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有极好的水木灵根、天资上佳的年轻子弟为徒么?服用了寒兰草,可以促使人的灵根变得加倍的精纯!”
“哦……”原来是这样!
乾元大陆的神级尊者陈旭阳,通常每隔百年才会来淳沧大陆收一次徒,而且一次只收一个弟子,不论任何家族,都会渴望自己族中弟子能得他的亲睐,因为,淳沧大陆的所有家族留下的灵力修炼方法。在修练到九阶的灵力以后,就再也无法往上突破了,只有乾元大陆的神级尊者们,才能有更好、更高明的灵力修炼方法,才能突破九阶以上的灵力,达到一元至十元的强大神级境界!
莫家血统主要繁衍的是金灵根、金火灵根的后代,几乎不存在水木灵根的后代,而莫家主这次过来购买寒兰草,是为了救醒他身受灵力重伤、昏迷不醒的儿子,自然没有往萧况说的这方面想了。
花珊珊听了他们的对话后。也恍然大悟,心里开始暗暗发愁。
她和南宫奕在来云霄山庄之前。一个致力于吸叫消化姬云璋的灵力,一个致力于炼制“引灵丹”,根本没有听说过乾元大陆的什么神级尊者五前天传出消息收徒的事。如果寒兰草的初始价格因为这什么神级尊者收徒的事就要比上次涨近两倍,那么,据此推算,它的成交价格也可能要比上次涨两倍,即需要近二十四亿两白银。
自己手头只有约二十二亿两银票,加上南宫奕送的小布袋里折合两亿两银子的灵石,刚好才凑齐二十四亿两,好险!
她为了抢先压住场,令后面的人不敢贸然加价,故意把头探出窗口,第一个报出了价格:“萧庄主,我愿意出二十亿两白银购买寒兰草!”
“好!”果然不愧为堂堂朱雀族南宫家的少主夫人,一开口就比初始价高出了两亿两的白银,有财力!有魄力!
萧况赞许地看了花珊珊一眼,大声提醒在场的其他顾客:“现在,朱雀南宫家少主夫人报出二十亿两白银的价格,如果半柱香以内无人加价,寒兰草将归她所有!”
“哼,二十亿两白银算什么?我出二十五亿两白银!”拼钱么,谁能拼得过我?
倒是熙玉这丫头,她怎么也会想要买寒兰草?莫非是云璋那小子授意的?
姬重贵戴着紫色面具坐在大厅中间的位置,目光疑惑地看向花珊珊刚才探出头来的那个窗口,暗暗讷闷。
十四天前的上午,负责照顾姬云璋的贞娘从碧水明珠院赶到姬重贵的住所,向他禀告了姬云璋与花珊珊同时突然失踪的消息,他考虑到姬云璋机警过人,又有九阶的灵力傍身,整个淳沧大陆,能为难姬云璋的人,还从来没有出现过,怀疑姬云璋是临时起意,为了得到花珊珊的心,早日在花珊珊体内下种,带着花珊珊到什么有趣的地方游玩去了,根本并没有放在心上。
这次,他是听说了乾元大陆的神级尊者陈旭阳,将会在三个月后到淳沧大陆收徒的事,又考虑到姬云璋的灵力在九阶的位置徘徊了两三年,一直毫无增长,又恰好是水木灵根,起了让姬云璋成为陈旭阳徒弟的心思,才特意过来购买寒兰草的。
“熙玉,怎么办?”对方财力太雄厚了,根本不是我们所拼得起的!
南宫奕做梦也没想到坐在大厅中间那个戴着紫色面具的男子,居然会一下子叫出了二十五亿两白银的高价,震惊不已,意识到这下将会失去购买寒兰草的机会了,下意识向花珊珊请示。
花珊珊也没想到对方财力这么雄厚,也在发愁。
她皱眉想了想,目光掠过一抹狡黠之色,伸手在屋子里织了个结界,认真跟南宫奕商量:“要不这样,反正我们没有二十五亿以上的白银,不如等到确定寒兰草花落谁家之后,在对方回家的路上,偷偷出手抢吧!”
“这……”这也未免太没有江湖道义了吧?
南宫奕虽然明白花珊珊迫切想得到寒兰草的心情,却实在不想做过于有悖良心的事,试探着提议:“我们在确定寒兰草花落谁家之后,可以先打听一下对方购买寒兰草的用途,如果对方也是用来救人,那就算了,如果对方是用来令灵根变得更精纯,咱们再偷偷在半路出手抢。”
“好!”这样也行。
花珊珊果断点头。
当萧况根据寒兰草可以令灵根变得更精纯的作用,把它的初始价格提高两倍时,只有莫家主一个人提出异议,由此可见,这次参加购买寒兰草的人,多半都是冲着令灵根变得更精纯而来!
大厅里,寒兰草的竞价仍在继续,并逐渐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
继姬重贵之后,另有一个矮胖的戴黑色面具男子,开出了三十亿两白银的价格。
而他的话音还未了,一个瘦高个的戴褐色面具男子,又开出了三十八亿两白银的价格。
姬重贵着急了,一怒之下,直接开出了五十亿两白银的价格。
谁知,一山更比一山高,某个坐在花珊珊旁边包厢里戴金色面具的男子,居然一口气开出了八十亿两白银的价格,令全场震惊,一片哗然!
花珊珊觉得他们这些买家已经不像是在买寒兰草了,而是在炫耀自己的财力了。
她好奇的看向戴着紫色面具的男子、矮胖的戴黑色面具男子、瘦高个的戴褐色面具男子、包厢里戴金色面具的男子,饶有兴味地猜测他们中的哪一个有望成为最终的买家。
然而,就在这一刻,坐在戴着紫色面具的男子旁边的一个戴银色面具的男子却突然凌空跃起,伸手向头顶一挥,挥出了一朵当空炸开的巨大白莲花!并且,随着白莲花的炸开,一股股浓浓的莲花清香,马上弥漫在整个大厅之中!
“不好!小心!”萧况见状,马上意识到有问题,一边立即屏住呼吸,一边试图扑到拿装寒兰草盒子的青衣蒙面人跟前,护住青衣蒙面人。
可惜,他才跨出一步,就根本走不动了,沮丧地软倒在地——原来,那莲花清香其实是有毒的,人只要闻到了一点点,就会被封住全身的灵力、功力,变为废人!
与此同时,戴银色面具的男子已经趁白莲花炸开之际,飞快凌空掠向青衣蒙面人,抢走他手里装寒兰草的盒子,转身从大门入口处疾速逃逸。
“可恶!”居然比我还狠,直接在寒兰草的拍卖现场就抢起来了,太没有江湖道义了!
花珊珊刚刚为了跟南宫奕说话,特意在屋子里织了个结界,跟外界的环境等于是隔离的,所以,白莲花炸开后,她和南宫奕都没有闻到白莲花的清香,受到影响。
她不甘心被戴银色面具的男子捷足先登,抢走寒兰草愤怒地指着他的背影,提醒南宫奕:“我们快去追那个男子吧!”
“好!”这样更好!
反正对方的寒兰草也是抢到手的,自己再去抢,完全没有违背江湖道义!
南宫奕想得通,连忙从怀里掏出两块专门用来阻隔毒气的特殊材质面巾,先给花珊珊蒙了一块,再自己蒙了一块,然后,待花珊珊打开结界时,带着她一起纵身从窗口跃下,朝戴银色面具的男子消失的方向,卯足了劲狂追。(未完待续。。)
162坑你没商量(二)
由于花珊珊有着九阶的灵力,神识可以觉察到方圆千米以内的动静,所以,对于戴银色面具的男子在自己前面一百多米处的逃跑线路,完全一清二楚。
不过,那个戴银色面具的男子灵力明显也不在花珊珊之下,似乎很快就感应到了她和南宫奕从后面追过来,居然跑着跑着,突然不跑了,把形迹匿藏在云霄山半山腰的密林之中。
花珊珊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抓住他,只得跟南宫奕商量:这个家伙很狡猾,我们还是双管齐下才稳妥。你先去山下的要道守着,我独自去密林找他吧!
不行!我不放心你!
南宫奕严肃地提醒花珊珊:熙玉,我必须跟在你身边,因为,这个家伙的灵力看起来也在九阶左右,而你灵力才刚到九阶,以前又没有跟灵力修士决斗过,缺乏临阵经验,万一他伏击你,你一个人不仅毫无胜算可言,还极可能受伤!
你放心,我不会给他伏击我的机会!我虽然没有临阵经验,可我有头脑呀,行事前多动动脑子,比什么都强。
花珊珊胸有成竹,附到他的耳际,低声告诉他:我等下不进密林,直接以灵力朝密林上空降下一场大雪,既可以让对方无法看清我的行踪,又可以冻得对方不得不现出形迹!
好主意!对付灵力九阶的大雪攻击,只有出自自己朱雀族南宫家嫡系的灵力九阶火灵根才有用,而朱雀族南宫家嫡系除了自己。根本不存在灵力八阶以上的火灵根修士。由此可见。对方一定不是火灵根,到时,面对熙玉的大雪攻击,根本无法承受,除了冲出密林,别无它法。
南宫奕感到心里踏实了一些,略想了想,谨慎地提醒花珊珊:如果对方到时冲出来。你不要跟他硬碰硬,直接把他往山下引,我们一起在山下联手对付他!
行!我现在怀有身孕,为了我肚子里的孩子,我绝对不会置自己于险地的。
花珊珊心里有数,乖巧地点了点头。
待南宫奕走后,花珊珊纵身跃上距离密林十米远处的一棵大树树顶,以灵力迅速吸收周围地面及涧流中的水分,化为一场鹅毛大雪,飞快洒落向密林。
一刻钟以后。那个戴银色面具的男子缓缓从密林中走出,伸手朝头顶划了一圈。织出一个把花珊珊包括在内的大结界,然后,目光带笑地看向她,轻松冲她打招呼:安德公主,别来无恙?
陈前辈?怎么是你?
花珊珊听出戴银色面具的男子说话的声音跟陈微一模一样,马上联想起陈微以前在自己公主府现身时,也是戴着这样的银色面具,不由惊讶地问:你怎么在这里?
我来帮你弄寒兰草啊!你那个皇兄原来竟然已经是你的男人,你还怀了他的骨肉,为了你,我不得不过来!
陈微深深地看了花珊珊一眼。
哦?我们并不是很熟呀,你能有这么好?
花珊珊不太相信,目光中下意识带上了狐疑之色。
陈微自然觉察到了,提醒她:我上次在你府里跟你见面时,曾经说过,过两天会搬到郑尚的院子里住,后来,决定来帮你弄寒兰草时,飞鸽传书给郑尚,将要去办一件极重要的事情,十天之后才能搬去跟他一起住。郑尚难道没有跟你提起过这些么?
哦,对对对,他是有提起过这些!当时,还是我想要找你帮我买寒兰草,亲自去找他了解你的情况的。
花珊珊一下子记起来了,纵身从大树上跃到陈微的跟前,无比感激地看向他,真诚道谢:陈前辈,你真是个好人!谢谢你帮我弄寒兰草!
不必客气!你我之间,不存在谢不谢的。
陈微目光中不易觉察地飞快掠过一抹宠溺之色,严肃地看向花珊珊,好奇地问:你怎么突然之间修炼出了九阶的灵力?
因为我得到了好机缘。花珊珊不方便把真相告诉他,只能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
哦……难怪你的精气神看起来特别的好,跟那些学旁门左道方法来快速提升修为者的形象完全不一样。
陈微暗暗放了心,从怀里掏出一个银盒子递给花珊珊,认真跟她商量:安德公主,这个银盒子里装的是一株假寒兰草,它的茎叶是普通的兰花草茎叶,中间的花是我亲自用祖母绿宝石雕出来的,上面涂上了近似寒兰草的清香,足以以假乱真,你把它拿回去送给萧况交差吧——萧况曾经有恩于我,我不希望他因为这件事而受了凤族萧氏现任家主的惩罚。
嗯。看来萧况的人品不错,毕竟,像陈微这么严谨、骄傲的一个人,应该是不会轻易去接受一个人的恩情的。
花珊珊不由得对萧况多了几分好感。
她接过银盒子,好奇地问陈微:陈前辈,你帮我弄到的寒兰草,什么时候才可以给我的朋友服用?
陈微毫不犹豫地回答:我现在就会启程回沧漓大陆,假如一路上没有人来抢夺寒兰草的话,应该四天之后便能抵达梁国,搬到郑尚的院子里住。等你回公主府了,直接到郑尚的院子里来找我吧,那时,我可以把寒兰草给你的朋友服用。
好!花珊珊心里有了底,乖巧地点了点头。
接下来,她带着陈微一起下山,找到候在山下的南宫奕,把陈微系她和孟戚渊朋友的事、以及陈微掳走寒兰草是为了救孟戚渊的事都告诉了他。
南宫奕没想到事情原来是这样,又惊又喜,马上跟陈微化敌为友,陪着花珊珊一起目送陈微离开。
回云霄山庄的路上,花珊珊把陈微留了假寒兰给自己的事也告诉了南宫奕。
南宫奕觉得陈微是个很有义气的人,十分赞同他这样的安排。
两人一起步入云霄山庄的大厅时,大厅里的人们都已经恢复正常了——陈微手下留情,在大厅用来封住大家灵力的药物只有一个时辰的作用。
花珊珊迎着大家好奇的目光,故意神情凝重地把装有假寒兰草的银盒交给萧况,严肃告诉他:萧庄主,寒兰草被我和我夫君抢回来了!
好!好!好!你们可真是我的救命恩人哪!
如果这次寒兰草不能找回来,我们凤族萧族的家主一定会按规矩把我全家都处以极刑!
萧况对花珊珊和南宫奕感激涕零,他颤抖着手,小心翼翼打开银盒,拿出假寒兰草,当众举起,认真看了看,发现这株寒兰草无论是茎叶的形状、花的质地、色泽、光彩、以及散发出来的沁人心脾香味,都跟之前那株寒兰草一模一样,遂信以为真,马上重新把它放回银盒,交给身边的青衣蒙面人拿着,转过身,恭敬地冲花珊珊和南宫奕接连深深鞠了三个躬。
花珊珊和南宫奕都不好意思受用,忙摆着手,避让到了一边。
萧况更加感动,伸手在他和花珊珊、南宫奕周围织了一个结界,热情地低声跟他们商量:南宫少主,少主夫人,为了表达对你们侠义行为的感激之情,我决定了,等这株寒兰草卖出以后,所有超出我主子要求数额的银两,全部送给你们!
好的,谢谢!盛情难却,不要白不要!
花珊珊对于自动送上门、又名正言顺的银两,那是来者不拒的。
熙玉……你好贪!
陈微拿走了真的寒兰草,赔一株假寒兰来帮助萧况是应该的,你怎么好意思再收萧况的钱?
南宫奕没想到花珊珊会答应得这么爽快,又不好直接当众劝说她,只能瞪大画眉眼,以目光来表达内心的惊讶。
好了,我今天用灵力下了半个时辰的雪,累坏了,快扶我上楼坐一会儿!真是个呆子,一点也不懂得敛财!
花珊珊撇撇嘴,装作很疲惫的样子,身子略晃了晃。
啊,小心!对不起,我差点忘了,你怀有身孕,根本不宜劳累的!
南宫奕吓了一大跳,也不顾不得处于众目睽睽之下了,手忙脚乱地赶紧小心翼翼抱起花珊珊,走到之前萧况安排给他们的那个包间里,把她轻轻放到了靠窗那张桌边的座位上坐下。
与此同时,大厅里的人们因为灵力已经恢复了,被抢走的寒兰草给夺回来了,马上便在萧况的带动下,继续热情参与到寒兰草的竞买之中。
先前开出三十亿两白银的那个矮胖的戴黑色面具男子,可能是被戴金色面具的男子给刺激到了,这一次,居然开出了一百亿两白银的价格。
不过呢,被刺激到的,可不止他一个人,瘦高个的戴褐色面具男子,也不甘示弱,开出了一百零八亿两白银的价格。
而姬重贵更猛,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把自己带过来的老本全交待了出来,开价一百八十亿两白银!
全场哗然!
其实,刚刚跟姬重贵一起参与竞买的三个人中,那个矮胖的戴黑色面具男子,是属于凤族萧家家主;那个瘦高个的戴褐色面具男子,是已经没落的玄武族史家家主;那个戴金色面具的男子,是龙族轩辕氏家主!
不过,这三个人都失算了,其中两个人,根本没带姬重贵这么多的银两过来,只有龙族轩辕氏家主带的跟姬重贵一样多,可是,如今,姬重贵抢先把价叫在了前头,他加不了价,等于也失去了竞争的机会!(未完待续。。)
163坑你没商量(三)
就这样,姬重贵顺利成为了寒兰草的最终得主。
他趾高气扬地走到萧况跟前,命令身后的八个随从把三个装银票的紫梨木大箱子打开,交给萧况当众清点。
萧况早有准备,抬手示意候在旁边的三个心腹上前,安排他们每人负责其中一箱银票的清点工作。
一刻钟以后,银票全部清点完毕。
这三个紫梨木大箱子里各装了六十亿两银票,合计恰好一百八十亿两。
萧况很满意,立即让青衣蒙面人把装假寒兰草的银盒交到姬重贵的手里。
姬重贵别看平时表现得蛮横粗暴,关键时候却很谨小慎微。
他接过银盒后,特意当众打开,拿起里面的寒兰草,极认真地细看了看,才放心地收入怀里,带着八个随从得意洋洋地离开。
大厅里其他的顾客见寒兰草的交易已经完成了,一下子没有再呆下去的兴趣,在姬重贵离开不久,便陆续从座位上站起来,先后离开大厅。
与此同时,萧况心里牢记对花珊珊和南宫奕的承诺,在姬重贵走后,抬手招来候在大门口边的四个守卫,让他们抬了姬重贵的两大箱子银票,跟青衣蒙面人一起离开,然后,示意候在旁边的三个心腹抬起剩下的一大箱子银票,来到了花珊珊和南宫奕的包间里。
花珊珊见状,自然知道他是来兑现承诺,送银票的,连忙抢在南宫奕的前面。从座位上站起。微笑着迎上前打招呼:萧庄主。你的动作好快!
呵呵,哪里,哪里。我动作不快点,万一你临时改变主意,不肯收我的银两怎么办?
萧况平生最怕欠人人情,作出过的承诺,那是非要兑现不可的。
他轻松地笑了笑,伸手指着三个心腹抬的那一大箱子银票。告诉花珊珊:少主夫人,这箱子银票,从现在开始,全部都是你的了!
啊?这么多?
花珊珊不由又惊又喜。
刚才,她已经从窗口看到了萧况的心腹清点这箱子银票的全过程,还听到了他向萧况报出的数字是六十亿两。
之前,她之所以答应接受萧况的承诺,不过是想捞点小便宜罢了,根本就没有想过他会是这么大手笔呢!
她装模作样地假意推辞:萧庄主,你送的银两太多了。我都不好意思接受呢!
少主夫人,你一定得接受!你要是不接受。就是在让我为难!
萧况急急摆了摆手,无比诚恳地告诉她:其实,你和南宫少主这次能帮我找回寒兰草,等于是救了我一家人的性命,这些钱财,只能聊表我的寸心而已!
呵呵,既然这样,那我就却之不恭了!你这么上道,可真是难得。
花珊珊生怕萧况会改主意,赶紧笑眯眯地接受了。
南宫奕尽管觉得花珊珊很贪,但细想下,萧况这些钱财其实来得也算轻松,这次倒是一直乖乖地跟在花珊珊身边陪着笑,并没有表示出任何异议。
下山时,才走到半山腰,老远就看到之前买寒兰草的那个戴紫面具的男子,被七、八黑衣蒙面人持剑追杀着,狼狈地朝这边跑了过来,并且,边跑边大声向南宫奕喊话:奕儿!快救救老夫!
外公?怎么会是你?
南宫奕做梦也没想到戴紫面具的男子居然是姬重贵,听出他的声音后,下意识就要冲上前去帮他。
站住!哼,姬重贵,原来是你,很好,很好,你来得正好!
花珊珊也听出了姬重贵的声音,她目光中掠过一抹杀意,暗暗磨了磨牙,一把拉住南宫奕,严肃命令:不许帮他!
熙玉……对不起,我差点忘了,要不是因为外公,你根本不会受到姬云璋那小子的凌辱!
南宫奕理解花珊珊的心情,略想了想,附到她的耳际,低声劝说:外公对不起你,我知道你心里恨他,可他毕竟是我的外公,现在,他被人追杀,我们要是袖手旁观的话,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不如,我先出手帮他,等那些追杀他的人都被我赶走以后,你再拿他出气,好不好?
好!这主意不错!
不帮他,他就是死了,也不是死在自己的手里,终究有些乏味;帮了他,再回过头来亲手虐他,令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必定要有趣得多。
花珊珊目光一亮,将计就计,意味深长地提醒南宫奕:等下,你只管放心上前跟那七、八个黑衣蒙面人打斗,我会在后面暂时帮你护着你外公的!
嗯!你真是个深明大义的贤妻啊!
南宫奕不明就理,满怀感激地看了花珊珊一眼,马上毫不迟疑地纵身掠到姬重贵的后面,截住了那七、八个追杀他的黑衣蒙面人。
花珊珊见状,也不含糊,趁机纵身掠到姬重贵的前面,仗着自己灵力远远高过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制住了他周身的要岤,抓起他,掠到了旁边的悬崖附近。
姬重贵心里有鬼,吓了一跳,以为她要把他推到悬崖下去,赶紧色厉内荏地质问:小丫头,你这是要干什么?
你说呢?原来你也会有害怕的时候么?
哼,别急,慢慢来,我不会这么轻易让你死的!
花珊珊鄙夷地瞪了他一眼,沉着地抬起右手,先揭掉他的面具,扔进悬崖底下,再探入他的怀里,飞快摸出装假寒兰草的银盒,轻轻晃了晃,冷冷地问:老家伙,你花费一百八十亿两白银来买这个东西,是给谁服用的?
当然是给云璋!不过,对了,你现在怎么居然会跟南宫奕这小子在一起了呢?
姬重贵意识到有些不对劲,好奇地问:云璋在哪里?
在阴曹地府呗!他现在灵力尽失,生不如死,应该差不多快要进阴曹地府了吧?
花珊珊目光中掠过一抹惬意之色。
胡说!云璋有九阶的灵力,又精明过人,整个淳沧大陆,几乎没有几个人是他的对手,他怎么可能会死?
姬重贵对姬云璋很有信心,根本不相信花珊珊的话,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大声指责:所谓一夜夫妻百日恩,云璋已经是你的男人,你这个狠毒的女人,怎么可以这么诅咒他?
哼,你还有脸跟我说一夜夫妻百日恩?如果不是你这老家伙设计我,我跟姬云璋,这辈子都不可能有任何交集。
说到底,你比姬云璋,更该死!
花珊珊心情激动,目光中掠过一抹杀意,恨恨地瞪了姬重贵一眼,随手一挥,把装假寒兰草的银盒扔进悬崖底下,又转手一挥,啪、啪、啪、啪地在他肥大的脸上狠狠连打了四个大耳光!
啊!啊!啊、啊……你这个贱人,你居然敢丢了我花一百八十亿两银子买来的寒兰草,你居然敢打我的耳光?
姬重贵这一辈子,还从来没蒙受过这么巨大的损失、面临过这么极致的羞辱,气得大吼大叫着,不顾一切地咒骂花珊珊:贱人,婊——
哼,你这个老混蛋、老牲畜,居然敢骂老娘?简直是找死!
花珊珊根本不给姬重贵继续骂自己的机会,抢在他骂到婊字时,果断点了他的哑岤,挥手啪、啪、啪、啪地在他肥大的脸上又狠狠连打了十几个大耳光,令他的脸一下子红肿得像两片肥大的猴子屁股一般,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姬重贵心里又气、又恨、又痛,又不服气,下意识死死的瞪着花珊珊,恨不得眼睛里能突然长出两把勾刀来,狠狠地剐尽她身上的肉。
呵,老家伙,现在,你终于也尝到无助的滋味了吧?叫你想借腹生子的馊主意,你践踏了我的尊严,伤害了我的身心,既使让你死一万次,都是应该的!
花珊珊自然看出来姬重贵眼神里的意味,挑衅地回瞪了他一眼,伸手重重把他推倒在地,抬起右脚,拿捏好了力道,对准他的双腿之间,痛快地踩了下去。
啊……姬重贵做梦也没想到花珊珊居然会连他的命根也不放过,目光中掠过一抹绝望之色,只来得及在心里面悲愤地呐喊一声,便两眼一翻,痛得昏死过去。
很好,这还差不多!直到这个时候,花珊珊的心里总算好受了一些。
她不想给姬重贵东山再起的机会,从头上取下一枝金钗,俯身仔细地挑断他双手手腕处和双脚足三里处的灵根,直接慢慢抽出来,扔进悬崖底下,然后,运起灵力,挥掌向他周身释放零下近十度的刺骨寒意,把他给逼醒过来,抓起他,纵身掠回到了半山腰。
这时,跟南宫奕打在一起的那七、八个黑衣蒙面人已经有五个倒在地上,不能动弹,只剩下三个还在做垂死挣扎。
花珊珊抓紧机会,放下姬重贵,走到负责看护行李的那两个随从身边,坐在其中一个装银票的大箱子上,悠闲地认真观摩着南宫奕跟三个黑衣蒙面人你来我往的打斗,从中学习他们的临敌作战经验。(未完待续。。)
164决裂
一刻钟以后,南宫奕终于解决所有的黑衣蒙面人,微笑着掠到了花珊珊的身边。
花珊珊从怀里掏出一块手绢,轻轻擦拭着他额间渗出来的一层薄薄的细汗,指着地上那些黑衣蒙面人,好奇地问:你怎么不留个活口,审问一下他们的具体来历呢?
南宫奕胸有成足地回答:因为,我已经从他们攻击我的招数,看出他们的具体来历了。
是么?这样也行?
花珊珊感到难以置信,更加好奇了:招数通常只能反映出一个人的武功套路,应该不太可能反映出一个人的具体来历吧?
呵呵,熙玉,这是在淳沧大陆,情况跟沧漓大陆不一样。你刚来淳沧大陆不久,许多事情,还不了解。
南宫奕耐心解释给她听:淳沧大陆这边,不同的家族,拥有不同的修炼灵力方法和武功套路,大家只把各自的修炼灵力方法和武功套路传授给本族的子弟,绝不外传,并且,还明文规定,本族子弟只能为本族的事务服务!
原来是这样。照这么说,淳沧大陆这边的人家族观念要比沧漓大陆的人强多了!
花珊珊好奇地又问:这些黑衣蒙面人,是哪个家族的人?
南宫奕微微皱了皱眉,如实回答:白虎族莫家。
哦……看来,莫家家主,也是个狠角色呀!
今天在云霄山庄大厅里,他是唯一一位因为寒兰草提价而有异议的人。后来。大家竞价时。他老实坐着,一声不吭,完全不显山、不露水的呢!
花珊珊暗暗感慨,没有再就此事多说什么,指了被自己放倒在一边的姬重贵,故作愤懑地告诉南宫奕:你外公刚才一看到我,就质问我姬云璋哪里去了,我心里不高兴。就说姬云璋死了,结果,他对我破口大骂,还要跟我拼命,逼得我不得不甩了他几个耳光,斩断了他的灵根。
啊?你怎么能这么对外公?
外公是姬云璋的爷爷,他担心孙子的安危,无可厚非,虽然不应该骂你,但他毕竟是我们的长辈。你甩他的耳光,还是有些过了。
最重要的是。灵根对于一个修士来说,比生命还要重要,你现在斩断了他的灵根,叫他以后在麒麟族姬家哪里还能有立足之地?
南宫奕大吃一惊,不高兴地瞪了花珊珊一眼,连忙大步走到姬重贵的身边,扶起他,解了他身上的岤道,愧疚地摸了摸他那肿得跟猴子屁股般的脸,小心翼翼地检查他的双手手腕和双脚足三里处,打算想办法先帮他修复灵根再说。
然而,南宫奕仔细找了又找,看了又看,最终不得不得出一个无比遗憾的结论:姬重贵断掉的灵根全部不见了!
他更加吃惊,怀疑是花珊珊抽走姬重贵的灵根,藏起来了,赶紧看向她,大声问:熙玉,我外公的灵根呢?
花珊珊无意瞒着他,如实回答:我丢悬崖下去了!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
南宫奕忍无可忍,恼怒地瞪了花珊珊一眼,厉声斥责她:外公纵有再大的不对,毕竟是我们的外公,我母亲的父亲,我们之前,是一荣俱荣,一辱俱辱的关系。你斩断他的灵根也就罢了,居然还抽走他的灵根扔掉,实在太过分了!
哼,我过分么?每次都是这样,在我和你的这些伤害我的亲人之间,你最终维护的,永远是他们,而不是我!
你这样的男人,要来何用?
花珊珊被南宫奕的态度给激怒了,狠狠地回瞪了他一眼,毫不犹豫地冷冷反斥;是你外公使计让姬云璋夺走了我最看重的贞操,伤害了我的身心,我现在抽走他的灵根,不过是以其道还治其身罢了,你这个自愿被人戴绿帽子的贱骨头,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叫嚣?我告诉你,从此刻起,我跟你一刀两断!
说完这些,花珊珊马上跳下大箱子,伸出右手提起它,又伸出左手去提起另一个大箱子,然后,毫不犹豫地纵身往山下飞掠而去。
熙玉……你、你居然当着我两个随从的面把姬云璋强*暴你的事都给说了出来?
你居然当着我两个随从的面骂我是自愿被人戴绿帽子的贱骨头?
你居然当着我两个随从的面要跟我一刀两断?
看来,你心里从来就没有爱过我,否则,不可能狠得下心如此当众践踏我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肆无忌惮地弃我而去!
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我明知你已经有了其他的男人,也甘愿陪在你身心,一心一意地爱你,一心一意地待你,自从你被姬云璋强*暴,每天都小心翼翼地哄着你,生怕让你想起不开心的往事,还彻夜不眠为你炼制引灵丹,让你早日吸收消化姬云璋身上的灵力,变成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