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7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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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一刻钟以后,才松开手,把水晶球递给他,指了上面自己梦境映像中的七个男人,提醒他:“你看吧,哪个是你?”

    “哪个都不是我!”你梦境映像中这七个男人,其中六个是正面的身影,长相与我完全不同,唯一一个留着背影的,虽然看起来跟我的体形有一点像,可他身上穿的是我从来没穿过的银红色衣袍,手里逗弄的是我从来不屑一顾的凤族凤凰灵宠,根本不可能是我!

    他心里有了底,含笑把水晶球收回怀里,伸手轻轻一拂,打开结界,语气轻快地告诉她:“现在,我们都可以放心地离开这里了。”

    “嗯!”原来,不仅是我不希望你成为我的男人,你也不希望我成为你的女人呢,这也算皆大欢喜的结局。

    她虽然搞不清,他是如何断定自己梦境映像中那个只有背影的男子并非他,却很庆幸自己能够暂时跟他没有了瓜葛,立即高兴地走出左间,带上候在三楼门口的兰心、珍姑,陪他一起下到了一楼。

    九公主按捺不住心里的好奇,急于知道花珊珊是怎么处置戴黄金面具的男子的,恰好在这时带领两个贴身丫头,从女贵宾区里走到了一楼大门口。

    她快步走到他们的跟前,不高兴地指着戴黄金面具的男子,质问花珊珊:“十三妹,你怎么只是让他换了一身衣袍?”

    “因为我觉得这是最好的处理方法。”花珊珊忌惮他的实力,不想再节外生枝,赔着笑,上前两步,把话题岔开,热情邀请九公主:“九姐,现在时辰不早了,女贵宾区的屋子里午时正会有午膳供应,不如我们一起去那里坐一坐,等待用午膳吧!”

    “不必了。”午膳哪有眼前这个男人重要?

    这么好看的男人,既然被我给好不容易碰到了、看上了,要么是博取好感,诱拐过来,据为己有;要么是狠狠打压,逼得他承受不了了,主动弃械投诚,总之,不能错过!

    九公主见无法按原计划对戴黄金面具的男子上演美女救英雄的壮举,便改变主意,存心要吓唬他,故意恨铁不成钢地瞪大眼睛指责花珊珊:“十三妹,你的性子就是太柔弱绵软了!这个人刚刚所穿的九条五爪金龙衣袍,严重挑衅了父皇的帝王尊严,是大罪,哪里能换身衣袍了事?得把他抓起来,送到刑部,好好审问一下!”

    “九姐!”你何必这么咄咄逼人呢?

    要是惹恼了他,倒霉的不是他,是我们!

    花珊珊不了解九公主的心思,以为她是在钻牛角尖,先小心翼翼地转头,看了一眼身旁戴黄金面具男子那看似若无其事的神情,才耐心地恳切劝解她:“请你别为难我了。他毕竟是我这里的客人,肯换衣袍,就证明他之前的确是不小心穿错了衣袍,这件事还是到此为止吧。”

    “好吧,就依你。”你虽然性子柔弱绵软,可你夫郎中的楚王楚天珂不是个好惹的主,如果为了这个男人而得罪你们,倒是有些不值得。

    反正,我带了不少随身护卫过来,完全可以等到他出了你这情趣坊,再下手!

    九公主审时度势,随机应变,点点头,快步转过身,走到门外不远处情趣坊用来供顾客随从休息的耳房里,唤出自己的护卫首领,悄悄把戴黄金面具男子的身形、着装特点跟他讲述了一番,低声吩咐:“你看好了,等下那个人出来以后,先带二十个人跟踪他,待走到僻静处,再把他抓起来,关到我府中的地牢里去!”

    “是!”护卫首领早已不是第一次帮她抓她看中的男子了,立即心领神会,低低答应着,并抬手召来二十余个她的护卫,把她的要求跟他们复述了一遍。

    众护卫也不是第一次帮她抓她看中的男子了,立即也心领神会,跟着护卫首领一起悄然向情趣坊的大门口附近靠拢。

    九公主这才放了心,悠然自得地回到情趣坊里面找花珊珊。

    花珊珊此时已经跟戴黄金面具男子礼节性地道了别,看到她,忙热情地拉着她一起去女贵宾区的屋子里休息。

    须臾,戴黄金面具的男子独自从情趣坊里步屣从容地走了出来。

    护卫首领正准备要带人跟上去,却见他就地身形飞快一闪,瞬际便完全没了踪影!

    “糟了!”如此厉害的高手,哪里是自己可以跟踪的?

    护卫首领出师不利,不好交差,只能装模作样地随手往远处一指,吩咐身边的其他人:“看到没有?刚才那个人身法好快,居然跑到那里去了,我们快追!”

    “是!”其他人也不傻,明明没看到他所指的方向有戴黄金面具男子的踪影,还是果断大声答应着,顺着他指的方向,装模作样地迅速追了上去。

    188男人的心,也是软的

    午时正,六公主和十一公主也一起过来了。

    原来,她们的侍女们已经带来银票,她们打算先在女贵宾区用过午膳,然后,跟九公主一样,也到三楼去选购些商品。

    花珊珊自然很高兴。

    考虑到今天是情趣坊开业的第一天,为了充分体现自己的亲民态度,下午,花珊珊陪六公主、十一公主选购好三楼的商品后,又在一楼和二楼帮着小厮们招待新顾客,忙忙碌碌到下午酉时初,才去找在男贵宾区下棋、观棋的楚天珂、南宫奕、郑尚三个,顺便跟陪着他们的孟戚渊装模作样道了谢,回到府里。

    酉时正,在正殿用完晚膳,楚天珂、郑尚都自觉离开了,惟有南宫奕迟迟艾艾地留下来,没有走,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花珊珊觉得好奇,笑着问:“呆子,你怎么了?”

    “我没事。”我只是舍不得让你像今天这样辛苦忙碌地生活,很心疼。

    南宫奕怜爱地看她一眼,伸手当空划圈,在正殿里织了一个把自己和她都圈在里面的结界,鼓起勇气,不解地问:“熙玉,你不是还有两大箱子、近八十亿两的银票没有动用么,为什么还要开情趣坊来辛苦赚钱?”

    “因为,我喜欢享受凭自己的智慧和辛勤劳动挣钱的感觉,而且,也只有这样挣来的钱,我才能心安理得花在自己的身上。”你可不要以为我平时看起来很贪财,就小看我的人品哟!

    她骄傲地昂起头,笑眯眯接着回答:“至于那八十亿两银票,其中,你父母赠给我父皇做聘礼的那十亿两,已经被我在漓城时,委托镖局送回你家里了——”

    “什么?”没想到你早已把我父母赠给你父皇做聘礼的十亿两银票给送回去了。看来,我当时伤透了你的心,你不仅只是简单的要与我一刀两断。根本就是彻底下定决心要与我老死不相往来呢!幸亏我马不停蹄地追上你,幸亏我父亲飞鸽传书告诉我爷爷的决定。否则,这一生,我就注定要孤老一辈子!

    他心里一阵后怕,下意识打断她的话,把她紧紧搂在怀里,低低地呢喃:“你真狠心,差点就抛弃了我!”

    “不是我狠心。而是你当时对我不够上心,伤透了我的心。”你既无情我便休,我这一生,绝不会愚蠢地去拿有限的生命去赌看不到结果的感情!

    她轻轻回抱了他一下。接着告诉他:“我手里现在还剩下七十亿两银票,打算用一部分用来接济无家可归的老人、小孩,一部分用来供家境贫寒的孩子上学读书,另一部分用来作为我们梁国遇上各种自然灾害的捐款。”

    “啊?”这些钱,虽然来得容易。也是凭你的心计和手段得来的,并不算不劳而获,你平时看起来那么贪财,怎么就舍得把它们都花到别人的身上去呢?

    你是不是太善良了?

    他感到难以置信,好奇地问:“你难道不打算留一点点钱给咱们的孩子么?”

    她撇撇嘴。伸手摁了下他的额头,笑着回答:“呆子,我们还这么年轻,只要凭自己的智慧和辛勤劳动挣钱,还愁不能留下我们的余钱给孩子么?何必去动用那些来得太容易的钱?再说,儿孙自有儿孙福,只要我们尽心尽力的教会孩子做人的原则和生存的能力,以后,他长大成丨人,就算我们不给一分钱,他一样可以过得富足而充实。”

    “这倒是!”没想到你虽是女子,眼光倒也看得挺长远的。

    他钦佩地看她一眼,好奇地又问:“熙玉,你如果以后像今天这样天天呆在情趣坊,那我要什么时候才能有机会陪你睡午觉呀?”

    “我怎么可能天天都这么忙呢?”你这个用下半身思考的呆子,明明刚刚还在心疼我辛苦赚钱,才一下子,居然就把话题转到睡觉这事上来了,好现实呀!

    她又好气、又好笑,有心整他,灵机一动,揪着他的耳朵,附到他耳际,低低告诉他:“情趣坊的三楼有好东西卖,其中有一样,是不需要有女子、就能进行房事的自*慰*用*具,不如,我明天悄悄带回来一件,送给你用吧!”

    “不要!”我有你这个活生生的妻子在,才不用那种假东西呢!

    他俊脸一红,坚定不移地摇摇头。

    “别回答得这么快!”我还从来没有看到过男人用自*慰*用*具,心里对它的效果挺好奇的呢!

    她不怀好意地诱拐他:“如果你能当着我的面用一次那种自*慰*用*具,我可以考虑想办法抽时间陪你睡午觉!”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啊?”天下有你这种做妻子的么?居然哄自己的丈夫去用什么自*慰*用*具?

    他又羞、又恼,口不择言地大义凛然表示:“头可断、血可流,贞操坚决不能丢,除了你,我不要任何女人和任何替代女人的自*慰*用*具!”

    “好!我支持你。”有节操,是个真男人,经得起考验!

    反正还有孟戚渊、楚天珂、郑尚他们三个可以诱拐,我就放过你吧!

    她仰头在他的脸颊上“吧、吧、吧!”地接连亲了好几口,又特地在他的唇上也蜻蜓点水般轻轻喙了一口,笑眯眯地安抚他:“呆子,你放心,情趣坊卖的那些商品,不是一次性用品,人家买回家,总要用一段时间,才能看出效果,回头来买,所以,除了刚开业这几天会比较辛苦之外,后面,渐渐就轻松起来了,到时,我一定会抽时间陪你睡午觉的!”

    “真的?”太好了!

    他开心不已,兴奋地看她一眼,马上也学了她的样子,低头在她的脸颊上“吧、吧、吧!”地接连亲了好几口,又特地在她的唇上也蜻蜓点水般轻轻喙了一口,然后,感觉意犹未尽,直接把嘴巴贴在她唇上,伸了舌头,一点点地温柔舔吻了起来。

    她正处于心情愉快的时候,自然也有意放纵一下对他的爱意,忙张开小嘴,配合着他的动作,陪他一起互相舔吻。

    须臾,他们都不再满足于这样表面的动作,开始把舌头探入对方的嘴里,习惯性地去挑逗对方的舌尖,顺便渡入自己的唾液,吞吃对方的唾液。

    “滋!滋!滋滋!”的此起彼伏唾液品茗声,犹如这世上最摄人心魂的音乐,不仅撩拨着他们的感官与身心,甚至还令他们的神智都逐渐沉迷了起来。

    他仗着屋子里有自己织的结界掩护,果断地边吻着她,边把她轻轻抱到正殿当中的锦榻上,伸手飞快解开她的上衣,探入她的胸脯,去逗弄里面的那一对丰满的美好。

    “唔,不、不行!”你个呆子,好贪心!

    今晚,我还得陪孟戚渊睡觉呢,要是就这样被你给要了,等下洗澡,被他发现,必定伤了他的心。

    上衣解开时,带进了空气中的清凉,令她的神智倏地清明了起来,忙下意识强制性地突然用力以丁香小舌把他的灵舌顶出口里,随即,又双手用力推开了他探入她胸脯中的大手。

    “熙玉……”人家好想呀……

    他没想到她居然会狠得下心在这个时候拒绝他的求欢,画眉眼里因为欲求未满而蒙上一层氤氲的雾气,流露出深深的渴望与眷恋之色,看起来就像一只饿得快要断气,企求能得到哪怕一滴母|乳|的可怜羔羊。

    而作为可以供应“母|乳|”的她,还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么我见犹怜的一面,终究还是狠不下心肠,咬了咬唇,不得退而求其次地老实提醒他:“呆子,今晚,是我皇兄给我侍寝,要是让他看到你在我身上留下的痕迹,你让他情何以堪?如果你实在很想、很想跟我在一起,不如,就别再爱抚我的身体了,直接进去吧!”

    “不!我不能这样做!”虽然我很想要你的身子,但是,我更爱你,更渴望看到你每天都健健康康、快快乐乐的样子。

    他没想到她居然会为他,而甘愿这样委屈自己,深感愧疚,努力镇定住心中燃烧的欲望,使神情缓缓回复清明,然后,目光宠溺地看着她,低声解释:“熙玉,你现在怀有身孕,要是身体没有得到充分的爱抚,我冒昧的进去了,极可能会伤到你、惊动到我们的孩子的。”

    “哦……”谢谢你的体贴!你真的是个极好、极好的丈夫!

    她恍然大悟,倍为感动,紧紧地抱住他,默默地心里告诉自己:这个男人,我一定要好好守护住,绝不能因为任何其他的男人,而忽略了他!

    回到寝殿时,已是酉时末。

    孟戚渊一眼就看出她的樱唇微微有些红肿,怀疑她刚刚必定是跟其他的男人在一起寻欢作乐了,才会在这个时候回来,心里暗暗痛恨,表面上,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陪着她一起到浴室里洗澡。

    当衣衫褪净后,借着浴室的灯光和浴室顶上明瓦所透进来的月光,他发现她的身上并没有被人种下任何的红莓后,不由又开心起来,觉得必定是她心系自己,才没有受到吻她的人的魅惑,保持住了身体的清白,故意装作才发现的样子,温柔地轻抚着她的樱唇,关切地问:“亲爱的,你的唇怎么肿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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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热恋亲的持续打赏,好感动呀,抱个!

    189可怕的心魔

    “我刚才亲了一个夫郎。”你能主动问起,可见心里还是很在乎这件事的,唉,既然选择了做我的男人之一,何苦还要时时都表现得这么小心眼呢?

    南宫奕在这方面就比你要好得多。他可以为了我的身体和感受,甘愿在最后时刻,克制住自己的欲望,如果你还不如他,那么,我就有必要重新选择到底应该爱哪一个多一点了!

    她杏眸中微不可察地飞快掠过一抹失望之色,故意低低地解释:“我回寝殿之前,有个夫郎心疼我在情趣坊忙了一天,说了不少关心、体贴的话,我挺感动的。”

    “哦……”看来,你不仅仅已经改变了对爱情的追求,还渐渐变得越来越放荡形骸!

    现在,你既然可以做到在白天主动去亲别的男人,将来,你自然也可以做到在白天主动去要别的男人。

    我虽然占了一个月的十五天陪你,可是,受着表面身份的限制,只能晚上跟你在一起。

    而你白天一旦要过了别的男人,等到晚上,哪里还能有跟我在一起的精力和兴趣?

    这样以来,我的十五天,又有什么意义?

    还不如我每天晚上彻底把你给喂饱了,让你白天根本没有精力、没有兴趣去接受其他男人的诱拐,或者去诱拐其他的男人!

    他表面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心里却变得一片冰冷,原本明艳的桃花眼,悄然笼上了一阵阴翳。仿佛眼前的她已经不再是他心爱的人,而是随时要背叛他、带给他耻辱与痛苦的罪魁祸首,他惟有默默地抗争、不懈地索取,才能感受到自己还是拥有她的,她的身心还是属于自己的。

    戌时初,洗完了澡,他把她轻轻抱在床上,作含情脉脉状看着她。轻轻在她耳际呢喃:“亲爱的,让我来好好侍候你吧,你只要闭上眼睛,尽情感受就好!”

    “好。”今天忙了一天,好累了,我真是不想动弹了。

    谢谢你的体贴。

    她心领神会,赞许地看他一眼。便乖巧地闭上双眸,开始准备尽情享受他引领她渐渐步入云端的美妙过程。

    在吻她之前,他的目光下意识对上了她那微肿的双唇,心里隐隐产生一种深深的耻辱与厌恶之感,故意错过它们,只是一点点缓缓亲过她的前额、眉眼、耳垂、脸颊、下巴,便顺着她颀长的脖颈。往胸脯而去。

    而在他错过她双唇的那一刻,尽管亲吻动作依然很温柔、很温柔,像是在怜惜着这世上最美好、最脆弱的宝贝一般,她的心里居然没来由地感到一丝不安,仿佛有什么原本满满在握的东西,突然化成了点点破碎的星光,从指缝中飞快逸出,一下子消失不见了似的。

    她惊讶不已,悄然睁开眼,探究地看向他。

    这时。他正低着头,认真地在吸吮和吞吐她胸前那对美好中的一颗小红莓,显得是那么的津津有味,乐此不疲,令她根本无法看到他眼里所流露出来的无比痴狂、怨恨的矛盾神情,还以为一切都是那么的正常,怀疑自己想多了,在杞人忧天。渐渐放心地继续闭上双眸,认真享受他的亲吻动作在她身体上带来的酥麻、绵软、悸动之感。

    这一夜,他就这样以无比温柔的前奏和无比温存的后续,不停的要她、不停地要她。努力从她身上那唯一让他感到温暖的入口中,索取刹那的极乐与美好的慰藉……

    她一开始是快乐的、幸福的,到了后来,随着时间的增长,次数的增长,无论是精力上还是体能上都有些承受不住,慢慢陷入了半睡半昏迷的状态……

    可惜,这时的他神智已经陷入半疯狂的状态,根本没打算就此放过她,坚定不移地仍继续不停的要她、不停的要她……

    翌日,当她从床上醒来时,孟戚渊还睡得正香,毫无要醒来的迹象。

    她为了不惊动他,悄悄把他抱紧她的双手挪开,试图缓缓从床上坐起,谁知道,腰部以下都显得酸软无力,尤其是双腿,像软若无骨一般,半天都使不上劲。

    她不由得吓了一大跳,赶紧运起灵力,来支撑双腿的行动。

    可是,双腿才一动弹,小腹处像有什么东西隐隐往下坠,双腿之间的部位,甚至还意外传来了一阵紧似一阵的刺痛感!

    她吓坏了,以为自己可能是要流产了,慌忙轻轻坐起身,低头查看双腿之间的部位。

    这才发现,那里不但红肿不堪,还隐隐流出了一缕缕的细小血丝!

    啊!好好的,怎么会这样?

    她震惊不已,脑海里一下子想起自己昨晚跟孟戚渊在一起的情景,深深为他的欲求无度、不顾惜她的身体和她腹中的骨肉而恼怒不已,毫不犹豫地举起手,“啪”地一掌狠狠打在他的脸上。

    “花珊珊!”你是不是疯了?

    他这一生,还从来没有挨过任何人的耳光,突然从沉睡中被她一掌打醒过来,有些搞不清状态,下意识“啪”地一巴掌回打在她的脸,并冷冷地警告她:“你不要以为我爱着你,就能纵容你在我面前为所欲为。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下次你要是再敢对我动手,我一定杀了你!”

    “哼,你以为我们之间还有下一次么?”现在,就算你跪下来求我,我都不可能再要你!

    她伸手指着自己双腿之间隐隐流出的那一缕缕的血丝,声色俱厉地告诉他:“孟戚渊,你看,这就是你对我的爱!我真是瞎了眼,才会爱上你这样狠毒的男人!今生今世,我都不想再看到你,你滚吧!”

    “不、不、这、这……”怎么会这样?

    天啦,难道,你是要流产了么?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绝对、绝对不能有事!

    他做梦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情况,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人一下完全清醒过来,吓得赶紧伸手去捉她的右腕,试图给她把脉。

    “滚开!你已经没有资格碰我了!”永远!

    她恨恨地瞪他一眼,运起灵力,挥手把他从床上推跌到床下,指着试图从地上狼狈爬起来的他,一字一句地警告:“你最好是马上滚回你自己的府里去,否则,我将把你不是我亲生兄长、一直在暗中占有我的事实告诉孝景帝,让你从此一无所有!”

    “好、好,亲爱的,你喜欢怎么样都可以……”我不怕一无所有,我只是不放心我们的孩子,你都已经见红了,千万不能再生气、激动!

    他小心翼翼地看着她,恳切地乞求:“求你让我给你检查了身体再走吧,好么?”

    “不必了!”如果不是因为你,我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你以为,我还会信你么?

    她轻蔑地看他一眼,傲然告诉他:“我的中正夫南宫奕医术高明,仁心仁德,绝非你这样明明学了点医理,还狠毒谋杀亲妻、亲子的男人可比,我要寻医问药,也是找他,不可能找你!”

    “我不是故意这样的,对不起……”我也没想到会伤害到你和孩子,昨夜,我一定是疯了……

    其实,你不知道,我心里现在比你更伤心,因为,你没有了我,没有了孩子,还能有其他爱你的夫郎;而我,如果没有了你,没有了孩子,我就一无所有了!

    他怕再呆下去,会影响她及时找南宫奕诊治,无比哀伤地深深看了她一眼,便黯然转过身,飞快步入浴室,试图躲在里面,偷听南宫奕等下过来诊治的结果。

    “哼!”自作聪明。

    她的神识能觉察到千米以内的动静,自然发现了他躲在浴室里。

    她不想再给他任何机会,当即伸手当空划圈,在寝殿与浴室门口之间织了一个隔音的结界,然后,才大声朝寝殿门外喊:“兰心、珍姑,我不舒服,动了胎气,你们快去把南宫驸马找过来!”

    “是!”主子口中的孟戚渊是八皇子?他原来不是皇上的儿子?他怎么会在主子的寝殿里?又怎么会害得主子动了胎气?

    由于花珊珊和孟戚渊的吵架声音很大,门外的兰心和珍姑都听了个一清二楚,两人心里各自心照不宣地带着疑问,急急往南宫奕的住处跑。

    南宫奕得到消息后,震惊不已,直接从院子里纵身掠到花珊珊的寝殿门口,快步冲到她的床前,飞快抓住她的右腕,一边认真替她把脉,一边焦急地问:“熙玉,你感觉怎么样?”

    她怕瞒着实情会影响他的正确判断,老老实实地告诉他:“我皇兄昨晚要了我好多次,我今天早上起来到现在,一直感觉双腿酸痛,肚子像有什么东西往下坠,下身刺痛,在流着一缕缕的细小血丝。”

    “你皇兄他还是个人么?”明知道你怀有身孕,怎么可以这么对你!

    他的画眉眼里流露出显而易见的杀意,咬牙切齿地问:“熙玉,你能原谅他么?”

    “不能。”当然不能。

    只是,我跟他之间的事,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这么简单,他这次就算对不起我,毕竟曾经救过我的命,我可以恼他、恨他,却不可以让别人因为这件事来伤害他!

    她看出了南宫奕眼神里的意味,伸出左手,安抚地轻轻拉着他,低声告诫:“这次的事,我会自己想办法处理好,请你不要私自插手去对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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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热恋亲今天的打赏,谢谢。

    190保胎之争

    “好吧……”看在我们的孩子还能保住的份上,这次,我就饶过他,如果下次他再敢这么对你,不管你舍不舍得,我都非杀了他不可!

    南宫奕神色凝重地收回替她把脉的手,开始低头小心翼翼去查看她双腿之间部位的情况。

    当发现那里不但红肿不堪,还隐隐流出了一缕缕的细小血丝时,他眼里浮现出沉痛之色,暗暗忍了又忍,才镇定下情绪,先抬手点住她腹部止血的岤位,替她止了血,然后,抬起头,沉声告诉她:“熙玉,你身子这次受损严重,要是一般的孕妇,孩子必定是保不住了,幸好,你有灵力护体,只要在接下来一个月内好好卧床休息,禁止房事,按时服下我替你你配制的药汤,孩子应该会没事。”

    “是么?”在现代,好多人孕期服药不当,都会生下畸型儿呢!

    她不放心地问:“你给我配制的药汤对孩子会不会有影响?”

    “我会尽量给你配制好药,应该影响不大。”只是,是药三分毒,如果真有影响,只怕首先受影响的便是你和你皇兄怀的孩子了,因为,你和我所怀的孩子以及你和姬云璋所怀的孩子,是以灵力种入的,有灵力护体,只要是不利于他们成长的药物,他们都会自动放弃吸收。

    他目光中微不可见地掠过一抹遗憾与庆幸交错的矛盾之色,缓缓站起身,替她掖好被角,温声提醒:“你先好好躺着。我去配制药汤熬给你喝,顺便,再根据你现在的身体情况,从厨房选择适合你吃的菜肴,带过来,陪你一起吃。”

    “好,辛苦你了。”患难见真情!每当我身体受到伤害时,你总能这样耐心的体贴我、关怀我。实在是今生最值得我珍惜的男人!

    她感激地看他一眼,乖乖地闭上眼睛,安心休息。

    离开寝殿时,他特意叮嘱了一下候在门外的兰心和珍姑,要求她们好好守着花珊珊,不许任何人来打扰,才回到自己的院子里。从怀里掏出随身携带的一个装珍贵药材的小布袋,细细挑选出其中几种安胎补气的药物,认真配制好。

    卯时正,他端着自己亲自熬好的药汤和替花珊珊挑选好的一食盒饭菜,回到她的寝殿,小心翼翼扶她坐起,把药汤以灵力降温至微热状态。一勺一勺喂给她喝。

    她只是腰部以下酸软无力,手臂的力气还是很正常的,不好意思让他这样服侍,在连喝了两勺以后,就扬扬自己的手,含笑提醒他:“呆子,我的手能动,你还是让我自己来吧!”

    “不行,快乖乖的把手放好,不要乱动!”看来。你还没有意识到你身体这次受到的伤害有多么严重呀!

    他无奈地蹙起眉,严肃地告诉她:“你现在的情况,几乎相当于是小产了一次,在十天之内,全身都要尽量避免用力,否则,眼下看着没事,等一、二十年以后。身体会出大问题的!”

    “哦……”没想到有这么可怕!

    她吓了一跳,不敢再逞强了,忙乖乖缩回手,由着他来侍候自己。

    服完药汤后。他打开食盒,端起饭,夹了菜,先耐心喂饱她,才就着差不多已经凉了的剩饭、剩菜,狼吞虎咽了起来。

    她在一边瞅着,心里感到特别的温暖,安详。

    辰时初,他吃好饭,把碗筷收拾一番,重新放入食盒里,吩咐兰心、珍姑送去厨房,然后,回到她的身边,轻声问:“熙玉,我不放心你,想接下来这一个月都陪在你身边照顾你,你看,可以么?”

    “当然可以。”我一个人躺床上多闷呀,正需要有人陪呢!

    她从善如流。

    “谢谢。”真是近水楼台先得月。

    如果让楚天珂、郑尚知道你现在需要照顾,他们必然也会抢着要来照顾你的呢。

    他觉得自己拣到了莫大的便宜,高高兴兴地脱掉外袍,纵身跃上床,盘腿坐在她身边,审视性地认真看着她的眼睛,关切地问:“你现在是想跟我一起说说话呢,还是再休息一会儿?”

    “先休息一会儿吧。”你给我喂的药汤一定有催眠的作用,我的上、下眼皮现在像是要打架了呢!

    她才来得及想到这里,脑海里一阵更强烈的睡意袭来,令她不得不,合上眼睛,安然入睡。

    “睡吧,好好睡觉,身体才恢复的快。”你的性子太要强,我怕你放不下这次的事,睡不着,特意在药汤里加入了催眠的药物呢!

    他早料到会是这样,唇角微微一勾,自怀里掏出一小布袋上品灵石,从中拣出几颗,开始安心修炼起了灵力。

    然而,才过了一小会儿,寝殿门外却传来了兰心的声音:“南宫驸马,隔壁八皇子殿下过来找你有事,现在,就在门口。”

    “哦?”找我?

    只怕,是来向我打听熙玉的身体情况吧!

    哼,你把熙玉伤成这样,我能依了她的话,放过你,已经很不错了,才懒得搭理你!

    他为了不吵醒花珊珊,先在她周身织下一个结界,才板起脸,毫不犹豫地朗声告诉兰心:“你告诉他,我很忙,要照顾熙玉,不见他。”

    “是!”这个八皇子殿下,害得我们主子差点小产,居然还有脸过来找南宫驸马问情况,真是不要脸!

    门外的兰心、珍姑两个心里都不待见孟戚渊。

    其中,尤其是兰心,她沉不住气,一脸愤慨地看向孟戚渊,冷冷提醒他:“八皇子殿下,你刚才也听到了,南宫驸马要照顾我们主子,没时间见你!”

    “行了,我知道了!”你这丫头,平时对我态度还可以呀,今天怎么这么冲呢?

    他狐疑地看她一眼,心里很不高兴。

    本来,早上他躲在花珊珊的浴室里,以为能得到南宫奕过来诊治的动静,谁知,等了大半天,都没有听到任何动静。

    他感觉不对劲,就从浴室悄悄走向寝殿,试图看个究竟。

    刚走到浴室门口,面前就像有一堵看不到的墙一般,挡住了他的去路,令他再也走不动了。

    他知道花珊珊有九阶的灵力,马上意识到是她故意在寝殿通往浴室门口处织了结界,阻止自己进去和听到有关于她的情况,这才不得不从她浴室大衣柜下面的秘道返回自己府里,再由自己府里通往她府里的侧门处进入,赶到这里来打听消息的。

    虽然南宫奕的言下之意显而易见是在拒绝搭理他,可他心里实在放不下花珊珊和她腹中的骨肉,不得不硬着头皮,厚着脸皮,直接冲门里的南宫奕喊话:“南宫驸马,我皇妹的身体怎么样了?”

    “她差点小产,我给她开了药在服用,能不能保住胎,三个月后就知道了。”其实,一个月后便能知道,不过,不提一个月直接提三个月,也没算说谎!

    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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