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8 部分阅读
底色 字色 字号

第 58 部分阅读

    奕心里生着他的气,故意吓唬他。

    “啊?”怎么要这么久?

    是药三分毒,要是服满三个月的药,才能保住胎,只怕,我的骨肉会变成畸型儿了!

    他果然上当,吓了一大跳,怀疑南宫奕医术虽好,却不适合看妇科,忙转身就走,打算去请擅长妇科的郑太医郑百川来给花珊珊诊治。

    南宫奕不了解他的心思,听到门外没有了动静,只当他被吓跑了,暗暗好笑,安心地继续修炼起了灵力。

    巳时初,孟戚渊匆匆带着从太后宫中找过来的郑太医,回到了花珊珊寝殿的门口,试图推门而入。

    兰心、珍姑抢先一步,拦住他,异口同声地问:“你要干什么?”

    “你们没看见么?我请了郑太医过来给你们的主子诊治身体!”你们两个丫头,居然这样对我,应该是南宫奕授意的吧?

    孟戚渊心里很不高兴,恼怒地瞪了她们一眼,毫不怜惜地一手一个,把她们推到一边,抬脚踹开门,带着郑太医走了进去。

    与此同时,南宫奕早已听到了门外的动静,正不慌不忙收起修炼灵力的灵石,直接抬手当空划圈,织了个把整张床都围起来的结界,令孟戚渊和郑太医不仅看不见他和花珊珊,连他们所在的床都看不见了。

    孟戚渊不傻,自然明白这又是屋子里被人织了结界的结果。

    他凭记忆走到花珊珊床边,看向床头处,大声向花珊珊打招呼:“皇妹,南宫奕医术虽好,皆竟不是妇科大夫,他给你开的保胎药物,会害惨你肚子里的孩子,你别任性,还是赶快打开结界,让擅长妇科郑太医再给你诊治一下吧!”

    “八皇子殿下,你少来离间我们夫妻的感情!”什么叫“会害惨你肚子里的孩子”?虽然我现在不待见你,以后也不太可能过于待见你跟熙玉的孩子,可是,熙玉肚子里毕竟还怀着我的孩子,我怎么可能拿自己的孩子来开玩笑!

    南宫奕觉得很气愤,冷冷地告诉他:“我虽然不是专门的妇科大夫,但我的医术是我娘传授,她擅长妇科!”

    “是么?”你是为了博取珊珊的喜爱,在吹牛吧?

    孟戚渊虽然看不到南宫奕,却还是不服气地下意识冲他发出声音的地方狠狠瞪了一眼,提醒他:我刚才可是在请郑太医过来的路上问过了,胎能不能保得住,只需一个月就见分晓,根本不需要等到三个月!”

    p:

    感谢热恋亲的打赏,谢谢。

    191求你给我一个机会

    “郑太医说的没错。”看来,他不愧为擅长妇科的大夫。

    南宫奕赞许地看了郑太医一眼,一本正经告诉孟戚渊:“熙玉的胎能不能保得住,三个月后能知道结果,一个月后也能知道结果!”

    “你……”既然一个月后也能知道结果,为什么你之前跟我说的是三个月?

    你这不是在耍我么?

    亏珊珊还总是跟我说你是个多么、多么正直、淳厚的人,她根本就是被你表面的正直、淳厚给蒙蔽了!

    孟戚渊心里又羞、又恼、又下不来台,只能找借口坚持己见:“我信不过你。如果你真的有办法给我皇妹保胎,就把你开给我皇妹服用的保胎药方拿出来让郑太医看一下。只有他认为你的药方没问题,我才能相信你。”

    “不行。”我开的是我娘传给我的独门药方,怎么可能随随便便给别人看?

    南宫奕不同意,淡淡地随口搪塞:“我不需要你的信任。”

    “那你让我皇妹自己来决定这件事吧!”她是个富有主见的人,在面对与自己有关的事情时,从来不会选择完全地袖手旁观。这次,我们俩在她跟前争来争去,她居然自始至终没说一句话,实在不科学。一定是你用什么办法让她察觉不到你我的争论,才会是这样。

    孟戚渊看问题很透彻。

    “好吧。”这件事由熙玉自己决定也好,一则,她喜欢凡事自己做主。我如果替她作了主,她自己却并不是这么打算,就会对我不满,造成我跟她之间不必要的矛盾;再则,她有多爱你,我一心里一直没有底,这次,她如何处理这件事。可以体现出在她心目中,你的份量和位置,正好让我能够趁机弄个明白。

    南宫奕深思熟虑一番,淡淡地告诉孟戚渊:“熙玉现在睡着了,等她醒来,我会跟她提这件事的,你让郑太医先去寝殿外面等着吧!”

    “行!”原来她睡着了。难怪没有表态!

    她这次差点小产,目前最需要的就是卧床静养,能睡到自然醒,身体才恢复得快。

    孟戚渊花了近一个月的时间,跟着宋归元学习如何照顾孕妇、哺|乳|期母婴的方法和医理,自然明白个中的道理,忙带着郑太医退到了寝殿外面候着。

    兰心和珍姑早已听到了他和南宫奕对话的内容。心里信不过他,怀疑他请来郑太医给花珊珊诊治,是想趁机打掉孩子,令她以后没有证据揭穿他占有她的事实,纷纷像避瘟神一样迅速避让到一边,别过头,不搭理他。

    他更加以为她们是被南宫奕给收买了,才会这么对自己,觉得这个时代的下人就是下人,永远都没有自己的眼光和主见。下意识鄙夷而恼怒地冷冷瞪她们一眼,便转过身,负起手,傲然背对着她们而立。

    郑太医精明过人,已经从南宫奕对待孟戚渊的态度和兰心、珍姑对待孟戚渊的态度中,清楚看出孟戚渊不受待见的端倪,自觉选择眼观鼻、鼻观观心状态,乖乖地垂手而立。默默无语。

    午时正,花珊珊从酣梦中睡醒时,南宫奕把孟戚渊带郑太医过来的事低声告诉了她。

    她当时只是因为担心自己会小产,才会毫不容情地打孟戚渊的耳光。赶他走,现在,得知孩子能保住了,她又不免顾念着他以往对自己的好、以及曾为自己差点送命的事,狠不下心来真的不搭理他。

    她认真想了想,慎重叮嘱南宫奕:“你把结界打开,让郑太医进来吧。”

    “好……”你肯见郑太医,说明你还是肯给你皇兄面子的。看来,尽管他严重伤害了你,在你心目中,仍然还有他的一席之地,远比我要重要得多:当初,我为了我外公,只不过说了你两句,你不但毫不犹豫地决定要与我一刀两断,永不相见,甚至还把我父母要送给你父皇的聘礼礼金,都退还了回去呢!

    南宫奕心里一阵酸涩,佯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伸手打开织在她身上的小结界和织在床上的结界,冲门外大声吩咐:“郑太医,进来!”

    “是!”总算不用再站了。

    郑太医已经在门外足足等了一个多时辰,腿都站僵了,忙赔着笑,侧头看了孟戚渊一眼,在他的示意下,小心翼翼地跟着他一起走到了花珊珊的床前。

    花珊珊故意不去看呈一脸痛悔之状的孟戚渊,把目光温和地投向郑太医,微笑着告诉他:“郑太医,谢谢你在门外等了一个多时辰,我信得我的中驸马,不需要另行诊治,现在,你可以放心地走了。”

    “这……”我是受八皇子殿下委托才过来的,能不能走,不是你说了算呢!

    郑太医不敢轻易答复,为难地看向孟戚渊。

    孟戚渊以为花珊珊作出这样的决定,是因为心里还在生着自己的气,故意间接拒绝自己对她的关心,脸上的痛悔之状更重,语气歉疚地沉声提醒:“皇妹,郑太医跟南宫驸马不一样,他是擅长妇科的大夫,请你以自己的身体为重,还是让他诊治一下吧。”

    “不必了!”我前不久刚跟睚眦必报的太后闹过矛盾,这郑太医是她的专用御医,谁能保证他不会在她的授意下,趁机害我?

    再说,我既然已经决定不要你了,自然不能再用你提供的一切!

    她淡淡地看了孟戚渊一眼,意味深长地告诫他:“八皇兄,谢谢你的好意。我这次保胎,是我和我夫郎们之间的家事,你作为我的兄长,实在没必要过多干涉我们的决定,还是快回你自己府里去吧!”

    “你——”你的言下之意,分明是真的已经不打算再跟我和好!

    我该怎么办,才能让你回心转意呢?

    他认真想了想。黯然摆摆手,让郑太医先离开了,然后,诚挚地恳求她:“我有话要单独跟你说,请你给我一个机会吧!”

    “行!”你害得我差点失去了我的孩子,不管你说什么,都休想改变我不要你的决定。

    不过,我前天晚上写了份保证书在你手里。早上忘记收回来了,这次,倒是正好可以趁机给收回来。

    她拿定主意,转头看向南宫奕,吩咐他:“你先到门外等我一会儿吧!”

    “好的。”你能不让郑太医诊治,说明你现在的心目中,我已经比你皇兄更重要了。

    呵呵。没有什么会比这个更让人开心呢!

    南宫奕从发现她命中注定有七个夫郎后,所追求的,不过就是能成为她最爱的夫郎,此时的他,心愿得遂,心情特别的快乐,连外袍也忘了披上。赶紧乖乖跳下床,走到门外。

    兰心、珍姑见了,都有些担心。

    兰心抢先凑上前,关切地提醒他:“南宫驸马,现在已经入冬,你还是回屋披上外袍再出来吧,不然会着凉的。”

    “没事,我有灵力,冻不着。”再说,熙玉要是心疼我。必然很快就会发现我没有穿外袍,通知我进去拿的,远比我自己主动返回要有意义得多!

    南宫奕想得美美的。

    “呆子,你忘穿外袍了!”每次都是这样,我要你做什么,你就不假思索地赶快去做,完全把自己置之度外,真是让人又开心、又担心!

    花珊珊不出他所料。果然马上发现了他搁在床架子上的衣袍,焦急地大声吩咐:“快进来拿!”

    “是!”你叫那么大声做什么?叫小声点我也能听得见呢!

    南宫奕正在兴致勃勃地竖起耳朵等她的通知,这会儿,却不但不开心。反而还皱起了眉头,快步走进屋里,一边伸手去拿床架子上的衣袍,一边无比自责地低声告诫她:“熙玉,我忘记提醒你了,你现在身体不好,不仅不能随意动弹,还不能大声说话,否则,过个一、二十年,嗓子就坏掉了。”

    “哦……”这么严重?

    花珊珊吓了一跳,赶紧微笑着低声表示:“你放心,我以后一定注意。”

    “好。”我以后也得注意,不能再自作聪明地害你担心我!

    南宫奕宠溺地看她一眼,披上衣袍,乖乖地仍去了门外。

    孟戚渊把他们的互动看在眼里,心里十分不是滋味,暗暗狠狠捏了捏拳头,才镇定下嫉恨和酸涩的情绪,坐到床边,目光脉脉地看着花珊珊,极其愧疚地低声告诉她:“亲爱的,你应该记得,昨晚,我一直是很温柔地要你的,我根本没有想到这样也会伤到你和孩子,请你原谅我吧,以后,我再也不会干这种蠢事了!”

    “错了就是错了,我不能原谅你。我早上就说过,我们没有以后了。”就算你是无心之失,但你的无心之失给我和孩子所铸成的伤害,已经存在,无法抹杀!

    她不想让自己和他的谈话让第三个人知道,伸手在寝殿里先织了一个结界,然后,一本正经地看着他,严肃地回答。

    “不、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会犯错,你也有责任!

    他不甘心就这样被她给抛弃,只得硬着头皮把自己当时会这么做的真相告诉她:“你昨晚告诉我,在见我之前,主动亲了其他的夫郎,我就想,你既然可以做到在白天主动去亲别的男人,将来,自然也可以做到在白天主动去要别的男人,到时,就算我晚上可以陪你,你也未必还会有跟我在一起的精力和兴趣,只有我抢先每天晚上彻底把你给喂饱了,才能让你白天根本没有精力、没有兴趣跟其他男人在一起,所以,昨晚才会那样的要你。”

    p:

    感谢热恋亲上一章的打赏,谢谢。

    192寸步不让

    “啊?”原来竟是这样!

    你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

    我既然可以把一个月的十五天分给你,又怎么可能不顾及你的感受呢?

    即使我白天偶尔会一时情动,要了别的男人,在属于你的十五天里,只要你向我求欢,我必然还是有精力和兴趣来应付的。

    花珊珊又好气、又好笑,狠狠地瞪了孟戚渊一眼,仔细想了想,郑重其事地告诉他:“孟戚渊,作为夫妻,信任是彼此相处的基础。既然你信不过我的为人,自做主张地做下不尊重我意愿的蠢事,那么,为了避免产生更多的悲剧,从现在开始,我们只谈兄妹之谊,不谈夫妻之情,一切过去了的事,就让它们都过去吧!”

    “不、不行!”我不稀罕跟你谈什么兄妹之谊,我只想跟你谈夫妻之情。

    他惶恐地摆摆手,试图找借口来挽回:“人与人之间,根本就不存在绝对的信任。如果夫妻间感情上偶尔的不信任,是因为太过在乎对方而导致的不自信造成的,完全有情可原。”

    “孟戚渊,你又忽略了我现在的人生追求!”你这种理由,适合的是追求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夫妻!

    她板起脸,一针见血地指出:“我需要的是一心一意爱我、忠于我,在感情上对我绝对尊重的男人,而你,显而易见,根本不是这一种。因此,你别再浪费精力试图说服我了,还是趁着现在年轻,重新开始。找一个追求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女子,成家立业,过上你想要的、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生活吧!”

    “你以前不就是一个追求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女子么?”在现在这个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女人可以三夫四郎的混乱时代,谁能保证我下一个找到的女子到时不会变成另一个你?

    他目光炯炯地看着她,无奈地表示:“我的心已承受不住再一次的打击,我的爱都已经给了你,除了和你过一辈子。我别无它想。”

    “是么?”爱又如何?想要在一起相守一辈子又如何?

    她在感情上从来就不是个拖泥带水的人,为了逼他作出抉择,严厉地拒绝:“我不需要你能给予的、极具占有欲的爱,因为我喜欢让自己来做嗳的主导者;我也不需要相守一辈子的承诺,因为在我心目中,爱不仅仅需要相守,更需要尊重!除非你有朝一日真的能够做到一心一意爱我、忠于我。在感情上对我绝对尊重,否则,我绝不会再要你!”

    “花珊珊!”你本来是我一个人的妻子,现在,背叛我,有了其他的男人,我即往不咎。甘愿因为爱你和我们的孩子而忍气吞声,你居然抓住我昨晚唯一的一次无心之失,非要逼我彻底沦为爱你、忠于你,在感情上对你绝对尊重的傀儡,实在是太自私、太霸道了!

    他不服气,愤怒地瞪着她,一字一句地反驳:“我是堂堂男子汉,可以因为爱你而放弃很多我所在乎的东西,但我的尊严,永不放弃。你要是在感情上尊重我。也就不会再要其他的男人,既然你要了其他的男人,无权要求我对你绝对尊重!如果你非得继续一意孤行,坚持己见,我同样也不会再要你!”

    “呵,很好,你总算恢复了本色!”其实,从你早上回打我那一巴掌时所说的话。已经让我彻底看明白了你的心思。

    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

    像你这种在个人尊严上像我一样过于骄傲的男人,太危险,只值得我欣赏。不值得我爱,惟有彻底放弃,敬而远之,等你真正想通了,肯为我改头换面、重新做人时,才是最好的结果。

    她神色从容地从怀里掏出他前晚所写的保证书,递到他的手里,并淡淡地提醒他:“我们缘尽于此,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请你把我前晚写的东西也还给我吧。”

    “好!”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我才是这世上最爱你的男人,别以为你现在身边有好些看似强大的夫郎环绕,就沾沾自喜,把自己当成了炙手可热的宝贝,对我弃之如蔽屐。总有一天,你会为了你现在的选择而后悔,认识到我的重要性,主动回到我的怀抱中来的。

    他相信自己的判断,咬咬牙,从怀里掏出她前晚写的保证书,还给她,并深深地看她一眼,一本正经地提醒:“如果你什么时候后悔了,我可以给你一次机会,让你回头来找我。”

    “不用了。”在你我之间,只能是你来争取我给你的机会,回头来找我,我永远都不需要你的机会,不会回头来找你!

    她相信自己的能力和魅力,斩钉截铁地告诉他:“我这一生,必定会有犯错的时候,后悔的时候,可放弃你这件事,我没有错,永远都不会后悔!”

    “好,很好。”你现在的心太大,根本是我所无法驾驭得了的,惟有我比你和你所有的夫郎都更强,才有能力以我的方式来征服你、改变你!

    他输人不输阵,尽管内心非常的痛苦,却暗暗狠狠咬牙镇定住情绪,使劲捏了捏双拳,面上装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来,果断转过身,昂首挺胸地阔步离去,根本没有注意到背后的她,此刻看向他的目光中流露出来的倔强和不舍之色。

    午膳后,考虑到已经跟孟戚渊分手,不方便再由他暗中帮忙打理情趣坊,自己又卧病在床,无法兼顾,花珊珊吩咐兰心、珍姑叫来楚天珂、郑尚、燕希敕、赵锦灿四个,一起商量由谁来暂时接手。

    其中,楚天珂身为楚国国君,每天要处理楚国飞鸽传书、快马加鞭送过来的各种大小政事,且生性骄傲,不习惯做笑脸迎人的生意,只能偶尔帮忙看一下情趣坊,无法长期兼顾,不能接手;南宫奕要陪着花珊珊,根本没时间接手;郑尚身为郑国唯一的公子,最近,为了增强自身的能力,接手了一些郑国国君委托的政事,以飞鸽传书的方法处理,且每天得在陈微的诊治下服用治腿的药物,练习走路,也没时间接手;赵锦灿身为赵国唯一的公子,且其父生命危在旦夕,随时有可能收到噩耗,回赵国带孝继位,不适合接手;只有燕希敕,自己开过酒楼、店铺,擅长在生意场上随机应变、因势利导,且燕国有八位公子,燕王从来没倚重过他,可以说是接手的最佳人选,大家都没有意见。

    而燕希敕本人,这段时间,由于身份、地位、财富、实力在众夫郎之中毫无优势,一直没机会在花珊珊面前有所表现,突然得了个这么适合发挥自己特长的机会,自然是开心不已,不仅兴高采烈地爽快答应接手,还马不停蹄地当即就赶去了情趣坊。

    接下来一个月,花珊珊都乖乖在南宫奕的悉心照顾下,楚天珂、郑尚、赵锦灿、燕希敕每天的轮番探望下,安心服药休息。

    在这期间,燕希敕把情趣坊经营得很不错,日进斗金,令花珊珊倍感欣慰;赵锦灿的父亲因为生命力顽强,居然一直没有甍,使得赵锦灿借机发奋图强,每天主动去情趣坊给燕希敕打下手,学会了不少做生意的诀窍;倒是楚天珂,烦心的事情有点多。

    十月二十二日,他收到了余兴的飞鸽传书,声称造成他不举之症的毒不仅可以导致他不举,还会严重损伤他的身体,而子母情蛊的子蛊虫据说只有依靠母蛊虫的召唤,才能引出;表示担心他只是被治好了不举之症,身体并未完全康复,至于所中子母情蛊的子蛊虫,更是不太可能被引出来,弄死了;再三恳请他尽快回楚国,让自己好好替他做一下全身检查。

    他果断把信拿给花珊珊看,跟她商量好,回信给余兴,声称自己一切正常,一年之内,不会回楚国,感谢他的关心。

    十一月十三日,他的奶奶楚太后忽然飞鸽传书给他,声称自己最近病了十来天,越来越严重,担心如果再不通知他,极可能会见不到他最后一面,要求他速归。

    他记得楚太后的身体一向康健,怀疑是有人诱哄她以生病为名,骗自己回去的,当即又把信拿给花珊珊看,跟她商量好,一方面回信给楚太后,声称花珊珊已经怀有一个月的身孕,胎位不太稳定,自己不得不陪着,劝楚太后安心养病,等孩子生下来了,跟花珊珊一起回楚国探望;一方面,又飞鸽传书给楚国太医院的院判,要求他务必每天亲自负责给楚太后配制药物,安排最得力的太医陪护楚太后,尽快让楚太后病体康复。

    结果,院判第二天就飞鸽传书过来,声称楚太后不过是最近几天偶感风寒,因为天气冷,恢复得缓慢了一点而已,根本不是什么大病。

    他心里更加笃定楚太后是受人诱哄,才给自己飞鸽传书,当即接着把信拿给花珊珊看,两个人凑在一起好笑。

    十一月二十一日,楚国太医院的院判突然飞鸽传书给他,声称楚太后因为他只顾着娇妻,忘了祖母,没有回来探望她,心里生气,近七天一直既不肯照常服药,又不肯吃什么东西,身体渐渐垮了下来,请他赶紧回来哄劝,否则,纵有再好的药,也救不了她的命。

    他心里很生气,觉得楚太后是老糊涂了,才会在别人的诱哄下,一再跟自己作对,当即仍把信拿给花珊珊看,跟她商量好,趁着她现在身体已经康复了,索性一起回楚国,把诱哄楚太后的人、给自己下子母情蛊子蛊虫的人、身体里种有子母情蛊母蛊虫的人都一古脑儿的揪出来!

    193锦州风云(一)

    孝景二十六年十一月二十二日,卯时初,孝景帝委托总管太监韦双江到花珊珊府里下旨,赏赐锦州为花珊珊的封地,由她的中正夫南宫奕代为打理。

    她惊喜不已,忙安排兰心去库房拿来一对上品玉如意送给韦双江,并向他仔细询问这次赏赐的来由。

    韦双江告诉她,上个月,孝景帝利用她交的那份周国周贤王的悔过书,逼周国承明帝不得不亲自过来处理,在经过长达近一个月的六轮谈判之后,以三座城池的代价,求得他的谅解,烧掉悔过书,放回了周贤王,并因此龙心甚慰,特特地挑选了梁国最上等的城池锦州,送给她做封地。

    她恍然大悟,深感庆幸。

    陪她一同接旨的楚天珂、南宫奕、郑尚、燕希敕、赵锦灿五人也打心眼里替她感到高兴。

    楚天珂笑着告诉她:“熙玉,这锦州是楚国通往大梁的必经之路,距离大梁京城只有五百里路,往返很方便,不但是个物产富饶的地方,而且风景优美,民风淳朴,非常适合经商、旅行。”

    “是么?”太好了,如果是这样的话,自己可以尝试先在锦州开办情趣坊分店、敬老院、儿童福利院呢!

    她兴致勃勃地跟他商量:“不如,今天我们一起去楚国探望你祖母时,顺便在途经我的封地锦州时,好好看一看,玩一玩吧!”

    “好。”我们俩成亲两个多月了,还从来没有一起出游过呢!

    他宠溺地看她一眼,从善如流。

    郑尚、燕希敕、赵锦灿还不知道他们今天将一起回楚国的事。纷纷感到既惊讶,又艳羡。

    其中,赵锦灿是个沉不住气的,当即好奇地问花珊珊:“公主殿下,你这次去楚国,要呆多久才回来?”

    “不知道。”必须得揪出给楚天珂下子母情蛊子蛊虫的人、以及身体里种有子母情蛊母蛊虫的人,才能回来呢!

    花珊珊自己心里也没底。

    “我觉得,应该有个三、五天就足够了。”到时。先找到可疑的人,由我施展“夺神大法”,用灵力压迫他们的脑子,令他们在我们的一步步引导之下,不由自主地吐露脑海中存在的所有真相,然后,我们再顺藤摸瓜。应该很快就能揪出给楚天珂下子母情蛊子蛊虫的人、以及身体里种有子母情蛊母蛊虫的人,引出子母情蛊的子母蛊虫,弄死了,早早回来。

    南宫奕心里想得美美的,倒是信心十足。

    “怎么可能?”楚国距离这里近一千八百里路程,即使日夜兼程,光往返都得要两天。更何况,熙玉还要在锦州玩,到了楚国后,还得想办法查出给我下子母情蛊子蛊虫的人、以及身体里种有子母情蛊母蛊虫的人,区区三、五天,完全不够用!

    楚天珂上回被南宫奕下“忘我丸”戏弄过,心里本来就对他有冤气,现在,趁机发泄,故意轻蔑地瞪了他一眼。冷冷地警告:“要在楚国呆多久,是我和熙玉的事,与你无关,你不了解情况,别乱说话!”

    “那好,你自求多福吧!”真是不识好歹!

    南宫奕被激怒了,看向花珊珊,严肃地表示:“熙玉。这次一起去楚国,我有责任、有义务保护你,没责任、没义务帮助别人。关于你昨晚跟我商量施展“夺神大法”、引出子母情蛊的事,还得从长计议才好。”

    “行。”你曾经说过。施展“夺神大法”会对你自身的神智也有一定的影响,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会让你用的。

    至于引出子母情蛊的事,势在必行,到时,还得靠你!

    花珊珊没想到楚天珂会跟南宫奕又对上了,深为他的霸道脾气而头疼,不得不先哄着南宫奕。

    而楚天珂昨天上午跟花珊珊商量去楚国的事时,明明说好是两个人一起过去的,根本不知道她昨晚又同意让南宫奕也过去,立即着急了,忙凑到她跟前提醒:“熙玉,这次的事,是我的家事,你陪我过去就可以了,不需要带上南宫奕。”

    “不行。”要是不带上他,我的人身安全哪有保障?

    花珊珊板起脸,把楚天珂拉到一边,严肃地提醒:“这年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既然有人为了神不知、鬼不觉地害死我,偷偷在你身上下子母情蛊,这次,我主动“自投罗网”,她必定会变本加厉地再次对我出手。我只是学了一点点医理,辩毒是个半吊子,解毒的能力更差,至于蛊虫,则完全不懂,根本没法防范,必须带上医术高明的南宫奕。另外,你身中子母情蛊,到时,如何引出蛊虫,顺利弄死的事,也得靠他帮忙呢!”

    “哦……”引出蛊虫,顺利弄死的事,完全可以让余兴来办,不过,他对你有偏见,让他来帮你防范想要害你的人,只怕,未必肯尽心。

    虽然南宫奕这小子为了博得你的欢心,喜欢厚颜无耻地粘着你,让我很讨厌,但凭心而论,他的医术真的很不错,这一个月,多亏了他开的药物和他的悉心照顾,才保住了我们的孩子呢!

    楚天珂怜爱地看她一眼,自觉作出了让步:“为了确保你的安全,就依你,还是带上他吧!”

    “好!”这就对了。

    花珊珊放了心,满意地冲他嫣然一笑,拉着他重新回到大家跟前,一起商量好,由郑尚负责管理府里事务,燕希敕负责继续打理情趣坊的生意,至于赵锦灿,基于他的父亲虽然还没有死,却一直命悬一线的实际情况,没有派发任何任务,继续自由活动。

    卯正时,用完早膳,花珊珊乘马车,带上兰心、珍姑和自己的十名护卫,跟楚天珂、南宫奕、以及楚天珂的三百侍卫,浩浩荡荡从府里出发,启程前往楚国。

    在途经东正街情趣坊时,花珊珊突然想起一件事,命令队伍停下来,带着兰心、珍姑走入情趣坊三楼,从东间挑选出一样东西,用红布包好,亲自拿着,仍回到了马车里。

    由于她事先并没有说明自己是去情趣坊做什么的,楚天珂、南宫奕都对她拿的东西很好奇,暗暗在心里各种猜疑。

    至未时初,队伍到达了锦州。

    它地处两道像脊梁一般的山脉之间,被仿佛练条似的明丽、宽广锦江水环绕。

    当穿过锦州城东门附近连接锦江两岸的一座巨大石拱桥,进入城里后,沿街都是林立的店铺和集市,往来商旅如云,车水马龙,热闹之象完全不亚于京城。

    其中,店铺的种类很多,除了普通城市常见的酒楼、客栈、茶馆、布坊等店铺,还有京城出现过的很多名店,比如卖珍贵药材的“久仁堂”、卖文房四宝的“逸趣斋”、卖兵器的“尚武居”、走镖的“威远镖局”等。

    至于集市的规模和种类,就比京城还要大、还要多了。除了普通城市常见水果、蔬菜、胭脂水粉等集市以外,还有专门出售竹木器件的蔑货集市;专门出售烟花炮竹的烟花集市、专门出售花卉的万花园集市。

    花珊珊尤其对于万花园集市感兴趣。

    托大皇子萧玄焕提前十五年穿越过来的福,奉行低调做人、高调做事的他,把现代许多有利于作物生长的科学方法也都引进了过来。像大棚养花、嫁接花木之类的技术,早已在大梁的花农中得到广泛的推广,令京城十年之前,就如雨后春笋般新增加了许许多多无比盛大的花卉集市。

    这还不算,最重要的是,由于他跟太后、东皇后明和暗不和,根本没有任何讨好她们的心思,不仅从来不会送那些被花农培养出来的反时令特色鲜花进宫,还暗中规定所有被自己培训出来的花农,全部不许进宫工作;无形中,令皇宫的鲜花、渐渐还远不如那些世家达官贵人家的鲜花一般多姿多彩、种类繁多。

    孝景帝有次在城里微服私访时,凑巧发现了这件事的不对劲,顿时大为震怒。

    为了体现皇宫气象绝对的尊贵性和典范性,他不仅没收了城里所有花卉集市的鲜花,还特意下旨关闭了京城所有的花卉集市,永不开放,作为对城中花农此前没有人主动进宫工作、贡献养花才艺的惩罚,令城中花农不得不都流落到了其他的城市谋生,也令花珊珊穿越过来后,一直都无缘见识到花卉集市的繁华景象。

    她在队伍行进到万花园花卉集市的牌坊门口时,透过马车侧面的小窗户,好奇地看了一眼里面琳琅满目的花卉,心情无比雀跃,当即吩咐兰心、珍姑把南宫奕、楚天珂叫到跟前,指了集市,笑着跟他们商量:“我们先进去看一会儿,再走吧?”

    “好啊
上一章 回书页 下一章 加入书签

设置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