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剩的底裤上,她咬着唇瓣终于绝望的喊出口:“别……”
雷皓天的手停留在她的腹部,慢慢的打着转儿,脸离她的脸不到一寸,他轻佻的挑开她身上最后一层薄布,俯下身欲吻她,却在下一秒不得不停顿下来。
他身上的枪不知什么时候被她握在手里,此刻正对着他的胸膛,心肝反败为胜的怒视着他:“不许碰我……”
雷皓天扯了扯嘴角,声音在密闭的空间里压得极低。
“把枪给我,心肝,小心走火。”
他一句话刚出口,副驾驶座上的南柏豪立刻掏出枪要转身,却在雷皓天比他更快的厉声中生生顿住手脚:“找死!”
南柏豪顿觉背脊一亮,赶紧别过眼收起枪,哪里敢回头看一眼。
“皓哥,你没事吧?”
“多管闲事!”他回了一句,然后才收敛情绪低头继续看着身下的女人,轻哄着完全没有任何的怒意和骇意:“好了,别闹,把枪给我。”
“把西装脱了,再停车,姐姐我要下车!”她才不会傻到把枪还给他。
她肯定是脑子进水了才会想念这个无耻的恶棍!
“好,我脱,是不是冷了,我给你盖上。”那恶棍露出畜生无害的笑颜,一边脱外套一边轻佻的逗她,心肝真想一脚将他踹飞。
她伸出一只手握着车门的手把,雷皓天却倏地抬高她的手腕趁机夺走了她手中的枪,轻而易举的制服满身利爪的女人,下一秒拿着自己的西服严严实实的给她盖好,唇瓣蜻蜓点水的落在她的脸上:“不闹了,让我好好抱抱你。”
“你、你……”心肝气得脸红脖子粗,“雷皓天,你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混蛋!”
为什么他那么强,心肝悲催的发现自己完全不是他的对手,三两下就被他治得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可恶!可恶!
“你整天勾引别的男人我也没说你水性杨花!”他微仰着头将她抱在怀里,靠着椅背看她气得通红的脸:“怎么那么大的火气,要不要我给你降降火?”
心肝再也不想和他说一句话,好好的头型被一番折腾得凌乱不堪,可是她恨得痒痒的却完全无可奈何。
我的女人是那么好碰的吗?9
窗外夜色迷离,形形色色的人走在街道上,各自演绎着各自的故事,她却黯然神伤,她的故事不堪到她连想都不敢想。《 悍戚》
雷皓天抱着她的动作像极了在抱一只小宠物。
“你说,怎么办?那些个和你约会过的男人,我要不要全部抓了沉江喂鱼。”
他才说了一句,心肝就咆哮质问:“那我是不是也该把你的未婚娶,剁成肉末喂狗?”
“那可不行,我留着还有用。”
雷皓天似笑非笑的回复她一句,她冷冷的瞪他,“怎么你舍不得了?那你凭什么干涉我的事情?我爱跟谁约会就跟谁约会,我爱吊多少男人就吊多少男人,至少我是单身的,有恋爱的自由!不像你,看着碗里的,还想吃锅里的!”
她说完鼻子就泛起酸楚来。
同时心里的失望也急速的飙升,雷皓天在乎他的未婚妻,这样的真实认知和她自我安慰的认知差之千里。
她有些紧张的转身凝着他的眸:“如果让你在我和你的未婚妻之间做个选择,你会选择谁,三秒钟回答,这是我给你最后的机会。”
“心肝,我暂时不能和她接触婚约,她对我有用。”暂时,至少三个月,他不能解除婚约,他以婚约麻痹有心人,才能给自己争取足够的时间,来扫清前面的障碍。
只是这些话,他暂时不想说明,即便那个人是心肝,是她怀里失落的女人。
他残忍的看着她由愤怒转变了黯然神伤,残忍的看着她眼底失望痛苦的光芒而无动于衷。
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终究是不忍的,不忍她这般失落。
“给我点时间宝贝,我会扫清一切障碍,光明正大风风光光的把你娶回家,让你做我雷皓天的女王。”
雷皓天在她耳边低语,极力讨好的去亲吻她的肩头。这样的日子不会过得太久,别说她支持不了多久,他自己也不忍心她一直这般痛苦的折磨自己。
他的心肝在什么时候心里这般在意他了?甚至不惜放纵自己也要将他逼出来,这样的认知让他欣喜若狂,又愤怒到了极点。
心肝听到他的话,黯淡的眸子有片刻的清亮。
她就像沙漠中饥渴的旅人,找到一丝水源就恨不得泡进大江里面去。
整个人的心有瞬间的高飞,然后她微微仰着头,自动委屈的看着他:“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雷皓天抿着唇瓣,沉默不语。
心肝的心忽上忽下,整个人的情绪在天地之间沉沉浮浮。
“你前面有什么障碍?雷皓天你能清楚的告诉我,我不会沦落成为那种让人不齿的女人吗?我有我的骄傲,真的,我很骄傲,我的骄傲不允许我去和你这样的男人纠缠在一起。我承认我中了你的毒,真的中了你的毒,可是我找不到解药。”
她情绪难以自控,语气中透露着从未有过的低微和哽咽。
她真的中了他的毒才会变得如此,她渴望解药,却求而不得,只因为他不给!
我的女人是那么好碰的吗?10
可能是他身上的男性气息太强才会让她的情绪变得这般脆弱,心肝垂眸吸了一下鼻子才没有让眼泪涌出来,她僵硬的脸部肌肉努力动了动想要维持自然。《 冷面总裁强宠妻 》
这一切动作落在雷皓天的眼底,他的心,猛的颤了一下。
“不会,我不会让你沦为那样的女人,宝贝心肝,你是我的女王。”
她扬着眉不敢确定:“真的?”
“真的。”他答得很快。
心肝的心瞬间高飞,整个人的脸色都眉飞色舞起来,其实她很好哄的,她也不想让理智约束自己,她今晚看见哥哥那么宠爱似锦姐,她心里羡慕得抓狂,她也想有个男人在自己委屈难过的时候抱紧自己。
如果雷皓天不抱紧她,那她也不介意主动勾住他的脖子贴近他。
“我知道你和那个什么霍的是联姻,但是我不管你前面有什么障碍,你以前说半年,现在已经过去二个半月,我再给你三个月的时候,到时候你们必须解除婚约,不然——”
“不然怎么样?”他饶有兴致的看着她一瞬间变得趾高气昂的情绪。
心肝努努嘴,指尖点着他的鼻子,叫嚣的说:“不然我就把我严家军火库里所有的炸药全部空投到莫斯科,把那里铲为平地,我严心肝说到做到!”
雷皓天瞧她那张牙舞爪的表情,忍不住哈哈笑起来。
“那你就得守一辈子活寡了。”他扬了扬眉,捏了捏她的鼻子,
车子在商场前停下,他亲自去给她买了一套衣服,将她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连大腿都没有露出来。
心肝第一次穿这种保守的衣服,脸上全都是抗丨议的表情。
雷皓天全然无视,“我没把你的头包起来你就该在心里偷着乐。”
“你的大男子主义这么强?”心肝跟着他来到商场附近的一个小酒吧。
酒吧里暖烘烘的,心肝挑的是临窗的桌子,酒店老板给他们推荐了店里的招牌热酒,味道很醇正。心肝喝了一小杯,就不敢尝试了,有些烈。
雷皓天却颇为满意,他要了一些甜品和披萨,还有一份牛排,戏说他已经六个小时没有进餐。
心肝看着雷皓天,不知怎么的就想起在游轮上的那个餐厅,想起那一次差点中招之后和雷皓天急冲冲的回到小舞台上跳的那支伦巴,就是在那里他问她,“信不信我对你是认真的”。
“雷皓天,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她撑着下巴,认真的打量眼前的男人。
胡子剃得干干净净的,衣冠整洁清爽,身上隐隐犹如沐浴露的味道,他很少喷香水,但身上总是萦绕着一股好闻的味道,很久她才发觉那是沐浴露的味道,但是很好闻。
那男人似乎饿坏了,只顾着吃。
她伸手在他面前的桌子上瞧了瞧,嘟哝道:“问你话呢,快说,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
第一次、第二次、还是第三次?
雷皓天拿着餐巾擦擦嘴然后放在一旁,抬头扬眉逗她:“比你想的还要早。”他的口气似乎知道她正在猜想什么似的。
我的女人是那么好碰的吗?11
“第一次?那时候你那么傲慢,看都不看我一眼。《 全能闲人 不过你接骨的手法不错,能不能教教我?”心肝歪着脑袋猜测。
雷皓天噙着笑意倾身去吻她的唇:“以后慢慢教你,你想学什么我都教你。”
心肝哼哼:“我会的也有很多,不要小瞧我。”
那明媚的眸子,微微上挑,落在雷皓天的眼里,他心里满是宠溺,然后他下巴努了努:“今天是我的生日。”
“什么?”心肝愣了一秒。
然后小脸一垮:“你怎么不早说?现在怎么办,都晚上十一点五十了,还有十分钟,我来不及给你准备生日礼物。”
心肝的心小小抱歉了一下。她有他所有的资料,却没有留意过他的生日是哪一天,现在怎么补救呢?
雷皓天看出她的纠结,朝她勾勾手,笑颜:“把你自己送给我,怎么样?”
“啊?这个啊……”
心肝下意识的咬唇。
雷皓天眸中尽是玩味,被心肝捕捉到,心下又慌乱起来。
这色丨魔的意思是要她?
他的目光太肯定,但是妈妈跟她说过,在不确定未来之前不要轻易的尝试禁丨果,她一直铭记妈妈的话,除非很肯定那个人就是她未来的丈夫,否则她不会去捅破那一层肉丨体的关系。
她虽然看起来很开放很会玩,其实骨子里比谁都保守的。
雷皓天瞧她不情不愿的表情,意味深长的勾了勾唇,“在想什么?我的意思,一辈子都做我的女人,答应了就不许反悔,不能因为任何事情放弃我,并且绝对的信任我。心肝,好不好?”
心肝脸色渐渐染上一层红晕,心里暗自悲剧,晕呐,她想歪了呀。
不过绝对的信任他?一辈子做他的女人,“这个礼物是不是太贵重了哦?”
悠扬的音乐不知道什么时候响起,她拿出手机应付了两句,然后挎着脸抱歉的看他:“我要回家了,现在太晚了。”
“礼物呢?”他执意问。
心肝欢快的跳起来,凑到他的身边主动吻住他的唇瓣,极尽妖娆的坐在他的腿上给他唱生日歌,凑过脸拿着他的手机卡擦拍了一张合影,然后小心翼翼的问:“送你一张我们的合影,让你能够每时每刻看到我,这个礼物行不行?”
“我这么好打发?”他笑得将她圈在怀里。
心肝也知道自己敷衍的意味太浓了些。
她眼咕噜一直转,随即认真的点头:“那好,我答应你,一辈子都做你的女人,答应了就不反悔,不会因为任何事情放弃你,不管遇到什么状况,我都先给自己4个小时的时间信任你,随后就得看情况了。这样行不行?”
雷皓天满意的点点头。
然后他开车送她回家,路上心肝依依不舍:“你住哪里?明天我再找你。”
“今晚就走。”
“这么快?”她有些小郁闷,这种异地恋的感觉太痛苦了:“不走好不好,再陪我一天,你可以住我的小公寓,我把钥匙给你。”
她说着去拿包包,雷皓天却执着她柔软的手放在唇边吻,妥协道:“好,明天下午走。不要找我,明天早上我来找你。”
我的女人是那么好碰的吗?12
这个时候,雷裂的手机响了。《 风流狂少》
心肝咧嘴一笑,放开他自己也拿起手机给家里打电话,让人到私人公路上来接她,她尚没有勇气让雷皓天把她送到家门口。
然后就拿着他的手掌玩,他拍拍她的额头示意她不要闹,而他接听电话用的是俄语,说着说着脸色很不好看。
甚至脸红脖子粗的像是在和电话那头的人吵架,心肝第一次见他那般的愤怒,整个人的身上都似乎镀上了一层寒冰,她见过他绅士、自大、邪恶、睿智、玩世不恭……各种面孔,却惟独没有见他这般愤怒过,说到最后,简直恨不得把手机都给砸了的感觉。
心肝握紧他的手臂,似乎安抚他的怒火。
雷皓天随手将她揽在怀里,按压得紧紧的,心肝差点没背过气去,而他还在打电话。
司机将车子停在她家私人公路的警戒线处,接她的车子静静的靠在路边。
她没有下车,反而靠在他,静静的等他接好电话,也不知道电话那头是什么人,能够让修养极好的他暴躁如斯。
偏偏她又听不懂,心肝觉得,如果她真的认真考虑雷皓天,闲来无事的时候是不是该学习学习俄语,不然这语言障碍也够她受的。
整整半个小时之后,他挂点电话,眉宇间的怒意完全没有消散的征兆。
心肝小心的问他:“怎么了?谁有这么大的本事,把你气成这副模样?”
雷皓天抿唇不语,视线落到旁边停靠的一辆车上,他给她一个离别之吻:“心肝,对不起,我必须马上回莫斯科,明天不能陪你,我很抱歉。”
他琥珀色的眸子里充满了歉意和无奈的溺爱。无奈自己这一年身边的事情怎么那么多,连和恋人好好待一天的时间都没有。
更多的愤怒来源于爷爷,但是他不愿意提!
雷皓天就这么吻住她,四唇相接,仿佛溺水之人,极尽渴望她口中的氧气,一寸一寸的掠夺,他的吻别从来没有这般激烈和疯狂过,让心肝一瞬间以为这是他们之间最后的吻别,仿佛没有未来般。
这样的预感让她的心情逐渐变得糟糕起来,她同样贪婪的给予他最热烈的回应,她不知道他遇到了什么样的事情,让他的唇瓣带着这种近乎离别的绝望,让她的心里这般的不安。
很久之后,他才放开她,彼时她的唇异常的红肿。
“回去吧。”他亲自下车给她开门,按压着心中的怒火将她送上另一辆车,待她临上车之前将她压在车身上又是一阵激吻。
“皓,你怎么了?”
“没事。”他敷衍,只想吻她,吻不够似的。
等心肝上车,他亲自给她戴上门,看着她的车消失在夜幕中,然后他万分艰难的拿出电话,打出一段字:“分手吧。”
三个字,用尽了他所有的手劲,骨骼被他按得咯吱作响,整整十分钟,他才将短信发出去。
心肝回到家,刚偷偷摸摸的走进卧室,叮的一声短信响,她翻开短信。
“分手吧。”
我的女人是那么好碰的吗?13
三个字,炸得她整个人瞬间踉跄了一下,差点没直接栽倒在地。《 穿越之修仙 》
她再三确认这条短信是不是雷皓天发过来的;再三查日期看今天是不是愚人节,然后是幻想彻底的磨灭,这是雷皓天在非愚人节的日子给她发的短信。
甚至,十分钟前他们还如最热恋的男人,g情吻别。
心肝思索了良久,那短短的三个字,刺得她眼睛瑟瑟的疼。
她将手机拿到眼前,近距离的看,完全没有认错字,他的意思是:分手。
为什么?明明之前好好地,难道是因为他接的那通电话?电话中他异常愤怒,愤怒后给了她两个犹如诀别的吻,此刻她红肿的唇瓣明明白白的告诉她,他吻得她有多激烈。
她拨通了雷皓天的电话:“雷皓天你有毛病啊,虽然我今天答应你4小时内相信你,一辈子不弃你,但你也不用这么快就来考验我话语的真实性吧?这不科学!”
电话里很沉默,一度她以为他根本接通。
“给你一分钟的时间把这句话收回去。”她坐在床丨上,心想自己真是大度,要是别的女人收到这样的短信估计当场就拜拜了。
“心肝……”继续沉默。
然后再度陷入沉默,沉默得心肝的脸色越来越凝重。
“分手吧。”电话里他的声音带着某种无法压抑的隐忍,沙哑中有着浓重的鼻音。
“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说吧,姐姐不会生气的。”心肝抓着电话的手紧了紧,却尽量让自己的情绪不外泄,口气依旧带着某种坚强的轻松。
她绝对不相信他莫名其妙和自己分手,如今那样的话今晚的相处又算什么?
但是,电话里再度传来他浓浓的鼻音:“心肝,我说真的,我们分手。”
“雷皓天,如果你遇到了什么暂时无法处理的事情,我可以给你时间,三个月如果太少的话,半年也行。”心肝不得不承认,她的心里承受能力其实不强,眼泪不知不觉的滚落了下来。
她的语气,依旧没有让任何的情绪外泄,深吸一口气之后,反而笑道:“皓,你知道的,我的智商不低,我不相信你无缘无故跑来和我说分手,那样你完全不必来西班牙,哈哈,而且是在你生日的当天。”
她大声笑起来,觉得今晚真好笑,笑着笑着眼泪不断的滚落。
“对不起。”他说出三个字,再也没有任何的下文。
心肝真的怒了:“雷皓天,我再给你一次解释的机会,一分钟,你如果不解释,这辈子,我们生死不见!”
但是,那厢没有半点的声音。
足足有三分钟,电话里再也没有谁说出一句话,只有两厢的呼吸,完全一个频率的呼出、吸进、呼出、吸进……
“雷皓天,我恨你!这辈子都不要出现在我的世界!”心肝大怒的咆哮:“这辈子,生死不见,你给我滚,滚!”
然后,只听啪的一声,她将手机狠狠的扔出窗外。
整个人抱着双膝,再也控制不住的哭起来,身体不住的颤抖,不住的颤抖……
我的女人是那么好碰的吗?14
她这么会遇上这种混蛋?怎么会喜欢上这样的混蛋?有事情从来不跟她说,从来没有想过和她并肩作战,只会将她推到一边,将她隔离的远远的……
呜呜,她严心肝到底是哪只眼睛瞎了,才会喜欢上这样的男人!
分手!分手!好简单的两个字?
他们相恋过嘛?她可笑的发现他们根本就没有真正相恋过,就一再的遭到他的戏弄,一次又一次,将她从天堂打落地狱,从来不顾及她的心情,从来不会考虑她的感受!
为什么!!!!!!!
雷皓天挂断电话,发了很大的火,然后将南柏豪和司机给呵斥下车,自己一个人开着车,超越极限的飞驰起来。《 市长大人好闷马蚤 》
南柏豪和司机两人面面相觑。
没有人给他们解释,他们的皓哥为什么忽然情绪失控,整个人发了那么大的火,开着车消失在他们的视线里。
心肝的泪水不可抑制的不管滚落。“雷皓天,你是混蛋,混蛋,混蛋,蜗牛蛋!!!”
她跌坐在地毯上大声的叫骂,眼泪不断的流,一直流到流不出来,嗓子都叫哑了,她也不肯相信,雷皓天只是玩弄她,更不相信雷皓天抛弃了她。
一瞬间好像只是被人抛弃的小狗,双手抱着膝暗自呜呜的呻吟,阳台外的冷风一波一波的席卷而来,但是比起心中的冷寒,这点冷又算得了什么呢?
她的骄傲全部都给他毁了!
她一次又一次栽在他的手里,而且心里还生不起对他的狠!
心肝一个人跑到屋外的游泳池,噗通一声跳进去想要清醒自己的头脑,她中的中了他的魔咒才会变得这般让自己瞧不起,她怎么为了个男人一而再的让自己陷入痛苦?
心肝病了,第二天早上被发现在游泳池边上睡着,浑身发热,当场被冲进了医院。
她几乎在水里泡了整整一晚上,烧得特别严重,急性肺炎,在医院整整住了一个多星期,又是吊水又是打针又是吃药,被她折腾得够呛。
但是这样的折腾,却远没有心理的疼痛折腾她。
哥哥和似锦姐回中国去了,佳佳离家出走了,她身边只留下几个其他的朋友陪着她,被她捧出来的花花倒是很上心,每天给她送鲜花过来逗她乐,但是心肝一点心情都没有。
她整天躺在床丨上病怏怏的提不起精神。
病好已经是两个星期之后的事情,她让罗炎楚帮她查莫斯科的事情,可是罗炎楚告诉她,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有关雷家的事情,一点也查不出来。
她托所有有能力的人给她查,全部没有结果,雷家好像对外封闭的一切,整个俄罗斯都闭关锁国似的,什么都查不到,什么势力都插足不进去。
心肝的心像碎了一样拾都拾不起来,她的脑子里不断的想起在离别枪和雷裂疯狂的吻别,才发现原来那时候心里就已经有了那么强烈的不安,才会跟着他一起疯狂。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
我的女人是那么好碰的吗?15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整整十几天,却比十几年还要煎熬。《 和嫂子同居 》
这期间佳佳姐姐还没有找到,似锦姐姐和哥哥去中国呆了不久,今晚又回到西班牙。
但是她没心情出去和他们打招呼,一个人将自己关在卧室里,一遍又一遍的看一段v,是那次海上潜水时候拍的海底v,里面有雷皓天被鱼喷了一脸鱼屎的画面,虽然很不雅,她却看了一遍又一遍,她太想他,想得发疯。
她不断的自我暗示,雷皓天一定是遇到了无法控制的事情,才会选择和她分手,她只能这般暗示自己,心里才能够不疼痛。
看着看着眼泪又滚落下来。
心肝没骨气的擦擦眼泪,说真的,她真不是个爱哭的女孩,最近却好像坏了泪腺,总是无缘无故的泪水就那么流下来。
她抱着抱枕坐在地毯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然后被楼下巨大的响动吵醒。
她捂着嘴巴大哈欠,揉着蓬蓬松松的眼睛,走下楼梯就听见哥哥和似锦在大声的吵架,忍不住就嘀咕了一句:“你们两个干嘛呀?这么大声,都把我给吵醒了。”
哥哥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气势汹汹的夺门而出,似锦姐姐呼呼喘气的软瘫在沙发上,两眼茫然的望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眼泪急涌而出。
整个客厅简直惨不忍睹,到处都是被砸烂的家具,她小心翼翼的绕过一地的玻璃碎片,慢慢移步到似锦的身边,发现她哭得厉害。
轰!天是不是要塌下来了?
“似锦,你和哥哥吵架啊?他欺负你了?”她仿佛见了鬼的感觉,她从小到大,这还是第一次看见哥哥和似锦吵架,有些破天荒的问:“你做了什么啊,居然能让哥哥对你发这么大的火?难道你偷人被抓了个现行?”
她唯一能想到的的可能,就是似锦姐姐给哥哥戴了绿帽子。
不然以哥哥那宠溺无边的一贯态度,不可能对似锦发火,又砸东西又吼得,他平时连重话都舍不得对似锦说。
似锦擦了擦眼泪,假装坚强的打量着她问,“你又是谁啊?”
似乎怕伤人,又解释:“你别用这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我脑子里空空的什么都忘记了,我不是故意忘记你的,你不要因为我忘记你难过,也不要因为我忘记你而大
发脾气,其实我比你更难过。好啦,我解释过了,现在,你自我介绍一下吧。”
“……”
心肝像看怪物一样上上下下打量了似锦三秒钟,然后赶紧拿手去探似锦的额头,探过发现温度正常,她喃喃发问:“似锦你没有发烧啊,你怎么了哦,连我都不认识,我是心肝呀。”
“哦,我知道了,你是心肝是吧,嗯嗯,心肝。”似锦实在不想面对那么怪异的眼神,她小心翼翼的从躺着的姿势变成坐姿,然后再次看着似锦,认真的说了一遍:“你是心肝,我现在认识了。”
“……”心肝的脑门有三只乌鸦飞过。
“你不会是失忆了吧?”半响,心肝才不确定的问似锦。
似锦点点头,“有可能!”
我的女人是那么好碰的吗?16
“妈呀,似锦你失忆了,你怎么失忆了啊?”心肝整个人扑上来按着她的头,摸摸前面又摸摸后面:“你脑子撞到门导致血块淤积了吗?哎呀,这也太神奇了,我一直以为失忆都是那些写言情的丫头骗子们胡编乱造出来忽悠人的,没想到我今天真的
遇见一个失忆的真人秀啊。《 寂灭万乘》”
心肝一瞬间彻底清醒过来,异常激动:“快说说快说说,失忆是什么感受,好不好玩?你是怎么失忆的,啊哈,真是太神奇了,我的毕业论文有研究课题了,哈哈~”
她强颜装想,心里却想着,如果这个真的可以失忆,她马上就去医院把对雷皓天所有的记忆清楚,她也要把一个人忘掉干干净净的,再也想不起来。
她讨厌极了自己满脑子都是一个叫做雷皓天的混蛋,而那个混蛋明明白白的告诉她,他们分手了!
“……”似锦无语。
“你不会和我有仇吧?”似锦说的极其认真:“我失忆你这么开心?别人都是一副天塌下来的表情,我忽然觉得刚才的帅哥反应正常点,我有些后悔刚才对他凶了。
”明显看出那叫做严挚的帅哥的表情才是正常的。
心肝讪讪一笑,拍拍似锦的肩膀:“没事,你失忆不失忆,我哥都会养着你,而且我刚刚也看到啦,你失忆了我哥哥也欺负不了你,反而是你把他气得夺门而出,你又没吃亏所以无所谓啦。先来和我说说,你什么感受?我要好好采访采访你。”
“……”似锦越发肯定,心肝以前肯定和她有仇。
但是,话说回来,狐朋狗友趣味相投的人,只要聊上半个小时自然就能打成一片,这种情况用人描述似锦和心肝突飞猛进的友谊,简直再合适不过。
严妈妈和严爸爸从外面散步回来,客厅依旧被收拾得干干净净,里面传来两个女孩哈哈的笑声。
“咦,电视机被谁砸了?”严爸爸去了书房之后,严妈妈还是发现了异样,她也坐在沙发上,问旁边两个聊得热火朝天的女儿:“你们谁砸的?”
“是哥哥砸的。妈,似锦失忆了,她谁也记不起来,哥哥需要发泄的途径,所以电视机成了华丽丽的牺牲品,整个过程就是这样。”心肝风轻云淡的解释。
然后和似锦继续神聊起来。
“啊……”严妈妈大惊失色,瞪大了眼睛惊呼:“似锦你失忆了?怎么回事?”
“这是我妈妈,你从小在我家长大,所以也叫妈妈,我刚刚都和你说过了,隔壁主着的施家,是你真正的家,施阿姨是生你的妈妈,这个是养你的妈妈。”心肝抓着似锦的手:“哎呀,我和你聊天聊得忘记时间了,我现在要出去玩,我不和你聊了。”
“你要去哪玩啊,带上我好不好?”似锦觉得自己和心肝太聊得来,一下子也从沙发上站起来,追了上去。
心肝摆摆手:“不就是以前的那些朋友,我们约好了飙歌。你一起来吧,都是你以前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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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肝边说边拉着似锦往车库走,脑子一个精灵还出鬼主意:“都是你认识的人,要是大家都问你失忆那就太无聊啦,你就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一切正常,ok?”
“ok!”似锦也觉得被人当做怪物看待真的很烦,心肝的提议正中下怀。《 穿越之修仙 》
两人开车,一路消失在夜色中。
………………
kv包厢里面。
“i”/b/lookig/o/for/yo,/m/ha/yo”r/loly/oo,firfly//la/m/o,foo/yo/io/h//ha”/h/ay/i/ogh/o/b……”似锦握紧着麦克风,放开歌喉唱着一首firfly,身边男男女女甚至给她打着节拍,她高嗨着舞动着水蛇腰,玩得不亦乐乎。
一曲完毕,她似乎还没尽兴,转身看着那一票暂时基本上已经混熟的男男女女:“你们谁和我合唱下一首?”
“似锦,我跟你唱!”有人喊了一句。
整个包厢里又充斥着男女对唱的电子音乐的声音,心肝抖了抖耳朵,偷偷溜了出去,想让自己的耳朵安静一会儿。
她喝了些酒,揉着额头往洗手间走,转角处忽然撞到了一个男人的怀里。
“小姐,小心。”男人熟悉的声音让心肝为之一震。
她仰起头,难以置信的抓着那个正太男的手,一出口百感交集:“曾子建!”
“你在这里?你们怎么在这里?你胖了些,最近生活很舒适吗?……”心肝抓着他的衣襟问了很多的问题,饶了半天,很想问他的近况,一时间却问不出口,十几天前是她提出从此生死不见的,可是,天知道她有多后悔当时自己的话说得那么重,那个人,是她心里不敢触摸的痛。
“是么,我也觉得最近肌肉张结实了不少。心肝你还好吧?你喝了不少酒,需要我扶你吗?”曾子建就像邻家哥哥,双手握在心肝的肩上,深怕她再跌跌撞撞摔倒。
一个简单的动作,却让心寒鼻子一酸,差点丢脸的掉下眼泪。
那个人身边的保镖,都像哥哥一样贴心,当她更怀念那个人的胸膛。
“他……他好吗?”终于,憋了很久之后,依旧忍不住想要打听那个她发誓生死不见的人的消息,就好像有千万只蚂蚁在饶她的心,痒痒的、疼疼的、事无巨细,想打听他的一切,偏偏又死撑着脸皮告诉自己她一点都不想知道他的任何事情。
人就是这么矛盾!
她想知道她说了生死不见之后,那个人会不会不舍,可显然是她自作多情了,他犹如人间蒸发掉一样,就仿佛他从来没有真正出现过。
若不是今晚遇到他的保镖,心肝真的怀疑,那一端短暂的日子是不是只是她的周公蝶梦?
“皓哥他……”曾子建欲言又止,有些为难,但凡是皓哥的事情,他们都被严厉警告不许向心肝透露半个字,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