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哎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自己把自己差点给打蒙了,下意识狼狈地痛呼一声,吐出了大口的鲜血!
“呵呵,皇祖母,你这么打自己,不心疼么?”真是自做自受!
花珊珊故意淡淡地瞥她一眼,冷嘲热讽。
她并不知道花珊珊的灵力已达九阶,心里又羞又恨又莫名其妙,狠狠地厉声质问:“你这个可恶的贱人!快说,是不是学了什么邪术?”
花珊珊有心让她知难而退,冷冷地回答:“这不是邪术,而是灵力!”
“灵力?”对了,你那个中正夫南宫奕是淳沧大陆朱雀族南宫家的少主。
看来,必定是他教你修炼的灵力!
不过,你跟着他在淳沧大陆才呆了半个多月,就练出了这么可怕的灵力,真是不可思议。
太后暗暗吃了一惊,开始忌惮起了花珊珊的灵力,倒是不敢再轻易动手打花珊珊了。
而孟戚渊也根本没想到花珊珊居然会有了这么可怕的灵力,好奇地看着她,轻声问:“你的灵力修炼到几阶了?”
168男人的心思你别猜
花珊珊莞尔一笑,自豪地回答:“九阶!”
“什么?”孟戚渊怀疑自己是听错了,目光怔怔地看着她,感到难以置信。
她只好附到他的耳际,耐心解释:“你没听错,我的灵力是九阶,因为,我新收的中正夫南宫奕,教了我一种快速提升灵力的方法。”
“啊?”原来你在走捷径?
孟戚渊吓了一大跳,忙附到她的耳际,焦急地低声提醒:“据我所知,修炼灵力跟修炼武功差不多,讲究循序渐进,你原本毫无灵力基础,一下子这样快速把灵力提升上来,只怕会对身体有影响,得赶快找陈前辈检查一下身体才好!”
“没关系,这事陈前辈也知道,要是有什么问题,他必定早已告诉我了。”花珊珊信心十足。
“哦……”陈微看起来是个很正直的人,照这么说,你的身体的确应该没什么问题。
不过,像这种快速提升灵力、又对身体毫无影响的方法应该不是普通人所可以有资格学的,你这个中正夫南宫奕一定大有来头!
孟戚渊心里下意识产生了危机感。
当初,花珊珊一把南宫奕拐到手,就忙于安排陪他去淳沧大陆购买寒兰草,并没有跟孟戚渊提起过他,在孟戚渊的的记忆里,对南宫奕唯一的印象,就是太后曾经带着花珊珊,陪南宫奕一起来给他检查过身体。
为了早点私下细细向花珊珊问清楚南宫奕的来历,孟戚渊没有心思再呆在东暖阁,立即拉了她,看向太后,找借口告辞:“皇祖母,我在昏迷之前,跟熙玉留下了一些要事没来得及完成,现在清醒了,得赶快带她去看一看。就先告退了!”
“行,你们走吧!”熙玉这丫头原来已经有了九阶的灵力!难怪在哀家面前这么有恃无恐!
唉,都是哀家失算了。
她平时表现得那么爱玄奕,又怎么可能轻易舍得让玄奕去娶其他女子?哀家这次作主让玄奕娶卢玉兰,在她眼里。等于是故意跟她做对呢!
其实。除了这次,以往,她还是很乖巧听话的。
她拥有南宫奕、楚天珂这样优秀的正夫。又有燕希敕、陈典这样有能力的侧夫,哪怕是为了玄奕,都得好好笼络住才行,否则,一旦失了她的心,逼得她不顾玄奕、或者与玄奕为敌,那就得不偿失了。
看来,卢玉兰跟玄奕的婚事必须暂时推迟,否则。将会让她对哀家的怨恨越来越深。
太后拿定了主意,无奈地抚了抚被自己打伤的脸,在花珊珊和南宫奕离开不久,便带着蒋嬷嬷、徐得全一起进宫,找孝景帝商量推迟孟戚渊跟卢玉兰婚事的事。
南宫奕拉着花珊珊离开东暖阁以后,径直走到了后院那个以前跟萧传恭、宋归元碰头的秘密小院子。
他关上院子门。进入正屋,开门见山地问花珊珊:“老婆,你那个中正夫南宫奕是什么人?”
花珊珊没想到他会这么关心南宫奕,只得如实回答:“他是淳沧大陆四大家族朱雀族南宫家的少主。”
“哦……”这南宫奕的身份果然非同凡响!
不过,以他的身份。应该不太可能会入赘呀,怎么又会嫁给你为中正夫了呢?
孟戚渊大惑不解,好奇地问:“你跟他是怎么认识的?”
“是这样的……”提起与南宫奕认识的事,花珊珊就觉得很好笑,马上津津有味地把当时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讲给孟戚渊听。
孟戚渊做梦也没想到南宫奕居然是被她给拐到手的,觉得他实在是太老实了,心里因他而产生的危机感反而降低了不少,接下来,又细细问起了他带她去淳沧大陆购买寒兰草的情况,以及他教她修炼灵力的情况。
花珊珊原本考虑到孟戚渊刚醒来,怕他精神上受不了刺激,打算把跟南宫奕成亲的事、和跟姬云璋之间发生的事暂时略过不说,可他问到修炼灵力的情况时,这两件事要不是说出来,就根本解释不通她身上灵力的来源了,除非是撒谎骗他。
而她,在感情上,已经亏欠了他,又哪里忍心再欺骗他呢?
因此,只好把这两件事也都一五十地讲了出来。
他在听到她错把南宫奕当成他,梦中失身的事时,感到哭笑不得,觉得实在是苍天弄人;而在听到姬云璋居然为了借腹生子,那样无耻地占有她时,他不免又气愤不已,深深觉得,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上,面对不讲理的无耻之徒时,只有拥有足够的实力,才能掌控得了自己和心上人的命运。
他伸手轻轻摸了摸她那渐渐已经开始显怀的肚子,把她紧紧搂在怀里,无比愧疚地向她表示:“老婆,对不起。都是我没有保护好你,让你受苦了!”
“老公,你别这么说。”你这么说,我会无地自容的!
她怎么也想不到,他居然没有因为自己不小心破坏了对他的承诺而生气,开心不已,紧紧回抱住他,低头在他的脸颊上“吧、吧、吧!”地接连亲了好几口,又特地在他的唇上也蜻蜓点水般轻轻喙了一口,才由衷地称赞:“你真是这世上最最善解人意的老公,而我,是这世上最最幸福的老婆!”
“呵呵……”哪里是我善解人意,我不过是已经经历了生与死的洗礼,心底非常清楚你对于我的重要性,不愿意让你看到我的痛苦与愤恨罢了!
那个该死的南宫奕,如果不刻意跑到你床上来勾引你,你怎么可能会把他当成了我?这笔帐,我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那个该死的姬云璋,虽然已经被你吸收消化了全部灵力,沦为普通人,但是,我觉得,对于这种无耻之徒,这样的惩罚还是太轻了,应该要么找群男人去强*暴他,要么直接没收他的作案工具。让他从此再也不能人道!
他暗暗捏紧拳头,把脑袋轻轻靠在她的肩膀上,明艳的桃花眼里悄然闪烁着明灭的火花,良久,才镇定住情绪。轻声提醒她:“老婆。既然那个姬云璋说灵力八阶以上的修士,都有在女子体内下种的能力,那么。南宫奕作为灵力八阶五重的修士,极有可能也会在你体内下种。你最好是找机会问一问他这个事,弄清楚自己肚子里现在到底怀了几个孩子,以便你生产时,我能根据实际情况,作好万全的准备!”
“嗯!”你提醒得极是,我怎么就把这事给忘了呢?
南宫奕那呆子别看平时表现得正直、淳厚,关键时候,在自己面前。还是挺机灵、挺精明的。
他身为自己的男人,明知自己怀了其他两个男人的孩子,居然一点也不吃醋,太反常了!
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深切怀疑自己身体里极可能也有他留下的种。
回到孟戚渊的寝殿时,已经是卯时末了。
考虑到花珊珊现在灵力高强。根本不需要保护,孟戚渊跟她一起用完早膳后,跟她商量了一下,打算上午去找孝景帝,求他解除自己与卢玉兰的婚事。下午去查看让江湖朋友曾述所代为监督的情趣坊工程进度,等晚上再到她的寝殿里相聚,她心里对他要去做的这两件事都非常关心,自然欣然同意了。
辰时初,花珊珊穿过孟戚渊与自己府的侧门入口处,一路找人打听,来到了南宫奕的院子里。
南宫奕正在屋子里用木头雕东西,看到花珊珊过来了,很开心,指着自己已初见雏形的木雕,笑着问她:“熙玉,你看出来这像什么了吗?”
“像马、驴、或者大象吧?”花珊珊感到不能确定。因为,这木雕头面像马,身子平直而偏长;耳朵却像驴,又长又尖;四肢比马腿要显得短,像驴;骨骼却显得很坚实,大腿上都有一大块一大块的肌肉,像大象;蹄掌很肥大,嵌了铁片,像大象!
“呵呵,是马。”我就知道你猜不确切!
南宫奕指着木马,得意地给花珊珊解释:“这是我做给我们明年要出世的孩子坐的,由于小孩子个子不高,所以,把马腿设计得短;由于小孩子怕摔,要抓着马耳朵才方便坐稳,所以,把马耳朵设计得长;由于马蹄、蹄掌里面要放灵石,以灵力驱动走路,所以,蹄很粗,蹄掌很大。”
“哦……”一般人雕玩具给孩子玩,首先想到的是美观好看,你倒好,为了实用,搞了个四不象出来,到时,孩子看到了,嫌它不好看,根本不肯坐,你就有的伤心了!
花珊珊又好气又好笑,故意不帮他把问题指出来,附到他的耳际,语气暧昧地低声问:“呆子,你这木马是做给我跟你生的孩子坐的,还是我跟别人生的孩子坐的?”
“当然是做给你跟我生的孩子坐的了!”南宫奕回答得理所当然。
“嘿!”好你个呆子,果然不出我所料,原来还真在我体内也下了种!
这下好了,两胞胎变成三胞胎,到时,生产时,不得累死我!
花珊珊心里郁闷死了,恨恨地瞪了他一眼,赌气使坏:“你说过,只要是我生的,不论他是谁的孩子,你都会好好地善待,现在,却只给你跟我生的孩子做木马,太不公平了,你得做三匹木马,让我的三个孩子一人骑马一匹!”
“好、好、好!”我真冤,替人当爹养孩子不说,还不能对自己孩子特别好一点!
他表面答应了她,心里到底有些意气难平,暗暗决定以后得悄悄的做给孩子玩的玩具,不让她看到,免得样样一式三份,既累着了自己,又便宜了别人的孩子!
169呆子的手段
辰时正,花珊珊让南宫奕拿着属于她的那两个大箱子,赶往自己的寝殿。
至寝殿门口附近时,候在门口的玲珑看到了,以为他们是来看望“戚姑娘”的,马上迎上前行礼,并笑着告诉花珊珊:“主子,你离开的这段日子,戚姑娘吃得饱、睡得好,气色越来越好了。”
“是么?”你倒是随时不忘主动表功呀!
“戚姑娘”原本就是个健康的正常人,如今被你悉心照顾了大半月,气色不好才怪!
花珊珊意味深长地看了玲珑一眼,带着南宫奕径直进入寝殿。
考虑到孟戚渊已经醒来,再让阮嬷嬷扮“戚姑娘”,已经没有意义了,走到床边时,她附到南宫奕的耳际,低声吩咐:“给我一粒可以随便吃的药丸,我有用!”
“好!”南宫奕虽然搞不懂她要干什么,却已经越来越了解她的脾气,知道她喜欢的是听话的男人,赶紧放下大箱子,乖乖从怀里掏出一粒药丸,递给她。
她拿着药丸,脚步轻快地走到床边,含笑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阮嬷嬷,俯下身,小心翼翼掰开阮嬷嬷的嘴,把药丸塞进去,然后,附到阮嬷嬷耳际提醒:“我刚才给你吃的是可以让人‘苏醒’的药丸,现在,你身体已经完全恢复‘正常’!”
“真的?”太好了,总算不用装昏迷了!
阮嬷嬷很快便心领神会,无比兴奋地从床上飞快坐起,装模作样左顾右盼一下,在注意到候在门外的玲珑听到动静,把头好奇地探过来观望时,才故意大声问花珊珊:“主子,我昏迷了多久?”
“二十五天。”花珊珊挺欣赏她的演技,马上配合她,装模作样解释:“原本。你身上伤势太重,要十年后才能醒来,幸亏,我新娶的南宫驸马陪我从淳沧大陆带回奇药,提前救醒你。”
“哦,多谢主子和南宫驸马!”阮嬷嬷作雀跃状,双手作揖。毫不含糊地冲花珊珊和南宫奕行了一个礼。
花珊珊觉得她的表演实在太生动了,不由得抿唇一笑。轻轻摆摆手,转身看向门外的玲珑,严肃吩咐:“戚姑娘昏迷这么多天,一定闷坏了,你快带她到后院走一走,散散心!”
“是,主子!”主子的奇药真厉害,居然这么快就把戚姑娘给救醒了。
也不知道她还有没有这种奇药?要是能给我一粒,该多好!
玲珑目光晶亮地看了花珊珊一眼,想找她讨要。又怕被她拒绝,心里暗暗纠结了一小会儿,终究还是勇气不够,黯然垂眸,乖巧地陪着阮嬷嬷去了后院。
而花珊珊现在灵力高强。神识很厉害,自然注意到了玲珑神色的微妙变化。
她目送着玲珑远去的背影,突然觉得把玲珑继续留在身边,玩猫捉老鼠的游戏,挺残忍的。
毕竟,在这个世界上,每个人的一生,都难免要存在一些难言之隐。
像玲珑这种性格爽朗活泼、争强好胜的女孩,虽然容易被人利用,但心地应该还是坏不到哪里去。
也许,给玲珑一个机会,趁着玲珑眼前还没有铸成什么大错,先把玲珑送得远远的,才是最好的办法!
拿定主意后,她看向寝殿门口,吩咐候在门外的守卫,去把楚嬷嬷给叫过来。
楚嬷嬷此时已经得知她回寝殿的消息,有事情要急着要向她汇报,恰好带着兰心赶到寝殿附近,很快便在守卫的陪同下,出现了。
她没想到楚嬷嬷来得这么快,连忙笑着打趣:“嬷嬷,你是不是早就料到我要找你呀?”
“不是的,主子。”我哪里能有这样的神通!
楚嬷嬷不好意思地摇摇头,低头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恭敬地交给她,指了一边的兰心,一本正经提醒:“这是赵国质子赵锦灿前天在兰心出门采买时,拦住兰心,硬塞给她的,他说,他会一直等着兰心的消息,要是三天之内,兰心不能把这封信交到你的手里,他就从栖霞峰紫光台上跳下去!”
“啊?”赵锦灿这个二愣子,虽然为人傻乎乎的,心却不坏,突然以死来要胁我,只怕是遇上了什么了不得的难事吧?
她吃了一惊,忙把信拿出来认真看了一遍。
信上主要是讲赵锦灿的父亲赵王病危,如果三天之内,赵锦灿不能赶回赵国,就极可能失去了见赵王最后一面的机会。而赵锦灿身为普通质子,根本不可以离开梁国京城,只有花珊珊收回休书,让他继续做她的侧夫,才行得通。
看完信,她心里很同情赵锦灿的遭遇,非常庆幸自己能在今天赶回京城——今天可是赵锦灿信上所说的第三天呢!
她神情凝重地看向兰心,严肃吩咐:“你马上去趟驿馆,给赵质子送口信吧,告诉他,我愿意收回休书!”
“是!”太好了,这下,赵质子不用自杀了!
兰心是个心地善良的好姑娘,立即高兴地答应着,转身跑走了。
花珊珊调转目光,看向楚嬷嬷,低声问:“嬷嬷,玲珑这半个多月来,在府里的表现怎么样?”
楚嬷嬷不假思索地如实回答:“她一直认真照顾戚姑娘,没有露出任何破绽。”
“哦……”看来,她极可能是真的有什么难言之瘾!
花珊珊更加坚定了决心,慎重跟楚嬷嬷商量:“既然玲珑还没有干下什么其它的错事,我们大可不必浪费时间和人力继续守着她了。你去把她的身契找来给我吧,我打算等下放她出府。”
“是!”玲珑是在六年前,被主子选拨到身边的,她一直没有干过任何不利用主子的事,这次,突然间偷偷翻看主子的东西,可能是鬼迷心窍了吧!主子心软,肯放过她,是她的福气!
楚嬷嬷暗暗感慨着,迅速去找来玲珑的身契,交给了花珊珊。
花珊珊接着又吩咐她:“楚驸马在楚国有要事,蕙质跟在他身边,一时半会,不会回来,你去把珍姑找来,以后,就由她和兰心近身侍候我吧!”
“是,主子。”楚驸马性格太差,不回来更好,只可惜了蕙质,她跟在楚驸马这样一个凶神恶煞的身边,日子一定过得很辛苦。
倒是郑驸马——对了,忘了跟主子说郑附马的事了!
楚嬷嬷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脑门,一本正经向花珊珊禀告:“主子,明天是郑国王太后的六十寿辰,郑驸马昨天下午启程回郑国,给他祖母祝寿去了,要后天下午才能回府。”
“好,我知道了。”难怪今天早上去见陈微时,没有看到郑尚。
花珊珊恍然大悟。
接下来,她闲着无事,拿出灵石,跟南宫奕一起坐到锦榻上,面对面修炼灵力。
至黄昏,考虑到孟戚渊晚上要过来,她特意在酉时初就跟南宫奕一起早早用完晚膳,吩咐他:“你今晚回你自己的院子里睡吧!”
“为什么?”你现在怀有身孕,没月例,晚上很方便做夫妻之事,我才不要跟你分开,独守空房。
他的画眉眼里微不可见飞快掠过一抹精光,一脸关切地看着她。
她不了解他的心思,只当他是在关心自己,故作无奈地告诉他:“我突然感到身体不适,想一个人睡。”
“哦?”你拥有九阶的灵力,不会轻易生病,而且,你白天一直都好好的,怎么可能突然间就身体不适了呢?
只怕是我下午不小心说错什么话,惹你生气,又不待见我了吧?
他不上当,巧妙地顺水推舟:“你身体不适,我不放心,不如,我陪你散了步、洗了澡,再回我自己的院子吧!”
“好。”反正现在时间还早,就依了你吧,免得你多想。
盛情难却,她勉强答应了。
两人在寝殿附近的树林里转了一圈,便回到寝殿,一起步入了后面的浴室。
南宫奕还是第一次进这浴室,当他看到宽大的浴池时,心情无比高兴:在这么大的空间洗澡,远比在浴桶里要舒服得多呢!
他手脚麻利地帮花珊珊迅速脱光了衣服,又迫不及待地一一脱光了自己的衣服,轻轻抱着她,纵身跳入了浴池。
这个时候,太阳还没有下山,傍晚的鲜红霞光透过浴室顶上的明瓦,斜斜地投射在浴池之中,令一漾、一漾的浴池的水面像是飘逸的大红绸一般,明艳而灵动,看起来分外的赏心悦目。
他们白皙的肌肤沐浴着这样的霞光和水,显得更加娇嫩、光洁,带着梦幻般的美好,显现出无比魅惑的风情。
他一边伸了大手轻柔地搓洗着她纤长的脖颈和圆滑的肩、背,一边张开嘴,轻车熟路地去吻她的樱唇。
她原本是打算单纯只让他替自己洗澡的,也许是此时的霞光太美好,也许是他身上熟悉的青草般的气息太令人沉醉,令她心里充满了温暖和柔软的情愫,不但没有拒绝他的吻,还呼应着他的动作,张开小嘴,伸了丁香小舌到他的嘴里,跟他的灵舌一块尽情游弋嬉戏。
170利息
“滋!滋!滋滋!”一声紧似一声彼此口水啜食的声音,像是这世上最有穿透力的音乐,撩拨着花珊珊与南宫奕的感官和身心,令它们越来越灵敏、越来越炽热难耐。
她的手,摸索着缓缓攀上了他的脖子,以拇指来俏皮地轻柔揉搓、逗弄他那一对肉乎乎的可爱耳垂。
“呵……”这个部位,是他身体最敏感的区域之一,以前,他们都毫不知情,就是前晚在客栈住时,她摸着玩,无意间发现的。
他的画眉眼里飞快弥漫上痴迷而狂热的绚烂星光,喉间下意识发出一声低沉而压抑的销魂浅吟,开始不再满足于口齿之间的纠缠,果断将唇舌顺着她的下巴,舔吻至她的脖子,又顺着她的脖子,辗转游移到了她的胸部。
他的舌头极其地灵滑柔嫩,唇极其的温暖绵软,每一次舔吻,都泛起令人酥麻的电流,慢慢地点燃她内心的欲望;每一回吸吮,都带着令人奔放的g情,强烈地冲刷着她的感官和神经;每一轮吞吐,都造成令人迷失的漩涡,引领着她的心一点点沉醉、沉醉……
“啊、啊、啊……”好难受!
她的眼神开始变得凌乱、涣散,像是被放逐到云端的鸟儿,快乐中透出几分恐慌,窃喜中透出几分空虚,明明在看着他,又像是透过他看着他们的未来,有向往,有期盼,更有迫切的渴求和掠夺;与时同时,她的身体开始积极地向他展开,像是等待采撷的花儿一般,不停地摇摆、扭曲,颤抖,诱惑他赶快来迎合、爱抚与慰藉。
“呵……”好舒服!
她的呻吟声令他倍受鼓舞,果断放弃了前奏的动作,嘴里轻轻逸出一声饱含无尽感慨的低吟,
缓缓进入她的身体……
恍惚中。她仿佛来到了个秋日金色的庄园,当空的太阳鲜艳灼亮,投射出明晃晃的金光,是那么的好看,那么的温暖,视野中的世界,全部沐浴其中。浅金色的天,浅金色的树、浅金色的屋子、浅金色的土地、连脚下的草。身上的衣服,都披上一层浅金色……
恍惚中,他仿佛进了人世间最美好的陷阱,每一次忽轻忽重、忽深忽浅、忽快忽慢的探索,都会得到最温柔而细致的包容,产生极致美好和舒适的感觉,令他乐此不疲地再接再励,永无止境……
他们沉浸于这样浑然忘我的境地,根本没有发现,此时。在他们背后的大衣柜里,一双原本明艳的桃花眼,流露出无比痛苦而愤懑的神色,似乎整个世界,都因为这种痛苦和愤懑。变黑了,腐败了,没有生机了……
洗好澡,从浴室出来时,恰好是酉时正。
花珊珊估计孟戚渊这时候应该要用完晚膳,赶过来了,再次以身体不适为由,哄南宫奕离开。
南宫奕不明白她明明身体没有任何问题,又刚刚还跟自己愉快地欢爱了一场,为什么还这么执拗地非要赶自己走,表面上,为了避免激怒她,乖乖地依了她,暗地里,却好奇地躲在离寝殿五百米远处的一棵大树上,偷偷地窥视着。
时间一点点地悄然流逝,花珊珊躺在床上等啊等,直等到戍时正,她快要睡着时,才看到孟戚渊的身影出现。
她以为他是忙坏了,才会姗姗来迟,赶紧从床上爬起,俏皮地跳到他的跟着,搂着他的脖子,张嘴吻了吻他微蹙的眉头,温柔地问:“老公,你是不是累着了?”
“嗯!”我很累,真的很累!
有些事情一旦发生了,并继续发生下去,带给我的痛苦和煎熬,是你所不能想象的!
也许,我不应该轻易地原谅了你对我的背叛,因为,这会让你忽视我的感受,肆无忌惮地去更加背叛我!
他目光中浮现出忽明忽暗的波光,紧紧地凝望着她的眼睛,严肃地问:“你等了我多久了?”
“一个时辰。”他平时在她面前,态度都是十分谦和而温柔,目光中极少流露出这样严肃的神情,令她下意识心里一紧,神色也变得严肃了起来。
“哦……”的确是一个时辰,可惜、可惜,我宁肯你回答的是一个半时辰,因为这样的话,就说明我在酉时初看到的那一幕,仅仅只是我的错觉。
他的眉头蹙得更紧了,依然紧紧地凝望着她,严肃地问:“一个时辰之前,你在做什么?”
“洗澡——”不对,好好的,你怎么会想到盘问起我一个时辰之前的事?难道,在我跟南宫奕洗澡的时候,你已经提前过来找我,看到了我跟他在一起的情景?
她心里“咯噔”一下,感觉有什么东西仿佛马上要断裂了。
而他,眉头已经拧成了一团,却继续紧紧地凝望着他,严肃地问:“你怎么洗澡的,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
“两个人。”你既然这么问,说明你一定是看到了南宫奕,看到了我跟他在一起的情景了!
天,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我明明答应了今晚上陪你,却让你过来时,看到了我跟其他的男人在一起,这让你情何以堪,又让我情何以堪?
难怪,你要直到这个时候才肯出现;难怪你会一直蹙着眉头,语气这般严肃地跟我说话,我的行为,一定严重的伤透了你的心。是我不好,是我不对,都是我的错!
她感觉心一下子沉入了谷底,脸色煞白,血色全无,颓然收回搂他脖子的手,垂下眼睑,小心翼翼地问:“老公,我让你失望了,是不是?”
“你说呢?”我岂止是失望,我的心正在滴血!
从看到你和南宫奕在一起的那一幕开始,我的心一直在滴血!
他目光痛苦而倔强地逼视着她,一字一句地问:“你老实告诉我,你心里,是不是已经爱上南宫奕了?”
“是、是的。”我不能骗自己,更不能骗你,因为,你是我生命中最爱的男人,也是我生命中爱我最多的男人!
她咬咬牙,镇定下心神,鼓起勇气,看向他,诚恳地表明自己的心迹:“老公,也许,是因为我跟他已经有了夫妻之实的缘故,我真的、真的有一点爱他、喜欢他,但是,我心底深处挚爱的、热爱的、深爱的那一个人,一直是你。我知道,不管我怎么解释,都不能成为你原谅我的理由,是我不好,没管住自己的心,背叛了给你的承诺,请你惩罚我吧,我愿意接受你的惩罚,只求你不要放弃我,不要离开我!”
“真的?”在你心目中,我依然还有这么重要么?
他曾经很自信,所以才会纵容着她接连娶了好几个夫郎,现在,亲眼目睹了她跟南宫奕在一起的幕,这份自信,早已土崩瓦解了。
“当然是真的!”我们一起经历了这么多,你对于我的重要性,是任何其他男人所不能替代的!
她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谢谢。”谢谢你的心虽然变得快,还没有变坏!
也许,是我太失败了,没能拴住你的心;是你太成功了,完全拴住了我的心,否则,为何直到这一刻,你可以如此地镇定地告诉我你爱上了别人,而我却脑子一片凌乱,心里眼里,自始至终,除了你,还是你呢?
唉,真是苍天弄人!要是我们穿越过来,不是兄妹,哪里会发生这么多的事?
事已至此,我一定不能再跟你继续这种暗渡陈仓的日子了,必须想办法换一个身份,要么明媒正娶你,要么嫁给你——不、不行,南宫奕、楚天珂、郑尚他们的身份地位极高,我如果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娶你、或者嫁给你,拿什么来跟他们分庭抗礼?我必须要有足够的机会变强大,变得比他们更强大,才能比他们更有底气、更有机会来拥有你、保护你!
想到这里,他目光中流露出无比坚定的神色,看向她,认真地跟她商量:“老婆,如果你真的很爱我,舍不得我离开,请答应我两个条件。”
“好,你说。”只要是我做得到的,我一定会满足你,因为,这是我唯一能给你的补偿。
她暗暗打定主意,目光柔和而果断。
他自然察觉到了,心里感到一阵欣慰,沉声问:“第一个条件,你能不能把南宫奕教给你修炼灵力的方法教给我?”
“当然可以!”只要你能原谅我,这个,又算得了什么?
她爽快地答应了,并诚恳地告诉他:“老公,南宫奕教给我修炼灵力的方法并不难学,难的是寻找配合这种方法要用到的一种叫‘紫髓’的药材,以及跟你的灵根一样的、有灵力的人——对了,你还没有测试过灵根呢,南宫奕手里有专门测试灵根的水晶球,不如明天我让他帮你测试下灵根吧!”
“好!”南宫奕分走了你的心,亏欠了我,我不论是学他教你修炼灵力的方法,还是让他测试灵根,都只能算是找他暂时回收一点点利息,合情合理!
他心安理得地点点头,沉声又问:“第二个条件,你能不能守住自己,以后,仍然只跟我一起过夫妻生活?”
171吓了一大跳!
“我……”我跟南宫奕毕竟也是夫妻,虽然他有时不太听话,对我的感情却是一心一意的,如果我答应了你,只跟你过夫妻生活,那他以后怎么办?
作为他的妻子,于情于理,我是有义务跟他一起过夫妻生活的呀!
花珊珊为难地看了眼孟戚渊,小心翼翼地提议:“老公,南宫奕虽然是因为阴差阳错,才成了我的男人,但既然木已成舟,我总不能完全置他于不顾。你看,可不可以给他个机会,允许他、允许他隔三岔五,也能偶尔跟我过一下夫妻生活?”
“不行!”夫妻生活,是最能促进彼此感情的桥梁,你现在已经爱上了南宫奕,我绝对不能给你更加爱他的机会!
他寸土必争,义正辞严地提醒她:“鱼与熊掌,不能兼得。老婆,你之前背叛了我们的承诺,跟南宫奕发生关系,我念在你是无心之失的份上,原谅你,不计较这些,已经是仁至义尽,你要是再继续得寸进尺,一错再错,就是在挑衅我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逼我放弃你,离你而去!”
“老公……”我果然不该对你心存妄想,像你这样骄傲的男人,怎么可能甘愿与其他男人共侍一妻?
她意识到自己与他之间,已经有了无法逾越的鸿沟,尽管心里不愿意失去他,还是不得不诚恳地告诉他:“对不起,经过这么多事,我的感情已经变自私了,追求的,不再是完全对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