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做死鱼状,“喂,问你一件事,顾少成……现实中,有没有这样一个人?”
“没有!”
“雷皓天不是?”陈薄洋蹙眉问。
南柏豪双眼一闭:“哈哈,亏你想得出来。我家皓哥怎么可能是。”皓哥不许任何人说的,所以南柏豪和言风驰,对外从来不会多说一个字。
陈薄洋敛了敛眉,“不说也没关系,我可以用自己的办法查。”
南柏豪不知道他要怎么查,但是就在两个小时之后,陈薄洋就查到心肝就是梦中的小嫂子,然后他勾着笑容给心肝去了一个电话,十分钟的通话记录,让心肝呆愣着差不多二十分钟。
原因无他,只因为她从电话里得到两个信息:薄洋哥哥是她找了多年都没找到的白无情;雷皓天更是神秘的顾少成。
他,真的是他?
皓天,从实招来1
心肝思忖了半响,依旧不确定。《 庶女妖娆》推荐〖百晓生〗:/
昨晚十点多到的泰国中部罗勇府,今天一大清早雷皓天就出门去了,她呆在海边的度假时宾馆里,一点一点的回忆过去。
自动将雷皓天带入到顾少成的角色里,她去中国市渔阳段,雷皓天正好也赶到,甚至在她完全没有心理准备的情况下将她抱着跳入悬崖,他是不是也想要感受一下跳下悬崖会怎么样呢?
他们在教堂里初遇整容成顾少成的夏见凯,雷皓天一脸火气的跟她说,那个不是她要找的人,他那么笃定,是不是因为那个人本就是他?
她跟他说中国市的那个“倾城集团”取名的由来,雷皓天一点醋意都没有,而她和薄洋哥哥就是见一面,他也小心眼的要死;所以,他之前的大方难道是因为顾少成就是雷皓天,所以他不可能吃自己的醋?
心肝越想越觉得自己推理的完全合乎情理。
那么,雷皓天就是顾少成?顾少成就是雷皓天?
如今,连薄洋哥哥都这么说呢?啊哈,雷皓天,你真的是一只狡猾的狐狸,整天把我耍的团团转,姐姐我一定要抓住你的尾巴,让你原形毕露,哼哼!
心肝又气又喜,一肚子的点子,脑子里兴奋得不行!
如果真的是那样,那她和雷皓天该多有缘啊?如果真的是那样,那么这个世界多完美啊?哈哈哈,心肝躺在沙发上大笑起来。
这一刻,她只觉得自己和雷皓天真是上天注定的缘分诶。
女人嘛,即便再理智,总爱幻想,幻想自己和心爱的男人,就是几辈子注定的缘分,那样,她们的心里就会异常的欢喜,感觉自己没有找错人,更没有爱错人。
额,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让雷皓天把狐狸尾巴露出来呢?
心肝托着下巴,她要好好想一想才行诶。
把他灌醉,再严刑逼供!
心肝的脑子里想到这个主意,然后自我肯定的猛点头,她咯咯一笑,片刻又皱起眉头,那厮的酒量太好了,平时就喝惯了烈酒,想要让他醉酒,谈何容易?
但是再不容易,她也要灌醉他。都说酒后吐真言,不是没有道理的!
似乎,她到目前为止都没有看见雷皓天什么时候真的喝醉过啊,他的酒量到底有多少呢?
出了客房,穿着比基尼到外面的沙滩晒日光浴,正好瞧见冲浪回来的曾子建,她吹了声口哨,朝曾子建勾勾小手,曾子建立刻狗腿的奔过来:“心肝姐,有事要吩咐呀?”
“问你个事情,皓天的酒量怎么样?”
“你说皓哥啊?”曾子建狐疑的瞄了心肝两眼,不过立刻如实禀报道:“皓哥的酒量非常好啊,很少瞧见他喝醉的。心肝姐,你问这么做什么?”
“随便问问,见他天天喝着最烈的酒,怕他伤身。”心肝撒了个小谎。
曾子建挑眉:“没事啦,皓哥一向把俄罗斯的烈酒当水喝,不会伤身的。”
心肝听了却觉得郁闷,那厮确实把酒精当水喝来着,那想要灌醉他且不是难上加难?
皓天,从实招来2
而且世界公认的,俄罗斯人特能喝酒,她就见雷皓天平时都是喝酒精含量在4度以上的伏特加、威士忌、白兰地。《 与校花同居 》黑道/
她躺在太阳伞下,左思右想,一个人无聊的翻着手机,最后还是被她弄来了一瓶她自认为很烈的酒,一种后劲很大的烈酒。
当天晚上雷皓天从外面回来,已经接近晚上九点,他从浴室里洗好澡,胯上松松垮垮的挂着条浴巾,手中拿着一块干毛巾朝心肝勾勾手指头,想让心肝给他吹吹头发,此刻头发正在滴水。
心肝原本在视频通话,瞧雷皓天那个勾引的动作,**一伸,挂了电话,将手机随意的往客房的床丨上一扔,迈着猫步走过去。
接过他手中的干毛巾转到他的身后给他擦头发。
“调查得怎么样?”她掀起话题。
雷皓天坐在真皮椅子上,随手拿起旁边的一小银壶咕噜咕噜给自己灌了一口,这是他的生活习惯,洗好澡也会喝上几口,心肝今天特意在他的小银壶里加了点料,雷皓天尝了一口就发现不是他平时的口味,他也没说什么,再灌了一口,才简单的和她心肝聊了几句正事:
“还没查出来乌塔堡机场是不是黑狱之一。哈哈,不过这回有的美国佬折腾的,黑狱一曝光,引起轩然大波,除了欧洲舆论也是哗然外,欧洲议会的议员纷纷要求美国给个说法,要欧盟进行调查。而且意大利的通缉令升级为欧盟的通缉令。泰国政府今天也作势发表讲话说澄清。让他们折腾去——”
雷皓天心情确实好,等心肝给他擦得差不多,他一把将她拉到怀里玩起来,和她咬耳朵戏说:“我们玩我们的。”
他是真的在玩。
反反复复,又揉又捏。
心肝随手拿起那一小银胡后劲很大的烈酒,拧开盖子往他嘴里灌。
雷皓天眯着眸子笑:“平时不是不爱我喝酒吗?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心肝大大方方的,说着最真实的话,却让人觉得实在**似的:“我想把你灌醉,从来没有看你醉酒过,你会醉吗?”
雷皓天想了想,没说话,就着她喂的姿势大口喝起来。
“皓天……我想把你灌醉。”她半真半假。
雷皓天是半点犹豫都没有,一口气将她手中的小银壶里的酒一干二净,故意把满口酒气吹到她的脸上:“我喝醉了会打人。”
“当真?”
雷皓天笑:“我也不知道,你可以试试。”
心肝嘟嘴:“连女人都打?”那就麻烦了,她自然身手不及雷皓天,到时候只有挨打的分。
也确实,每个人喝醉酒的表现都不尽相同:有的人一喝醉就睡觉;也有人耍酒疯……各种的都有。
“喝醉了可能分不清男人女人,见人就打。”他和她开玩笑。
心肝也知道他的语气中带着几丝玩笑,不过心里却微微纠结起来,她确实不知道喝醉酒之后的雷皓天到底是什么样。
同时,她又充满了好奇。
皓天,从实招来3
“我想知道……你喝醉酒之后的样子。《 悍戚》 ”
“可以。”雷皓天指了指小银壶:“这酒不错,再拿两瓶过来。”
他松开束缚住她身体的双手,心肝蹦跳着去拿酒,果然最直接的办法才是最行之有效的办法,她自认为没有那个智商偷偷摸摸的将雷皓天灌醉,索性大大方方的提要求,这不,她家男人立马就答应了,呵。
雷皓天诧异的看着心肝的背影,琥珀色的眸子眯成一条线。
瞧着她挺翘的臀部,心猿意马起来,但脑子里却在思考,这女人今天是不是想玩什么新花样?他们之间的情爱,一直不喜欢中规中矩,喜欢变着花样各种玩,其实的是他雷皓天喜欢变着花样玩,每次都玩得淋漓尽致满意入睡。
等心肝提着两瓶烈酒回来的时候,雷皓天将她整个人拽到怀里,心肝提着两瓶酒,同时给他带来了下酒菜,一小袋花生。
雷皓天笑:“喂我。你喂我多少,我就喝多少。”
ok!
心肝自然不会拒绝呀,雷皓天非常有情调的开了电视,找了个不错电影边看边让怀里的女人喂她,他看心肝拿着一个杯子倒酒,却将她手中的杯子夺走放在旁边,“用口喂。”
不然,没情调,也不好玩。
大晚上抱着尤物纯喝酒,他雷皓天不做这等亏本不讨喜的事情,但是美女以口度酒,那就别有一番滋味了。
心肝笑起来,一种无可奈何的笑,耸耸肩直接自己喝一口,贴上香唇贴上去。
尽管她小心翼翼的不吞下去,可是那么烈的酒在唇舌将,让她觉得整条舌头都再燃烧,度了几口差点把眼泪都辣出来。
心肝蹙眉:“太辣了。”
雷皓天笑而不语,捏着她的下巴,慢慢的舔舐她的嘴唇,不霸道,他的舌头在她的嘴里,吸允着她口里的残酒,温柔得要命,两瓶酒只喂了半瓶,心肝就举白旗投降,这样喂下去,他没醉她就先醉了,完全不是她的本意。
“受不了?”雷皓天的手滑过她的身体,将她身上的浴袍扯下来,他望着她通红的脸,早已心猿意马,即便天天碰触的身体,如今贴上依旧让他迷恋得不行。
扯着浴巾扑倒地毯上,然后直接将她放上去,接着整个人直接压下去,雷皓天的手滑到她一条**上,心肝嘟着嘴巴不让他吻:“你还没喝完。”
“你还能喂?”他咬着她的耳根,慢慢的,不急不躁,欣赏她红润的脸。
心肝一颤,摇摇头:“好辣,我不喂。”
“那就做。”
心肝不依,声音却支离破碎,双手勾着他的脖子:“我今晚,想看你醉酒。”
“做了再喝。”
“不……”做了她肯定没力气再去等他喝醉。
雷皓天坚持:“先做。”
心肝被他眼中的情丨欲烧得发晕,却也坚持的点着旁边矮桌上的酒:“先喝醉,再说。”
调皮的女人!
雷皓天宠溺的弹一下她的脑袋,笑吟吟的嗯了声:“霸道的女人!”
皓天,从实招来4
雷皓天直接拿着酒瓶对着嘴,犹如喝矿泉水般,咕噜咕噜迅速将两瓶酒喝完,然后再次压下来,他的身体比她的身体滚烫数倍,两人肌肤刚贴近,心肝就受不了的仿佛被灼烧般,她睁大的眼睛清晰的看着他的脸色,还有那除了情丨欲没有半点浑浊的琥珀色眸子,“雷皓天,你醉了没?”
她叫他的名字,雷皓天分开她的腿,捏着她的下巴狠啄一口:“几年前,我就醉了。《 电影世界冒险记》”从拥有她那一刻起,他就再也没有清醒过。
“怎么喝不醉?”心肝很郁闷,她咬着越发通红的唇瓣:“这样不好玩。”
雷皓天的身体摩挲着她的身体,一双手反反复复的在他身上,从前胸到大腿,犹如带电般,手滑到哪里,心肝的身体就颤到哪里。
雷皓天却耐着性子,没有任何的急躁,看着她失望的眸色,他凝眉:“你想玩什么,我很难喝醉,要不换个别的玩玩?”
“我想玩真心话大冒险,可是你喝不醉。”她气恼。
雷皓天眸色一柔,随即扬起一抹笑。
一技不成,心肝气恼片刻又展颜,笑容带着丝丝缕缕的魅惑,双眸之中蕴含着无尽的渴望,“算啦,不玩了,这个挑战难度太高。”
雷皓天瞧着她那副魅惑的眸子,看得心头发痒,眼波流转,他思索了好一会:“想要知道什么,我给你一次机会,但不保证会回答。”
需要灌醉他才能问的问题,雷皓天不用猜也知道不是什么好事,他给她一次问的机会,至于答不答那就要看问题的本身。
心肝躺在铺着浴袍的地毯上,秀发带着丝林旅馆,面色依旧粉嫩粉嫩的红,她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雷皓天,软绵绵嘟着嘴:“你不会回答,要回答早就回答我了,可是我偏偏想知道,不然今晚睡不着,可能会失眠,明早变成熊猫女。”
她说这话的时候嘴巴一勾一勾的,落入雷皓天的眼里,无尽的可爱。
他的脸上不由自主的浮上一层笑意,瞧着盈盈期待的目光,似乎也知道自己如果不回答那真的罪孽深重。
可不是,会导致她失眠,就是罪孽深重。
此时此刻,心肝仰着脖子,唇瓣依旧嘟着,有点像宝贝,宝贝的招牌式动作就是嘟着唇瓣,雷皓天看得有些痴。
“额呵……”他忍不住笑出声,琥珀色的瞳眸里酝酿不禁酝酿起深深的玩味,“快问,问完我要做。”
“皓天……”她软软的唤一声,双手勾住她的颈,眼睛晶莹剔透带着期待:“你是不是,顾少成?”
“……”雷皓天双眸一怔。
她这副表情可爱得令人发指,又让人忍不住想要疼惜,恨不得下一口就将她整个人吞入腹中。
那种冲动,在酒劲上来之后,更加明显的挑战着他的理智。
没想到她抛出的是这个问题,他脑袋飞转,思考着她为何忽然问他这个问题,是南柏豪亦或者言风驰漏了口风?不应该,风驰在莫斯科,而且平时就不喜欢嚼舌根。那么是南柏豪?
皓天,从实招来5
想到南柏豪,他微微蹙起眉,让他去办事情,到现在都没有消息,而且手下的回报,他八成失手被困在陈家,他本想派人去救他,倘若真是他乱嚼舌根的吧……
让他多受几天苦,再去赎人!
幸好此时的南柏豪不知道他誓死效忠的皓哥这般待他,不然他肯定要大喊冤枉,他绝对是躺着中枪的,不是他说的好不好,是人家陈薄洋在试探!
“皓天……”心肝再唤。《 随身桃源空间 》看娱乐窘图就上/
雷皓天怔神的时间很短,但那片刻的思考却完完全全没入心肝的眼里,顿时她的心微微提了起来,唇瓣蠕动:“是么?”
“是不是很重要?”雷皓天将她整个人抱起来往床的方向走,然后将她轻轻放下去,自己随即压上去,点着她红润饱满的唇瓣亲吻纠缠,两人断断续续的边聊边吻。
玩闹了几十分钟,两人的身体早就受不住蛊惑,雷皓天更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此刻偏偏忍着,将她的头发理到脑后,琥珀色的眸子盯着她的眸子认真的瞧:“很重要?”
他一直觉得不重要!
他喜欢的女人叫做严心肝,至始至终没有变过分毫,他希望心肝与他一样,喜欢的是现实世界的他,而他,叫做雷皓天。
心肝扁扁嘴,后仰着头,说:“就是好奇,想知道,重不重要我没有想过,也许重要,也许不重要,但是我想知道。”
他问那句“是不是很重要”的时候,通透的她已经知道了答案。
雷皓天的眸色一瞬间眯了起来。
语气,带着一丝半缕的不爽:“为什么重要?”
“为什么喜欢我?为什么有我那么多从小到大的照片?是不是……”心肝觉得自己有些钻就牛角尖,不知道答案的时候渴望答案,甚至觉得好有缘而暗喜;此刻知道了答案,心里却偏生出一丝醋意,心里微微有些忐忑。
从来不知道,得知答案之后会升起这样的情绪。
她觉得自己有点没事找事,自虐哦。
但偏偏,情绪这玩意,是最不受理智控制的,瞬息万变,你永远都不可能知道下一秒是喜是忧,又是为何导致!
“额,如果我告诉你,我也是要报恩,想要一生相许呢?”雷皓天哪里知道心肝此刻的情绪,瞧她似乎情绪不好,还以为是她得不到答案的原因,所以再次吻下她之前,将一句不爽的话老老实实的倾吐出来:“如你所愿,如你所猜。”
“我是顾少成,更是雷皓天,而你,永远是我的心肝。”雷皓天眸色微闪,低哑的声音被水渍声掩盖,房内再无对话声,只有无尽的缠绵。
心肝的莫名而来的不好情绪一晃而过,两人在床丨上要了好几次,她到最后难以承受,想哭出声。
不过最后到底有没有哭着求饶,她不记得了。
清晨醒来的时候,两人滚着白色的被子,紧紧的贴在一起。雷皓天昨晚喝得多,体力又大量消耗,此刻依旧睡得很沉,心肝睁着蓬松的眼睛看着他的脸细细的瞧,昨晚得到答案之后她心里却忽然吃味起来,她勾着骂自己:女人想的就是多,没事找事!她居然害怕这男人爱的是梦中人,她是不是脑子进水咯?
极度郁闷的奶爸1
不好的情绪消纵即逝,却在心里留下了一抹淡淡的划痕,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 贴身校花 》排行榜
撑着脑袋看着他从睡眠中清醒过来,等着他将她压在身下嘻嘻啄吻一番,宝贝的电话就打上来,奶声奶气的声音,“妈妈,宝贝很乖,早上有喝牛奶哦,是舅舅喂宝贝喝的。”
“还吃了什么?”心肝推开雷皓天压过来的脸,将手机直接设置为视频通话。
宝贝坐在站在餐桌前,旁边是似锦递过去的鸡蛋,宝贝厌恶的皱了一下眉头,她真心不爱吃鸡蛋,但是随即舅舅就摸摸她的头,说一句不许挑食,她立刻扬起嘴巴开心的吃起来。
宝贝边吃边向妈妈禀报,她早上的营养早餐都有哪些东西。
而雷皓天则往下缩,一直滑到她的小腹以下,自我迷恋的亲吻起来,电话里,似锦的声音传过来:“心肝,你什么时候回来?要去试伴娘妆,你可别半路给我出幺儿子。”
心肝抓着被单故作镇定,脸上笑眯眯的:“哈,过几天就回去。”
“妈妈,舅舅让我告诉你,如果十天之内妈妈不回来,舅舅就要把我卖到。妈妈你快让爸爸准备好多好多钱赎我哦。”宝贝一本正经,咧嘴一笑,一副舅舅的话就是圣旨的样子。
心肝在心里暗骂:生了个重色的白眼狼。
“好啊,卖掉也好,本来就是我从垃圾堆里捡来的。”心肝唇舌相讥:“宝贝不要想妈妈。”
“呜……”宝贝嗷呜一口狠狠咬下蛋白,呜呜哀怨。
挂了电话,雷皓天当即分开腿她的腿,嘴角浅浅的染着以沫柔情笑意:“我们再生一个恋父的。”
“哈哈……”心肝也笑。
不过哥哥说十天,这大概也是最后期限了,婚礼总不会因为他们俩而推迟,心肝秀眉一拧:“十天,这边能结局吗?”
雷皓天不轻不重的在她身体里摩擦,眸中带着某个不用言说的宠溺:“可以先去参加婚礼,不耽误事。不过婚礼不是在十五天后?我们等婚礼当天再去也来得及。”
而远在西班牙的严挚却头疼得要命,明明就要结婚了,却不得不做个奶爸。
初见小丫头长得像自己,便总爱放在身边疼着;可如今却觉得日子很不好过。
雷宝焙是个绝对的美人胚子,像极了他。可是小小的年纪占有欲强到令人发指,整天围着他转寸步不离。舅舅这个舅舅那个,恨不得二十四个小时都黏着他。
其实这些都没什么,最悲剧的是小丫头时常半夜闯入他们的房间,他明明上了锁,小丫头叶不知道是怎么进来的,弄得他时常半夜抱着似锦瞧瞧离房,弄得就像偷情似的;而宝贝的爸爸妈妈却因此乐得逍遥,是人都会怒是不是?何况他整整禁欲了四年,这才吃了几天肉?
严挚在西班牙那头苦闷得不行,雷皓天和心肝却纵丨欲过度一整个上午没有起床,海边一直是心肝最喜欢的地方,两人就那么坐在阳台上吹着海风,要多逍遥有多逍遥。
极度郁闷的奶爸2
“这么喜欢吹海风,将来我们定居在海边怎么样?”雷皓天从后面抱着她有些微凉的身体。《 英雄信条 》
心肝余眼偷偷看了雷皓天一眼,低垂的眼里闪过一丝甜意,点点头:“不要莫斯科那全年大半部分时间都结冰的海,要像这样暖暖的海风,或者像我们地中海的海。”
“好。”雷皓天微笑的应答,依旧对她唯命是从的温柔。
“但是我也喜欢雪。我发现我是个很矛盾的人。”心肝不再看他,转而望向远处低飞的海鸥:“各有各的美。”
“半年呆在西班牙,半年呆在圣彼得堡,好不好?”
心肝脸上的笑容更盛,甜软的声音飘之而出:“这个主意好。”
这样闲静的日子真的好,这几年雷皓天一直在养病,而她则继续读研,学校换成了赫约斯大学,三年里她拿了一个博士学位,两个硕士学位,心肝下意识又往雷皓天的怀里缩了几分:“我还想办公司,当年和似锦叶小丘办得公司半路夭折,如今似锦醒了,我们筹划着把以前那个公司继续办起来。”
雷皓天揉了揉她的头发:“都随你,喜欢就去做,不喜欢就歇,我们家男人负责挣钱养家,女人吃喝玩乐生孩子都随便你。”
他的手下意识的摸了摸她的肚子,狡黠的笑一晃而过。
心肝注意到他的动作,也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些期待的目光。他将她的头揽在胸前,低垂下头唇紧贴着她的脖子,似吻非吻的玩耍着。
手机的铃声打断了这一刻的暧昧温馨,雷皓天接了一个电话,换了衣服出门。
心肝也闲不住,租了一辆车让两个保镖跟着到处闲玩,淘宝似的淘了好些玩意。
这般又过了八天,有关黑狱的国际舆论越来越不利于美国政府,雷皓天费尽周折得到内部消息,不出所料极有可能在这两天被转移,所以雷皓天这几天也正在计划着中途抢人,线人提供的消息不是很具体,但也十分的难得,这一天晚上,雷皓天同几个手下正商量着几个劫人的方案,心肝就坐在沙发上拿着手机浏览网页,陈薄洋的电话打进来。
心肝瞧来电提醒拿着手机到旁边打电话,没事闲聊,聊天的话题都很平常,陈薄洋却从蛛丝马迹中确认了雷皓天是顾少成的事实,他挂了电话之后心情……有些复杂。
南柏豪被他囚禁了几天,心情暴躁到了极点,他却一派闲散的拿着手机把玩着笑:“三弟,你都几天没消息了,看来大哥没打算赎你回去的意思,不如今后就跟着我吧?保证待遇绝对不比你现在的差。”
南柏豪鄙视的别过眼。
心里郁闷极了,他自己栽了跟头,自然不能怪皓哥不赎他,但是陈薄洋一口一口大哥叫的那叫一个舒心,今晚和心肝打完电话脸色就更爽了,他担心的是皓哥会不会将泄密的事情扣在他的头上。
天地良心,他绝对没有被糖衣炮弹给打到,嘴巴紧着呢,他一个字都没有说过。
极度郁闷的奶爸3
但皓哥是否这么想,他就真的拿不准了。《 恶人修仙 》
“要不要考虑?跟着我你也不亏。”陈薄洋抿嘴,笑。
南柏豪狠狠的咬了一口苹果,犹豫片刻忽然也笑了起来:“其实住这里也挺好,有吃有喝还陪聊,啊哈,三陪啊,这么舒服悠闲的日子老子很久都没过过了。”
三陪?
陈薄洋的眉头挑了一下,他什么时候掉价到三陪的身份?
煞那间陈薄洋的表情冷凝到可怕,戏谑的眼神消失了,脸上的笑容不阴不阳起来:“那你就好好住下吧。”
他起身,走了出去。
南柏豪瞧着陈薄洋的背影,忽然升起一抹不好的情绪。
说不上来哪里不好,多年对危险的警觉让他觉得陈薄洋很不简单,这个梦中的二哥让他不敢小视,就说身手吧,他南柏豪的身手够好的吧,结果在陈薄洋的手下半点胜算也没有。
陈薄洋走出去的时候,关机,换了一个手机卡,再次开机,然后淡淡的开口:“凯里恩,按计划行事,告诉cia的人,后天走1号路线,我们的人撤出来。”
然后再次关机,换卡,淡淡的笑:“就此一次吧。”
陈家这些年一直在和cia合作,甚至连美国在泰国的黑狱,当初建立在这里牵桥搭线的中间人也是陈家,陈家明面上是正轨的富可敌国的商人背景,暗地里却是整个东南亚黑道的手拎,这些年和cia合作,清理了不少东南亚的无政府阻止,可以说,这些年的合作可谓是亲密无间。
前几天陈家就敏感的察觉到些什么,当心肝和雷皓天要去罗勇府的时候,基本上事情就被他猜得七七八八。
心肝是他自小宠爱的妹妹,他对待她向来犹如亲妹妹;但是让他卖给雷皓天一个人情,他陈薄洋倒是不会这般做。
直到如今确认雷皓天的身份,如果他是顾少成的话,念在梦中缘分一场,再有心肝这层关系,陈薄洋勾唇笑了笑:算了,一个而已,如果雷皓天要抢,他不提醒cia,自己也不插手,做的仁至义尽了呵。
至于那个,其实和他还真有点小疙瘩。别人不知道,其实他母亲才是真正的黑客之王,只不过他母亲这些年早已金盆洗手,而那个刚出道的时候,居然敢冒充他母亲招摇过街,适才他才想要严惩不贷,这几年他在黑狱里收到的惩罚倒也够了,雷皓天想要,就让他抢吧。
就当,他给小心眼“妹夫”的一点见面礼。
……
罗勇府,公寓式酒店内。
雷皓天接到一个电话,是远在莫斯科的言风驰打过来的。
“皓哥,雷霄已经上钩了,十日后交货,到时候属下安排人半途劫货。”
雷皓天沉思了片刻,点点头:“好,注意安全。”
他收起电话,曾子建风风火火的跑到他身边:“皓哥,得到了准确的消息,明天下午六点零三分,有一家美**用飞机会从乌塔堡机场起飞,目的地应该是意大利,线人的消息,美国和意大利达成共识,美国将交给意大利……”
极度郁闷的奶爸4
“按原定计划,你们下去准备。《 农家仙犬 》”
“是!”
而此时此刻,心肝穿着比基尼刚从海边游泳回来,扭着臀整个人妖娆火辣得雷皓天移不开眼,同时又有些哭笑不得,这女人这几天也不知道怎么的,总是不经意的诱惑他,挑战他的忍受能力。
心肝欢快的走到他的面前,两个手下正要回报事情,雷皓天挑了挑眉,让他们暂时先退下,然后一把将心肝揉在怀里,手从她的背脊一路滑下去,托着她的臀:“心肝,你是不是故意的?”
他向来聪明。
“嘿。”心肝贴近着凝他,眼中一片得意:“后天就是哥哥的婚礼,再不回去,我会被哥哥的电话催死的。皓天,你忍心我被哥哥的眼神秒杀?唔……”
“现在就送你走,我明天晚上动身,这样可不可以?”雷皓天脱下外套披在她的肩头,心肝下意识的裹紧,想了想,惊讶:“你不和我一起走?”
“嗯,我要明天晚上才能走。”但是雷皓天随即承诺道:“保证后天早上准时出现。”
心肝再想了想,也没有别的办法。
只能妥协。
“那好吧,别到时候你不出现,要是那样子的话我跟你没完!”她伸出食指点在他的鼻子上,飞扬跋扈的嘟哝:“后天早上七点前,我和宝宝要看到你的人!”
“保证!”他随即握着她的食指,吞进嘴里,吸允起来。
目光灼灼带着深情密爱,两人纠缠了许久,雷皓天将她送上飞机,临别时候将她紧紧相拥:“一路小心。”
“你自己也小心点。”
然后心肝欲踏上飞机,转身又顿住脚步,看着雷皓天:“这次会不会有危险?我不想你再出任何事情。不如人不要救了,我们不和cia斗,对我们没有影响的。皓天,我有些怕,怕你和上次一样,一去不复返。”
雷皓天搂着她的肩膀,安慰的哄:“没事,相信我的能力。”
“我想你和我一起去参加哥哥的婚礼,形影不离。”
“后天开始,我们永远形影不离,额?”他轻轻拍拍她的额头:“听话,你先走。我不想我们在度假的时候身后总跟着一群讨厌的美国特工,我想要光明正大的陪你在北美游玩,经常到你哥哥家做客而不用带墨镜。所以,有些事情,必须画上句话。”
心肝听到他的解释,自然知道此刻自己有些无理取闹的感觉,她纠结了半天,才认真的抱了抱雷皓天,转身踏上飞机。
雷皓天将心肝送上飞机之后,转身回到车子里,准备恶战一场。
心肝回到西班牙,当晚就被拉去试伴娘服,她笑着和似锦揶揄:“我都是当我妈的人了,再做你的伴娘不合适吧?”
“你那叫未婚先孕,就是现在流行的未婚妈妈,还没嫁人,怎么就不能给我做伴娘?宝贝就是你的私生女,那小丫头见到我就跟见到仇人似的,明明是她要夺我老公,整得却好像我是第三者似的,哎,这是我见过的最难搞的一个小三。”似锦站在旁边瞧着她突兀有致的身材,微微敛着眉对她身后的设计师说:“腋下还可以改得紧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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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肝听了噗嗤笑出声。《 英雄信条 》
然后颇为得意的说:“谁让你那么懒,一睡就四年,被人乘虚而入那是你活该。”想想他哥哥吧,这四年过得多苦啊,思念三个月零八天,每一天她哥哥是怎么过来的哦。
说道趁虚而入,似锦忽然眯起不善的眸子,阴笑的看着心肝,“心肝,你老实招供,这四年你做了多少对不起我的事情?”
“啊?什么……”心肝忽然觉得背脊一阵冰凉。
她面上强装镇定,“谁那么八婆在挑拨我们姐妹关系,似锦你可别听了谣言就冤枉我,这肯定是某些人不怀好意想要挑拨我们之间的姐妹关系,不能中计。”
汗!这四年她做的对不起似锦的事情那真是数不胜数呢。
比如,不断的帮哥哥找女朋友牵桥搭线;甚至直接让一个女人整容成似锦的样子去勾引她哥哥……可是没有一样成功过,她那不是怕似锦永远不醒,她哥哥孤独终老嘛。
要说这类坏事,也不是她一个人做,就连似锦的亲妈,也经常安排世家女孩子,强迫她哥哥去相亲……结果,当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