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了赵锦灿,尽管表面在一边不动声色,心里其实很惊讶。
他觉得赵锦灿顶撞花珊珊固然不对,可花珊珊就为这点小事便休了赵锦灿,做得有点过了。
其实,赵锦灿为人还是可圈可点的,在他做质子的十多年里,一方面,正如他自己所说的那样,只是一个安份守己、混吃等死的废物一般的质子;另一方面,他为人诚恳、讲义气,不惹事生非,在同辈中的声誉还是很不错的,好看的:。花珊珊娶了他,就算不能长脸面,至少不会丢脸面。而他被花珊珊休了以后,不仅仅会仍然沦落为一个普通的质子,还极可能从此孤独终生——按规矩,被皇子或者公主休弃的妻子或者夫郎,如果未经得皇子或者公主允许,是不能再嫁人或者娶妻的,而千百年来,没有一个皇子公主允许过被自己休弃的妻子或者夫郎再嫁人或者娶妻!
南宫奕是生活在强者为尊的淳沧大陆。把有能力、有担当视为一个男人必须具备的基本素质,倒是挺欣赏花珊珊的做法。
花珊珊自然不知道他们三个人心中所想,她镇定自若地看了他们一眼,指了南宫奕,告诉郑尚和燕希敕:“郑大哥,燕侧驸,我明天早上将会跟南宫驸马一起去淳沧大陆。购买寒兰草,这期间,如果府里有事发生,全部由郑大哥负责代我处理。”
“是,公主殿下。”郑尚是安德公主的正夫。自己只是个侧夫,安德公主不在府里时,由他处理府里的事务,理所当然。
燕希敕有自知之明,乖乖地接受了现实。
“好的,玉妹。”寒兰草还不知道具体要在何时出现。你一个人跟着南宫奕去淳沧大陆,以后,凡事都要仰仗着他。彼此两两相对,日久生情是在所难免的,只怪我能力有限,不能陪你一起过去!
郑尚虽然双腿不便。却从小就习惯了独立自主,独当一面,完全有信心代花珊珊处理好府中事务,他所担心的,其实是花珊珊跟南宫奕的相处。
为了让她尽量少仰仗南宫奕,有自己独立的空间,他略想了想。郑重其事地提醒她:“玉妹,自古穷家富路,南宫兄灵力高强,一路上应该可以保护好你,但到了那边后,他身为朱雀族南宫家的少主,极可能要参与处理家族中的事务,不一定有时间一直陪在你的身边。你跟他过去时,记得尽量多带银票和贵重值钱物品,在那边收买一些得力的人,方便行事。”
“好。”有道理。
男人不是用来依靠的,而是用来互惠互利、同舟共济的。南宫奕再怎么正直、淳厚、富有为人夫郎的责任心,到底还存在其他的父、母和亲人,又怎么可能事事以自己为重呢?
花珊珊非常认同郑尚的建议,赞许的看了他一眼。
南宫奕却觉得郑尚多虑了,笑着告诉花珊珊:“熙玉,出门在外,还是轻车简从才方便。你只要带上给八皇兄购买寒兰草的银票就够了,至于贵重值钱物品,最好不要带。因为,你到了淳沧大陆以后,是以我未婚妻的身份跟我一起回我的家里的,按照我家里的规矩,我母亲将会发给你跟她收入一样的月例,还会拨一大批人来侍候你,受你差遣,根本不需要另外花钱收买人!”
“是么?”自古以来,婆媳之间,往往都存在难以调和的矛盾,也就是孟戚渊的妈妈那种好女人,才算是个好婆婆。我又没见过你母亲,可不敢把她想象得太好。万一,她是个厉害的婆婆,我拿她发的月例,用她给的人,就等于我的经济自由、行动自由全部都处于她的监管和掌控之中,要是她某天看我不顺眼,想要对付我,我哪里还有还手的机会和余地?
花珊珊不看好南宫奕的建议,找了个借口,委婉地否定了他:“南宫奕,我就算去了你家,不需要另外花钱收买人,可寒兰草一直以来,都是价高者得,多带点贵重物品傍身,才可以及时用来填补购买寒兰草可能出现的银两不足。而且,我会尽量带一些值钱、重量轻的东西出发,你完全不必担心我会给你制造东西过多、出行不便的困扰。”
“那好吧!”你说了这么多,最终的结果,无非是在按照郑尚的提议行事。
南宫奕为人行事,一向只重视结果,不在乎过程,虽然花珊珊的话说得很有道理,但到底还是没有听取他的提议,他心里有些不痛快,勉强点了点头,好看的:。
酉时正,花珊珊跟郑尚、南宫奕、燕希敕三人一起用了午膳后,拿起郑尚、燕希敕之前送来的那两箱子银票,带着珍姑回到自己的寝殿,把放在柜子里那口装一亿两银票的箱子打开,把郑尚、燕希敕给的两箱子银票加了进去,又把那六位前任尚书筹的一盒银票加了进去,锁上箱子,仍放回了柜子里。
接着,她捧起梳妆台上的梳妆盒,走到桌子边,打开它,把里面的东西全部倒在桌子上,又从怀里掏出铜钥匙,吩咐珍姑打开放在梳妆台边的大铜箱,把里面那个装楚天珂送给她礼物的小铜箱抱出来,把里面的东西也全部倒在桌子上,然后,先把桌子上这些东西中自己最喜欢的全部挑出来,放入梳妆盒里,再把桌上剩下的东西中个小、贵重的全部挑出来,连梳妆盒一起放进小铜箱里,而剩下来的东西,全部直接放进了大铜箱里锁好。
忙完了这一切,她吩咐珍姑去找楚嬷嬷要一把锁,她自己则再次走到柜子边,打开柜子,从里面挑出两整套换洗的内、外衣裳,用布包好,也放进了小铜箱里。
不久,珍姑拿了一把铜锁回来,花珊珊认真给小铜箱上好锁,把它也放入到柜子里,才带着珍姑一起出了寝殿,从自己府跟孟戚渊府相连的侧门进入孟戚渊的府里,赶到孟戚渊寝殿的西暖阁,再从西暖阁悄悄进入孟戚渊的寝殿,抱着孟戚渊安心地睡午觉。
这一觉直睡到申时初才醒。
花珊珊先去寝殿后面的浴室里放水洗了把脸。回来后,想起今天还没有修炼灵力,进入西暖阁,盘腿坐到床上,拿出怀中小布袋装的中品灵石,开始修炼灵力。
酉时正,西暖阁门外传来了珍姑的禀告声:“主子,现在已经酉时正了,太后娘娘刚才派蒋嬷嬷过来,吩咐你去东暖阁用晚膳呢!”
“好,我知道了。”时间过得真快!
花珊珊大声答应着,收回搁在灵石上的双手,站起身,跳下床,把已经被吸走灵气的二十余颗灵石拣起来,随手放入西暖阁茶几上一个空置的小花瓶里,出了西暖阁,带着候在门外的珍姑,一起赶往东暖阁。
太后今天的心情似乎挺不错,用膳时,脸上一直带着轻松的笑容,并且,还好几次夹了菜给花珊珊吃。
花珊珊估计是那六位前任尚书把自己派人送给他们的钱,拿过来送给了太后,太后才会有这么高兴,心里暗暗好笑,假装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每当太后夹菜给她时,就笑眯眯地道谢。
用完晚膳后,太后把花珊珊留了下来,兴高采烈地拿出一个小木盒递给她,并笑着解释:“这里面是那六位前任尚书送来的银票。他们像你猜想的那样,之前,把手里的钱都用去置办田地和铺面了,没有多少现银,昨天,看哀家急着要银子,逼得紧,只好回家找他们的儿子商量,安排他们的儿子今天上午直接把田地、铺面都抵押进当铺里,将昨天欠下的银子全部给补足了!”
“哦,真是太好了!”这些老尚书们还挺有头脑的,知道想出抵押田地、铺面的借口来糊弄太后!
花珊珊觉得有趣,假装开心的样子,接过小木盒,顺便把自己今天休了赵锦灿的事也告诉了太后。
太后听后,脸顿时沉了下来,严厉地责备花珊珊:“熙玉,你这事做得糊涂!赵锦灿没出息根本没关系,正好容易被你控制。你别忘了,他的父亲是一国之君,且只有他一个儿子,他嫁给了你,按照规矩,是有权回国继承王位的。你休了他,等于就失去了做赵国王后的机会!而你皇兄也少了一个臂助,这可是个大损失!你得赶快找个借口,收回休书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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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贪吃豆腐的南宫奕
“皇祖母,赵锦灿虽然容易被我控制,且有权回国继承王位,可我身在京城,没办法帮他直接管理赵国,到时,要是赵国在他的手里没落了,我和他都是赵国的罪人!”哼,你也太自私了,凡事只看得到利益,看不到利害,在其位当谋其政,有多少权利,就有多少责任!
花珊珊有自己的做人底线,根本不愿意为了王后之位而收回休书,直言不讳地反驳太后。。
太后没想到花珊珊这次不仅不听她的话,还理由一套一套的,心里更加不高兴,凝神想了想,据理力争:“一个国家的成败兴亡,不仅仅在于是谁在位,还在于由什么样的人来辅佐在位的人。你虽然没办法帮赵锦灿直接管理赵国,但你可以请求你父皇和你皇兄帮助他呀。咱们梁国泱泱泱大国,人才济济,到时,你父皇和你皇兄只要直接选拔几十名梁国官员去赵国辅佐赵锦灿,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皇祖母,你怎么可以只为赵锦灿着想,而忘了为我父皇和我皇兄着想呢?”既然你要跟我讲解,我就让你见识、见识我讲理的水平!
花珊珊胸有成竹,不肯退让,一针见血地提醒太后:“如果赵锦灿需要我父皇和皇兄帮助才能坐稳皇位,那么,他根本就不像你之前说的那样,是我皇兄的臂助,而是我皇兄的累赘!所以,哪怕是为了我皇兄,我也应该休了赵锦灿!”
“你——”你个冥顽不灵的蠢货!人活一世,最重要的是什么?是名利权势!只要替人操心、为人出力能换回更多的名利权势。那么,就算对方是个累赘,也值得!
不过呢,这些大道理,我也不好教给你,否则,万一你学会了。用来对付玄奕,那我就得不偿失了。
太后尽管气得火冒三丈,到底还是心里有所忌惮的。
她狠狠地瞪了花珊珊一眼,努力镇定情绪,略想了想。严肃地跟花珊珊商量:“既然你不听我的劝,那么,这件事就等你皇兄将来苏醒了,再说吧!”
“好!”孟戚渊巴不得我身边只有他一个,他才不会反对我休赵锦灿呢!
花珊珊暗暗好笑,这回倒是爽快地答应了。。
翌日。卯时正,花珊珊在太后的东暖阁里陪太后一起用完早膳,带着珍姑回到西暖阁。把六位老尚书补交的银票都放入装太后那六百五十万银票的梳妆盒,一起赶往自己公主府的寝殿。
到了寝殿后,花珊珊先从柜子里抱出那个装银票的箱子,把太后梳妆盒里的银票全部放进去。上好锁,接着,把装贵重东西及衣裳的小铜箱也给抱出来,吩咐候在门外的两个护卫帮忙,让他们一人抱着一个箱子,跟着自己和珍姑赶往正殿。
这时,郑尚、南宫奕、燕希敕三个都早已在正殿里等候花珊珊多时了。
看到她带人过来。他们忙迎了上来。
花珊珊让两个护卫把自己的两个箱子放下来,指着它们,告诉郑尚、南宫奕、燕希敕:“我就带这两箱子东西,其中,一个箱子里装的是给我皇兄买寒兰草的银票,另一个箱子里装的是我的衣裳和一些首饰。”
“哦,玉妹,看来,你真如南宫兄所要求的那样,轻车简从了呀,!”才两箱子东西而已,其中一箱子东西还是银票,等于你自己的东西才是一箱呢!像我出行,起码有十几个大箱子!
郑尚大为感慨。
“公主殿下,听说淳沧大陆那边,天气比咱们沧漓大陆要冷,你才带这么一箱子衣裳首饰,够不够?”可不要为了所谓的轻车简从,把自己给冻病了!
燕希敕比较细心,关切地提醒花珊珊。
“是么?那我得再加些衣裳进去才行!”自己忘了向南宫奕问淳沧大陆的天气情况了,是根据沧漓大陆的气温,带了两整套的换洗衣裳,只怕,不够呢!
花珊珊赶紧看向一边的珍姑,打算让她再去寝殿的柜子里拿两套衣裳过来。
南宫奕见状,又好气又好笑,忙冲她摆摆手,告诉她:“天冷没关系,淳沧大陆有的是衣裳卖,我的府里也有的是做衣裳的绣娘,你不用再加衣裳了!”
“行,我听你的!”也对,这年头,哪里没衣服卖呢?少带点衣裳过去,到时,还可以多买点那边的衣裳放箱子里,以后回来了,要是穿着那边的各种衣裳出去,也算是一种时尚么!
花珊珊美美的想着。。
三天后,花珊珊跟南宫奕、南宫癸一起来到了晋国小城淮郡紧接怒海的海岸边。
这怒海果然如传说的一般可怕,虽然现在正是晴空丽日,海上的风却很大,花珊珊还在靠边海边五、六百米远的地方,就看不到什么树木和人烟了,她迎着估计有八、九级的大风,艰难地在南宫奕的搀扶下,走了一小会儿,就累得气喘吁吁的,再也走不动了,不得不由着南宫奕抱着走。
至距海岸边上约三、四米处,看着前面海里那至少七、八米高的巨浪,花珊珊惟恐自己和南宫奕会被它给冲倒了,吓得连忙把头钻进南宫奕的怀里,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大声提醒他:“快别走了,我害怕,我们会被卷进海里去的!”
“好,就依你。”呵呵,没想到像你样天资聪颖、胆识过人的女子,居然也会有这么胆小的时候。
看来,以后得多带着你去一些看起来可怕的地方,以便让你像现在这样,主动对我投怀送抱!
南宫奕勾起唇角,宠溺地看了一眼怀里的花珊珊,然后,转声吩咐挑着两个箱子走在后面的南宫癸:“三伯,快把灵龟唤出来吧,我们就在这里等它们!”
“是。少主!”平时,少主要召唤灵龟,都是在距离海岸近百米远的地方,而这一次,居然是在距离海岸四、五米远的地方,看来,别看他是个老实人。到了安德公主这样的女子面前,还是具备了身为一个丈夫该有的某种狡黠的。
还好安德公主胆子大,看到这么大的巨浪,没有被吓哭,只是让少主止步而已!
南宫癸刚才已经把花珊珊与南宫奕的对话全听在了耳里。心里一边暗暗想着,一边伸出右手,把中指和食指指尖合起来,送进嘴里,冲着海面,发出了一阵紧似一阵像黄鹂音一般好听的呼哨声。
须臾。从海浪里,浮现出了十几个像巨蟒头一样的大脑袋,它们在海浪的起伏中。向岸边冲来,不过眨眼之间,便上了岸,现出了原形:原来。竟然是些巨大的乌龟!
其中,为首的那只乌龟,龟背看起来至少有十平米宽,上面的龟壳非常厚,像是一个倒扣在它身上的大铬饼,非常有趣。
而它那像蛇一样的三角脑袋走近了看时,也一点都不吓人。因为,它脑袋两边的两只圆溜溜、亮晶晶的眼睛看到花珊珊和南宫奕时,流露出显而易见的亲切、友善目光。
花珊珊还从来没有见到过这样可爱的乌龟,待它走到自己和南宫奕的跟前时,忙示意南宫奕蹲下身,伸了手去轻轻抚摸它那足有水桶粗的大脖子,并笑着跟它打招呼:“可爱而俊美的龟王,您好,!很高兴见到您!”
“呵呵,温柔而美丽的公主,您好!我也很高兴见到您!”这只乌龟跟萧婉婉的那只红鹦鹉一样,因为是灵禽、灵兽,都有着人类常有的臭美和骄傲特性,花珊珊对它的恭维显然打动了它,它马上作出了彬彬有礼的热情回应,并学着花珊珊的样子,伸出像薄团一般的大掌,试图去摸花珊珊的脖子。
南宫奕见状,吓了一大跳,赶紧带着花珊珊往后跳开,拿眼瞪着它,不高兴地提醒:“莫若,不许碰我的妻子!”
“哦,原来温柔而美丽的公主是少主您的夫人,失敬、失敬!”莫若愉快地眨眨眼睛,没有再逗花珊珊,乖乖地收回了自己的大掌。
南宫奕这才放了心,站起身,抱着花珊珊跳到它的背上,伸手在空中划了一个小圈,织出一个小结界,又让花珊珊把他之前送给她的小布袋拿出来,从里面找出蚕豆大小的“通灵珠”,示意她含到嘴里,然后,紧紧牵着她的右手,看向脚下的莫若,朗声命令他:“莫若,启程回淳沧大陆!”
“是,少主!”莫若声音宏亮地答应着,掉过头,飞快往海里爬去。
与时同时,一边的南宫癸也选了一只灵龟,一手提着一个箱子,跳到龟背上,伸手在空中划了一个圈,织出一个小结界,并让灵龟紧跟在莫若的后面,往海里爬去。
当莫若越来越爬近海面时,由于结界不大,又是透明的,那些巨浪看起来就像直接往花珊珊和南宫奕的身上扑压过来一般,非常的吓人。
花珊珊心里感到很害怕,根本无法保持镇定,生怕结界会被巨浪给冲破了,一边下意识“啊、啊、啊”地惊声尖叫,一边身子斜倾着半靠在南宫奕的肩头,双手死死地握紧了他的手,惹得南宫奕暗暗欢喜,颇是享受这种被她依赖的感觉。
渐渐地,随着时间的流逝,眼看着头顶铺天盖地卷动的巨浪不断的袭来,而结界却安然无恙,花珊珊开始对结界慢慢有了信心,先是把斜倾着半靠在南宫奕肩头的身子站直了,接着,手也缓缓放松,没有再死死握住南宫奕。
而南宫奕却开始不舍得她跟自己产生距离,画眉眼里悄然掠过一抹狡黠之色,悄悄把垂在一边的右手朝结界侧面轻轻弹来弹去,故意制造出结界突然而来的、颤抖般的一轮接一轮的大波动。
“啊,南宫奕,你看,怎么、怎么会这样?”好吓人呀,难道是结界快要承受不了巨浪的冲击了?
花珊珊不明真相,果然上当,被吓得小脸煞白,赶紧伸了左手指着结界波动的地方,大声提醒南宫奕。
南宫奕装模作样地认真看了看,又神情凝重地略想了想,一本正经地告诉花珊珊:“熙玉,我从来没有用过‘通灵珠’,并不太清楚除了把它含在嘴里,还有什么方法能使它发挥更大的作用。刚刚,你靠在我肩头时,结界并没有事,现在,你不靠在我肩头时,结界却有事了,也许,是你靠我越近,通灵珠的作用才越大?”
“嗯,是有这个可能!”再试试就知道了!安全第一!
花珊珊根本料不到南宫奕这么老实的人也会玩心眼,立即依了他的话,把身子又斜倾着半靠在他的肩头。
南宫奕暗暗惬意,悄悄收回了正在轻弹结界的右手手指,令结界上的那一轮接一轮的波动自然而然奇迹般的消失了,然后,故作大惊小怪的样子,指了结界,示意花珊珊去看:“你看、你看,果然不出我所料,我们如果彼此靠得越近,通灵珠的作用就越大!”
“哈哈,真的哦!”这“通灵珠”好神奇!
花珊珊信以为真,总算放了心。
137战斗吧,情敌!
莫若的速度很快,经过一昼夜,终于把南宫奕、花珊珊给送到了淳沧大陆的怒海海岸上。。
这淳沧大陆的怒海海岸跟沧漓大陆的怒海海岸完全不一样,海风和海浪在距离海岸两三海里处时,就一点点地变得温润了下来,风越来越小,浪头越来浪低,至靠近海岸的近两百米处时,海风已经变得非常的柔和,它轻轻地舞动着浪袖,拂过海岸边上的沙滩,又恋恋不舍地一圈圈退回来,简直就像是含羞带怯的少女在调戏自己的情郎一般。
上岸后,南宫奕伸手当空划了一下,把结界打开,拉着花珊珊,从莫若的背上一起跳了下来。
虽然淳沧大陆这边海岸的海风很小,但气温却比沧漓大陆那边要低得不少,花珊珊之前是呆在南宫奕的结界里,体会不到外面的温度,现在,离了结界,情形就不同了。
她跟着南宫奕在沙滩上才走出好几步,就感觉寒意袭来,下意识两双手紧紧抱住了自己的双臂。
南宫奕见状,立即把自己的外裳脱下来,披到她身上,并轻声提醒她:“往前面再走一里多路路,就是漓城,那里的东大街有很多卖衣服的成衣坊,到时,我陪你一起多挑几套御寒的衣裳。”
“好!”花珊珊乖巧地点点头。
走出沙滩后,沿途是一片接一片郁郁葱葱的树林,明媚的朝阳透过树叶的缝隙漏出点点金色的阳光,洒在人的身上,暖融融的。
由于现在还是早上。一路上,几乎还看不到什么人烟。
等走到漓城城门口附近时,前面六、七米远处,两个正站在树荫下大声吵架的男女,吸引了南宫奕和花珊珊的注意力,其他书友正在看:。
那个女子双手叉腰,声音很尖利,正在严厉教训她对面的男子:“我要去、要去、就要去。。你管不着!”
那个男子也双手叉腰,声音也有点尖利,但明显是在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声章比那个女子要稍微低了一眯:“你不能去、不能去、就是不能去,你去了就是在犯贱!”
“什么。你、你敢说我去找大表哥是在犯贱?”那个女子可能被那个男子的话刺激到了,气得伸出双手,把那个男子使劲推到他后面的树身上,狠狠地警告他:“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你以后要是再敢这么说我。我一定弄死你!”
那个男子力气似乎不如那个女子,只是稍稍挣扎了一下,就流露出垂头丧气的样子。停止挣扎,仰起头,一本正经地恳切劝导那个女子:“玉妹,我是为你好。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次不顾安危地独自去沧漓大陆历练,其目的,不是真的要历练,而是为了找大表哥!”
“哼,那又怎么样?你管得着吗?”那个女子明显没把那个男子放在眼里。
那个男子不得不继续劝导:“大表哥是个直性子,他要是喜欢你,早就依了姑母的话。上门求娶你了。你现在巴巴地去找他,只会让他更加烦你,完全于事无补!”
“哼,你懂个屁!”,那个女子根本不认同那个男子的见解,不但不听他的劝导,反而显得更生气了,很不服气地大声反驳:“姑母早跟我说过了,大表哥他没喜欢上我,可也没喜欢上别的女子!他一直都在潜心修炼,不近女色!只要我不放弃,我就一定是最有机会的一个!因为,我背后不但有姑母,还有我们麒麟族姬家——”
“少主,你看,我们是不是要绕着表少爷和表小姐过去呢?”南宫癸就走在南宫奕和花珊珊的背后,他已经也把那个男子和那个女子的话尽收耳中,听到这里,感到有些担心,小心翼翼地试探着低声询问走在前面的南宫奕。。
南宫奕和花珊珊此时已经离前面那个男子和那个女子不足三米远了。
他早已听出来前面说话的两个人是谁,无意回避,转头告诉南宫癸:“没关系,我没有绕路的习惯,就这样从他们身边走过去吧,如果他们看到了我们,我们再跟他们打招呼。”
“是。”少主对他这两个表妹、表弟一向不假辞色,但愿他们俩等下识趣点,别又惹得少主生气才好。
南宫癸十分讨厌前面的那个男子和那个女子,下意识抬头嫌恶地瞥了他们一眼。
而花珊珊听了南宫奕和南宫癸的对话,倒是暗暗吃了一惊。
她还真是没想到,一来淳沧大陆,居然就遇上了“情敌”,而且,这“情敌”还是传说中最狗血天雷的“表妹”!
表面上,她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乖乖地跟在南宫奕的身边继续往前走,心里却无比的兴奋,非常期待跟“情敌”狭路相逢的火花碰撞。
须臾,她和南宫奕已经走到了前面那个男子和那个女子的附近。
不过,由于那个男子和那个女子是在路边的树荫里说话,不是正在路上,居然没有发现她和南宫奕,仍然处于激烈的争论之中……
她内心里感到颇有些失望,正打算就这么从那个男子和那个女子附近走过去时,突然,迎面城门口里突然跑出了一人一骑,其中,那匹马像发了疯一般,径直向她所在的方向冲了过来!
“啊!”怎么回事?
她吓了一跳,赶紧飞快侧身让到了一边,好看的:。
与时同时,她身边的南宫奕则抢先闪身站在她的前面,迅速运起灵力,挥掌径直劈向了那匹快马!
“住手——啊!”坐在马背上的是一个红衣女子,她才来得及嚣张地冲南宫奕喝斥一声,她的马已经被南宫奕的灵力劈中,立即轰然卧倒在地上,而她自己则从马背上狼狈地滚落下来,恰好摔到了路边树荫下那个男子和那个女子的脚边。
“我们继续走!”敢惊吓到熙玉,就得付出代价!
南宫奕收回掌,淡淡地瞥一眼那匹倒在地上的马,便转脸看向花珊珊,朗声提醒她。
“好!”有个灵力八阶的夫郎傍身,真是好幸福哦!
而且,刚刚马背上那个红衣女子明明滚往了他表弟、表妹的跟前,他却根本没兴趣去怜香惜玉一下,明显心里眼里只有我,够男人!
花珊珊美美的想着,目光欣慰地看了看南宫奕,毫不犹豫地跟着他继续往前走。
然而,他们才走出一步,一个白色的身影却从后侧倏地掠到他们的前面,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来者,正是在路边树荫下说话的那个女子。
她年龄看上去约莫才十七、八岁,身材纤瘦高挑;头上梳的是修道女子常梳的那种双螺髻,用大颗的莹白色珍珠盘了数圈,看起来华贵而又清丽;姣好的鹅蛋脸上,颧骨在眼底两指宽处,明显地高高凸了出来;额角有些偏狭,左侧额际并排长了两颗豆大的黑痣,隐隐彰显出几分尖刻和诡异之相;眉毛显然是精心修饰过的,又长又弯,如两道美丽的长虹,不过,由于眉心间的眉毛被拔去了不少,把高耸的眉骨给暴露了出来,令这两道美丽的长虹细看起来,不是那么自然;一双大大的丹凤眼,目光无比凌厉,看向花珊珊时,充满了敌意,像是随时要放出刀剑来砍杀花珊珊似的;最最吸引人的是她削鼻下的那两片红唇,像是清晨朝露下的荷瓣,新鲜、娇嫩中不失性感、丰盈,一翕一合之间,都是那么生动迷人。
南宫奕似乎早料到她会出现,镇定自如地看着她,严肃地问:“玉凤,你这是干什么?”
“我干什么?你说我干什么呢?”亏我还要不顾安危地独自想去沧漓大陆找你,没想到,你回来了,不仅带回了一个沧漓大陆的女子,把自己的衣裳给她穿,为了她强出头,还故意假装没有看到我,试图弃我而去,你当我是傻子么?
南宫奕的表妹姬玉凤自从跟南宫奕一起长大,虽然性格刁蛮,人却十分聪明,很快就理清了头绪。
她愤怒地看着南宫奕,厉声质问他:“我刚刚跟我哥哥吵架那么大声,你经过这里,不可能没听见。你说,你明明听到了我要去沧漓大陆找你的消息,又明明是已经回了淳沧大陆,为什么刚才不跟我打招呼,阻止我去沧漓大陆?”
南宫奕早有准备,语重心长地回答:“你们兄妹吵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我不便介入,所以,没有主动跟你们打招呼。而你去沧漓大陆历练,是件好事,我在不在那里,又有什么要紧的呢?”
“哼,你说得好听!”我才不信!
姬玉凤狠狠地瞪南宫奕一眼,毫不犹豫地反驳:“我们兄妹吵架,你是大表哥,又不是外人,劝劝不应该么?我独自去沧漓大陆历练,万一遇上坏人怎么办?你就对我这么放心?”
“这位表妹,你何必这么强辞夺理,咄咄逼人呢?”你这么剽悍,你妈妈知道么?她难道是在放养你的不成?
花珊珊听到这里,实在忍无可忍,出声提醒姬玉凤:“你们兄妹吵架,是你们兄妹的事,跟你大表哥没有关系,你凭什么要他劝你们?你独自去沧淳大陆历练,是你自己的决定,你应该自己承担责任,他放不放心,都没有必要管你!”
138战斗力不够哦
“你算个什么东西?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别以为我大表哥喜欢你就可以在我面前得瑟!淳沧大陆的人已经有数百年没有没跟沧漓大陆的人通婚了,就凭你来自沧漓大陆的身份,连给我大表哥做妾的资格都没有!
姬玉凤完全没有把花珊珊放在眼里,鄙夷地瞪着她,摆出了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高声质问:“快说,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大表哥身边?到底有什么目的?”
“放肆!”敢这么跟熙玉说话,真是没大没小,不知天高地厚!
南宫奕不等花珊珊作出还击,抢先恼怒地喝斥一声,指了花珊珊,厉声警告姬玉凤:“这是我的未婚妻,你要是敢对她再有一丝一毫的不敬,我绝对不会对你客气!”
“你——”你居然让一个来自沧漓大陆的女子做你的未婚妻?你疯了么?
姬玉凤感到难以置信,指着花珊珊,把目光看向南宫奕背后,大声吆喝:“姬云飞,你听到了么?大表哥居然选了这个来自沧淳大陆的女子做他的未婚妻!”
“玉儿,大表哥愿意选谁做他的未婚妻,关我们什么事?”强扭的瓜不甜!
再说,大表哥的未婚妻只是一个来自沧漓大陆的女子,不可能存在好的灵根和天资,按规矩,她根本没资格做他的妻子,就算大表哥一时糊涂,定了她做他的未婚妻,到时候,她也必定过不了姑父、姑母的那一关,完全不足为惧,。
姬云飞跟姬玉凤一样,完全没有把花珊珊放在眼里。
他搀扶着摔伤的红衣女子,缓缓从南宫奕背后走出,微笑着跟南宫奕打招呼:“大表哥。你终于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