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幽灵般的身影突然从卧室的后窗翻进来,伸手谨慎的先在屋子里织了个结界,才脚步轻盈地走到花珊珊的床前,俯身看向她。
姬玉凤?你是偷偷溜过来看我笑话的吧?
来者并没有易容,花珊珊一眼便认出了她的身份。
是呀,是我!哼,贱人,你也有今天!要是大表哥知道你其实早已被其他男人给睡过了,怀上了其他男人的种,不知道,还肯不肯要你呢?
姬玉凤目光扫过花珊珊裸露在被子外面的白嫩脖子,发现那上面有着十分明显的深深浅浅吻痕,还有一圈狰狞的牙印,看起来狼狈极了,不由心里倍感惬意。
她笑眯眯地告诉花珊珊:贱人,你昨夜突然失踪了之后,我大表哥为了顾及你的名份,没有把你失踪的事声张出去,如今,正在悄悄到处找你呢!你说,我要是把你的事泄露给了他,你会有什么后果?
这还用问?他就算明面上会原谅我,骨子里,也一定会因为这件事对我心存芥蒂,纳小妾来报复我!不过,不管他心里对我会有多么深的芥蒂,也不管他以后有没有胆子敢纳小妾,现在,我是一定得先想办法利用你,哄得你乖乖把我呆在这里的消息传递给他,让他救我!
花珊珊将计就计,故意装成一脸讨好的样子,看向姬玉凤一本正经地跟她商量:玉凤表妹,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假如你能帮助我,把我在这里的具体地点告诉他,协助他早点过来救我出去,我愿意求他娶你为平妻!
哼,不行!你这个贱人都已经失了身,凭什么还要霸着大表哥正妻的位置不放手?
大表哥那样美好的男子,只有我这样冰清玉洁的女子才配做他的正妻!
姬玉凤不乐意,撇撇嘴,冷冷地告诉花珊珊:如果你自愿做平妻,让大表哥娶我做正妻,我才会帮助你!
这……这你也敢想?
我就是说求南宫奕娶你为平妻,也不过是哄你的,因为,我求他是一回事,他答不答应就是另一回事了!
花珊珊又好气又好笑,故作为难地皱了皱眉,才装出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无奈样子,低低回答:好吧,我答应你,求南宫奕娶你为正妻,把我降为平妻,不过,你也要答应我,以后,不能拿你的正妻身份来压我这个平妻!
行,没问题!哼,你这个贱人,也会知道怕惧么?别忘了,如果不是你抢了我的大表哥,昨夜跟他成亲的人,就是我,他的正妻之位,本来就该是我的!
我是不会拿正妻身份来压你的,我只会直接利用正妻身份来弄死你!
姬玉凤是个言而无信的人,担心花珊珊也会言而无信,想到这里,灵机一动,提醒花珊珊:我信不过你,你得先把你刚才承诺让大表哥娶我为正妻,自降为平妻的事对天盟誓,我才能放心地帮你!
好!盟誓就盟誓!这有何难?
花珊珊目光中悄然掠过一抹狡黠之色,故意一脸沉痛地严肃宣布:黄天在上,后土在下,我萧熙玉发誓求南宫奕娶姬玉凤为正妻,自降为平妻,若违此誓,叫我躲屋里都被雷劈死!
行了!躲屋里都能被雷劈死的盟誓是得有多毒啊!看来,你这贱人倒是真心的。
姬玉凤轻松摆摆手,完全放了心。
唉……躲屋里要是都能被雷劈死,那么,打雷的天也就没地儿可躲了!
花珊珊心里忍着笑,表面上则装成无可奈何的样子,长吁短叹一声,才接着跟姬玉凤商量:玉凤表妹,你应该知道,把我掳来的混蛋,可是有九阶的灵力,而南宫奕,才是八阶的灵力,万一南宫奕救我时与那混蛋对上,肯定会吃亏。所以,等下,你把我在这里的消息传递给南宫奕以后,请帮我弄一颗能够封住人灵力一、两天的药丸来吧,我今晚想办法试试看能不能让那混蛋服下。
封住人灵力一、两天的药丸我身上倒有。这颗就是。大堂兄自视甚高,他这个院子远离麒麟族本家所在的安阳城中心,靠近安阳城西郊,除了他自己是个高手之外,其他的人,都不足为虑。要是你这贱人真有办法让他服下这颗药丸,那么,大表哥来救你时,的确会顺利很多。
姬玉凤觉得花珊珊的办法不错,从怀里掏出一颗黑色的药丸,递给她,示意她收下。
花珊珊苦笑了笑:我被点了岤道,动弹不得!
是么?你这贱人灵力这么差,根本没能力从我大堂兄的院子里逃走,他怎么会点了你的岤道,让你躺在床上?该不会是在骗我吧?(未完待续。。)
155星夜逃亡
姬玉凤狐疑地瞪了花珊珊一眼,试探着掀开被子,在确定花珊珊真的是被点了岤道以后,谨慎地只解了她左手臂上的岤位,并认真叮嘱:你刚才提到的那个所谓的‘混蛋’,是我伯伯的长子,叫姬云璋,他神识强大、精明过人,我虽然只是解了你这一个岤位,他来见你时,你依然得装成这个岤位没有被解的样子才行,否则,会马上被他发现的。
好,我明白了。原来那个混蛋居然是你的堂兄!看来,我被他掳来,一定是姬重贵安排的!
哼,姬重贵呀姬重贵,你这么害我,我绝对不会饶恕你!
花珊珊暗暗磨了磨牙,接过药丸,好奇地问姬玉凤:这药丸哪里来的,怎么用?
姬玉凤如实回答:它是我姑姑以前送给我行走江湖时,防身用的,适合兑到茶水里给人喝下去。你别看它现在是黑色,兑水以后,会变得无色无味,神不知、鬼不觉。
哦……那就好!
花珊珊心里有了底。
天渐渐黑了下来,戍时初,卧室门外传来了贞姑问候姬云璋的声音。
花珊珊赶紧悄悄把姬玉凤给的那颗药丸塞进嘴里嚼碎了,打算等下趁姬云璋跟自己接吻时,直接神不知鬼不觉地把混和着唾沫的药液都渡入他嘴里,哄他咽下。
然而,姬云璋进入卧室以后,似乎像在跟花珊珊赌气一般,看都不看她一眼。就动作飞快地脱掉外裳。背对着她。躺到床上休息,良久,都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了似的,根本没有要向她求欢的意思。
花珊珊之前被姬云璋点了颈椎处的岤位,头不能动弹,含在口里的药液吞也不是,咽也不是。心里渐渐开始着急了,不得不故意假装成做春梦的样子,明明闭着眼睛,嘴里却开始慢慢发出高一声、低一声的哦……啊……呻吟声,引诱姬云璋来上钩。
姬云璋这两天食髓知味,其实心里是非常想跟花珊珊在一起的,只是,花珊珊下午拒绝嫁给他的行为,深深伤害了他的自尊心,他觉得应该好好晾着她一阵子。所以,才故意不搭理她。
这时。听到她的呻吟声,他的身体,先于他的意识,积极响应着她的号召,飞快紧绷起来,而双腿之间的那家伙,早已高高撑起,大有刺穿里裤之势。
他无奈地苦笑了下,一边暗暗克制着身体的冲动,一边悄悄翻过身,好奇地看向花珊珊,想知道她是在真做梦,还是在假做梦——她的呻吟声实在是太荡漾,明显有勾引他的嫌疑!
花珊珊自然觉察到了他的动静。
为了让他早点上钩,她不仅嘴里没有停止高一声、低一声的哦……啊……呻吟声,还果断睁开眼,以娇羞的目光意味深长地回望了望他。
呵……看来,尽管你的人还没有开始爱上我,你的身体却已经爱上了我的身体哦!
姬云璋心领神会,雀跃不已,迅速把她搂在怀里,勾起她的下巴,张嘴吻上她的唇瓣。
她等的就是这一刻,立机也张开了嘴,主动伸出自己的丁香小舌刺探进他的嘴里,找他的灵舌嬉戏,并趁机把嘴里含着的药液一点点渡入,引诱他全部吞咽入喉……
与此同时,有一个蒙面黑衣人正从卧房的后窗翻了进来,毫不迟疑地飞快掠到床前,伸出手,狠狠朝姬云璋的后脑勺劈了过去。
姬云璋吞吃了花珊珊渡入的药液,身上的灵力早已在不知不觉间被封住了,根本没有觉察到蒙面黑衣人的到来和动作,猝不及防,只来得及啊地含糊低呼一声,便一下子被劈晕在床上。
花珊珊吃了一惊,看向蒙面黑衣人,警惕地问:你是谁?
熙玉,是我。我来迟了!
黑衣人不是别人,正是南宫奕。
他充满愧疚地深深看了一眼花珊珊,纵身跃上床,轻轻抱起她,解开她身上的岤道,把脸紧紧贴着她的脸,声音喑哑地低低向她道歉:对不起,是我无能,没有保护好你,让你受委屈了!
不,不是你无能,而是害我的人心太坏!我既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对我好的人,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亏欠我的人!
花珊珊目光中掠过一抹戾色,指着一边的姬云璋,吩咐南宫奕:你杀了他吧!
熙玉……他毕竟是我的嫡亲表弟,平时为人并不坏,你让我如何下得了手?
南宫奕为难地看了花珊珊一眼,小心翼翼地替姬云璋求情:姬玉凤在今天下午写给我的飞鸽传书上说,姬云璋是受了我外公姬重贵的嘱咐,一时糊涂,才干下错事。你看,可不可以给他个机会,只是把他刺成重伤,留他一条性命?
不行!这不是心慈手软的时候!
花珊珊不高兴地提醒南宫奕:你的灵力才八阶,姬云璋的灵力却有九阶,差距太大,要是我们现在不弄死他,就算我们这次得已逃脱,下回,他照样有能力、有办法再把我掳到他的身边,做他的禁脔!
这……照这么说,只有让他的灵力低于自己,才能令熙玉放心了。
南宫奕仍然不忍心杀姬云璋,灵机一动,低声跟花珊珊商量:熙玉,姬云璋身上的灵根同你一样,也是相辅相陈的水木灵根,我有个办法,可以让你吸收他身上的灵力,据为己有。你看,你可不可以给他个机会,先把他掳回我们家里去,再运用我的办法吸走他的灵力,留他一条性命?
可以!原来修炼灵力也是有捷径可以走的!
自己是因为灵力太弱,才会被姬云璋掳走,被他占有,要是自己能把姬云璋的灵力都据为己有,那么,以后,自己就会变成像他现在一样的灵力高手,而他呢,就会变成像自己现在一样的弱者,到时,自己可以反过来占有他了——啊,不,占有他就不必了,狠狠虐他还是很有必要的!
花珊珊美美的想着。
接下来,南宫奕点了姬云璋周身数处大岤,背起他,抱着花珊珊,直接从卧室后窗掠到了泊在杨柳堤岸旁的一条小船上。
姬玉凤正坐在船里等候,看到他们过来了,忙迎上前帮忙。
南宫奕把姬云璋从背上放下来,拖进后面的船舱里,然后,运起灵力,催动小船如离弦之箭一般,迅速驶向对岸。
南宫癸正牵着好三匹马在岸上等候。
花珊珊考虑到接下来还有很远一段距离是在麒麟族姬家的地盘上,为了避免让人认出姬云璋、姬玉凤的身份,导致不必要的麻烦,她特地附到南宫奕的耳际,低声提醒:姬云璋与姬玉凤今夜同时跟我们离开,明天早上被人发现后,你外公必定会派人到处寻找。不如,我们先给姬云璋与姬玉凤易了容、换了衣裳,再一起回家吧!
好!还是你想得周到!
南宫奕赞许地看了花珊珊一眼,马上指了姬云璋与姬玉凤,吩咐南宫癸:三伯,你身上不是常年带着易容药材和换洗衣裳么?给他们俩都易了容、换了衣裳吧!
是,少主。事不宜迟。
南宫癸迅速从马背上取下一个包裹,摊开了,先从里面找出两套外裳,给了一套示意姬玉凤自己换上,拿着另一套亲手给姬玉璋换上,再从里面找出易容的药材,把姬玉璋、姬玉凤都易容成了跟真实面貌大相径庭的普通中年男子。
姬玉凤刚刚注意到了花珊珊跟南宫奕说话的情景,心里很嫉恨花珊珊,接下来,南宫奕吩咐南宫癸给她换衣裳和易容时,她在江湖行走过几年,知道轻重,倒是勉强忍受了,现在,当从怀里掏出小铜镜一照,发现自己被南宫癸给易容成了普通中年男子时,她终于崩溃,气乎乎地指着自己的脸,借故向南宫奕抱怨:大表哥,你看,你的下人把我易容成了好难看的样子!
没关系。从这里到我家,快马加鞭的话,只需要一天两夜,你忍一忍吧,等后天早上,就可以恢复真实面貌了!唉,真是不省心!这个时候,你居然还有心思来计较什么好看不好看?
南宫奕淡淡地瞥了姬玉凤一眼,根本没有耐心多劝她。
他转过身,示意南宫癸背着姬云璋骑上第一匹马走在前面;又示意姬玉凤接下来骑上第二匹马走在中间;才抱着花珊珊骑上第三匹马,快马加鞭往回赶。
至翌日下午未时初,出了麒麟族姬家的地盘,进入朱雀族南宫家的地盘以后,南宫奕发现花珊珊的神情显得有些憔悴,考虑到她已有身孕,需要多休息,忙下了马,带着大家在一家名为四海居的客栈投宿。
第二天早上,花珊珊醒来后,突然想起一件事,附到南宫奕耳根处,悄悄问他:南宫奕,姬玉凤给你的飞鸽传书上是怎么提到我在姬云璋那里的情况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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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彻底发飙
她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在诋毁你!像你这样自尊自重的女子,怎么可能像她写的那样不知廉耻。
南宫奕一想起这事,就来气。
他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她,低声提醒:这就是她的飞鸽传书,你看了,可千万别生气,我只相信里面关于你被掳的来龙去脉,其它内容,都不信!
好,我不生气。你能把信件留下来,交给我看,就证明你是不信她诋毁我的那些内容,否则,依你的个性,必然已经气得把信件给撕碎了!
花珊珊心里有底,接过信件,仔细看了下。
姬玉凤在信上除了指出姬玉璋是受姬重贵的吩咐,把花珊珊掳到他的住所碧水明珠院借腹生子之外,居然还诬蔑花珊珊因为贪生怕死,前夜和昨日,都主动向姬云璋献媚,曲意承欢,滛*糜之声,响彻了整个碧水明珠院!
花珊珊没想到她会这么罔顾事实地来诋毁自己,震惊至极,火冒三丈,目光中不易觉察地飞快掠过一抹杀意,愤然把信件撕成碎片,大声怒吼:这个贱人,实在是太坏了!
是的、是的!唉,早知道你会这么生气,我就不交给你看了!你如今怀了我们的骨肉,要好好养着,不能发脾气呢!
南宫奕生怕花珊珊生气会伤了她自己的身体,小心翼翼陪着笑脸,伸手轻轻拍打她的后背,缓缓安抚她的情绪。
花珊珊没想到他居然还能有这么温柔细腻的一面,颇感欣慰。
她努力镇定下心神。略想了想。好奇地又问:你有没有把刚才这封信给其他人看。或者把我被姬云璋掳走的事告诉其他人?
当然没有。这件事事关你的声誉,我哪里会有那么蠢?
南宫奕肯定地摇了摇头。
那就好。不愧是我喜欢的男人,虽然平时正直、淳厚,关键时候,还是懂得圆滑之道的。
花珊珊赞许地看了南宫奕一眼,慎重地告诉他:南宫奕,你可能不知道,姬玉凤之所以前天肯通知你来救我。是因为我前天被她所逼,答应把我的正妻之位让给她,自愿做你的平妻。
啊?这个姬玉凤,居然敢趁人之危,真是可恶!
如果不是她上次硬要拉着外公替她作主,熙玉灵根好、天资高的事,外公怎么可能知情?而外公要是不知情的话,熙玉又怎么可能会发生被姬云璋掳走的事情?
南宫奕的画眉眼里掠过一抹戾色,斩钉截铁的表示:熙玉,我的妻子永远都只有你一个。你当时答应她,也是无可奈何的权宜之计。不能做数!
嗯,我听你的。你能有这种觉悟,很好!
花珊珊点点头,认真跟他商量:姬玉凤这样的女子,喜欢搬弄是非,不知轻重,要是我们不能成全她的心愿,她一定会狠狠报复我们。如果,她把刚才这封信上的内容讲给其他人听,我们该怎么办?
南宫奕斩钉截铁地回答:我必定亲手杀了她!
那就好!虽然南宫奕对外封锁了自己被掳的消息,但三人市虎,如果身为表妹的姬玉凤肆意出面诋毁,终究还是会对自己的声誉造成严重影响的。杀了她,是一劳永逸的最好办法。
花珊珊放了心,没有再提姬玉凤,开始兴致勃勃谈起吸收姬云璋灵力的事:你昨天说有办法让我吸收姬云璋的灵力,据为己有,是个什么办法?什么时候能教我?要多久才能学会?
南宫奕如实一一回答:这个办法,就是学习一种叫‘引灵心法’的特别心法来吸收别人的灵力;再服食一种叫‘引灵丹’的特别丹药来消化所吸收到的灵力,两者缺一不可。其中,心法不难学,我现在就可以教你,依你的天赋,应该马上能学会,倒是那个‘引灵丹’,已经在三年前被我用完,必须要找齐九九八十一种药材,重新炼制出来,才行。
哦……引灵丹如此重要,却用完了,真可惜。
花珊珊好奇地问:你现在还差多少种药材,才能炼制‘引灵丹’?
南宫奕苦恼地回答:就一种,不过,却是最重要的一种,只有你们沧漓大陆梁国才有,特别罕见,叫‘紫髓’,我找了三年多,也没有找到!
是么?你独自去找,肯定难找。如果找的人多了,效果就不一样了。
花珊珊急于吸收姬云璋的灵力,据为己有,积极跟南宫奕商量:你把这种药材的样子告诉我吧,等我回沧漓大陆以后,我让我父皇发动我们梁国所有的百姓来找它!
好。有个鼎力支持自己的妻子真好,照这么做,紫髓必然很快就能找到了!
南宫奕也来了兴致,连忙从怀里掏出一本看起来十分古老的牛皮书,翻到下半卷中的一页,指着其中标注有紫髓两个字的一副图,告诉花珊珊:这就是‘紫髓’!
啊?原来这就是紫髓?
这紫髓怎么跟自己首饰盒里那根紫玉钗子那么相像呢?
花珊珊仔细看了看图下备注的具体文字说明,目光陡然一亮,笑眯眯地告诉南宫奕:我有紫髓!它现在就在我这次带过来的一个箱子里,明天我们回到家里后,我拿出来给你看!
好啊!太好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南宫奕激动不已,下意识紧紧把花珊珊搂在怀里,不停地胡乱亲吻着她的面颊,大声感叹:熙玉,你就是我的福星!
哎哟,呆子,你有几天没有刮胡子了?太扎人了呢!
花珊珊承受不住他这样的热情,感觉细皮嫩肉的脸蛋被一排排小针在戳着一般,又痒又痛的,十分难受,不由得冲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呵呵,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南宫奕赶紧把嘴巴从她脸上撤离,红着脸,老老实实地告诉她:熙玉,自从你被掳走以后,我心里想你、念你,到处找你,把刮胡子的事给忘了!
是么?那你忘得好啊,呆子!这样的你,才值得我好好的爱么!
花珊珊莞尔一笑,心情一下子变得阳光灿烂了起来。
熙玉……你终于笑了!太好了!
南宫奕惊喜至极,画眉眼里微不可查地飞快掠过快乐的泪光。
其实,从花珊珊在洞房花烛夜失踪以后,他不仅是在到处找她,还是在不眠不休的找她,因为,他担心,哪怕自己只是停顿一瞬,她要受到的痛苦和伤害,将会是用一生都忘不了的。
当他接到姬玉凤飞鸽传书的那一刻,他几乎有过要把他的外公和姬云璋都杀掉的冲动。
后来,在他利用灵力不顾一切赶往碧水明珠院的路上,他的心渐渐冷静了下来,觉得他们借腹生子计划的可恨之处,是在于对花珊珊尊严的践踏、以及他尊严的践踏,只有同样的践踏他们的尊严,才是对他们最好的惩罚方法。
所以,尽管在碧水明珠院时,他没有按花珊珊的要求去杀姬云璋,还劝服花珊珊放弃杀姬云璋,并不是等于,他心里已经原谅了姬云璋,而是等于,姬云璋的恶梦,才刚刚开始……
下午未时初,南宫奕带着花珊珊、姬玉凤、南宫癸抵达了晖阳城南宫家南宫奕与花珊珊的住所蘅兰居,他示意南宫癸背姬云璋去后院安顿,他则陪花珊珊在前院的正厅里招待姬玉凤。
姬玉凤一路上看南宫奕对花珊珊悉心照顾,白天同吃同骑,夜里同屋共眠,心里的火早已蹭蹭地熊熊燃烧着,才刚刚坐定,就迫不及待地试图彻底打破这种局面,看向坐在南宫奕身边的花珊珊,趾高气扬提醒她:喂,现在,你已经在我和我大表哥的帮助下,顺利回来了,也该当着大表哥的面,兑现你许给我的誓言了!
姬玉凤,我今天早上已经兑现我的誓言了!你在给南宫奕的飞鸽传书上那样诋毁我,现在,居然还有脸来跟我要承诺?
真是不要脸!
花珊珊鄙夷地瞥了姬玉凤一眼,一本正经地告诉她:我求了南宫奕娶你为正妻,我自愿做平妻,不过,他没同意,我也没办法!
哼,贱人!你这是要耍赖么?什么叫他没同意,你也没办法?可恶!看你这作态,就是没用心求,当我是好哄骗的三岁小孩呢!
姬玉凤狠狠地瞪了花珊珊一眼,以手指了指天,愤怒地斥责:举头三尺有神明!前天下午,你可是对天盟誓过的!你难道就不怕遭报应么?
我不怕!你别忘了,我只是承诺求南宫奕,并没承诺要替南宫奕做决断!更何况,我要是像我盟誓中那样躲屋里都被雷劈死,那就是我的命,我认命!
花珊珊胸有成竹,从容应对,不慌不忙。
这么说,你是要过活拆桥了?你这贱人当我姬玉凤是好欺负的,是不是?
姬玉凤耐性有限,被气得彻底发飙了!
她霍地一声,从座位上站起来,伸手指着花珊珊,厉声警告:我告诉你,你必须马上兑现诺言,否则,我就把你在碧水明珠院的一切,告诉所有人!(未完待续。。)
157凤凰涅磬
姬玉凤,你疯了!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前天,考虑到关于花珊珊被掳的事,是姬玉凤飞鸽传书告诉自己的,而碧水明珠院的环境,姬玉凤比自己清楚,所以,南宫奕才会联合她一起救花珊珊。
后来,离开碧水明珠院时,考虑到姬玉凤帮助自己,等于是背叛了外公和姬云璋,如果再留在姬家,一旦事情泄露以后,必定没有好下场,南宫奕才会在她主动跟着自己与花珊珊回来时,没有表示任何异议。
今天早上,听了花珊珊关于姬玉凤肯飞鸽传书给自己的原因后,南宫奕心里已经非常不是滋味;现在,亲眼目睹姬玉凤在花珊珊面前如此咄咄逼人,南宫奕终于忍无可忍了。
他以迅速不及掩耳之势,飞快出手,一掌劈晕了姬玉凤,然后,快步走到她的身边,指着她倒在地上的身影,神情愧疚地看向花珊珊,轻声问:熙玉,你看,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处理她才好?
你说呢?前天让你杀了姬云璋,你下不了手,反过来替他求情;今天早上,是你自己说,要是姬玉凤敢把我的事讲给其他人听,你必定亲手杀了她,现在,当她真有这种打算时,你却只是打晕了她而已,看来,关键时候,在你心目中,你这些亲人们的生命,比我的安危更重要!
花珊珊心里对南宫奕感到很失望,淡淡地瞪了他一眼,脸上的神情。一下子冷峻了不少。
我听你的!只要你高兴就好!
近三十年来。我心里一直很珍惜自己的每一个亲人。自问待他们不薄,如今,他们中的一部分人不顾我的尊严和感受,为了自己的私心,伤害你,实在太过份了,已经根本不值得我珍惜。
南宫奕敏锐地觉察出花珊珊对自己态度的转变,生怕她误会自己的意思。低声解释:姬玉凤毕竟还没有铸成大错,所以,我才没有直接出手杀了她。
我明白。姬云璋已经铸成了大错,你还不是一样下不了手杀他?
这年头,靠山山倒,靠水水干,还是靠自己,才是硬道理!
自从穿越过来,花珊珊一直保持在现代那种随遇而安的心态,并没有过高的人生追求。现在,经历了这么多的是是非非。她的眼界变开阔了,心态变坚硬了,突然间,清楚的认识到,此时此刻的自己,光是随遇而安,远远不够,只有成为最有能力、最有权利的那一个人时,才能掌控一切,随心所欲地把所有伤害过自己的人,都狠狠踩在脚底下,让所有鄙视自己、试图伤害自己的人,都不得不在自己面前俯首臣服!
她双眸中掠过一抹闪亮的星光,心境豁然开朗,不再纠结于自己在南宫奕心目中的份量,泰然自若地吩咐:你让人把她送走吧,只要她不再试图伤害我,我可以放过她,但,如果以后她胆敢再次试图伤害我,到时,不管是谁来替她求情,我都视为她的同伙,一起惩罚!
好的。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在警告我,以后,不要给她求情,你放心,我不会的,如果她以后胆敢再次试图伤害你,我一定会赶在你的前面,杀了她!
南宫奕神识强大,这一刻,他虽然不知道花珊珊的心态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巨大变化,却能感觉到她在心防上,对自己变得更加疏离了起来,心里暗暗难过,黯然转过身,吩咐候在正厅外面的两个亲信进来,让他们把姬玉凤送往朱雀族南宫家专门看押特别犯人的秘密禁地。
花珊珊待他处理好一切以后,认真提醒他:南宫奕,我早上跟你说过,我有‘紫髓’,现在,你跟我一起去看看吧!
好。但愿你的紫髓能粗大一点,可以确保我炼制出足够让你消化姬云璋大半灵力的引灵丹。
南宫奕再也不希望看到花珊珊受到任何人的伤害,打算等引灵丹炼出来了,全部给她服用,以便让她尽早成为灵力高手。
他乖乖地跟在花珊珊的身后,自正厅一侧的紫梨木梯子上了楼,来到了他们的卧室。
花珊珊先从靠床的大衣柜里找到铜箱,掏出怀里的钥匙打开,接着,取出里面的梳妆盒,放在床上,把首饰都倒了出来,仔细翻查,很快地,便找出一根约莫半尺长、中指粗细、看起来像椎骨形状的绛紫色玉钗。
她把它递给南宫奕,提醒他:这就是我说的‘紫髓’。你把你怀里那本牛皮书拿出来,对照着好好验一验,看我有没有认错吧!
好的。事关重大,绝对不可以有一丝的疏忽!
南宫奕尽管一眼就看出花珊珊的绛紫色玉钗的确神似紫髓,还是依了她的话,乖乖掏出牛皮书,翻到有关于紫髓的插图和文字说明的那一页。
书上说,紫髓是一种远古神兽的椎骨,它约莫小半尺至半尺长,粗细不等,颜色呈绛紫色,整根椎骨表面,有着像树的年纹一般的骨纹,触手清凉,散发着像兰麝一般的淡淡香气。
南宫奕仔仔细细地对比,发现花珊珊的绛紫色玉钗完全与紫髓的特征和特性吻合,微微一笑,高兴地挥舞着它,告诉花珊珊:没错,就是它!
那就好!看来,天助我也!
花珊珊精神为之一振,饶有兴味地问:你手里现有的其它药材加上我这根‘紫髓’,能炼制出多少‘引灵丹’?最快什么时候能炼制出来?
一根普通的‘紫髓’,加上其它的药材,能炼制出五十颗‘引灵丹’,你这根‘紫髓’比普通的‘紫髓’要大得多,而我手里现有的其它药材都是超出五十颗的用量的,正常情况下,应该可以炼制出六十颗以上的‘引灵丹’。不过,不正常的情况下,就难说了。
南宫奕指了指自己手里的牛皮书,接着回答:这本书上记载,只要灵力火候得当,三个时辰,就足以炼制出十粒‘引灵丹’,如果灵力火候不得当,三个时辰,就足以让炼制的药材全部毁坏,我还没有炼过引灵丹,具体能炼出来多少颗‘引灵丹’,需要花多长时间,我也不太清楚。
啊?怎么会这样?
花珊珊吃了一惊,好奇地问:那你以前的‘引灵丹’是哪里来的?
南宫奕脸微微一红,讪笑了下:我捡到的!
什么?这样的东西也有得捡?
你的运气是不是太好了?
花珊珊不无羡慕地看了他一眼,指了他手里的牛皮书,戏谑地问:你这书该不会也是捡到的吧?
是呀,是捡到的!我们南宫家,并没有这样的好书呢!
南宫奕宠溺地看她一眼,自豪地告诉她:我手里这本书和我以前的‘引灵丹’,都是五年前,我在一次外出历练时,机缘巧合得到的。这是个秘密,除了你,我再没告诉任何人!
哦……我是你的妻子,有权享受你的一切成果,你不跟我藏私,是应该的。
花珊珊心里坦然得很。
她毫不犹豫抢过他手里的牛皮书,霸道的宣布:以后,这本书,也是我的了!
呵呵,没问题!只要你高兴就好。
南宫奕微微一笑,一本正经地告诉她:你放心,我的一切都是你的,我这辈子,绝不负你!
嗯!这就对了,你既然做了我的男人,不负我才是你唯一的出路!
花珊珊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沉着地把牛皮书放入怀里,飞快收拾好梳妆盒,然后,开始就等下按规矩一起去见南宫瑾、姬双莲、南宫贤的事,跟他商量具体的应对事宜。
她严肃地问:南宫奕,关于我在我们成亲那天晚上失踪的事,你有没有告诉你的父、母亲和你的爷爷?
南宫奕如实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