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奕远处的背影,试探着问:“玉妹,今晚,按规矩,是谁给你侍寝?”
“我没有制定明确的侍寝规矩,今晚,没人给我侍寝。”花珊珊如实回答。
“哦?”按规矩,包括公主在内的所有娶夫郎的妻主,在过完洞房花烛夜后的三天新婚期,就该制定明确的侍寝规矩,给所有的夫郎排好依次侍寝的日子。
前段时间,你接连娶夫郎,迎接不暇,自然不用急着办这事,现在,你的夫郎都已经娶得差不多了,这事,就不能再拖了!因为,这可事关大家未来的性*福生活呢!
郑尚笑着提醒她:“玉妹,你看,现在,你已经娶了五个夫郎进门。其中,我、楚天珂、南宫奕三个身为你的正夫,都是有权主动要求跟你行夫妻之事的。为了避免碰上我们三个某天同时想要跟你在一起的情况,你最好马上制定明确侍寝的规矩。”
“这……”真是大意,差点忘了这些!
按规矩,除非正夫犯了重大错误,否则,一个月至少应该有七天是有权跟妻主行夫妻之事的。
自己现在有南宫奕、楚天珂、郑尚三个正夫,如果真的制定侍寝的规矩,那么,他们三个至少要占了一个月的二十一天,这样以来,一个月就只剩下了九天左右。
赵锦灿、燕希敕都是有名分的侧夫,虽然没有权利主动要求跟自己行夫妻之事,按规矩,却可以各分到三天的侍寝时间,这样以来,一个月就只剩下了三天左右。
自己与陈典的婚期原来是定在九月二十八日,由于这期间自己与南宫奕一起去淳沧大陆为孟戚渊购买寒兰草了,无法与陈典举行婚礼,暂时被拖压了下来,以后,早晚也得举行;到时,按规矩,他又得分去三天;等于一个月,一天都没得剩下!
这、这可怎么办才好呢?
孟戚渊原本的要求是让自己只跟他一个人过夫妻生活,现在,好不容易依了自己的话,没有再提出这样的要求,于情于理,自己跟他才是最长久的夫妻,一个月分给他十五天还是应当应份的,如果现在制定明确的侍寝规矩,就意味着他再也没机会跟自己过夫妻生活;如果不制定明确的侍寝规矩,燕希敕、赵锦灿倒是可以不用管了,可以多出六天;陈典到时尽管晚点娶进门,暂时可以多出三天;楚天珂在楚国治病,一时半会回不来,又可以多出七天,差不多也能满足孟戚渊了。
只是,南宫奕这呆子之前不懂沧漓大陆的规矩,不知道一个月至少应该有七天是有权跟妻主行夫妻之事的事,还好忽悠,现在,既然郑尚向自己提出来了,以后,让他得知,他只怕也不会像现在这么听话地乖乖只争取中午的午睡时间了,到时,万一某天,如郑尚所担心的那样,他和郑尚同时想要跟自己在一起,自己该怎么办?
看来,只有跟孟戚渊就这事好好商量一下,先把南宫奕和郑尚的侍寝时间给明确定下来,才能解决这个问题。
理清了头绪,她微笑着看向郑尚,告诉他:“我今晚先好好考虑、考虑制定侍寝规矩的事,明天给你答复。”
“好。”希望你能念在我对你一片痴心的份上,到时,多分几天侍寝的日子给我。
郑尚星目炯炯地深深看了她一眼,给她作出无声的暗示。
她自然注意到了他的眼神,却不得不假装没有看到的样子,转身离开了。
唉,没办法,虽然按规矩,妻主可以给正夫分七天以上的侍寝时间,可自己跟一般的妻主不一样,有三个正夫,并且,还有一个见不得光的心目中的“第一夫”,一个月的日子,根本不够用呢!
回到寝殿里时,孟戚渊早已先赶过来等候了。
两人利用洗澡的机会,跟昨晚一样,好好亲热一番,才躺到床上休息。
临睡前,花珊珊心里惦记着郑尚所提到制定侍寝规矩的事,把情况跟孟戚渊说了一遍,让他谈谈看法。
他早就在防备着郑尚,得知是郑尚提出制定侍寝规矩的事,心里暗暗把郑尚骂了一通,认真想了想,跟花珊珊建议:“亲爱的,你可以以楚天珂和赵锦灿暂时不在府里、陈典又暂时没有嫁过来作为理由,暂时拒绝制定侍寝规矩。如果南宫奕和郑尚到时自恃正夫的身份,非要要求你制定侍寝时间,那你就各分他们七天,到时,仍然让汤海艳来替代你去陪他们,而你则到我的寝殿里陪我!”
“亲爱的,不制定侍寝规矩没问题,可是,不能让汤海艳来替代我!”南宫奕和郑尚都是一心一意爱我的纯洁好男人,怎么可以让汤海艳那样人尽可夫的女子来玷污呢?
她不同意,皱了皱眉,开门见山地跟他商量:“我不想把南宫奕和郑尚让给他人。你都答应我,为了我和我们的孩子,可以接受我的改变了,反正,一个月有三十余天,不如分出十来天给他们吧?”
“不行!”十来天,十来天呢!
如果没有他们这些人,你本该每天都属于我的!
他一想到自己要跟其他男人共享她,心里就极端不是滋味。
现在,他特别能理解他妈妈当初被他爸爸背叛的感受了。
他无奈而哀怨地看了她一眼,心里苦苦挣扎好一会儿,才灵机一动,咬牙勉强回答:“好,十天就十天!”
“谢谢,谢谢你的支持和理解!”太好了,你总算是真正开窍,能一步步接受我的改变了。
她高兴地抱住他,倍感欣慰,暗暗盘算着到时得哄劝南宫奕与郑尚一番,把十天对半分给他们,因为,安排南宫奕白天趁午睡时间跟她过夫妻生活的事,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太累人了。
她根本没有注意到,此时此刻,把头埋在她肩膀上的他,目光中飞快掠过的一抹狡黠之色。
175卖弄风情
十月十八日,是孝景帝娶护国公府老夫人记在名下的本家小姐陈芳容为新皇后的日子。
卯时初,花珊珊就换上宫装,带着兰心、珍姑一起赶到正殿。
没想到,楚天珂、郑尚、南宫奕、燕希敕、赵锦灿比她更快,居然早已在座。
按规矩,皇帝大婚,所有皇帝的子女、以及子女们有位分的妻妾和夫郎必须参加婚礼。
郑尚、南宫奕、燕希敕在座倒是正常,这楚天珂、赵锦灿两个人,昨天用晚膳时,还不见踪影,现在却能够及时出现,可见,必定是星夜兼程赶回来的。
她笑看向他们,先问楚天珂:“天珂,你昨晚是什么时候回府的?”
“丑时初。”我原本打算昨天早上出发,没想到,我留在府里的护卫飞鸽传书告诉我,你怀上了一个月的身孕,按时间来推算,这孩子极可能是我们的,所以,我临时改变主意,用了一上午的时间添置适合孕妇吃的补品,所以,才回来得晚。
楚天珂心情好,尽管是星夜兼程赶回府,缺少睡眠,却依然容光焕发。连那原本棱角分明的面部曲线,都显得柔和了起来,少了几分冷峻,多出几分温存;一双乌黑深邃的眼眸,满满地蓄着宠溺和欢快之色。
他深深看她一眼,笑眯眯指了正殿门口的两个大箱子,朗声提醒:“这两个箱子里都是我亲自挑选给你的礼物!”
“好,谢谢你!”你这家伙,可真是越来越贴心了,不光懂得送银票给我,还懂得亲自挑选礼物给我,大有做贤夫的潜质呀!
她很满意,赞许地看他一眼,才调转目光,问赵锦灿:“赵侧驸。你昨晚是什么时候回府的?”
“我昨晚是寅时初回府的。”我差点就没命回来见你了!
赵锦灿面色苍白,神情委顿,一双原本如同夏日夜空星辰的明目,完全没有了过去的清丽灼亮,不仅显得十分黯淡、沉郁。还隐隐流露出无比纠结、痛苦之色。看起来很可怜。
他小心翼翼从怀里掏出一枚玉玺,交到她手里,嗫嚅着低声解释:“这枚传国玉玺是我父王前天晚上偷偷交给我的。”
“哦?”你是你父王唯一的儿子。他把传国玉玺交给你,天经地义,为什么还要偷偷的?
她听出他话里不寻常的意味,把玩着玉玺,好奇地问:“你父王的身体现在怎么样了?你们赵国现在是由谁作主?”
他明目中的纠结、痛苦之色更重了,艰难地咬了咬唇,老实一一回答:“我父王的身体每况愈下,据太医称,最多只有五天的时间了。现在赵国作主的是我那狼子野心的皇叔赵子恒。他不仅趁我父王病倒,自封为摄政王,夺取了我父王管理赵国的权力,还天天逼我父皇交出传国玉玺,试图取代我,继承王位。这次。我回国看望我父王时,因为是你的侧驸,他表面上,并没有把我怎么样,却在我赶回府的沿途。不断派刺客追杀。我身边所有的护卫都已经死在他的手里,就是我自己,也身受重伤,快要、快要支撑不住了——”
说到这里,他身体突然晃了晃,头斜斜地倾倒在身后的椅子里,昏死了过去。
“赵锦灿!赵锦灿!”怎么会这样?
她吓了一大跳,赶紧转身吩咐候在门外的兰心:“兰心,你快去郑驸马的院子里,请给郑驸马治脚的陈前辈过来!”
“是!主子。”兰心恭敬地答应一声,领命而去。
“熙玉,让我先给他看看吧?”我的医术并不会比陈微差多少的!
南宫奕见她关键时刻,想到要倚仗的人是陈微而不是他,觉得她小瞧了自己,心里感到很不痛快,神色显得有些讪讪的。
“行!”倒是忘了,你也是一个医术高手!
她急着要救醒赵锦灿,倒是没注意到他的神色,忙着跟在他的身后,看他给赵锦灿做诊治。
他先认真给赵锦灿把了下脉,从怀里掏出一颗黑色药丸,塞进赵锦灿的嘴里,以灵力使它自动滑入赵锦灿的喉咙,然后,低声告诉她:“我刚刚给赵侧驸服了血灵丹,他应该很快就可以醒来了。”
“好!”还能醒来就好!
她安心了一些,指着赵锦灿的身体,轻声提醒他:“赵侧驸刚才说自己身受重伤,你看,要不要再查看一下他身上具体的伤势?”
“不必了。”他的伤势,我还能看不出来?
他更加觉得她小瞧了自己,翘高嘴巴,不高兴地解释:“从脉象来看,赵侧驸的伤口无任何恶化迹象,正处于愈合阶段,应该早就自己包扎处理好,并无大碍。刚才,他之所以会突然昏倒,是失血过多,又星夜兼程,身体抵抗不住,累着了。”
“哦……”原来是这样。
她更加安心了,含笑瞥一眼他那依然翘高的嘴巴,还以为他是在妒嫉她对赵锦灿的关心,故意打趣他:“呆子,我什么时候亏待你了?瞧瞧、瞧瞧,你的嘴巴翘得这么高,都快可以挂得上一把茶壶了呢!”
“哪有?”你不是亏待了我,你是小瞧了我,好不?
他意识到她误会了自己的意思,又不方便当众解释清楚,只得无奈地看她一眼,乖乖把翘高的嘴巴给扯了回来。
而一边的楚天珂、郑尚两个看到他们的互动,心里都不免酸酸的,很不是滋味。
尤其是楚天珂,马上毫不掩饰地冷冷瞪着南宫奕,似乎这么瞪,便能把他身上瞪出几个窟窿出来似的。
南宫奕神识强,自然觉察到了,转头看向楚天珂,冷冷地回瞪了他一眼,并开门山地质问:“楚驸马,好好的,你瞪我做什么?”
“你说呢?”哼,别以为熙玉喜欢你,就有多么了不起,我也是她的正夫,她肚子里还怀着我跟她的骨肉,要论在她心目中的份量,我一定比你重得多!
楚天珂不服气地昂首看着南宫奕,无情地严厉讥讽:“你知道么,你这样一个大男人,翘高嘴巴的样子,简直难看死了,就是牛郎馆里的那些小倌,都要比你懂得卖弄风情!”
“你——”你这是要找死么?居然胆敢把我跟牛郎馆里的那些小倌比?
南宫奕觉得自己的人格受到了极端的侮辱,气急败坏,也顾不得花珊珊在场,马上从怀里掏出一颗红色的小药丸,以灵力掷向楚天珂的脸部。
“你疯了?”你就不怕熙玉生气?
楚天珂根本没料到他当着花珊珊的面,会跟自己动手,吃了一惊,赶紧侧身试图躲开。
然而,南宫奕是以灵力来掷小药丸,又哪里是他一个普通人躲避得了的?
只见小药丸如影随形,扑向他的面部,并在他的面部不足三寸远处,突然“嘭”地一声炸开,释放出一股红色的烟雾,径直冲进了他的鼻子里。
“咳、咳、咳!”这是什么古怪的毒气?
楚天珂本来在那股红色的烟雾冲进鼻子里时,下意识屏住了呼吸,没想到,那股红色的烟雾像是有魔力似的,入了鼻孔以后,居然超脱他意识的控制,继续往下钻,进入了他的呼吸道!
他又惊又怒,也顾不得花珊珊在场了,当即挥掌劈向南宫奕的胸口。
南宫奕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不避不让,直接全身运起灵力,等着他自投罗网。
“住手!”你个傻子,南宫奕灵力有八阶五重,你这一掌要是真劈到他胸口,受伤的是你不是他!
花珊珊原本觉得楚天珂讥讽南宫奕的话有点过了,所以,当她看到南宫奕向他掷出药丸时,心里明白这药丸一定有猫腻,打算先让他中招,给南宫奕出口气,再出面劝南宫奕把解药交给他,现在,看他不知死活,居然挥掌劈南宫奕,只好抢先站到南宫奕前面,架住他的手,提醒他:“你不是南宫奕的对手!”
“什么?”什么意思?
楚天珂今天还是第一次跟南宫奕见面,之前,只是从留在府里的护卫送给自己的飞鸽传书中,得知他来自淳沧大陆而已,根本不知道他的真正底细,不服气地问花珊珊:“你怎么知道我就不是他的对手?”
花珊珊无奈地看他一眼,一本正经提醒:“南宫奕的灵力有八阶五重!”
“啊?”这么厉害?
楚天珂身为一国之君,年轻时又曾闯荡江湖,对于灵力一事,比较清楚,知道拥有八阶五重的灵力,即使在淳沧大陆那样的地方,都是极强的高手,不由吓了一大跳,赶紧收回手,指了南宫奕,好奇地问花珊珊:“他在淳沧大陆是什么身份?怎么这么年轻,就有这么高的灵力?”
花珊珊据实一一回答:“他是淳沧大陆四大家族之中,朱雀族南宫家的少主;由于灵根好,天资高,又有特别的修炼方法,所以,虽然还很年轻,灵力却很高。”
“原来如此!”我倒是小看了他!
楚天珂恍然大悟。
他意识到自己不是南宫奕的对手,无法与对方力敌,不得不暂时按捺住性子,看向南宫奕,色厉内荏地质问:“你刚刚扔给我的那颗药丸,是做什么用的?”
南宫奕唇角一勾,意味深长地回答:“你不是笑我卖弄风情么?那颗药丸叫做‘忘我丸’,它可以让你当众忘乎所以地尽情卖弄风情!”
176风情万种
“啊?”你这报复手段也太恶毒了吧?
楚天珂震惊不已。
他既拉不面子来求南宫奕放过自己,又害怕等药效上来时,真的会丧失本性,当众卖弄风情,苦着一张脸,可怜兮兮地向花珊珊求助:“熙玉,这事你得管管!”
“天珂,我不好管!”原来这药丸叫“忘我丸”,能让人当众忘乎所以的尽情卖弄风情?太有趣了!
花珊珊看惯了楚天珂霸道又骄傲的形象,挺想知道他卖弄风情的样子,想了想,不怀好意地附到他的耳际,低声提醒:“你根本不是南宫奕的对手,就算我现在帮你说话,逼他放过你,万一他面服心不服,背后为难你,还不是于事无补?不如趁着现在药效还没有发作,躲到西侧殿里去,我则在外面关上门,帮你盯着,不让大家进去看,令他面子上挂得住,你的面子也没丢,两全其美!”
“好!”还是你考虑周全!
楚天珂不了解她的心思,很赞同她的办法,当即闪身进了西侧殿。
她忍着笑,走到西侧殿门口,从外面轻轻掩上门,装模作样站在门口,替他“望风”。
南宫奕一开始没看懂她和楚天珂的意思,怔在一边,到了这个时候,总算弄明白了,又好气、又好笑,由着他们去。
郑尚心思通透,了解她顽皮的一面,意识到楚天珂这回在她面前要丢脸丢大发了,不由唇角一勾,暗暗好笑。
西侧殿里,可怜的楚天珂蒙在鼓里,正静等药效发作。
过了一小会儿,他突然感到浑身发热,意识模糊,神智也开始变得迷离起来,似乎听到周围越来越近地渐渐传来了一支节奏很慢。意境却很侬丽、香艳的曲子,引诱得他情不自禁地把衣裳一件件给脱了,身体随着曲子缓慢地舒展、扭转、摇摆、抖动……
他的体型健壮匀称,呈微黑的古铜色,宽阔的双肩。像山的脊梁。伟岸而深沉;修长的双臂,上臂和小臂很结实,鼓鼓的肌腱裸露出来。充满了力量;胸部两块胸肌非常厚实饱满,光洁劲硕,像是两只崩紧的大拳头一般,紧致而强劲;腰部比较窄,线条明快流畅;腹部比较平坦,月芽型的肚脐眼,微微上勾,非常可爱;双臀比其它部位要白得多,像新剖开的两边椰球。极其丰满挺翘;双腿修长,像两根盘龙玉柱,鼓鼓的肌腱一块接一块,比手臂显得更有力量,流露出无比踏实、沉稳之感;双腿之间的那个部位,尺度惊人。又粗又长,带着新鲜健康的肉红色,显得尤其突出,整个人不管是从哪一个角度来都,都已经性感得不得了。偏偏,他又不自知,还在舒展双臂、扭转腰身、摇摆臀部、抖动大腿,实在是魅力无限,风情万种!
花珊珊尽管不是第一次看到裸身的美男,却还是第一次看到像他这么性感的裸身美男,要不是白天要陪南宫奕过夫妻生活、晚上要陪孟戚渊过夫妻生活,把欲念和体能给消耗得所剩无几了,此时此刻,必会忍无可忍地化身为狼女,直接扑进西侧殿里,要了他!
她长长地深吸一口气,摸摸自己滚烫的脸颊,收回透过松开的门缝看向他的火热双眸,暗暗镇定住怦怦乱跳的心,转过身,佯装若无其事的样子,一本正经问南宫奕:“你这药药效有多久?可别害得楚驸马耽搁陪我进宫的时间!”
“一刻钟!”我跟他都是你的正夫,彼此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自然不会太过为难他!
南宫奕自问自己已经很有分寸了,可是,当发现她此时变得灿若三月桃花的脸、和她那粉红的耳根时,他不由得暗暗吃惊,怀疑楚天珂忘我卖弄风情的样子很香艳,下意识闪身掠到她的身边,透过门缝,也偷看起了里面的楚天珂。
结果,可想而知!
他心里后悔得要死,不得不从怀里掏出解药,冲进去,喂给楚天珂服下,提前终结了楚天珂卖弄风情的机会,并赶在楚天珂清醒过来之前,明智地选择了离开。
不久,陈微在兰心的陪同下,来到了正殿。
这时,赵锦灿已经苏醒过来,正在跟燕希敕说话。
花珊珊则恰好陪着穿好衣裳、从西侧殿出来的楚天珂一起回到座位。
她含笑迎到陈微跟前,把之前赵锦灿晕倒的情况、以及南宫奕后来救赵锦灿的情况如实讲给他听。
陈微听完,点点头,替赵锦灿把了下脉,微笑着告诉花珊珊:“南宫驸马的医术不在我之下,他的诊断很正确,给赵侧驸用的药也是极好的。”
“哦,太好了,谢谢你。”南宫奕的医术这么高明,以后,府里要是有人生病、受伤,完全可以直接让他来诊治,正好省了诊金。
花珊珊算盘打得精,待陈微走后,马上笑眯眯地掉头吩咐南宫奕:“能者多劳。从现开始,我任命你为府里的常驻大夫,负责诊治府里所有的病患!”
“啊?”完了!你现在除了我,还有两个正夫,两个侧夫,以及一个虎视眈眈的八皇兄,竞争十分的残酷、激烈,我就是天天有时间,都不一定可以有机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现在,一旦成为府里的常驻大夫,必然就会为了诊治病患,更加减少陪在你身边的机会,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早知道是这样,我就不在你面前卖弄我的医术了!
南宫奕叫苦不迭,却又不好意思当众拒绝她,只能苦着一张脸,有气无力地问:“府里平时病患多不多?”
“不知道。”我哪管得了这么多!
花珊珊摇摇头,笑着提醒他:“打理府里日常事务的是楚嬷嬷,这事你得问她。”
“哦……”好吧,你连府里病患的多少都不清楚,可见,根本没有去关注过他们。到时,我就算用心治好了他们,你也不会认识到我的付出有多么的重要!
南宫奕更加叫苦不迭,神情一下子委顿多了,像是霜打的茄子似的。
楚天珂在一边看了,暗暗高兴:还是熙玉英明!哼,南宫奕,叫你炫耀医术!叫你用“忘我丸”报复我!以后,我让我那三百个侍卫每十个人一组,每天扮成受伤或者不舒服的样子,轮流来找你看病,看烦不死你、累不死你!
卯时正,花珊珊带大家用了早膳,一起进宫去参加孝景帝的婚礼。
自宫门进去,一路上,到处张灯结彩,包括景仁宫、永宁宫、坤宁宫在内的主要宫殿,都悬挂着缕金绣双喜字的大红帐幔,贴着映金双喜字的大红对联,垂着镀金带双喜字的大红鞭炮、摆着烫金有双喜字的大红蜡烛,御路上,还铺上了金线绣双喜字的红毯子,真是极尽喜庆和奢华。
景仁宫光明殿里,孝景帝由于已经是第四次娶妻,神情显得十分镇定。
中和韶乐就设在光明殿前,丹陛大乐则设在光明门内。
新皇后的仪仗陈没在午门之外,约有近七百米远。
花珊珊带领众夫郎,跟孟戚渊、其他公主、公主的夫郎等皇亲国戚及喜气洋洋的众大臣分别站在光明殿丹陛上里光明殿庭院中,待静鞭三响后,随着鼓乐齐鸣,大家向孝景帝行“三跪九叩”礼,山呼“万岁”,礼毕,乐止,由礼部尚书宋平奉金册、金宝,当众宣读册文,宝文,然后,把节、册、宝授予负责迎亲的使者齐颂光。
这齐颂光是齐国国君,他的妻子齐王后就是太后的亲生女儿锦绣公主。他带领所有迎亲的官员、太监、侍卫,出午门,会同皇后仪仗,抬上内务府准备的无数礼品,步行去护国公府迎亲。
花珊珊、孟戚渊是孝景帝的子女,按规矩,在这种时候,只要留在光明殿继续等候就可以了,楚天珂、南宫奕等人却必须跟随齐颂光一起去迎亲。
由于护国公府距离皇宫有近六里路程,且新娘子按规矩要吃了中饭才能出发,待齐颂光迎了新皇后回宫时,已是下午申时初了。
花珊珊带领众夫郎参加了孝景帝与新皇后拜天地、入洞房的观礼,酉时正,又在宫中用了晚膳,才得已回府。
入府时,已是戌时初。
郑尚似乎有事要跟她说,待其他夫郎在府门口与她告别,各自回院子以后,他才在梁灿与许昌的陪同下,来到她的身边,低声问:“玉妹,你把侍寝规矩定下来了么?”
“我还没打算定下侍寝规矩呢!”原来你是问这个!
花珊珊早有准备,低声告诉他:“楚驸马最近一年在楚国有事要办,不能时常呆府里;陈侧驸还未进府,不好确定时间;再加上我自己又有孕在身,暂时实在不方便定下具体的侍寝规矩。不过,考虑到你和南宫奕都是常在府里的,所以,我破例先给你们俩先各定五天再说。”
“哦……”好吧,五天就五天,虽然不够按规矩该定的七天,可是,如今,只有我和南宫奕两个人被定下时间,等于一个月里剩下的二十来天都是备用的,到时,只要利用这五天哄得你开心,以后,五天变成七天、十天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郑尚步步为营,并没有反对她的决定,微笑着问:“我是哪五天?”
177老渣男的下场(一)
“呃……”我昨天忘了跟孟戚渊商量这个了!
这个月已经是十八,如果分给你和南宫奕十天,孟戚渊等于就只能再得到两天。依他的个性,心里一定受不了,不如从下个月开始算起。
而下个月,他作为我的第一个丈夫,出于对他的尊重,前面五天,我自然得排给他,所以,你和南宫奕的十天嘛,至少也得排到五日以后!
南宫奕那呆子其他事上情商偏低,夫妻之事上,情商高得离谱,必须会希望我把六至十日排给他,以证明他在我心目中的重要性;你是谦谦君子,性格最平和,为人最温顺,应该会有孔融让梨的觉悟,与其我直接把南宫奕的五天排在你前面,惹得你误以为我喜欢他比你多一些,还不如给你面子,让你先选,两全其美!
花珊珊深思熟虑一番,微笑着告诉郑尚:“郑大哥,我打算从下月开始定日子。月初的五天,我要留下来备用,至于剩下二十五天,由你先任选五天吧,等你选好了,我就直接定下来,明天再让南宫奕接着选。”
“好!”你能让我先选,证明我在你心目中的份量是排在南宫奕的前面。
夫妻之事不比一般的事,既没有先来后到的便利,也没有让来让去的意义,所以,这一次,我一定要把握机会,独占鳌头!
郑尚当仁不让地含笑表示:“那我就选择六至十日吧!”
“呃——”你、你是谦谦君子呀,怎么可以没有谦让的觉悟呢?
她不无错谔地看了他一眼,傻乎乎地问:“郑大哥,你为什么要紧着前面的日子来选?”
“你猜?”当然是因为我想早点跟你在一起!
他不方便当着梁灿与许昌把心里话告诉她,只能俊面微熏地含情脉脉望着她,无声地作出暗示。
“哦,我明白了……”原来你们男人,在夫妻之事上,根本无所谓君子不君子的,都是些寸步不让。寸土必争的家伙!
她总算领会了他的意思,暗暗感慨不已。
回到寝殿时,孟戚渊早已过来,在浴室里等着她了。
两人心有灵犀地洗好澡,恩爱一番,躺到床上时,她把之前跟郑尚定下每月侍寝时间的事告诉了他。
他听后,心里很不是滋味,觉得郑尚太狡猾,有样学样。含笑要求:“亲爱的。既然是这样。不如你把一至五日及十至二十五日都定给我,把剩下的二十五日至三十日定给南宫奕吧!”
“这……”你都占了一个月的二十天了,何苦还这么争强好胜,跟南宫奕抢日子?
她有些意外。思量了半天,终究念在是自己感情上先亏欠他的份上,舍不得批评他,打算还是到时想办法说服南宫奕算了,无奈地向他表示:“好吧,就依你!”
“谢谢!”亲爱的,如果我今生注定只能做你的最爱,那么,以后。就让你的其他男人去步楚天珂、燕希敕、赵锦灿的后尘吧,哼,敢跟我抢我的女人的家伙,我一个也不会放过!
他表面上装成很开心的样子,向她致谢。骨子里,却越来越对能分去她感情的男人充满了愤恨。
而她,根本想不到他现在早已不是过去那个对人对事完全表里如一的男人,还以为他尽管在努力争取多得到自己的垂爱,本质上,依然未变呢。
接下来,他们开始商量上次还没来得确定下来的、关于情趣坊开张的事。
考虑到自己已经有两个多月的身孕,要是开张的时间晚了,就没有多少亲自管理的机会,她放弃了喜欢选择带八的日子的习惯,把时间定在后天,即十月二十日。
第二天早上,跟楚天珂、郑尚、南宫奕三个正夫一起用早膳时,花珊珊面对眼前的十几道菜肴,没来由地突然感觉一点食欲都没有,心里特别想要吃又酸又辣的东西。
她记得珍食斋的风味小吃酸辣萝卜做得很不错,当即丢下筷子,吩咐候在门外的兰心:“兰心,你去珍食斋里买两份酸辣萝卜过来吧!”
“是,主子!”主子什么菜都不吃,就想吃酸辣萝卜,看来,是怀孕后出脾气了!
兰心在宫中长大,又是花珊珊的一等宫女,曾经受过严格的调教,知道普通时期、孕期、哺|乳|期等不同时期,花珊珊会存在哪些脾性特点,心里暗暗高兴,马上笑着恭敬地点点头,领命而去。
楚天珂本来看花珊珊什么菜都不吃,很担心,现在,发现她居然想吃酸辣萝卜,脑中灵光一闪,跟兰心一样,也意识到她可能是怀孕出脾气了,兴高采烈地提醒她:“熙玉,我们楚国有句俗话,叫酸男辣女,你想吃酸辣萝卜,只怕肚子怀的骨肉,有男有女呢!”
“真的?”这么好?
她既喜欢男孩,又喜欢女孩,想到自己肚子里怀了三个孩子,要说有儿有女的话,还真是大概率事件,心情一下子雀跃了起来,忙把右手伸到一边的南宫奕面前,提醒他:“你是大夫,快帮我看看,我怀了几男几女!”
“好!”你现在怀了我的孩子差不多有一个月了,应该也能看出性别来了!
南宫奕身为大夫,自然也意识到她是在出脾气了,觉得很有趣、很好奇,立即照着她的吩咐,认真替她把脉。
过了一会儿,他微笑着告诉她:“你怀了三个男孩,没女孩!”
“啊?”怎么我怀了三个,居然都碰不上一个是女孩呢?
花珊珊大失所望,收回手,连连叹息:“唉,要是有个女儿多好!”
“呵呵,没关系的,熙玉,你要是喜欢女儿,下回,我们再生三个女儿好了!”三个儿子多好啊!老大继承皇位,老二守卫边疆,老三承欢膝下,恰到好处!
楚天珂心里一直梦想着有生之年能得到三个儿子,以为花珊珊怀的三个孩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