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爱,而是,不管能不能得到我的爱,都愿意一心一意地来爱我、理解我、支持我的男人。如果,你不能接受我的这种改变,容忍不了我身边有其他男人的存在。那么,我绝不勉强你留在我的身边。”
“是么?”我所追求的,一直都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生活,我对你的心,自始至终都没有改变,没想到,你不仅变了心。爱上了南宫奕,还为了他。编出这种所谓“感情已经变自私”的借口来搪塞我,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他会错了意,狠狠捏了捏拳头,咬了咬牙,不甘心地冲她沉声怒吼:“花珊珊,我恨你!”
“好,你恨吧,亲爱的。”是我辜负了你,你恨得对。
她目光坦然地看着他,一点也不生气。
“你……”你怎么突然想起对我用“亲爱的”这个称呼了?
记得。在他们新婚那会儿,人前人后,她特别喜欢用“亲爱的”来称呼他,后来,有一次。被他那性情古板、刻薄的奶奶听到了,当着他的面,提醒她,做女人要稳重、要注意影响,叫丈夫应该叫“老公”、不能叫“亲爱的”,从此,她便再也没有用过“亲爱的”这个称呼。
现在,突然间听到她这么叫他,他内心里很是感慨,好奇地问:“你都在逼我放弃你了,叫我‘亲爱的’,还有什么意义?”
“当然有!”正因为是到了这个时候,所以,我反而没有什么好忌惮!
她严肃地看着他,淡淡地解释:“我一直想这么叫你,只是,自从被你奶奶教训过以后,出于尊重她,不得不忍着而已。如今,你明显已经不打算继续做我的老公,那么,在我们分手的最后一刻,我叫你一声“亲爱的”,也算是圆了我一直以来的想法!”
“哦?”真的么?如果你一直想叫我“亲爱的”,岂不是意味着,你心里一直还是很爱我的?
难道,刚刚是我会错了你的意,你并不是为了南宫奕,编出所谓“感情已经变自私”的借口,而是真的感情已经变自私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该怎么办呢?
接受这样的你,就将意味着必须跟别的男人共侍一妻;不接受这样的你,就将意味着从此失去你!
他心里纠结极了,蹙眉想了半天也拿不定主意。
她现在神识强,自然能觉察出他神情中隐隐流露出来的挣扎之意,想到彼此明明很相爱,又已经有了共同的骨肉,假如,就这样分手了,实在可悲,打算再给他一个机会,故意摸了摸肚子,“哎哟!”呻吟一声,软软倒在了他的怀里。
她从来没有在他面前装过不舒服,他对她的表现深信不疑,不由得吓了一大跳,怀疑是她肚中的胎儿有事,也顾不得再跟她赌气了,赶紧把她轻轻抱到床上躺好,小心翼翼把手放到她的肚子上,动作温柔地摸着她刚才摸过的地方,关切地问:“老婆,是这个地方痛么?”
“是呀——哎哟!”这招儿还真管用!
她装模作样的又呻吟了一声。
“我看看、我看看!”我们的孩子在你肚子里才呆了两个多月,这个时期,正是胎位最不稳定的阶段,可不能有任何闪失!
他的神情显得更加紧张,一边继续摸着她的肚子,感受里面的动静,一边马上抓起她的右手,替她仔细把脉。
她见他这么郑重其事,也不好意思继续吓他了,没有再呻吟,只是严肃地盯着他把脉的那只手,一脸不放心地问:“我的脉象怎么样?”
他皱了皱眉,如实回答:“好像没什么问题。”
“哦,那就好,那就好!”她装出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脸上流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却依然很担心,神情凝重地持续把了好一会儿的脉,才收回手,认真想了想,脱下外裳,躺到她的身边,搂住她,十分愧疚地低低跟她道歉:“对不起,老婆,你现在是孕妇,需要吃好、睡好、保持愉快的心情,才能身体健康、母子平安。我不该过来得太晚,让你久等,更不该为了南宫奕的事跟你争论,让你生气。刚刚,我已经想好了,为了你和我们的孩子,可以接受你的改变!”
“好!”这还差不多!
她唇角勾起一抹笑意,侧过身,紧紧回抱住他,低头在他的脸颊上“吧、吧、吧!”地接连亲了好几口,又特地在他的唇上也蜻蜓点水般轻轻喙了一口,才认真看着他,真挚地表示:“亲爱的,你放心,在我心目中,你和我们的孩子,永远都是我的最爱!”
“嗯,我相信你!”我跟你相识相恋七、八年,做夫妻也已经有了半年时间,你对我的感情,一定要比才跟你认识不足一月的南宫奕深得多。
我要是就此轻易放弃了你,就会便宜了南宫奕,所以,以后,我再也不犯这种傻了!
哼,总有一天,我会把南宫奕从你身边赶走,让你只能跟着我过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日子!
他默默在心里下定了决心,原本明艳的桃花眼里,微不可察地飞快掠过一抹狡黠之色。
翌日,在正殿用过早膳后,花珊珊笑着问南宫奕:“你那个测试灵根的水晶球,有没有带在身上?”
“带了。”这可是我们朱雀族南宫家的圣珠,我一直都是随心携带着呢!
南宫奕点点头,好奇地问:“你是不是需要拿它给谁测试灵根?”
“是呀!”真聪明!
她赞许地看他一眼,告诉他:“我想给我八皇兄测试一下灵根。你现在就陪我去他府里一趟吧!”
“好!”没问题!
你的皇兄,就是我的皇兄,能够替他办事,是我的荣幸!
他不明就理,心情挺雀跃的。
由于孟戚渊的正殿上次被烧不久,孟戚渊就中了萧峥的掌,昏迷了,没来得及安排人修复,所以,孟戚渊直接在自己寝殿的西暖阁接待了花珊珊和南宫奕。
双方礼节性地寒喧了一小会儿后,南宫贤从怀里掏出水晶球,放在孟戚渊的手里,认真提醒他:“你用双手完全捂紧水晶球,不要漏出一丝的缝隙,然后,深吸一口气,脑子里保持什么都不去想的冥思状态,等一刻钟以后,我叫你时,你再把水晶球还给我!”
“好。”孟戚渊希望能够精确测出自己的灵根,马上努力镇定情绪,按照南宫奕的吩咐,认认真真好好捂紧水晶球,深吸一口气,全身心都投入到什么都不去想的冥思状态。
不知不觉中,他仿佛进入了一个神奇的梦境,在一座云蒸雾绕的高山之巅,有一座非常巍峨的宫殿,在这座宫殿金碧辉煌的正殿里,花珊珊翘起二郎腿,斜靠在华丽的凤榻上,手里拈着一只振翅欲飞的金色小蝴蝶,精致的俏脸上流露出一抹无比惬意的盈盈浅笑。她身旁不远处,分别坐着自己和另外六个俊美的男子,其中,四个是他认识的,两个是他不认识的,大家有的在下棋、有的在弹琴、有的在吹箫、有的在舞剑、有的在画画、有的在看书……
“时间到了!”一刻钟以后,南宫奕准时出声提醒孟戚渊。
“嗯。”孟戚渊松开捂紧的双手,小心地把手里那颗已经变得像猫眼一样闪着神秘莹亮光泽的水晶球还给了南宫奕。
南宫奕只看了一眼,就吓了一大跳,目光惊疑不定地瞪了孟戚渊一眼,又看了身旁也在看着水晶球的花珊珊一眼,指了水晶球上残存的梦境映像,附到她的耳际,低低提醒:“熙玉,不得了!八皇兄的梦境映像,跟你当初的梦境映像一模一样!照这么推测,他以后也会成为你的夫郎!”
172南宫奕的情商
“哦……”他本来就是我的老公,梦境映像跟我一模一样很正常呀。
花珊珊只注意去认真察看孟戚渊的灵根显示了,倒是没注意到他的梦境映象,她认真看了看,发现除了他之外,还有南宫奕、楚天珂、郑尚、陈典、以及姬云璋!
她不由得十分震惊。
南宫奕在倒是天经地义,毕竟他已经跟自己是夫妻;楚天珂、郑尚、陈典在也很正常,因为他们名义上是自己的夫郎,目前看来,又是一心一意爱自己的,将来,大有可能会被自己给真正收了;可是这姬云璋也在,就显得不正常了,因为,于情于理,自己都不可能让他有机会成为自己的夫郎!
她恨恨地瞪了姬云璋的映像一眼,把目光转向旁边一个背对着大家在逗凤凰的人,可惜,这个人根本看不到脸,只能看出他的背影非常的挺拔高大,飘逸出尘,像是九天的神祗似的。
孟戚渊没有灵力,对于自己的梦境根本就没有留下任何印象,见她和南宫奕的神色都显得有些不正常,怀疑是自己的灵根有问题,在一边好奇地问:“我的灵根怎么样?”
南宫奕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如实回答:“恭喜你,你是上等的木系单灵根,天资也很不错。”
“是么?”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好结果!
孟戚渊又惊又喜。
而南宫奕在回答了他的话之后,马上又继续附到花珊珊的耳际,低声商量:“熙玉,我当初在中州给你测试灵根时,就见过你皇兄在你梦境里的映像,只不过,后来看到他时。考虑到你们是兄妹,根本不可能成为夫妻,怀疑那映像只是一个跟他长得相像的男子。才没有提醒你。现在,他自己的梦镜映像也是这样。这就说明,他的确是你未来的夫郎之一。你说,这可怎么办呢?”
“你不是说这种梦境映像代表的是人未来的命运么?既然是命运,我能怎么办?”花珊珊不方便把真相告诉他,只能装无奈。
“这……”你说的是没错,可兄妹在一起,是乱囵呀!在淳沧大陆上。最注重的就是优良的血统,传说,如果是嫡亲兄妹在一起,不仅会混淆血统。生出痴呆、聋哑孩子,还会在灵力进阶突破期间,发生猝死的现象呢!
南宫奕不愿意坐等孟戚渊和花珊珊之间铸成大错,又考虑到花珊珊怀有身孕,怕把这些情况跟她明说了。会吓到她,犹豫一下后,果断拉着孟戚渊走到一边,先抬手当空划圈,织了个把自己和孟戚渊圈在一起的结界。然后,才把孟戚渊梦境的映像以及所意味的结果如实告诉他,并诚恳地劝导:“八皇兄,为了熙玉好,也为了你自己好,请你自宫吧!”
“啊?”自宫?
亏你想得出来!
不过,幸亏我跟珊珊并没有血缘关系,否则,还真是害了她!
孟戚渊暗暗庆幸着,有心吓唬南宫奕、恶心他,故意不说明真相,一脸为难地表示:“来不及了,我实话告诉你吧,我早已爱上熙玉,跟她有了夫妻之实!”
“什么?”怎么会这样?
南宫奕大惊失色,张口结舌地看着他,半天,才回过神来,低低地问:“熙玉体内怀的那个两个多月大的孩子,是不是你的?”
“是的。”孟戚渊点点头。
“完了!”这么说,还真是来不及了!
难怪当初你昏迷时,熙玉会亲自在你的府里陪着你;难怪我刚刚跟熙玉提到你命中注定要做她的夫郎时,她一点也不吃惊!
你们、你们两个人好大胆、好疯狂、好糊涂呀!
你们这样做,叫我情何以堪?
南宫奕的画眉眼里掠过一抹沉痛之色,没有了心思再搭理孟戚渊,果断伸手划开结界,来到花珊珊的身边,沉声告诉她:“熙玉,你皇兄已经把你们有夫妻之实的事告诉我了。”
“好,我知道了。”告诉你就告诉你吧,反正你都从他的梦境映像中看出他是我的夫郎了,这事,早晚你得学会接受。
花珊珊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神色很镇定。
南宫奕无比失望,狠狠心,沉声又告诉她:“熙玉,对不起!我可以接受你拥有其他的男人,但实在无法接受你跟自己的兄长乱*伦,我们的缘份,只能到此为止了!”
“啊?”难道孟戚渊只跟你说了我们有夫妻之实的事,没告诉你我们并无血缘关系?
她感到很意外,忙准备给他解释,谁知道,他仿佛再也无法面对她似的,不等她开口,便就地身形一闪,出了西暖阁,没了踪影。
她心里恼他的武断,气得跺了跺脚,转过身,看向正慢慢朝她走过来的孟戚渊,不高兴地问:“你是不是故意没把我们没有血缘关系的事告诉南宫奕,误导他的?”
当然。不过,这事,自然不能在你面前承认!孟戚渊装作很无辜的样子,一本正经回答:“他一听说我们有了夫妻之实,就过来找你了,根本没给我解释我们血缘关系的机会!”
“原来是这样!”南宫奕这个呆子,智商不算差,可情商么,有时候,真是低得吓人!
她信以为真,没有再追问下去。
接下来,孟戚渊让她把“引灵大法”教给了他。
考虑到暂时还没有“引灵丹”和可以用来吸收消化灵力的人选,为了让他早点修炼灵力,她从怀里掏出小布袋里自己修炼剩下的灵石,把中品和中上品的都找出来给了他,又把萧传恭给的那本修炼灵力的书交给了他,让他自己从中找“木灵根”修炼方法的内容进行修炼。
忙完这些回到自己的府里时,已是上午巳时正。
她去后院针线房抽样查看了一下绣娘们这二十余天攒下的胸罩、内裤成品,发现做工都非常精致,造型也完全合乎自己的要求,心里很高兴,把绣娘们好好表扬了一番,才在酉时正赶往正殿用中膳。
刚走到正殿门口,南宫奕就从里面迎了出来,陪着笑脸,高兴地打招呼:“熙玉,我等你好久了!”
“是么?”你不是与我的缘份,到此为止了么?怎么会这么快就想开了?
她饶有兴味地打量他一下,附到他耳际,好奇地低声问:“南宫奕,你不计较我兄妹“乱*伦”的事了?”
“嘿嘿,你怎么会是那种人!”我当时气糊涂了,没有细想,才会误会你的!
南宫奕讪讪地笑了笑,低声解释给她听:“只要是嫡亲的兄妹,灵根和天资测试出来的颜色一定是完全一样的。而你和八皇兄,你的灵根和天资测试出来是金色的,他的灵根和天资测试出来是绿色的,根本不可能是嫡亲兄妹!”
“原来是这样!”你这个呆子,虽然傻是傻点,但粗中有细,还算可造之材。
她赞许地看他一眼,低声告诉他:“我八皇兄根本就不是我父皇和我母后生的,跟我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你既然看出来了,一定要好好替我们保守这个秘密,千万不能走漏风声!”
“好!”没想到你们皇家居然有这么可怕的猫腻!比我们家要乱多了!
南京奕暗暗咋舌,乖巧地点了点头。
用完午膳后,为了早日找到“紫髓”,炼制出“引灵丹”,供孟戚渊修炼灵力,花珊珊连午觉都没睡,就带着南宫奕一起进宫求见孝景帝。
孝景帝最近准备迎娶新皇后,比平时要忙得多,恰好也没有睡午觉,直接在景仁宫光明殿接见了他们,并在听完他们的来意后,立即下旨,全国悬赏,寻找“紫髓”。
当天晚上,用完晚膳后,花珊珊又以身体不适为由,要南宫奕回自己的院子里睡。
南宫奕昨晚在距离她寝殿外面五百米远处偷窥了半夜,虽然没有发现有人从寝殿门、窗等位置进入她的寝殿,却利用神识听到了她在寝殿里跟男子隐隐约约的争执声,怀疑她不肯跟自己一起睡,是为了约会某个神秘的男子,心里很不是滋味,故伎重施,要求先帮她洗了澡,再回自己的房里。
她怕跟他洗澡时,又被孟戚渊给撞上,坚决不同意。
他为了自己的性*福生活,忍无可忍,不得不老实告诉她:“熙玉,我并不糊涂。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不让我陪你睡,是为了陪其他的男人!其实,早在认识你时,我就知道你命中注定会有七个男人,所以,从来就没奢望过你能只爱我一个,只陪我一个。可是,你不能为了陪其他男子而骗我,更不能不给我跟你过夫妻生活的机会呀!我是个身体正常的男人,又跟你刚刚新婚燕尔,你就这样动不动让我独守空房,会憋死我的!”
“好了,好了!”你这个呆子,在求欢的问题上,倒是情商特高啊!
哼,我什么时候憋死你了?就昨晚还把你喂得饱饱的!
她又好气、又好笑,既狠不下心来拒绝他的求欢,又不愿意再轻易去跟孟戚渊起冲突,想了想,认真表示:“这样吧,从明天开始,你就趁着白天陪我一起睡午觉的机会,跟我过夫妻生活!”
“行!”还是你英明!
睡午觉可是一个大好的机会,比晚上更好,因为晚上光线朦胧,看不清你的身体,白天光线明亮,就是那草丛中的幽谷,都能看个一目了然!
他想到这里,心里涌上一阵冲动,赶紧夹紧往上撑起的第三条腿,纵身掠往自己的院子,可怜兮兮地画地图去了。
173不对等的爱
花珊珊独自回到寝殿,发现孟戚渊恰好也从浴室那边走出。
他手里拿着一套换洗衣裳,微笑着冲她招手:“亲爱的,一起去浴室洗个澡吧!”
“好啊,亲爱的!”没想到,你居然也会用“亲爱的”来称呼我了!哈哈,这可真是一种风情万种的称呼呢!
她心情愉悦,脚步软快地欣然走到他身边,两个人手拉手,进入了浴室。
这时,天已经擦黑。
由于时值十月下旬,月亮早早地就爬上了天空正中,皎洁的清辉在泛着丝丝寒意的夜里,即便是隔着厚厚的明瓦,洒落到人的身上时,还是能感觉出微微的暖意——其实,它自然是没有暖意的,而是明瓦底下的一对人儿,此时的身心,渐渐变得非常的炽热和激动,所以,才会觉得一切都是那么的温暖而美好。
浴池的水,温度刚刚好,人一进去,就感到十分的舒适和惬意。
齐肩的水面,泛出粼粼的微波,在月光下,显得是那么的生动而和谐。
他们面对面坐在浴池里,互相伸手轻柔而细致地搓洗着彼此的身体,深呼吸着彼此身上那熟悉已久的体味,几乎不需要进行任何调*情的前奏,就已经心潮起伏,激*情澎湃了。
因为长期卧床,天天喝药粥的缘故,他的肌肤变得像女子肌肤一般的白嫩光洁,却又比女子的肌肤要劲硕和富有弹性,触手所到之处,似乎跳跃着微弱的电流,一波波自她的指尖传递到她的手臂和心灵,刺激得她整个人都变得更加的柔软和敏锐。
而他的大手,动作一如既往的饱含着柔情,温热的指腹。在摩挲中,时时带出丝丝酥*麻之感。
他们身体周围的空气里,混和着她身上淡淡幽兰般的体香和他身上清晨竹林才有的清香。令人的心神既安详、恬美,又缠绵悱恻。
一切的言语都在此时显得苍白无力。唯有眼神和行动,才是最美好的存在。
他明艳的桃花眼里,流露出深深的宠溺和憧憬之色,把微凉的唇轻轻覆上她柔软小巧的唇瓣,伸了灵舌,温情脉脉地上下细细舔吻着,像是在唤醒沉睡的美人。
她一直都很迷恋他的亲吻。无比享受的闭上眼睛感受着此中的乐趣。
不过,奇怪的是,这一次,他跟以往不一样。似乎非常陶醉于唇舌之间的感觉,不仅舔吻她的上下唇,还一会儿用牙齿轻咬她的上下唇,一会儿轻轻吸吮她的唇,把口水轻轻涂抹她的唇部。又一点点的吸吮干净,乐此不疲。
她觉得十分有趣,马上也学了他的动作来迎合他,并在他的灵舌有意朝她双唇之间的口腔边缘撩拨和试探时,才缓缓张开嘴。放了它顺势滑入。
他心领神会,目光中掠过一抹笑意,把灵舌轻轻推弄着她的丁香小舌,在她的嘴里忽左忽右的嬉戏和游弋;又在诱拐了她的小舌探向他的嘴里时,以唇含住她的小舌,缓慢而轻柔地吸吮她的舌头,并由里向外移动着一路舔吃。
与此同时,他的大手已经摩挲至她的胸部,在那里极尽爱怜地抚摸和揉捏着,制造出更多的浪潮……
至亥时正,他们才洗好了澡,回到寝殿。
躺在温暖舒适的大床上,身体酸软得毫无动弹之力的花珊珊,深深感受到了小别胜新婚的深刻内涵。
而孟戚渊在之前昏迷的二十多天里,无一时一刻不在向往着醒来后跟她在一起的滋味,这一次,几乎把自己最喜欢的各种姿势和体位都跟她交流了一遍,内心感到无比的满足和惬意,不仅丝毫不知疲倦,甚至还变得更加的容光焕发。
他含笑把她搂在怀里,目光沉迷地深深呼吸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幽兰般香味,温柔地低声问:“亲爱的,累不累?”
“累!”明明我的灵力高、身体好,而你才刚刚苏醒过来;明明是你一直在不停的冲刺,而我只要享受和迎合就好,可是,到头来,丢盔弃甲的却依然是我!看来,在男女之事上,男人体力的潜能永远都要比女人高得多呀!
由于才欢爱过,又刚洗完澡,她毫无睡意,感慨不已,深深觉得,以后的日子,将会黑暗无比:今非昔比,从明天开始,自己不但夜里要陪孟戚渊行夫妻之事,白天的中午还要跟南宫奕行夫妻之事,而南宫奕的体力绝不在孟戚渊之下,这将意味着,一天十二个时辰,至少有近四个时辰在行夫妻之事!
不过,好在,不论是孟戚渊,还是南宫奕,每次行夫妻之事时,都能顾及她有孕在身的事实,冲刺的动作不会太剧烈,体位上也能注意到让她毫无任何的压力,非常的舒适和享受,否则,她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只怕不出三天,就得流产了。
她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自己渐渐隆起来的肚子,想了想,低声跟孟戚渊商量:“亲爱的,我已经快要显怀了,明天得让郑百川过来检查下身体,声称怀了一个月身孕才行!”
“对!”我差点把这事给忘了!
他果断点点头,想起一件事,低声提醒她:“亲爱的,我的江湖朋友曾述很负责,他监工的情*趣坊早在七天前就已经装修好,而我负责置办的情*趣用品、包装用品、以及蜡像模特,早在我昏迷前,就已经全部做好,所以,现在,只要你负责设计的胸罩、内裤没有问题,那么,情*趣坊随时可以开张!”
“是么?太好了!”我这边的胸罩、内裤质量上佳、造型精美、存货丰富,如果日销千件,应该能销大半个月呢!
情*趣坊筹备了这么久,终于完工,令她顿时兴致勃葧起来。
她笑着告诉他:“后天是十月十八日,十八、十八,是发、是发!不如我们就定在这一天开张吧!”
“不行!”这一天不合适呢。
他摇摇头,无奈地告诉她:“我们名义上的父皇孝景帝是定于后天迎娶新皇后。按规矩,我们一定得参加他们的婚礼,如果情*趣坊在那天开张。我们都没有办法到场剪彩!”
“哦……”那只有另外再选开张的日子了。
提到婚礼,令她记起了卢玉兰跟他的婚事。好奇地问:“对了,你昨天下午进宫求见孝景帝,有没有把跟卢玉兰的婚事取消?”
“没有!”这件事有点棘手。
他皱了皱眉,认真解释:“由于这事是太后和孝景帝共同做主定下来的,且赐婚的圣旨已在三天前交给卢家,孝景帝不肯出尔反尔,只答应了我。以我刚刚从昏迷中醒来,身体还没恢复为由,将婚期拖到了明年三月份。”
“啊?”这怎么行?
我可不能接受任何其他女子做你的女人,哪怕是名义上的。也不可以!
她撇撇嘴,略想了想,跟他提议:“反正现在东皇后被废、二皇子被贬为草民、大皇子已死,你我已经没有什么难缠的对手,基本上安全了。不如,你舍弃八皇子的身份,易容换个其他身份,嫁给我吧,我到时去求孝景帝破例。让他封你为我的‘第一夫’,地位在左、中、右正夫之上!”
“这……”这“第一夫”地位再高,也只是你的夫郎之一,而且,楚天珂、郑尚、南宫奕的身份地位都很高,我如果不能拥有强大的实力和背景,只是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来嫁给你的话,就算是“第一夫”,也难以服众!
他不赞同她的想法,一本正经推拒:“亲爱的,谢谢你的好意。我是个男人,有自己的尊严和底线,我不希望,自己的地位,要依靠自己的妻子来争取。所以,我不可能嫁你,只可能在拥有强大的实力和背景后,直接下聘礼来娶你!”
“可是,亲爱的,你如果失去了八皇子的身份,就只是一个普通人,要想得到强大的实和背景,必须要经历比现在辛苦无数倍的打拼!”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放着坦途不走,去走荆棘路,就算成功了,也带着一身伤!
她不舍得他吃苦,笑着哄他:“我们本来就是夫妻,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我给你争取地位,也是在给自己争取地位,这些与你身为男人的尊严和底线并没有冲突!”
“是么?”你真是这么想的?
那么,如果换上是你,你能做得到么?
他试探着反跟她提议:“既然是这样,不如你舍弃安德公主的身份,易容换个其他身份,嫁给我吧,我到时让你做我的正妃,除你之外,绝不再要其他的女子!”
“嘿嘿,亲爱的,你别为难我,我们的情况不一样!”我追求的,不再是完全对等的爱,而是,不管能不能得到我的爱,都愿意一心一意地来爱我、理解我、支持我的男人,又怎么可能舍弃现有的身份和现有的男人来嫁给你!
她讪笑了笑,认识到他是不会轻易改变决定的,心里感到很惋惜,没有兴趣再陪他说话,故意张嘴“呵”地一声,打了个假哈欠,然后,垂下眼眸,侧过身,装睡。
“唉……”其实,就算我以后拥有强大的实力和背景后,直接下聘礼来娶你,还是不能改变你已经拥有其他男人的事实!
你不明白,在你与我的爱情中,我已经一败涂地,那么,只有各方面都胜过你身边的其它男人,成为你最大的依靠,才能让我找回剩下的作为一个男人的自尊和成就。
他早料到她不会答应舍弃身份,嫁给他,低低地叹息一声,紧紧抱着她,明艳的桃花眼里流露出深深的宠溺与无奈之色。
174侍寝规矩
第二天上午,花珊珊在卯时初就打发了兰心去请郑百川。
他恰逢休沐,很快便随兰心一起赶到。
花珊珊装模作样地让他诊脉,并暗示他宣布了自己已经怀有“一个月”身孕的事。
南宫奕跟花珊珊的孩子刚好是怀了一个月,听到这个消息后,只当自己的孩子是体能最好的,才会被优先诊断出来,暗暗得意,在中午用完午膳后,抓紧睡午觉的机会跟她好好颠鸾倒凤了一番,直至申时初,才抱着她沉沉睡着。
酉时正,两人睡醒,一起赶到正殿去用晚膳。
这时,郑尚已经先在里面等着了。
他穿了一袭浅兰色的衣裳,腰系浅兰色镶玉锦带,清秀的五官依然是那么精致俊俏;只是,两道修长的眉,眉心微蹙,似乎心里正在想着什么不太开心的事,少了几分以往常有的飒爽英气,多了几分沉着、厚重;一双原本光华璀璨的星目,此时,显得有些深邃和沉寂,像是遥远夜空中静静悬挂的星辰,美好而难以触及。
花珊珊记得楚嬷嬷前天提起过,郑尚回了郑国给祖母祝寿,是在今天回来,所以,一见到他,发现他这样的神情,感觉很奇怪,关切地问:“郑大哥,你怎么了?”
“我没事。”我只是心里有些难受而已。
郑尚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意味深长。
前天,花珊珊回府后,郑尚留在府里的侍卫立即飞鸽传书,把情况告诉了他。
他虽然人在郑国,却非常担心南宫奕会如自己之前所料的那般,趁着淳沧大陆之行,得到了她的芳心。马上回书让府里的侍卫密切关注南宫奕每天的动向,及时向自己汇报。
因此,她这两天跟南宫奕在一起的情况。尤其是她今天中午跟南宫奕颠鸾倒凤的事,他都一清二楚。
而她根本想不到他会知道这些。只当是他一路风尘仆仆赶回府,累着了,心里有些烦闷,微笑着提醒他:“长途跋涉是很辛苦的事,你的气色看起来不太好,用了晚膳后,早点休息吧!”
“好!”谢谢你的关心。
都是我能力有限。才给南宫奕制造了可趁之机,以后,为了你,为了我们的感情。我一定要努力发奋图强,争取成为你此生最大的依靠!
他脸上勉强挤出一抹温润的浅笑,暗暗在心里下定了决心。
一边的南宫奕上次跟他下了半天的棋,很欣赏他的棋艺和运筹帷幄之间的风度,完全没有意识到他已在心里把自己当作情敌。这时,毫无芥蒂地走上前,兴致勃勃向他发出邀请:““郑大哥,你回来得正好,以后。我闲着无事,去你院子里找你下棋去!”
“行!”唉,明明是我先进门嫁给熙玉的,没想到,她却被你给捷足先登了,你这个傻子,还真是傻人有傻福呀!
他不无羡慕地看了南宫奕一眼,点了点头。
接下来,用晚膳时,理所当然的,餐桌上出现了一道郑国风味的佳肴。
花珊珊明白这必是郑尚特意安排郑国厨子做给自己吃的,虽然没有当众指出来,却心照不宣地津津有味品尝了不少,令郑尚在整个用膳期间,都一直高兴地勾着唇角。
晚膳过后,考虑到花珊珊将会陪别的男子睡觉,南宫奕尽管中午跟她颠鸾倒凤过了,心里还是觉得有些黯然,神情低落地默默先离开了正殿。
郑尚从留在府里侍卫的飞鸽传书中,知道花珊珊夜里独自睡觉的事,很好奇她为什么居然不留人陪睡,目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