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意大利恼了,这样也好,让题目狗咬狗,对我们百利而无一害。”
“不过美国人在国际情报圈中,“不合作”早就臭名昭著了。所以美国和欧洲的情报机构在反恐问题上屡屡发生碰撞,令美国在国际情报圈中变得越来越孤立。
一般来说,欧洲警方在获得恐丨怖分子实施活动的证据之前,都是经过缜密调查,使用窃听、秘密监控、收取指纹等手段掌握犯罪嫌疑人的动向后再锁定罪犯。如果将其抓获,欧洲各国一般都依照法律对恐怖分子进行审判。但美国方面则完全相反,美国人现在是真正做到了“反恐不分国界”。他们的逻辑很简单,甭管有没有证据,甭管嫌疑人在哪个国家,先拿下再说,然后弄到第三国进行审讯,而美国选择第三国的一个标准,就是方便对嫌疑犯用刑,所以在很多第三国建立了秘密黑狱。他这种跨国抓人异地秘审迟早会引起群怒。我们坐山观虎斗,好戏就行。”
这事情,有的闹呢,他们坐山观虎斗,或者无聊的时候从中作梗当游戏,正好打发时间。
“雷霄那边,怎么样了?”这个话题过了,雷皓天紧接着追问雷家这边的进展。
言风驰早餐吃到一半,立刻停下来回报:“皓哥前两天一激,如果估计不错的话,这两天应该就会生意应该就能谈成,到时候我们在中途把货物一劫,短期内他绝对无法再备一批同样数量的货物,就等着他焦头烂额、准备巨额毁约金吧。起码一百个亿,把他买了也凑不到那么多钱!”
雷皓天点点头:“盯紧点,不要出纰漏。”
“是!”言风驰沉声。
“好,收拾一下,我们去泰国。风驰和林啸,你们两个留下来到时候收拾雷家的餐具,其他人跟着我走!”
这次雷皓天面子可是真的大,俄罗斯联邦总局答应出动俄罗斯特工为他保驾护航。当天下午,一群人秘密前往泰国曼谷。
住的也是一栋极为隐秘的住所,一群人刚到,就有接应的向导给他们上了一桌子的泰国菜,心肝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瞧见一锅冬阴功汤端上来,立刻给自己盛了一碗,也不管别人开没开动,就指着一盘大海虾对雷皓天说:“我要吃这个。”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只要桌上有虾,雷皓天都会先给她剥上一小碟,亲自调好酱汁递到她的面前,这才会开动给自己胃里送食物。
“好吃?”雷皓天每样菜都尝试了几口,不合符他的胃口,几个手下似乎也不是特别对胃的样子。
王者归来14
吃惯了土豆泥的南柏豪和曾子建对一桌子泰国菜非常不习惯,雷皓天吃的也不多,最后全部变成了心肝一个人的盛宴。《 超能高手在都市》
心肝点点头:“好久没尝到这么正宗的冬阴功汤!”
雷皓天不以为然,却对着前来上菜的服务员道:“告诉我做这道菜的厨师,我出十倍于他现在的工资聘请他做我的家用厨师。”
雷皓天话语刚落,其他几个手下就忍不住背着他皱眉了。
皓哥这般挖人墙角的事情绝对不是第一次做,而实际上他们应该习以为常才是,因为好久以来,皓哥就是这样,只要是心肝喜欢吃的菜,那道菜的厨师就一定会被他高薪聘请走,然后养在家里,一年做个几次让心肝换换口味,他也觉得值得。
好吧,皓哥愿意烧钱博得美人欢心,他们做手下的更应该让事情办得更顺利些才对,所以南柏豪悄悄退了出去。
心肝耸耸肩什么话都没说,依旧美滋滋的喝着汤。
“我们要在曼谷呆多久?如果时间充裕,我想去见见我的朋友。”心肝抬头问雷皓天,雷皓天讶异:“你在曼谷也有朋友?”
“嗯啊,我还在曼谷呆过两年呢,反正你们忙你们的,我正好和朋友四处玩两天。”心肝咧嘴笑:“行不行?”
雷皓天沉思片刻:“男的还是女的?”
“有男有女,很要好的朋友,好几年没见了!”
“一个小时后我们要去泰国中部的罗勇府,距离这里差不多两百公里。”他想了想,决定道:“我留些人下来保护你,七天后再来曼谷接你?”
“ok,就这么定了!”心肝对于他的安排很满意。
反正男人之间的事情她不想参与,与其跟着他四处跑,倒不如四处玩一玩,不过她好奇的问:“你去罗勇府,难道确定那里是黑狱的地点之一?”
“暂不确定,不过我怀疑位于泰国中部罗勇府的乌塔堡机场,是美国的黑狱之一。乌塔堡机场始建于1961年,越战时是美军b主要基地,很久以前美**方就向泰**方永久租用,用作美军人道主义和灾害救援行动的基地。我怀疑所谓美军人道主义和灾害救援行动的基地只是一个幌子,实际上是美国在泰国的秘密黑狱之一。你不在也好,跑来跑去太折腾。”雷皓天解释。
心肝再点点头,然后掏出手机:“我给朋友打电话,让他来接我。”
吃饱喝足事情都安排好,雷皓天等人开车到了某个街道的路口,心肝口中的朋友开着一辆炫目的宝蓝色阿斯丁顿马丁而来,雷皓天皱着眉头脸色微沉的看着心肝朝朋友招手。
“这就是你说的朋友?”不是说有男有女,分明是个男人!
这么久以来心肝第一次瞧雷皓天一脸吃瘪的表情,心里顿时乐了,她双手将雷皓天的脸一捧,凑上去啵的一下,然后得意洋洋的说:“皓天,你可说你是世界上最大度的男人,不会连我有个男性的好朋友都吃醋吧?啊哈,我知道你肯定不会。”
传说中的小心眼1
然后她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下车,朝那辆宝蓝色阿斯丁顿马丁奔去,紧接着雷皓天就看见他的女人被一个陌生的成熟男子抱了个满怀,顿时心里的醋坛子瞬间翻了一地。《 风流神医 》排行榜/
好大的酸味!
下一刻,司机正要驱车离开,雷皓天却忽然推开车门,从里面钻了出来。
然后,迈着大大的步子,朝心肝走过去。
心肝正要上车,就看见尾随而来的雷皓天,车门打开一半,她一只脚迈进车里,另一只脚在车外,然后顿住,挑眉看着朝她走过来的雷皓天,笑靥如花的做俏皮样:“皓天,还有事?”
而那车上的男人,也正用好奇的眼神打量着雷皓天,眉宇间透露着一丝探索的眸光。
雷皓天的视线,不善的扫了一眼驾驶座上的男人,然后露出无害的笑容:“你忘了离别之吻。”
他话音刚落,人已经走到心肝的面前,下一秒捧着她的头,堵上她的唇,好一个漫长的缱绻热吻,然后他宠溺的摸摸她的头:“老婆,到别人家不要调皮捣蛋,也不要任性妄为,都是做母亲的人了,我不在身边记得照顾好自己,不然我会心疼。”
心肝差点没噗嗤笑出声来。
这男人……哎,她该怎么说他好。她正鄙视中,雷皓天又道:“心肝,不给我们介绍介绍吗?”
然后他伸出手,在心肝出口之前对驾驶座上的男人道:“你好,我是心肝的丈夫,雷皓天。”
“你好,陈薄洋。”陈薄洋礼貌的伸出手。
握手之后,陈薄洋诧异看着心肝问:“你什么时候结婚的?我怎么不知道?”
“还没办酒席。”心肝挑了挑眉。
“哦。”陈薄洋应道,然后再次对雷皓天重新自我介绍:“雷先生远道而来,不若让在下尽一份地主之仪。我和心肝从小青梅竹马,心肝的朋友,就是我陈薄洋的朋友。”
他勾唇,笑得淡漠。
雷皓天微微敛眉,对着陈薄洋口中的青梅竹马极其敏感和不爽,心肝系好安全带朝陈薄洋浅笑:“他有正事要办,这次就不让你破费了。”
说着心肝朝雷皓天摆摆手:“皓天,我们走了。”
“那就打扰陈先生了,听说曼谷有号称东方威尼斯之说,我正好也想游览一番。”却不想雷皓天话锋一转,原本要去罗勇府的行程就这么改掉了。
心肝诧异片刻,勾唇笑得开怀。
这男人,指不定是小心眼的病犯了哦,哼哼,前几天刚说自己大度,这就是他所谓的大度表现。
好吧,其实她心里甜丝丝的。
“薄洋,不打扰吧?”
陈薄洋瞧有个男人这般紧着心肝,心里偷笑,面上波澜不惊的摇摇头:“怎么会麻烦,先回家吧,妈妈听说你来了,已经准备了你最爱吃的小点心,让我赶紧把你给接回去。”
雷皓天随后上了自己的车,连带着将心肝也拉下了车:“陈先生带路。”
然后半推半揽的将心肝再次拐回自己的车上,一行人朝着陈薄洋的家而去。
“雷皓天,你不去罗勇府了?”一上车,心肝就揶揄着问。
传说中的小心眼2
雷皓天面不改色,表情无波无浪的回答她:“嗯,过两天。《 巨虫尸巫》/”他可不能把自己的女人扔到陌生男人的身边,过两天拐着她一起走,但是,他死也不会承认这是自己对于之前饭桌上的安排后悔之后的弥补。
“雷皓天,再叫我一声。”
?“心肝?”
心肝摇头:“不是这个,刚刚那个称呼。”
“哪个?”雷皓天挑眉。
“你刚刚在和别人介绍我的时候,叫的那两个字,你再叫一遍。”他第一次叫她老婆,虽然听起来怪怪的,但是感觉又很顺耳。
雷皓天装糊涂:“到底哪个,你说清楚。”
“雷皓天!”
雷皓天一把将她揽在怀里,嘴角掩饰着猖狂的笑容,任由心肝软磨硬泡,也不肯再叫一句,形势所逼吐出一句老婆,此刻真让他真二八经的喊一句,心里总觉得鸡皮疙瘩掉落一地,这个变扭的男人!
平时说起情话来从不觉得肉麻,居然觉得老婆两个字肉麻?
大家鄙视他!
心肝咬着唇瓣,狠狠剜他一眼,“雷皓天,不会是吃醋了才临时改变行程的吧?”其实就是,心肝早就看出来了,这男人忽然犯了小心眼的病,不过此刻她乐意装糊涂。
“跟我说说,怎么个青梅竹马?”雷皓天不答反问。
心肝耸耸肩,绝对不理会她这个问题。
“说不说?”
心肝摇头,誓死顽抗,坚决不招。
雷皓天使用绝招,一剂抓痒痒,心肝在他怀里打滚着求饶:“不说……不说……就是不说……咯咯……皓天……皓天饶命……咯咯……就是……就是穿一条裤子睡同一张床……那都是七岁以前……我还没发育……咯咯……我不行了……”
“穿一条裤子睡一张床?”雷皓天眯着眸子,语带不善。
心肝举白旗表清白:“七岁以前,那是七岁以前的事情。”
“他睡过我女人?”雷皓天想到这两个人曾经睡过同一张床,心里不爽起来,
“今晚就跟我一起去罗勇府。”自己的女人还是放在自己的身边比较放心,不然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心肝对于雷皓天的出尔反尔很是鄙视。
两人正聊着,目的地就到了,陈薄洋家在曼谷是大家族,陈薄洋的母亲和心肝的母亲是好姐妹,所以两家走得极近,心肝小时后更是直接赖在陈家整整住过两年。
车子刚停顿下来,心肝就瞧见她母亲的好友可可阿姨站在门口,心肝蹦跳着下车,直接跑过去对着可可阿姨撒娇:“可姨,心肝来看你了,心肝好想你。几年都没来看过可姨,我害怕自己认不出来可姨呢,没想到可姨一点都没老,您用的是什么保养品啊,改明儿我也去买一套去。”
“瞧你这张嘴,比小时候更会说话了。”
“嗯啊。”心肝赶紧介绍:“可姨,你把我把把关,这个男人怎么样,他是雷皓天,我……我女儿的爸爸。”哼哼,雷皓天刚刚不叫她老婆,她此刻也不介绍他,就说他是她女儿的爸爸,绝对不说他是自己的丈夫,小心眼,谁不会呀!
传说中的小心眼3
“宝贝的爸爸?”可可尤为惊讶,瞧雷皓天的眼神也重视了些。《 善良的死神》看 /
顾小妖在几年前就向她炫耀,说她的小外甥女宝贝多招人喜欢,多像她的宝贝儿子严挚,她一直知道心肝有个女儿,但至今不知道女儿的爸爸是谁,挺神秘的,此刻认真打量着雷皓天,瞧他一表堂堂、气质卓越,颇为满意的点点头,“不错。”
陈薄洋将车子开到车库,走过来接待雷皓天,心肝则挽着可姨的手,一群人说说笑笑的进了屋子,而南柏豪等人则在外面,没有进去。
半个小时,都是心肝拉着可姨聊天,陈薄洋陪着雷皓天应酬,不过也算投缘,话题都没有断过,气氛很融洽。
说着说着就聊到心肝小的时候,可姨家还一卷心肝小时候的v,雷皓天感兴趣得不行,可姨瞧着就让儿子薄洋去把c翻出来播放,反正闲着也没事。
“薄洋,我记得你卧室里还有几本小时候的相册,也一并拿来翻翻开。”可姨开口。
陈薄洋挑了挑眉,显然不怎么情愿。
“啊,你还有我的很多照片啊?”等陈薄洋把相册拿过来的时候,心肝惊讶不已,有几张照片都是绝版的。
心肝坐在雷皓天的身边,然后指着一张她小时候哭鼻子的照片囧囧的盖住不许雷皓天看,甚至哀怨的瞪着陈薄洋:“你怎么尽留些人家很丑的照片,这张我要没收!”
也不知道受到什么委屈,那张照片上的心肝脸上挂着泪痕,陈薄洋走近看一眼,笑得矜持又放肆:“这张不能给你。”
“薄洋哥哥,你太坏了,美美的照片不留着,却把人家哭鼻子的照片珍藏起来,不行!我要贿赂你,你把照片还给人家。”
心肝作势不依,雷皓天再翻开的时候很不给面子的笑起来:“心肝,你真可爱!”
可是继续翻,脸上的笑容僵硬在那里,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那一张照片,是她骑在大象的身上,而她身后有个男孩紧紧将她圈在怀里,生怕她从大象的身上掉下去,有一股说不出道不明的滋味在心里打着转儿,雷皓天发现他在吃醋。
好吧,他一再提醒自己这只是几岁小孩之间纯真的友谊,就好比他家小宝贝和施罂家的小渝渝,两人打打闹闹滚做一团什么的,都是很正常的事情,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是,就是觉得刺眼。
一个男人,留着那么多心肝小时候的照片,谁知道他脑子里都在想着什么,直到他雷皓天不是傻子,他雷皓天就有心肝很多照片,他一张都舍不得丢失。
这个男人,有窥探他妻子的可能性!
他要把一切可能都扼杀在摇篮里,所以雷皓天决定,今晚就带着自己女人离开这里,哦不,最多留下来吃顿晚饭,多一分钟都不能再待下去。
甚至,他脑子里甚至在想,等离开之后,一定让人把这基本相册和那些v给偷走,那些东西,不能留在别的男人身边!
传说中的小心眼4
雷皓天脑子里打着歪主意,心肝和抱着相册郁闷的一直剜陈薄洋。《 恋爱暴君 》
陈薄洋忽然来了一个电话,他走到窗前去接听,眉色不悦的小声呵斥着什么,可姨拉着心肝的手,羡慕道:“还是妖妖有夫妻,如今都做外婆了。”
“可姨让薄洋哥哥赶紧娶个嫂子回来呀,那样你就能抱上孙子了。”心肝笑靥。
可姨叹息:“这个不成器的儿子,不给我添堵就阿弥陀佛了,不提也罢。昨天才收到你妈妈寄过来的请帖,你哥哥要结婚了吧?到时候去你女儿也带上,让我好好看看。”
可姨又看了雷皓天一眼,再对心肝说:“你也老大不小了,孩子都几岁了,也该成家了。”
心肝笑得开怀,挽着雷皓天的手臂对可姨说:“可姨,我们也快结婚啦。等哥哥的婚事忙完嘛,做妹妹的不能比哥哥先结婚,哈哈,不然我早就结婚啦。”
雷皓天顺势将心肝搂在怀里:“到时候一定请可姨喝喜酒。”
时间过得飞快,心肝都没觉得怎么聊太阳就悄悄的落山了,可姨留着他们吃晚饭,晚上可姨的丈夫也在,一家子人坐着桌子。
“心肝多吃点,在可姨家不要客气,今天做的都是你平时爱吃的菜,你呀,真该过吃点,长得这么瘦。”
“可姨,我这叫骨感美。”
她偏头看着身边的雷皓天,眨眨眼:“皓天,你说是不是?”
可姨不说还好,一说反倒提醒了雷皓天,他蹙眉发现这女人确实比前段时间瘦了点,眉眼间悄不声息的流露出一丝疼惜,伸手点着她的鼻子:“什么骨感美?多吃一点,你最近偏食得厉害,跟宝贝一样大额?”
心肝耸耸肩,不理会他。
其实是她最近特别留意要减肥,因为过些天似锦要结婚,到时候她可是要当伴娘的,偏偏呆在雷皓天的身边饮食太好弄得她有点微胖起来,不减肥到时候怎么穿礼服?
不过,当雷皓天将一块大鸡腿放在她面前的时候,她左右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经不住美滋滋的啃起来。
“心肝,在这里多住几天,明天我休假陪你到处转转。曼谷最近几年的变化还蛮大的。”席间,陈薄洋擦了擦嘴,然后优雅的开口。
心肝歉意的咂咂嘴:“我本来也是打算待一个星期的,可是临时有事今晚就得走了。下次一定麻烦薄洋哥哥。”
“今晚就走,这么急?”可姨有些不乐意。
心肝嘟囔着嘴巴,一副我也好郁闷的表情:“是啊,好些年没见,我真的好想多陪可姨几天,可是……真的没办法,可姨下次哥哥结婚的时候,我再好好陪陪可姨,薄洋哥哥记得也要去哦,我生了个超级可爱的女儿,你还没有见过呢,嘿嘿,到时候记得给大红包。”
“几岁了,有照片没?”
心肝掏出手机,翻开照片递给对面的陈薄洋:“额,你看,我女儿,今年三岁了,漂亮吧?”
“长得好像严挚,你要是不说,我还以为是严挚那小子的女儿呢。”
传说中的小心眼5
说到女儿像严挚,雷皓天肚子里就一肚子宣泄不出的气,心肝却一脸的洋洋得意:“女儿像舅舅才漂亮呢,我妈妈说的。《 杀神全文阅读 》推荐〖百晓生〗:/你看我女儿多漂亮,将来长大了肯定和哥哥一样妖孽。”
不是心肝自夸,她这一辈子最得意的事情就是生了宝贝那么漂亮的女儿;她不知道女人是不是都以生个好看的子女为最大的成就,反正对于她严心肝而言,再没有比生了宝贝更让她觉得有脸面的事情。
一顿饭吃的很舒心。
末了可姨和姨夫、还有陈薄洋亲自将他们俩送到门口。
南柏豪见皓哥出来,赶紧将停在远处的车子开过来,然后亲自下车来给皓哥开车门。
鹅黄铯的灯光下,心肝和可姨、姨夫说着道别的话,陈薄洋站在旁边,忽然差异的盯着南柏豪的脸:“你?”
南柏豪顺着声音瞧了陈薄洋一样,然后迅速的将视线撇开。
“南柏豪?”陈薄洋不确定的念出三个字。
南柏豪躬身拉开车门,听到陈薄洋叫了他一句,他愣了一下就再无其他的表情,倒是陈薄洋有一瞬间的神色恍惚,然后他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自言自语的嘀咕:“狗血!”
心肝注意到陈薄洋的不对劲,走过去伸出双臂做离别的拥抱:“薄洋哥哥,再见。”
“再见。”陈薄洋原本打算抱一下心肝,但周围陡然降落下来的冷空气让他怔了一下,随即抬头看向雷皓天,雷皓天朝他意味深长的笑了一下,颇有点你敢抱的眼神,陈薄洋挑眉,然后张开大大的双臂,将心肝报了个满怀,甚至末了还在她额头上蜻蜓点水的吻了一下:“再见,心肝!”
做完这一系列动作,陈薄洋再次挑衅的回敬给雷皓天一个别样的眼神。
雷皓天碍于气氛不好发作。
一行人上了车,走了不过十分钟雷皓天就朝南柏豪下命令道:“你去陈家,给我偷点东西出来,三本相册和两张光碟。”
他背着心肝告诉南柏豪大概在哪个房间,南柏豪领命之后,当晚雷皓天带着心肝前往泰国中部罗勇府,南柏豪带着几个人却逗留下来。
要说偷东西,对于南柏豪等人而言应该是易如反掌的事情,可是他嘀咕了陈家的实力,原来想要在陈家偷东西,根本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深更半夜,他好不容易混进了陈家,按着皓哥给他讲解的陈家别墅分布图进了陈薄洋的卧室,才走了两步就遭到一个身手不凡的家伙的攻击。
幸好房间里的隔音效果那是真的好,两个人在房间里狠狠恶战了十几分钟,外面的保镖居然都没有听到响动闯进来。
最后,他略输一筹被人狠狠的崴着胳膊制服住,房间的灯刷的一亮。
“是你?”那擒住他的人,穿着深蓝色睡衣,瞧见南柏豪,悠悠开口。
此人正是陈薄洋本人!
下一秒,只听卡擦两声,南柏豪的双手直接脱臼,陈薄洋轻轻松松的将他扔到地毯上,整个人姿态闲散拉过一把椅子坐到他的旁边,声音不怒而威:“说吧,闯入我的房间,想做什么?”
传说中的小心眼6
南柏豪沉默不语,既然栽了跟头,他也绝对不会供出幕后指使者的真实目的。《 缘嫁首长老公 》
陈薄洋饶有兴致的看着南柏豪的脸,然后走到一旁拿出手机。
声音清清淡淡的从他唇间流出:“电话。”
南柏豪别过眼。
“要杀就杀!”
“倒是个有骨气的。”陈薄洋翻开电话本,清冷的声音继续:“雷皓天的电话?或者,我直接打给心肝,问一问她,她的朋友为什么要在深更半夜闯入我的房间。”
“……”南柏豪咬死不说。
陈薄洋已经翻出心肝的号码,直接拨打过去,“找到了。”
他只说了三个字,南柏豪的心蓦地一沉,这事情明显就是皓哥背着心肝做的,要是被心肝知道,自己在皓哥面前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权衡不过一秒,他急语:“等一下!”
陈薄洋摊摊手:“你还剩下几秒钟的时间,也许电话下一秒就————”
“。”南柏豪赶紧拨通一串电话号码出来。
“识时务者为俊杰。”陈薄洋清冷的容颜上勾起一丝笑,没有直接按下南柏豪报出的号码,反而勾着下巴仔细端详南柏豪的脸:“再给你一次机会,说出你的目的,或者,我可以饶你不死!当然——”
他顿了顿,继续道:“你若是觉得口干舌燥不愿意浪费口水,我也不介意亲自打电话询问,不过那个时候,我不打算饶你。”
说话间,陈薄洋走到窗前拉开窗帘,有淡淡的月关洒落进来,他勾着笑意:“给你三十秒的思考时间。”
!!!!!!南柏豪发现,这个男人的心理战术用的如火纯情!
他说不说结果都一样!唯一的区别就是自己会被皓哥给灭了。
好吧,南柏豪把心一横:“拿几本相册和几张碟片,就是这个。这么晚了,先生就别打扰我家主子了,要杀要剐我南柏豪悉听尊便。”
“几本相册和几张碟片?”
然后哈的笑了一声,好笑又觉得在情理之中。
不过,心肝看上的男人,也未必太小心眼了些,只不过是基本相册,居然也容不得?但是不得不承认,他败给那个男人了!
但是,他的相册哪里是别人想要就要的起的?
他陈薄洋是个怀旧的男人,喜欢收集各种回忆,他待心肝如妹妹,还真没别的想法,倘若真有半点想法,这个女人该就会被打伤他的标志,又怎么可能多年不出手?
他对这次家里遭贼的事情的兴趣不大,反而对南柏豪这个人充满了兴趣。
陈薄洋走到南柏豪的旁边,踢了踢他的身体:“你叫南柏豪?”
“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你可知道西班牙有个红遍大江南北的个性,艺名花花?”陈薄洋点上一支烟,坐在他的旁边抽了几口:“听说你们蛮熟的?哦,据我下午调查的资料,雷皓天的身边还有个心腹叫做言风驰,我想想看……你的妻子叶小丘、加上你的同事言风驰、你们莫斯科的雷家现任老板的身边还有个喜欢整容的管家……”
传说中的小心眼7
“听说你们蛮熟的?哦,据我晚上调查的资料,雷皓天的身边还有个心腹叫做言风驰,我想想看……你的妻子叶小丘、加上你的同事言风驰、你们莫斯科的雷家现任老板的身边还有个喜欢整容的管家……”
“你是谁?”陈薄洋说到一半的事情,南柏豪已经知道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所以第一反应便是,眼前这个男人当年和他做过同样一个梦,然后联想到皓哥离开前他瞧见自己的反应,南柏豪蓦地眸色一亮,“你到底是谁?”
对于一点即通的人,陈薄洋是极其赞扬的。《 黑客青幕山 》黑道/
他的情报系统也不算慢,一晚上的时间七七八八整理好的资料,基本有了大概的了解,只是觉得狗血。要说花花红遍大江南北,可是他一个商业巨鳄哪里会去关注明星这类不入流的人?
再说几年前的一个梦他也没放在心上,主要是那段时间他本就睡眠不好,几乎夜夜做梦,当然那个梦给他一种极其邹长极其真实的感觉,四五年过去,他虽然记忆犹新,但如果不是今天偶然见到南柏豪,他也不可能再去在意。
今晚这一调查,到让他起了疑心。
一个看似狗血、偏偏又不狗血的梦;一个看似简单又不简单的梦,会不会是谁在背后操控着什么?当然,自然界的事情说不清楚,人类有很多未解之谜,就连他的亲生父亲,都是狗血的鼻祖,他自然什么奇怪的事情都不会大惊小怪的,只是好奇之余多了几分疑心罢了。
疑心有人在背后操控着什么……
所以今晚见南柏豪在别墅门口转悠,似乎想闯进来的意思,他特意让护家的守卫放他进来,不然他们陈家,是他说进就能进的来的菜市场?
“喂,你是谁?报上名来。”南柏豪在自己双手被人卸掉之后,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想法,觉得自己栽得那叫一个丢脸,脸面丢光了,此人居然还跟猫戏老鼠一样吊他胃口逗着他玩,他郁闷得想自我了结。
偏偏郁闷之外吧,还有点小小的期待,希望这个人回事………………“喂,你不会是我二哥吧?如果真的是,那就放了我呗,好歹梦中兄弟一场,你说是吧?如果不是的话吧,要杀要剐,你干脆点,别婆婆妈妈的。”
“哎哟……”陈薄洋懒懒一笑:“脾气倒是挺大的。”
“爷脾气向来大。”南柏豪耍泼,越发觉得这个人,也许可能大概就是……“喂,你到底是不是我梦中二哥,给我答案?”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你一个阶下之囚,脾气怎么硬?”他抬脚,再踢他一脚。
南柏豪在地上一副任人窄割的样子,憋屈得不行。
“哼!”
“……”陈薄洋耸耸肩,瞧时间已经是午夜三点多,困意席卷而来,他打了个哈欠,站起身掐灭手中的烟,自顾自的走到床前,关灯睡觉。
“喂,你就这么把我扔在这?等你睡着了就叫你身首异处!”忽然而来的黑暗让南柏豪一怔。
传说中的小心眼8
陈薄洋盖着被子,卧室里只剩下南柏豪一个人叫嚣的声音。《 奇谭 》
他也不傻,瞧陈薄洋的态度已经猜的七七八八。
倘若这个人不是他梦中的二哥,今晚自己还能这么舒舒服服的躺在昂贵的地毯上?估计早就被楼下的保镖架着拖到哪里严刑拷打去了,所以吧,南柏豪这般想来,立刻学着花花得瑟起来。
“呜呜……二哥,你真的是我二哥?二哥我们找得你好苦啊?二哥你终于找到组织了……”
南柏豪深情并茂,陈薄洋额头乌鸦成片成片的飞。
“二哥,我亲爱的二哥,我的手要废掉了?但是没关系,一双手换我找到我亲爱的二哥,值!太值得了!二哥,我好想你,二哥,我想你的心如滔滔江水络绎不绝……”
“……”陈薄洋浑身鸡皮疙瘩一地,额头黑线直冒。
南柏豪却来了劲,平时最鄙夷花花那一招,如今用起来却觉得随口拈来:“二哥……二哥……”
……
整整半个小时过去,陈薄洋完全受不了了,灯一开,翻身下床,看着依旧深情并茂的南柏豪,咔嚓又是一声,某人的下巴被卸掉了。
世界,终于清静下来。
他舒舒服服的睡到第二天清早八点整,从睡梦中清醒过来的时候,地上有个男人流了一地的口水哈拉,他噗嗤一声哈哈大笑起来。
南柏豪瞪他,恶狠狠的瞪他!
这辈子都没有这般想要将一个人灭掉的感觉,他南柏豪流口水流了一整夜的事情绝对不能被传出去,他要杀人灭口!
但是,此刻却用无比哀怨的眼神祈求着陈薄洋。
终于某人良心发现,咔嚓咔嚓咔嚓三声,将他的胳膊下巴全部给上上去,甚至抽出一张纸巾递到他的手里:“三弟。”
一句三弟刚出口,南柏豪一拳就朝他的脸攻了过去,陈薄洋迅速往左侧一闪,南柏豪再次挥拳而出,两人,再次厮打成一团。
丢脸丢到家的南柏豪,犹如一只炸毛的动物,今天非要杀人灭口不可。
可是偏偏身手不及陈薄洋,几个来回再次被人压在地上,陈薄洋扯一下嘴角:“三弟,还打不打?”
“哼!”
“额?”
南柏豪啜一口:“我打不过你!”
“那就是不打了?”
“……”
陈薄洋随即松手,整个人连气都没喘一下,轻轻揉了揉手关节,径直走进了浴室,哗啦啦的水声随即传来,等陈薄洋洗澡出来,南柏豪还气喘吁吁的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