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6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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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唇舌是那么的滚烫炽热,就像是源源不断的火种,而她的身体就像是一团易燃品一般,在他的唇舌所到之处,一点点地被点燃,快乐和曼妙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越来越强烈……

    她开始像三月春风中的柳条似的,下意识不停扭摆起了自己的身体,流露出浓浓情意的双眸,深深沉沦在他越来越熟谙的动作中,完全迷失了自己……

    而他的亲吻,还没有结束,继续一路向下,到了她身体最美好的地带,在那里轻舔细啜,柔柔地吸*吮,缓缓地吞*吐,令她更加彻底沉沦,收获一度又一度的极致快乐……

    终于,到了他最欢快的时刻,他一个挺身,冲向快乐源泉处,默默地耕耘、稳健地驰骋、惬意地释放……

    “哦……”

    “啊……”

    “哦……”

    “啊……”

    无比欢乐的低低呻吟声,从酉时末,一直持续到了子时末……

    她恍惚中,一会儿进入春光明媚的梦境,一会儿进入夏日茂盛的梦境,一会儿进入秋色宜人的梦境,一会儿进入冬时梅开的梦境,而到了最后,则直接疲惫得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根本没发现,此时此刻,在卧室窗外,一个身材修长、戴银色面具的男子站在后院那个小池塘边上的一棵柳树上,用神识默默关注着卧室里发生的一切,幽雅的丹凤眼里飞快掠过一抹嘲讽之色,冷冷地勾起了唇角。。

    接下来的一天,花珊珊和南宫奕白天修炼灵力,夜里,彼此食髓知味地继续搞阴阳调和。

    至第三天,是南宫奕和花珊珊成亲的日子。

    姬双莲一大早就派人送来喜服,又安排自己两个贴身的老嬷嬷过来给花珊珊梳妆打扮。

    南宫奕也要回自己的住处换喜服,没办法再陪着花珊珊了,只得另派南宫癸过来暗中保护她。

    整个白天。都很顺利。

    至戌时初,拜完天地以后,按规矩,花珊珊住进了南宫奕的院子,而南宫奕则得先去南宫瑾、姬双莲的院子里给所有来客敬了酒,才能过来陪花珊珊。

    为了避免有多事的人擅闯进院子里闹洞房。南宫奕不仅安排南宫癸带着几个灵力高手在新房外面护卫。还在新房里以灵力织了个只能出不能进的很厉害的结界,才放心离去。

    过了一会儿,花珊珊嫌独自枯坐在床前太闷了,悄悄掀开头上的锦帕,坐到桌子边,先倒了一杯茶喝,又抓了一把瓜子嗑着玩。

    这时。一个身影飞快从后窗掠入,无声无息地悄然站在她的背后,伸出纤长的食指,朝她后脑勺轻点了一下。

    她猝不及防,来不及呼救,就头一歪,晕倒向了背后那个身影的怀里。

    迷迷糊糊清醒过来时。花珊珊发现自己浑身赤*裸地跪坐在一张陌生的床上。身后,某个男子站在床边,双手扶着她的腰,从后面朝她的私密入口深处奋力驰骋着,。

    “混蛋!禽兽!”居然敢占*有老娘,老娘脱身后,一定让你生不如死!

    花珊珊心里震惊至极。羞愤不已,一边破口大骂着。一边毫不犹豫地伸出手,试图扯开对方扶着自己腰的双手,然而,对方的双手就像两个铁钳一般,无论她用多大的力气,都扯不动分毫。

    “呵,贱人,你还想反抗么?你都早已跟两个男人睡过了,还装什么坚贞烈女呢?”真好笑!你的身体里先后留了两个男人的种,而我,还是第一次跟女人在一起,吃亏的那个人,其实是我!

    哼,要是不看在你灵根极好、天资极高的份上,你就是求我要你,我都不会要!

    站在花珊珊背后的是一个戴着银色面具的男子,他根本不在乎花珊珊的感受,被情*欲熏红的一双丹凤眼里闪耀着嫌恶之色,开始更加变本加厉地朝她的私密入口深处奋力驰骋。

    “你这个混蛋!你这个禽兽!我夫郎五、六个,就算全部睡过了,都是天经地义的事,你算个什么东西,敢跟他们比?你赶快给我停下!”

    花珊珊不甘心就这样被他彻底占*有了,看反抗他没有用,只能继续骂。

    “呵,好大的口气!我偏不停!”你身为一个女子,不好好的相夫教子,娶一大堆的夫郎在家里,还敢大言不惭地说睡夫郎是天经地义?太无耻了吧!

    南宫奕那小子过于正直、淳厚,才会不介意你娶了你五、六个夫郎,还愿意娶你为妻。

    至于我么,哼哼,我不过是依了爷爷的话,借你的腹来生个灵根好、天资高的孩子而已,才不会像南宫奕那么傻,给予你正妻之位!

    看在你是我第一个女人的份上,从今往后,你要是乖乖地跟我过日子,我也许心情好了,还可能考虑提拔你做我的通房,要是你继续像现在这样口无遮拦地胆敢骂我,那么,别说是提拔你做我的通房,只要你把我的孩子生下来了,我将会立刻杀了你!

    戴着银色面具的男子目光中掠过一抹冷然的戾色,毫不留情地继续朝她的私密入口深处深处奋力驰骋。

    “啊……”完了!

    随着对方的动作持续深入,终于触到了花珊珊身体深处最敏感的部位,极度舒爽的感觉刺激得她下意识呻吟出声。

    她深感羞耻,马上死死咬住双唇,镇定心神,努力抵制着接下来一波又一波越来越强烈的快乐和曼妙的感觉,再也没用发出过任何的呻吟声。

    “可恶!”怎么回事?

    爷爷不是说灵力越高,欢爱时,对方得到的快乐就越强烈么?

    他还要我通过征服你的身体来征服你的心,你怎么只呻吟一声就不呻吟了?

    前晚和昨晚,你跟南宫奕在一起时,不是呻吟声不断的么?

    难道我征伐你的能力还不如南宫奕不成?

    他才是八阶的灵力,我可是有九阶!

    戴着银色面具的男子感到一阵怅然若失,丹凤眼里掠过一抹执拗之色,不服气地继续朝花珊珊的私密入口深处奋力驰骋。

    p:

    亲们,看到人家的书里那么多桃花扇、金猪、和氏璧什么的,我真心好羡慕,如果你们财运好,手里闲钱多,看到你们喜欢的章节时,请偶尔出来打赏、打赏我吧,我不求大打赏,哪怕能来个平安符也是好的呀,嘿嘿

    152唐僧肉(四)

    花珊珊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依然还在昨夜那张陌生的床上。不过,昨夜那个戴着银色面具的男子已经没了踪影。

    她动了动身子,发现自己浑身像散了架一般,又酸又痛,不由吓了一跳,生怕自己昨夜昏迷过去以后,那个戴着银色面具的男子动作太粗暴了,导致自己腹中的胎儿小产,下意识掀开盖在身上的被子,去察看床单上有没有血迹。

    还好,床单上只弥留着昨夜残留下来的几缕氤氲之气,并没有任何血迹。

    她长吁一口气,默默拾起散落在床头的衣服,穿好了,缓缓从床上下地,赤着足,蹑手蹑脚地走到屋子房门门口,仔细从柴梨木做的房门上寻找可以透光的门缝,以便悄悄窥探门外的动静。

    然而,这柴梨木板的楔合性实在太好了,她找了半天,也没能找出一丝儿缝隙。

    无奈之下,她只好回转身,走到靠床的后窗旁边,悄悄窥探窗外的动静。

    窗底下,是一排排依依杨柳,杨柳尽头,是长长的堤岸,堤岸的后面,则是碧波荡漾的水面,目测足足有至少五百米宽!

    花珊珊不会游泳,根本没办法从这么宽的水面逃离,只得沮丧地收回目光,仍然走到房门门口,先站在门后偷听了一会儿外面的动静,才轻轻地、缓缓地打开门,把头从门背后一点点露出来。

    早就候在门外的一位作修士打扮的方脸中年女子见状,马上板起脸,冷冷地喝斥她:你鬼鬼祟祟地想干什么?

    你阴阳怪气地想干什么?老娘虎落平川。连只小猫、小狗都敢来咬上一口。真他妈的太憋屈了!

    花珊珊原本心里就无比委屈。只是没地方发泄而已,中年女子的冷漠态度恰好激起了她心里的怒火,她瞪着中年女子,义正辞严地沉声争辩:你这个为虎作伥的蠢货,居然还有脸说我鬼鬼祟祟?哼,要不是你的主子把我掳到这里来,我在我自己的地盘上,犯得着这么谨小慎微?如果你还算是个人。如果你还算有点做人该有的良知,那么,你就应该弃暗投明,马上把我给放了——

    呵,嘴皮子功夫倒是一直不差!只可惜,落到我的手里,我不会吃你这一套。

    戴着银色面具的男子突然从中年女子的背后出现,他冲明显因为花珊珊的话而愣怔住的中年女子摆了摆手,示意她先下去,然后。飞快推开门进屋,不由分说地抓着花珊珊的手。拽到床上,目光狠狠地瞪着她,冷冷地警告:女人,我平生最恨的就是妄图背叛我的人!你现在已经成了我的女人,就要乖乖地呆在这里,等着我来垂青,要是下次再敢挑拔我的下人放走你,我就直接砍断你的腿!

    哎哟,我好怕!哼,不自由,勿宁死!

    我花珊珊虽然也会有忍辱偷生的时候,但得看要忍受的是什么样的耻辱。

    如果为了活着而甘愿沦为你的禁脔,等着你来垂青,我宁肯去死!

    花珊珊毫无惧色地狠狠回瞪了戴着银色面具的男子一眼,冷冷地问:混蛋,世上女子千千万,比我漂亮、比我优秀的女子万万千,你说,我哪里招你、惹你了,你为什么非要把我掳过来做你的禁脔?

    你难道不知道,在淳沧大陆上,作为女子,最重要的并不是姿色,而是自身的灵根与天资么?哼,看在你还有点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不够漂亮、不够优秀的份上,我就跟你实话实说了吧!

    戴着银色面具的男子自视甚高,根本不怕被花珊珊知道自己的底细,沉声告诉她:我掳你过来,是因为看中了你的灵根和天资,想让你为我生一个血统优秀的孩子!

    啊?原来竟是在跟我玩借腹生子的把戏!可恶!

    不过,我灵根好、天资高的事,知道的人除了孟戚渊、萧传恭、宋归元、南宫奕、南宫瑾、姬双莲、南宫贤、姬玉凤、姬重贵之外,没有别人了。

    孟戚渊、萧传恭、宋归元、南宫奕、南宫瑾、姬双莲、南宫贤人品都不错,不可能把我的事泄露给外人,倒是姬玉凤、姬重贵两个人,不是好东西,看来,一定是他们俩把我的事泄露给了眼前这个家伙!

    花珊珊又气又恨,恼怒地看向戴着银色面具的男子,冷冷地提醒:混蛋,你难道不知道彼此只有在两情相悦的情况下,怀上的孩子才能得到最好的血统传承么?你我素昧平生,毫无感情可言,就算我怀上了你的孩子,也未必会是你所想要的,这又何苦呢?

    这……爷爷昨天也提醒过,彼此只有在两情相悦的情况下,女方怀上的孩子才能得到最好的血统传承,所以,昨夜,自己看眼前的女子一直没再发出呻吟声,就没有在她的身体里留下种子。

    只是,眼前女子是自己掳过来的,她娶过六、七个夫郎,曾经跟两个其他的男人在一起,自己能不嫌弃她的身子,跟她在一起就很不错了,哪里能做到同她彼此两情相悦呢?

    戴着银色面具的男子烦恼地暗暗皱了皱眉,看向花珊珊,一本正经地跟她商量:女人,如果你能爱上我,为我生一个孩子,我可以考虑给你一个小妾的名份,或者,放你离开!

    我不可能爱上你的!这世上任何一个有骨气、有自尊的女子都永远不可能爱上一个曾经强*暴过自己的男人!

    花珊珊淡淡地看他一眼,提醒他:假如我把你掳到我的家里,不顾你的意愿来强*暴你,你觉得,你会爱上我吗?

    当然不可能!我是堂堂男子汉,怎么可能容忍得了女子的强*暴?这不是反了天了?

    戴着银色面具的男子恼怒地瞪了花珊珊一眼。没有耐心再跟她磨嘴皮子。略想了想。纵身跃上床,直接飞快出手点了她的好几处周身要岤,令她毫无任何反抗之力,才迅速褪尽她身上的衣衫和自己身上的衣衫,侧躺在她身畔,张开嘴,在她的耳垂处,小心翼翼地一点点温柔亲吻着。

    混蛋、混蛋、混蛋……居然又打算对我用强的。实在太可恶了!

    花珊珊又气又恨,目光狠狠地瞪着他,咬牙切齿地冷嘲热讽:你除了懂得对我用强,还懂得些什么?就算你得到了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爱,你借腹生子的计划注定落空!

    哼,是么?走着瞧!

    既然你的心不可能爱上我,那么,就让你的身体来爱上我吧!

    今天早上,我特意去了我爷爷那里一趟。他教了我据说足以让任何三贞九烈女子都能变成滛*娃*荡*妇的手段,现在。我就在你身上好好试一试。

    戴着银色面具的男子对自己爷爷教的手段很有信心,继续自己的动作,自花珊珊的耳垂处开始小心翼翼地一点点温柔亲吻至她的脸颊。

    混蛋、混蛋、混蛋……就算你的身体散发着淡淡的冷梅香气,唇柔软清凉,像淡淡的秋风拂过水面,单是从感官上而言,并不令人觉得讨厌,可是,你是个混蛋,纯粹是为了借腹生子,才弄的这么一出,让人光是想着,都会觉得恶心!我绝不会被你这表面的柔情屈服的!

    花珊珊无力反抗,又无法忽略脸上被他亲吻所带来的舒适感觉,只能不停地下意识提醒自己,一定不要沉沦、不要沉沦……

    这时,戴着银色面具的男子已经自她的脸颊处,小心翼翼地一点点亲吻至她的双唇处了。

    花珊珊怕继续张嘴骂他,会让他趁虚而入自己的嘴里,不得不抿紧双唇,咬紧牙关,严阵以待。

    然而,他是学了经验过来的,她这点小伎俩,哪里能有什么作用?

    他在她双唇上舔咬了一小会儿后,立即伸手重重捏住她的下巴,趁她吃痛得啊地一声惊呼之后,马上把舌头机灵地滑入她的口腔,在她温暖的小嘴里探索移动和撩拨了着,并逮住她的丁香小舌,耐心地挑逗和嬉戏。

    她羞愤交加,下意识合起上下牙齿来咬他的舌头,可她被他点了岤,实在没什么力气,一咬之下,他的舌头连皮都没破,只是略顿了顿,便轻轻一顶,撑开了她的上下牙齿,不仅继续逮住她的丁香小舌挑逗、嬉戏,还开始把他的口水一点点渡入她的嘴里,以唇封紧她的小嘴,逼着她不得不把他的口水都一点点吞咽了下去。

    与此同时,他的大手伸到了她光洁柔滑的后背,在那里上下移动爱抚了起来。

    他的指腹很温暖,动作很温柔,每一处碰触都像是电的正负极相撞一般,让身体比较敏感的她下意识有点瑟瑟发抖。

    她不由得开始感到恐慌了起来,生怕自己克制不住身体越来越强烈的**,努力镇定神情,默默提醒自己,绝对不可以沉沦、不可以沉沦……

    他敏锐地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暗暗高兴,将大手开始转移到她柔软的胸部,在那里轻柔的揉捏,又转到顶部去摩挲抽扯。

    混……蛋……这**的手段可真够老练的呀!

    花珊珊又惊又恼,口里含混不清地骂着他,身体则在他的动作下变得更加柔软敏感起来,随时都有了溃不成军的迹象。

    呵!爷爷说得果然没错,瞧吧,你这想要三贞九烈的女子,不就马上要变成滛*妇*荡*娃了么?

    戴着银色面具的男子暗暗更加高兴,抬起头,得意地深吸了一口她身上散发的淡淡幽兰般的香气,渐渐变得迷乱的双眸中掠过一抹兴味之色,随手摘掉脸上碍事的银色面具,把头埋入了她的胸部……

    啊……混蛋,混蛋……

    这要让我如何来克制自己?

    花珊珊感觉身体的**已经到了快要彻底冲破心灵束缚的边缘了,无助、紧张至极。

    呵!爱我吧!爱我吧!我从来没有亲过任何一个女子,就是昨天,我也没有亲过你,今天,我这样的亲你、吻你,你应该好好爱我才是!

    戴着银色面具的男子受到她呻吟声的感染,心里雀跃了起来,更加卖力,只迟疑了一小会儿,就把唇舌埋入了她的小腹下面……

    啊……完了,彻底完了……

    这一次,尽管她已经在拼命压抑着自己身体的**了,但最终,还是渐渐被他的动作带入了云端……

    呵,女人,我的女人……原来我们在一起,居然是如此美好而曼妙!

    这一次,尽管他是为了借腹生子才勾引她的,却在感受她的真实**之后,渐渐沉醉于跟她共赴温柔乡的快乐之中,迷恋上了她的身体,怎么要也要不够……(未完待续。。)

    p:感谢雾之灵韵亲的打赏和投的评价票,好感动,抱个!

    153不稀罕

    夕阳的余辉从后窗照到床上,淡淡的,却很温暖。

    花珊珊从昏迷中清醒过来,瞥一眼身旁沉沉睡着的男子,目光瞬间森寒如冰——这男子,眉眼与姬重贵有几分相似,尤其像极了姬云飞。

    只不过,他的皮肤比姬云飞更白净、红润,脸形比姬云飞更精致、典雅,五官比姬云飞更秀丽、妩媚,简直像妖孽一般俊美无俦,是自己这一生中见过的最好看的男子,也是自己这一生中最恨的男子!

    南宫奕说过,姬云飞是他二舅的儿子,长得像他二舅,那么,这男子不但长得像姬重贵,还跟姬云飞如此相像,极可能跟姬重贵、姬云飞都有着极近的血缘关系。

    看来,自己被这男子掳来的事,百分百与姬重贵、姬玉凤他们脱不了干系!

    自己现在怀有身孕,根本不可能再怀上其他的孩子,这男子为了借腹生子,把自己当成禁脔,不分白天、黑夜地占有,早晚,自己的身体会承受不了,自己腹中的胎儿会保不住,只有杀了他、找机会逃走,是唯一的出路!

    花珊珊并不知道,八阶灵力以上的修士,具备以灵力令已经怀有身孕的女子再次怀孕的能力,只当自己腹中仍然只怀有孟戚渊的孩子,毫不犹豫地飞快从头上拔下金钗,蓄尽全身力气,狠狠地刺向他的喉咙。

    然而,像他这样九阶灵力的修士,自身具备的防御灵力,比八阶灵力的南宫奕更强。早已在她拔出金钗刺过来的那一刻。他自身的防御灵力就在他的喉咙处自动织成一个攻守兼备的小结界。抵制她的袭击,令她的金钗还没有触及他的喉咙,就受到来自小结界的强力反弹,狠狠地倒转过来,反刺向了她自己的喉咙。

    她猝不及防,根本来不及收手,吓得啊——地尖叫一声。

    说时及,那时快。她身边的男子早已在他自己身体自动织成小结界的那一刻,被惊醒了,见状,忙飞快伸手抓住她握金钗的那只手,恼怒地瞪着她,冷冷地问:女人,你居然敢偷袭我?

    是呀,很意外么?你要是不偷袭我,我能这么轻易地被你掳到手?

    花珊珊鄙夷地瞪了男子一眼,冷冷地提醒他:我不过是学你的样而已!

    哼。这怎么可能一样?我只是掳你过来,借腹生子。只要你乖乖听话,根本不可能杀你,你倒好,上一刻,我们在一起时,我尽心尽力给你带来了那么多的快乐,下一刻,你就趁我不备要杀我,简直比我的心还要狠!

    看来,你根本没有爱上我的可能,我不该对你存在任何奢望,更不该在临睡时好心解了你身上的岤位!

    男子的丹凤眼飞快掠过一抹无比失望之色,板起脸,冷冷地告诫她:我上午趁你最快乐的那一刻,往你体内下了种,现在,你的腹中已经怀了我的骨肉。念在你是我孩子母亲的份上,我原谅你这一次的莽撞,不追究你,但,从今往后,你要是胆敢再试图伤害我,我一定会让你好好感受一下什么叫自作自受!

    你、你怎么知道我就已经怀上了你的骨肉?是什么让你拥有了这样的自信?我明明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怎么可能再次怀上其他的孩子?

    花珊珊看男子谈到孩子时,态度很认真,不像是在说谎,下意识产生警惕。

    男子唇角一勾,得意地回答:只要是灵力八阶及以上的修士,都具备以灵力促使女子马上受孕的能力,而我的灵力,是九阶。

    啊?原来还可以这样?

    太可怕了!

    我要是真的怀了你这混蛋的孩子,情何以堪、情何以堪!

    花珊珊又惊又恼,气得几乎要抓狂了,不管不顾地张嘴就去咬男子的脖子。

    男子实力比她强太多,哪里能被她给咬着?

    他动作迅速的头一偏,躲过她的嘴,反过来伸手在她的颈椎、手臂、大腿三处连点数下,令她的头马上动弹不得,四肢完全酥软无力了,才冷冷看她一眼,学着她刚才要咬他脖子的样子,张嘴就去咬她的脖子。

    咝……好痛!

    你居然还真咬?

    花珊珊只知道女人生气时会咬男人,还从来没听说过有男人会咬女人,感到憋屈死了,无语至极,恨恨地瞪着他,冷嘲热讽:混蛋,连女人都咬,你真没种!

    呵,我有没有种,你生下来不就知道了?我刚刚还提醒过你,你要是胆敢再试图伤害我,我一定会让你好好感受一下什么叫自作自受,你这么快就忘了么?

    你应该庆幸我只咬了你一口才是!因为,通常情况下,这世上所有跟我作对的人,得到的都是我十倍以上的反击。

    男人抬起头,目光冰冷地瞪着花珊珊,严厉警告她:女人,我实话告诉你吧,我是堂堂麒麟族姬家少主,在这个世界上,不知道有多少比你漂亮、比你有能力的女子在渴盼着我的垂青,你能有幸成为我的第一个女人,怀上我的第一个孩子,要好好惜福,牢记我对你说过的每一句话,少来挑战我的威信,否则,我将会让你永远像现在这样全身不能动弹地活着!

    混蛋,我也实话告诉你吧,我是堂堂沧漓大陆梁国公主,在这个世界上,不知道有多少比你俊美、比你有能力的男子在渴盼着我的垂青,你能阴差阳错有幸成为我的第三个男人,也要好好惜福,完全尊重我,少来挑战我的威信,否则,就算你现在成了我的男人,以后,也会被我弃之如蔽履!哼,麒麟族姬家了不起么?我父皇的诛神营将士要是杀过来,你们灵力再高的修士,也躲不过死亡的命运!你现在能占有我了不起么?在我心目中,你只不过是一只运气好的狗而已,就算我不小心被你给啃着了,早晚有一天,我会有办法好好报复回来的!

    花珊珊输人不输阵,果断地以冰冷的目光反瞪着他,毫不退缩。

    呵……你还真敢说!

    男人没想到花珊珊到了这个时候,还能有这样的胆量和气势,丹凤眼里飞快掠过一抹惊讶和兴味之色。

    当年,他父亲俊美多情,灵力高强,令包括他娘在内的无数美女趋之若鸷。虽然,他娘最终力压群芳成了他父亲的妻子,可其他美女不甘心,纷纷嫁过来做了他父亲的小妾,大搞内宅斗争,害得他娘防不胜防,深受荼毒,年纪轻轻,便无故暴病而死了。

    他心里既痛恨父亲的薄情,痛恨母亲的痴心、软弱无能,尤其痛恨那群贪图他父亲美色、积极倒追的小娘们,从那时起,开始对天下所有女子,都产生了鄙夷与戒备之心。

    谁知,他长大成丨人后,因为长相比他父亲更俊美,灵力更高强,趋之若鸷来倒追他的美女,更多!

    他不胜其扰,心里因此变得更加鄙夷女子,完全没有了谈情说爱、娶妻生子的兴趣,干脆对外宣称,不喜欢女子,喜欢的是男子,直接把所有趋之若鸷来倒追他的美女都统统给吓跑了!

    这次,如果不是因为爷爷姬重贵在他面前游说花珊珊灵根、天资有多么、多么好,他身为一个家族的少主,选取合适的女子孕育血统优秀的子嗣有多么、多么重要,并且许诺如果他这次能让花珊珊孕育子嗣,以后,永远都不会再要求他娶妻生子,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干出掳走花珊珊的事来的。

    凭心而论,一开始,他根本没有把花珊珊放在眼里,所以,昨夜,第一次跟她在一起时,他只当是在完全任务,甚至没有加入任何前奏,就占有了她。

    但是,今天上午,为了顺利借种成功,他特意学了他爷爷教的方法在她身上调*情时,他才发现,她那俏脸的脸蛋,丰盈的樱桃小嘴,躲闪的丁香小舌,甘甜清冽的口水,散发着幽兰般香味的娇嫩柔软身体,敏感而吹弹可破的肌肤,通往快乐源泉的紧致密道,无一不让他喜爱和沉迷,以至于,在他往她身体里播种的那一刻,他心里甚至产生了就这样跟她过一辈子也不错的冲动。

    他默默地思索了一会儿,打算再给她一次机会,沉声跟她商量:女人,你看,我们都已经在一起了,有了共同的骨肉,要是继续像现在这样每天针锋相对的话,多无趣?反正,我的身份是淳沧大陆麒麟族姬家少主,你的身份是沧漓大陆梁国公主,我们彼此还算是门当户对的,只要你能答应我,从此乖乖听话,我愿意马上娶你为妻,好好待你。

    算了吧,你不是不喜欢我么,何必勉强自己来娶我?哼,你愿意娶我,不等于我就愿意嫁给你!我虽然很重视名份,但是,却不稀罕你这种混蛋给予的名份!想要我乖乖听你的话,做你的禁脔么?你趁早死了这份心吧!

    花珊珊丝毫不为所动,淡淡地回答:其实,我也不想跟你针锋相对。是你一再伤害我,才导致了现在的局面。如果你真的有心跟我和解,最好的方法,是马上放了我。(未完待续。。)

    154可怕的毒誓

    呵,既然是这样,那么,你就永远无名无份的陪在我身边吧!别以为我听不出来你其实是不愿意嫁给我!你既然成了我的女人,以后,就只能是我的女人,想要我放了你,去找南宫奕么?这是不可能的事!

    男子意识到自己又是在自作多情,引以为耻,耐心尽失,气恼的狠狠瞪了花珊珊一眼,便偏过头,捡起散落在床上的衣服穿好,下了地,走到门口,打开门,故意大声向外面吩咐:贞姑,过来!

    是,少主!门外马上传来了之前那个方脸中年女子恭敬的回答声。

    男子指了床上躺着的花珊珊,又故意继续大声吩咐:床上那女子是我新收的小妾,已经怀有我的骨肉,由于她很不听话,我已经制住了她的几处要岤,以后,你不要替她解岤,就把她当成是全身瘫痪的人一样好好尽心侍候着吧,不管她跟你说什么,你都不要搭理她!

    是,少主!叫贞姑的方脸中年女子依然恭敬的回答着。

    很好!要是床上那位有你这么听话,就更好了。

    男子冲贞姑点点头,目光微不可察地飞快掠过一抹怅然之色,下意识把神识扫向床上的花珊珊,然而,令他失望的是,此时的花珊珊,面上居然流露出冷冷的嘲讽之色!

    哼,可恶的女人,我看你能坚持得了多久!

    他不由得深为窝火,马上砰地一声,重重带上房门。拂袖而去。

    哼。混蛋。想要以这种方法逼我就犯么?女可杀,不可辱,做你的千秋大梦去吧!

    床上的花珊珊在听到他离去的声音以后,无惧无畏,面上的嘲讽之色更重了。

    不久,贞姑提着一盒丰盛的膳食,轻轻推开房门,来到了花珊珊的床前。

    花珊珊不甘心就这样混吃等死。想试探一下能不能买通贞姑,协助自己逃离,目光恳切地低声跟她商量:大姐,从你之前跟我说话的态度来看,你应该良知未泯。可不可帮我一个忙?

    贞姑明显在谨守对那男子的承诺,只是淡淡地瞪了花珊珊一眼,便不动声色地打开食盒,取出饭菜,喂往花珊珊的嘴里。

    花珊珊顿时意识到此路不通,苦笑了下。乖乖配合她的动作吃东西。

    不管怎么说,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现在已经是下午未时正。自己早上没有吃东西,中午也没有吃东西,昨晚和上午还被那个男子要了很多次,体能完全耗尽,早就饿得不行了。

    一碗饭才吃到一半时,花珊珊突然有了尿意。

    她不好意思地红着脸提醒贞姑:我要入厕,你可不可以暂时解了我的岤道,让我自己解决?

    贞姑没有回答,但是,很快便把手里的碗筷放到床边的凳子上,掀开被子,漠然瞥了一眼她被子下**着的、布满吻痕的身子,目不斜视地直接以给婴幼儿把尿的姿势抱起她,来到了床后的小更衣间便桶边。

    花珊珊羞躁不已,心里尽管更加恨死那个男子,却不得不就这样方便了。

    回到床上后,贞姑拾起碗筷,继续喂花珊珊。

    花珊珊此时已渐渐适应了这种饭来张口的饮食模式,很快地,便把贞姑带过来的两大碗米饭全部给吃光了。

    贞姑不由得惊讶地看了她一眼,才默默收起碗筷。

    花珊珊空腹太久,又怀着孩子,并没有吃饱,考虑到现在已经快未时末了,怕贞姑一顿当成三顿,酉时正不会再送晚饭过来,在她要离开之前,忙高声提醒她:大姐,我还饿着呢,你晚膳记得要按时送过来呀!

    嗯!这姑娘也真是个可怜的孩子,被少主掳过来吃干抹净不说,还活活饿了大半天,唉!

    贞姑心里暗暗感叹着,表面上却不动声色,马上提着食盒,快步从屋子里走了出去。

    其实,贞姑的心肠并不坏,她初见花珊珊时,不了解花珊珊的来历,才会那样不客气地呵斥花珊珊,后来,她亲耳听到她家少主告诉她花珊珊是自己新收的、不听话的小妾时,她心里就已经相信了花珊珊早上说过的话,暗暗在同情花珊珊了。

    不过,她是她家少主母亲的忠仆,自她家少主母亲去世以后,一直陪在她家少主身边,凡事以她家少主为重,就算心里同情花珊珊,也不可能帮助花珊珊做任何与她家少主的吩咐相悖的事。

    约莫一刻钟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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