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允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这么说我这次去天枢,能目睹凤蝶舞实属幸运了?”
“他们能见到殿下,是他们的幸运才是。”卢比有些不认同莫允的说法。
他是效忠莫允的随从,莫允是他们用生命誓死效忠的主子,时刻维护主子是他们的本分,当然这里面也有拍马屁的成分。
对于手下的维护,莫允只是一笑了之。没有任何的好感或者厌恶,基本已经麻木了,竞争残酷的仙族只有强者至上,你只要够强你的手下就会越忠心,没有感情可言,更没有情谊可言,有的只是利益关系。
“这个无所谓是谁的幸运。”莫允不想再这个话题上与他们斤斤较量,不过知道了凤蝶舞师承那么楚南城的也就不用再问了。“可查出为什么凤家父女的感情差!”
“传言说,凤小姐是凤天逸的养女,也有人说她是凤天逸的私生女,但是有人说这位四小姐和他的父亲并不亲,而且很憎恨他的父亲。这只是民间传言,属下无能,未能查到真实情况!”浅忆惭愧的低下头。
莫允点了点头,“既然是传言将并不代表没有原因的空岤来风,先放一放。对了,楚南城如何?”
卢比上前一步抱拳道:“楚南城,也是枫林馆的弟子,早凤蝶舞入师两年,等级高级剑师,目前有突破迹象,但是没有考证,属下不敢乱猜测。
是凤凰帝国参谋长楚天的三儿子,生性顽劣,好色,贪小便宜,我们只调查到这么多!”
通过谈话可以知道楚南诚是凤蝶舞的师兄,他们的一脉相承,上一次碰面虽然那人没有多加纠缠自己,但是莫允并不觉得楚南城真的打不过自己,他和凤蝶舞一样都在外人面前隐藏了实力。
这二人都是少见的高手,看来这一次的自己暗中策划失败并不是偶然,楚南城表面看起来是个顽劣的人,但是绝不简单。凤蝶舞也是一样,同样是个不定的未知数。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你说得对凤蝶舞,我们还会再见的!”
做在房间里静心的打坐,蝶舞的眼前总是无法静下心来,而且不知为什么,体内的气息总是有些不畅。为什么会这样呢?明明之前练习的挺顺利。
睁开眼睛,把手放在胸口,我这是怎么了?怎么总是想着那个痞子?
“阿嚏!”刚刚洗完澡的蝶舞揉了揉鼻子,最近得罪谁了呢?
“小姐,老爷说请您过去一下,说是有事相商。”仆人恭敬地站在门外。
“知道了,这就去!”坐在梳妆镜前的蝶舞放下了手里的梳子,看着那个镜中的自己,红颜祸水,还真是低俗。
一身素颜的蝶舞站在书房里,不吭不卑的看了眼房中的父子。公式化的鞠了一躬,“司令大人找我不知何事?”
是的,司令大人,儿时的蝶舞很小就被送去了枫林馆习武,她在哪里盼了那么些年始终都没有在见到这个父亲,而今灵魂虽换,记忆犹在。
“蝶舞……”离念和妹妹使了个眼色,挤眉弄眼的摇头,那意思有话好好说,何必这样火药味十足!
“小舞,你今年十五了,为父想为你找枚亲事,我想问问你的看法。如果,如果你已经有了喜欢的人,不妨说出来,我愿意成全你们。”凤天逸能偶理解女儿的冷漠,当年的因今日的果,把一个小姑娘放在深山里不管不问,可想这孩子的心情怎样?
他们父女之间隔阂恐怕这辈子都无法越过了,不管自己怎样在女儿面前保持风度,她的态度始终都是那么冷淡,从未变过。
而这种冷淡的态度只针对他一人。
蝶舞看了眼哥哥离念又把视线转移到书桌后面的中年人,恭敬地施了一礼,淡淡的说;“凤蝶舞没有喜欢的人,全屏司令大人做主便是,如果没有事情,蝶舞先行告退了。”
不看任何人转身离开,推门而去。好的亲事?什么好的亲事?不过就是一种政治婚姻的手段而已,都决定了否认又怎样?
凤天逸望着敞开的大门,秋风瑟瑟的吹了进来,虽然凉爽,但是和蝶舞那冰冷的眼神相比真是相差甚远的。
他亏欠这个女儿甚多,一味的想要弥补,可是当他想要拉近自己和女儿的距离时,他才发现那道鸿沟太深了,无法逾越。
“念儿,我这样是不是也错了?”如果真的像她说的那般,那两个孩子两情相悦,他愿意成全啊!
毕竟政治婚姻里能有真感情的,真的很少,虽然这是个很好的拉拢人心的机会。
“父亲,您没有错,给我些时间让我和妹妹谈谈,如果,如果她真的心如止水,我们再做决定也不迟。”离念抱拳恭敬地离开了。
走在回房的路上,蝶舞其实从出来开始心里就没有平静过。
喜欢的人吗?其实那个时候她的脑中浮现出一个人影的,总是带着贼兮兮的笑容,嬉皮笑脸,玩世不恭的样子。
蝶舞面无表情地脸上多了些红润,心里却是万分的惊讶!
这是怎么回事?蝶舞喜欢他吗?可是她喜欢为什么自己会去想?如果之前都是记忆的关系,那么现在这个可以确定是自己的思想,并不是回忆!
怎么会这样?楚南城?蝶舞把手放在心口,感受着那颗跳动加速的心脏,心中似乎只要一想他就会这样,从什么时候开始的?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动情?
摇了摇头放下杂念,既然已经答应了,又何必想想那些,或者他只不过是把自己当妹妹,在他的眼中只要是美女他都爱不是吗?一想到那一次他急匆匆地抱着那个姓洪的离开,蝶舞就恨得磨牙。
“蝶舞!”
蝶舞闭上眼睛平复了一下情绪,微笑着回头,天真的看着自己的哥哥,她就知道哥哥会追过来。
“你是来问我事情的?还是代替那位杰出人物指责我的?”
“我……”离念望着那双清澈的眸子,一时不知如何开口了,“是,我有问题问你,这次回来我也很意外父亲会这样决定,不管怎样,妹妹,婚姻是人生的大事情,如果你真的有喜欢的人,我希望你告诉哥哥,哥帮你,父亲也是这样想的。
可是如果你这样只是为了和他怄气,而耽误了自己的人生,倒是痛苦的是你自己知道吗?”
蝶舞望着自己的哥哥,没有反驳一句,直到离念说完,蝶舞才开口:“我没有怄气,我确实没有喜欢的人,就算有也是曾经的事情了。”
是的那是曾经的事情了,现在的自己是重生的,不能为情所困!
“你和他说我不反对,只不过有个条件,最后的胜者要和我一较高下,如果他输了那就从哪里来滚那里去,免得我看了恶心!”
“额,好吧,我会转达父亲的!”这个有魄力有自信的小姑娘真的是当年自己那个懦弱的妹妹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她改变了这么多?
深夜里,离念辗转反侧难以入睡,顺其自然,她这样看破红尘叫他这个做哥哥的如何顺其自然?
夜深人静,楚南城探头探脑的来到自己家的墙外,看看左右无人翻身上了墙。
打着大大的哈欠,推开房门,整个人僵在了门口,瞪大眼睛看着坐在椅子上喝茶的人。
“大哥,你知不知道现在是几点啊?大半夜的跑到别人的房间里,还不出声会吓死人的!”
离念放下手里的茶杯,眼中有着从未有过的怒火,“我今天来,只有一个问题,南城我要你老实的回答我!”
“什么事情啊?”回身带上门,看到他那认真的眼神,南城收起玩世不恭的笑容,不得不认真的回答:“你问吧!我回答你便是!”
14 三大混混重聚
帝都这几天穿的沸沸扬扬的总司令比武招婿,使的帝都未婚青年们纷纷奋起报名,踊跃参加,而凤家的门槛更是被那些送礼走后门的人踏破了。
开始的时候离念还礼贤下士的招待一番,然后连着礼物和人一起打发走。到后来上门的人越来越多,真的头大。
还是蝶舞的一句话提醒了他,“何必这样麻烦呢?送上来的东西不收岂不是不给面子?”
南城一听眼睛闪闪发亮,“师妹有何高见?”
看着南城眼中闪着金灿灿的金币,厌烦的别过头去,她就想不明白哥哥干嘛非要把这家伙弄到家里来,在师门躲不掉,回来还是一样避不开。
“礼物收着就是了,记下名字职位,然后记他们一功,奉上一杯茶送客就是。那些东西不想也知道是他们剥削老百姓得来的,那就收着充公换军费给边境的战士们改改伙食,岂不是一举两得?”
就这样,之后的几天那些想要先一步瞻仰蝶舞美貌的白痴们,开始在门口络绎不绝的排长队,手里大包小包的拿着不同的礼物。
而凤府门口则是摆了一张双人桌在门口,打着遮阳伞,南城和离念坐在伞下大笔一挥记下来人的姓名、住址、爵位等等,留下礼物,供一杯热茶,并加送了一张蝶舞的画像,再加上一句话:“阁下好意我们会代为转达,敬候佳音。”
虽然没有见到人,但是能换的一张蝶舞的画像也是不错的,为此上门的人好像更多了。
对于那幅画像,蝶舞并没有觉得怎样,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出的馊主意。不过有天晚上南城倒是被群小混混围攻,被人狠狠地痛扁了一顿。
第二天一个猪头出现在蝶舞和离念面前,蝶舞只是鄙夷的瞧了猪头一眼,送他两个字:活该!
比武招亲在某天终于正式开始了,地点是在帝都的中央广场的空地上。
这块空地曾经是阅兵的广场,因为这一次参加比武人过万,一般的小场地根本就放不下。
同时比武的分成了五个小组,分组pk,分为初赛、预赛、决赛和总决赛。这样有利于比赛的进行,也不知乱了秩序。
台上帝国的各位重臣刚刚就位,而跟在凤天逸身后的少女始终保持沉默不语,不悲不喜淡然。
“看,那就是凤家的四小姐,蝶舞小姐!”台上的人刚刚就位,台下就有人一眼认出了蝶舞,引论纷纷,吵吵嚷嚷。
蝶舞一身白衣,远远看去只能看到大致的轮廓,瓜子脸,肌肤白玉无瑕,高挺的鼻子。这只是远处观望的人感觉,而近处的人看的会清楚些,长长的睫毛,有些清瘦。
她有一双可以打动男人心房的眸子,那双眸子眼波像笼罩着烟一般的薄雾朦胧,还有种看破世间万物淡然。
她就像是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让人心生怜惜,却又不敢轻易释读她。
倾国倾城的容貌让人移不开视线,让人看上一眼都觉得三生有幸,更不要说有幸娶回家门了。
这便是帝都最近传的沸沸扬扬的第一美女,果然名不虚传。
南城转而挠腮的翘着二郎腿瞧了眼坐在旁边的小白脸,“你不是在边境看着兽族吗?不好好的看着那些禽兽,怎么也跑回来看热闹了?”
“司令公开选女婿,就可以你楚南城来,就不可以我克罗明澈来?”
这人叫克罗明澈,是人类四大家族中屈居凤家的克罗家的大少爷,同时也是克罗家的唯一一个男孩。
别看他风流倜傥,相貌堂堂的,他和他爹可是出了名的野心家,但是碍于凤天逸的余威,当前他们还不敢大张旗鼓的露出野心,安分的做凤凰帝国的忠实臣民。
“哎!话不是这么说,我的意思是克罗少爷回来了,兽人万一发疯了怎么办?这些年那边能这样安静,你克罗明澈功不可没啊!”
虽然南城对于身边的这个家伙没有什么好感,但是不得不承认这家伙带兵打仗的本事。
如果他不是克罗明澈,或许他们会成为知己好友,但是他们的身份已经注定了最后的结果了。
“请各位前往台前抽签,准备开始比武。”台上的司仪拿着大喇叭对着台下乱哄哄的人喊了起来。
明澈和南城看了彼此一眼,礼貌的抱拳互敬。
南城取得了自己的号码递给了编号的人,视线不经意的扫了眼台上,而蝶舞的身影已经不知何时离开了坐席。
后台二楼,三个女孩子围坐在一起。
“蝶舞,为什么要答应?难道凤伯父不知道你的心意吗?”端木雅比蝶舞大几个月,他们从小一起长大,感情甚好。
“是啊!蝶舞,你为什么不反对呢?你真的打算就这样葬送自己的幸福吗?”欧阳雨薇略比她们都小。
三个同龄的女孩子聚在一起,蝶舞虽然对她们很陌生,缺不排斥这两个热心的小姑娘,这些天淡然的脸上终于有了少许的笑容。
“你们应该知道我是庶出的,况且家族里都认为我母亲身份不详,根本算不上是凤家的女儿,就算我争取又有何用?到时候还不是一样,落的一个政治婚姻?”蝶舞仰头望着蔚蓝的天空。
这样的身份,难道注定了被束缚吗?
“无所谓了,反正早晚都是要嫁的,这样也挺好,让老天来决定总比由他来决定让我高兴。”
“我觉得凤伯父还是关心你的,你是不是和你父亲有些误会啊?我也常和我爸闹别扭,可是耍耍小脾气,闹闹情绪他都会主动的道歉,现在不还是有说有笑的,不管怎样他都是我们的亲人,血浓于水的亲人不是吗?”雨薇知道这些年蝶舞一直都在枫林馆,和他的父亲不亲。
父亲也尝尝在自己耳边念叨,如果下一回有空就和蝶舞好好的谈谈,说说父母的不易之类的话,化解一些误会。
“你是来当说客的,还是来看我这个姐姐的?”蝶舞挑了挑眉头,有些好笑的看着雨薇,无奈的摇了摇头。
蝶舞在那个时代见过形形色色人,这个是世界的蝶舞从小更是在别人的压迫下成长的,听过的假话比真话还要多,而这些早就把她练出来了,仅凭着一句话一个眼神就知道了这个人是好是坏,是来做什么的。
雨薇尴尬的笑了笑,转了转眼珠,既然蝶舞不喜欢听她决定换个话题。“好吧,该说的我已经代替我爸把话传到了,其实我也不喜欢他们那些大道理,太自以为是了,就知道他们如何不容易,什么时候想过我们心里是否容易?”
端木雅别过头去轻笑,站起来来到的窗口看着外面的人山人海,“你们说最后赢的人会是谁?我哥和影洛那家伙也去凑热闹了,这下好了帝都的三恶霸凑齐了。”
蝶舞和雨薇也来到窗前,看着外面开始的比武,那人群中聚在一起的三个贼眉鼠眼的家伙最是好认了。
那三个都是名将之后,曾经都是家里无关紧要的小孩,不被重视。
于是三个善良的孩子为了引起大人们足够的重视,开始公然的挑衅,在没有人管的情况下,这三个变误入歧途了。
今天把偷张家闺女的内裤啦,明天一起偷窥李家小姐沐浴,后天指不定做什么了。就这样一点点的这三个名将之后就成了帝都臭名昭著的三个小混混,再加上他们背后都有来头,由小混混开始升级便成了无人敢惹,惹了就完蛋的三大恶霸!
虽然这里南城是最小的,可是他们三个中就属南城的鬼主意馊主意最多,所以也就自然而然的成了他们中的老大,狗头军师了。
别人都在一旁积极地热身,而这三个家伙却聚在一起野餐,完全不理会其他人异样的,鄙夷的目光。
“我写的信你们都收到了吗?怎么回来的这么晚啊?”慕容影洛咬了口西瓜,连珠炮似得吐出一大堆西瓜子,抹了下嘴巴,那叫一个爽。
端木城咬了口大鸡腿,抹去嘴巴上的油渍,有些无奈,“老三,我可是在军队啊,你以为军队你们家啊?我都后悔了,早知道那么苦就不走后门去活受罪了,还是留在师门自在,想干嘛就干嘛!你看南城,你前脚给他写信,后脚他就回来了,我那里还得请示上级,要不是我老子也想分一杯羹,他才不会同意放我回来掺合呢!”
“老大回来的那么快吗?南城,西柳胡同的美人你看了吗?怎么样?听说是绝版的。这几天钱紧,我爸有把握的看的紧,都没有机会去呢。”
“胭脂俗粉,你这家伙我看是欠扁啦,那有什么新鲜的货色啊?连蝶舞的一个手头都比不上!”本来咬着牛板筋的南城,听影洛这样说心里气就不打一处来,斜眼紧紧地抓住影洛的衣襟,“你耍我啊!什么绝世美人,我连个影都没看到。”
“有话好说,今天晚上我就带你去看好玩的,保证你不会失望如何?”慕容影洛笑的贼兮兮的。
“真的?”南城狐疑。
“如果你不满意,你就宰了我如何?”
“那倒不至于!我怎么能这样对待自己的好哥们呢?”南城挠头发很正经的瞧着他。
“真的?我就知道老大怎么会这样对我呢?”听到南城这样说,影洛的扑通扑通直跳的小心脏瞬间放松了。
端木城抠出了刚刚塞在牙缝里的尽头,担忧的看了眼影洛,“这么些年了,你这家伙还是这样单纯,羡慕。”
“什么意思?”端木城这样说,影洛的心有提到了嗓子眼,然后胆却得瞄了眼啃着鸡屁股的南城。
南城抹去嘴巴上的油水,不咸不淡的笑了笑,“放心吧,我怎么能那样对我的哥们呢,我不要你的命,顶多就是把你阉了。”
“……”无语之后是一声惨烈的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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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允今天没有戏,来探班南城,看到南城的表现,对南城不由得感叹:看到这样的你,我的人格上的优越感油然而生!
15 灭了他
夜晚的帝都相当的繁华,人们就像把白天紧张的气氛遗忘,宣泄在本该宁静的夜晚一般。
喧闹的人群中,走来几个贵族打扮得少年,可以说个个俊朗不凡。
走在前面的少年好像有些心事重重的,他就想不明白他们要去的那种地方,蝶舞要跟着去凑什么热闹?
眼看着就像撞到柱子上都没有察觉。
身边的人拉了他一把,奇怪的瞧着他,“南城,你这是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他反问。
端木城的胳膊搭在南城的肩膀上,瞄了眼身后的三个年纪略小的帅哥,“兄弟,你不会是因为她们跟着,就从良了吧!”
“什么意思?”南城心虚的瞧了眼不远处那女扮男装的三个俊俏的姑娘,强装淡定的问。
“我们不过是去奴役市场看热闹,你不会……”慕容影洛坏坏的一笑,也回头看了眼身后的蝶舞。
那边的雨薇和小雅去买小吃了,只剩下蝶舞留在原地。瞧着街上的喧闹,哪怕夜晚还是这样的繁华。不过难得好心情却被前面的三个痞子毁了。
前方的三个色狼议论的话题,蝶舞听得清楚,看到那三个人投向自己做贼心虚的目光,蝶舞鄙夷的一笑。
只是这样的笑容就把影洛吓得一缩脖,担忧的看了眼南城,“我怎么觉得蝶舞笑容那么慎人啊!”
南城挺起胸膛,一副身正不怕影子斜回头敲了眼蝶舞,呲牙咧嘴的笑了。
“白痴!”蝶舞无视的别过头去,这句话她没有说,不过那个眼神却清清楚楚的表现了出来。
“咳!看,没事吧!蝶舞只不过是和我们一起看个热闹,你们想得太多了。”那眼神怎么感觉像是在骂他白痴啊!
影洛挠了挠头,有些不认同,“我怎么觉得她实在用无声的眼神,骂我们白痴啊!”
“有吗?没有!”南城立即否认。
“你们在说什么呢?不是说去奴隶市场吗?怎么不去啦?”就在这时端木雅抱着一大包的好吃的回来了。看他们在一起不知嘀咕什么,好奇的凑上来。
端木城有些犯难的摸着下巴,难得他们哥们有机会聚在一起,找个地方乐呵,这个三个姑娘非得要跟着,说实话他们真的不想带着她们,可是又不好说拒绝,毕竟这里面还有他们要想追求的蝶舞在。
“那个,妹妹啊?那个地方不太适合你们姑娘家去,你看要不我把我身上所有的零花钱都分你,你们带着蝶舞去夜市到处玩玩好不好?”
“不要,就去!”端木雅立即反对。“你们三个痞子聚在一起,就是帝都人的噩梦,为了维护帝都的秩序,我们一定要盯着你们,免得有姑娘遭殃!”
“放心吧!我对于你们去那里有什么目的没有兴趣,我去奴隶市场有我自己的事情。”蝶舞不知何时走到了前方,少年打扮的蝶舞有着异样的俊美不凡。淡淡的瞧了南城他们一眼,不再理会他们,而是和雨薇,端木雅使了个眼色,径自的走向奴隶市场的大门。
守门的是个五大三粗的大汉,看到走过来的少年身着华丽,那容貌更是比奴隶市场买的姑娘们还要妖艳动人,有些傻眼。
这帝都有钱的王孙贵族他见的不少,但是像蝶舞这样俊俏妖艳的少年,他却从未见过。
蝶舞无视大汉大量的目光,从腰间取出vip客人才有的通行证递过去,摇着手里的折扇,声音压低变粗,“听说你们这里来了一批新的货色,还有精灵族的美女,可是真的?”
“是,二号大厅,正好今天拍卖!”大汉不好意思的收回目光礼貌地回答。
蝶舞把腰间的钱袋拽了下来,甩手丢给大汉,“麻烦大哥给我们带路,我们今天特地前来见识一下精灵族的美女。”
“几位少爷这边请!”
大汉在前边带路,蝶舞紧随其后。
端木雅和欧阳雨薇崇拜的望着蝶舞,简直被迷得不行了,双眼红心直冒,饶是她们知道蝶舞是女孩子,如果不知道一定还不犹豫的投入了蝶舞的怀抱,爱的不能自拔。
后面的三个爷们更是瞪大了眼睛,他们没有想到蝶舞能把一个钻石王老五演绎的这般淋漓尽致,精辟传神。
蝶舞全然没有感觉,而是在想着另一件事情,师傅交代的事情。
三个月前人兽在林亚这个人兽茭界的地带曾经打过一仗,那一场战争,双方不分胜败,只因为兽方的领导者是兽人中的领袖人物,精灵族圣王。
今天的这次拍卖会,不知会出现什么情况,但愿不会太糟了。
大汉对蝶舞等人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先一步进去了。
在蝶舞走进来之后,看着眼前的场景不禁有些恼怒,来这里的人都是帝都有头有脸的贵族,大部分都是今天白天参加打擂台的那些人。
都是一群荒滛无度的人渣,似乎不论在那个时空,这样的人渣都会出现,这就是任性的肮脏。
紧随其后进来的南城,清楚地把蝶舞的情绪看在眼里,也顺着蝶舞的目光看过去,收起不正经的笑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就是边境战士用自己的青春、热血和汗水守卫的人类!
有钱的贵族在这里消遣、快活、玩乐。而边境的战士们风餐露宿的吃不饱睡不好,但是眼下自己还不能做什么,他看了眼蝶舞的拳头,内心的深处暗暗地做了决定,将来有一天他一定要让奴隶市场在人类世界消失,为了蝶舞他一定会做到。
大汉手里拿了三个拍卖的号码来到蝶舞面前,可是看到蝶舞发呆,只得向南城求助。
南城压下心里的怒火,还是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挪到蝶舞身边,“别看了,他们死了还有别人来,人性就这样,杀不敬的。你要的东西送过来了!”
蝶舞冷冷的瞅了眼南城,人性!或许那个叫莫允的仙族说得对,现在还不是人族灭亡的时候吧!
接过大个子手里的号码牌,来到最前面的座位坐下,掂量着手里的号码牌,把号码牌分给了南城,端木城和影洛手里。
“这个是……”
蝶舞有些无奈的合上手里的折扇,淡淡的瞧着他们说道:“今天你们可以充分的发挥你们帝都三大混混的本事,帮我标下今天所有的兽人,听着是所有。”
“师妹,你也知道,师兄现在资金面临枯竭,嘿嘿!”南城看了眼身边的两个无语装穷的混蛋,只得厚着脸皮开口道。
蝶舞的脸色阴沉,几乎是死咬着银牙从自己的怀里取出一张金卡丢过去的。
“这卡里的钱可以买下整个奴隶市场,你们给我听好,如果你们成功的把事情办好,卡里的钱你们三个随便分。如果办砸了,我就送你们三个去修云端屏障修城墙”
楚南城他们三个对于蝶舞的话完全忽视,他们的视线完全集中在南城手里的那张金卡上面,眼中金光闪闪,那金光全是金币的光芒。
口水流了一地,让人心生厌恶。
蝶舞紧紧地攥着手里的折扇,有种掐死他们的冲动。
雨薇摇头叹了口气,“算了蝶舞,你和他们三个痞子生气,只会白气,他们三个什么德行你还不清楚吗?见到了钱就像是见到了他们的祖宗。我只觉得你这样有些草率了,那么多的钱,给他们有些可惜。”
“我知道,但是这一次不管如何都是个机会,这也是我回来的目的之一,成败就看今天。”蝶舞抬起头看到左前方走下来的一干人,为首的人让蝶舞顿住了后面要说的话,对着雨薇和端木雅做个眼神,示意她们看那边。
端木雅看了眼那边走过来的来人,眉头深锁,“克罗明澈!他怎么也来了?”
只见他在他的狐朋狗友们簇拥之下走了进来,坐在第一排的左边,看样子并没有注意到蝶舞他们。
台上的主持人手持大喇叭开始了今天的拍卖会。
上台的第一批,有的衣衫不整,有的身上有伤,不管他们穿的如何长得如何他们的神态都是一个样子,那就是绝望,目光涣散如死灰一般没有光亮。
因为他们知道他们未来的命运是什么样!他们这样的奴隶最后的下场只有一个就是供人类贵族消遣,作为猎物被猎杀,被虐待直到死亡。
场上的主持人开始介绍兽人的来历,然后开始报出了今天的这批兽人的价格。起价是一百金币。
那些卑劣的贵族们开始纷纷举起手里的号码牌,拍价。
一百五,两百。二百五,三百,三百五……
有人把价格抬到了三百五,已经是全场最高了。
南城左右看看,又瞧了眼身后那个样子有些可恶的贵族,憋了下嘴。
踢了一脚慕容影洛,使了个眼色,“上!”
影洛不情愿的看了眼南城,高高的举起自己手里的号码牌,慵懒的喊道:“五百金币,谁敢和我慕容影洛抢这些兽人,我灭了他!”
------题外话------
我很抱歉发文的速度,因为再用别的笔名填坑,这个会写的很慢,见谅!
16 精灵族少女
“五百金币,这些奴隶兽人,我慕容影洛买定了,谁敢和我抢,我灭了他!”影洛拿出了当年的流氓不要脸的德行喊了一嗓子。
这一声不要紧,那些来看热闹的贵族这下把视线都集中在了影洛的身上,一个个恨得牙根痒痒,但也是敢怒不敢言啊。
没办法,人家的老子是帝国的将军,干爹是帝国的总司令,谁敢惹啊!
克罗明澈等人的视线也集中在了影洛所在的位置上,他身边的随从,还有那些拍马屁的子爵们都怒火中烧的要冲过来玩命。
却被克罗明澈阻止了。
“不过是些杂碎的兽人,你们别忘了我们今天的目的,他慕容家现在还不能动,静观其变就是了。”他的声音淡然却有着有种令人服从的压力,那些愤怒的仆人和幕僚们纷纷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不敢有异议。
他们安分了,克罗明澈的视线却没有从影洛的身上收回来。
虽然慕容影洛和端木城、楚南城堪称帝都三恶霸,但是只有他了解这三个痞子的不简单,而且这两年南城在枫林馆,端木城在边境,慕容影洛一个人在帝都根本就翻不起什么大浪。
今天影洛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这样阔绰一定有人在背后给他们撑腰。
而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楚南城,这个人看似玩世不恭,实际上诡计多端让人防不胜防。
南城在自己的位置上伸了个懒腰,故意探出头来望向克罗明澈,笑嘻嘻的挥手打招呼,就像没事人一般,路过看热闹的。
坐在南城下一排座位上的蝶舞,吃着手里的零食,不动声色的用枫林馆独有的密集传音和南城讲话:“看来今天遇到劲敌了,你别忘了我叮嘱你的事情,如果你完不成今天的事情,回去枫林馆,师傅那里也有你受的。”
“我说的话什么时候没有兑现过?你信不着我,能这样放心的把钱交给我处理?”南城的胳膊搭在前边的椅子上,斜眼瞧了眼已经收回视线的明澈,收到蝶舞的传音他立即回了过去,“话说回来,就算最后那个人被别人买去,以你的魅力他也会怪怪的给你送过来的不是吗?那小子穿开裆裤的时候就喜欢上你了,可是师妹的忠实拥护者啊!”
蝶舞看到主持人在台上尴尬的样子,对着身后勾了勾手指,带感觉到南城的脑袋探过来之后,冷笑着回手把袋子里的爆米花一股脑的头道在理南城的头上,“谢谢你的好心提醒,回去记得刷刷牙,你有口臭,小心下次去妓院把人家姑娘熏个好歹的。”
雨薇和小雅有些可惜那上好的爆米花,不过也只能可惜同时心里更是解恨。
南城做回自己的位置,完全不在乎自己脑袋上的爆米花,无所谓的吹了下亚麻色柳海,郁闷的磨牙:我招谁惹谁了我!
这时台上的主持人已经在台上喊话了,本以为这批兽人能买上一个好价钱,却不想就这样五百金币卖了出去。
“五百金币第二次!还有没有客人抬价?”
会场鸦雀无声,只有台上绝望的兽族人,和喊话的主持人。
一锤定音,“五百金币三次!成交!这三百名兽族奴隶现在就归这位十五号客人了!”
影洛得意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端坐回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