺便把我们的成亲之礼也给完成了!”

    “不行!”我当时收你做小郎就只是权宜之计,哪能这么轻易地就真的嫁给你,好看的:!唉,都是孝景帝多事,好好的,又要搞什么破例,太坑人了!

    花珊珊骑虎难下,不得不故作为难的样子,找借口搪塞他:“我要在这边跟皇祖母一起筹备购买寒兰草的银子呢,暂时去不了。”

    “好。那就等你筹够银子再过去吧。。”寒兰草价值不菲,要是熙玉没有筹到足够的银子就跟自己去淳沧大陆,到时,买不起寒兰草,就太对不起昏迷中的八皇兄了。

    南宫奕知道轻重。马上关切地问:“你现在筹备到了多少购买寒兰草的银子?”

    花珊珊如实回答:“已经筹到近十一亿两银子。另外还有近两亿两银子正在筹备中。”

    “哦,太好了!”熙玉真能干啊,居然筹到了这么多银子。

    南宫奕不由神情一振。激动地告诉她:“据我所知,寒兰草三十年前的售价相当于八亿两银子的灵石,数百年来,涨价最快的一次,是涨近三成。我们就当它今年也涨三成的价吧,近十一亿两银子,也已经绰绰有余。再说,我今天不是给了你我所有的财产了么?那个小布袋里的东西虽然不怎么值钱,但在淳沧大陆上很好卖。随时出手,都可以抵至少价值两亿两银子的灵石。”

    “是么?”没想到那么一小布袋的东西,居然价值两亿两银子!真是够贵重的。

    不过,照你这么分析,不等于我筹银子的借口完全没意义了?

    花珊珊又喜又忧,略想了想。总算想到了一个新借口:“对了,我听一位前辈说,通往淳沧大陆的怒海风高浪急,像你这种八阶灵力的修士,通常只能带一阶及以上灵力的修士过去。我根本没有灵力,就算筹够了银子,应该也不能跟你一起过去吧?”

    “呵呵,你不用担心,我有办法!”南宫奕微微一笑,朗声提醒:“我给你的小布袋里装有一颗‘通灵珠’,在怒海上,你只要口里含着它,跟我手拉手站在同一个结界里,你的灵力就会变得跟我一样强大,再大的风浪都没有关系!”

    啊?这样也行?这“通灵珠”可真是一个强大的作弊工具!花珊珊深感无语,暗暗翻了个白眼,索性耍赖:“南宫奕,我实话告诉你吧,我只想娶夫郎,不想嫁人!”

    “为什么?”只要两情相悦,我在这边嫁给你,你在那边嫁给我,不是挺好的事么?

    南宫奕大惑不解。。

    花珊珊不好把真相跟他明说,只得继续找借口,半真半假地解释给他听:“你嫁给我,我是你的妻主,万一哪天你表现不好,我不喜欢你了,还可以休了你;我嫁给你,你是我的丈夫,万一哪天我表现不好了,你要休我,我多没面子啊!”

    “你放心,我现在就可以向你保证,不管你的表现如何,我这辈子都会好好爱你,绝不休你!”夫妻要生活一辈子,偶尔有点小矛盾很正常,既然我已经认定了你,就不会给你休我的机会,也不会放弃你。

    南宫奕通情达理,看向花珊珊的目光,流露出明显的宠溺之色,令花珊珊实在无懈可击。

    唉,像他这样的好男人,抓住了,实在是很幸运的事。

    可惜,我没有分身法,已经有了孟戚渊,如果真嫁给了他,跟他做夫妻,就对不起一心一意待我的孟戚渊了。

    花珊珊苦恼地皱起眉头,想了个缓兵之计:“要不这样吧,我们才认识两天,我对你实在不够了解,不敢轻易以身相许,等过两年,我完全弄明白你的心意了,再跟你一起去淳沧大陆成亲吧。”

    “这……”你这意思岂不是指我现在既使已经成为了你的夫郎,你也会像对待其他那些夫郎一样,跟我只有夫妻之名,没有夫妻之实?

    南宫奕听出花珊珊的弦外之音,大吃一惊,好看的:。

    自己守身如玉二十九年,现在好不容易有了妻子,却只能看、不能吃,那还得了!

    必定得想办法多跟熙玉在一起相处,让她早点弄明白自己的心意,爱上自己,主动对自己投怀送抱才好,不然,让其他那些夫郎抢在前头,自己岂不亏大了。

    他的画眉眼里掠过一抹精光,认真想了想,耐心地跟花珊珊商量:“熙玉,我可以尊重你的意愿,等你两年。不过,希望你这次也能尊重我的感受,趁着给八皇兄买寒兰草的机会,以我未婚妻的身份,跟我一起去淳沧大陆见一下我的父、母亲,因为,我已经二十九岁了,如果再不成亲,我的父、母亲一定会很着急,只有见到你,他们才能安心。”

    “那好吧。”你说的也有道理,我相信你的人品。

    花珊珊不想把南宫奕逼得太狠了,只能退而求其次地勉强答应了他,并跟他商量:“我府里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等后天早上,我们再一起去淳沧大陆。”

    “行。”来日方长,只要你肯跟我一起回淳沧大陆,我就放心了。

    南宫奕唇角微勾,对未来充满了向往。

    翌日,卯时初,花珊珊先去东暖阁给太后请安,顺便把自己昨晚送南宫奕回公主府时,商量一起去淳沧大陆的事告诉她。

    太后听了,很高兴,把昨晚用来装六位前尚书那些所筹银票的小木盒交给了花珊珊。

    花珊珊陪她一起用了早膳,把小木盒交给珍姑拿着,带着珍姑一起回了公主府的寝殿。

    候在寝殿门口的玲珑看到花珊珊过来了,以为她是来看望“戚姑娘”的,马上迎上前,谄媚地笑着向她禀告:“主子,你不在府里的这两天,我每顿都喂了戚姑娘一大碗药粥,她现在的气色比前两天要好得多了!”

    “好,你辛苦了。”花珊珊意味深长地看了玲珑一眼。

    她上次去后院选人时,已经秘密叮嘱过楚嬷嬷,安排人悄悄盯紧玲珑,如果发现玲珑做什么对自己或者其他人不利的事情,或者跟什么府外的人暗中勾结,就把玲珑先关起来再说。现在,玲珑还能站在这里,说明玲珑这两天还算安份。

    她装模作样地带着珍姑进入寝殿,认真看望了一下“昏迷”中的阮嬷嬷,发现阮嬷嬷的脸色倒是果然比前两天要显得红润了一些。

    她自然明白阮嬷嬷是故意为之的,会心地冲阮嬷嬷笑了笑,把珍姑手里的小木盒放到梳妆台上,拿起自己搁置在梳妆台上的梳妆盒,交给珍姑,一起出了寝殿,到后院管事房找到楚嬷嬷,先吩咐珍姑在门外候着,然后,抱着梳妆盒进屋,从梳妆盒里面的暗格里取出九十万两银票,分成各十五万两的六等份,用油纸包安,安排楚嬷嬷吩咐六个可靠的下人分别送给昨晚那六位前尚书,并通知他们必须在今天酉时正之前,把这些银票交给太后。

    做完这一切,花珊珊带着珍姑离开后院,赶到针线房,仔细检查绣娘们缝制胸罩、内裤成品的质量和进度,并顺便挑选出一个做工最精细的绣娘做品检,负责在自己不在府里的日子,替代自己检查绣娘们新缝制出来的胸罩、内裤质量,并教了这个绣娘如何检查成品和指点其他绣娘矫正错误的方法。

    巳时正,花珊珊刚带着珍姑从针线房出来,就看到楚嬷嬷带着两个小丫头正从一条小路上匆匆过来找她了。

    她迎上前,好奇地问:“嬷嬷,发生了什么事?”

    楚嬷嬷恭敬地告诉她:“主子,楚驸马派人送来了一箱子东西给你,还捎了一封信给你,现在,他的人正在正殿里等着你过去看完他的信,再捎回信给他!”

    133笑给本妻主看

    “哦……”楚天珂的动作还蛮快的呢!而且,这家伙居然懂得让人捎信给自己玩浪漫,不错、不错,不愧被我调教了几天,有进步!

    花珊珊颇有成就感,马上跟着楚嬷嬷一起赶到了正殿。

    正殿里,被楚天珂派来负责送箱子和捎信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男子。

    他看到花珊珊在楚嬷嬷的陪同下进来了,忙迎上前恭敬地给她行礼,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交给她:“启禀安德公主殿下,属下是楚国宣威将军秦开来,这里面装的是王上写给你的信件,其他书友正在看:。王上来之前叮嘱属下,请你看完信以后,尽快写下回信,交给属下带回去。”

    “好。”这个信封看起来好厚,莫非楚天珂其实是个闷马蚤男,平时话不多,一提笔写信,就千言万语道不尽?

    花珊珊饶有兴趣地接过信封,走到锦榻边,坐下来,小心拆开,伸手往里面掏出来一看,发现里面居然还套着两个小信封!

    她更加来了兴趣,忙拿了两个小信封上的批注来看,这才发现,其中一封是楚天珂写给自己的,另一封,是蕙质写给自己的。

    她先看楚天珂的信。

    楚天珂信里的内容很简单,主要是讲两件事。第一件事是他派人送过来的箱子中,不仅有他送给孟戚渊购买寒兰草的一亿两银票,还有他特意问了蕙质关于花珊珊的一些爱好,亲手挑选的一些送给花珊珊的礼物;第二件事是讲余兴检查了他体内中的不*举之毒,声称有办法在一年之内治好,他将会留在楚国治疗,待不*举之症治好以后,才能回京城看望她,希望她能在他治疗不*举之症的这一年里,多抽时间到楚国来陪陪他。

    花珊珊看完信后,想到要是自己不去看望他。将会有一年都见不到他,心里没来由地涌上一阵浓浓的惆怅、失落之感,忙暗暗镇定情绪,又去看蕙质写的信。

    蕙质信里的内容就很复杂了,主要讲了四件事。第一件事是楚天珂回国之后。他的那些妃子每天都以各种名头来看望他、勾引他。惹得他生气了,全部打入了冷宫;第二件事是楚天珂其实是个工作狂,每天日理万机。早上卯时初就起来练剑,然后,上朝理事,直到晚上子时初才入睡;第三件事是蕙质发现,楚天珂的副统领邵琪原来有个妹妹叫邵玉,是楚天珂的侧妃,特别会做人,从来不去勾引楚天珂,只对蕙质经常嘘寒问暖。时不时向蕙质打听花珊珊的情况,表现得对花珊珊充满了崇敬之意;第四件事是有一个叫余兴的人,是邵琪的师傅,正在给楚天珂治疗不*举之症,这个人居心叵测,声称自己会算命。跟楚天珂说,花珊珊与楚天珂生辰不合,克他,才会导致他中毒、患上不*举之症,要他离花珊珊远一点。避免被克到,幸亏,楚天珂根本不相信这些克不克的东西,还教训了余兴,要他以后都不允再说花珊珊的坏话,否则,就是对楚天珂的不敬。

    花珊珊看完信后,觉得楚天珂身边的人还挺复杂的,尤其是那个余兴,居然敢找借口来中伤自己,太阴险了,值得引起重视。

    她先回了信给楚天珂,要他保重身体,注意仔细核查余兴给他所开药物的药性和生克关系,不要误食了有害的药物,反伤了身体的根本,并把自己跟新收的中驸马南宫奕去淳沧大陆替孟戚渊买寒草的事告诉他,承诺买回寒兰草后,抽时间去楚国看望他。

    接着,她又回了信给蕙质,要她好好照顾楚天珂,盯紧看牢楚天珂,可以跟邵玉保持友好关系,但不要跟邵玉提自己的事和公主府的事。

    两封信都写好之后,她也学了楚天珂的样子,找来两个小信封,先装好两封信,封好口,再用个大信封套上,封好口,然后,把它交给了秦开来。

    秦开来小心翼翼把信收入怀里,另从怀里掏出一把铜钥匙,恭恭敬敬递给花珊珊,并指了摆放在自己脚下的一个大铜箱子,向花珊珊禀报:“启禀安德公主,这箱子里面装的是王上送给八皇子殿下购买寒兰草的一亿两银票、以及王上亲自挑选给你的一些礼物,只有你手里的铜角匙,才能打开它,请你现在验收一下。”

    “行。”楚天珂弄了这么大一个铜箱过来,估计里面送给自己的礼物一定不少。

    花珊珊怀着鹊跃的心情,用钥匙缓缓拧开大铜箱上面的一个大铜锁,抬起大铜箱箱盖,探头进去一看,又好气又好笑:原来,楚天珂就像用大信封套两个小信封的方法一样,在这个大铜箱里,居然还并排放了两个小铜箱。

    她先打开左边的铜箱,发现里面全部是一万两一张面额的银票,马上抬手把一边候着的楚嬷嬷叫到跟前,让楚嬷嬷代为点数,她自己则打开右边的铜箱,去查看里面楚天珂送给她的那些礼物,。

    这个右边的铜箱里,上面堆的是两层、三排约莫八寸长、五寸宽、十厘米厚的纯银首饰盒子,里面分门别类的装着花珊珊平时比较喜欢的一些金、玉、宝石、珍珠等饰品,下面是一个纯银大盒子,里面装的居然一件做工极其精美的鲛绡纱裙子。

    花珊珊还从来没有看到过这边漂亮的裙子,喜欢得不得了,打算等来年夏天穿出来好好感受、感受,然而,当她把裙子比量着放到自己的腰部时,突然想起来自己已经怀了近两个月的身孕,要是到来年夏天,必定已经是大腹便便,心里不由得又好一阵惋惜,仍然把裙子放回了盒子。

    这时,楚嬷嬷已经点算好另一个铜箱子里的银票,刚好是一亿两。

    花珊珊仍然把箱子都一一盖好,上了锁,笑着告诉秦开来:“秦将军,银票无误,楚王挑选的礼物,我也很喜欢。你和送箱子过来的将士能够这么快就赶过来,一路上必定很辛苦劳顿,不如在我府上先好好休息一下,等中午用了午膳,再回楚国复命吧!”

    “是,殿下。”过来押送银子之前,副都统邵琪曾特意跟自己谈起安德公主,说她诡计多端,心狠手辣,不能容人,她名下的燕侧驸进门才几天,她就找借口让手下打死了燕侧驸以前的小妾简娟,并且,还把楚王的三个近身侍卫狠狠打了板子、在楚王回国时,安排了自己的贴身丫头做特使,时时跟在楚王身边,阻止楚王跟其他妃子进身,是个典型的妒妇、毒妇;都尉徐鸿前天在闲聊时跟自己谈起安德公主时,却又完全不同,说她天生丽质,温婉娴静,平易近人,体恤下人,是个难得的好主母;,自己接到楚王的命令过来时,还因为邵琪与徐鸿对安德公主的看法反差太大,有些不知所措,害怕见到安德公主,现在看来,还是徐鸿说的有道理,比如,像邵琪的妹妹玉妃,虽然以前时常会打赏楚王派去送东西给她的人,却从来不会懂得像安德公主这样体恤和尊重他人。

    秦开来尽管表面只是不动声色地简短回答了花珊珊的话,心里却已经感慨万千。

    花珊自然不知道他会因为自己很寻常的一个安排,就有这么深的感触。她把目光看向了楚嬷嬷,指着秦开来,吩咐楚嬷嬷:“嬷嬷,你去前院选几个清静的院子,让秦将军和跟他过来的楚国将士都好好休息下,另外,安排厨子在按例做我们府里日常菜肴的同时,再增加几道楚国风味的菜肴,在午时正送到院子里给秦将军他们吃。”

    “是,主子。”花珊珊赏罚分明,对于刻苦干事的人,一向非常尊重和爱惜,楚嬷嬷司空见惯,毫不迟疑地恭敬答应着,当即带了秦开来和候在外面的两百余人到前院去安顿。

    花珊珊待他们走后,吩咐候在正殿门口的两个护卫,把正殿里的大铜箱先搬回自己的寝殿里,然后,安排珍姑去通知南宫奕、郑尚、燕希敕、赵锦灿中午一起在正殿用膳。

    酉时初,南宫奕、郑尚、燕希敕、赵锦灿先后赶到了正殿。

    其中,南宫奕和郑尚是一起过来的,因为,南宫奕今天早上跟郑尚按规矩一起在正殿用早膳时,彼此认识了,觉得很投契,在早膳之后,直接相约去了郑尚的院子里下棋,直到珍姑找过来为止。

    郑尚在过来时,还带来了一个小箱子,里面是他在太后面前承诺筹备给孟戚渊买寒兰草的一百五十万两银票。

    燕希敕和赵锦灿这回倒不是一起过来的。

    燕希敕先到,来的时候,跟郑尚一样,也带了一个小箱子,里面是他在太后面前承诺筹备给孟戚渊买寒兰草的三十万两银票。

    赵锦灿最后一个过来,神色很抑郁,两手空空,什么也没带。

    花珊珊估计他是没有筹到银子,故意笑着打趣他:“赵侧驸,你的脸绷得那么紧,都快像块铁板了,多难看啊,快扯一扯,放松、放松,笑一个给本妻主看!”

    134赵锦灿的眼泪

    “公主殿下,我笑不出来!”我父王的手下真是太没用了,居然连送个银子都能被人劫走!

    赵锦灿沮丧地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到花珊珊的手里,告诉她:“这是我父王今天上午派人送给我的信。。”

    “哦?”你父王送信给你,你干嘛交给我看?要不要这么老实呀?

    花珊珊觉得好笑,展开信细看了上面的具体内容,倒是弄明白赵锦灿不开心的原因了:原来,他的父王收到他索要三百万两银子的消息以后,当即就派人押送了三百万两银子往京城这边来,没想到,押送银子的官兵在进入梁国边境时,遇上数百名突然出现的蒙面人,把全部银子都给劫走了!

    唉,要说,赵锦灿这父王也真够笨的,想想看,三百万两银子的目标有多大?三百万两银票的目标又是多大?要是把银子换成银票来押送,哪里会发生这种事!

    花珊珊看完信,挺同情赵锦灿的,温声安慰他:“既然是你父王派人送给你的三百万两银子被劫走了,那么,这事也怪不得你,我晚上去我皇兄那边时,会帮你把事情解释给我的皇祖母听的,你不用再难过了,好看的:。”

    “殿下,人人都在筹银子,只有我的开丢了,就算你和皇祖母能原谅我,我自己也不能原谅我自己。”你榻前的茶几上摆着两个小箱子,必定是郑尚和燕希敕筹的银子;之前我到正殿来时,经过几个院子,看到里面来往的都是背后贴着“楚”字的官兵,必定是楚天珂也派人把银子押解过来了,也就是说,太后安排筹银子的我们四个正、侧夫,我是唯一一个拿不出分文的,这叫我怎么在太后面前、你面前、你的其他夫郎面前抬头做人呢?

    赵锦灿越想越难受,深感自己低人一等。。把头垂得低低的,不敢去面对任何人的目光。

    花珊珊很不喜欢他这种一蹶不振的作态,气得把手里的信仍然还给他,恨铁不成钢地冷冷地斥责他:“既然你反正也不能原谅你自己,那么。我也懒得在皇祖母面前给你求情了。其实。楚王也好,郑大哥也好,燕侧驸也好。他们筹得的银子中,大部分都是靠自己的本事挣来的,唯独是你,自己没能力挣银子,只会求助于你的父王,太没出息了,根本不值得人同情!”

    “公主殿下,你知道什么?”原来在你心目中,我是如此的不堪么?

    人常说。一夜夫妻百日恩,你我夫妻一场,你怎么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么说我?

    你这是拿刀子在捅我呀!

    赵锦灿感到悲愤不已,下意识瞪着花珊珊,不服气地大声跟她争论:“你以为我不想有能力么?你以为我不想挣钱么?你别忘了,我的身份是质子!作为一个质子。按规矩,只能安份守己、混吃等死!要是我有能力了、会挣钱了,一旦被你父皇得知,他第一个饶不了我!”

    “呵,是么?”事在人为!人家燕希敕也是质子。怎么就有能力、能挣钱了?分明是你自己不思进取,安于现状,坐享其成,居然还好意思拿这些作为理由来顶撞我,当我是傻子么?

    其实,像你这样又没脑子、又不思进取的家伙,还真是挺适合做一个安份守己、混吃等死的质子,如果一直被我绑在身边做侧夫的话,只是在害你,因为,我根本给不了你想要的未来!

    花珊珊想到这里,故意装成更加生气的样子,鄙夷地瞪了赵锦灿一眼,“霍”地站起身,吩咐候在门外的珍姑:“珍姑,速去西侧殿里拿笔墨纸砚来,我要写休书,送赵质子回去继续安份守己、混吃等死的美好生活!”

    “是,主子!”这个赵侧驸真是疯了,居然敢顶撞主子,只怕,这回真的会被主子休掉。。

    赵锦灿刚刚反驳花珊珊的声音太大,珍姑虽然是候在门外,也完全听了个一清二楚。她一点也不同情赵锦灿的遭遇,马上进入西侧殿,拿了笔墨纸砚放到花珊珊榻前的茶几上,又乖巧地找来一杯清水,倒了点在砚台上,拿了墨进去慢慢地磨。

    一旁的南宫奕、郑尚、燕希敕目睹事情的经过,都觉得赵锦灿有些太不识好歹。

    其中,南宫奕跟赵锦灿不熟,自然是不可能替赵锦灿求情的;郑尚倒是认得赵锦灿,可他嫁进门之前,跟赵锦灿极少有交集,嫁进门后,正赶上赵锦灿被楚天珂的人杖责,趴在床上养伤,起不来,也就是这两天被太后叫去为孟戚渊筹集购买寒兰草的银子,才见了次面,自然也没什么兴趣管他的闲事;燕希敕就不一样了,赵锦灿上回被楚天珂的人杖责,纯粹是为了他,如今,赵锦灿出事,他要是不给赵锦灿求情,不仅会令赵锦灿怀恨在心,还会让府里的人都觉得他是过河拆桥、无情无义,而他要是替赵锦灿求情吧,这次的事,分明是赵锦灿的错,如果他求情时不能把握好度,只会惹得花珊珊牵怒于他,左右不是人,因此,他左思右想,前思后想,焦虑不已。

    至于赵锦灿本人,他根本没想到花珊珊居然会为了这么点小事,就要休他,心里此时又惊、又恼、又着急、又害怕,倒是恢复了几分理智,下意识不顾脸面地悄悄地把求助的目光不停地在南宫奕、郑尚、燕希敕三个人的脸上来回的穿梭,好看的:。

    花珊珊要假装正在气头上的样子,并没有注意他们这几个人的动静,只是紧紧盯着珍姑磨墨的动作,准备写休书。

    屋子里因此一下子变得十分的安静。

    须臾,珍姑磨好了墨。

    燕希敕抢在花珊珊提了笔去沾墨的时候,终算想到一个办法,突然站起身,大声命令赵锦灿:“赵侧驸,你顶撞公主殿下,明明已经身为公主殿下的侧驸,却还一味只把自己当成昔日混吃等死的普通质子,不思进取,实在是太愚蠢了,还不赶快跪下来,求公主殿下原谅你!”

    “我……”我不是不思进取,我只是安份守己、混吃等死成了习惯,不知道如何入手去改变自己而已!而且,安德公主训斥我的话说得那么难听,我身为一个男人,当然会受不了!燕大哥,你身为兄弟,真要帮我,就要去劝安德公主才是,怎么反而帮着她来教训我了呢?

    赵锦灿完全不理解燕希敕的苦心,虽然习惯了听从他的安排,在他的命令下,乖乖跪倒在地了,心里却对他颇是不满,看向他的目光,充满了不解和困惑。

    燕希敕自然注意到了赵锦灿的目光,不过,此时此刻,他哪里有功夫跟赵锦灿来解释清楚自己的苦心呢?

    他别过脸去,没有再理会赵锦灿,面向花珊珊,跪倒在地,诚恳地劝说她:“公主殿下,我跟赵侧驸情同兄弟,十分了解他的为人。他顶撞你,的确很不应该,不过,请你相信我,他只是听不懂你恨铁不成钢的鞭策话语,误会了你的意思而已。请你看在他这次只是无心之失的份上,给他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暂时先不要休了他吧!”

    “哼,他只是无心之失?他会懂得改过自新?你仔细看看他的神情吧!瞧他那一脸委屈的相!根本就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最重点的一点是,我休了他,其实是在帮他!

    花珊珊故意假装无比嫌恶地狠狠瞪了赵锦灿一眼,又警告性地瞪了燕希敕一眼,这才毫不犹豫地在纸上“刷刷刷”地飞快写下了给赵锦灿的休书,让珍姑拿去递给他。

    赵锦灿见状,吓坏了。

    他脸色煞白地使劲拨开珍姑手里递过来的休书,飞快跪爬到花珊珊的脚下,大声向她恳求:“公主殿下,求你不要休了我,我是真心爱你的,刚刚顶撞你,是我不对,以后,我再也不敢了。请你看在我们夫妻一场的份上,把休书收回去吧。以后,我一定好好听你的话,你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绝不含糊!”

    “我既然写了休书,就绝对没有再收回的道理。你要是早点这么说,我也不会写,但我已经写了,你再跟我说,晚了!”希望你不要恨我,我真的是为了你好!

    花珊珊心意已决,不想再跟赵锦灿有过多纠缠,把目光看向正殿门外,大声吩咐候在门口的护卫:“来人,赵侧驸已经被我休了,如今,已不是我公主府里的人,你们马上把他带走,我不想再看到他!”

    “是!”候在门口的护卫们恭敬答应着,其中两个,迅速大步进入正殿,上前抓住赵锦灿,毫不犹豫地把他往殿外拖去。

    赵锦灿不肯走,用双手紧紧抓住花珊珊的双脚,顾不得尊严和体面了,直接流着泪哀哀乞求:“公主殿下,求求你,给我一次机会吧,我真的知道错了,真的会改!”

    “晚了,太晚了,赵锦灿,你好自为之吧。”被一个大男人,如此哀求,花珊珊实在于心不忍,只能扭过头去,不看他,摆摆手,示意两个护卫的动作快点。

    p:

    亲们我先发初稿,等下再改,今天太忙了

    135都不是省油的灯

    燕希敕见赵锦灿被架走了,神情怔了怔,默默无语地站起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当初,他和赵锦灿一样,都跟花珊珊签下了夫郎守则,承诺跟花珊珊做名义夫妻。刚刚,花珊珊对赵锦灿说的那句“你别忘了,我们本来就不是因为感情而走到一起的,要分开,不过是迟早的事”,深深震撼了他,他觉得自己跟赵锦灿一样,在花珊珊面前是如此的卑微、渺小,随时随刻,只要一不小心,惹了她生气,就有可能被休,心里涌上一股强烈的兔死狐悲之感。

    郑尚并没有想到花珊珊真的会
上一章 回书页 下一章 加入书签

设置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