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9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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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你高兴就好。

    南宫奕完全没有意见,马上点头同意。

    楚天珂却皱了皱眉,略微想了想,才认真提醒她:“熙玉,你有所不知,这里面的商家和花农,都因为皇上十年前在京中罢花卉集市一事,对皇家的大多数人心存芥蒂,不太友好。依我之见,最好还是先带领随从赶到锦州驿馆休整、驻扎,再换上普通百姓常穿的服装,一起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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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热恋亲、奇迹五月亲、乱踩高跟鞋亲的打赏,谢谢。

    194锦州风云(二)

    “行,就依你吧。”孝景帝别看平时待自己挺不错的,关键时候,也是个狠角色。

    想想看,这些花农有什么过错呀?凭什么他花养得好,就必须要主动来给你工作呢?你为这个事,砸掉人家的饭碗,逼得人家不得不离乡背景谋生,实在太不人道了!

    花珊珊心里很同情花农们的遭遇,打算以后回京了,得想办法说服孝景帝转变观念,就算不能出尔反尔地允许商贩和花农们重开花卉集市,至少也可以打打擦边球,允许人家开私人花店才好。

    未时正,花珊珊跟楚天珂、南宫奕换上普通百姓常穿的服装,扮成三兄妹,从驿馆出发,赶往万花园花卉集市。

    这个时候,由于已经是入冬天气,花卉集市里除了有常见的菊花、桂花、紫薇、凌宵、木芙蓉、凤仙、鸡冠花、大理花等花株出售以外,还开始增添了原本要到明年三、四、五月份才开放的白玉兰蝴蝶兰、君子兰、含笑、牡丹、杜鹃、樱花、郁金香、凤梨、玫瑰、芍药等反季节花株。

    所有卖花的商贩都是极玲珑机巧的人,他们把各自的花卉商铺打造得非常有特色,有的里面做了假山来放君子兰、蝴蝶兰,以体现它们的高洁风范;有的里面编了多姿多态状的竹篮来放含笑、郁金香,以体现它们的妩媚之姿;还有的更绝,不仅用大坛摆小坛的造型,层层叠叠的摆放不同品种的花,还根据花色的深浅来搭配。比如,最红、最艳的玫瑰摆在第一层,次之的杜鹃摆在第二层,再次之的芍药摆在第三层,由此类推,形成一个无比有层次感的花塔,看起来实在是漂亮得很。

    其中,有一个卖蝴蝶兰的店家。可能是蝴蝶兰的忠爱者,不仅只售蝴蝶兰这一个品种的花,还在店铺里挂满了文人墨客颂咏蝴蝶兰的诗、画作品。

    花珊珊觉得有趣,一副副看了过去,结果,出乎意料地发现,其中有一副落款为“郑国公子尚”。居然是郑尚的诗作!

    她好奇地细看了看,觉得他的字如秋日碧空的浮云一般悠游自在、无比雅致;又如春天泛涌的江水一般浑厚雄壮,非常磅礴;至于诗,也写的可以,意境很不错,是一首五言绝句:月色沉深夜,芬芳透云天。天明寻倩影。阆苑蝴蝶兰。

    “店家,这副诗作卖不卖?”假如把它买下来,拿回去给郑尚看,他一定既惊讶,又感动。

    她心里想得美美的,一本正经问店家。

    “不卖。”郑国公子虽然是难得的雅致人,却从来不肯卖书法、画作,我多年以前,一直求而未得,好不容易等到两个月前。他突然不知因为什么缘故,有了兴趣在京城的兰芳斋出售书法、画作,让我有幸买下了这一副,怎么可能舍得转手卖给他人?

    店家果断地摇了摇头。

    “哦,那算了。”君子不夺人所爱,再说,在专卖蝴蝶兰这种珍贵花卉的店铺挂上这么一副诗作,也算应景。并未侮没郑尚这样雅致的人物。

    花珊珊改变主意,开始转眸认真看起了店中的蝴蝶兰。

    它们显然是被上等的花农精心培植出来的,尽管叶子比较宽大,形状有一点像白玉兰的叶子。但叶肉比它要薄、要娇嫩,叶片比它更长、更好看,透着健康的莹亮葱绿色,中间那根鹤立鸡群般的花杆像舞女的腰肢,纤长、柔软、秀美,俏生生地托着顶上一大朵摇曳多姿、楚楚动人的蝴蝶兰花,那绛紫中泛着深蓝的花色,是那么的高贵而华丽;那自内至外的三层交叠花瓣,一层的更比一层鲜艳,一层更比一层妩媚,像几只振翅欲飞的紫蝶,在一起窃窃私语。

    花珊珊一盆接一盆的看过去,对于每一盆,都喜欢得不得了。

    楚天珂在一边察颜观色,不由灵机一动,示意店家跟他悄然走到一边,严肃地低声询问:“你这里的蝴蝶兰,一共值多少银两?”

    “请等一下,我先算算。”看来,今天是遇上大主顾了!

    店家早在花珊珊向他问起郑尚那副诗作卖不卖时,就意识到他们一行三个都是大有来头的有钱人,赶紧找来账本,认真统计一番,老实回答:“大约三十万两。”

    “好。”三十万两而已,我有!

    自从上次陪花珊珊去霓锦坊买衣裳、布料出了一回囊中羞涩的丑以后,楚天珂牢记教训,从此,每次陪花珊珊外出时,身上都会偷偷带上五十万两的银票,以备不时之需。

    他很爽快地从怀里抽出一撂万两面额的银票,从中数出三十张,交给店家,提醒他:“这三十万两都是你的了。现在,你直接让人把这些花都送到锦州驿馆里去吧!”

    “好!”太好了!

    店家卖了十年的蝴蝶兰,累记起来的生意,几乎还抵不上今天这一次,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马上屁颠、屁颠地吩咐一旁的两个伙计:“快去准备十辆马车,按我们这位客官所说,把店里这所有的蝴蝶兰都搬到锦州驿馆里去!”

    “是!”店家待伙计一向不薄,摊上这么有钱的客人,两个伙计也打心眼里感到高兴,当即高声答应着,准备到外面去雇佣马车。

    “等等!”我根本不需要这么多的蝴蝶兰呀!

    花珊珊听到动静,吓了一大跳。

    尽管她知道楚国一年的收入达一亿两以上,也看得出来楚天珂明显是为了哄自己开心才买下这些蝴蝶兰的,可她还是不希望浪费他的钱,急急把他拉到一边,低声提醒:“天珂,我们这次只是路过而已,我根本就没有多少时间赏蝴蝶兰,你一下子买这么多放在驿馆里,岂不等于白送给驿馆的人看么?是不是太浪费了?”

    “不会。”我自有办法。

    楚天珂信心十足,含笑告诉她:“你忘了,我不是带了三百侍卫随行么?等我们离开锦州去楚国时,直接让这些侍卫一人一盆把蝴蝶兰带到我楚国的王宫去,养在我们住的寝宫里,不就可以了?”

    “不行!”亏你想得出来!

    人家侍卫都是用来近身保护自己的,你却用来端花!

    她又好气、又好笑,无奈地看他一眼,摇摇头,耐心分析:“你那个祖母在得知你因为我有了身孕、胎不稳定的情况下,还认为你是只顾娇妻,忘了祖母,跟你闹情绪,不肯服药、吃东西,可见,心里是非常不待见我的;而这蝴蝶兰,象征着爱和幸福,她如今抱病在床,就是因为缺了你的爱,感到不幸福的缘故,一旦得知你在探望她的途中,居然买了这么多象征爱和幸福的花给我,必定会以为我们在存心跟她作对,更加不待见我了!”

    “也是!”我这个祖母,性格不是很宽厚,除了对我好,对其他人,都比较苛刻、挑剔,就是我宫中那些妃子,也只有身为她堂侄孙女儿的云妃是个受待见的,至于其他人,哪怕再尊敬她,仍免不了被她时常罚站、罚跪、罚禁足什么的。

    他深有感触地点点头,不得不退而求其次地跟她商量:“既然这样,那我让这边的镖局把花都送到我们京城的府里去吧!”

    “好。”这倒是个好主意,反正这里距离京城不远,今天晚上送过去,明天早上就能到达。

    不过,这种反季节花如果没有有经验的花农悉心照顾,根本开不了多久,也许,待自己从楚国返回时,它们早已凋谢了。

    为了留住它们的花期,她微笑着走到店家的跟前,温和地问:“店家,你能给我介绍几个会打理你店里这种反季节蝴蝶兰的花农么?”

    “能。”这有何难。

    店家很热心,笑眯眯地引了她走到店门口,指着集市尽头处,告诉她:“那边住着很多培植反季节花的花农,其中,在最东北角的那几家,是专门培植蝴蝶兰的。”

    “哦,好的,谢谢你。”运气真不错。

    她很高兴,当即带着楚天珂、南宫奕一起找到那边的几家培植蝴蝶兰的花农,跟他们商量雇佣事宜。

    没想到,这几个花农一听说是到京城里做事,都产生强烈的逆反心理,纷纷表示给再多的月例也不去。

    她大惑不解,好奇地问:“皇上只规定了京城不许开花卉集市,没有规定你们花农不许给京城大户人家打理家中花卉呀,你们为什么不肯去呢?”

    “姑娘,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们不肯去你家,其实是为了你好!”如果事情像表面样看起来的这么简单,那么,我们这些花农,又怎么可能会从京城流落出来呢?

    一个花农老实告诉她:“十年前,皇上颁布关闭花卉集市的旨意时,我们好些人都以为可以像你提议的这样,到大户人家家里去打理花卉,谁知,才隔没多久,东皇后又颁布了一条懿旨,凡是京城人家,只要培植了反季节花、嫁接花的,从懿旨颁发时开始,其子、女不论年龄大小,终生既不得参加公主们的选夫大会和皇上、皇子们的选妃大会,亦不得娶、嫁夫郎,娶、嫁妻子!”

    195锦州风云(三)

    “行,就依你吧。”孝景帝别看平时待自己挺不错的,关键时候,也是个狠角色。

    想想看,这些花农有什么过错呀?凭什么他花养得好,就必须要主动来给你工作呢?你为这个事,砸掉人家的饭碗,逼得人家不得不离乡背景谋生,实在太不人道了!

    花珊珊心里很同情花农们的遭遇,打算以后回京了,得想办法说服孝景帝转变观念,就算不能出尔反尔地允许商贩和花农们重开花卉集市,至少也可以打打擦边球,允许人家开私人花店才好。

    未时正,花珊珊跟楚天珂、南宫奕换上普通百姓常穿的服装,扮成三兄妹,从驿馆出发,赶往万花园花卉集市。

    这个时候,由于已经是入冬天气,花卉集市里除了有常见的菊花、桂花、紫薇、凌宵、木芙蓉、凤仙、鸡冠花、大理花等花株出售以外,还开始增添了原本要到明年三、四、五月份才开放的白玉兰蝴蝶兰、君子兰、含笑、牡丹、杜鹃、樱花、郁金香、凤梨、玫瑰、芍药等反季节花株。

    所有卖花的商贩都是极玲珑机巧的人,他们把各自的花卉商铺打造得非常有特色,有的里面做了假山来放君子兰、蝴蝶兰,以体现它们的高洁风范;有的里面编了多姿多态状的竹篮来放含笑、郁金香,以体现它们的妩媚之姿;还有的更绝,不仅用大坛摆小坛的造型,层层叠叠的摆放不同品种的花,还根据花色的深浅来搭配。比如,最红、最艳的玫瑰摆在第一层,次之的杜鹃摆在第二层,再次之的芍药摆在第三层,由此类推,形成一个无比有层次感的花塔,看起来实在是漂亮得很。

    其中,有一个卖蝴蝶兰的店家。可能是蝴蝶兰的忠爱者,不仅只售蝴蝶兰这一个品种的花,还在店铺里挂满了文人墨客颂咏蝴蝶兰的诗、画作品。

    花珊珊觉得有趣,一副副看了过去,结果,出乎意料地发现,其中有一副落款为“郑国公子尚”。居然是郑尚的诗作!

    她好奇地细看了看,觉得他的字如秋日碧空的浮云一般悠游自在、无比雅致;又如春天泛涌的江水一般浑厚雄壮,非常磅礴;至于诗,也写的可以,意境很不错,是一首五言绝句:月色沉深夜,芬芳透云天。天明寻倩影。阆苑蝴蝶兰。

    “店家,这副诗作卖不卖?”假如把它买下来,拿回去给郑尚看,他一定既惊讶,又感动。

    她心里想得美美的,一本正经问店家。

    “不卖。”郑国公子虽然是难得的雅致人,却从来不肯卖书法、画作,我多年以前,一直求而未得,好不容易等到两个月前。他突然不知因为什么缘故,有了兴趣在京城的兰芳斋出售书法、画作,让我有幸买下了这一副,怎么可能舍得转手卖给他人?

    店家果断地摇了摇头。

    “哦,那算了。”君子不夺人所爱,再说,在专卖蝴蝶兰这种珍贵花卉的店铺挂上这么一副诗作,也算应景。并未侮没郑尚这样雅致的人物。

    花珊珊改变主意,开始转眸认真看起了店中的蝴蝶兰。

    它们显然是被上等的花农精心培植出来的,尽管叶子比较宽大,形状有一点像白玉兰的叶子。但叶肉比它要薄、要娇嫩,叶片比它更长、更好看,透着健康的莹亮葱绿色,中间那根鹤立鸡群般的花杆像舞女的腰肢,纤长、柔软、秀美,俏生生地托着顶上一大朵摇曳多姿、楚楚动人的蝴蝶兰花,那绛紫中泛着深蓝的花色,是那么的高贵而华丽;那自内至外的三层交叠花瓣,一层的更比一层鲜艳,一层更比一层妩媚,像几只振翅欲飞的紫蝶,在一起窃窃私语。

    花珊珊一盆接一盆的看过去,对于每一盆,都喜欢得不得了。

    楚天珂在一边察颜观色,不由灵机一动,示意店家跟他悄然走到一边,严肃地低声询问:“你这里的蝴蝶兰,一共值多少银两?”

    “请等一下,我先算算。”看来,今天是遇上大主顾了!

    店家早在花珊珊向他问起郑尚那副诗作卖不卖时,就意识到他们一行三个都是大有来头的有钱人,赶紧找来账本,认真统计一番,老实回答:“大约三十万两。”

    “好。”三十万两而已,我有!

    自从上次陪花珊珊去霓锦坊买衣裳、布料出了一回囊中羞涩的丑以后,楚天珂牢记教训,从此,每次陪花珊珊外出时,身上都会偷偷带上五十万两的银票,以备不时之需。

    他很爽快地从怀里抽出一撂万两面额的银票,从中数出三十张,交给店家,提醒他:“这三十万两都是你的了。现在,你直接让人把这些花都送到锦州驿馆里去吧!”

    “好!”太好了!

    店家卖了十年的蝴蝶兰,累记起来的生意,几乎还抵不上今天这一次,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马上屁颠、屁颠地吩咐一旁的两个伙计:“快去准备十辆马车,按我们这位客官所说,把店里这所有的蝴蝶兰都搬到锦州驿馆里去!”

    “是!”店家待伙计一向不薄,摊上这么有钱的客人,两个伙计也打心眼里感到高兴,当即高声答应着,准备到外面去雇佣马车。

    “等等!”我根本不需要这么多的蝴蝶兰呀!

    花珊珊听到动静,吓了一大跳。

    尽管她知道楚国一年的收入达一亿两以上,也看得出来楚天珂明显是为了哄自己开心才买下这些蝴蝶兰的,可她还是不希望浪费他的钱,急急把他拉到一边,低声提醒:“天珂,我们这次只是路过而已,我根本就没有多少时间赏蝴蝶兰,你一下子买这么多放在驿馆里,岂不等于白送给驿馆的人看么?是不是太浪费了?”

    “不会。”我自有办法。

    楚天珂信心十足,含笑告诉她:“你忘了,我不是带了三百侍卫随行么?等我们离开锦州去楚国时,直接让这些侍卫一人一盆把蝴蝶兰带到我楚国的王宫去,养在我们住的寝宫里,不就可以了?”

    “不行!”亏你想得出来!

    人家侍卫都是用来近身保护自己的,你却用来端花!

    她又好气、又好笑,无奈地看他一眼,摇摇头,耐心分析:“你明明告诉你那个祖母,是因为我有了身孕、胎不稳定,需要陪着,才不方便去看她,可她还是认为你只顾娇妻,忘了祖母,跟你闹情绪,不肯服药、吃东西,可见,她心里是非常不待见我的;而这蝴蝶兰,象征着爱和幸福,她如今抱病在床,就是因为缺了你的爱,感到不幸福的缘故,一旦得知你在探望她的途中,居然买了这么多象征爱和幸福的花给我,必定会以为我们在存心跟她作对,更加不待见我了!”

    “也是!”我这个祖母,性格不是很宽厚,除了对我好,对其他人,都比较苛刻、挑剔,就是我宫中那些妃子,也只有身为她堂侄孙女儿的云妃是个受待见的,至于其他人,哪怕再尊敬她,仍免不了被她时常罚站、罚跪、罚禁足什么的。

    他深有感触地点点头,不得不退而求其次地跟她商量:“既然这样,那我让这边的镖局把花都送到我们京城的府里去吧!”

    “好。”这倒是个好主意,反正这里距离京城不远,今天晚上送过去,明天早上就能到达。

    不过,这种反季节花如果没有有经验的花农悉心照顾,根本开不了多久,也许,待自己从楚国返回时,它们早已凋谢了。

    为了留住它们的花期,她微笑着走到店家的跟前,温和地问:“店家,你能给我介绍几个会打理你店里这种反季节蝴蝶兰的花农么?”

    “能。”这有何难。

    店家很热心,笑眯眯地引了她走到店门口,指着集市尽头处,告诉她:“那边住着很多培植反季节花的花农,其中,在最东北角的那几家,是专门培植蝴蝶兰的。”

    “哦,好的,谢谢你。”运气真不错。

    她很高兴,当即带着楚天珂、南宫奕一起找到那边的几家培植蝴蝶兰的花农,跟他们商量雇佣事宜。

    没想到,这几个花农一听说是到京城里做事,都产生强烈的逆反心理,纷纷表示给再多的月例也不去。

    她大惑不解,好奇地问:“皇上只规定了京城不许开花卉集市,没有规定你们花农不许给京城大户人家打理家中花卉呀,你们为什么不肯去呢?”

    “姑娘,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们不肯去你家,其实是为了你好!”如果事情像表面样看起来的这么简单,那么,我们这些花农,又怎么可能会从京城流落出来呢?

    一个花农老实告诉她:“十年前,皇上颁布关闭花卉集市的旨意时,我们好些人都以为可以像你提议的这样,到大户人家家里去打理花卉,安心度日,谁知,才隔没多久,太后娘娘居然又颁布了一道懿旨,凡是京城人家,只要培植了反季节花、嫁接花的,从懿旨颁布时开始,其子、女不论年龄大小,终生既不得参加公主们的选夫大会和皇上、皇子们的选妃大会,亦不得娶、嫁夫郎,娶、嫁妻子!”

    196坑你没商量(一)

    “哦?”陈昱表哥不仅喜欢以紫带束发,穿绛紫色衣袍,背影修长俊挺,优雅脱俗,对我非常好,而且,他的母亲也对我一直宠爱有加,还曾经在我母亲面前表示等我今年满十六岁了,就派人上门提亲,看来,我未来的夫君是他!

    玉兰郡主这下子完全不相信戴黄金面具的男子了,立即气乎乎地看向他,大声质问:“你为什么要骗我,说我是你命中注定的妻子?”

    “我没有骗你。”你梦境映像里的男子真的是我呀!

    戴黄金面具的男子不明白她为什么听完花珊珊的提醒,居然对自己态度大变,指了指自己,认真解释:“你看看,我的体形完全可以称得上修长俊挺、优雅脱俗,而且,我身上穿的正是绛紫色衣袍!”

    “得了吧,你除了身上穿的衣袍跟我的梦境映像相像,体形根本就不像,好不!”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呢?居然还敢骗我?

    玉兰郡主更加生气,指点着他的身影,毫不客气地点评:“你的个子高大,像尊塔;肩膀又宽又厚、像堵墙;根本够不上修长俊挺、优雅脱俗!”

    “是么?”原来在你眼里,我的身影居然如此不堪?

    戴黄金面具的男子心里很不是滋味,不服气地表示:“如果我的体形要是够不上修长俊挺、优雅脱俗,这世上就没有修长俊挺、优雅脱俗的男人了——”

    “噗!”见过自恋的,还真没见过这么自恋的!

    花珊珊听到这里,实在忍俊不禁,笑喷了。

    “安德公主!”哼,你笑什么笑?要不是受到你的影响,玉兰怎么可能这么说我?

    在你来之前,她可是像所有初次看到我的女子那样。对我痴迷不已,我说什么,就当成是什么呢!

    戴黄金面具的男子恼怒地冲她的背影狠狠瞪了一眼。才耐着性子,继续提醒玉兰:“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后一个跟我命中注定的妻子长相很相似的女子。而且,你梦境映像中出现的男子是所有其他女子梦境映像中出现的男子中,跟我的背影最相像的,相信我吧,你真的是我命中注定的妻子!”

    “不,你错了!”这是不可能的事!

    玉兰郡主不想再让他误会下去,只得直截了当地反驳:“我实话告诉你吧。我梦境映像里的男子不是你,是我表哥陈昱。因为,他不但喜欢以紫带束发,穿绛紫色衣袍。背影修长俊挺、优雅脱俗,而且,他的母亲还曾经告诉我母亲,将会在我今年满了十六岁以后,派人上门提亲!”

    “啊?”怎么会这样?

    他看出她完全不像说谎骗他的样子。震惊不已。

    原来,他今年已经三十二岁,之前,为了维持家族的荣耀,夺取乾元大陆至高无上的权利。一直忙于修炼灵力,寻求自身实力的不断突破、增长,根本无暇去考虑男女之事,直到去年年初,功成名就之际,他的祖父提醒他,应该考虑婚姻大事了,他才认真查看自己在测试灵力、天资的水晶球上留下的梦境映象,了解自己命中注定的妻子形象,并且,出于内心的好奇、和喜欢掌控一切的习惯,无心坐等她出现,趁闲来无事时,时常仗着自己神识可以观察到千里以内人迹的特点,从乾元大陆开始,以千里为单位,一个地区接一个地区的搜查跟她长相很相似的女子,并亲自跟她们见面,测试查看她们的梦境映像。

    时至今日,他已经把乾元大陆、淳沧大陆、沧漓大陆都找了个遍,一共找出八十一位跟他命中注定的妻子长相很相似的女子。她们中,绝大部分人梦境映像中的男子都是正面形象,几乎没有一个很像他;剩下小部分人梦境映像中的男子是侧面形象,几乎也没有一个很像他;最后剩下的五人,梦境映像中的男子是背影,可这些背影中,两个偏矮,一个偏瘦,只有花珊珊和玉兰郡主梦境映像中出现的男子跟他的背影相对相像一些,如果,现在把玉兰郡主给排除掉,那么,他命中注定的妻子,就必然非花珊珊莫属了!

    他下意识把目光审视地看向花珊珊的背影,回想起之前在情趣坊时,她找出诸多理由来反复强调自己不可能是她的夫郎,而刚刚得知自己把玉兰当成是命中注定的妻子时,却又马上出面反对,还说什么“我只是不希望你认错了自己的妻子。”,暗暗怀疑她其实早就知道自己命中注定是她的丈夫,是故意要让自己被蒙在鼓里,耍弄着自己玩的,心里不由产生了一股无名火,身影一闪,飞快掠到她的面前,不顾她身旁的楚天珂、南宫奕因为他的到来而流露出的虎视眈眈神情,目光紧紧锁住她的视线,语气严厉地沉声质问:“我梦境映像中的那个女子,到底是不是你?”

    “不是!”你命中注定是我的男人,在你面前,我说不是就不是,是也不是!

    她胸有成竹,把谎话说得无比的干脆和坦然。

    “很好!”你居然又敢骗我!

    我拥有乾元大陆最高贵的身份,且守身如玉三十二年,生命中从未有过其他的女子,而你灵力弱、又已经有了三个正夫、二个侧夫,根本配不上我,就算真是我命中注定的妻子,我也不会接受!

    他拿定主意,并没有揭穿她,只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便转身大步离开。

    而花珊珊完全不了解他心中所想,还以为他是相信了自己的话,又去寻找新的长相跟自己相似的女子呢。

    为了避免他再在其他女子的身上乱花钱,她仔细琢磨了一下,带着玉兰和楚天珂、南宫奕一起回到锦州驿馆,找来笔墨纸砚,写下一封信,装入信封,封好口,交到南宫奕的手里,郑重其事地叮嘱:“你运用灵力,快速赶回京城,把它交到我父皇的手里,然后,再回来继续陪我。”

    “好的。”看来,这封信很重要!

    南宫奕认真点点头,当即动身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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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热恋亲的打赏,今天头痛得厉害,只上一章,明天更两章。

    197坑你没商量(二)

    夜幕低垂,锦州驿馆周围,万籁俱寂。

    花珊珊本来打算等到南宫奕从京城赶回来,一起洗个鸳鸯浴,再美美地睡一觉,可是,直到戍时正,她都快要趴在桌子上睡着了,他依然还没回来,无奈之下,她只好吩咐兰心、珍姑叫伙计送来两桶热水,自己先洗。

    “哗啦啦!”,“哗啦啦!”,随着接连两阵水流倾泻声的飞快传出,她轻轻放下手里倒空的木桶,动作迅速地一件件脱掉身上的衣裳,赤裸着玲珑有致的雪白躯体,纵身一跃,跳入浴桶,仰起头,开始认真沐浴起来,根本不知道,此时此刻,在距离她屋子约五百米远处一个客栈的天字号客房里,某双悄然偷窥着她动作的眼睛,几乎像着了魔一般,认真的看着,渐渐燃起了绚烂的火花。

    这双眼睛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戴黄金面具的男子。

    他虽然心里根本不能接受她将会成为自己妻子的事实,却因为这个缘故,下意识里对她产生几分好奇,在临睡时,情不自禁利用神识搜寻到她的踪迹,好奇地看了过来。

    此时的她,由于饭后新洗过脸,脂粉未施的俏丽瓜子脸上,如同带着朝露的玫瑰花般娇嫩美好;修长的柳眉微微上扬,显得有几分飒爽英气;大大的明艳杏眼,既似深山幽谷般清灵、纯净,又间或忽悠悠、闪闪有神,不失灵动、机警;鼻梁细巧挺秀,肉乎乎的小鼻头圆润、可爱;两片光洁的红唇如雨后荷花般丰盈饱满,鲜美娇艳;整个人看起来既有着清新优雅之姿,又不失闲逸、活泼之态,跟他梦境映像中的女子,完全吻合,无任何不同。

    而她的身材。之前两次看到时,由于包裹在厚厚的衣裳里,倒是没有被他发现有什么引人注目之处。现在看起来,给他的视觉感受就完全不一样了。

    她的手臂显得十分纤细脆嫩。犹如新鲜的嫩藕,却又比它多了几分柔软和雅致;她的腰肢特别轻盈婀娜,犹如摇曳的莲枝,却又比它要白皙和俊秀;她的双腿非常修长挺拔,犹如新剥的玉笋,却又比多了几分光洁与健美;最动人的,还要数她的胸脯。无比的丰满翘挺,看起来不仅像两个赛雪欺霜的硕大粉球,还比粉球要娇美、莹润,妩媚动人。

    当她纤长的玉手从白皙的削肩和脖颈下滑。缓慢轻柔地揉搓到胸脯处时,那两颗随着她的动作一颤一颤的顶端小红莓,像是在引诱他去采撷一般,无比的妖娆魅惑,令他顿感口干舌燥。周身的温度骤然升高,平生第一次,有了想要得到一个女人身体的强烈渴求,不知不觉间,把全部的神识都集中到她这边来。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所在屋子的窗户,此时此刻,被某个心怀叵测的家伙,以竹管悄然捅开一个小洞,吹入一缕无色无味的轻烟……

    沐浴过后,花珊珊换上洁白的睡衣,坐到梳妆台前,把一头青丝松松地绾成简单的螺髻,斜插上几支湖兰色的玛瑙簪,上床安然入睡。

    戴黄金面具的男子怅然收回看向她的目光,把神识集中到自己屋子周围方面百米以内的地方,并开始闭眸暗暗致力于克制自身不断上升的旺盛欲望。

    而一直躲在窗外盯着他动静的、某个心怀叵测的家伙,因为已经得了一次手,心里信心更足,为了尽快实现自己的目的,索性从怀里掏出剩下的三根竹管,小心翼翼地一一捅破窗户,将三缕无色无味的轻烟吹入,完全没有发现,戴黄金面具的男子趁着他全心全意朝竹管吹气之际,悄然睁开眼睛,无声无息地从床上一跃而下,掠到窗户边,狠狠拂袖把从三根竹管里溢进来的三缕无色无味的轻烟给拂了回去!

    “咳,咳,咳咳咳!”完了,被他发现了,戏弄了!

    这无敌催q香可是我最近特意研制出来对付他的,根本没来得及配置解药,现在,必须趁着药效还没发作,赶快找家药铺,临时配置解药服下才好,否则,肯定晚节不保!

    某个心怀叵测的家伙当机立断,毫不犹豫地扔掉三根竹管,转身就往客栈外面某个白天看到的药铺方向飞掠而去。

    戴黄金面具的男子早料到他会逃跑,哪里肯放过他,直接挥掌劈开窗户,纵身朝着他的背影急急追了过去。

    心怀叵测的家伙灵力比戴黄金面具的男子差了一元两阶,逃跑的速度根本比不上戴黄金面具的男子追踪的速度,才不过一小会儿,就被追上了。

    他又羞又恼,狼狈定住身形,指着戴黄金面具的男子,忍无可忍地大声斥责:“轩辕翼,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呀?一般人中了我的无敌催q香,很快便兽性大发,去找女人连续要上十多次呀十多次,你倒好,小半个时辰过去了,居然不但能憋得住,还能来追我,实在太不正常!”

    “你才太不正常!”哼,自古神魔不两立,你倒好,身为堂堂魔帝,不致力于去振兴魔道,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致力于诱拐我的小表妹和研制各种蝽药、情药来暗算我,我这一辈子就再没见过比你更不正常的人了!

    轩辕翼也是又羞又恼。

    他一边暗暗努力克制身体里上升得越来越强烈的旺盛欲望,一边咬牙切齿地冷冷吓唬:“符一步,你赶快把解药交出来,否则,我将直接在这里要了你!”

    “啊?”天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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