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座位上。
一回头,看到南城狼狈的样子,憋笑的捅了下身边的端木城,“老大这是怎么了?”
端木城瞥了眼前面座位有说有笑的蝶舞,算是做了一个无声的回答。
为了避免殃及池鱼,影洛学乖了,小时候只要南城受了气就会拿自己和端木城撒气,这会不管怎么样他绝对不在这个时候招惹南城。
南城郁闷的晃动着脑袋,把头上的爆米花甩下去,心里却在怒骂凤离念,“骗子,还说什么蝶舞心里有我,混蛋,回去我一定要敲诈你一笔当做精神损失费。”
坐在前排的蝶舞不动声色的看着台上的新一轮的拍卖,心里却很气愤,刚刚连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会那么冲动,自己明明已经决定了不去想,为什么还会那样在意楚南城的废话。
在意!
蝶舞低下头,压着下唇,手紧紧地攥着折扇,为什么要在意呢?他从来都是这样的不是吗?记忆中他从来没有把自己当做别的女人那样调戏过,若有若无的保持距离,就像是哥哥和妹妹的关系!
呵呵!哥哥和妹妹!这样的关系,凤蝶舞你到底还期待这些什么呢?苦涩开始蝶舞的心里蔓延开来。
第二轮的拍卖正是开始了,这次拍卖的是罕见的兽族森林才有的灵兽,有些像兔子又有些像泰迪熊,也就像小猫小狗那般大小。这些灵兽看起来既可爱还能当做保镖,只要给他们引用他们主人的血,他们认定自己的主人,永远不变。
他们的攻击力一般,但是对于人类来说他们是一种宠物,也可以在危难的时候保命的保镖。
这在人类贵族之间总是能看到的,但是也很稀有,因为他们的繁育能力很差,一年里也就只能繁育出十几只。
雨薇和小雅一脸向往的看着台上的两只灵兽,他们想要可是回头看蝶舞,发现她对于这样毛绒绒的小东西完全免疫,没有感觉。
本想着这样可爱的小东西蝶舞应该会喜欢的,也好穿搭着蝶舞也给她们弄一只,这也是他们之所以硬要跟着来的目的。现在蝶舞这样,他们也就只好无语了。
蝶舞理清了自己的情绪之后望着台上的灵兽,微微一愣,这就是书上说的灵兽吗?不过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只不过稍具攻击力而已,在遇到剑圣以上的人物就是个毫无威胁的宠物而已。
不过书上说灵兽的起价远比兽人贵很多,一直灵兽的起价就是五百金币。但是书上说这样能被逮住的灵兽只不过是一般的凡品而已,真正的灵兽是有自己的属性的,而且机灵异常,常人是无法破捉到的,能遇到的几率也很低。
不过就是这样低等的灵兽,那些贵族也抢疯了的,最后一直灵兽的价格竟然飙到了一千五百金币一只。
南城翘着二郎腿,摸着下巴,眼睛滴溜溜的转,坏坏的笑了,因为他发现自己找到了一条发财的路,而且一本万利。
对于那种小东西,端木城和影洛这是全无兴趣,因为他们看到蝶舞完全没有兴趣,他们买了没有地方送啊。
最后两只珍贵的灵兽以一千八百金币一只的高价,被人类的贵族买走了。
蝶舞收回视线之后忽然发现身边一下子安静很多,雨薇和小雅情绪低落,干巴巴的嚼着什么,头挨着头,样子有点可怜兮兮的。
“你们这是怎么了?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
雨薇抽了抽鼻涕,捻头八脑的瞧着蝶舞,“小可爱被人买走了。”
“你们也想要?”蝶舞觉得好笑,试探的问。
后者的两个小姑娘点头。
“这东西不必花这么高冤大头价买,如果你们想要,下一次我回去枫林馆送你们两只不就好了?”
“真哒?”他们带式异口同声,惹来了不少人的冷眼。
蝶舞浅浅的一笑,“这东西都生活在深山中,枫林馆和兽族只是一山之隔,自然有很多。”
她们姑娘在下面说说笑笑,台上的又一轮拍卖开始了,这也是今天的重头戏,也是所有来看的人最重要的目的。
最后一轮的拍卖是个兽族的精灵族少女,这个少女有着人类少女的绝色容貌,身材火辣,虽然她没有人类少女那般的身高,但是整体看起来并不影响她的美丽。
她的双眸是琥珀色的,精致的容貌,背上还有一双灵巧的翅膀,不知被人用了什么方法定住了不能动弹。
她并不像第一波上来的那些兽族人双眼无神,反而琥珀色的眸子明亮有神,就像是天上的星星一般。
虽然她被人用绳索绑着,较小的身材也有些伤痕累累的,可整个人看起来并没有慌张,害怕,反而坚定不移。
她的出现让全场人瞬间爆发,欢呼声,口哨声,掌声络绎不绝。
“哇塞,兽族里也有这等绝世美女?”影洛口水直流的盯着台上的小姑娘。
“没听说,兽族里有这样标志的妞啊!”端木城倒是没有像影洛那样流口水,可是他的鼻血流了出来,可见他此刻的心静了。
南城倒是稍有的冷静,没有表象的像平时那般色狼潜质,而是靠着椅子极其认真的打量着台上的少女,想到了什么,很严肃看了眼蝶舞,这就是他们师傅让他们回来的另一个目的吗?
蝶舞忽略掉客座席上的沸腾,目光锁定在舞台上的那个无助的少女身上。她看起来很坚强,可是蝶舞却在那坚强的目光下看到了精灵姑娘的内心,她很无助,很彷徨。
她的目光游离在观众席上,不知不觉的定在了蝶舞的身上,微微的一愣。
蝶舞的嘴角露出浅浅的笑意,淡淡的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只是这样的简单动作,却让精灵少女紧张的心瞬间安定了下来,因为她知道自己终于有救了!
17 较量
“各位贵宾,借来便是本场的重头戏了,也是今天最后一个拍卖的对象,我身边这位异族的精灵美女。”
精灵美女这四个字喊的特别的洪亮,有史以来人类和兽族交战也不下千百次了,在战争中也抓获了不少的兽族人。
但那些不过都是很普通的,而精灵这样有着高智慧的兽族,他们被人类抓到的则是很少的一部分。
除了他们有一对灵活的翅膀可以飞翔,逃离攻击之外,同时他们还具有一样仙族和人类,以及其他兽族所没有的能力,那便是魔法,掌控着不同的元素具有攻击性。
这也是为什么在战争中别的兽族被抓,而精灵一族平安无事的主要原因。
当然也有例外的,例如某个精灵倒霉的中了敌人的冷箭,不幸被人中天空中射下来,这样就有可能被人抓住。
但是像今天这样的精灵少女,在人类的奴隶市场出现,还是很少见的。
那个主持话语一出震惊全场,因为所有人都是知道的,这是人类奴隶市场里第一次出现女精灵的,而且还是绝世美女。
那些闻风而来的贵族面对着台上的少女望眼欲穿,口水直流,摩拳擦掌。
好像下一刻这个少女就会成为他们的囊中之物一般。
蝶舞扭头看了眼紧靠左边坐着的克罗明澈,又有些担忧的瞧了眼精灵少女。
克罗家的不臣之心虽然还没有特别明显的表现出来,但是对于内部人来说,他们的野心已经很明显了。
虽然克罗景云的地位仅次于凤天逸,是帝国的二把手,官拜军处总统领一职。
其家族独霸一方势力,公然招兵买马,不服从帝国高级指令,这些内部人都是有目共睹的,如果没有克罗景云在背后支持,他们绝对不敢这样明目张胆的公然来。
在百姓看来凤凰帝国还是和从前一样坚不可摧,但是他们却不知道,帝国内部的高级将领已经分裂了成了两个部分了,一部分还是听从凤家人的领导,而另一部分则是暗中投靠了克罗家。
只不过名义上他们还是凤凰帝国的臣子而已。
虽然这些对于蝶舞来说没有什么值得在意的,可是不管怎样她都是凤家的人,她现在是代替凤蝶舞活着,她不能这样冷血的看着人族就这样毁了。
只是眼前双方还没有撕破脸皮,也就都不好发作而已。
“五万金币!”
不知何时拍卖已经开始了,起价5千金币的精灵少女不知何时已经被人抬到了五万金币的高价。
蝶舞回过神用询问的眼神望着小雅和雨薇,“怎么会这么高了?”
雨薇摇头,努嘴用手指指着后面的三个痞子,“他们三个起的哄,现在已经没有人感和他们还有那边的一票人标价了。”
“是啊,现在两方的实力不相上下,影洛和我哥都快喊破喉咙,喝了五瓶水了。”小雅其实说的有些大发,但是有的也是实情,现在全城只有他们在标价,开始那些参合搅局的现在全老实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热闹了。
只要一方喊价,观众席上的大家就会把视线投向那一方。
“十万!”克罗那一方直接提了五万金币,但是发话的始终都是那些拍马屁的子爵们,而克罗明澈始终都是坐在那里潇洒的摇着手里的折扇,悠然自得。
而南城的这一方也是,喊价的都是端木城和慕容影洛。
台下的人正的火冒三丈的差点打起来,但是台上的主持人却是乐开了花,因为金币已经找到了他希望的价格,还有待增加的趋势。
“三十万!三十六号贵客出价三十万金币,还有没有客官出价的。”他还在不停地煽风点火。
蝶舞的目光始终都在台上的那个精灵少女的身上,她的手不自觉的紧紧攥住了折扇,价格越来越高了有些担心,虽然她知道南城有把握拿下这场交易,而是担心精灵的身份被有心人利用。
担心的回头看了眼南城,他倒是还是那样轻松,就像真的失败了也和他没有关系一般。
蝶舞的心里有些打鼓,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对南城太过于自信了。
克罗明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这件事情让蝶舞很在意。
他们也算是从小一起长的,不过并不相熟,印象中的小蝶舞只知道克罗家有这么号人。不过不久前蝶舞曾经翻阅过帝都有关人士的档案,算是了解克罗明澈这个人。
克罗明澈为人不算正派,是个绝对的军事指挥家,很有战略头脑。他不像自己身后的那三个色鬼,他做的事情向来都是一板一眼的,虽然他是个有心计的人,但绝对不会因为一个异族的女人而来这种地方凑热闹,除非他已经弄清了精灵少女的身份。
但是这个秘密现在应该还没有人知道才对!但也没有准……
在帝国里每个高层的背后有一个独立的情报部门,这是属于他自己私人机密。
蝶舞无奈的摇了摇头,看来这次势在必行的事情还是遇到了难缠的敌手了。
就在蝶舞沉思的这段时间,精灵的身价又被抬高了很多。
已经涨到了五十万金币了。
那个有些肥胖的主持人都乐傻了,但是没有人会觉得自己的钱太多了,贪婪是人类的常见的秉性,他还是不断地炒热气氛;“十五号客人出价五十万金币,不知还有没有客人愿意再出价的?”
“五十万一次!”
“六十五万金币!”一直坐在客席上的克罗明澈终于开口了,而他一开口就直接把价格增加了十五万金币。
他得意的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用挑衅的眼神望向楚南城。看来父亲说得对,楚南城就是一只小狐狸,他和他爹一样不好琢磨。
他的视线定在楚南城的身上,但是他发现楚南城的视线却一直都在他前方坐席上的少年身上。
克罗明澈也顺着目光看过去,微微一愣,那张脸他太熟悉了。竟然是她!
蝶舞敏锐的直觉告诉她有人在盯着她,于是扭头看过去,正好和克罗明澈四目相对。有些惊讶,不过还是礼貌的笑了一下,然后不再看他继续和身边的小雅和雨薇说说笑笑。
而这些南城坐在后面都看得清楚,磨牙愤愤不平的在心里暗骂:果然有j情!
六十五万了不起啊!靠!大不了老子不要分红了!
“七十五万!”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脑充血的举起自己手里的号码牌,声音还是养慵懒,伸着懒腰从凳子上爬起来对着得意的明澈呲牙一笑。
“七十五万金币!”主持人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在台上快要手舞足蹈了。“九号客人出价七十五万金币,还有没有客人出价的!”
台下端木城和影洛安分的坐在一旁小声的咬耳朵。
“我就知道克罗那家伙一直都是南城得劲敌,明澈起来了,咱们老大也坐不住了。”影洛说
“你知道个屁,他们何止是劲敌,他们还是情敌呢,你不知道他们从小明里暗里的较劲,就是为了追蝶舞吗?”端木城瞄了眼南城和明澈笑的很贼。
“不对啊,我们也是蝶舞的忠实护花使者啊,她也是我的女神,我们这样岂不是在帮着情敌吗?”听到端木城这样说,影洛这才反应过来,他们和南城虽然是死党,但是他们都是比武擂台上的对手。
他们并没有注意到,在他们谈论这些的时候,南城的额头青筋突起,他们说的什么都清楚的传进了他的耳朵里,同时也清楚地传进了蝶舞的耳朵里。
“嘭嘭!”“哎哟,老大饶命啊!”“我们知错了!”
南城忍无可忍的赏了身边两个混蛋一个头顶上一个包,打得他们嗷嗷叫,跪地求饶。
“……”坐在前排的三个女孩子无语的看着身后的一幕,暗骂白痴。
“七十五万金币一次,七十五万金币两次,七十五万金币三次,成交,这位美丽的精灵小姑娘已经是九号客人的了。恭喜他!”
台下的人闹成一团,台上的人却是大丰收了。那些看热闹的看管贵族们虽然输的有些不甘心,但也只有老实的闭上嘴巴,因为目前没有人能和楚家,克罗家一拼的实力。
南城松开手里的影洛和端木城,一点抱得美人归的兴奋意思都没有。
怒视着对面走过来的克罗明澈,这家伙到底什么意思?竟然这么简单的就让自己得手了?
心里暗骂:xx的!亏大发了!早知道他这样,打死他也不做这样的亏本买卖的。
克罗明澈这是完全无视楚南城的怒视和敌意,而是一步步地走向已经站起来的蝶舞面前,非常身世的单膝跪地,手中不知道何时多了一朵玫瑰花。
“尊敬的公主,明澈真诚的邀请你参加明澈明日的生日宴会,不是蝶舞小姐可否赏脸?”
“谢谢你,我明日一定如实赴约!”蝶舞非常淑女牵起明澈的手,微笑着接过他手中的玫瑰花。
他们这样的对白又引起了全场的沸腾,没想到轰动帝都的帝国小姐竟然女扮男装的出现在这里,更是上演了这样深情款款的一幕。
明澈不舍的松开了蝶舞的小手,这才把目光投向南城,非常得意的笑了,“南城,别以为这场较量是你赢了,我今天之所以回来这里就是为了买下这个精灵送给蝶舞做见面礼的,不过我想你来这里也不过是因为蝶舞的原因,不然你也就是出没花街柳巷的那点出息吧!”
“……”蝶舞的淡然的神态有了一丝动容,他是为了买精灵讨好自己?
“xx的,小白脸没长好心眼,就知道用这样的下三滥招数讨好无知少女的芳心。”南城心里暗骂,嘴上冷哼。
“哼!”南城不服气反驳道,“我懒得和你磨嘴皮子,有本事擂台上见真招。”
“定当奉陪!我倒是很像领教一下你这几年的修炼成果如何!”看到南城不服气的样子,明澈更加的得意了,看了眼蝶舞身边的小雅他们,“也欢迎各位明天的光临,告辞!”
南城磨牙的在原地用眼神已经把明澈千刀万剐了,不服气的说:“早晚打得你满地找牙!”
18回不去的从前
回去的路上,蝶舞把玩着手里的花朵,看起来格外的开心。
而小雅和雨薇则是一左一右的在蝶舞的耳边夸赞,不时地故意瞧了眼脸色难看,情绪低落的南城好笑。
“虽然我不喜欢明澈那家伙,但是不得不说,明澈对于哄女孩子真的是有一手啊!”小雅有些羡慕蝶舞。
“是啊,是啊,虽然克罗家的名声不怎么地,但是明澈在外面的名声还是很正派的,不拈花惹草,不像某人成天色迷迷的看到美女就走不动路。”雨薇冷眼的斜了南城。
南城郁闷的磨牙,自己今天好像没有招惹他们也没有招惹别的女人吧,他们干嘛说话这样带刺呢?
本来今天想好了主意好好的整整明澈那厮的,却不想到反被他利用了今天的这个机会。而且还在众人面前那个得意样,可恶!
蝶舞至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什么,虽然她也不喜欢明澈,但是她有她的打算,只是这个打算不想让身边的人知道而已。
而且今天晚上她玩的很开心,是真的很开心,最起码有人帮她惩治了身后的那个人,憋在心里的恶气终于可以放开了。
“不就是一朵蔫吧玫瑰花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无事献殷勤,切!”听到他们这样说,南城不以为然的瘪嘴。
蝶舞顿住了脚步,“嘎巴!”花枝折断在了她的手里,花瓣玲玲飒飒的飘落在地上,抽搐着嘴角想要发作,却被后面赶上来的影洛他们打断了。
南城警觉的后退几步,见到了救星,立即闪到端木城和影洛的身后去避难,弄的两个少年很是不解。
“你们走的可真快!”远远地,影洛和端木城带着一个小姑娘跑了过来。“人我们带回来了!”
这个小姑娘就是今天台上的精灵少女,只不过她隐去了她的翅膀,看起来就像是个人类十一二岁的小姑娘。只是那对一场突出别致的耳朵已经证明了她的身份了。
蝶舞走过去,拉住精灵少女的手上下打量,笑了。
“谢谢你们救了我!”精灵少女用人类的语言结结巴巴的感激道。
“不必谢我,我也是有私心的。”蝶舞望着那琥珀色的眸子淡淡的一笑,心里暗暗的松了口气,看样子没有被人类怎么样!
“这是契约书。”端木城把奴隶市场交给他们的契约书递给蝶舞。
蝶舞看都没有看就把那张给撕了,然后真诚的对着精灵少女一笑,“耐心的等待几天,我会送你们回家的。”
“你说的可是真的?”少女有些不敢相信,刚刚蝶舞把契约撕了,她就很感激了,因为现在不是奴隶了,而是自由之身了。但是没有想到蝶舞会这样说。
那个你们也就是说不仅仅包括她,还有之前的那匹兽人了!
她刚刚还想是不是要像个什么办法,让自己的族人来搭救自己。但是蝶舞这样一说,她不免得有些惭愧的低下来头。
父亲说人心险恶,她来到人类世界也确实感觉到了人族险恶的一面,但是今天在看到蝶舞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她就觉得,这个人类少女会把自己救出去。
他们一边走一边聊天,慢慢的熟络了。
精灵少女名字叫做木灵儿,是在战争中迷路不巧又遇到了人类的伏击才会沦落至此的。
她的语言还是有些不熟练,但是通过只言片语的,大家还是能听懂个大概。虽然这些话大家都知道她有意隐瞒了什么,却也没有追究,毕竟她有权利可以不说,她和他们还不是很熟不是吗?
一行人溜溜达达的眼看着就到凤府了,蝶舞很想请大家进去坐坐,但是因为天色太晚了,所以他们都是帝国将军的孩子都是有门禁时间的,也就不好打扰了。
不过这门禁的时间只是针对小雅和雨薇,至于南城他们就是另说着了。
蝶舞给他们的那笔钱虽然花了大部分,但是剩余的部分也够他们挥霍一段时间的了,他们又怎么会那么老实的回家去睡大觉?
不用想也知道一定会去胭脂巷找妹妹去了。
蝶舞领着灵儿走了几步,停下了脚步回头视线落在南城的身上。
南城立即戒备的看过去,“你,要干嘛?”
“没什么,我今天本来心情大好,可是刚刚又因为你说的话有些心情低落,如果不出这口气,晚上我会失眠的。”蝶舞坏坏的一笑,明亮的大眼睛,闪亮动人的看着其他人使了个眼色。
然后寒着脸怒视着南城对着身边的朋友说道:“给我打,最好打的连他爸都不认识他。”
“凤蝶舞,你个恶毒的丫头,你竟然卸磨杀驴!”被围攻的南城撕心裂肺的声音传进了蝶舞的耳朵里。
“哎呀,小雅,雨薇你们不能对蝶舞那臭丫头这样唯命是从啊!”
“哎呀呀!阿城,影洛你们两个混蛋竟然报复我,小心我私吞了你们的分红!”
“哎呀呀呀!我错了,蝶舞别打了,死啦,出人命了!凤离念,你个混蛋,没你什么事你跑来掺合什么!喂!那边门口站着的两位大哥,他们这样公然打架你们就这样做事不里啊!”
“什么?你们无权干涉!还笑啊!你们!等着我一定会报仇的,我要和你们上司反应你们的作风问题。”
“别打,别打,我错了两位军爷大哥!我再也不乱说话了~”
小精灵用无辜的眼神望着被围攻你给的少年,她没有伸手援救他,也没有落井下石,而是选择默默为他哀悼,愿上帝原谅这个白痴吧!
帝国新历1024年的秋天,几个少年玩伴在一场愉快的打闹中团聚在了一起,儿时的童年一去不返,而他们的新人生的序章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开始了!
奴隶市场的事情传的沸沸扬扬的,但是处在事情当中的几个当事人就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般,还是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那天蝶舞如约的去了明澈生日宴会,当然并不只是她一个人去的,小雅和雨薇他们也一同参加了。
虽然南城很不情愿的被他爹从被窝里拎出来,没精打采的出席了宴会,但是看到蝶舞和明澈走在一起有说有笑的样子,不知为什么就是恨得牙根痒痒。
要不是离念在一旁压制他,又或者他来这里另有目的,他是绝对不会带到结束,早就跑路走人了。
除了一个精灵少女,被凤家的四小姐以七十五万金币的高价买回家的新闻之外,还有就是这几天如火如荼进行的擂台比武。
经过一番淘汰赛之后,一共有八人进入复赛,他们分别是楚南城,克罗明澈,慕容影洛,端木城,林辰,罗比,亚姆,萧山这八位杰出的勇者。
而这八位前面的四位不用说都知道,是帝国新一辈中权利和地位的继承人。而这里面除了南城没有官职,其余的三个都是凤凰帝国年青一代的佼佼者。
其中也不乏贵族子爵的后代,也算小有成就的人物了,他们几个能够在几千人里脱颖而出,可以想象实力的不一般了。
离念看了眼擂台上的八位青年,歪着头靠近蝶舞,“妹妹,如果现在后悔,或许还来得及。”
“来得及什么?”蝶舞懵懂的看着自己的哥哥。
“你别装傻啊!就是来得及跑路啊,这事一旦定下来,可是你的一辈子啊?难道你心里的那个人真的不是那个呆子啊!”离念瞄了眼正在抽签的南城,叹了口气。
他们这对欢喜冤家,别人不知道,离念最是清楚了,虽然以前妹妹总是默不作声,但是她的心里想什么,他这个做哥哥的最是清楚。
就算这几年妹妹和那小子之间发生了隔阂,他却不信这两个早就心里有彼此的人就这样散了?打死他也不信!
“不跑,我又没有做错事情,凭什么我跑啊?奇怪。”蝶舞玩转着自己手里的那留头发,一圈圈的缠在手指上。
“可是你和南城……”
“哥,我说了,南城是个胸怀天下的人,这个胸怀天下和你的还不一样,他的天下是他的美人世界,我记得影洛有句话说的很对,送到嘴边的肉不吃是男人的耻辱,南城是不会傻到不吃肉的傻瓜的。
以前的我性格懦弱,不懂得保护自己,总是依赖着他人能够帮自己。不过现在我想通了靠谁也不如靠自己,只有自己变强了,那些自以为是的弱者才会被踩在脚下不敢再欺负你。而且他看我就像你看我一样,把我当妹妹,是不能染指的那种关系。”蝶舞轻轻地摇了摇头苦笑不已。
“他这些年很照顾我,我心里感激,但是有些勉强的东西不是我想要的,哥,你别逼我。”
回想着南城对蝶舞这几年的态度,疼爱有加却在他们之间竖起一道屏障。那些蝶舞自己心里清楚,之所以小蝶舞会那般的懦弱,有一半的原因是因为这个男人的若即若离的关系。
“既然那位大人物想要利用这个机会收买人心,我愿意奉陪,只不过他们最后的决赛并不是战胜对手那么简单,我会陪他们玩玩,你觉得怎样?”
“在枫林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会让你在短短的时间里变了这么多?”离念很难想象,短短的一年时间,性格改变的如此之大!
“没有发生什么,什么都没有发生!”蝶舞目光直视着人群,闪烁的眸子黯淡了下去,一切都变了,你个小姑娘已经不在了,谁会想到今天的蝶舞并非昨日的她呢?
一切都已经回不去从前了。
------题外话------
早知道就不挖那么多的坑了,想断更又不敢,矛盾!
19 用生命守护
“哈啊~”抽了签的南城一副没有睡醒的样子,打着哈欠一屁股坐在了离念的身边。
蝶舞无视他的存在,起身离开了自己的座位,因为她知道今天和明天比武是不会有结果的。
既然没有结果,她对这场虚伪的比武招亲自然也就不关心了。
“你去哪里,小舞!”离念瞧了眼哈牵连的南城,想到蝶舞的刚刚的那番话,也就不好说什么了。
“我去陪灵儿,顺便研究一下能不能解开她翅膀上的禁咒是怎么回事?”坐在这里蝶舞觉得很不舒服,总觉得被几道目光同时注意很不自在就对了。
才踏出一个台阶,蝶舞看了眼场中已经打在一起的克罗明澈和另一个叫亚姆的贵族,回头望向南城,冷冷的盯着他。
这道冷冻光线立即让南城清醒了过来,哈欠打到一半都吞了下去,立即拉过离念躲在他身后去。
干笑着抽搐着嘴角,咽了口唾沫问道:“师妹,还有事请吩咐?”
这丫头现在自己越来越捉摸不定了,实在看不透,而且还抽风,指不定哪句话说错了自己就会没有好果子吃。
蝶舞挑了挑眉头,像是第一次认识他一般,打量着那张非常具有亲和力的笑脸。
然后抬头望着蔚蓝的天空,叹了口气,说道:“比武过后,如果你还没有死,就和我哥来我家里,有事。”
“哦!”
目视着蝶舞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南城这才松开离念的胳膊,做回自己的椅子上松了口气。
“还有这次回来蝶舞变了很多,是不是在枫林馆出了什么事情?”他很在意,虽然蝶舞不说,但是离念知道那是蝶舞不愿去回忆。
南城端到手上的茶杯停在空中,“她没有和你说过吗?”
“说过什么?我回来见到的完全就是一个重生的妹妹,从前的懦弱和自卑的蝶舞就像消失了一般,而现在的她坚强敢于面对,而且你清楚,自从出了那件事情之后,蝶舞就没有在开口说话过,如果不是出了什么大事情刺激到了她,她又怎么会变这么多?你是不是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
“冤枉!”他拍案而起。
可能是声音有些过大了,招来了很多人的白眼。
尴尬的扫了眼那些飞过来的白眼,南城咧嘴干笑了笑,郁闷的做了回去。
“我不过是出去执行了一次任务,回来之后就出了那样的事情,我还纳闷呢!”想到那日蝶舞冷若冰霜的一剑刺伤了洪雨,南城简直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以为自己看错人了。然而那个人就那样冷冷的看着,清醒的大脑告诉他这不是梦。
离念就知道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站起身拎起南城。
“我有话问你,这地方不是和谈话有眼睛盯着,跟我来!”
“可是比武诶!不参加我爸会宰了我的!”
“你不出来我现在就宰了你!”离念的额头青筋突起,威胁道。
“……”
南城偷偷地瞄了眼贵宾台上的那些帝国的老臣们,自己的老爹楚云正在和凤司令交流着什么,他们的视线并没有注意自己,也就只好偷偷地和南城溜之大吉了。
他们离开了广场,来到广场不远处的一处小树林里,小树林旁边是一条清澈的小河,很幽静。
“你干嘛带我来这啊?这都是泡妞的场所。”说完南城后怕的抱着自己的肩膀后退了一步,恐惧的看着离念,“三哥,我只对女人感兴趣,我是个正常的男人!”
离念紧握着拳头,刚刚让他来他就婆婆妈妈的让离念很是不爽了,这会他真的忍无可忍了。
丢开所有的理智,也不管南城如何哀嚎,求饶,总之,现实一顿暴打把心里的恶气除去了再说。
片刻之后,河岸上石凳上一个神色轻松,另一个呲牙咧嘴,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嘶~过分,开个玩笑而已嘛,和凤蝶舞一样玩暴力,不愧是一个爹的基因,这样暴力诅咒你娶不到老婆打光棍。”
离念就像是没有听到,无所谓的翻了个白眼,“你把事情的原委和我说一遍,还有这些年蝶舞身上发生的事情都说一边,我每次看她都是高兴地不得了的样子,暗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南城揉着脸颊上的淤青,开始把这些年蝶舞身上的事情都讲了一遍,将到最后眼中带着杀意,“那些出生在我们在的时候,从不敢对蝶舞如何,可是我们一走,师傅不在,他们就开始虐待蝶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