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这半个月心肝这个词,简直成了皓哥的禁地,谁提谁倒霉。
我的女人是那么好碰的吗?18
“他就在附近对不对?他好不好?”心肝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瞬间高傲的女王卑微得犹如地上的嫩草,抓着曾子建的手臂露出可怜兮兮的眼神,那眼泪在眼眶里转了又转,仿佛下一刻就会流下来。《 逍遥岛主》
“哎呀,你别哭啊,我最见不得女孩子哭。”曾子建一时间仿佛慌了手脚,刀枪箭雨他从来不会眨一下眼,唯独对女孩子的眼泪毫无抵抗能力,他无奈的妥协:“你别哭,你别哭,皓哥他……他……自从你们上次在分手之后,他发了好大的脾气,而且一个人夜里飙车差点车毁人亡直接掉进了悬崖下,幸好皓哥命大,车毁了人却奇迹般的没收到任何伤。我们找到皓哥之后连夜离开了巴塞罗那,这是我们半个月后第一次来这里。”
曾子建也不知道心肝和皓哥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他们看得出来,心肝在皓哥心中的地位,绝对是不一样的,他叹口气说:“心肝,不管皓哥怎么对你,你都不要怪他,他……他也是身不由己。你永远不会知道皓哥为了你都做了些什么。”
可是心肝的眼泪,还是哗啦啦的落下下来。
她的脑子,定格在他出车祸那段,后面的话再也没有听进去:“他……他出车祸?”
“幸好没事,你不用担心。”曾子建忽然将手猛的从心肝的肩膀上抽离。
心肝一个踉跄往前栽了一步,幸好她即使反应过来,踉跄两步还是站稳了脚步没有栽倒在地上。
就在这个时候,一双熟悉的皮鞋从她的视线里移走,与她擦肩而过,心肝整个人倒吸一口气,不敢置信又带着万分惊喜的抬起头,看着那抹离他越来越远的背影,语气一瞬间哽咽得,仿佛压在喉咙口吐不出来。
那个高大如泰山般的背影,明晃晃的射入她的视线里。
他在前面走,她就紧跟在后面,踉踉跄跄,带着无比的心酸和异常的凄凉。
终于,仿佛扫除了一切的千难万阻,她的声音带着颤颤的抖动,传入人的耳朵能让坚实如铁的心瞬间被击碎。
“皓!”
前面三十步以外的背影,明显微抖了一下,但是他并没有停住脚步,反而迈着更大的步子,走进了洗手间,反手甩上了门。
心肝的身体,被挡在男洗手间的门外,一墙之隔,怎隔得断她千万情思?
她也真是强悍到极致的女王,忍了片刻,居然推门而入,里面小解的几个男人,差点失声尖叫起来,但看到那么漂亮性感火辣的一个美女,咽了咽口水纷纷拉裤链。
“滚出去!”也不知道那男人浑厚嗜血的声音,是对谁说的。
但是心肝没滚,反而走到他的身边,从他的背后,缓缓的伸出了自己的手臂从背后抱紧了他,仿佛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再喊一句:“皓!”
“都给我滚!”那男人横扫一圈,几个陌生的男人,都仿佛被震慑住了,吓得赶紧离开洗手间。
我的女人是那么好碰的吗?19
他就是有那种啤视天下的气场,他是她心肝所见过的最独一无二的王,也是从不把她放在心上她如何都征服不了的王!
她心肝,心中唯一的王,无人能比!
那男人一身火气的拉上裤链,一个转身卡擦一声,卡住了心肝的脖子,那黑煤炭一般的眸子,异常愤怒的盯着心肝无法呼吸的脸:“严!心!肝!”
严心肝!该死!
“……皓!”心肝觉得,自己的脖子仿佛下一秒就会被人拧碎,可是她的嘴角,却染上了这些天以来最真实的一个笑容,但是即便发声艰难,她也极尽全力,喊出了她最想喊的一个字。》
她贪婪的临摹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刀削剑刻般,那抵着她的胸膛强硬的散发着逼人的冷意,但是她还不惧怕,美眸定格在他凌厉的眼眸,再也移不开一步。
“你再敢叫一个字,我拧断你的脖子!”雷皓天满身暴戾的卡着心肝的脖子,凌空提着她走到门口,下一秒,心肝被他扔出洗手间外,门再次啪的光上。
“咳咳……咳咳……咳咳……”
心肝整个人软坐在男洗手间的门外,揉着自己有些青紫的脖子,她的脸上,却绽放着从未有过的笑容。
曾子建走过去关心的问:“心肝,你还好吧?”
“我,我没……咳咳……没事!”心肝抹着泪猛咳嗽好几声,傻兮兮的笑起来。
只有她自己知道,以雷皓天的性格,如果从此真将她当陌生人,就不会为了暴露任何脾气,更不会对她大发雷霆,她知道,她知道的。
曾子建扶她起来,无奈的叹息。
真不知道皓哥和心肝之间,是不是天作孽。刚刚看见皓哥,他猛地松开心肝,生怕自己碰过心肝的手会被皓哥剁掉,导致心肝踉跄没稳住,那时皓哥表现得多紧张,一个箭步急走过来要扶她,却在她自己站稳的那一瞬间,旁若无事的与她擦肩而过,没想到皓哥也是个变扭的男人,明明在意,还表现得那么漫不经心这不是自己折腾自己么?
他正想着,洗手间的门再一次打开,皓哥衣冠楚楚的从里面走出来,视线直视前方,看都没有看一眼眼巴巴瞧着他的心肝。
曾子建赶紧跟上去,心肝不不甘心的也跟上。
却在她迈出几十步的瞬间,那人一个急转身,凌厉的瞪着她低吼:“严心肝!你再敢跟着我,我保证拧断你的脖子,绝不手下留情。”
“皓……”心肝委屈的低喃。
“滚!”
那人恼羞成怒的转身,双眼熊熊烈火燃烧起来,袖口的手紧握着拳头,整个人的脸更是紧绷得吓人。
“心肝,你别跟着了,皓哥他说话真不是闹着玩的。你赶紧走。”曾子建赶紧劝,那人已经走进不远处的一个包厢,那一扇门彻底隔挡了她的视线。
“我偏不!”心肝咬咬牙,猛的推开曾子建。
她大步往那人的包厢走去,她就跟着他,有本事就拧断她的脖子好了,她严心肝这辈子还没怕过什么事情。
我的女人是那么好碰的吗?20
她犹如战斗女神,猛地推开门,啪的反手甩上门。《 黑道风云二十年 》
声音震得包厢里的人齐齐看向她。
包厢里除了雷皓天,还有颜墨哥哥和另一个她叫不出来的男人,看着像生意人,然后就是几个坐台丨小姐,跪在他们的身边伺候着。
心肝将视线落在雷皓天的身上就没有移开过。
雷皓天盯着手中的一份文件没有看她,倒是颜墨,立刻朝她走过来。
低眸看见心肝的脸色很不好,“怎么了?”
“我找他。”心肝直接指着雷皓天,抓了抓颜墨的手臂:“你们能不能都出去?”
“我们在谈生意,心肝,有事等下再说,乖。”颜墨轻哄着要带她出去。
心肝甩手不依,委屈的摇头。“我不走,我找他,你们走!”
她强忍着没让眼泪流出来,包厢里的另一个坐姿极为嚣张的男人饶有兴致的看着心肝,嘴角带笑的问:“严老大,这个货色好,怎么到现在才奉送上来。”
他手轻轻一推,将两个跪在他身边伺候的女人推到一旁,大有让心肝伺候的意思。
乒的一声,雷皓天刚拿着的酒杯碎了一桌子。
颜墨的脸色也沉了沉,正要向那位生意伙伴隆重介绍心肝,却在下一秒,雷皓天猛的站起来,直接提着心肝的胳膊就走了出去。
“就这么定了吧,我五层你五层,心肝我先带走了。”
他留给颜墨这么一句话,提着心肝直接穿过迂回的回廊,一路沉默的下了楼。
手下去车库里提车,他们两个就站在kv的大门口,夜风卷地而起,心肝的外套还在包厢里,此刻冷飕飕的抱着双臂,一眨不眨的看着旁边郁闷抽烟的男人。
仅仅隔了十几天而已,为什么她觉得好像过了好几年?
一瞬间觉得自己的心都老了。
雷皓天吸了半根烟,手下还没有将车子开过来,他的脾气就上来了,直接冲着她去的,语气冷冰冰的:“我都说我们分手了,你还找我做什么?不是说生死不见?”
心肝委屈的咬着牙齿,不敢哭,怕流出的眼泪会让她的情绪更低落。
她就那么一瞬不瞬的看着他,看着他冷冰冰的表情,不带一丝柔和。
“你的手下说,你那天晚上出了车祸?”
她其实想问,能不能告诉我分手的真正原因,但是出口的确实无关紧要的话!
雷皓天偏头一笑,“是啊,这就是报应吧,坏事做多了就会受到上帝的惩罚。”
“那上帝怎么没有把你给收走?”她质问的时候。
他的手下刚好把车子停在他的面前,他开了车门直接钻进去,心肝眼疾手快的在他关门的时候伸出一只手,让他想要狠狠甩上车门的动作即使的拉住,换来的自然是他的冷声冷语:“怎么,你还没看清我的本性,还想被我玩弄?”
“雷皓天!”她再一次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声音压得极低极低,颤颤的传入他的耳朵里。
“你真的打算和我分手吗?你确定真的从此生死不见?我严心肝也不是那种死皮赖脸的女人,你不要把我的感情挥霍完,我……”她咬牙:“你确定?”
我的女人是那么好碰的吗?21
“上车!”他猛地推开门。《 一睡万年 》
心肝不知道自己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坐上那辆迈巴赫的,她就坐在他的身边,窗外的流光不断的倒退,那男人表情一派漠然。
有一刻她真想一拍两散,她依然做那个性感火辣潇洒自在的严心肝。可是,她栽了!
她从车窗的倒影看出自己有多狼狈,那男人的视线一刻都没有逗留在自己身上,她觉得自己坐在他的身边简直如坐针毡。
他又变成了那个自大、目中无人的男人……清清冷冷嚣张狂妄目空一切,他忽然瞥了她一眼,那视线却仿佛利刀般犀利,她觉得自己浑身都不自在起来。
镇定!心肝自我暗示。
雷皓天藏在袖子里的拳头青筋暴跳,心肝一出现,他的理智就完全丧失了。这大半个月想要将她驱赶出脑子的所有努力顷刻间毁之一旦。
心肝曾今说她中了他的毒,殊不知,真正中毒的人该是他。
她就那么安安静静的坐在他的身边,就仿佛在他努力压制的感情下狠狠的捅了一刀,然后,又残忍了撒上了一把盐,疼得他恨不得割肉剔骨。
雷皓天盯着她唇上的寒毛冷得竖起来,他的眸色暗了暗,声线紧绷中带着无法压抑的心疼:“空调打这么低做什么?”
他怒斥司机,眉头紧锁的看着她单薄的身体,等心肝对上他的视线,他又狠狠的厉过去,直到将她厉得避开,他的眸中又渲染上一丝半缕的疼惜。
心肝咬着唇瓣,拼命拿手背去擦不断流逝的泪水,从他说那句空调打得太低开始,她的眼泪就跟断了线似的,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告诉我,行不行?”
她微微扬头,再次对上他的眼睛,那琥珀色的眸子沉了沉,她只看到冷意。
“玩弄你,没看出来?”他掀唇冷笑。
一句话,让心肝的心,再次冻结。
她努力咽下汹涌而出的泪水,“不,我不信,你休想骗我。”
“那你以为是什么?我以为你是个通透的女人,没想到我把你看得太高,我这般玩弄你你都浑然不知?你和别人也没什么两样。”他说着最狠的话,恨不得她下一秒就怒意横生的弃车而出。
可是那女人怎么能够忍耐到这个程度还坐在他的身边扰乱他的心智?
她苍白的脸色简直让他抓狂,指甲深深嵌入肉里,才能稍稍缓解心里的疼惜,他该说的更狠一点,让她远远的离开自己,否则……他真怕自己会和她一起下地狱!
当你某一天忽然发现,你誓要以身相许来报恩的女人,其实她是该以死谢罪向你还债的仇人,你要怎么挣扎,才能从报恩与讨债中找到权衡?!
爷爷告诉了他一个他从来没有调查到的事实真相,这个女人当年还是小女孩的时候,救了他的同时却害死了他相依为命的母亲,这样的骤然转变让他如何接受?
他不信!他死也不要相信!
他甚至不惜在电话里和爷爷大吵起来,可是爷爷摆出来的事实,那往日的一幕幕,不容的他不信,那一刻他真的要疯掉的感觉,这样的事实让他愤怒得完全丧失了理智!
我的女人是那么好碰的吗?22
“你说什么?”
心肝简直不敢相信这样的话是从雷皓天的嘴里吐出来的。《 仙武同修》
这完全不是她认识的雷皓天,这样的男人是怎么让她倾心的?
“你再说一遍?!”她咬牙。
雷皓天刚才那番话,着实伤痛了她的心,她整个人的身体都气得微微颤抖起来,翻江倒海的情绪在她的心里不断的变化,她紧抓着车窗的扶把。
他却缓缓的露出一抹笑容,一抹异常刺眼的笑容,那里面带着轻蔑和轻视。
然后雷皓天抬手勾起她的下巴,轻佻:“要不,你做我的情人,任由你来去自如,怎么样?”
“啪!”
一声响亮的巴掌,狠狠的摔在雷皓天的脸上,一抹鲜血淡淡的溢出,就挂在他的嘴角。
他却笑:“这么激动做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有未婚妻,既然你这么喜欢我,那就做我的情人,有什么好激动的?”
“你!”她气得说不出话,什么理智都滚到一边去。
如果一个男人对你说这番话,你还觉得他有苦衷那真是傻到家了,她严心肝怎么会被人用这般轻视的眼神注视?
“停车!”她仰头怒视着他。
雷皓天摆摆手,还不等司机将车子彻底停稳,她就更避开瘟疫一般冲下了车,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雷皓天冰冷的眸子才卸了一身的冷意,整个人烦躁无比的拿出烟,可是打火机也跟他作对,他嘭的一脚狠狠的向前座的后背踢去。
他双拳紧握,冷酷的面容下试图将所有的情绪收敛,他的心从来没向这般刺痛过。
“对不起!”简练的三个字,是用俄语发出来的,隐含着深深的矛盾,他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心肝,那么骄傲张扬的女孩子,不该被他毁灭!
他做不到恨她,却又压制着不许自己去爱她,他不知道要怎么在报恩和讨债中找到平衡点。
“小老板。”司机战战兢兢的喊一句。
空气中弥漫中浓浓的冷意,雷皓天收敛起真实的情绪,冷酷着脸,忍不住望向窗外,去寻找那个被自己气走的女人的背影,可是街上人影灼灼,转眼她就消失在茫茫人海之中。
他的心里,偏偏又生起担忧来!
他恨极了自己这般左右无力,拿着电话给颜墨拨了过去:“路,心肝在街上,麻烦你把她送回家。”
然后,他冷冷的说了一句:“开车!”
车尾灯划过两道同样冷厉的弧度,扬长而去。
心肝整个人踉踉跄跄的走在人流中,心里泛起一股一股的自嘲和酸楚,就像被万蚁啃啄,无法抑制的痛楚,汹涌澎湃的在她全身翻滚。
但是,她的嘴角却挂着一抹笑,一抹完美无瑕的笑意,那笑意,带着深深的自嘲和自我讽刺,僵硬的凝固在唇角。
她望着街上不断闪动的霓虹灯,受伤的眸子,说不出的疼痛。
她从来没有这般失败过,也从来没有人这般对待过她,她缓缓的蹲下来,抱着头,拼命的摇头,再摇头……
我的女人是那么好碰的吗?23
“不要再想他了!不要再想他了!严心肝你醒一醒好不好,你还要作践自己到什么地步才会认清事实?”
她真想像似锦一样什么都想不起来,继续做那么无忧无虑的严心肝,她真想结束这种疼得无法呼吸的钝痛。《 穿越之修仙 》
她是活该的是不是?明知道他有未婚妻还一再的自以为是,自我麻痹的认为她和他的未婚妻只是那种类型的联姻?
她怎么会傻到那种程度?
她好想仰天长啸:严心肝,爱上他,是你活该!
她好想仰天长啸:严心肝,你看清楚点,你爱上的到底是一个怎样的男人?
他要你做他的情人!他一再的玩弄你!男人的花言巧语你怎么也会信?
她就像被爱人遗弃的孩子,闭着眼睛,咬着牙,一把无形的刀,正在生生割裂她的心,就像被凌迟一样,一刀,一刀……
身上的手机响起来,她懒得接听,任由它一遍一遍的响。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有一个温暖的双臂,将她打横抱起来,她凄惶抬头,面前的男人不是雷皓天,是颜墨,某种冒着熊熊烈火的看着她:“我送你回家。”
“墨哥哥,我很差嘛?”她有那么差么?
眼泪从眼角跌落到他手背上,颜墨冷沉着脸将她抱上车,看她整个身体瑟瑟发抖,拿着毯子给她盖好。
“墨哥哥,我是不是很差?”她就是想知道,她有哪一点差了,差到连一个男人的心都虏获不了?
“你很好,你是我见过很优秀的女孩。”
“那为什么雷皓天不喜欢我?”而且还那么羞辱她?他为什么就不喜欢她,她不差他怎么样这般将她赶走?
颜墨沉默不语,命令司机开车。
心肝摇晃着头:“我不想回家,我这个样子让爸爸妈妈看到,他们会担心的,颜墨哥哥,你把我送到我的小公寓好不好?”
她不想让家人担心,上次昏倒在游泳池,就把爸爸妈妈给心疼坏了,此刻的她,怎么有勇气回家和爸爸妈妈撒娇?
而且似锦姐姐也不知道身体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她不想再给爸爸妈妈添堵。
“心肝,别再和雷皓天纠缠不清,我跟你说过,让你远离他。”可惜她听不进去,他也跟严叔叔提过,可是严叔叔似乎不愿意管,他不是最疼爱女儿的嘛,怎么这件事情却好像任由其发展的意思,他不懂,但他不希望心肝被伤害。
他想,他可以给严挚提个醒,看着心肝点,雷皓天真的不是个适合心肝的男人,因为俄罗斯那么冰寒的地方,他们的势力又很难插入,一旦心肝被雷皓天欺负,他们这些从小看着心肝长大的人想要护着她,都不能第一时间赶到。
不像西班牙,谁要欺负她,他们能够第一时间赶到,将她保护在羽翼下!
颜墨坐在旁边,只能看着她那么痛苦的颤抖着身体,他的心忍不住都微微颤起来,他从小就把心肝当做亲妹妹看待,此刻瞧着她这副样子,恨不得马上将雷皓天痛打一顿!他们护在手心里的心肝,是能被人糟蹋的女孩吗?
我的女人是那么好碰的吗?24
他也真的这么做了,将心肝送到她的小公寓,立刻让人调查了雷皓天的住所,飞驰而去!
中途,他给严挚拨了个电话过去,严挚此刻正急冲冲的抱着似锦冲进客厅,语气很急:“陈妈,准备两碗姜汤!”
他一手抱着似锦一手拿着电话,大步往卧室冲:“心肝怎么了?”
颜墨拿着电话,言简意赅的表达了他的意思,严挚皱着眉头点点头:“好,我知道了,我还有事,先挂了!”
此刻似锦冷得浑身颤抖,之前似锦见到一个轻生的女子跳海,跳下去救人,他赶到的时候正好看见似锦跳海那一幕,他以为似锦自己轻生,冲下海两人大吵了一下,此刻两人都冷得浑身颤抖,严挚一把将似锦放在浴缸里:“泡泡,不然着凉。》”
他边说边打开喷喷头,自己站在喷洒下冲身体。
两人泡过澡,喝过姜汤,坐在床丨上大眼瞪小眼,最后严挚拿出他们多年拍的照片扔给她看,一再跟她讲,就算她现在记不得他,她也是他严挚的女人,语气极度的郁闷。
大清早严挚开车去心肝的小公寓,哪里还有心肝的人影,他四下找不到人,打她电话也打不通,整个人阴沉着脸坐在她的小公寓里让手下查她的位置。
颜墨说她居然和一个有婚约的男人纠缠在一起,这丫头是不是脑子被门给撞了?!
真是欠管教!
再次见到的心肝的时候,是在几天之后的某个清早。
他正在晨跑,就看见心肝偷偷摸摸的从外面回来,被他抓了个现行。
心肝没想到哥哥如鬼魅般出现在她的面前,她吓得一跳,“哥哥,你走路怎么没有声音的啊?差点吓死我了。”
严挚眯了眯眼睛,面无表情的走到心肝的面前,“这几天跑到哪里去了?”
那晚把似锦一个人扔在kv不管不顾,这几天也关机,他找都找不到,这丫头如今才18岁,就学会夜不归宿了!
“哦,我和一个朋友出去玩了几天嘛。”心肝躲躲闪闪的回答。
她只是想一个人好好静一静,所以去郊外的贝雅农场呆了几天,她还帮安马亚大叔收割南瓜,她在那里有一小片麦田,中了一亩地的郁金香,如今长得郁郁葱葱的。
她这几天好好打理了一番,心里烦躁的时候就一个人坐在田地里拔草,拔得她指甲都翻了也不知道疼。
“在我面前说谎?”严挚声音沉了沉,他查过,根本就没有她的出入境记录:“去哪里玩的,什么朋友,男的,还是女的?”
“哎呀,哥你管得还真宽,你闲着就管管似锦嘛。我累啦,先回房了。”
心肝拎着小包,踩着高跟鞋越过哥哥,却被严挚一手挡在他的面前:“以后不许夜不归宿,不然有你好看的。”
“哥!”心肝抗丨议。
哥哥基本不会管她的事,一旦插手那就对没有她的好日子过,她顿时极度郁闷的咬牙,抬头露出一副谄媚相,娇滴滴的叫了一句:“哥……”
“晚上1点不回家,你自己看着办。”
我的女人是那么好碰的吗?25
严挚说完继续跑步,只剩下心肝站在原地直跺脚!她不怕爸爸,爸爸太宠她,什么都顺着她;她怕哥哥,心肝郁闷,咬牙切齿的盯着那个越来越远的背影。《 风流狂少》
哥哥是坏人,只有似锦才会觉得他好!不对,现在似锦都发现他也不是个好人了,她得从似锦身上下功夫,给自己争取更过的自由空间!
她都失恋了,还不许她到处疯一把嘛?
**************
“似锦,你们还要在这里待过久啊?”某一日,心肝拉着似锦逛街,两人坐在西班牙古老的酒吧里,听着酒吧歌手的狂情演奏。
似锦盖着而过,大声的说:“你说什么?”
酒吧里太闹,摇滚的声音震耳欲聋,她只看见心肝张合着火辣的唇瓣,却听不清她说的什么话。
“我问你,哥哥还在要家里呆多久,他公司都不用管了吗?天天赖在家里吃喝玩乐!”心肝大声的对着似锦的耳朵吼。
她板着手指头细数,两人这次住了整整二十七天,她这些天的日子过得苦啊,晚上十点乖乖的准时回家,整个就是一乖乖女,完全不符合她的个性。
如今,她就眼巴巴的等着哥哥离开,她自由自在的日子能够解放。
“你不想我们呆在家里吗?”两人终于受不了的从酒吧里退场,似锦挽着心肝的手,好奇的眨眼。
心肝倒是一点也不遮掩:“如果能把哥哥拐走,我就求之不得了。”她叫苦连天:“你不知道,他最近管得我多宽,还去查我的事情,我一点恋爱的自由都没有,呜呜,似锦,我的终身幸福,就要毁在哥哥的手里了,你行行好,把他拐走放我自由吧?”
“但是我和他不熟啊。”似锦咬着唇瓣,露出一股爱莫能助的表情:“他最近跟着以沫学习东西呢,我们俩现在是井水不犯河水,你们说的他爱我宠我,我是一点也没有发现,还是和你在一起玩,比较有趣。”
“似锦,女女授受不清好不好?”心肝暗自不爽的和似锦分开两步,提着自己今天逛街的战利品,“还有啊,你居然把哥哥推到另一个女人的身边,只有失忆的你才放心,哎呀,我怎么也怀念起以前的似锦了,呜呜,城门失火为什么连池鱼也要被殃及?”
似锦委屈。
不过两秒钟之后,她又八卦的咧嘴笑:“你和什么人恋爱呀,帅不帅,哪天带出来让我也见见呀,为什么我忽然间发现,所有平时见到的帅哥,身边都有女伴?”
那是因为哥哥知道你好色,不敢让单身汉靠近你好不好?
心肝甩了一个白眼,似锦瞟见远处有一辆银白色豪华跑车开过来,心肝比似锦动作还快的上车:“哥,似锦说她在这里呆腻了,她想去a市,她自己不好意思和你说,让我给带个话。”
“真的?”严挚的视线,落到随后上车的似锦身上。
似锦看了看心肝,心肝正在和她挤眉弄眼,在她软硬兼施的眼神下,似锦很没骨气的点点头:“这里我玩腻了。”
我的女人是那么好碰的吗?26
“那过两天我们回去。《 贴身校花 》”严挚好整以暇的看了似锦一眼,然后开动了车子。
y!
心肝做了个如释重负的动作,整个人都兴奋得想要嗷嗷叫,她仿佛看见幸福的曙光,就在不远的前方。
就在这个时候,她忽然瞥见远处一辆熟悉的车,两个保镖从里面钻出来,随后,是他!
“哥,停车,我忽然想到我还有事。”
心肝在车还没有停稳的时候,一步跃下车,严挚猛蹬了她一眼,她却调皮的吐吐舌,拎着自己的小包嗖的一声跑了。
“早点回家!”
“知道啦。”心肝声音越来越远,似锦从后座爬到副驾驶座,专心给自己系安全带,严挚从镜子里瞥了她一眼,微微皱起眉头。
“你真的想去a市,这里还有熟人陪着你,就算你不认识也不会有人把你卖掉,在a市就没几个人认识你了,到时候天天呆在我办公室你会闷,出去的话我不放心。”严挚说出了自己的顾虑。
似锦愕然:“这样啊,其实我能照顾自己的,我只是忘记了过去,没有把生活基本的本能给忘记。而且——”
似锦超级□□道的把心肝给出卖了:“心肝说,我们呆在这里,会影响她谈恋爱。我觉得吧,这个罪名有些大,妨碍别人谈恋爱,是会遭天谴的,你说呢?”
“你别管她,那丫头就是该有个人管管她,让她收收心,不然将来无法无天。”严挚皱着眉头:“她现在还是和有妇之夫搞在一起,我若是再不管教,早晚她得把自己给毁了!”
“啊?”似锦诧异:“不会吧,心肝要做小三?”
“还没结婚,不过有个未婚妻。这样的男人,即便再优秀,我爸爸是不能同意他们交往的,我那是为她好。这事我压着暂时爸爸还不知道,爸爸知道了非打断她的腿。”
似锦点点头:“那是要管管的,女孩子不能去做第三者,心肝肯定是一时糊涂,要不你把她关在家里。”
似锦开始乱出主意,严挚显然没想再继续这个话题,转个弯继续开车。
“感情的事情,最好不要明着插手,阻挠越大反而将她的心推得越远,俗话说: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顺其自然吧,没有阻碍,让她自己慢慢回头。”
“也对哦,那你找几个人追她,把她拉回正轨,嘿嘿,你觉得怎么样?”
“嗯。”
严挚勾着唇瓣,“忽然发现,你懂事了。”
似锦嘿嘿照镜子,“真的么?嘿嘿……诶不对!我本来就很懂事好不好?”
“我才说你就把尾巴翘到天上去了。”严挚故意叹息一声,嘴角却一下子被她那副好不心虚的表情的逗笑了,这女人就是一点都不知道谦虚为何物。
将车一路开到车库,严挚没有急着开车门,反而侧脸凝着似锦,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真希望,你早点变回以前的似锦,不然,……”
“不然什么?”似锦眨眨眼,好奇心大盛。
我的女人是那么好碰的吗?27
“饿。《 那个流氓吻过我的唇 》”严挚说了一个似锦似懂非懂的字,然后下车,似锦跟着下车,追问:“什么意思呀?”
严挚耸耸肩,不再理睬。
……………………
心肝跳下车追上去的时候,那个男人和他的保镖都已经消失了,只留下那辆黑色迈巴赫,她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太阳眼镜,在那辆迈巴赫的旁边偷偷摸摸转了两圈。
她左顾右盼,没有人。
她靠在一旁又玩了会手机,依旧没有人经过,她的报复心理起就起来。
那个恶棍居然还敢到西班牙她的地盘来,她要不要找些人收拾收拾他?
实话实说,心肝还真不是那种被人甩了就整天哭哭啼啼的女人,她这次居然奇迹般的恢复的极快,方才看见雷皓天本能的追上来,追上来之后那就是恨意森森的,那人那么玩弄她,怎么样她都得报复一下是不是?
好吧,不管是不是物极必反,因爱生恨,今天被她撞见她不小小出口气太对不起自己了!以为她严心肝很好耍是不是?
心肝十指拖着下巴,在那辆迈巴赫前走了两圈,她开始气运丹田。
拿出手机,拨打号码,叫人!
半个小时之后,雷皓天从某会所出来,带着两个保镖去停车场,脚步顿在停车场的车位前,看着自己那辆纯黑色的迈巴赫,微微一愣。
“这是怎么回事?”
会所的经理接到监控室里员工的电话,早雷皓天五分钟到达停车场,他一脸愁容的看着那辆明显被人敲碎玻璃和车灯的车子,砸凹得凹陷进去的车身,和被刮得惨不忍睹的车漆,不敢抬头的看着车子的主人。
这位贵宾不是好惹的主,可是监控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