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陈明秀和她带来的那几个小姐,因为待字闺中,云英未嫁,别说手里更加缺银钱,就是真有,自然也不好意思去看三楼的那些只有夫妻房事才用得到的商品,纷纷羞红了脸,拿着自己手里选好的胸罩、内裤,抢先下楼结账。
与此同时,之前那些进入情趣坊里由看热闹变成在贵人们的带动下,选购一楼胸罩、内裤的顾客们,其中一些手里银钱足、好奇心和猎奇心强的。现在也结好账,领了纯银雕制的精美贵宾卡,陆续到二楼来开始选购了。
他们在一边听了花珊珊和九公主的对话。都悄悄拿出怀里的银票检查一番,其中一些确定再消费一千两银子还能有余钱的顾客。开始大胆选购胸罩、内裤。
待九公主结算完二楼选购的胸罩、内裤银钱时,楚嬷嬷按照花珊珊早已设计好的程序,给她颁发了一张用纯金雕制的精美贵宾卡,告诉她,以后,只要持这张卡来购物,不仅所有商品一律打七折。还可以有权直接上三楼选购。
九公主对于这样的优越待遇非常满意,兴高采烈地在花珊珊的陪同下,一起上了三楼。
由于这个时代根本还没有避*孕*套、润*滑*剂、局部麻*醉*剂、自*慰*用*具,九公主考虑到反正就她一人跟着花珊珊上三楼。也顾不得男女有别,央求着花珊珊陪她把东、西间的商品都看了一遍。
其间,花珊珊仔细给她介绍了这些商品的特点、使用方法、效果,而她则根据自身需要,选购了五、六包避*孕*套、一大瓶润*滑*剂、一大瓶麻*醉*剂、还有一个用橡胶制成、又粗、又大、又长的仿真男根。
待花珊珊带着她转身准备下楼时。自二楼居然上来了一个年轻的男顾客!
他身材高大,体形矫健,面上的五官轮廓分明,犹如威武的神祗,刀刻般俊美而性感;一双凛冽桀骜的杏眸。流露出几许狂野不拘和狡黠邪魅;如钩鹰鼻下,薄如蝉翼的荷唇微勾,既带着一抹风流与轻佻,又噙着一抹犀利与骄傲——不是别人,正是魏国公子魏宇安。
他笑望着花珊珊和九公主,彬彬有礼地打招:“九公主殿下,十三公主殿下,幸会、幸会!”
“是呀,的确是幸会!”你这家伙,销声匿迹了这么久,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了?
九公主跟魏宇安很熟,抢在花珊珊前面,笑眯眯地问:“魏老弟,你最近一个月都了哪里?”
“唉,一言难尽呐!”魏宇安夸张地蹙紧眉头,据实回答:“我一个多月前,在栖霞峰紫光台上跟八皇子殿下决斗,又遭蒙面人袭击,身受重伤,回驿站后,找了从魏国带过来的太医诊治,没想到,太医说我胸口被蒙面人劈的伤势很奇怪,必须马上回国,找我们魏国最高明的大夫刘太医来治疗,否则,危在旦夕。我只好回了国。刘太医给我诊治后,告诉我,我中的是带有灵力的掌伤,必须在服用他所开药物的同时,卧床养伤三十天,才能下地,所以,直到三天前,我的身体完全恢复,才得以过来赶上参加皇上的大婚庆典。”
“哦……”原来是这样!可怜见的!
九公主同情地看了他一眼,轻声安慰:“你放心,这个伤你的蒙面人,一定在劫难逃。因为,我父皇上个月已经下旨,不仅把全国所有来自淳沧大陆的修士都统一登记造表了,还表示所有在梁国使用灵力的修士都不能使用灵力,否则,将派‘诛仙营’的人去诛杀呢!”
“嗯,我听说了。”不过,人海茫茫,要是那个伤我的蒙面人目标只是针对八皇子和我,不会再出手伤别人,那么,一时之间要把他找出来,绝非易事。
魏宇安心里有数,无意再多谈这个话题,打起精神,抬手晃了晃中指和食指夹着的一张用纯金雕制的精美贵宾卡,笑着告诉她:“我现在打算到三楼去选购商品,你看,要不要跟十三公主殿下陪我一起再进去看看?”
“好啊!”你这小子一向吊儿郎当,对女人根本不上心,上次在十三妹的选夫大会上,你破例明确当众表示对她有意思,只可惜,她没有看中你,收了其他人做夫郎,这回,她的情趣坊一开张,你就巴巴地跑过来购物,只怕是借机故意跟她套近乎,仍然想做她的裙下之臣吧?
哼,我不会让你如意的!
除了我,你不可以属于任何其他女人。
九公主年岁跟魏宇安相仿,只比他大了半岁,早在小时候,魏宇安随孝景帝之妹、嫁给魏王为后的毓秀公主一起进宫看望太后那会儿,就看上了他,只可惜,她当年选夫郎那会儿,他没满十八岁,不能参加,没机会被她抓住,一直引以为憾。
这些年,她想尽千方百计跟他套近乎,好不容易令他习惯了她的靠近,眼看就能够更进一步了,哪能让他就这么从她的手心里溜走?
她故意装作很兴奋地样子,马上抢在花珊珊的前面,引了他往里面走。
魏宇安不由微微一怔。
如九公主所料,他肯花钱购物,争取上三楼的机会,其目的是为了跟花珊珊套近乎。刚刚,从九公主手里拿着从三楼选购的大量物品中,他看出来她正准备下楼结账,才礼节性地邀请她与花珊珊一起作陪,骨子里,根本没想到她如此不识趣,还真的依了他的话呢!
他无奈地苦笑了笑,大步走到花珊珊的跟前,意味深长地深深看她一眼,抬手作了个请的姿势,示意她陪他一起紧跟在九公主的后面。
她早在他出现的那一刻,就料到他是冲她而来,只是,她现在夫郎众多,昨晚还为了安排侍寝日子的事,给孟戚渊写了保证书,心里已经根本没有再收夫郎的心思,又哪里还有心情来面对他的心意呢?
刚刚,从他跟九公主的谈话中,她已听出来他们俩的关系,非同一般,借机装出虚弱的样子,抚了抚额头,温声哄他:“魏公子,我陪大家选购了这么久,感觉有些累了,想站在这里先休息一下再说。不如,你先跟我九姐一起进去看看吧!”
“不行。”你不陪我,我进去还有什么意义?
他不肯,提醒她:“九公主殿下跟我一样,只是这里的顾客而已,对于里面各种商品的特点、使用方法、效果,必定不怎么清楚,只有你亲自陪我一起进去,逐一介绍,我才能知道该买哪件商品好——”
“魏老弟,你也太小看人了!”十三妹好好的,突然装虚弱,分明是有心掇合我和你,你这小子,放着我这喜欢你的人珍惜,上赶着巴结她这不喜欢你的人,真糊涂!
九公主听到了他们的谈话,回过头不满地瞪了他一眼,指着三楼里面的东、西间,得意地告诉他:“刚刚,十三妹把这两间屋子里各种商品的特点、使用方法、效果,讲解给我听时,被我一字不漏地全记住了,你只管跟我一起进去挑选就是!”
“好吧……”有你这么个不识趣的蠢货在这里,熙玉就算陪我进去了,估计也跟我说不上什么话!
他心里很不是滋味,表面上,却不得不勉强答应了,关切地叮嘱花珊珊:“十三公主殿下,你安心在这里休息一会儿,我等下出来,还有要紧事单独跟你商量。”
“行。”你我之间,并无多少交集,能有什么要紧事?看来,你对我还是不死心呀!
也好,我等下就趁着这个机会,明确地拒绝你,免得再多生枝节。
花珊珊严肃地点了点头。
185花痴呀!
过了一小会儿,二楼的楼梯口,突然出现上来一位步履从容、戴黄金面具的男子。
他身材修长挺拔,头戴镶了足有乒乓球大小猫眼宝石的金冠,穿穿一袭绛紫色缕金盘龙锦袍,腰束缕镶了几数鸽蛋大小猫眼宝石的盘龙金带,并且,锦袍上的盘龙足足有九条,每条龙的爪子足足是五个,且每条龙的姿态各不相同,呈呼之欲出状,令整个人都显得平凭了许多尊贵与神秘之感。
虽然,他的整张脸都被黄金面具遮住了,但是,光从裸露在外的眼和唇,也能想像出来他有何等的俊美。因为,他的一双眼,是十分难得一见的、极为秀丽的时风眼,如同八月的秋水,看似脉脉清流,却蕴含无边的智慧与韵味,尤其是眸光流转中带出的那一抹浅浅笑意,温和而清丽,潋滟而多情,哪怕是心志再坚硬的人,只要一旦对上,就会情不自禁地被深深吸引住,流连忘返;他的两片唇,唇形棱角分明之中,不失莹润、妩媚,唇瓣明艳大方之间,不失绵软、魅惑,哪怕是思想再保守的女子,只要一旦对上,就会身不由己地被渐渐勾引了,想入非非。
花珊珊从来还没有见过像他这么着装奇特、又富有魅力的男子,当他一步步向她近时,她的心像青春萌动期的少女一般,随着他的步伐开始跳得越来越快;她的神智仿佛被他锁住了一般,不知不觉地全部投注到了他的身上,几乎忘了周围的一切。
“安德公主!”你这是怎么了?
楼下这个看起来神神秘秘的男人是谁,竟能让你如此失态地紧紧盯着?
在戴黄金面具的男子快要走到花珊珊身边时,魏宇安恰好跟九公主一起从三楼里面走了出来。
他一眼就看出他们间的不对劲,下意识关切地看了花珊珊一眼,又警惕地狠狠瞪了戴黄金面具的男子一眼。
“我、我没事。”真丢人。我都已经有了好几个俊美的夫郎,怎么会看到好看的男人,居然还是失态!
花珊珊立即回过神来。收回看向戴黄金面具男子的目光,有些尴尬地冲魏宇安讪笑了笑。好奇地问:“你都看好了吗?怎么这么快就跟我九姐出来了?”
魏宇安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含笑回答:“我身边暂时没有女人,里面的商品通通用不上。”
“哦……”好假!像你这样的男人,身边会缺女人?
花珊珊表面上装出恍然大悟的样子,心里却完全不信他。
这时,戴黄金面具的男子已经走到了她身边,目带笑意地举起右手。把玩着以食指与中指夹着的一张用纯金雕制的精美贵宾卡,以富有磁性的语音,口气温和地问:“安德公主,你能陪我一起看看三楼的商品么?”
“当然不能!”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让熙玉她堂堂一个公主作陪?
魏宇安心里正为他刚才令花珊珊失神而不高兴,抢在花珊珊的前面,回答了他的话,并认真上下打量他一番,用手指着他身上的盘龙锦袍。大声呵斥:“大胆!你身上衣袍怎么可以绣五爪金龙?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目光从容而怜悯地看了魏宇安一眼,口气温和地回答:“我对你不感兴趣,没有为你解惑的必要性,你自己猜吧,猜得出来算你的本事。”
“你——”你这是什么眼神?你这是什么态度?
魏宇安感觉自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团里。不但力气全被棉花团给卸去了,还被棉花团里的针给扎着了手,不由又惊讶、又羞恼,更加看他不顺眼了,直接昂首冲楼下大声命令:“来人,把我面前这个胆敢挑衅帝王尊严、穿五爪金龙袍的家伙给拿下!”
“是!主子。”一楼马上传来恭敬齐整的洪亮回应声,紧接着,但见人影晃动,不过一瞬之间,便有近三十余人闪身从一楼纵身掠到了戴黄金面具的男子跟前,把他给团团包围住了,试图抓他。
“等等!”他到我这情趣坊里来,明显是正儿八经购物的,否则,也拿不到我们这里发的贵宾卡。好好的,你小子何苦要搞得这么剑拔弩张?
花珊珊虽然心里也对戴黄金面具男子的着装和身份很好奇,却不觉得有必要为了这点事而大做文章。
她指了他,微笑着看向魏宇安,耐心劝导:“魏公子,你别为难这位客人了。他身上穿的龙袍并不是我父皇龙袍的明黄铯而是绛紫色,龙袍上的五爪金龙也并不是一条而是九条,可见,也许并不是故意挑衅帝王尊严,而是他府里的绣娘不懂规矩,把每条龙的龙爪给多绣出了一只!”
“这……”这也太牵强了吧?
莫非,你看中了他,想把他收为夫郎,才会故意想出这样的理由来替他开脱?
魏宇安暗暗对她有些失望,心里很不服气,想了想,提醒她:“按规矩,只有皇上和王爷,才可以穿有一条龙的衣袍,且王爷衣袍上的龙,只能有四爪。而这个人。穿的衣袍足足有九条龙,且有五爪,怎么可能只是绣娘不懂规矩这么简单?分明不仅是在故意挑衅帝王的尊严,还是在故意挑衅王爷的尊严!”
“魏老弟,你别挑事儿了!”这个男子看起来高贵、神秘又迷人,有趣得很,你要是为了这点小事坚持把人家给抓起来,我会心痛的!
九公主原本就是个大色女,自然一见到戴黄金面具的男子,就完全被他给迷上了。
此时,她根本顾不得在意魏宇安的感受,抢在花珊珊前面,反驳他:“你用脑子想想吧,这情趣坊是我十三妹开的,我们的父皇就是皇帝,我十三妹夫郎中的楚王就是王爷,人家要是想挑衅帝王、王爷尊严,还会自投罗网地孤身跑到我十三妹这里来买东西么?这根本就是一场小误会,快让你的人下去吧!”
“九公主你——”你怎么也帮他说话?
难道你跟十三公主一样,也被他给迷上了?
魏宇安没想到自己明明是正确指出了戴黄金面具男子着装的问题,积极维护帝王尊严,而身为帝王之女的花珊珊与九公主居然全部倒弋相向,反护着戴黄金面具的男子,顿感颜面尽失,气得铁青着一张脸,朝戴黄金面具的男子狠狠瞪了一眼,然后,冲自己叫来的三十余个随从做了个“撤”的手势,带领他们,扬长而去,完全把之前约好要跟花珊珊私下说话的事给忘记了。
花珊珊心里倒是还记着他说的话,不过,看他性情这么爆燥,她也有些不高兴,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他的背影,并没有出声提醒。
“多谢九公主,十三公主的维护。”你们俩个一唱一和,居然把有理的给说成了无理取闹,有意思!
戴黄金面具的男子在花珊珊、九公主为了他与魏宇安争论时,自始至终保持彬彬有礼的姿态,泰然自若地静观其变,直到这个时候,才勾起唇角,目光含笑地分别各看了花珊珊和九公主一眼。
“呵呵,小事,小事!”美男谁不爱?维护你也就等于是在维护我的眼光!
九公主笑眯眯地转过脸,饶有兴味地盯着他,好奇地问:“对了,你身上衣袍到底是为什么绣了九条五爪金龙?”
他口气温和地回答:“因为我也是帝王。”
“哦?”不可能吧?
九公主感到难以置信,一本正经告诉他:“整个沧漓大陆的帝王,就三个,一个是我父皇孝景帝,一个是周国承明帝,一个是晋国齐天帝,他们都按规矩只着明黄铯、绣一条五爪金龙的衣袍,而且,他们三个我都认识。你是哪里来的帝王,居然会在衣袍上绣九条龙?”
“我不是你们沧漓大陆的帝王。”我的帝王身份,也绝非你们沧漓大陆的帝王可比!
他无心向九公主泄露太多,伸手指了花珊珊,提醒九公主:“你想知道我的具体身份,三年以后,可以直接问你的妹妹十三公主。”
“啊?”为什么要问她?
难道你也跟魏宇安一样,看上的是她?
九公主心里感到一阵酸涩,下意识撇了撇嘴,娇嗔着问:“你难道不可以现在就告诉我么?”
“是的。”我不是为你而来,没必要跟你有太多交集。
他拒绝得毫不犹豫。
“你……”你算个什么东西,还真是给脸不要脸!
哼,自古至今,我还从未听说过有哪个帝王是穿绣九条五爪金龙的龙袍呢!
九公主被他的态度给激怒了,耐心尽失,极不屑地瞪了他一眼,然后,指了他,转首跟花珊珊商量:“十三妹,我看这个人很不对劲,不仅像魏老弟发现的那样,极藐视咱们父皇的帝王尊严,还极象他国的j细,我们应该让人把他抓起来,仔细拷问一下!”
“九姐,你放心,这件事,我会好好处理的。”你刚刚还在魏宇安面前,找借口为他开脱,现在,发现他不肯告诉你具体身份,一下子便翻了脸,啧啧,真是太善变了!
花珊珊有自己的打算,并没有轻易答复她的话,指了楼下,笑着叮嘱她:“你先下楼去女贵宾区休息一会儿,等我的消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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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6我的梦境映像里有你!
“好!”这情趣坊是你的地盘,于情于理,你才是最有责任处置他的人。
我还是等你决定了处置他的方法,再出面帮他求情,让他认识到你的无情、我的好,比较划算。
九公主虽然很生戴黄金面具男子的气,心里对他却又有些不舍,故意高高昂起头,无比骄傲而又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才脚步轻快地欣然下楼。
花珊珊待她走后,把目光转向戴黄金面具的男子,微笑着低声告诉他:“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什么人,只要你到了我这情趣坊里来,一直按照我情趣坊里的规矩正常购物,那么,在我眼里,你就是我的顾客,我会尽量维护你的利益和人身安全。”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指着他身上绣九条五爪金龙的衣袍,继续微笑着,低声跟他商量:“现在,你身上这套外袍即给你自己带来了不必要的麻烦,又十分不利于我出面维护你的利益和人身安全,不如脱掉它吧,我愿意免费送一套新的衣袍给你。”
“好啊!”以脱掉外袍的方法,来化解刚才那一男一女对我外袍的诸多指责,倒也算是两全其美。
其实,我也没想到穿着它来见你,会惹出这么多的麻烦。看在你在我面前的表现,还不是太让我失望的份上,就依你!
他的时风眼里微不可察地掠过一抹狡黠之色,无比深情款款地看着她,展开双臂,含笑示意:“请你帮我脱了它吧!”
“好——”啊,不对,你又不是我的男人,这种宽衣解带的事,哪能由我来帮你?
她才一答应。就意识到了不对劲,马上错开目光,不去看他那仿佛能摄人心魄般的深情款款目光。暗暗镇定神情,轻声吩咐候在三楼门口的两个小厮:“你们一个过来帮这位客人脱掉外袍。另一个下楼,从一楼男贵宾区的备用柜里找一套适合他穿的外袍,拿过来替他穿上!”
“是!”两个小厮一直在默默关注着戴黄金面具男子的动静,深觉他在花珊珊面前显得有点不知天高地厚,得寸进尺,忙异口同声地恭敬答应着,一个立即上前两步。走到戴黄金面具男子的身边,绷着一张脸,手脚麻利地替他脱外袍,另一个则转身下楼。去替他选外袍。
他做梦也没有想到,她在自己深情款款目光的魅惑下,居然还能醒过神,不受自己的驱使,颇感意外。心里原本因为见识到她开办情趣坊的商品特色和促销小伎俩,对她所产生的一点点兴趣,顿时增加了几分,故意不为难她,由着她的意思。让小厮们给脱掉外袍,换上新外袍,然后,指着三楼里面的东、西间,兴致勃勃地问:“现在,你可以陪我一起进去看看了吧?”
“不好意思,不可以,还是让小厮陪你进去看看吧。”太不方便了。
她下意识涨红脸,轻声解释:“你上来前,应该听一楼柜台结算的掌柜介绍过了吧,这三楼里面的情趣商品跟一楼、二楼完全不一样,根本不适合我来给你做介绍。”
“是么?”你都娶了三个正夫、三个侧夫,并且,还寡廉鲜耻地在三楼出售什么避*孕*套、润*滑*剂、局部麻*醉*剂、自*慰*用*具之类一听便是滛*荡之人才用的东西,又何必在我面前装什么羞涩、矜持!
只怕,是自恃身份,不肯轻易作陪而已。
他根本不相信她,时风眼里不为人知地飞快掠过一抹鄙夷之色,从怀里掏出一撂银票,递到她的手里,含笑提醒:“这里应该是十万两银票,算是我请你作陪的酬劳!”
“哦?”这么多?
你穿着招摇地到我这里来购物,不仅敢于用眼神勾引我为你脱外袍,还敢于为了让我作陪,甘愿多出十万两银票,看来,应该不是单纯对我的情趣坊商品感兴趣,而是对我这个人感兴趣,在刻意的接近我。
哼,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你我素昧平生,突然间这么做,只怕必定是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她心里一下子警觉了起来,神情凝重地仔仔细细打量着他,试图从他身上发现蛛丝蚂迹。
可惜,他周身气质华贵,气息沉稳,既不像是个心术不正的人,也看不出来有任何的真气与灵力波动。
她暗暗好奇,仗着自己灵力有九阶,也不怕他耍什么花样,故意装作贪财的样子,把十万两银票收入怀里,笑眯眯地表示:“行,念在你如此有诚意的份上,我就陪你进去看看吧!”
“谢谢!”你总算上钩了!
他唇角愉快地勾起,脚步轻快地含笑跟在她的身后,走向西面的购物间。
这个购物间里,卖的是男子用、防止女子怀孕的避*孕*套、令房事时间持续得更久的局部麻*醉*剂,不需要有女子、就能进行房事的自*慰*用*具等商品。
由于她心里已经把他当作对手来防范,在介绍这些商品的特点、使用方法、效果时,完全镇定自如,没有任何尴尬之感,令他不免既为她的介绍感到新奇、有趣,又为她的镇定自如感到深深的鄙夷和恼怒。
终于,在她介绍到不需要有女子、就能进行房事的自*慰*用*具时,他忍无可忍地飞快伸手当空一划,在屋子里织了一个结界,看向因为他的动作而一脸惊骇的她,实话实说:“安德公主,我这次过来的主要目的不是为了买你的这些商品,而是向你求证一件事!”
“哦……”你明明看起来没有灵力,怎么居然能在屋子里织出结界?
她心里对他更加警惕,一边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回答着他的话,一边悄悄从袖中伸指运足全身的灵力,悄悄弹向他织出来的结界,试图冲破它。
然而,奇怪的是,当她的灵力触及它时,不但没能冲破它,还产生了一股极为强劲的反弹力,袭向她自己!
她吓了一大跳,赶紧把身子侧开。
可那股反弹力虽然因此没有袭击到她,却在撞到对面的结界界面时,像能够转弯一般,以更强劲的反弹力,再次袭向了她!
“啊?”怎么会这样?
她震惊地低呼一声,急急再次把身子侧开。
可那股反弹力虽然因此没有袭击到她,却在撞到对面的结界界面时,像能够转弯一般,以更强劲的反弹力,接着袭向了她!
“混蛋!”这也太可怕了!
她不甘心就这样疲于奔命,低咒一声,不管不顾地直接侧身闪到了他的背后。
这下好了,当那股反弹力在撞到对面的结界界面时,果然没有继续袭向她,而是袭向了她前面的他。
“呵!”谁让你自作聪明的?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他目光中掠过一抹得意的轻笑,拂袖轻松收了那道反弹力,转过身,看向她,非常温柔地提醒:“我的灵力是六元七阶,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好的,我明白了!”原来你是乾元大陆来的灵力高手!
她记得南宫奕曾经跟自己讲解过,关于乾元大陆是以元来作为灵力级别的事,知道淳沧大陆的十阶灵力,不过是相当于乾元大陆的一元灵力而已,心里暗暗一阵气馁,谨慎地问:“你要向我求证一件什么事?”
“我想知道,我是不是你命中注定的男人。”如果不是,自然最好,如果是,我一定要想办法扭转命运,让你无法跟我在一起,因为,像你这种灵力弱、又拥有好几个夫郎的女人,根本配不上我!
他眸光中掠过一抹坚定之色,从怀里掏出一个测试灵根、天资的水晶球,递到她的手里,难得严肃的表示:“你既然拥有了九阶的灵力,就应该知道人在测试灵根、天资时,水晶球上可以反映人未来命运的梦境映像的事。我是从我的梦境映像中看到了一个跟你一模一样的女子,才特意过来找你的。现在,你根据往常测试灵根、天资时一样,用手捂着它一刻钟吧,我要看看你的梦境映像里有没有我!”
“不行!”我的梦境映像,只有我的男人才有资格知道,你无权知道。
她毫不犹豫地把水晶球还给他,板起小脸,大声反驳:“世上长得相像的人多了去了!我现在拥有好几个夫郎,没有再娶夫郎的打算,根本不可能是你梦境映像中的那个女子,你还是别在我这里浪费时间,赶快去找其他跟你梦境映像中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吧!”
“不行,我必须确认你的梦境映像有没有我,才能放心去找其他女子!”其实,在找到你之前,我已经找到了八十个跟你相像的女子。而且,为了谨慎起见,我对我找到的每一个女子都进行了灵根、天资测试,在确定她们的梦境映像中没有我时,才放弃了。
他坚持己见,把水晶球硬塞到她的手里,不无威胁地表示:“你要是肯乖乖测试灵根、天资,让我看到你的梦境映像,我马上就放你从我的结界里出去,否则的话,我将把你掳到我的行宫里,让你孤独地自生自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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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美丽的误会
“你——”你灵力比我强太多,要真这么做,我不就亏大了?
花珊珊现在怀有身孕,舍不得让孩子们陪自己一起吃苦,略想了想,退而求其次地跟他商量:“我总觉得我不可能是你梦境映像中的那个女子,这样吧,女人的心思总是比你们男人细腻一些,不如你先把你的梦境映像给我看一看,万一,我能指出里面出现的女子某些跟我不一样的、并未被你发现的特点,到时,岂不既方便你继续寻找她,又省了你看我梦境映象的麻烦!”
“行!”你分析得也有道理。
男人眼里的女人和女人眼里的女人,应该会有不一样的地方。
我既然能把我梦境映像有你的事告诉你,自然不怕你看到!
戴黄金面具的男子点点头,拿回她递还的水晶球,用双手捂紧了,镇定情绪,深吸一口气,全身心都投入到什么都不去想的冥思状态,直到一刻钟以后,才松开手,把水晶球递给她,指了上面自己梦境映像中跟自己并肩而立的一个红衣女子身影,提醒她:“这就是我未来的妻子!”
“哦……”不对,怎、怎么会是这样?
她顺着他的手指,只凝神微看了看,就暗暗震惊不已:他梦境映像中的女子,穿着她很喜欢的那种银红色玉锦宫装长裙,裙裾上绣着她很喜欢的明兰色兰花,纤细的腰上系的是她常用的一条宝兰色彩绣散花锦腰带,一头青丝绾成她很喜欢的简单的螺髻,斜插了几支她常用的湖兰色玛瑙簪,俏丽的瓜子脸上,几乎脂粉未施,却如同带着朝露的玫瑰花般娇嫩美好;修长的柳眉微微上扬,显得有几分飒爽英气;大大的明艳杏眼。既似深山幽谷般清灵、纯净,又间或忽悠悠、闪闪有神,不失灵动、机警;鼻梁细巧挺秀。肉乎乎的小鼻头圆润、可爱;两片光洁的红唇如雨后荷花般丰盈饱满,鲜美娇艳;整个人看起来既有着清新优雅之姿。又不失闲逸、活泼之态——根本不可能是别人,只可能是她!
幸亏,她今天因为情趣坊开张,特意穿了一身喜庆、华贵的绛红色牡丹宫装衣裳,又特意让兰心梳了个看起来喜庆、华贵的牡丹髻,还特意插上一圈喜庆、华贵的牡丹金簪,完全没穿银红色宫装裙子。没梳简单的螺髻,没插湖兰色玛瑙簪,不然,直接在他面前露馅!
她不由怀疑他极可能就是孟戚渊梦境映像中。那个背对着大家在逗凤凰的男子,暗暗咬咬牙,维持着表面的镇定,装作漫步沉思的样子,好奇地走到他的背后。认真看了看他的背影。
他的背影非常的挺拔高大,飘逸出尘,像是九天的神祗似的,简直跟孟戚渊梦境映像中的那男子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他在他自己的梦境映像里,穿的是他之前脱下来的绛紫色绣九条五爪金龙衣袍,不是他在孟戚渊梦境映像中的银红色、绣着明兰色兰花的衣袍!
她暗暗更加震惊,马上在心里悄悄地盘算了一番,转回他的面前,指点着水晶球上面自己的身影,一本正经地骗他:“我喜欢喜庆、华贵的绛红色、大红色,从不穿这种银红色长裙;我喜欢喜庆、华贵的牡丹花,衣服上从不让人绣明兰色兰花;我喜欢喜庆、华贵的牡丹髻,从不梳简单的螺髻;我喜庆、华贵的牡丹金簪,根本就没有湖兰色玛瑙簪!”
“是么?”光从今日你身上的着装打扮的来看,的确跟我未来的妻子极不一样。
不过,不怕一万怕万一,像你这种八面玲珑的女子,目前看来,明显并没有想要成为我妻子的意思,谁知道会不会是在趁机骗我!
他不上她的当,一针见血地指出:“我并没有见过你以往是怎么着装的,你这些理由,都不可信。”
“既然这样,那我就把我的梦境映像也给你看好了!”如果命中注定我们是夫妻,逃避也没有用。
她本来觉得像他这样的男子,人太清高、骄傲,长相太俊美,实力太强大,实在不是眼下的自己能驾驭得了的,所以,才故意骗他,打算以后要是有缘再见,再跟他相认,现在,看骗不了他,索性大大方方把水晶球用双手捂紧了,镇定情绪,深吸一口气,全身心都投入到什么都不去想的冥思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