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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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久前的那一次就是,我得到消息的时候只听说师妹掉下了万丈悬崖,马不停蹄的赶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蝶舞就像换了一个人似得,惩罚那些差点害死他的师弟师妹们。而且从不在外人面前施展剑气的蝶舞,不仅用自己冷酷的其实镇压住那些人,还把我们初级剑师的老八也一掌镇昏了,难以置信。”

    其实不只是那些人,南城当时也被镇住了。

    离念颓然的坐在了石凳上,紧紧地握拳愤然道:“这傻丫头竟然只字为何我提起过,哪怕她说她不好,我也会多少帮到她,不至于过得这样难?她是凤蝶舞,她怎么能让那样一群人扎伤害自己?”

    “放心吧,别说那些人现在都已经被废了武功发配到后山做苦役,就是没怎么样,蝶舞也不会再像从前那样任他们摆布了。”南城至始至终都看的清楚。

    不论是在大殿上那个目中无人冷若冰霜的蝶舞,还是深入敌营淡定从容的她,现在已经没有人再能伤害她到了,而自己是不是已经在她的心中毫无用处了呢?

    离念点了点头不管怎样他这个做哥哥都要做到心中有数才好,因为他觉得自己的哥哥和母亲都亏欠蝶舞很多,这些他只能老自己做一些弥补,不过好在蝶舞并不讨厌自己这个哥哥。

    说到蝶舞离念又想到另一件事情,“上一次克罗明澈的生日聚会有什么猫腻?”

    “没有,去的不过都是些道喜拍马屁的人,不过是些看情形的墙头草而已。对了这些蝶舞竟然没有反对?”南城觉得从一开始但今天,他都没有觉得蝶舞如何的坐立不安,反倒是就属她悠闲。

    “我劝过了,她什么也没有说,只说最后的胜利者不管是谁,只要赢了她就行,不然哪凉快哪呆着去。”离念一想到蝶舞的话就头疼,胜出者都不是泛泛之辈,哪有那么这丫头想的那般轻易?

    “额,他这么说我还是不用参加比我了吧,浪费时间也划不来啊!”南城瞧着离念那严肃地样子,大致猜到了蝶舞的想法,摸着下巴摇头。

    “你如果不把这场擂台打完了,我现在就阉了你你信不信!我感觉你的实力已经突破了高级剑师的级别了,如果你敢输了,我定不饶你!”离念一把抓起南城的衣领,十分的恼火,这个白痴难道真的什么都不明白吗?他老子的苦心还有自己的苦心?

    “……”南城有些小小的惊讶瞧着离念,别过头掰开离念的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用少有的淡然之态望着平静的小河,“我知道你是为我们好。可是当蝶舞踏进枫林馆的那一刻,我们之间的关系就再也回到当初了。你应该清楚为什么这么些年我父亲这样放任我,蝶舞也清楚,纵使我赢了比武,我还是会败给蝶舞,因为我心里有亏。”

    父亲那次的谈话还有离念多次的暗示,南城就是在白痴也明白他们是一番好意,但是他们却不知道南城心里在意什么,面对着她淡然的眼神,他只能装白痴,这样装傻或许还能让蝶舞看在眼里,只要能守在她的身边,南城就知足了。

    有时候故意的刺激蝶舞,看到她生气的样子,联合这其他人故意整自己,其实南城的心理很高兴,因为那个时候蝶舞的一定是在生自己的气,那个时候她的心里至少是有自己,这样就够了。

    “离念,我记得我小时候就说过,我会守护她,用自己的生命守护她。”六年了这些话他从不曾对任何人透露过自己的心意,但是面对离念,这个最疼爱蝶舞的哥哥,南城不得不说。

    说了心情也就舒坦了,恢复了那个玩世不恭的他,圆滑的眼神瞧着离念,“行了,该说的我都说了,为了我自己还能做男人,我会听你的话和我老爹的话,尽力打完整场的比武,这样总行了吧!”

    南城的身影渐渐地远去了,离念还没有完全的醒觉过来,呆呆的望着那潇洒的背影。

    苦笑着摇了摇头,仰起头长叹了一声,也许蝶舞说的也有道理,顺其自然就好了,有时候人为的干扰或许还会破坏美好的姻缘。

    ------题外话------

    今天超出符合了,哈哈又多码了一章!

    20 正直的贵族

    木灵儿站在花园的空地上,把隐藏在身体里的翅膀放出来让蝶舞研究。自己则是悠闲地吃着手里的水果,享受着重获自由的日子。樱桃小口很有节奏的吃着,模样别提多么的俏皮可爱了。

    路过的仆人都对这个府上新来的异族少女觉得新奇,走过的时候都会不由自主的多看两眼。

    “咔嚓!”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一个红苹果已经被蝶舞消化了一多半,她已经在灵儿面前转悠一个多小时了,愣是没有研究明白人们使用什么方法禁锢了灵儿的飞行能力的。

    对于精灵来说,没有飞行能力就无法使用魔法,禁锢了一切的力量来源。虽然蝶舞不明白这是什么原理,但是……

    “这翅膀看起来没有受过损伤的样子啊!为什么你就不能飞了呢?”

    蝶舞研究了一下灵儿的翅膀,它的翅膀和蜻蜓的翅膀很像,是透明的还有清淡的斑点。但是这对翅膀是蜻蜓翅膀的好几倍大。

    “不行了不行了,我实在搞不懂了,没有受伤,人类不会魔法也不可能被禁锢你能力,你真的想不起来他们对你做了什么手脚吗?”

    秋日的太阳虽然不是很火辣,但是中午那会的阳光也是热的惊人的。蝶舞躲进了凉亭里,用手扇风散热气。

    虽然她在枫林馆看了很多有关于兽人和仙族的书籍,也简单的研究了一下,但是今天灵儿这件事她是真的无语了。

    天空的毒日好像并没有影响到灵儿,她还起来还是那样轻松自然。

    她坐下来歪着头认真的想了想,想了半天还是摇头,“没有印象了,醒来的时候我就已经在捕猎者的囚笼里了,我只记得那个时候身体一点力气也没有,就像是生了一场大病。”

    “生病?”苹果放在嘴边却没有吃,仔细思考者灵儿的话,“还有呢?有没有觉得哪里很不舒服,非常不舒服的地方?”

    “背部很痛,准确的说应该是被隐藏了之后的翅膀根部很痛,这种痛以前从来没有过。”通过提示,灵儿当时的那种感觉又回来了。

    蝶舞拉着灵儿站起来,观察了一下她说的那个地方,果然有些不正常,那地方很明显是被人用了什么手段错了位置。

    人们为了能抓住精灵,并控制精灵想出了很多的方法,而最后想出的方法便是控制精灵的翅膀,这样他们就会失去了所有的力量了。

    唉,人类真的时候有够坏的了!蝶舞用手指轻轻地挠了挠后脑,然后看着灵儿说道:“灵儿这段时间你还是保持现在这个样子吧,我先代替那些抓捕你伤害的你的人道个歉,等到,等到我送你回家的时候,我保证能恢复你力量,但是现在我有我的难言之隐,我还,我还不能回复你的力量。”

    蝶舞确实有办法,但是现在她绝对不会让外人知道她有着这样的力量,谁都不行。

    灵儿理解的笑了笑,通过蝶舞的真诚,她觉得蝶舞和她身边的朋友都是可信任的好人,虽然他们有些人看起来很奇怪,但是他们的气息是没有危险的。

    “蝶舞姐姐,为什么今天都没有看到那日救我回来的南城哥哥他们呢?”这几天凤府一直都是很热闹的,来找蝶舞的人很多,但是今天那些人却没有来,包括蝶舞的哥哥也不在了。

    幸好蝶舞后来回来了,不然灵儿真的很害怕,她的人类语言说的不是很好,能和她交流的除了蝶舞,也就只有南城了,所以她很希望见到那个做事怪异,总是惹蝶舞生气的少年。

    “你说楚南城那色狼?”提到南城,蝶舞就没有好气,越想越气。

    “色、狼?”灵儿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不解的望着蝶舞。

    看着单纯的灵儿,她摇了摇头,不知应该和她怎么解释。

    “流氓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嘛?”蝶舞想到了一个通俗易懂的词语反问。

    “坏人,父亲是这样说的,他说人类里面就有很多这样的人。”灵儿似懂非懂。

    人类?兽人就没有流氓?蝶舞很不认同灵儿她爹的这个说法。

    “大概是这个意思,但是色狼应该比流氓高一级吧,也不是好东西就对了。”蝶舞摆了摆手解释道。

    虽然南城这两年没有特别的恶行,记忆中的他给小蝶舞留下的印象可是十分不好的,那家伙连同影洛和阿城一起为害师门,调戏小姑娘,花街柳巷的更是常事。

    算了怎么又想起他了?

    灵儿坐在一旁认真的打量蝶舞怪异的表情,她有时候笑的很甜美,可是后来十分痛恨的样子,最后则是失落和怀念。

    而这所有的表情发生,都是因为自己提到了楚南城这个人!

    调皮的转了下眼珠,灵儿收起自己的翅膀,恳求的拉起蝶舞的手,“我们也去看比武好不好,蝶舞姐姐!”

    她的水灵灵的大眼睛让人不忍拒绝,可是说实话那虚伪的擂台比武,蝶舞打心底里厌恶,觉得恶心至极。

    可是面对着灵儿,她又不好拒绝,她对与人类世界的什么都充满了新鲜感,好奇感,看着这样的她,蝶舞也就只好答应了。

    擂台那边第一场不用说也能猜得到,胜利的人是克罗明澈,第二场是端木城,现在进行的是第三场,由欧阳影洛对打罗比。

    今天的影洛站在阳光下,真个人看起来格外的英姿飒爽,英气逼人。

    虽然在生活里,影洛看起来有点像是南城的跟班,其实现在的影洛已经是独当一面,只不过他的工作是机密的,除了他的父亲和南城,在他人眼中他就是个不学无术的浪荡痞子。

    罗比在贵族的自觉当中虽然不算是美男,但是家族势力却是不容小视的,虽然他长了一张大众脸。

    影洛细细的打量了罗比一番,别的他倒是没觉得怎样,也不过就是出身好了点,会投胎而已,别的还不是一双眼睛两个耳朵一个嘴巴?

    不过他手里的那把剑看上去不一般啊?还镶着蓝宝石,看起来一定很值钱,贵族就是贵族啊,和自己老爹靠着玩命还有官方的工资活命养活老婆孩子的就是没得比。

    “罗比久闻欧阳阁下的大名,今日能有幸一见,互相切磋倍感荣幸!”

    “哪里,我不过是个小痞子,我能和您这样的贵族切磋是影洛的荣幸才是!”影洛干笑了笑,心里却在琢磨,怎样能在对方不注意的情况下,把那块蓝宝石扣下来?

    台下的人客客气气的开始了比武,不过在台上的人看来确实无聊的想睡觉,因为那根本就算不得比武,打太极还差不多。

    南城打着哈欠瞄了眼影洛,无奈的叹了口气,这厮十年如一的没变过,千人的淘汰赛他是怎么做到挤进前八名的?

    另一边克罗明澈并没有因为影洛和罗比打太极,而放下戒心,帝都的三大混混没有一个是吃素的,虽然影洛在他们三个人里面是最菜的一个,但是他不敢轻视,这是在战场上多年磨练警觉,不能轻视敌人,不管他看起来有多么的菜。

    台下换了便装易容成一个容貌女孩子的蝶舞带着灵儿挤进了人群中,看着太上打太极的两个人,有些无语。

    灵儿的眼睛有些特殊,但是在蝶舞的化妆下巧妙地隐藏了她琥珀色的眸子,所以看起来只不过是个十来岁的小姑娘。

    灵儿纳闷为什么蝶舞要这样改头换面,不过他们这样真的很好玩,至少上街之后没有人在回头议论他们了。

    “蝶舞姐姐,那个人不是影洛哥哥的对手。”灵儿只是看了一眼便趴在了蝶舞的耳边小声说道。

    “何以见得?”蝶舞暗中打量着影洛微微一笑,那三个痞子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不过灵儿能这样说,她到是很好奇,灵儿的能力。

    “我现在虽然没有功夫,但是我能看得出影洛哥哥是在和那个人玩,而且已经把那个人耍的团团转了,你看那个人的额头已经明显的溅了汗,而影洛哥哥却一点疲惫的样子都没有,这就是差距。”灵儿说的头头是道。

    台上的影洛一个后空翻,跳到了罗比的身后,反手剑已经架在了罗比的脖颈上了。

    “承让了!”

    罗比还没有反应过来,只觉得眼前的人影是虚幻的,当自己此过去的时候,已经空无一人了,再反应过来之后,脖颈上的凉意已经提醒了他,什么是实力的差距。

    “咳,那个罗比阁下,如果你想赢我,其实不是那么的难,只要……”影洛用眼神示意他手里的宝剑,然后笑的很贼。

    顺着他的目光看着手里的宝剑,罗比笑了,把手里的剑托在手掌心抵到影洛面前,“我技不如人,我知道以我的实力是不可能坚持到现在的,虽然这中间我使了一些手段才站在这里,但是今天我输得心服口服,既然欧阳阁下喜欢这把宝剑,我就赠与阁下,也算报答了阁下了。”

    “白给我?”影洛有些不相信,这么容易就搞定了?

    “是的!赠与阁下,宝剑赠英雄,感谢你没有欺负我这个弱者,还给我保留了仅有的自尊心,我输了!”罗比很有风度的把手里的宝剑赠与影洛,然后大方的走下了擂台,领着属于他的方队离开了广场。

    “第二章半决赛,欧阳影洛获胜!”裁判的声音很是时候的响了起来,影洛在得到了大丰收的时候,轻松地搞定了对手,得了一个满堂彩。

    “咔嚓!”杯子被捏碎了,克罗明澈恼火的望着那群人渐行渐远的队伍,眼中闪过杀气。

    而这些都被台上的南城和群众中的蝶舞看在眼中,罗比就是他吗?看来今天晚上有人要大开杀戒了。

    21 无敌的痞子

    “下一场,由楚南城对决林辰。”裁判在双方都上场之后,迅速的退离了擂台,生怕遭殃。

    南城还是一副半死不活没睡醒的样子看着对手,玩转着手里的长剑,另只手对着林辰够了勾手指头。

    林辰挑了挑眉头,紧握着手里的长剑,眼中带着杀气。慢慢的抽出腰间的长剑,甩手把另一只手的剑鞘镶入擂台下边的木桩上。

    速度快的让台上的众人有些惊讶,刚刚那场太极剑法的困意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他们的视线注意到了一个人的身上,眼看着快剑离着南城的胸口只有几毫米的距离了,当剑身真的刺进去了,所有人才发现,那慵懒的身影只不过是个残影而已。

    不知何时,南城已经转到了林辰的身后。

    “你的剑法很快,只是你太自大了,自大的以为天下无敌。”话里带着嘲讽之意,一个箭步刺向对手的背心。

    林辰察觉自己身后的冷风,迅速的的避开,用剑身抵挡。凌空一个侧翻,挑开了南城的攻势,居高临下的一剑劈像南城的脑门。

    台下的观众不由的惊呼,担心的看着南城,不知下一步他会如何应对。

    “蝶舞姐姐,为什么你好像一点都不关心南城哥哥的死活呢?”灵儿望着四周人们的眼神,有惊喜有担忧,可是蝶舞整个人看起来始终都是淡定,波澜不惊的样子。

    灵儿虽然不是很精通人类的剑法,但是基本防身功夫还是会一些的,她可以清楚地分辨一个人功夫的高低,剑法的好坏。

    蝶舞目视着台上轻松躲过一剑的少年,望向单纯的灵儿,没有回答灵儿的问题,反而问道:“你觉得这场比试谁会赢?”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因为他们的功夫看起来都是很高强的,灵儿打不过他们,不像刚才,那个走下台的男人,他的功夫至少他没有灵儿的功夫好,明显的都是影洛哥哥让着他,陪他玩呢!”灵儿看着太上激烈的打斗,歪着小脑袋问蝶舞,“为什么?为什么那个人他的功夫那么弱,还是能站在这个擂台上?”

    “因为他有难言之隐吧!有些事情他也是迫不得已才会站在这里的。你父亲说的对,人心都是险恶的,是好人是坏人不能只凭着眼睛看,还要用心去体会。”蝶舞笑了笑,抬起手整理了一下灵儿额前有些凌乱的碎发。

    蝶舞说完视线又回到了擂台上,望着一个紧逼不放,一个还有使出全力的两个人,其实胜负已经很明显了。

    已经打了几十个回合了,林辰的额角已经多多少少的冒汗了,在南城避开刚刚的进攻之后,林辰紧咬牙关眼中更是溜露出杀起来。

    脚尖点地凌空跃起,使出了他们林家祖上传下来的剑法,一个人瞬间分化出十来个人。

    他们彼此心意相通,姿势一致的大头朝下刺向南城。

    南城倒是没有觉得这招如何了不起,不过倒是有些意外:噢~~这就是林家的家门绝学辟邪剑法啊!文明江湖的绝学也不过如此!

    不过,南城质疑的想了想,坏坏的笑了。

    抬头望着天空的太阳有些刺眼,遮住阳光望着冲下来的残影,做出了让所有人不解的动作,他没有跳出攻击的范围,反而闭上眼睛。

    临空而下的林辰很不明白,他这样是为了对付他,还是特意留下胸有成竹的能化解自己的绝招!

    无数的快剑就像是一阵箭雨,直逼南城。

    闭上眼睛的南城还是那样淡定的站在原地,感受着风的速度还有身边气流的变化,耳朵动了动,瞬间张看眼睛,身体向后少少的倾斜,避开了一剑。

    然后就地犯了无数的跟斗,掷出了左手里的剑鞘,又挡住了一剑。

    站稳之后继续后退几步,又躲过了刺来的剑影。

    “不知好歹!”他不耐烦的说出这四个字,加快脚步与冲过来的林辰擦肩而过,就是这个瞬间,南城将右手的剑交予左手,架在了林辰的脖子上。

    玩世不恭的脸上出现了少有的冷寒之气,他冷冷的瞧着吃惊不已的林辰,“如果下一次再让我看到你和克罗家的人来往,我保证会让林家从人类的历史上消失的无影无踪,你最好相信我说的不是儿戏。”

    当然这是他们擦肩而过的那一刻说的,也只有他们彼此知道这中间发生了什么。

    在人们再一次看到他们分开的时候,只看到林辰呆滞的跪在了擂台上,而南城则晃晃悠悠的捡起自己的剑鞘,慵懒的走下擂台。

    “林辰是吧!记得下回比剑的时候别那么自己的丢开手里的剑鞘,那也是剑的一部分!”回头看了眼台上跪着的神色呆滞的那位。

    在他手里的宝剑归位的一瞬间,台上的林辰趴在了擂台上,昏死了过去。

    台下的人发出一阵爆发的掌声,南城在人们心目中的那个玩世不恭痞子形象瞬间变了摸样,成了一个神话,一个传说,颠覆了以往的所有不正派的传言。

    裁判小跑的泡上擂台查看林辰的伤势,他觉林辰只不过是虚脱了而已,并没有任何的外伤。

    “喂,别看啦,人没死,死了我还得掏钱给他买棺材,小爷才没有那个闲钱呢!”南城瞧了眼贵宾席上的老爹楚天,还有凤天逸,又不经意的瞄了眼满腔怒火的克罗明澈,不屑的对台上的裁判喊道。

    “……”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正派形象,又因为他刚刚的那句话毁了。

    “这一局,楚南城获胜。”

    台上的贵宾席是有人欢喜有人愁啊,不过在楚南城看来只不过是一场无关痛痒的擂台比武而已,像林辰这样的二流的剑师绝对不能拿南城如何的,“克罗明澈,我说过要打的你满地找牙,这次我们就新帐旧账一起算算!”

    台下的蝶舞刚刚看得清楚,南城那一瞬间的展现的身法,暗中吃惊不已。从来没有想到他已经超越了自己那么多,却还是那样风轻云淡,若无其事的样子。为什么?

    最后的一场一比是端木城对抗边防军少将萧山,这应该说是下级和上级的对决了。

    萧山没有背景,只是由一个低阶的士兵一步步地走过来的,因为在战场的军功成就了今天的他。

    对于端木城的家世背景,萧山有所耳闻,战场上也见过端木城带领士兵杀敌的场面,萧山十分佩服端木城,在他看来端木城一年青一代将领中有才华,头脑冷静的一个年轻的军官。

    虽然最近也有听闻帝都三恶的负面传言,但是萧山置信自己亲眼看到的事情。

    他礼貌的抱拳,行了一个正规的军力,“端木阁下,很高兴认识您。”

    在帝都,端木城给人们的形象是非常恶劣的,勒索j商铺子的钱财,接管流氓的的不义之财,然后和楚南城一起去胭脂巷花天酒地,就是这个城市人们心目中的三恶霸之一。

    端木城也有些意外,没想到在这里还有人能这样正中的和他认真的维持形象。不过人家礼貌自己不能轻视,也相应的回以微笑,敬了一个军礼。

    双方正式亮剑。

    台上楚南城把玩着影洛剥削来的宝剑,研究了半天也没有能把那块蓝宝石扣下来。无意间看到台下端木城假正经的和人家单纯的少将玩起来军事礼节,不屑的呲牙。

    “装模做样!”这句话是南城和影洛异口同声说出来的。

    好哥们心有灵犀的看着彼此,嘿嘿的笑了。

    “那个少将不是帝都的人吧,干什么的?”南城问。

    影洛是专门搞地下情报的,看了眼萧山,摸着下巴想了一下,“哦,是帝都从边境调回来的重点培养士官,年轻有为,一路靠着自己的实力打拼过来的,不容易。而且为人正直,凤司令很看重这个年轻人,有提拔的意思,不过目前还在士官学院学习中,没想到他也来参加了比武。我还有真有些意外。”

    “这样啊!”南城转了转眼珠,看着擂台上大的难解难分的两个人,挠了挠头。另一只手始终没有离开他手里的那把宝剑。

    而影洛也是死死地攥着宝剑的另一头,和南城僵持着,虽然看起来他们的谈话很轻松,但实际上他们一直在较劲着。

    “哎!楚南城,做人不能像你这样不要脸吧,这个是罗比阁下送给我的,你如果也想要自己再弄一把不就行了,干嘛非得盯着我的宝贝。”影洛一咬牙一使劲,夺回了自己的宝贝,紧紧地抱在怀里,怨气丛生的怒视着南城。

    “小气,我就是研究研究那宝石的真假,免得你被糊弄了你至于那么较真吗?”

    “我看你是在垂涎那块蓝宝石还差不多,你这家伙说谎都不会脸红。”

    南城面前的桌子上摆着各种小工具,什么锤子了,刀子了等等。

    南城嘿嘿一笑,把桌子上的所有物件都一股脑的推到了地上,毁尸灭迹。然后没事人的看着场中的擂台比武。

    “……”身边的人看到南城这样,都无语的叹气,死性不改啊。

    那边的楚天更是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有儿如此不如去死的表情。

    他们的那些小动作蝶舞完全的看在眼里,只不过权当是没有看到,不认识他。而是把所有的经历都放在了台上另一个人的身上。

    端木城已经和萧山打了不下七十几个回合了,虽然他们彼此还没有觉得怎样,但是端木城的心里却是非常的佩服这个靠着自己努力才有今天的年轻士官,没有任何的师承,只是靠着自己的领悟,这绝对是天才,饶是自己不是进了枫林馆有高人指点,那么今天的端木城肯定已经败给了萧山了。

    萧山并不知道端木城的想法,他今天来打擂台也并不是为了能够得到凤小姐的芳心的,只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实力而已。

    避开端木城懒腰横扫而来的剑气,反扑回去,砍了一剑换了个身形转到了端木城的侧面。

    端木城眼观四方,察觉了萧山的套路,用以静制动的方法避开萧山接下来的剑气。

    就在他与转身以剑址剑,硬碰硬的时候,忽然觉得后方有异动。

    台下的蝶舞暗中甩出一枚石子,弹飞了那个袭击端木的暗器,可是还是没有避免端木城免受皮肉之苦。

    他分神的瞬间没有完全的避开剑气,背部的衣服被剑气划开了一道大口子,瞬间鲜血喷了出来。

    22 背后的阴谋

    剑气就那样割破了端木城的后背,撕心裂肺的痛袭来,使得端木城重心不稳的摔倒在地上。

    不论是台下的蝶舞,还是台上的南城他们都没有意料的到这场擂台的比试结果会是这样。

    “哥!”第一个冲过来的端木雅,推开了完全糊涂的萧山,抱起端木城。

    端木城脸色因为失血惨白,不过人还算清醒。

    “我,还、好……”看到妹妹哭的梨花带泪的样子,他有些心疼。安慰的笑了笑,正直的他努力地抬起头望着萧山,淡然的笑了笑,“你赢了,我输了。”

    “对不起,我……”

    “你没有对不起我,所以,不必自责。”坚持说出来,端木城已经是大汗淋漓了。南城和影洛担心不已的从台上直接飞跃到了擂台上,架起兄弟下了擂台。

    南城在经过萧山身边的时候,看了眼非常内疚的他,动了动嘴,然后不动声色的走了过去。

    虽然裁判宣布了获胜的人是萧山,但是萧山却完全没有任何的喜悦之色。

    今天的半决赛非常的精彩,对于乏味的人们来说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这样精彩的节目了。

    早上的天空还是晴朗无云的,到了下午人群还没有散去,天空已经是乌云密布了。

    一滴雨点落在了擂台上,正好砸在了端木城的血迹上,借着第二滴,第三滴……

    豆大的雨点让看热闹的人们纷纷离开了广场,没有了众多人们的影子,整个广场看起来空荡荡的。

    而台上已经被雨林的湿透了的萧山,还是愣愣的站在原地,手里的剑不知何时已经脱离了他的掌控掉在了地上。

    人群退去,但是台下的还有两个人,是两个少女。

    灵儿望着身边已经湿透了的蝶舞,“姐姐,我们也会去看看端木哥哥吧!他看起来伤的很严重。”

    蝶舞虽然点了点头,却没有离开的意思,而是换回了自己的真是容貌,沿着台阶走上擂台。在一处有凹痕的地方停下了脚步查看一番,好像缺失了什么东西。又站在刚刚端木城站着转身的地方,再一次扭头望着自己对面的石柱方向,了然的笑了。

    目光淡淡的落在了还在自责的年轻人身上,拾起地上的宝剑双手奉上。

    “这场比赛你没有错,端木也没有错,放心吧,他们都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因为端木他有本事当过那道剑气的,只是因为了某些事情分神而已。”

    萧山有些惊讶的抬起头,望着面前美若天仙的少女,她的脸已经被雨水冲刷的有些苍白了,而且湿哒哒的头发成柳的贴在额前。

    就是如此的狼狈,还是不能让人有轻视的心里,她还是神圣的。

    “姑娘难道看到了刚刚是何人暗算不成?”虽然蝶舞没有明说,但是萧山久经沙场,这样的暗示他不是傻子猜得出来的。

    蝶舞摇了摇头,蜻蜓点水般的跃下擂台,领着灵儿转身离开了,而她的声音去世清清楚楚的传进了萧山的耳中。

    “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你现在只需要安心的做好你自己就好了,有时候糊涂点往往会活的长久!”

    萧山望着雨中不知何时已经消失的身影,有些患得患失,看着手中的剑还有擂台上已经被雨水冲刷干净的地板,似懂非懂的感受着雨水的凉意。

    端木家,端木忠已经找了城里最好的一声来治疗自己的宝贝儿子。

    府里的仆人进进出出的忙乎着,客厅里南城等人神色有些担忧的不是张望着外面。

    端木雅坐不住了,拿起自己的贴身宝剑要离开。

    却被端木忠一声闷喝喊住了,“雅儿,你去哪里?”

    “报仇,我要去找萧山,也给他一剑。”端木雅眼睛红肿,从小到大,父亲常年征战在外,母亲体弱多病,都是哥哥带着她玩,陪着她长大的,虽然有时候她不赞同哥哥和南城他们在外面鬼混,但是她却知道他们名义是在混,其实并没有真的花天酒地玩,而是做他们认定的事情。

    虽然小时候也有过小打小闹的,但都是皮外伤,但是这一次……

    他从来没有看到过自己的哥哥上的这样重过。

    “不许去,不然我就禁足你,把你关起来。”端木忠又怎么不知道女儿和儿子手足情深?只是眼下很明显是有人故意在后面捣鬼,只是做的不是明显,无证据可言。

    南城的手掌心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枚金币,那是他在去救端木城的时候发现的。金币不停的翻转在空中,然后把碗在手心里,但是南城的视线却在外面走进来的两个人影身上。

    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的端木雅正不知如何下台,正好看到蝶舞一身湿哒哒的走进来,赶紧迎上去,“你们这是从哪里来啊?怎么不坐车?湿成这样?”

    蝶舞对着端木忠微微施礼,又不经意看了眼影洛和南城,雨薇,最后目光定在了端木雅身上,“灵儿本想去看擂台的,不想还没有到就下起雨来,还听说阿城被人打伤了,现在如何?”

    听到蝶舞这样问,端木雅的眼圈又湿润了,“人还在昏迷,不过大夫说没有生命危险。”

    “那就好!”蝶舞松了口气,冰凉的手拉起端木雅的手安慰道:“比武难免又会损伤,既然没有生命危险就是万幸了,更何况我听人说那个人并不是故意的,不如等阿城醒了问清楚了在惩罚那个人也不迟是不是?”

    端木雅冷静下来之后,勉强的挤出一个笑容。

    雨薇走过来,“你们这样湿哒哒的也不是个事,不如我们先去换身安静的衣服再聊也不迟?”

    蝶舞的年纪和端木雅的年纪相仿,所以穿起端木雅的衣服也就自然合适了,但是灵儿就穿着就明显的有些不伦不类了,因为她的身材太过娇小了。

    喝着下人送来的热茶,蝶舞把人散了之后,萧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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